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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就是冉卿的全世界。
看着他一天天的长大,冉卿一边觉得很自豪。一边觉得颇好笑,自己还不到十六周岁,还是小孩子呢。可是儿子都有了。幸好她心里年龄足够大,母爱足够多,否则还真是手足无措。
从跳跳出生的那一刻起,冉卿就认为全天下最帅的就是跳跳,全天下最聪明的也是跳跳。所以,她也不管跳跳能不能听得懂,每天都把会念的唐诗读给他听,闲了就带他出去看看花,瞧瞧草,逛逛山景。田地,把自己掌握的一切自然科学知识不厌其烦的反复唠叨。
当然了,她也不能吃闲饭。
带孩子。做饭,洗衣裳,帮老两口收粮食,需要用力气的活她都包了。
练武也开始正常起来,她每日鸡鸣即起。练跆拳道,练飞刀。郑家大哥出门的时候。帮冉卿做了一套新的飞刀,除了带孩子之外,刀不离身。
十一月,天气冷了下来,冉卿把跳跳交给奶水仍然充足的四嫂带着,自己跟着郑家的哥四个上了山,他们准备在大雪封山前,弄足一冬吃的肉食。
哥四个知道冉卿的本事,直接组织庄里的其他青壮年钻进了他们平时不敢去的西南一带,那里的大型动物颇多,麅、麝、白唇鹿都是他们要猎捕的对象。
一行十几人,拿足了干粮,一头扎进大山里。
这边的山里几乎没有什么大型凶猛的动物,只要小心不惹到毒蛇,便没什么大问题。十天下来,一行人收获了颇多,锦鸡以及其他的雉鸡类的禽类三四十只,麅和麝也弄了六只,白唇鹿两只。
冉卿知道,白唇鹿在现代是一级国家保护动物,所以在这里她也没敢大张旗鼓的捕杀,细水长流,慢慢来总是没错的。
庄里的人虽然知道冉卿厉害,但也明白不能涸泽而渔的道理,够了一冬吃的肉,便也主张收手回家。
这一次狩猎,非常顺利,皆大欢喜。
可就在家门在望的时候,冉卿发现了不对,她立刻让所有人都赶紧下到山梁的下面,自己躲在一块花岗岩的后面向下眺望:“郑大哥你来,看看下面。”
郑家老大赶紧放下猎物跑过来,手搭凉棚望了望,脸色一沉:“好像来了很多人,”因为距离太远,他们看不清那些人的服色,但是手中兵刃的闪光是清晰可见的。
“难道是荣国军队想从这里绕道偷袭锦城?”冉卿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从这边山里可以绕道锦城的南部,两相夹击,锦城就又危险了。
庄子里的人并不在乎哪个国家打哪个国家,他们是大丰朝崩溃后,三国鼎立形成之前移居到这里的,三不管的地带,哪一国的荣辱都与他们无关。
郑二哥忽然道:“他们会不会抢粮食,这么多人若是把咱们的口粮都吃了怎么办?”
听了郑二哥的话,所有人的脸色都是十分难看,就那么点地,除了用小部分换几个钱,剩下的只能够一家人吃的,若是军队征粮,那这一庄子的人就没有活路了。
“快,快,快回去看看,”郑老大的双目赤红,立刻就要带着兄弟几个冲下山去。
“等一下,郑大哥,”冉卿一把拉住他,“荣国今年风调雨顺,粮草必定是充足的,你看庄子外面,那里似乎在埋锅造饭,所以,我不担心他们抢粮食,我担心的是他们会征兵,你们若是贸然回去被抓去打仗,老人和孩子怎么办?大家别急,等天黑了,我先回去看看。”
“是啊,大妹子说得对,家里没有男人怎么能行,那劳什子打仗死人不说,打胜打败跟我们小民有啥关系?”
