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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除了有阎王给的那么点子力气,以及跆拳道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刀剑无眼呐,她没有金钟罩,更没有铁布衫,全凭着连杀鱼都下不去手的一颗小小鼠胆,估计用不了几天便会曝尸荒野,不是被先那个后杀,就是先杀后那个。
就算她不考虑这些,能够幸运的藏起来,可是,她中的毒如何解呢,弟弟又怎么办?所以,五天,十五天,一个多月过去了,冉卿一直咬牙坚持下来了。
她只能把作为二皇子美人的计划进行到底。
要想顺利的做二皇子的美人她就必须要留在宋家,既然不能逃走,那么只能忍了。
她终于尝到了古代妇女的不容易,终于知道,在她潜意识里所谓的‘不畏惧’、‘嫡女又能怎么地’、‘据理力争’乃至于‘民主、人权’在这里都是屁,原主宋冉卿的一些记忆在她现在的脑海里彻底占了上风了,这个时代的条条框框开始在她的脑海里形成了经验教训。
她虽然心累、身累,但是所有的这一切并没有让她的身体垮掉。
原因有两个。一来,她的前世虽然出身豪富,从未受过委屈,但她从来都是一个有毅力,能坚持的人,在融合冉卿的记忆后,她知道谷氏做的这些也算是正常,假使将来她真的嫁人了,那些事情也是必须要懂,而且要做好的。
二来,谷氏虽然严苛,但她自己也得睡觉,而且她也要掌握一个度,否则引来宋执裕的怒火,那个后果她还是清楚的。
于是,冉卿的膳食营养上来了,药源源不断的送过来,每天的六个小时的睡眠能保证,她的身体在这种情况下虽然没有好转,但也没有恶化。
不过,让冉卿遗憾的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计划一直都没有来得及实施,想要捡起跆拳道训练、能够恰到好处的控制丹田内的力量,目前时间、地点都是问题。
但冉卿不急,她总会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她知道,先胖不算胖,后胖才算壮,不过是走着瞧罢了,谁怕谁,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赢家。
明天就是冉卿开学的日子了。
伺候完谷氏,冉卿梳洗完毕已经是亥正时分了。
小秋服侍冉卿躺下,一边整理被褥,一边心疼的说道:“大老爷总算发话了,小姐终于能缓口气了,以后只需要早上去给老太太请安就可以了。”
“嗯,你也去睡吧,明天还要跟我一起进学呢,”冉卿翻了个身,不再看小秋水光闪烁的眼睛。
她又何尝不是松了口气,那对于她来说是地狱一般的日子,终于过去了。
但她更知道,谷氏忽然那么积极的安排她入学,绝对不是好意,只怕有更厉害的后手在等着她呢。
谷氏对她院子的丫鬟插手重新安排,就是一个信号。
因为小秋的容貌的确不美,身体又胖,是属于那种喝口凉水也能长肉型的,为了她不被别人奚落,冉卿并不想带着她去学院,可谷氏竟然在今天谎称她的人手不够用,直接把其他丫鬟要走了,摆明了就是想让冉卿难堪。
另外,因为二皇子在锦城,宋冉莹竟然没有随同二房的人一起回华都,而是留在锦城,也去了女子学院,她绝对会对冉卿再次下手的。
两人一定会联手的吧,说不定已经联手了。
朦朦胧胧中,冉卿按下这个念头,沉沉的进了梦乡。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冉卿洗漱完毕,给老太太请了安。
跟在宋冉莹身后,带着小秋出了宋家的侧门,在已经女子学院毕业的宋冉云羡慕的目光中去了学院。
女子学院和锦云书院都在锦城的北侧,先到锦云书院,后到女子学院,后者与皇家别院的距离已经相当的短了。
姐俩是分别做豪华和普配两辆马车去的。
当路过锦云学院的时候,冉卿只听得外面的嘘声不断,偷偷的从车窗的缝隙中看出去,只见一大群青涩的少年正对着自己这边路过的马车兴奋的议论着。
十三四岁的年纪,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呀,自己这个时候在做什么呢?也懂得男女之间的事情了吗?前世的记忆恍若隔世,冉卿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只听有人嚷了一声:“咦,那不是宋府的马车吗?是六少你的姑姑家!”这声音听起来粗哑难听,显然说话的人还是变声期。
一个脸型有些微圆,娃娃脸,但是五官很漂亮的十四五男孩点点头,“的确是!听我姑姑说,我的两个漂亮表妹都去女子学院了,我去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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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3 路上‘偶遇’
