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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决定冒险去一次如意珠宝行,或者在那里可以探听一些消息。
她刚一到铺子里,就有一个伙计迎上来,“这位客官想要些什么?”
冉卿假意挑了一根银钗,说是送给妹妹,付了银子后,才问道:“小哥儿,我是宋亦墨的同窗,他这几天都没有来书院,先生找不到他,所以嘱我来问问。”
那伙计道:“哦,宋小公子啊,这个问我正对,他家姐出了事,没了,这些天一直呆在租的院子里呢,整日垂泪,可怜啊,他姐姐我也见过,那可是全海国第一的美人,可惜啊可惜。”
冉卿心里一喜,连忙问道:“不知他住在何处,我去看看他。”
那伙计连忙道:“那敢情好,我们公子早就说过让我们经常去看看他呢,这两天店里太忙,还没来得及去,你若是去就把这些东西帮我捎上行不?”
冉卿赶紧答应下来,等那伙计拿来篮子,就按照他说的地址去找亦墨。
亦墨住的地方离她的客栈不远,穿过一条街,就到了。
院子不大,房子还算不错,冉卿敲了门。
不大会儿的功夫,小工就里面出来开门了,“你找谁?”
冉卿继续伪装嗓音说道:“我是你家公子的同窗,这是如意珠宝行让我捎来的东西。”
小工有些迟疑,“我怎么没在书院见过你?”
冉卿有些语塞,心道,你这孩子问这么多干什么,她一把推开小工:“边儿去,哪那么多话,小心我抽你!”
小工被冉卿推到地上,冉卿趁势进了门,也管小工在身后骂骂咧咧,进了上房,把门闩上了。
窗户紧闭着,室内有些暗,亦墨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形销骨立,眼角边隐约还有泪痕。
“你是谁?”他睁开眼,“我不认识你,”亦墨仔细的看着冉卿的脸,忽然坐了起来,“你带了人皮面具?”他到底是千面神君的徒弟,仔细打量之后便发现了破绽,他立刻惊喜的跳了起来,正要喊姐姐,却被冉卿一把捂住了嘴。
冉卿竖起食指:“嘘,是姐姐回来了,姐姐不是告诉过你吗,快让小工闭嘴,把他支出去。”
正文 132 原来如此
亦墨打开门给小工几块碎银,让他去买些好菜,好招待客人。
小工知道自家主子没事,便放心出去了。
冉卿把这一来一回的经过详细的说给亦墨听,听得小墨神情激动,连连称险,直到冉卿说自己怀了贤王的孩子,才苦了一张小脸,说道:
“姐姐,贤王在回来的路上病了,贤王府的门房说你是勾魂的女鬼,圣上已经下了诏书,让皇家寺院的和尚在贤王府里连日诵经,到现在也没得消停,可是,你现在连孩子都有了,以后要怎么办?如何嫁人呢?”亦墨忧心忡忡,眉头紧紧的皱着,语气苍凉,有着这个年龄没有的成熟。
“小墨,姐姐付出的代价虽然大些,但是得到的也不少,姐姐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你若是听了,便知道姐姐只能这么做,”她接着又把自己被风满楼下毒、被迫在贤王府做细作的事情详详细细的讲了一遍。
“小墨,孩子不是问题,问题是以后姐姐要隐藏起来,再也不能用宋冉卿或者宋十九的名字出现,而你,也要对姐姐的事情缄口不言,除了两位师父和石大哥之外,要对所有人保密,不要在往来的信件中提到姐姐活着的事,知道吗?从明天开始,该伤心伤心,该上学上学,”这也是冉卿没有当时明确告诉亦墨的原因,她怕小墨表现不出伤心难过,从而露出破绽,坏了自己的大事。
“嗯,”小墨先是震惊,而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重重的点头,他抱住冉卿的胳膊,靠在她的身上。闷闷的说道:“姐姐,那风满楼的势力如此之大,咱们以后一定要小心。”
冉卿摸了一把他干瘦的身体,心疼的说道:“姐姐不苦,小墨才受苦了呢,在锦城,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亦墨嘿嘿的笑了起来,黑漆漆的大眼睛因为得意而灵气毕现,“姐姐,他们倒是想来着。可惜打不过我和师兄。”
“父亲对你还好?”
