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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卿想了想,“石大哥,贤王和礼王已经有所准备,我与贤王已经谈过这个问题,我们不是孤立无援的,最起码大部分军队还在掌握在他们两人之手,你们放心,若是有变,我们会尽快离开华都的。”
石磊已经从亦墨那里知道冉卿与武文斐的事情,再次从冉卿口里听到这件事,他心里有些失落,又有些释然,不管怎么说,冉卿已经是武文斐的人,这样也许是最好的结果。
但以现在风满楼在海国的势力,只怕已经不是军队能解决的问题,只要风满楼在各地的分院不除,抓不到楼主,即使武文斐拿回那个位置,海国也一时半会儿也太平不下来。
“石大哥。怎么了?”冉卿见石磊看着手里的螃蟹不说话,诧异的问道。
石磊正要说话,却忽然听到包房外面一阵喧哗,只听一个女人说道:“奴家的女儿杏花,今儿个及笄,还请诸位大爷捧场,五十两银子起价,哪位大爷喊得高,杏花的初夜就是哪位大爷的了。”
“奴家杏花给诸位大爷唱个小曲,还望各位大爷喜欢。”
冉卿在房里听得分明。这的确是杏花的声音:“竟然是含羞带怯的,石大哥,这姑娘是不是疯了。成了真正的妓/女难道不该痛哭一场吗?”
石磊的脸红了,心道,你是不是也疯了,这种地方也敢来,他仍然默不作声。
“走。石大哥,咱去看看热闹去,”冉卿推开门出去,见如玉楼的二楼栏杆上沾满了男人,楼下的大厅内也都是人,再看大厅内已经搭起了一个小台子。杏花画着淡妆,身着一身淡粉色的华服,酥胸半裸。肌肤胜雪,既青春,又撩人。
她轻抚琵琶,缓缓开唱,竟是一首《小冤家》:
小冤家。你知道吗,我还在等你啊。等你的情。等你的爱,等你说过的话。
老妈妈,整天骂我,是个大傻瓜呀。男人的情,男人的爱,都是骗人谎话。
小冤家,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为什么你,为什么你,一直都不回答?
小冤家,你曾说过,最爱的是奴家。做了嫁衣,做了盖头,我在等着出嫁。
老妈妈,她笑我说,做梦石头开花。你的冤家,已经娶了,外甥女的干妈。
小冤家,小冤家呀,你骗得我好苦。流过的泪,湿透的帕,敷都敷不完哪。
小冤家,你还在那,傻站着干什么。你离了家,你离了她,来我的被窝吧。
琴音动听,歌喉婉转,一首淫秽小曲,却有了缠绵悱恻的味道,但杏花的脸上并不见愁容,只见羞怯,她一边唱,一边看着下面的男人,眼里既有期待,又有害怕,一曲唱罢,妙目竟然饱含泪水,泫然欲滴。
下面一个男人叫了起来:“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好!这美人我要了!五十两!”
有人开了头,马上就有其他人竞起价来。
石磊站在冉卿身侧说道:“她卖身在这里,如果没有价值,也不过是死路一条,所以,她早已经接受这样的命运了,能不能卖个好价,才是她此时需要担心的,如果初夜的竞价高,那么她以后在这里的日子也好过,至少可以接一些富家公子,而不是三教九流的下等人。”
哦,冉卿点点头,说的也是,现代的这一行业也是屡禁不止,自愿卖身的也不少,更何况这个年代。
两人交谈的盏茶功夫,下面的银子已经叫到了二百两,杏花并非是如玉楼的出名姑娘,这个价格已经不少了,所以一些囊中羞涩的男人已经起身离开。
就在那妈妈正要宣布杏花的归属的时候,门口进来一男一女,那男人道:“五百两,这个丫头今天晚上归我了。”
“呵呵呵……”妈妈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杏花,快去伺候上官大爷,大爷,那今天晚上,杏花就归您了,”她赶紧从台上扑到上官丘的身边,用自己丰满的身子贴近了上官丘,媚态十足的说道:“上官大爷,回来啦,这丫头的皮肤好得很,包您满意。”
上官丘推开那妈妈,忽然抬起眼,往楼上看了一眼,视线正好与石磊接上。
石磊一愣,下意识的微微颔首。
上官丘的视线在冉卿身上打了个转,跟那妈妈说了两句,然后拉起已经走到他身边的杏花,带着戴帷帽的宋冉莹上了楼。
此时,石磊已经和冉卿回了自己的包房,冉卿仍然挨着坐下,咬着耳朵说道:“石大哥,他看到你了,会不会有事?”