“对,我们先找个背阴的地方把猎物藏起来,等大妹子回来再说。”
……
天渐渐黑了,冉卿把已经粗糙的脸用土涂得更脏,借着山势和草木的掩护,从郑家后院进了家门。
郑大娘正跟郑老爹说着话:“老头子,你说他们出去也有十几天了,要是这两天回来可咋办。我的儿子可不能去打仗啊,打仗能有几个活着回来的?”老太太哀哀的哭了起来。
冉卿用飞刀轻轻撬开门闩,只听郑老爹道:“真要那样,咱们也没法子,你没看来了多少人?上万人都过去了,现在还有好几百在这里,咱们就祈求老天爷开眼吧。”
“老爹,大娘,我们回来了!”冉卿唤了一声。
郑大娘吓了一跳,立刻趿拉着鞋跑了出来。“他们呢?不会被抓走了吧!”
冉卿道:“放心,大娘,我就是怕大哥他们被抓了兵勇。所以让他们呆在山上没有下来,跳跳呢?”出去这十几天,冉卿一直在担心跳跳。
大娘听说自己的儿子都躲得好好的,松了口气,随即又皱紧眉头问道:“孩子。你快跟大娘说说,你到底是啥来路啊,今天咋有荣国的大官来问有没有孕妇逃到这里呢?是个蓝眼睛的尊贵人,刚走没一会儿呢。”
蓝眼睛,纳兰威?冉卿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大娘,你们怎么说的?”她的手抓住郑大娘的。紧张的全身颤抖起来,她不是在乎自己的贞洁,而是如果纳兰威抓走跳跳。以他为人质跟海国谈条件,那就什么都完了,武文斐已经死了,谁会顾念跳跳的死活?若是发生这样的事情,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郑大娘拍拍她冰冷的手:“没事啊。孩子,没事。跳跳在你四嫂家呢,他们没见着,你是我们的大恩人,在你没回来之前,没人会说你在这里。”
“那其他逃难的人呢?他们有没有说?”
郑大娘皱了眉:“这个不太好说,这可怎么办?这样的闲话,说不好就会出事的,应该不会有人说吧。”
虽然道理是如此,但总有些人喜欢巴结大官,期盼着发点小财、做个小官什么的,更何况这是在兵荒马乱什么都缺的情况下?
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走了!冉卿略一思索,道:“大娘,我什么身份,你们最好不要知道,即使有人来问,你也就说不知道,那就什么事都没有,现在给我弄点饼子,老爹你去把跳跳接回来,我收拾东西,立刻就走。”
郑大娘一把抓住冉卿的手,担忧的说道:“这天儿马上就冷了,你往哪里走啊!孩子才不到五个月,这怎么能行?”
“大娘,若是被他们抓住了跳跳,那就完了,跳跳的身份极为特殊,你们还是不知道的好,以后若是有难,到锦城找石磊,锦城石家,他会告诉你我在哪里。”冉卿挣脱郑大妈的手,去给自己和跳跳收拾行礼。
大娘无法,麻利的摊了饼子,用布包好,冉卿已经打好了包袱,装了一只瓷碗,从郑老爹的手里接过跳跳,用棉被裹好,再一张结实的粗布包了,绑在自己的身上,取出那只金簪放到郑大娘的手里,“大娘,就这点儿心意,你们留着做个念想,若是有机会,我会来看你们的,我这就走了。”
郑大娘正要推辞,却忽然听到外面有人敲门,敲得很急,冉卿低声说道:“大娘,你就说我突然不见了,其他的一概不知道,记住了,二老保重,”冉卿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从后门走了。
见郑大娘插好后门,郑老爹胆战心惊的打开院门,只见院子外面已经被一群手持火把的士兵包围了,中间站着的果然是那个蓝眼睛的大官,只听他冷冷的问道:“宋十九呢?那个孕妇呢?快说!”
郑老爹吓得一哆嗦,膝盖一软,赶紧跪下了:“这位大人,那个孕妇姓柳,不姓宋,大人是不是找错人了?”