冉卿是被宋冉莹叫下马车的。
这两人她虽然认识,却是轮不到她说话的,便各自福了一礼,默默地站在宋冉莹的身后做背景。
谷家的六少爷——谷之虞是谷家大房嫡出,与刚才那个正在变音的粗嗓子的男孩马一琢都是锦城四公子,年纪比石磊和宋亦风要小,同为十五岁。
锦城四公子,其实并没有什么了不起,说白了就是满足四点,一是大家族的嫡出子弟,二是财富多或者地位高,三是长相好,最后一点才是读书好。
其他方面不说,单说四人的长相,当然是石磊最为出色,但就冉卿个人而言,还是喜欢马一琢多一些。这与她在男色上比较哈韩有关,马一琢虽然是单眼皮,但是皮肤白皙,五官精致,气质斯文俊秀,非常养眼。而宋亦风与谷之虞则稍差一些,不过比一般人强,中上水平而已。
如果此四人与二皇子和宋亦墨相比,冉卿认为,除了石磊或可一比,其他三人还是差了一大截。
想到亦墨,冉卿的心情愉快很多。虽然这一个多月姐弟两人见面不多,但是感情却有了质的飞跃。
无论什么时候,亲密的血缘关系,都是外力很难阻挡的。亦墨知道冉卿没有钱,便把自己的五两月银通通拿给冉卿,这让冉卿非常感动,也很惊讶,十岁的孩子,能想到这一点,真是太过懂事了。
至于二皇子,冉卿只是觉得困惑,那么好色的他只给自己画了一个大大的饼,却丝毫不提何时兑现,让她的心里如同猫挠一般的难受。
“……十九妹妹?”谷之虞忽然抬高声音叫了冉卿一声。
“呃,”冉卿吓了一跳,她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完全没有听清楚谷之虞前面说了什么。
“六少爷在跟我说话?”谷之虞,宋冉卿见过很多次。在她的记忆中,谷氏的很多亲戚都欺负过她,唯有这谷之虞没有。他一般都带着可爱的笑意,站在众人的身后,既不参与,也不制止,置身事外,如同看戏。
他为什么忽然跟自己说话了,还这么大声,并不是彼此能交谈的关系呀?冉卿心里顿时有了警惕。
“是呀,十九妹妹,今天是第一次进学院吧,有十三妹妹帮忙一定会顺利的,若是学习诗词有问题,也可以找我的,”谷之虞身穿一身绯色长袍,腰间系着绛色要带,显得他白面如玉,朝气蓬勃。他笑盈盈的看着冉卿,如同一个和蔼可亲的邻家小哥哥。
只是这笑容冉卿太过熟悉,同谷氏如出一辙,她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这谷之虞为什么忽然这么热络,难道是因为自己有可能成为二皇子美人?还是另有所图?
“嗯,谢谢六少爷,”尽管冉卿心里惊疑,但脸上的笑容,却平静自然。
“十九妹妹与我有这么生疏吗?好歹也得叫一声表哥才对吧,”谷之虞故作伤心,表情甚是可爱。
“嗯,表哥说的是!”冉卿假装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她不想与他耍花腔,顺从最好,免得话越说越多。
马一琢不善于与女子交谈,与宋家姐妹打了招呼之后便站在一旁,看着谷之虞左右逢源。
冉卿的笑,让他大为吃惊。他见过很多女人的笑,娇羞的、开朗的、明媚的、狡诈的、喜极而泣的等等,但很少见过有那个女孩子能笑得这么云淡风轻,既有男人的潇洒,又有女人的淡雅妩媚,而且细细品味,还有那么一丝不屑与之交谈的超然意味。
这真的是个十四的庶女么?这是二皇子选择一个庶女作为美人的原因么,似乎理由很充足了,自打见到她,自己的眼睛就没能离开过她的脸,更何况喜欢美色的二皇子呢?
就在几人寒暄的时候,锦云学院大门处的那些青涩的少年都把目光望了过来,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引来过路人的纷纷驻足侧目。
人们很快便发现了冉卿的美貌,于是,距离冉卿不远的地方开始有了围观的人群。
“我的天呐,那是哪家的小姐,真乃绝色也,”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粗犷的声音甚是响亮,又引来好几个路人。
“这要是娶回家……”另一个肿泡眼的男人表情猥琐,把话说得意犹未尽,惹人遐想。
“你不要命了,没看见那是宋家的马车吗?”黑衣男人大声呵斥道。
“说说不行吗?反正宋家的人也听不见,别说你不想,这种女人不想带上自己的床,那还是男人么?”旁边的男人说道。
“草,别说了,下边都大了,回家弄自己老婆去,光看着也压不着,没劲。”
“过过干瘾也行呀,嘿嘿……”
……
过路的男人们说得过瘾,那些少年们看得痴迷。
没人注意到一个绝色的小少年,正面色的铁青的看着谷之虞、马一琢与宋冉莹三人。
冉卿很快便觉察到情况不对,周围的视线,如同马蜂一样一群群的包围上来,超凡的听力让她知道那些议论愈加不堪了。
她看了看宋冉莹挡在脸上的扇子,忽然明白了,原来这就是谷氏和宋冉莹的先手吗?接下来会是什么?