石磊道:“做生意的人,哪里会离得开这样的场合,不会有事的。”
冉卿又道:“石大哥,上官丘频繁出现在这里,有没有可能如玉楼也是风满楼的。”
石磊道:“极有可能,听说上官丘是个很谨慎的人,很少频繁出现在一个地方,你我要小心了。”
话说到这里,门忽然开了,那妈妈的笑脸出现在门口,她娇笑着说道:“两位爷,挨那么近做什么?不叫个姑娘吗?如玉楼的姑娘可是最有名的。”
冉卿笑道:“妈妈,杏花刚刚被人抱走了呢,小爷我原本是找她来的。”
那妈妈看了一眼桌子上没有怎么动的酒菜,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狐疑,“妈妈给你们叫两个姑娘来可好?保证各个水灵,体贴人意,瞧瞧,两位爷没有女人,连饭菜都难以下咽呢。”
石磊笑着答应了。
她出去之后,冉卿道:“石大哥,难道是上官丘有所怀疑?”
石磊正要说话,冉卿却听到外面发出一个极细极小的声音,她用手拉住石磊,示意他不要说话,自己说道:“石大哥,我借的不多,不过区区一千两银子,这对你来说不过九牛一毛而已,你就拔拔汗毛,帮帮兄弟如何?”
正文 167 准备海上船
石磊装作不耐烦的推开冉卿:“兄弟,请你好好说话,离得这么近,会让人误会,我虽然没有成亲,但我可不是断袖,”他站起身,坐得离冉卿远了些,又道:“一千两银子虽然不多,但是你小子不务正业,总想着来这样的地方鬼混,借你可以,三个月内你还得上吗?前一阵子打仗,我在锦城的生意受的影响可不小,这笔银子不能借你。”
两人不再谈风满楼的事,只是就借钱的问题没完没了的磨牙,等到两个姑娘进来的时候,就专心调戏姑娘,冉卿又是袭胸,又是亲脸蛋的,比石磊还要专业,折腾到半夜,两人才假装心满意足的离开。
冉卿随石磊去了他在京城的宅子。
一路上,冉卿一直保持警惕,直到确定后面没人跟着,才松了口气。
在石磊的堂屋里,冉卿又细细的查探一番,才说道:“石大哥,今天这一趟可算没白跑。”
石磊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看来太过谨慎也是漏洞,若非上官丘疑心太重,我们还不确定如玉楼就是风满楼的,看来你可以让贤王从这里下手了。”
的确,如玉楼开了遍地,只要从这里打开缺口,那么事情就容易了。
第二天,冉卿又随石磊去了他的铺子,口口声声都是借银子,最后在石磊的账房里摔了一只茶杯,才气冲冲告辞离开。
不是冉卿太小心,而是石磊现在容不得一点疏忽,若是他的身份引起了风满楼的怀疑,只怕锦城的事情就泡汤了,这个后果冉卿不堪设想,所以,她必须慎之又慎。
离开如意珠宝行。冉卿去了青染阁。
“这位爷,想要什么?我们这里的瓷器是全海国最好的,担保你连见都没见过,看看这封侯晋禄纹的笔筒,不管是寓意还是画工,都是最好的,看见这红色没?鲜亮有层次……”店伙计跟在冉卿身边喋喋不休的介绍着。
冉卿笑而不语,只是一个柜子一个柜子的看过去,武文斐是个做买卖的好材料,他不但卖冉卿的瓷器。连锦城的仿哥窑瓷和青花瓷也是有的,华都城里,青染阁的瓷器若是认了第二。无人敢认第一。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冉卿就看有十几个人抱着上百两的瓷器离开了。
她心道,还是华都的生意好做,有钱有权的人多啊!
那伙计见她不买,便转头招呼别人去了。冉卿仔细的观察人们的兴趣点,直到心中有数才离开。
不过,她仍然没有回家,而是雇了一辆马车,去了码头。
码头的上面是一个滩涂,那里有一家大造船厂。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接待了冉卿。按照冉卿的要求,给她介绍了几艘能够承载十几个人的中小型渔船。
这个时代造船业已经出具规模,冉卿看的船大多是长约七丈。宽约两丈多,船体是用热带的硬木建造,船舱也有六个,睡房,厨房。厕所一应俱全。
一艘船两千两白银,这价钱冉卿完全能够承受。若是不考虑怎样运到庄子附近的问题,她马上就可以银货两讫。
冉卿客气的跟这人告了辞,又回了华都的院子,换了一身布衫,带着斗笠出了门,她要去找武文斐。
敲开门,门房见她一身土气,不耐烦的说道:“你找谁?”
冉卿道:“我是小成子公公的亲戚,他在不在?”