纳兰威阴测测的说道:“我就是找姓柳的,她在哪里?你已经欺瞒本宫一次,这一次若再说假话,你全家都得死!”
“冤枉啊,这位大人!不是我们不说,我们收留的这个孕妇是个美得跟天仙似的的人儿,我们这里被山匪欺男霸女的欺负怕了,哪敢说啊!”
“果然是她!她现在何处?”纳兰威道。
郑大娘也赶紧跪下了:“这位大人,她原本跟我的儿子们去大山里打猎了,哪知道,我的儿子们没回来,她自己回来了,让我老伴儿把孩子接回来,逼着我们给她做了饼子,她就跑了,我的儿子们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不知道是不是出了意外了,呜呜,山里那么险,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可怎么活啊!”她一边说,一边大哭起来。
纳兰威道:“看来她是先发现我们了,反应真是够快!这女人,我看你带着孩子能逃到哪里去,你们几个看着他们,若有人回来,立刻禀报。其他人立刻点上火把搜索这一带,她有功夫,多带人手,必须找到她!”
“是!”领头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年轻人,如果冉卿在这里,定然会认得此人就是她从凤城逃离的时候想抢她馒头的那个大波。
在从后门上山的时候,冉卿看到了带着人来的纳兰威,灼灼的火把照耀着他的脸,那一脸的怒气她看得格外清楚。
她怕自己给郑家老夫妇带来噩运,所以没有走远,直到纳兰威带着人走了,才松了口气。
借着月色,冉卿迅速的找到了郑大哥他们。
郑老大见她带着行李回来,心里一紧,急忙起身问道:“大妹子,庄子里怎么样了?”
冉卿道:“不用担心粮食,但听大娘说,似乎是征召兵勇的意思。大哥,我身上有些麻烦,必须立刻逃离此地,你也带着大家转移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吧。我的腿脚快,尽量把追兵带走,你们保重!”
郑老大急道:“大妹子,这黑灯瞎火的,你要往哪儿走,不若跟着大哥躲一躲,等他们走了,咱们一起回家。”
冉卿道:“大哥,因为我,估计他们不会立刻就走,你们找个稳妥的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多留几天,什么时候人走光了,什么时候再回去。我不能留下了,这就走了。”
时间紧迫,冉卿匆匆往东南方向而去。
对于这个时空,她是外来户,虽然没什么强烈的国家荣辱感,但跳跳是海国人,总不能在孩子长大后问自己,妈妈你为什么当时知道荣国要偷袭,也不做点什么。
正文 148 回到锦城
“纳兰威,我回锦城啦!你偷袭不成,赶紧撤兵吧!”
大山里传来冉卿清脆而又响亮的回音。
纳兰威在山下听得分明,这也是他眼下最担心的,在这样的大山里,而且是夜幕之下,以宋十九的身手,找到她真的很难。
“女人不要太张狂,带着孩子,你能走多快?”他讥讽的一笑,传了命令下去,“即刻启程,全速前进。”
冉卿喊的那一嗓子惊醒了跳跳,跳跳醒来一看,自己正被关在一个来回动的黑袋子中,吓了一跳,立刻哭了起来。
冉卿拍忙拍拍他,妈妈在这里,别怕,别怕。
听到熟悉的声音跳跳又‘啊啊’的说起话来。
冉卿知道他可能尿了,但这荒山野地的,而且山风极大,跟本不可能停下来,便安慰道:“好宝宝,妈妈正在赶路,你在睡会儿,等妈妈找到暖和避风的地方再给你换衣服,”她用手轻轻的拍了拍跳跳,跳跳果然就不吭声了,自己乖乖的睡觉去了。
因为冉卿一直在急速行走,所以身体很热,她也不担心跳跳会凉到。
后面的追兵被她甩得越来越远,此时已经是深夜,黑黢黢的大山里不时的传来动物的叫声,冉卿虽然不怕,但也的确觉得幕拧�
她知道附近有村子,但是郑大娘说已经已经有很多荣国士兵过去了,没准他们就驻扎在某个地方,所以,她只能捡偏僻的地方走。
一弯月牙慢慢的西沉,已经是后半夜了,冉卿正小心翼翼的攀岩,趴在胸口的跳跳忽然小声的哭了起来。
冉卿知道他饿了,哄了他两句。赶紧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把手往被子里一摸,发现跳跳不但衣服全湿,而且被自己捂得一脑门子的汗。
这可怎么办?只怕孩子的头一出来,就被冻到了,在这种情况下若是病了,那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冉卿只好柔声说道:“宝宝,你先忍一会儿,过会儿妈妈再喂你,乖啊!”