“我乡试一举得了解元,他才又对我重视起来,”说到这里。他又有些泄气了,“姐,父亲为什么不能像对七哥那样真心的喜欢我?”
冉卿冷笑道:“商人重利,小墨,不要理会他。没有他,我们也一样可以过得幸福。”
姐弟两人聊了很久,冉卿知道瓷厂现在一切正常,而自己所出的图样已经慢慢在锦城打开市场,就算自己暂时不回锦城也没有什么问题,而石磊那里还不需要解药救急。冬季锦城的蔬菜和水果远没有京城多,所以为了孩子,她打算暂时留在华都。
小工回来后,邻居大娘帮忙做了一餐晚饭,姐弟俩客客气气的吃完饭,冉卿把在亦墨附近找房子的任务交给小墨,自己回了客栈。
冉卿在睡前思谋良久。始终觉得自己不该在安家三兄妹面前露出女子的身份,便决定给安家的兄妹三人重新做安排。安文去亦墨的书院读书,自己带着安武和安欣开一间小铺子。
第二天,冉卿拿出银两,跟安文说了自己的决定,哪知那孩子甚是懂事,跪在地上坚决不肯接受,“公子,安文无功不受禄,不敢接受公子美意。”
冉卿道:“我是商人,向来重利,明人不做暗事,我有一个义弟在华山书院,他需要一个朋友,我觉得你很合适,另外,我也不是白白的给你银子,我需要开间铺子,账房需要你来做,厨娘我会另请,安武和安欣住在铺子里帮忙,你闲暇可以教安武读书,每月的工钱,我按惯例给你,如果经营得好,也会有分红,不敢给你太大的奢望,但你们兄妹在锦城好好的安顿下来没有问题,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若是答应我,就跟我要银子去书院注册。”
安文是聪明人,他知道自己的价值在哪里,别的不说,读书还是可以的,他虽然还不懂官场,但知道自己将来若是做了官,能够回报公子的更多,另外一路走来,公子的人品他看在眼里,想必义弟也是个不错的人,所以他磕了个头:“公子,安文明白了,不用考虑了,安文今天就去书院。”
安文去书院读书了,冉卿带着安武兄妹在街上逛了几天,她决定开一间粥铺,位置就定在客栈所在这条承富街的南头,位置虽然偏僻,但这条街上客栈较多,且出售的那家带着一个小后院,不但解决了兄弟三人的食宿,而且粥铺的设计可塑性比较强,生意好了可以扩大,生意一般可以缩小规模。
忙忙碌碌一个月,冉卿的宅子和粥铺都收拾好了。
她从人牙子那里买来两个会做饭的婆子,按照前世的记忆,给厨娘写了十个做粥的方子。
她虽不会做饭,但是会吃,厨娘达到她的要求后,她便退了客栈,把粥铺的事情交给了亦墨,跟安文交代这是她与亦墨合伙开的,有事两人商量即可,自己便功成身退,另买了一个婆子,隐到了小宅子里。
孩子已经三个月了,冉卿虽然没有太胖,但肚子已经渐渐的显了,幸好她的体质较好,既不孕吐,也不太懒。
在这个年代宅着,绝对是一件比较煎熬的事情,冉卿已经习惯了忙碌,一时无法适应,于是她决定提前开始对风满楼的调查,就从锦记绸缎庄的李虎下手。
李虎的警惕度并不高,几天后,冉卿便趁着夜色跟到了风满楼的分堂。
冉卿轻轻的上了房,挪开一片瓦,侧耳听着里面的谈话。
里面的谈话很驳杂,竟然都是些张家长李家短的小事,但冉卿却听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这其中,无论是礼王府还是贤王府以及睿王府的事物通通参杂其中,更别提那些大小官员的。
冉卿略一合计,这里面似乎能够反映整个海国的动向,几位皇子结党营私的情况竟然一目了然。
难道他们也要搞一个清朝康熙时期的百官行述出来?还是另有图谋?冉卿百思不得其解。
她刚一到家,后面的窗户便开了,亦墨从外面钻了进来,“姐姐,师父来看我们了,”他的话音还未落,千面神君便到了冉卿的面前,拍了拍冉卿的肩膀,笑着说道:“丫头,胖了,你这是有孕了吗?”他一把拉过冉卿的手,诊了诊脉,“三个多月了,难为你了,丫头,是舅舅对不起你们。”
“舅舅?”亦墨十分惊讶。
冉卿并不吃惊,那张脸与亦墨真的很像,“师父,你是如何确定的?”
