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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出村口的时候,冉卿忽然发现一个姑娘似乎与柳元青说的人十分相似,正端着一筐芋头向一个小院子走去。
她的心跳了跳,怎么这么像,会不会有这么巧呢?眼下的那一点朱砂,以及眉眼中的杀气都十分相似,没错,的确是有杀气。
她顾不上考虑很多,跟白瓷交代一声,“我去买几个芋头,马上就来。”
“这位大姐,等一下,我买几个芋头可好?”她可不想跟进院子里,那样会给小十一等人机会偷听。
那位姑娘停了下来,警觉的看了冉卿一眼,“这是我家吃的,不是卖的。”
冉卿已经跑到跟前了,“我多给你些银子,你再去跟别人买可好?你可是舞夜?”她最后一句说得极为小声,几不可闻。
那姑娘顿了一下,手里下意识的抓起一个芋头,冉卿又大声的说道:“就十个吧,多了我也拿不动,”然后又小声道:“我认识无绝、蒋昭,如果你认识就把芋头卖给我。”
“什么卖不卖的,家里吃的东西,既然姑娘觉得好,就送与你十个,他在哪里?”
冉卿大喜:“这太好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他在过些日子会在琼崖,你去州府等我,我会为你联系。”
冉卿虽然笃定这人就是舞夜,但为了柳元青的安危考虑,不敢将具体的实情告诉她。
就在她跑回去的时候,武文斐吩咐小九道:“你去查查,她跟那个姑娘到底都说了什么?”
正文 126 香艳温泉
小九等人白天是明卫,晚上是暗卫,所以冉卿回去的时候看到小九离开,心里立刻有几分猜测,在担心之余不免心中更凉。
离开村子半个时辰后,小九从后面追上来,“殿下,那女人是半年前到这里的,独自生活,除了去集市之外从未外出过,不像有什么问题,我也问了问她,十九姑娘除了买芋头之外,的确没说什么。”
武文斐不置可否。外乡人?他当时注意到宋十九的脸色,那绝对是惊喜,难道是对芋头的惊喜?还是她真的认识那个女人。
长乐伏在武文斐的后背上幽幽的说道:“二哥,不管十九姐姐是不是认识那个人,都不会妨碍咱们到达琼崖吧。我真搞不明白大人的世界,明明十九姐姐救了我们,一直背着我逃,可是你却因为一点儿小事,要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若是十九姐姐当时不救我们,自己逃跑,岂不是更省事?真烦人,你就那么听信纳兰烦人精的话吗?”
武文斐拍拍她的小手,他不得不多疑,这么多年他就是靠多疑才活下来的,否则早就是一抔黄土了。
午饭的时候,冉卿把芋头埋在火堆下面的土里,待到火堆熄灭后,她再把芋头扒出来,吹干净上面的土,包好,她要留着在路上吃。
“闻着味道不错,拿来一个给本宫尝尝,”纳兰云朵伸着长长的食指,傲娇的指着冉卿手中的芋头。
冉卿的心里又腾起一阵火气,长吸两口气,把怒火强压下去,把芋头递给白瓷,“有些烫,白瓷你给云朵公主处理下。”
这一下午。冉卿又开始没完没了的打嗝,她这些日子生的闲气太多,终于把自己的胃气坏了。
于是冉卿开始检讨自己。她一字一句的告诉自己:他们终将是陌生人,无论他们怀疑自己,还是奴役自己,都是暂时的,生气只是在伤害自己,于解决问题毫无益处。
且行且停,一路西南行。
进入十月天气渐凉,秋高气爽。冉卿的心情终于也调整过来,不过是多一个不好伺候的主子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山野里。小路上,有桂花的香气不断传来,冉卿猜,这里也许是原来的广西地界,再往南。应该可以从广西登船去琼崖了。
武文斐果然是如此安排的,一行人翻山越岭,乔装打扮,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傍晚,全须全尾的到达了北海。
这里也叫北海,温泉很有名。
出乎冉卿意料的是。这里居然已经有了武文斐的暗卫等在这里,早已打点好一切,就等着他们的到来了。
是事先安排好的。还是各地都派了暗卫守候?冉卿不清楚,但是她对武文斐的能力的认识,又提高到一个新的高度,因此她行事也越加小心起来,身上的金银解药以及毒药藏得更加隐秘。
武文斐三个主子。终于恢复了皇家的派头,重新住在温暖舒适的驿站里。而且有重兵把守,安全完全无虞。
武文斐泡了温泉,十分惬意的穿着浴袍躺在热气腾腾的温泉池边,他的脸上重新溢出慵懒的神色,慢条斯理的对伺候在一旁的冉卿说道:“你也去泡泡吧,一路辛苦了。”
冉卿躬身答是,准备出去,却不料武文斐突然说道:“就在这里泡,在本王面前脱了衣服。”
冉卿定住脚步,一双眼惊疑不定的看着他,难道他还是打算让自己医治他的心病?
