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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呀?”春娘扫了一眼客栈的大厅,看起来很普通,不算很大,收拾的倒是挺干净,总是在郊外吃野外,现在的她对饭菜的香味还是很期待的。
“这是个小地方,东西只能说还算干净,入得了口,跟我们春儿的手艺比起来,那可是差了一大截,不过他们家的豆花不错。”宋逸成早年就开始在外奔波,对食物的要求不是很高,只到他遇到了春娘,这嘴才开始慢慢养得叼专起来,在他的记忆里,他唯一记得也只有这个了。
“豆花?”她做了这么多年的美食,早已把这么简单的营养早餐给忘了一干而净,这豆花、豆浆不是一直传承了千年的美食吗?还有各色的茶点,嘻嘻,有了,这次我回去还可以开一家奶茶店,到时肯定能赚翻。
“想什么呢,一个人在那里傻笑,要吃,还要等明天早上才行。”宋逸成举起手敲了敲春儿的头道。
“什么呀,人家只是来了灵感,想要开了一家奶茶店。”李玉春不瞒地摸了摸额头嘟嚷着嘴说道。
“奶茶店?什么东西?没听过呀。”陈锋皱了皱眉头道。
“呵呵,暂时保密,到时我做给你们尝尝就知道是什么东东了,保证你们都喜欢的,不得了。”
“小心,牛皮吹破了。”宋逸成宠溺看着春娘道。
“放心,放心,不会的,锋哥,你要不要参股,我保证你赚大钱。”
“你放着你家相公这个财神不选,为什么挑中我?”
“我这是为你考虑,为你攒点老婆本,要不然以后你连媳妇都娶不上,可别怨我这个做妹妹的,不照顾你。”
“哟,看来哥,以后能不能娶得到媳妇都指望上你了。行吧,你说投资多少?哥,那几个钱你也是知道的?多的没有,几百两还是拿的出来的。”
“奶茶店,不用太多,你出几百两就够了,其他的我来,京城的人最多,接受新事物的也是最快,我们就从京城开始做起。”这只是春娘临时起义的,这次的京城之行,她一定要多多挖掘一下各地的美食,以后最好能做成加盟店。这样又有银子赚,又不用太累。
谈完了正事,一大堆人吃了一顿便饭,宋逸成便携着春儿,陈锋等人准备回房歇息。
“宋公子,你怎么又在这?”
宋逸成听见身后有人叫住自己,一回头便看见今早在树林里见到那位带刀侍卫秦堪。
“原来是秦兄呀,小弟路过此地借宿一宿,不知秦兄?”
“那我们还真是有缘,我跟宋公子是一样的。我们就住在后面的院子里。”
“哦。”难怪宋五说只有上房了,原来是他们早一步。
“我家大人已醒了,说来我们还要感谢宋公子才对,要不是你施以援手,我们即使活着回了京,这日子也不会好过的。你的大恩,我秦某人不知以何为报啊?”秦堪想起今早袭击的事情,任令他唏嘘不已。
“秦兄,你在这样下去,你教小弟我,如何自处呀。”
“额……,好,宋公子不大恩不言谢,你的情,我记下了,以后有什么事,我秦堪一定赴汤蹈火,死无辞也,秦某现还有公务在身,明早再来拜访公子,请。”秦堪说完抱拳向着众人一一辞行。
“请。”宋逸成和陈锋一一回礼道。
“春儿,你先回房吧,我跟陈锋还有事,要商量一下。”宋逸成目送着秦堪走远之后才说道。
“哦。”春儿看了一眼二人,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地答应了下来。
春娘无聊地躺在床上一边等着宋逸成,一边看着手中的书。也不知过了多久,眼皮终抵不过时间的考验,沉沉地睡了过去。
宋逸成一回到房间,就看到他的小娘子,半倚在床头,嘴角边还有一丝液体,那可爱的小模样,真让人忍俊不禁想伸手摸上一摸,也怕打扰了可人儿的美梦。这有人等着自己的感觉真好,拖下外袍,轻轻地爬上了床,将床上的可人儿,重新揽入怀中,闻着她身上的桃花香味,宋逸成就能感觉到幸福的味道。