千面神君从怀里拿出一支赤红的血玉出来,“这是我楚家的,是你们的外祖母传给你娘亲的,而它就在谷氏的手上,她已经承认,这在你母亲去世的时候从她那里搜去的。”
区楚楚死的时候,冉卿四岁,那时候原主虽然还小,但是那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过惨烈,区楚楚生亦墨时的惨叫声,临死时的不甘,以及后来谷氏凶神恶煞的搜走区楚楚的所有值钱物件,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回忆,便会历历在目。
冉卿说道:“师父,我娘亲已经生过我,再生亦墨按说不会那么困难,可是她为什么会难产而死?”
亦墨这是第一次听说母亲是因为他而死,他的脸立刻变得惨白:“姐姐……”他的嘴唇哆嗦着,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冉卿请千面神君坐下,拉过亦墨,摸摸他的头发,“小墨,即使娘亲真的是因为生你而死,你也不必内疚,姐姐也是要做母亲的人,能理解做母亲的心情,拼了牺牲自己也要保全孩子,每一个母亲都会那么做的,但姐姐怀疑娘亲的死另有内情,而谷氏一定脱离不了关系。”
千面神君道:“虽说也有难产的可能,但是这件事的确可能另有内情,师父会查清楚的,而且你母亲自小聪慧,开蒙较早,她自卖自身去青楼,也一定有其他的原因,你们放心,师父都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舅舅,那娘亲为什么会离家,是被拐卖了吗?”冉卿问道。
千面神君黯然说道:“说来话长……”
听了千面神君楚扬的讲述,冉卿终于知道了区楚楚的真正出身,以及她与兄长至死不得相见的原因。
楚家祖上曾在大丰朝做过一品大员,大丰朝灭亡后,楚家逃离大丰朝国都,在余州安顿下来,传承百年,成为当地的有名的富绅。
程家也是余州大族,靠军功起家,在余州权势熏天。
因为程家看上了冉卿外祖父的一处祖产,与楚家产生矛盾,便诬告楚家是前朝余孽,意图谋反,而导致被全家抄斩,只留下当时与奶妈在外面玩耍的冉卿之母楚乔,和在书院读书的楚扬,也就是千面神君。
楚扬当时正在书院,他的师父听到消息第一时间赶来救走了他,所以并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尚在人间,直到后来朝廷通缉他们兄妹二人,才知道自己的妹妹还尚在人世。
因为当时学艺未成,所以楚扬隐忍多年,直到有能力了,才开始寻找自己的妹妹,找程家报仇。
而此时程家的大公子程一雄助今上除掉把持朝政的成亲王有功,被封为国公,权势达到了顶峰,身边高手如林,所以楚扬一直未能得手,郁郁至今。
正文 133 一品粥屋
楚扬舅舅的话音降落,亦墨便跳起来问道:“程国公?是不是程小公爷的爹?”