若是能找一个山洞就好了。冉卿四下里仔细的查看一番,这座山的树木不多,山石林立。视野极好。
没有山洞,冉卿只好下到山脚,找了两条巨石之间的山缝,捡些枯枝生起火堆。
用衣襟先把跳跳的头上的汗擦干,一点点的打开小被子。她手脚麻利的给孩子换上了干衣服,然后把自己的衣服打开,把跳跳用布包到自己的怀里,再用衣襟把他裹在里面,用自己可怜的奶水喂跳跳。
冉卿这才打开郑大娘准备的干粮,发现里面不但有足够吃五六天的饼子。还有七八个鸡蛋,热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喃喃说道:“宝宝。你郑奶奶真是咱的大恩人,等你长大了,一定要对他们好。”
奶不够吃,冉卿就把鸡蛋黄弄碎了,一点点的喂跳跳。
娘俩吃了饭。冉卿把小被子用火烤干,重新包好跳跳。熄了火堆,又开始赶路。
天色大白的时候,冉卿找到一个村子。她此时已经人困马乏,如果坚持着走,一旦马失前蹄,只怕会伤到孩子,所以,她决定停下来休息一天,晚上再出发。
村里人起来的都早,冉卿的运气不错,一进村子就碰上一个正在外面抱柴禾的年轻女人,“这位大嫂,早呀!”她赶紧上前打招呼。
那年轻女人见冉卿是生人,一大清早的出现在这里还带着孩子,有些防备的看着她:“大妹子哪里来,有事?”
冉卿福了福,道:“大嫂,我是逃难出来的,走了一夜的山路,孩子才五个月,没有奶,饿得直哭,可不可以告诉我谁家有刚生完孩子的嫂子,给我家孩子吃口奶,求求你了,帮帮忙吧。”
尽管她说得可怜,其实她已经打定主意,若是没人帮忙,她就拳打脚踢也要她们帮忙,为了孩子,她豁出去了。
不过,这世界还是好人多,那大嫂仔细的打量一番,发现冉卿的确是一脸的疲惫,而且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树枝刮破了,心道,一个落难女子,自己家这么多人,还能怕了她不成,当下笑道:“大妹子放心,我有奶,等我做完饭,给我家娃吃了,就给你的娃吃,快跟我家去吧。”
冉卿大喜,道了谢,跟女人进了院子。
女人把她让到屋子里,她的男人刚刚起床,两个大孩子和一个小孩子还在被窝里躺着。
男人见忽然来了生人,吓了一跳,道:“哪里来的这么俊的妹子?”
