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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也疯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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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她才会时刻记住,这是个等级分化严重,‘忠孝’两个字可以压死人,并无多少公平可言的封建社会,

绳子绑得实在是紧,冉卿透不过气来,想要立刻挣脱的冲动让她从心里感到焦躁,她想骂街,她想打人,她很想疯狂的把这一切还击回去。

她使劲的扭动着身体,试图使绳子松快一些,但是没有用,很快她便精疲力尽了,安静下来,仔细得打量着这个房间,看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东西。

然而没有,房间里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月光透过窗上的木栅栏,丝丝缕缕的照进屋子,使这个房间徒增一丝诡秘和寂寥。

墙角处忽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冉卿紧张起来,“尼玛,这样的空房间也有老鼠?”她嘀咕一声,赶紧向窗户底下蠕动几下,头发凌乱的压在身后,牵扯得很痛很痛,羸弱的身体汗如雨下,衣服紧紧地黏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

终于,她蹭着墙站了起来,轻呼一口气。

她看似爷们儿的性格,却也有着小女人的一面,比如说,她怕老鼠,怕蜘蛛,害怕那些丑陋的昆虫。

一只瘦弱的老鼠试探着踱到冉卿的脚下,她的鞋子已经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裸着的脚板忽然感觉到毛茸茸的碰触,“啊~”她不受大脑控制的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姐,姐,你怎么了?你还好吗?”一个男孩清脆的声音如同天籁般在窗子外面响起来。

苦难很容易的拉进原本陌生的亲姐弟的感情,那种来自血脉的情感是大多数人都拒绝不了的。

老鼠被吓跑了,冉卿的魂儿也被这一声关切拉了回来,她激动的压低声音问道:“是谁?是亦墨吗?”紧张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她现在活得好憋屈,太憋屈了!她真想大哭一场。

可是,她不能,外面站着的只是个十岁的小男孩,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不能让他担心,否则她看不起自己。

“姐,是我,你怎么了?”

冉卿看着外面扒着木栅栏往里面瞧的亦墨,急急的说道:“没事,这个屋子有老鼠,姐能对付,你快走吧,免得你也受罚,都会好起来的,你要保护好自己。”

“没事的,姐,那两个婆子去吃饭了,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我给你拿了吃的,你好歹吃口……”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冉卿打断亦墨的话,谷氏不会这么傻、这么仁慈吧,她不是应该以饿死自己为目的吗?怎么会让宋亦墨知道自己在这里?“是谁告诉你的?”

“我碰到赵妈妈了,她不小心说漏了嘴,姐,你别担心,我去找父亲,他会救你的,我的功课很好,他很喜欢我的,姐你别怕,忍一晚,明天就好了。”

逆着光,冉卿虽然看不清亦墨的表情,但是她能感觉到他发自内心的担心,那是任何东西都代替不了的亲情,是她、也是亦墨在这个世界最为深切的渴望。

“父亲?呵~”冉卿轻笑一声,这个父亲在她四岁之后,根本形同路人,她能指望得上吗?不对,若是以前,肯定指望不上,但是现在就难说了,好歹她现在也有可能做皇子的小老婆了,“嗯,也好,只怕父亲是不知道姐姐可能会成为二皇子的美人的,亦墨你去告诉他。”

宋冉莹是二房的,哪有大房自己的姑娘攀上豪门更好?冉卿赌宋执裕听到这个消息一定动心。

“二皇子的美人?姐姐真的吗?”亦墨的声音里有那么一丝惊喜。他知道,凭着姐姐现如今的处境,只怕就算能嫁出去,也不会是好人家,能够做皇子的美人,只怕是姐姐最好的结果了。

“真的!但是前提是姐姐能从这里活着出去,”冉卿的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了几分渴望。

“好,姐,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这是我从厨房里拿来的馒头,我从窗户这里递过去,姐你吃几口,”木头栅栏虽然很密,但容纳一个十岁孩童的小手还没有问题。