她正欲转身上车,便听到对面的忽然传来一声少年尖利的喊声:“闭嘴,都给我滚!”
紧接着,她便看见亦墨向着自己这边冲了过来,“谁让你从马车里出来的,还不走?”他的声音急促,小胸脯起伏不定,显见气得不轻。
马一琢没想到冉卿的容貌竟然会引起这么大的事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男人身上可以有“看杀卫?”这样的典故流传出来,但如果是女子,则绝对是一场灾难。
人言可畏!
“十九妹妹,快上车!”不待谷之虞和宋冉莹说话,马一琢便急忙忙的催促了。
见亦墨如此在乎自己,冉卿已经很高兴了,听了马一琢的话,心里倒有些意外,这马家的三少爷人还不错呢,话不多,但是心不坏。
“十三姐姐,我先上车了,”她给马、谷两人福了一礼,带着小秋上了车,“十三弟,我没事,你去吧。”
宋亦墨还在气头上,也不回答冉卿,勉强跟另外三人打了招呼,进了锦云书院。
宋冉莹见达到目的,也跟两人一一告辞,带着胜棋上了车。这一仗的开头做得很漂亮,宋冉莹和胜棋这一路笑得甚是开心。
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就在宋家的两姐妹上车的时候,有一个身影掠过数个屋脊,进了皇家别院的二皇子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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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4 尘埃落定
皇家别院的书房内静悄悄的,所有的下人都在距离房间三丈之外。
“说吧,”二皇子武文斐言简意赅的说道,他正在低头研究一棵春兰的顶级品种——‘绿云’。
小十一施了礼,道:“是!”他的脸上略有倦色,他没想到看似简单的事情,办起来却颇为复杂。
海国的妓、女管理还是比较严格的,所有的妓院均有教坊司统一管理,有乐籍可查。区楚楚在十五年前本是如玉楼的头牌,曾经红极一时,宋执裕在纳妾之前给她脱了籍,这些事情一般来说在官府是有案可查的,所以探明她的出身应该很容易。
可事实并非如此,八年前的秋天,在官府马上就要重新核查户籍之前,锦城府衙发生了一次火灾,波及到存放户籍的地方,因此锦城所辖的所有户籍通通烧了个干净。
小十一在官府查到的只有区楚楚到宋家后的户籍,而这显然不是二皇子想要知道的,于是又暗中去如玉楼查访。但如玉楼作为锦城最大最豪华的花楼,是绝对不会有超过二十五岁的妓女的,和区楚楚同时期的大多已经三十出头,早就被打发出去了。
他只好假装自己是一个喜欢大龄娼、妓的怪人,在花巷查访数日,才找到当年在如玉楼的几个老女人,访到区楚楚的一些生平。
区楚楚貌美,六岁进入如玉楼,被当做头牌培养。
她喜欢吃辣,口味偏重,喜欢荣国菜,作为如玉楼的头牌时,有专门的厨子给她做菜。
她擅古琴,弹唱荣国的小调是一绝,因此常有荣国的富商花重金捧之。
她擅酒,有千杯不醉之说,很少有男人能把她喝倒。
她擅茶,茶道之精,让三国的文人雅士趋之若鹜。
她擅书法,一手欧体字,刚硬有力,很有欧阳询的风骨。
区楚楚的口音是锦城城内的,孤儿,自卖自身,从来不说自己是哪里人,从未有亲人探望过她。小十一根据区姓,查了官府的户籍,查无此人,遍访锦城区姓,亦是如此。
小十一口齿伶俐的说完以上的内容,二皇子已经停止侍弄那株兰花,眼睛盯着兰花的某叶子,左手的中指轻叩桌面,若有所思。
锦城口音?是孤儿么?锦城是商业重镇,外地人口一向很多,六岁的年纪,在锦城出生,也不是不可能。
北方菜,很多锦城人爱吃,北方曲儿,很多风尘女爱唱,荣国富商更是花巷的争抢的钱袋子。
精于琴棋书画,也是如玉楼所教。
看似毫无问题,但如果较真的话,六岁之前的身世却是最大的问题。
宋冉卿,四岁丧母,区楚楚对她应该毫无影响,而宋执裕几乎不知道自己有这个庶女。
看宋家的反应,宋冉卿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应该是个例外,撇开出身不详的区楚楚不谈,单说宋冉卿的身世的确毫无破绽。
这一个多月,宋冉卿并未与任何可疑人物接触过。
也许自己想多了?她只是想借着自己的美貌改善自己的生存条件?作为庶出的女儿,如果能给自己做美人,也算是最好的出路了吧。
那么她偶尔流露出的气度,又是从何而来呢?那种奇异的打鼓方式真的是她自娱自乐所创吗?