那门房一听立刻转了态度,笑着说道:“小的去通报一下,”小成子是贤王的身边人,谁敢得罪。
一炷香的功夫后,冉卿被带到贤王的院子里,冉卿给了门房一块碎银,门房千恩万谢的去了。
小成子给冉卿打了一躬,道:“十九姑娘跟我来。”
武文斐正在书房里画画,一米八十多的大个子如同竹竿一样立在书案之后,形容枯槁,脸色蜡黄,两腮无肉,和包了皮的木乃伊没什么差别。
“你,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冉卿的心一阵绞痛,眼泪簌簌而下。
武文斐见过冉卿的这个面具,一见是她,两眼立刻放出光来,放下手里的画笔,几大步就走了过来,把她揽到自己怀里,“没事,别担心,我若不这样,他又怎么能信呢?放心,我的身体现在很好,只是瘦了些。”
小成子见此情景,面色一暗,出去了。
“十九,我想你,你怎么都不来看我?”武文斐捧起冉卿的脸,视线锁住冉卿的,俯下头,辗转亲吻她的唇。
冉卿抚摸着他的脸,手掌上不舒服的感觉让她推开了武文斐:“什么时候才是头儿啊,皮包骨头了,还能做什么?”
武文斐嬉皮笑脸的样子真的很难看,明明才不过二十岁,眼角的皱纹却和四十岁一样多,“什么都能做,要不要我做给你看?”他拉着冉卿往罗汉床上拖去。
冉卿拉开他的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总惦着那点事?我来找你有要事。”
武文斐又拉过她,道:“好,那就先谈要事,然后顺便再做点儿别的事。”
冉卿无奈的看着他,难怪说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这男人食髓知味之后真是了不得,见了面就要折腾。
武文斐把她拉到书房的暗室,两个人面对面坐下,道:“快说吧,什么事?”
冉卿先把亦墨带回来的消息先说了一遍,然后说道:“昨天我与石磊在如玉楼里见到了上官丘,上官丘对石磊产生了怀疑,先是派如玉楼的妈妈前来试探,后来又让人在窗外听我与石磊谈话,这说明如玉楼并不是那一位的,而是风满楼的,我想,这对我们掌握各地风满楼的情况很有帮助。”
武文斐微微一笑,“我的十九做的好啊,做的太好了!”他嘴里夸着却忽然把冉卿拉到她的怀里,放到膝盖上。‘啪啪’的打了她的屁股两下,“竟然跟石磊一起去如玉楼?你是不是太胆大了?那如玉楼此时已经在我的视线之下了,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你和石磊有生意往来的事情,风满楼会不知道?人家怎么能不怀疑?”
冉卿真的被他打疼了,虽然痛,但也为自己的鲁莽感到后怕,她挣扎着脱离武文斐的控制,委屈的说道:“我只是想探探消息嘛,没有想那么多,再说了。跟石磊有生意往来的人一直不少,又怎么差我一个?从如玉楼出来的时候,我也看了。没有引起他们的怀疑。”她心里不免有些庆幸,心道,幸好没告诉你我在石磊的宅子里住了一夜,否则你还不定怎么发脾气呢。
武文斐把她搂到怀里,“十九。你不必着急,华都的事情我有安排,我师父派来的人已经到了,我现在在华都的暗人也不少,不用你如此冒险,消息堂我已经找到了。只是还没有动手,过几天,我可能也会如你一般死一死。如果你听到消息,不必担心,那不会是真的。”
“然后你要怎么做?”
武文斐道:“要解释起来很复杂,你现在是以小成子的亲戚的身份来的,不能在这里太久。你放心,我已经胸有成竹。”他亲了一口冉卿,把她放下来。
提起小成子,冉卿想起刚刚小成子出去时的脸色,又回想起在琼崖自己假死的时候,小成子说的话,她担心的说道:“文斐,小成子是喜欢你的,是那种喜欢,他会不会在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后……”
武文斐长叹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放心吧,他知道自己的本分,你去吧,一切小心。”
冉卿放了心,回到书房,小成子已经在那里候着了,“殿下,奴才送十九姑娘出去。”
武文斐又抱了抱冉卿,才放她离开。
小成子把冉卿送出王府,在冉卿转身离开前,忽然说道:“殿下对你是真心的,请你不要辜负殿下。”
“你……”冉卿停住脚步,回头望着他,却没有说下去。
小成子道:“我就这样看着殿下就很幸福。”
冉卿安心离开王府,回到自己的院子,在夜幕降临时,换了夜行衣,去了一品粥屋。
这一次,她终于又拿到了纸条,放下一张百两的银票后,冉卿回了城外的庄子,顺便又去原来的庄子走了一遭,并把她写好的一张纸条放到暗杀司那两人约好的树上。
回到家里,跳跳已经睡了,冉卿打开纸条,只见里面写着:“听说楼里来了大人物,是来主持大局的,动荡之日不久矣,请务必小心。”
