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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问题,我和姜在涉总统约好今天上午会面,就不就留了。”
几个人这才收起了自己心中那点遗憾的小心思,围拢上来七嘴八舌的说道,“李先生,您慢走!”
无论是崔泰源还是具本茂,又或者是干脆混不到前台的李在贤,都深深的被这次的行动中李牧白表现出的能力所折服,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在防守严密的三星集团总部中盗取核心机密资料,更别提出手就能将一国总统送入监狱,这种为常人所不能的高超手段,让他们在心服口服的同时,又隐藏着丝丝戒备。
每一个经历过这次行动的财团领袖,都在心底暗自思索着,要是哪一天自己和李牧白作对,如果对方也对自己使出这一招来,那该如何抵御呢?
“凉拌,哪家集团没有些私底下违法的行为,只是有没有被发现而已,毫不夸张的说,我们在座的各位,每一家都涉嫌偷税漏税在十亿美元以上,这些年来,我们美国各大跨国公司,利用海外子公司之间的交易账目往来,起码为自家公司各自提供了超过十亿美元以上的非法收入,这些细节一但曝光,可就是颗能掀翻所有人的大炸弹。”
同一时间,美国财团也在经历着类似的会议,会议发起者英特尔集团董事长贝瑞特在会上警告了某些蠢蠢欲动着,不要为了某些蝇头小利,就去和一个强大且神秘未知的敌人作对。
当然了,在利益面前,区区危险自然不在话下,杀头的买卖只要有钱赚,总有的是人去抢破头,但是接下来高通公司董事长保罗雅各布的一席话,就让所有人心中的小心思随风而去了。
他的话很简单,也很实际,“我们高通公司是绝对不会加入到针对橙子科技的联盟中,因为每年,高通公司从橙子科技手里得到的技术授权所收获的利润,远远超过了各位所承诺给予的,没人会和利益过不去,你们如果贸然得罪了橙子科技,导致双方之间发生冲突,最终让双方之间长期以来维持的友好合作关系被破坏的话,那么我们高通公司不介意使用自己的力量,去惩罚某些人。”
甲骨文公司总裁拉里埃里森说的就更加简单了,“我想你们在座的各位中,有许多人和我们并不一样,并没有掌握着本公司的大量股份,换句话说,我们都是拿薪水的。”
这幽默的话语,顿时惹来众人的欢笑,因为谁都知道,埃里森本人掌握有甲骨文大量的股份,但是从今年开始,作为CEO的他,在基本年薪只有一百万美元的情况下,还拥有大约行使期权1。8亿美元的奖金分红,这让他一跃成为全美的“打工皇帝”。
埃里森借着说道,“我这里有一组数据,愿意和打架分享一下,在过去的2006年里,全球500强商业企业的CEO平均公司是1520万美元每年,而今年,这一数据受市场大环境影响,在过去的九个月里,平均每人所收获的薪资却不足一千万美元,这个数字证明了什么?证明了全球经济在衰退,我们各大公司的经营业务收入,都有明显下降。”
一时间,众人纷纷低头思考,坐在他身边的几个同样不掌控公司股权的CEO对他报以微笑,这番话正是说到了他们的心坎。
2007年世界经济何止是陷入了停滞不前,简直可以说是大衰退,某些跨国公司全年的利润,竟然不如去年一个季度,这种强烈的反差,直接作用于股市,凡属金融行业,实体经济等方面,全部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股价下跌。
他们虽然作为科技公司,不直接作用于第一线生产销售,但是实体经济的衰退,同样对互联网科技企业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但好在,在座的各家公司,基本上都拿到了橙子科技的技术授权,这一利好消息,直接让各家公司的股价没有明显下跌情况,甚至在股市全线飘红的情况下,他们中的数家公司反而因为近期新技术的投产而逆势上扬。
“我赞同,我们思科公司与橙子科技之间并没有直接冲突,相反,思科在过去的两个月里接受了橙子科技的技术支持,升级了关键核心技术,增强了竞争力。各位可以通过我们公司发布的三季度营业收入和净利润表发现,我们公司比去年同期增长了百分之八的营业额和百分之十三的利润,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思科公司坚决反对一切主张对橙子科技下手的提议。”有了第一个反对者,就有第二个更坚决的反对者。
思科公司在这场和橙子科技的技术合作中,首先获取了大笔的利润,要知道对于这家在新世纪以来持续走下坡路的超级科技集团来说,任何一个点的盈利增长都是对投资者的一次利好,他们不可能冒着自身利益受损的危险,去针对自己的战略盟友。
“可是橙子科技这次做的的确太过于过分,要知道在这里,可是有四十六家全美顶尖的科技集团,我们中的绝大部分公司,都有电子这一块的业务,而那位李先生,一句话,就让我们失去了原本应该属于我们的200亿美元利润,这些损失,谁来负责呢?”