身下的可人儿,似乎感觉到温暖的气息,小脑袋更是一个劲地往里钻,“好了,小宝贝,相公回来了,快睡吧。”宋逸成小声地在春娘身后耳语道。不安地小人儿,终于又回到美境中,一夜好眠。
“相公,快起来,你不是说每天早上才有豆花的吗?”春娘一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想到豆花,她很期待呀。
“豆花?”可能因为睡得晚了点,宋逸成还杵在朦胧中,一句豆花,让他顿时想起来某人昨晚流口水的情形,这丫头不会是在梦里都记得这事吧。
“快点。”
“翠儿快进来帮我梳洗。”春儿看着宋逸成终于醒了,也不管他了,只顾自得收拾起来。
这一早上,楼下的大堂就坐满了人,好像全镇的人都是奔这早点出来的一样,一看见有人起身,春娘二话不说,一个跨步首先就过去把位置给占了。
“小二,给我们每人上一碗你们这边的豆花,还有一斤葱油饼。”春娘扫了一下隔壁的几桌,照着别人的食谱点的,应该错不了。
陈锋和宋逸成还是第一次看到春娘这个样子,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无语的摇了摇了头。最后还是陈锋忍不住说道:“如果让皇上知道,他亲自封的县主,是这样,你猜他会不会收回承命。”
“这县主,不县主的我可不稀罕,要是活得不痛快,要这些虚名做什么?对吧?相公。”对这个莫名其妙的头衔春娘到现在都还没有适应过来,反正她的理想就是吃好,玩好,过好她以后的每一天。
“她就这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随她吧。”宋逸成倒是不以为然,反正只要他家娘子开心,什么大家闺秀,什么小家碧玉,那些礼术什么都是浮云。
“你们……”
“啊,快别说了,豆花来了。”春娘看着小二端着早点朝他们走了,早已及不可耐了。
一大碗白白地豆花上撒花生碎末,酸菜丝加上小葱碎进行点缀,一看就知道是咸豆花,尝一口,果真是咸香适宜,爽滑无比。在配上传统的葱油板,更是回味无穷。这做豆花老板看来对这道豆花还是下了些功夫研究的,这豆花虽然不是春娘吃的最好吃的豆花,但却是最有心意的一道菜。
“相公,你介绍的真不错,你还知不知道其它地方的特色小吃呀。”春娘摸着自己的小肚肚十分满意地道。
“这个呀?我还真没注意,以前只记得赶路,对吃的我还真没有再意过。”宋逸成有些为难地说道。
“你自己不就是行家,为什么还有去别家试吃呢?”陈锋看着春娘一副吃货样,忍不住地问道。
“哎,这你就不懂了,我这是博众家之所长,才能更加地完善自己,就向你们学武之人一样,要不断挑战高手,才能找到自己的不足之处一样”。春娘学着孔夫子的样子,在那里指手划脚地高谈阔论道。
“想不到,春娘的悟性这么高,看来我们都小瞧你呢。”春娘的话虽然说着很有道理,但是她那样子确实让人有些忍俊不禁。
“好了,这早点也吃过了,我们今天休息一天,你带着翠儿出去逛逛,我跟陈锋还有些事情要做。”宋逸成掏了些碎银子丢在桌上,
“怎么还有事情呀,昨天没谈完吗?”春娘现在发现自己很不喜欢,宋逸成跟陈锋背着她商量事情,有什么事情是她不能知道的呢。
“乖,你不是要找特色美食,不出去走走,怎么找的到呢?”宋逸成边安抚着小娘子,边将她的注意力往其它方面引。
“那好吧,我出去逛逛,晚点再回来。”春娘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妥协了。反正他们的事,她迟早会知道的,晚一点再问宋逸成好了。
送走了春娘,他们二人按照昨天商量好的,往客栈的后院走去。
正文第八十七章 大结局