冉卿看了之后,忽然感到有些不安,如果武文斐过些日子有大动作,那么必然顾不上自己,若是华都乱了,只怕这里也不安全,看来应该把船先准备了,以备不测。
她从来都是个想做就做的人,第二日,她就带着安文、亦墨、周毅去了造船厂,买下了那艘看好的船。
掌柜的先带他们给船试了水,在海上兜了一圈,没有问题,冉卿才付了银子。
而这期间,亦墨已经按照冉卿的要求,站在掌舵的船工身边大致学会了如何操作,安文也跟在一些船工后面,把自己需要掌握的地方重点记在脑子里。
掌柜的下船后,冉卿让周毅驾着马车去华都城采买大批的粮食和其他副食,她则准备带着安文和亦墨从海上驾船回庄子附近的海域。
“姐,能行吗?赶赶马车是没问题,可是这船很不简单,我没信心,”在出发之前,亦墨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紧张兮兮的说道。
安文也满脸的担心,他虽然在海边长大,但却是旱鸭子,掌柜的带着船工刚下去的时候,他就已经冷汗淋漓了,“公子,这可不是儿戏,这么大的船吃水很深,浅滩是走不了的,我对船只懂那么一点点,那还是小时候跟着邻居出海的时候学到的,现在忘得差不多了。”
冉卿望着不远处行船的轨迹,信心满满的说道:“不试试怎么能知道行不行呢?走吧,安文既然你懂一点,就帮帮亦墨,那几张帆由我负责了,”从琼崖回来的时候,船帆可都是她负责的,她自问没什么问题,再说了,如此不练行船,等到用来保命的时候再练就晚了。
冉卿看好风向,升起三叶帆,亦墨打了舵,船缓缓向南面驶去。
天气很好,风不大,船走得也很慢,亦墨和安文操作一会儿之后,心里开始有了些底,气氛有些活跃起来。
亦墨把持着舵,笑着说道:“姐,没想到我真的可以呢,真好玩。”
冉卿坐在帆下,一边瞄着其他的船的航线,一边竖起大拇指,赞道:“小墨当然可以了!你们要记住,无论什么事情,不尝试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能做到多少,失败不怕,就怕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
亦墨和安文点点头,这番话对他们的触动很大。安文更是敬佩的看了冉卿一眼,说道:“公子,遇到你,我很庆幸!”
冉卿道:“安文,我又何尝不庆幸遇到你们兄妹,这段时间你们辛苦了,跟着我们担惊受怕却没有抛弃我们,该感动的是我。”
亦墨笑道:“真酸!你们不用谢来谢去了,都来谢谢我吧,大热天的,我还掌舵呢。”
冉卿和安文哈哈大笑。
约莫半个时辰后,冉卿看到了那片熟悉的海域,她先是调好了船帆,然后下了水,指挥着亦墨慢慢靠近海边的那片悬崖之下。
这片海域,冉卿早在动了要买船的念头之后就已经勘察好了。那片悬崖下的水比较深,只要避开那片礁石,便可以让船停在那里。
亦墨重新紧张起来,小心翼翼的跟着在冉卿的后面,按照冉卿的手势调整船舵。
“往右,往右打死!”
亦墨还是不够熟练,船并不能完全按照冉卿的指挥行驶。
安文赶紧上来帮忙。
“快,快啊!”冉卿脚踩着岩石,使劲的挥手,却眼看着船直奔着自己来了,饶是在海水里,她还是出了一身冷汗,“往右啊!”
尼玛!她松了一口气,船擦着礁石过去了,她赶紧又游到前面,幸好,经过这一次,亦墨似乎又有所体会,一路有惊无险,把船停泊到崖下,冉卿下了锚,湿漉漉的从水里钻了出来,上船后,脱下亦墨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回了家。
正文 168 宋冉莹之死
六月十五这天,是跳跳的周岁生日,冉卿决定给孩子办一个周岁宴。
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孩子的一周岁是件大事,不但在亦墨等人都准备了小礼物,就连楚扬、小烦以及王师父都各自有贵重礼物送来。
早上,冉卿用楚扬舅舅送来的强身健体的草药给跳跳泡了澡,然后给他穿上一身红色的短衣短裤,准备放到炕上。
此时炕上已经准备好了儒、释、道三教的经书,笔、墨、纸、砚、算盘、钱币、帐册、首饰、花朵、胭脂、吃食、玩具,连同石磊送的匕首、王师父的瓷器,以及武文斐在前一天特地送过来的鸡血石印章,琳琅满目的摆了一大堆。
小珍收拾好厨房,匆匆忙忙的赶过来,一见炕上的东西顿时吓了一跳,“小姐,这么多东西?”
冉卿的脸红了红,是有些太多了,她正要说话,只听亦墨道:“没事,我的外甥必定是全才,小珍姐你看着吧,跳跳拿的定然少不了。”
安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