楚扬点点头,“就是他!”
“舅舅,那次为什么不宰了他?若非是程家,楚家又怎会遭此大难,娘亲又怎么会枉死,我也要杀他全家!”亦墨握紧双拳,眼泪泛着泪花,情绪十分激动。
楚扬苦笑道:“傻孩子,作孽的是他爹,不是他啊!你师祖是名仁善的医者,当年让舅舅发过誓,除了罪魁祸首,不得滥杀无辜。”
冉卿拉过亦墨,让他在自己身边坐下:“小墨,不必着急,咱们不是没有答应过师祖嘛,慢慢来,那程小公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一定有机会的。舅舅,当年诬告楚家的就是这个程国公吗?”
楚扬点点头:“就是他!此人文武双全,为人阴狠,当年就是他看中我楚家的祖产,与你外祖发生矛盾,才给楚家招致大祸。”
亦墨道:“舅舅,他的武功很高吗,比舅舅还高?”
“是的,”楚扬有些黯然,“他内力深厚,舅舅到现在仍无法杀他报仇。”
冉卿道:“舅舅,贤王似乎与程家有仇,我们利用贤王报仇如何?”
楚扬道:“听说程皇后与前皇后曾经水火不容,所以贤王与程皇后有仇也是正常,只是我出身草莽,又如何能利用贤王?”
冉卿当即把从风满楼分堂听来的消息,加工之后说给楚扬听。
楚扬沉默着想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丫头说的我明白了,这虽是一盘大棋,但不需要我们下,我们只需要推波助澜就够了,果然是好计策。”
亦墨问道:“舅舅,能灭程家满门吗?”
冉卿笑了。表面上亦墨是个温文尔雅的小少年,但骨子里却爱憎极度分明,她给了亦墨一个暴栗,“能,一定能灭他满门,小墨你记住,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不用我们亲自动手,也一定会让他们得到报应的。”
楚扬叹息一声:“舅舅以往只想着用江湖手段来解决,却没想到还可以这样做。不过,这风满楼的事情,以后就由舅舅去做,你的身子渐渐重了,就不要做这样危险的事。”
师父不但是师父。而且还是亲舅舅,这让冉卿姐弟很高兴,便极力要求楚扬同住,楚扬考虑可以就近照顾冉卿,遂决定在冉卿这里住下,舅甥也可以经常商议事情。他的徒弟小烦则去亦墨那里照顾他。
盯梢风满楼的事情交给舅舅了,冉卿又清闲起来,于是她便每天散步到粥铺。买自家一碗粥喝,监督厨娘有没有偷懒。
冉卿的粥铺还是很别致的,虽然同样是粗重的桌子,但冉卿加了碎花布铺在上面,与同色的椅子垫互相呼应。显得格外靓丽。用木板装过的墙面上挂着几张亦墨画的装帧好的花鸟画,厨房是开放式的。干净的厨娘在里间的锅灶上忙碌着,一个个小砂锅都在欢快的吐着泡泡。
中午时分,食客开始慢慢的上来了,冉卿的粥也煮好了,安欣用托盘小心翼翼的把粥和碗筷给她端过来,“这位姐姐,你的粥好了,请慢用,”她俏丽的小脸满是微笑,看着既舒心又安心。
瓷碗很普通,冉卿对这个时代的瓷器还是有些不太满意,她这几天在考虑是不是华都另开一个分厂,自己亲自经营,亲自制作,免得手总是痒痒。
华都附近是有瓷厂的,而且很有名,高岭土也有专门供应,这很符合她目前的状况,正好不用太过操心。
冉卿一边慢条斯理的喝着粥,一边琢磨着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不经意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爷,身体刚刚才好,还是早些回府吧,这里的粥虽然不错,可身体要紧,不若奴才要了方子,咱们回去让厨娘做来吧。”
冉卿身体一僵,这是小成子的声音,原来是武文斐来了,他怎么会来这样的地方?