女人瞪了他一眼,“大妹子逃难来的,我给她喂喂孩子就走。”
男人的视线像毒蛇般在冉卿身上游走一圈,最后落到冉卿的脸上,就再也动不了了。
冉卿心道,看吧看吧,脸长得就是给人看的,但你若是动手动脚,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放下还在熟睡的跳跳,给他换了尿布和干净衣裳, 重新用布系在身上,出去帮那女人烧火。
“大妹子,快不用了,这点活儿,都干惯了,你去睡一会儿。”那女人心肠不错,推着冉卿进了屋子。
那男人站在地上琢磨着什么,见冉卿进来,立刻讨好的说道:“大妹子累了就歇歇,把这当自己家就行。”
冉卿笑了笑,“谢谢大哥,我还撑得住。”她拿着湿了的被子去火边烤,“大嫂,正好,一边烧火,一边烤烤这小被子。”
那女人见她执意,也不多说,麻利的做了早饭,邀请冉卿一起吃。
冉卿也不推辞,拿出两个鸡蛋给两个大孩子,自己也剥了一个,把蛋黄用勺子喂给跳跳吃,然后把蛋清放在桌子,一分为二,又给了两个孩子。
那女人有些过意不去,“大妹子别客气,家里有鸡蛋,你吃你的。没有奶就得多吃点好的。”
冉卿说:“没事,也不差这几个鸡蛋。”
这时候小孩子醒了,女人赶紧去喂奶,喂完她自己的,又把跳跳抱过去喂。
跳跳果然是个好孩子,不认生,只认奶,吃完了咂咂嘴,喝了一点水,又睡了。
那女人抱着自己还在哭的孩子。奇道:“你家这孩子可真是好带,真俊。”
那男人道:“这当娘的也俊。”
女人立刻开口骂道:“张老三你给我老实点,别一天总把眼睛放在女人的裤裆上。见天的想勾三搭四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也就我愿意瞎了眼的嫁你了……”
男人被她骂走了,冉卿和衣躺在炕上抱着跳跳踏踏实实地睡着了,不知道多久。冉卿忽然觉得自己身上的被子动了一下,她立刻睁开眼睛,见张老三的脸离得自己很近,她抱着跳跳翻了个身,起来坐在炕上,“张大哥。你有事?”
张老三馋着脸道:“我看大妹子没盖好被子,就给你盖一下。”
冉卿冷着脸下了地:“那就谢谢大哥了,正好我也醒了。也该告辞了,大嫂在哪里?”
“大妹子这就走?不着急,这都下午了,你能去哪里?”张家大嫂抱着孩子进来了。
“我还有事,得走了。大嫂,麻烦你再喂喂孩子。省得他路上饿。”
“行!”女人答应得痛快,撩开衣襟就喂。
男人看着自家女人的胸脯,又看了看冉卿,眼里的欲望越加的浓了,女人狠狠的瞪了他几眼,他才讪讪的出去了。
冉卿告辞出来已经是下午申时了,她看了一眼太阳,辨明方向,继续向东南方向走。
走出村子有一里多地,后面就有人跟了上来,冉卿回头一看,是张老三和另一个男人。
那张老三说道:“大妹子,你慢点儿,我们哥俩送送你,这山道不好走。”
冉卿也不搭茬,步子迈得飞快,不管怎么说,他媳妇喂了自己的孩子,能过得去的,就过去好了。
那两人相视一笑,立刻追了上来。
这个季节,一般都会窝在家里,山路上的人极少。
两人瞄见路边有个窝棚,立刻从两边夹了上来。
张老三道:“大妹子长得这么俊,让我们哥俩跟你亲近亲近吧,保管你满意。”
另一人一把拉住冉卿手臂就往窝棚里拖:“小娘们快来吧,哥哥这就等不及了,你瞅瞅,”那人拍了拍鼓起来的裤裆。
冉卿一把抽出自己的胳膊,那人的手里一空,说道:“小娘们儿,劲儿还挺大,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冉卿笑道:“张大哥,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你最好珍惜,否则我就不客气了,割了你老二,省得给你媳妇惹祸。”
冉卿从地上拿起拳头大的一块石头,轻轻一握,石头化成了齑粉,“你看看你的老二有没有这块石头硬,若是没有就赶紧给我滚吧,别给你媳妇丢人。”
冬日的暖阳打在冉卿的脸上,把她的笑脸照得格外娇艳,张老三先是被冉卿碎石的功夫吓了一跳,转眼又被她的美貌迷惑了,他突然一掀袍子,脱下裤子,露出自己的挺立的下体来,撅着嘴,抛着色眼说道:“大妹子,看看,看看我的,保管你男人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