这一路,只要是宿在房屋里,他精神尚可,几乎每夜都要拿自己做做试验,不是亲亲,就是摸摸,虽然没有摸到胸部和隐私部位,可每一次都让冉卿觉得自己果然是个机器,连奴隶都不是。
她甚至想不通,分明青瓷和白瓷也是一样伺候他,可是为什么她们就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折磨呢,如果他那样做了,想必她们会比自己更加高兴、更加兴奋、更加的心甘情愿吧。
“你还在等什么,本王让你脱!”他知道如果让青瓷和白瓷来,她们会很高兴,因为她们始终在盼望着成为自己的枕边人,她们知道她们的命是自己的,身体当然也是。
而宋十九则不然,她虽然表面顺从,可心里仍然渴望自由,渴望有一天能离开自己,这一点认知让他心里很不舒服,所以,他在医治自己的同时,也在征服她,征服她的心,得到她的全部秘密。
冉卿用尽了全力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的怒气,淡淡的说道:“王爷,容许留下亵衣吗?”
“是全部,”武文斐睁大了眼睛,一双幽深的眸子锁牢冉卿的,仿佛释放着让人无法遁形的力量,让人不自觉的屈服,不自觉的沉沦。
冉卿被他突如其来的阳刚吓了一跳,虽然屈服,但远不至于沉沦,只是嘴角挂起一个自嘲的笑,虽然讨厌,但果然养眼,也好,美男面前也不算吃亏,不过,他已经折腾自己很久了,是不是该换个人试试了,那些人可是愿意的很呢,纳兰云朵虽是公主,但是荣国人显然比海国人要开放得多,听说纳兰云朵也是养面首的呢。
“王爷,奴婢提不起王爷的性质,也许别人能行,要不要奴婢叫来几个?”她一边缓慢的脱自己衣裳,一边笑着说道,她感觉自己现在和妓院里的老鸨没什么差别。
“本王的事情不劳你操心,”随着冉卿的衣衫越来越少,武文斐的目光也越来越躲闪,那些藏在记忆深处的片段开始活跃起来,青痕遍布的胴体,绝望而又疯狂的脸,在他眼前轮番出现。
他咬住了牙关,用手托起了自己的脸,命令自己的眼睛望着宋十九。
白皙的皮肤在红烛的照耀下闪烁着瓷白的光,两条美腿修长而又笔直,包裹在一条小短裤里的臀部曲线很漂亮,纤腰可以盈盈一握,不算丰满的胸部被一件小衣服托起一条深深的沟壑,娇美的脖颈,魅惑的脸蛋……
她在笑,那是嘲讽的笑,妩媚的眼睛钉在自己的下身上,武文斐下意识的把视线挪到自己的身上,果然,两腿中间的部位始终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异动,紧接着,他又想起那个宫女粗笨的手来。
他的意识在瞬间崩溃,颓然的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而冉卿成功的让自己留住了内衣,她莞尔一笑,跳到水里,把自己的身体埋在硫磺味的热水下,驱散两个多月的疲劳,忘记所有的委屈与不甘,她要好好的放松一下。
冉卿真的睡着了,睡得很香甜,一头乌发从一侧贴着脖子荡漾在水里,遮盖了胸前的两只小包子。
武文斐挣扎着站起身,在水池边坐下,静静的看着她,睡颜很美,很安静,如同含苞的青莲。
良久,他觉得自己烦乱、暴躁的思绪重新安静下来,静得能够听到心脏加快跳动的‘咚咚’声。
他鬼使神差的脱掉浴袍,贴着她细腻的皮肤下到水里,他感到小腹似有一股暖流流过,然后他见到自己的手从宋十九的腰部慢慢的抚了过去,抱住她,那张粉嫩的红唇像一颗巨大的磁石般吸引着他嘟起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当武文斐下水的时候,冉卿醒了,可她没敢动,即使是个断袖也不会完全没有反应吧,若是真的让他兽性大发,被当成男人给糟蹋了,岂不是自己倒霉?绝对不能因小失大,她调试着呼吸,任他为所欲为。
搂在腰间的手终于要不安分的爬上胸口了,嘴巴也贴了上来,他似乎终于迈出了桎梏,用舌尖舔了一下冉卿的嘴唇,然后忽然包裹住,用力的吮吸起来……
冉卿终于觉得有些受不住了,那只手已经滑到她的包子上,握住了胸前的丰盈,一个比温泉还要灼热的硕大顶到了她的大腿上,她陡然一惊,纤纤的手在水里一拍,只听“嗷”一声低吼,武文斐向一只受伤的野兽般拔身跃出温泉池,披上浴袍,跑出房间。
安全了,终于安全了,冉卿长长的叹息一声,湿身啊,果然和失身差不太多。
她抚住自己发烫的脸颊,搓了搓他刚才摸过的地方,心里竟然腾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似乎有些习惯他这些日子的折腾了,好像没觉得特别难受,隐隐还有些期待,冉卿喃喃说道:“都说女人因性而爱,也许这丝悸动便是最好的明证,我也有被虐狂的倾向吗?要小心了呢,这个极度自我的男人似乎并非对女人无感。”
冉卿起身穿好衣裳,出了温泉房。
武文斐不在房间,院子里传来刀剑破空的声音,她心里一惊,难道是来刺客了?