冉卿就着亦墨的手,干噎了几口馒头,亦墨是个细心的孩子,用一个小茶壶带来了些水,用壶嘴喂了冉卿,又安慰冉卿几句,便匆匆离开了。

此时离开的还有一个黑衣人,他伏在屋檐上听完了姐弟两个的对话,足尖轻点,飞身离开宋家祠堂,向城北飞奔而去。

皇家别院的书房内,灯火通明。

“怎么样?”一个冷峻的、没有任何表情的年轻男人坐在书案前淡淡的问道。

“已经打听清楚了,十九小姐,名叫宋冉卿,是宋执裕那一房的第三个女儿,生母叫区楚楚,出身妓馆,是清倌,本来很受宠,当年与主母——出自谷家的谷氏有些龃龉,生十三子宋亦墨时难产而死,那时宋冉卿四岁,谷氏把她遗弃到花园的一个角落,让一个丑丫头陪伴着,如同奴婢一般的长大……”

他的汇报很详细,讲完历史,又讲了宋冉卿提早离宴回到宋家之后直到宋亦墨从祠堂离开的种种,末了又补充了一句:“卑职无能,宋亦风好像发现卑职了。”

年轻男人摆了摆手,“无妨,下去休息吧。”

黑衣人转身离开,年轻男人修长的手轻轻的扣着桌面,皱着眉头,神色有一瞬间的黯然,下意识的喃喃道:“没有疑点吗?这不合理,要不要呢?”

正文 015 午夜梦回

现代而又雅致的柳家别墅内。

“大哥回来啦!咱哥俩过两招如何?看看你在国外这么多年是不是退步了!”

柳亦恒穿着运动短衣裤先是给了刚进屋子柳云枫一个大大的拥抱,紧接着趁其不备,便要给他一个背摔。

柳云枫是个将近一米九的大块头,怎能轻易让她得手,身体一绷,反手把亦恒扔在地板上,“小妹,蚍蜉撼树?勇气可嘉,但这可是逞匹夫之勇啊!”

“别跟你哥闹了?没大没小的,你也不过是跆拳道黑带三段,你哥比你小的时候就九段了,开饭了,都是你们哥俩爱吃的,”柳妈妈站在餐厅的门口一脸慈爱的看着兄妹两人。

“呵呵,我闺女也不差了,能自保就行了,来来,吃饭,云枫快去换换衣服,洗涮一下,”柳爸爸从楼下下来,看到自己的一双儿女,脸上带着我家儿女初长成的骄傲。

“吃饭咯,吃饭咯,啊呀,不行,我得先去……”亦恒看着一桌子自己喜欢的菜,忽然感到腹痛腹胀,她想上厕所。

“妈,厕所的门怎么打不开了?爸,快来帮忙啊,厕所的门锁坏了……”亦恒被憋得冷汗直流,夹紧双腿,“妈,爸,快点来啊,哥,快来快来,踹开这门。”

‘吱嘎’,门开了。

“呵呵……”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惊醒了睡梦中的冉卿。

她茫然的睁开眼,这里还是那个房间,麻痹了的身子以及下腹满涨的尿意提醒她,那是一个永远回不去的过去,那些曾经拥有的亲情如同梦一场。

现如今,她现在不过是一个被遗弃的庶女,她眼前所拥有的,不过是一个有着老鼠的、空荡荡的监牢。

冉卿哭不出来,哂笑一声,人就是这样,只有受不了的苦,但没有遭不了的罪——尽管她怕老鼠怕得不行,但在疲劳的轰炸下,还是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死。

“怎么样?未来的二皇子的美人?在这里与老鼠为伍,是不是能让你清醒清醒呢?”宋冉莹上身穿着一身粉白色撒花金色滚边缎面对襟短襦,下身系着一条月华裙,微微的夏风吹过,裙裾拂动着,如同皎洁的月华美丽而又轻盈。

明亮的日光从大开的门口照射进来,冉卿眯了眼,好美的美女蛇,貌似自己也可以是那样的一条的,只要不死,谁怕谁啊!