说话的是全美最大的通讯运营商美国电话电报董事长大卫杜尔曼,说到底,他还是看中了三星集团旗下在南韩以及亚洲掌握的通讯运营体系,现在全美电话电报公司的发展进入了尴尬的地步,一方面是技术的飞速革新,一方面是该公司手中掌握的大量过时且臃肿的基础设施体系。
这些原本投资了数百亿美元才铺就的覆盖整个北美的基础设施体系,原本是美国电话电报公司赖以生存的基础,因为投资大,回本周期长,所以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内,美国电话电报公司都实质上处于在该领域的垄断地位,可是随着思科等一大批硬件厂商的崛起,这一优势迅速转变成劣势,因为新技术的出现,导致了通讯手段的日新月异,原本用来阻拦竞争对手进入市场的基础设施,成为了他们现在的拖累。
市场投资者也不再青睐于这些掌握大量已经处于无用乃至于拖累的基础设施通讯集团,转而投资那些运用大量新技术的高科技企业。
所以美国电话电报公司,最近一直在谋求取得业务上新的增长点,他们将目光瞄上了三星集团属下的通讯运营体系,一但得到后者,不仅能扩展该公司的业务范围,而且还能得到三星最新的技术。
对于大卫杜尔曼的提议,很多家公司都表示了赞同,这些选择赞成的公司代表,基本上都是原本属于老一代科技公司阵营,这些公司大多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之前,他们都是各自业务范围内的超级公司,但是在新世纪技术发展狂潮到来后,无一例外的全部落后了,现在,他们焦急的想要吞下三星集团这家庞然大物且掌握先进技术的公司,来弥补自家公司发展的缺陷。
一时间,新老两代科技集团,在面对三星集团利益分配的问题上,产生了严重的分歧,新生的科技公司,如甲骨文,高通,思科等,表示明确反对,因为他们早在计划开始前,就已经和橙子科技达成了谅解,李牧白的这一决定,也是在事先和他们沟通之后,才做出的。
但是老一代科技企业,如电话电报公司,通用,惠普,戴尔等公司,则纷纷表示明确反对,他们提议要求将三星集团凡属涉及电子产品的业务,全部交给美国财团来分配,为此,他们愿意付出一些现金上的补偿。
“好了,各位,如果你们想要撕毁协议,那么这就面临着一个严峻的问题,如同我手中这份文件一样,如果你们哪位愿意和倒霉的苹果公司一样下场,那么你们完全可以一意孤行,去和橙子科技战斗,我会在精神上支持你们的。”忍无可忍的英特尔董事长贝瑞特直接甩出了一份文件。
在众人浏览过之后,一片鸦雀无声,因为某些人已经被其中披露出来的细节彻底震住了。
“苹果完了。”这是戴尔公司总裁最直观的悲哀看法,因为这份文件上的内容,就几乎和半个月前李牧白交给他们的文件一模一样。
上一份文件中,披露的是三星集团自1962年以来所有涉嫌偷税漏税及非法交易,内幕交易和其集团管理层违法的证据。
而这一次,李牧白的目标,又瞄上了苹果公司,只是一个粗略的数字,就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苹果公司自上世纪八十年代至今,累计偷税漏税高达220亿美元之巨,如果美国联邦税务部门核实这个数据的真实性之后,那么等待苹果及各大股东最好的下场,就是立即找根绳子上吊自杀,因为那样,他们就能躲避税务部门的坦克了。
“哦,可怜的乔布斯,我想税务部门一定会开着坦克装甲车上他家,毫不留情的推倒他家的篱笆,然后恶狠狠的揪着他的头发,将他拽进监狱。”某个无良派哈哈的笑着。
只是很快他就发现,在场的所有人都阴沉着脸,没人配合着他发出笑容。
“这是怎么了?各位,难道你们以为这些证据都是真的吗?我就不信那个东方男孩能有这么强大的情报收集能力,要知道这可是跨越了整整二十年,而不是某一天某个月。”惠普公司董事长帕特里夏邓恩无所谓的松了松肩膀,他可不认为这些证据都是真的。
“可是你别忘记,就在半个月前,那个男孩同样交给了我们一份情报,而这些,恰恰是掀翻三星集团最重要的证据!”这一次,连贝瑞特都小心谨慎了起来,毕竟李牧白给人的压力实在太大。
这样一个东方人,手里到底掌握着怎样的情报体系,他的能力,难道比整个美国政府还要强大吗?