想到那天令人兴奋的鼓声,武文斐停止敲击桌面,他决定了,不管她到底有无特殊来历,总要收了,以免坏了自己好色的名声,有些事情慢慢做就好。
“你去查查那场火灾的事情,十九小姐的事先缓一缓,去吧。”
“十九小姐从今天开始在女子学院读书了,我回来的时候看见这样的一件事……”小十一把冉卿引起围观一事说了一遍。
武文斐听罢,俊俏的脸上出现一丝讥讽的笑,“还挺有趣,想来明年会更有趣,你去吧,查得越仔细越好。”
“是!”小十一领命而去。
这边美人的名分尘埃落定,冉卿那边却还在为这个名分处于焦躁之中。
冉卿一上马车,就使劲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她呲牙咧嘴。
她恨自己又进了圈套。
可是不进圈套又怎么样?宋冉莹回去一告状,庶妹不听嫡姐的,在亲戚面前失了礼数,她还是要挨罚。
她怎么就没想起来自己过于美貌,应该遮一遮呢?
这不是现代,她不是柳亦恒那个中性脸,而是古代倾国倾城的宋冉卿啊!
从来都只有人去适应社会,没有社会去适应人的说法,自己怎么就这么笨呢?
她暗自抱怨自己几句,又把前些日子的那些规矩以及男女之防想了一遍,赌咒发誓,一定要从此刻开始,绷紧每一根弦,让谷氏和宋冉莹不再有任何机会。
过了锦云书院,女子学院就不远了,一柱香的功夫就到了。
在下车时,冉卿已经整理好情绪,扶着小秋下了马车,跟在宋冉莹的身后进了学院。
宋冉莹走在前面,与胜棋谈笑风生,一会儿说李杜的诗词,一会儿说唐代书法名家,以显示自己的博学。
胜棋一边不着痕迹的拍马屁,一边向冉卿回看过来,薄唇高高翘起,讽刺的意味十分浓郁。
同样的年龄,一个琴棋书画都要跟锦城有名的先生学习,另一个却要跟启蒙的先生从基础学起,这样的差距再加上刚刚计谋得逞,当然让宋冉莹心情更加愉快,胜棋一脸的嘲笑了。
她们没有想过,这种事实是谁造成的,是不是宋冉卿主观意愿决定的,她们更没有想过,她们到底是在嘲笑的是苛待庶女的宋家,还是无法选择出身的宋冉卿。
她们只看结果,不问缘由。
宋冉莹在第三进院落学习,而冉卿在二进,主仆四人很快分开了。
“小姐,看她们那副鬼样子,真让人生气,”小秋瞪圆了眼睛,看着宋冉莹的背影,气哼哼的小声说道。
“小秋,你知道么,既然改变不了别人,就得改变自己,”冉卿看了看这个四合院,发现其他学生都先去了倒座儿左边的房间排队,那里面有位女先生正在耐心的跟每一个学生说着什么,便拉着小秋走了过去,“先不说这个,我们先去问问那边的女先生,看看我们要怎样上课。”
这里正是冉卿入学登记、安排课程的地方。
办好入学手续,冉卿先去北面的正房学习文化课,一个时辰,休息一刻钟后,学习书法,下午一般是音乐、画画、女工、规矩、围棋,想要学哪个,除了规矩之外,由着学生自己的爱好来,并不强求。
这些内容,都是教导女子如何变成一个淑女的,冉卿从来都不认为自己会是一个淑女,但是,这不妨碍她想学除了规矩的各种才艺。
要知道,古代生活太无聊了,要是不学点东西,估计她会闷死。
正文 025 茅房风波
上课了。
坐在书案后,听着抑扬顿挫的读书声,冉卿感到一阵恍惚,若不是一切都透着浓浓的古意,她会觉得自己是在梦里,又回到了小学那个无忧的童年时代。
“大家跟我读: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童音停止了,男先生醇厚的嗓音忽然打断她的臆想。
这不是梦,自己一个十四岁的花季少女,正在和一群五、六岁的小姑娘一起学三字经呢。
四周望望,她发现大部分的孩子都在一边习惯性的背着,一边用一双双清澈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坐在后面角落里的人高马大的她。
差距果然有些大!冉卿的脸皮再厚,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一瞪眼,拱了下鼻子,做了个怪相:看什么看!
“宋家十九小姐,你来背一下!”
靠,被抓包了。
冉卿恭恭敬敬的站起来,“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