她不习惯仰视,索性闭了眼,“还不错,很安静,有老鼠陪我玩,还是美丽的母老鼠呢,啊,对了,我想尿尿,你看看怎么办,若是不同意,我就马上就地解决了。”

冉卿心里很清楚,即使她什么都不说,宋冉莹也不会放过她的,既然结果都一样,那么痛快痛快嘴,也没什么不好的。

宋冉莹厌弃的捂住鼻子,后退了两步,右手攥了攥拳头,她很想再畅快的打上几巴掌,但是她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一抹蔑视的笑,“也好,让你占占上风也没什么,毕竟,”她顿了一下,踱了两步,“毕竟,这样的机会不会很多了,你看,我是不是很大方,啧啧,真是狼狈,一身的汗臭味,沾了土的凌乱的头发,青肿的脸,带着血迹的嘴角,简直和疯子一样,不不,她是真的疯了,我和疯子较什么真儿呢,你们说是不是?”

“小姐说的对,咱们不和疯子一般见识,哈哈……”在以胜棋为首的奴才们的哄笑声中,门关上了。落锁的声音,沉重的砸到冉卿的心里。

她是真的想嘘嘘啊!真的憋不住了!难道,她真的要……不行!绝对不行!

“我要更衣!”

“来人啊!”

“该死的阎王,老娘死了也不放过你!”

“来人!”

“尼玛的,来人!老娘要方便!”

“一群没有人性的东西,快来人!”

尖锐的声线划破祠堂的寂静,一声比一声凄厉。

“闭嘴!”宋亦风狠戾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门外。

“啪啪!”那是扇耳光的声音。

“你们都聋了吗?去服侍十九小姐。”

“十三小姐说十九小姐疯了,不用管她,”一个婆子捂着嘴,支支吾吾的申辩着。

“啪!”

“费什么话?如果不想死,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宋亦风并没有进来,两婆子刚打开门,他便走了。

冉卿坐在恭桶上,一边释放内存,一边思考宋亦风和宋冉莹是个怎样的套路。

宋冉莹已经杀过自己一次,估计不会放过自己,那么她会怎么做呢?

下毒?打死?勒死?不管怎样,她总会让自己死的。

那么宋亦风呢?从昨天他拦住胜棋羞辱自己,和刚才的行动,应该可以判断,他不会赶尽杀绝的,只是为什么呢?

哦~冉卿懂了,做人留一线,日后才好相见呐,宋亦风这样欺软怕硬的家伙,自然会把这样的一句话作为自己行事的宗旨。

睡了一夜,她的精神好很多,靠在窗户下的墙上,考虑下一步怎么办,阎王说过,但凡是她不做为引发的死亡,都会导致她的魂魄灰飞烟灭,连同她在现代的亲人的福利也没有了,那可就鸡飞蛋打了。

怎么办?不知道亦墨有没有找到宋执裕,若是能找到,她能保证自己有百分之八十获救的可能。

那百分之二十,便是宋执裕的愚蠢和自己错误的判断。

关于宋大老爷的智商问题,愚蠢的可能性不大,宋老太爷已经不管生意有几年了,宋家的瓷器经营一直是宋执裕在把控,这么大的生意,宋老太爷精明一辈子,又怎么可能在继承人上犯那种致命的错误。

她在心里暗暗祈祷,亦墨一定会及时找来宋执裕的,这对宋执裕来说是个好事,天大的好事,他不会放过的。

冉卿想通这一节,心神才安定下来,胃部的饥饿感便趁虚而入。

呵呵……她无声的笑起来。

看来上辈子把所有的好运气都用光了,这如同噩梦般的一天一夜,是她到目前为止两辈子都没有受过的苦厄。

绳子绑得太紧,两条胳膊已经出现血液流通不畅的征兆,麻麻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舒服的地方。