苹果公司的债务和税收问题,早就不是什么流言蜚语,早在十年之前,苹果就因某一年的税收涉嫌瞒报,少报被罚款上亿美元,这些年来,在欧洲,澳洲及美国本土,苹果也因此被罚款十几亿美元,但是这根本无法动摇苹果在行业内的地位。
因为每一家公司,都在这样做,只不过苹果被抓了典型而已,若不是橙子科技的崛起,恐怕现在苹果应该也在这个联盟当中,并处于领导层面。
就这样一家公司,居然在过去的二十年里,所有的违法证据被人调查的一清二楚,要是让美国联邦税收部门知道,非得给保密者发个一吨重的奖金,甚至用黄金打造都在所不惜,因为仅凭这些证据,一但证实,那么完全可以对苹果公司开出一张上百亿美元的罚单。
“他到底是从哪里得到这些证据的,要知道联邦税务部门前后对我们各家公司都采取过秘密调查方式,但是我保证,他们一个字的真实情况都弄不明白,如果没有人作为内应,恐怕是不太可能知道这么详细内幕的!”一时间,针对三星集团利益的蛋糕无人问津了。
大家都被李牧白展示出来的手段所震惊到了,如果不搞清楚这件事的原由,那么在日后和橙子科技竞争时,他们就得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来应对了。
第五十章 三星易手()
无论李健熙本人和原本受益于三星集团的官员如何挣扎,都已经无力回天了。
在内部同盟被彻底瓦解,外部竞争对手空前团结的情况下,他们的命运已经被注定了。
随后发生的一幕,也深深印证了这一点。
九月末,南韩首尔法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行了三星遗产再分配案的宣判,这相比于往常动辄数月乃至于几年时间的遗产诉讼案件来说,从接受诉讼请求到调查,到最终宣判,所经历的时间不过只有区区半个月而已。
但是在李健熙本人被抓捕,即将入狱的大前提下,三星集团原本领导层全部落马,凡属涉及遗产纠纷的当事人一方全部没有可能对诉讼造成影响。
在狱中的李健熙本人,当听到卢武铉已经垮台,新上任的临时总统姜在涉已经签署了彻查三星集团,在过去四十年经济活动中的违法行为命令时,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生路,因为已经查明的大约涉及80亿美元非法政治献金和贿赂,以及非法内幕交易,累计偷税漏税高达上百亿美元,其中任何一项都足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那些愤怒的国民不会放过他,新上台的大国家党团不会放过他,他的竞争对手,更加不会允许他继续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一点,他心知肚明,但是随着李孟熙一纸诉讼将他告上法庭,企图谋取他对三星集团的掌控权时,这个男人一下子疯狂了,按照南韩法律,即使李健熙本人深陷牢狱之灾,凡属牵扯到他的法律诉讼,仍旧要经本人最终确认,或经法庭辩论调查后最终审判,方能生效。
在这种情况下,法务部及首尔法院派来了两个援助律师,算是在场面上过得去了。
“成王败寇而已,不过你们以为自己捏造了一些所谓的事实,就能完全在法理上剥夺我父亲留给我的遗产了吗?李孟熙这是在做梦,他今天能用伪造的法律文件强取豪夺走属于我的一切,他日他一定会遭到这种报应。”李健熙知道自己已经完了,但是他无法接受这种荒谬的结局。
这算什么?伪造一些所谓的遗产授权文件,就能将市值高达一千多亿美元的三星集团彻底收入囊中?
在他看来,这是李孟熙昏了头之后的荒唐举动,这个巨大的隐患,迟早会成为竞争对手攻击他的最大把柄。
援助律师笑了笑,将几份文件的复印件摆在他的面前,“请不要怀疑我们的公正性,这些文件,是检察机关从你的秘密据点中搜查出来的,并且得到国内及国际上155位法律权威人士和国家议会299名议员共同许可认证,再加上206位专业律师进行了为期四天的检测,由十二家美国,欧洲和亚洲权威检测机构出具了佐证,我们一致认定,这些都是真的!”