快速走到窗边,见武文斐一个人月色下挥汗如雨,她心里稍安,沏好茶水,铺好被褥,忙完这一切,她忽然听到窗外有女人说话的声音。
“贤王,我们什么时候启程,是不是可以在这里休息几天?”纳兰云朵穿着一袭粉色的纱衣,与武文斐并肩而立,站在一棵盛开的桂花树下。
清凉的月色如水,晚风轻拂,桂树送来阵阵清香,俊男美女相对而言,夜色如此美好。
冉卿着迷的看着这一切,直到心里微微感到苦涩才收回视线。
她哂然一笑,卑微的婢女很快就会重获自由了,自己也会找到一个只看着自己的良人,从此你耕田,我织布,养花种草,生几个孩子……
哈,想多了,冉卿敲了敲自己的头,先把毒解了再说。
正文 127 拿到解药
两天后,武文斐化妆成富商启程去琼崖,坐了十天的海船才抵达琼崖州府。
武文斐的仪仗早已经等在港口,琼崖的驻军更是严阵以待,琼崖将军是大皇子的人,所以到了这里武文斐的人身安全才算是真正的有了保障。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来,但是冉卿的一颗心却是提到了嗓子眼。
她现在只剩一颗解药,也就是说,如果下一个月再弄不到解药,她将彻底烟消云散。
冉卿原本以为到这里之后,武文斐会放松一些对她的监视,可是非但没有,而且还变本加厉了。
她虽然一样要操心武文斐以及两位公主的衣食住行,可以出入临时的钦差住所,但是跟随的人却从小成子换了专业人士——小九,他对她寸步不离,而且怪话连篇,让她烦不胜烦。
十天后,又是到了冉卿负责采买的时候,她像往常一样出了府,后面跟着小九。
“今天要买什么,本护卫事情很多,麻烦你快点儿,否则误了王爷的事,你担待不起,”小九跟在她后面不阴不阳的说道。
冉卿不想理他,正要进街边的布庄,却忽然见到街对面有一张熟悉的脸,她的心里一喜,说道:“知道你忙,但这也是你的差事啊,不要啰嗦了,跟个女人似的,我肚子有些痛,你陪我去一次茅房吧。”
“哈!你在开玩笑吗?你是王爷吗?再说外面的厕所哪里能用,先憋着吧,回府再说,”小九丝毫不通人情。
冉卿道:“不是开玩笑,真的很痛,”她运了些内劲,把脸逼得一片惨白。“快陪我去一次。”
小九看了看她额角的汗,不耐的摆摆手:“去问问布庄的伙计看看他们这里有没有,快点快点。”
冉卿问了伙计,直奔布庄后院的茅房。
“小恒,”柳元青的声音从墙外传了过来。
“柳大哥,你来得好快!看到舞夜了吗,我找到她了!”冉卿急切的说道。
“看到了,我们之间有特殊的联系方式,她比我先到,谢谢你小恒。你别急,她在贤王面前露过脸,不好找你。所以她去了天涯找火焰花,估计再有些日子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会想办法把药材给你。”
“好,柳大哥,你把药材按照苦情草一两。冰雪虫十钱,火焰花十钱的分量给我送来,量重必须精确……”
“知道了,有人来了,我先走。”
“好了没有,”小九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护卫。他到底害怕失职,等到了厕所边上。
冉卿撩起裙子,蹲在坑上。手捂着鼻子,瓮声瓮气的说道:“难道你拉屎蹲下就能拉完?”
“你是女人吗?男人也没有你这样粗俗的!快着些,‘懒驴上磨屎尿多’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大约是茅房太臭,小九又走远了几步。
冉卿又假装蹲了好一会儿,才从茅房出来。与小九买了东西,回了府衙。
三种药材基本上已经尘埃落定。但是又有一件极大的事情让她感到十分挠头。
她中的是缠绵之毒,即使服了解药,也要与男子发生关系才能得以彻底解脱,那么那个男人应该是谁?