随后的几天,宋逸成跟春娘等人一直在小镇上逗留着,听宋逸成说是要等那天的监察使大人的病情稳定以后,一同上京。至于为何要一起上路,宋逸成只是给了一个含糊的答案说这好人要做就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让春娘感觉奇怪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陈锋,他再也不象以前那样跟着他们了,好像很忙,不是在院子里练功就是去后院找秦堪,至于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了,春娘就不得而知,也不知道陈锋是不是想投身于官场,在秦堪的引荐之下,既然做了一名带刀副尉,暂时负责那位监察大人的安全。对于陈锋的这个决定,春娘也不知道这个决定是不是对的,只知道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她所能做的就是尊敬陈锋的这个决定。
半个月之后,一大群人终于走到了京城。
京城繁荣却是不容小觑,车水马龙的街道,大理石的街面,处处透露着繁华。拜别了秦堪等人之后,宋逸成便带着春娘去了京城西郊的别苑。宋家在京城的别院虽然没有在郧县的大,但是装潢布局上面处处到透露着细致。宋逸成每年来京城的日子并不多,但这座别院却被人打理的很好。
“怎么样,夫人还满意吗?”看着春娘从一进门就开始不住地打量着这座别苑,想一个好奇的宝宝一样,宋逸成看在眼里忍不住地打趣道。
“恩,不错,比客栈强多了。”小脑袋摇头晃脑的,故意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毫不在意地说道。
“什么?”宋逸成不经意地拔高了嗓门,这丫头一定是故意气他的。从他知道春娘要上京起,他就修书一封给这做别苑的管家,按装春娘平时的喜好,在别苑的装饰布局做了不小的改动,本来想给春娘一个惊喜,没想到只得这么一个评价,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想讨好我,就直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春娘看着有些气馁的宋逸成,笑着主动坐进了宋逸成的怀中,双手揽住他的脖颈,害羞道。其实从她刚经过的花园里,那满园的桃花,还要屋里的摆饰,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布置,她怎么会看不出来,这家伙在外人面前不是一向都很镇定自若的嘛,怎么在家稍微一刺激就这么激动。
“你都知道了,还这么说,难怪人家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来是真的,连自家相公都要耍。”挑着眉故意装出一副恼怒地样子,不轻不重地在春娘的小屁屁上拍了两下算是象征性地惩罚一下好了,他可是有深刻教训的,这媳妇可得顺着毛摸,一个不留神又搞一个闭关,让你独守空闺,这其中的滋味他可不愿再尝试了。
“连一个小玩笑都开不起呀,象个老头子一样,真没乐趣。”春娘嘟啷着小嘴,不以为然道。
“你说谁是老头子,你这丫头真是没大没小。天天被你耍的,一点夫纲都没有了。”这宋逸成要是有胡子,估计都能被气得跳起来。
“那你是要夫纲呢?还是要媳妇呢?……不许说两样都要。”看着宋逸成眉眼一挑,春娘赶紧截住了宋逸成的话。
“那……肯定是选夫纲了。”宋逸成故意拉长了语断,把头偏向了一边。
“什么?”春娘气得一下着从宋逸成的怀中跳了出来,插着小蛮腰瞪着双眼,怒气冲冲道。
“呵呵,还说我开不得玩笑,你还不是一样,跟街上的骂街的大婶的样子真像。”
“好你个宋逸成,竟然拐着弯骂我是泼妇,我今天也一定要镇镇妻纲给你看。”指着某人的鼻子怒道。