她尽量忽视身体上的不适,去怀念上一世的种种幸福,一遍遍的重温那些美好的时刻,那是她的记忆中最宝贵的存在,每回想一次,便多一些活下去的动力。

天又黑了,外面的两个婆子尽职尽责的在外面守着,不时的传来对此差事的抱怨声。

冉卿的心又开始焦躁起来,从宋冉莹白天说的话来推断,她直认为宋冉莹一定会在今夜有所行动。

可是她左等右等,等不到亦墨,更等不到宋执裕。难道亦墨没有说服宋执裕吗?

她心里的邪火又开始熊熊燃烧。不能死!绝对不能任人宰割!

阎王殿下!你要食言而肥吗?若非你说给我异能,我会那么嚣张吗?快来兑现诺言!

然而,阎王始终没有回答她,死一片的沉寂。

当月亮升上树梢的时候,两个婆子打着哈欠离开了祠堂。

就在冉卿不停的祈祷亦墨快些来救她的时候,只听“咔嚓”一声,窗棂上的栅栏被人卸下一条。

正文 016 能量爆发

是谁?

绝对不可能是亦墨!

联想到早上宋冉莹的话,冉卿判断一定是来杀自己的!

待到第二根木栅栏被拆下来,借着明亮的月光,冉卿看到了那男人的脸,额角处狰狞的大疤告诉她,这绝对是一张陌生男人的脸。

“是宋冉莹派你来的,”冉卿并非心存疑问,而是肯定。

“嘎嘎,”那人先是怪笑两声,然后所答非所问:“果然绝色,这趟活不赖!”

我靠,不会是先奸后杀吧!

“救命啊!”

“救命啊!”冉卿立刻尖叫起来,在这封建礼教大于天的社会,若是没了贞操,存活的难度更大,所以她必须自救。

“咔嚓、咔嚓,”男人手上加快了速度,两条木栏应声而下,显见是个练家子,他一边卸掉木栏一边皱着粗重的八字眉狠狠地威胁道:“闭嘴!再喊现在就要了你的命,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此时,窗上的栏杆已经被清理干净,他一手撑住窗台,向上一跃,粗壮的身体便无声的落到屋内。

“小美人!”他馋着脸,噘着厚厚的嘴唇,兴奋地搓着手,下身处撑起的帐篷昭示着他迫切的欲望,“来吧!哥哥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他如同一只大马猴一般纵身一跃,扑到已经蹭着墙根站起来的冉卿身上,喷着浓重的口气的嘴向她压了下来,一双大手直袭她的胸部。

“我靠!草泥马,宋冉莹!”冉卿绝望地大骂一声,她从未如此赤裸裸的问候过女性,苍白的脸陡然涨红,本能的自救让她使出浑身的力气去挣脱身上的束缚,与此同时,左腿已经抬起,向那男人的胯下踢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穿透了夜空,“扑通”一声,那男人委顿在地,抱着下体嚎叫了几声,然后头一歪,便昏了过去。

“嗯?”冉卿一击得手后,惊疑的摆了摆双臂,她自由了?

再看地下,粗粗的绳子碎了一地。

这算什么?危机中的爆发力?还是阎王的补偿到了?

她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刚爆发的过程。似乎,在无意识中,她使用了丹田之力——严格来讲,那就跟便秘时腹部用力一样,那一瞬间腹部与双臂同时用力,使她摆脱了绳索。

咦?有人救我?