“不忙,你把每样粥都要一份,我尝一尝,再决定要哪个方子。”武文斐说着话,在冉卿身后的那一张桌子坐下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说完话还咳嗽几声,看来是转了肺炎了,所以才那么严重,一个多月都没有好利索。
冉卿心里有些内疚,虽说吃亏的是自己,但得了便宜的也是自己,享受了一夜处男,不但解了毒,而且还附带了一个高档赠品,她摸了摸隆起的肚子,心道,嗯,那一晚上还真说不上是谁上了谁,想到这儿,老脸一红,不禁‘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爷去做什么?”小成子紧张的问了一声。
紧接着武文斐便站到了冉卿的面前,“你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抬就抬呗,不过话是不敢说的,做作的男声不适合她女主的打扮,若是用真嗓子说话,则一定会露出马脚,带着的面具却是师父做的最好的,一定没有问题。
冉卿抬起头,见到的是一张憔悴的脸,桃花眼微微有些凹陷,脸颊也收了进去,原本淡粉的唇此时更加浅淡,一双漆黑的眸子在见到她的脸后立刻变得暗淡起来,他轻轻的叹息一声,又坐了回去。
“小成子,那个笑声是不是很像十九?”他问道。
“是有些像,爷,她死了,咱们是出来散心的,爷就忘了她吧。”小成子低声劝道。
“现在想想,当初的确没有好好待过她,若是我一开始就纳了她,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还真是蠢得可以,竟然看不清自己的真心。”
这是冉卿第一次听到武文斐用这样自怨自艾的语气说话,她的心里忽然很不舒服,吃到嘴里粥也忽然没有了味道,她摸了摸肚子,儿子,你爸爸好像也很可怜啊!
小成子道:“爷,人死不能复生。既然爷现在可以过了那道坎儿了,那一位也说不定很快给爷找个更美的当主母,然后再抬十个八个的美人进来,没准就有了对爷心思的,再一气儿生几个小主子,多好!她不顾念爷,爷干嘛总念着她,不值得。”
冉卿点点头,此言有理,她又摸了摸肚子。儿子,你看你爸,娶媳妇都一娶娶好几个。妈妈看他一点儿都不可怜,可怜的还是妈妈,妈妈嫁不出去了呢。
武文斐始终沉默着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安欣和安武每人端着一个砂锅出来了,周围有人议论道:“这俩孩子长得可是不错。给这粥店也带几分人才。”
“可不是?就冲这俩孩子,我也愿意来坐坐。”
安欣毕竟是女孩子,听到议论有些脸红,而安武则抬着小脑袋挺得意。
店铺的生意好,他们兄妹三个得到的报酬也多,靠自己努力赚来的银子。他也觉得很有成就感。
“客官,这是香菇鸡茸蔬菜粥和鲜虾粥,其他的稍后就到。请慢用,”安武伶俐的把粥放下,脸上笑得有几分谄媚,这对于他来说可是大客户,乖乖。两个人要了十份呢。
武文斐闻了闻,味道鲜香。而且卖相也很好,便叫住了安武,“去问问你家掌柜,我要买几个做粥的方子,是我自己的府里用,价钱好说。”
冉卿撇了撇嘴,难怪他接连跟自己要了两个方子,原来是一贯作风。
安武吓了一跳,这方子可是生财的宝贝呢,当即摇手道:“不可不可,这位客官,我们东家不在,这里没有说了算的呢,就算东家在也不会卖的,我们还靠这个吃饭呢!”
小成子道:“你们东家是哪个,我们爷要买,他就得卖!”
他的声音十分尖利,吓了安武一跳,亦墨早就告诉过他,店里什么样的客人都有,出了事情不要硬碰硬,多说点儿好听的总没错,于是,他恭恭敬敬的说道:“这位客官,我们东家叫宋亦墨,还在书院读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