两人你追我赶,整个房间,嘻闹声,逐追声,顿时乱成了一团。最后还是以宋逸成主动的缴枪,而春娘终于以重镇回了妻纲而结束,从此宋逸成过上在外面大男人,在家小媳妇似的甜蜜生活。
李玉春夫妇上京的第二天,就主动带着礼物去拜会那个二皇子殿下,毕竟在这县主头衔的封赐上人家可是下了不小的功夫。看得出二皇子又千言万语想对春娘说,可是看到小夫妻俩恩爱的样子,一腔热情只能化成满腔的鼓励,只希望她能在这次太后的寿诞上好好表现就行了。
虽然春娘满口答应了下来,一定会慎重对待,让二皇子放心。可对于春娘来说现在的奶茶生意才是更重要的。
宋逸成起初对春娘所说的这个奶茶,刚开始并没抱什么太大的希望,当时听春娘要陈锋加股的情形来看,就知道这肯定小店生意,只是在初次品尝过后,才有了将它扩大推广的想法。
正如宋逸成所猜测的那样,春娘对于奶茶新事物能否被很快大众所接受本来就有所怀疑,所以奶茶店在起初的设计上,并不想铺得太大的,但是宋逸成的说了一句话,却让春娘不得不开一间跟酒楼一样大的店,害得春娘花光所有赏赐的银子,都是县主这个名声惹得祸。
从选址、装修、到后期的宣传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幸亏这次宋逸成一直在旁协助她。而对于美食大赛这次上京的主要目的,她却没有过多地去关注,只是顺其自然的去参加初试、复试而已。到是这个意外掉下来的县主封号,让她在这次京城开店上确实方便了不少,在这个拥有众多权贵的地方,也能享受一把特权瘾。四个月之后,这家店终于在万人好奇和观注下开业了,值得庆幸的是这家店开业之后,果然不负重望,新奇的装修,新奇的口味,舒适优雅的环境,奶茶配上各式花式多样的蛋糕、甜点,马上成为众多权贵,大家闺秀们休闲聚会的首选之地,甚至还抢了京城大部分茶楼的生意,每天买甜点的人更是络绎不绝。
丰收的季节,也是太后的寿诞的日子。春娘和最后留下来五名厨师一起进入了决赛,共同决逐出这次榜首,这次决赛的安排时间和太后寿诞同时举行,由太后、皇上这两个最大BOSS做终极裁判,也说明朝庭对这次比赛的重视,这可是开朝以来的第一次呀。
当一个四层宝塔似的蛋糕出现在众人面前,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不论是从创艺上,还是从味道上,这款甜点都无拥自疑地成为这次寿诞的主角,春娘前面一直以热菜红案做为参赛的首选,没想到这会却是以西式甜点做为靓点,不但替她的甜点做了一次大力地宣传,更是再一次宣起一股甜点的热潮。
春娘谢绝了太后和皇上的进宫做御厨地邀请,静静地退了下来,安心地经营着自己的美食王国,跟着宋逸成一起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
五年后,二皇子新皇登基,大皇子一派已被连根铲除,全国上下一派繁荣,陈锋已坐上千户一职,而在千里之外的郧城。
正值庙会,沿街摆满了各色小摊,大街上人来车往,纷纷拥拥。
有个捏泥人的摊子前挤满了年岁不等的孩童,俱都睁大着眼睛,瞧着摊主十指灵动飞快的捏着那一团团泥巴,须臾一个活生生的泥人小像就被捏了出来,咧大的嘴,弯月眼,憨憨的笑容,猛一瞧,真与站在摊子最前面的一位小男孩一模一样,惹得众孩童在那里大声叫嚷,“给我捏一个——”
这阵喧哗吸引了不远处一位同样年仅四岁,身着淡粉色布衣,长相甜美可人的小女孩,她低头看着怀里揣的一纸袋糖炒粟子,忽然将糖炒粟子往身旁的年青女子手里一搁道:“娘,我去哥哥那边瞧瞧。”
话一说完,她抱着那袋糖炒粟子就钻入了人群,那年青女子手里还抱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孩,想要拉她已然晚了,眼睁睁的看着女儿挤入人群,慌得直推身旁的丈夫道:“还不快把满儿跟意儿都追回来!”