冉卿仔细地观察那些碎绳子,似乎有一处绳子是被刀子割断的,整齐的断口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她在自救的同时也有人救了她,否则,自己不会那么容易地踢到一个身手敏捷的人。

那么到底是谁救的呢?莫非是给自己下毒的人?培养了这么多年的棋子当然不能被毁了。

管他是谁,得不到正确答案的事情不用纠结,应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

冉卿用上腹部的力量,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指在衣袖的掩饰下向坚硬的地上插去,就在她感觉到石板地的质地真的很稀松的时候,她停住了手。

该死的阎王,原来让自己成了一个名符其实的男人婆,这种气力,只怕是气功大师也难以企及。

好吧,不用谢。早该到来的补偿,却直到自己最最危机的时刻才到,不骂他老人家小气就不错了,若是再刁蛮些,完全可以跟他讨要精神损失费。

房间里的光线虽然微弱,但冉卿的目力却远胜以往,她站起身,在对着窗子的墙壁上找到插在那里的一把锋利的小刀,无视那男人身下流出的暗红的一片,把绳子集中在一起,细心的用刀劈开每一段绳子,以掩饰自己撑爆绳子的事实。

她刚刚完成手头的工作,便听到两个人的脚步声靠近了自己所在的房间,紧着有人大喊一声:“不好了!祠堂进贼人了!”然后就听见那两人跑了出去,不大一会儿,宋执裕便带着宋亦风和宋亦墨到了。

宋亦墨是狂奔进来的,带着哭腔喊着:“姐,姐,你没事吧?快开门!快开门!”

宋冉卿一跃而起,虽然心里有所准备,但这一跃仍是让她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并未用力,竟然一下子跃出三米开外,难道这力气并不好控制?她的心里一冷。

但这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现在,是摆脱这个监牢和自己的亲弟弟团聚,救出小秋的关键时刻。

她假装虚弱的扒着窗台,脸上涕泪横流,“十三少爷,呜呜……别担心,我没事,有人救了我,快开门,贼人还在屋里,我怕!我怕!”虚弱是假装的,眼泪却是货真价实的,她再强也是个女人,也会后怕。

这两天来所受的苦难,让她从心底心疼自己,她发誓,定要讨回今天这一切。

门开了,亦墨扑了进来,见到完好无缺的冉卿,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顿时雾色四起,继而泪雨滂沱,他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担了一天的心,在一刻终于安定下来。

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冉卿的双臂,“姐……,你,你,有没有受伤?”他不善言辞,不善表达,终于可以与自己的亲姐姐面对面了,却有了‘近乡情更怯’的感觉。

已经有婆子进来点了灯,灯光下,那张关切的、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让冉卿感到一阵温暖,她顺势双臂微微一带,把亦墨搂进自己的怀里,喃喃地小声哽咽道:“谢谢十三少爷,我没事,没事,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宋亦风也进来了,看到那个已经昏过去的男人,他的表情很奇怪,嘴角奇异的抽搐着,又是踢下面!他这个该死的庶妹是不是太不要脸了?这是哪是未出阁的女子能做出的事情?

他在鄙夷宋冉卿的同时也在奇怪——这男人能穿过外院到达这里必定身手不错,又如何这般无用?难道被点了穴道?很有可能!联想到昨天的事,他给了自己一个无比贴近事实的答案。

宋执裕并没有去注意那个贼人,他神色恍惚的看着宋冉卿,他有多久没有见过这个女儿了?这张与楚楚有八成相似的脸勾起了他无尽的思念,那个总是温柔的笑着的女人,那个总是能够默默的听他诉说心事的女人,那个从来不争不抢、从容淡定的女人已经离开他十年了,整整十年了啊!

一丝愧疚从心底升腾起来,是他没有照顾好他们的女儿,“十三少爷?”他苦涩地动了动嘴唇,亲亲的姐弟俩,如此生疏的称呼,这些年他是怎么做的父亲?谷氏啊,他皱着眉头,长叹一声,他总归负过她,涉及到四大家之一——谷氏家族,他终究不能把她怎么样。

“把他拿下!我亲自审他!”他很快地摆脱自己纠结的心,一摆手,示意跟随在身边的长随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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