在路上的时候,她感觉到小十一对她的好,曾经动过心,想过若是可以就是他了,如果他离开武文斐,不但可以双宿双飞,还是个非常好的保镖,人也有能力,将来瓷厂的事情,自己能够轻松一些,可是自打那一次的破鞋事件之后,她放弃了这个想法。
小十一做不到她想的那样,他甚至没有武文斐细心。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十月很快就过完了。
在这期间,长乐公主在这里交到了琼崖将军的小公子做朋友,极少来找冉卿,而纳兰云朵,似乎对这里的风景感到十分满意,带着青瓷白瓷经常出去远游。
武文斐也要经常出门巡视海疆以及这里的民情,即使回来也没有再找过冉卿的麻烦,更没有用她的身体治病。
一切都很平顺,但是冉卿的心里却始终纠结着。一方面惦记着舞夜能否平安返回,另一方面琢磨着能帮助自己解毒的男人。
当武文斐第三次远行回来之后,他宣布了一件让冉卿感到胆战心惊的事情,五天后,就要启程回京。
而这时,冉卿的火焰花仍然没有影子,她终于从焦急开始变得焦躁,每日熟悉的事情也开始频频出错,幸好,为了回程大家都要做准备,所以没有太多的人关注到这一点。
出发前的头一天,冉卿跟武文斐告了假,以要给自己的弟弟买些礼物为由出了门。
这一次,跟着她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小成子,一个是小九。
“九护卫,小成子,你们说,我给我弟弟买些什么好?”冉卿一边逛一边与两人闲聊。
小九懒得理她,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小成子笑道:“这里东西都是当地人的用品,很廉价,杂家也想不到有什么可以带的,杂家只是采买了些水果,留在路上吃,可是水果若带回华都,只怕也都坏了。”
“说的也是,”冉卿也的确有些发愁。
一边走,一边看,一个多时辰过去了,除了买了三个解渴的椰子,冉卿仍然两手空空。
天气燥热,小九已经汗流浃背,站到一个有风的阴凉处不走了,不耐烦的说道,“干脆不要买了,回去吧,本来也没什么可买的,你们女人就是麻烦。”
“不要催,我知道买什么了,”她发现柳元青戴着斗笠就在一家卖杂货的铺子里微笑着望着她。
冉卿的心立刻落了地,指着那家铺子对小成子说道:“公公我去那里看看槟榔,你去不去?”
小成子的修养虽然好些,但是也不爱动了,而且那个地方一眼就可以看得分明,不必跟着过去,便道:“你去吧。杂家和九护卫在这里等你。”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呀,冉卿一脸的汗,笑道:“那公公就在这里稍等我片刻,我去去就来。”
她飞快的跑到铺子,假意的四处翻看着,“柳大哥,舞夜姐姐回来了吗?”
柳元青低声说道:“前天回来的,那里防卫太严密,没办法送进去,着急了吧。”
“平安回来就好。”冉卿说着话,忽然看到铺子里面摆着一些棕色的豆子,似乎与咖啡豆很相似。便对店主说道:“店家,那个是什么?”咖啡似乎是二十世纪初期才在中国出现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店家操着十分不熟练的官话道:“这是野豆子,可以治疗心口痛,这位姑娘要吗?”
“嗯。要,这一袋子我都要了,”冉卿答道,这可是好东西,绝对能用得上。
柳元青趁着店家俯身拿袋子的时候把一个小布包放到铺上,冉卿用余光瞄了一眼小城子他们。见他们没有注意自己,迅速塞进怀里。
“放心,分量很精准。我先走了,”他拿起冉卿放在铺子上的小纸条,拿起事先称好的槟榔匆匆离开。
店家道:“姑娘是外地人,这么东西能拿得动吗?足有五十斤重呢!”
冉卿接过袋子,顺便把怀里的东西埋到豆子里。笑着说道:“没关系,那里有人帮我拿呢。”
她会过账。背起袋子,健步如飞的向小成子走去。
店家吃了一惊:“这姑娘力气可是够大的。”
“力气真不小,小成子,你看她可有一丝女人的样子?”小九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一把扯过她肩上的袋子,走在前面了。
小成子笑道:“还真是刀子嘴豆腐心,那是什么?你买了这么多,”他和小九在冉卿的背后并没有看到柳元青与冉卿的小动作。
冉卿松了口气,“来的时候三餐不继,而且被云朵公主气得要死,所以奴婢的心口经常痛,店家说这个正是治疗那个的,就都买了,回去后也给公公尝尝可好?咱们那里没有的呢!”
小成子说:“那可感情好,杂家这些日子随殿下忙来忙去,也经常心口疼,不过,十九姑娘,杂家要劝劝你,做奴才的,什么都是主子的,多顺着主子没坏处,能做到的做完美,做不到的也要尽量去做,殿下是个明白人,不会亏待咱们的。”
冉卿赶紧表态:“公公说的是,奴婢原先是想差了,以后会注意的。”
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