“怕什么?由他们去逛逛吧。”那年青男子淡淡的笑着,顺手将妻子怀里的婴孩抱了过来。
“说得轻巧,若是被拍花子的拐去怎么办?”年青女子怨怪着丈夫。
“拍花子的拐他们?”年青男子笑道:“你忘了上回他们在家门前玩耍,有个拐孩子的无赖拿了一颗糖想哄他们走,反倒被他们整了么?”
这事确是有的,那拐孩子的无赖拿着糖哄满儿跟意儿去别处玩,谁想满儿反从怀里摸出一块荷叶包裹的蛋糕,一本正经的说爹娘嘱咐过,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即便要拿,也要懂得礼尚往来的道理,于是接了无赖的糖,把蛋糕递给无赖了。
无赖心急着要他们吃糖,好迷昏了他们抱走,她又反问无赖为什么不吃她送的蛋糕。无赖哪知道她在蛋糕里包裹了一大团的泻药粉,敷衍着咬了一大口,虽知后来拉得来路都走不了,他们俩却站在那里拍着手笑喊:“教你想使坏,让你尝尝,这药粉的厉害,呵呵!”
想起那件事,年青女子忍不住垂眼笑了。这两个孩子也不知像谁,满肚子捉弄人的鬼主意,小小年纪就跟人精似的,成天钻在房里捣鼓一些整人的玩意,现下满儿那间房子里更是“机关重重”,进去的人再谨慎小心,也要中招,别说她和丫鬟了,就连丈夫等闲都不敢往孩子房里去,就怕一不留神着了道。
“还不是你惯的她?都快无法无天了!”年青女子口里抱怨着,但到底没有去追,只目望着女儿跑去的方向,瞧着她在泥人摊前站定,才放心下来。
“他们还算有分寸,不会无缘无故就捉弄人。”年青男子淡淡笑道:“我们去附近逛逛吧,回头再来寻他们。”
且说萌儿挤至泥人摊前,一边踮着脚看摊主捏泥人,一边跟满儿一起剥着糖炒粟子吃。身边三四个贫家孩子闻见糖炒粟子的甜香味,被惹得馋涎,注意力渐渐从泥人身上转到了她手里的糖炒粟子上,眼睁睁盯着,一个劲的咽唾沫。
满儿察觉后倒也大方,一把抓着纸袋里的糖炒粟子分给那几个贫家孩子,意儿看着他的样子也学着哥哥的那样一起分了起来,别人向他们俩道谢,满儿摇摇头一本正经道:“几个粟子罢了,不足挂齿。”
几个孩子聚在摊子前嘻嘻哈哈的边吃粟子边看捏泥人,这时也不知打哪又来了一个衣着华贵的男孩,看上去也不过七八岁左右的样子,但样子倒是十分俊秀,虽然年纪小小的但是脸上的神色倨傲,瞧人的时候都是睨着眼的,见这几个孩子在分吃糖炒粟子,他虽然也想吃,嘴里却嚷道:“你们脏死了,离我远一点,别弄脏了我身上的衣裳!”
满儿跟意儿听见这话,同时偏着头瞧了瞧那男孩,两人忽然相视一笑,意儿主动上前从怀中掏了一块用荷叶包打开来递给他道:“粟子已经分完了,不如我请你吃这个吧?这可是新上市的三色水晶糕,我保证你一定没吃过,很甜的。”
她笑的比水晶糕还要甜美,诱人,肌肤莹润胜雪,小小年纪已是一副美人胚子的模样,气质清甜,而且笑起来的时候有一种很难令人抗拒的亲和力,此刻那男孩看看她脸上的笑容,再瞟一眼她那身洁净的细布衣裳,不由自主就伸出了手去,将那水晶糕接了过去,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