“这不可能,我父亲去世前,当着我们几个子女的面,出具了自己在1983年就草拟的遗产授权书,并由数十位专业的律师团队从旁确认,这一点,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李健熙绝不容许有人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从他手中抢夺三星的控制权,即便他如今已经是一败涂地。
援助律师早就知道这一点会遭到李健熙本人的质疑,于是再取出了几份佐证文件摆在他的面前,“这是美国最权威机构哈佛鉴定研究院出具的笔迹年代日期鉴定结果,上面清楚的表明这份遗嘱是在1986年上半年这个时间段写下的,按照遗产法规定,法院决定执行日期靠后的这份遗嘱,在法理上是绝对没有任何疑问的。”
“这份遗嘱完全是非法的,是他们伪造的,难道我现在这个样子,还不足以说明情况吗?我知道,他们胜利了,就可以不顾一切的抹黑我,甚至为了抢夺三星集团的控制权,还特意捏造了这样一份继承文件,企图从法理上来抹去我的一切印迹,可是我告诉你们,没人,没有人能从我手里将三星集团夺走,即便是李孟熙也不可能!”李健熙彻底陷入了疯狂,他无法接受这种悲惨的结局。
或者说,他很清楚自己一但失去了对三星集团的掌控意味着什么。
现在他之所以还能在监狱中继续存活,就是依仗着三星集团还没有彻底垮台,他的敌人在畏惧三星的潜在力量,从而不敢对他下死手。
可一但从法律层面剥夺了他对三星集团的掌控权,那么一个失去了全部底牌的人,自然不会再让人有丝毫的顾忌,他甚至可以想到自己的死期正在临近,或许就是在法院宣判的那一刻,一个所谓的自然死亡,对一个近乎于绝望的人来说,是多么的自然而然啊!
“好了,你也不要心存幻想了,我们安排的律师不是为你提供法律援助的,而只是来通知你最后的结局,李健熙先生,请容许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死心吧!你已经没有胜利的希望了。”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金庆汉沉声说道,“卢武铉已经在昨天从自家居住地的后山悬崖上跳崖自杀了,你腐蚀的林采珍,也跳海死了,与你们交好的国会议员,也被带走了十四位,剩下的,这会恐怕正忙着洗脱和三星的牵连,你就不要再挣扎了,静静等候最后审判的到来吧。”
“不,妄想!我是绝对不会妥协的,你们要么就杀了我,不然我迟早会有一天向你们发起报复的。”李健熙犹如一只困兽犹斗的雄狮,只是他是那么的老迈,以至于同样一番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再也没有一丝一毫令人恐惧的意思。
因为从一开始,令人恐惧的就不是他本人,而是附加在他身上的权势,三星集团那富可敌国的财富所赋予的令人仰望的权势啊!
一朝失去了这些光环,他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普通老者而已,谁会惧怕这样一个人呢?
原本美国财团和南韩财团还想制造意外,造成一副李健熙在狱中绝望自杀的场景来蒙骗世人,为的就是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男人,因为他们也在恐惧,一但让李健熙抓住机会,回到三星,那么所有人都将面临三星帝国的拼死反击,谁也无法承受这个后果。
但是现在不必了,因为李牧白暗中出手指挥李孟熙利用遗嘱继承的方式,将原本属于李健熙的股份全部夺走,这样一来,即使李健熙哪一天被特赦,也无法再次回到三星了。
“报复?哈哈,这简直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金庆汉伸手挥退了两个律师,偌大的审讯室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你以为你还是坐在办公室里,一句话就能让整个南韩都为你服务的三星集团董事长吗?失去了三星,你就失去了一切,别说你现在都临近七旬,就算你只有三十岁,又能怎么样呢?况且你以为你那位隐姓埋名,忍气吞声了接近四十年的兄长,会留给你这个机会吗?”金庆汉不屑的说着,随着他话语的一步步深入,李健熙慌了。
因为这个世界上,你的敌人永远都不是最凶残的,最凶狠的那个,往往是曾经的自己人,现在的二腿子。
就犹如历史上南韩二腿子仆从军一样,在侵略途中,杀烧抢掠无恶不作,几乎连当时的膏药旗军队,都不免对他们刮目相看。
更遑论,在十几年之前,他是如何使用卑劣的手段去对付自己的亲弟弟和亲侄子的,李昌熙被他整的精神抑郁,最终含恨自杀。
而他的侄子,当时继承了媒体集团的李在灿,则因为被三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