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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也疯狂-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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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日就要启程,所以这几日武文斐都没怎么上朝,即使去了,回来的也很早。

冉卿一进门,就问了门房,武文斐是否在府里,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她便急匆匆的回了院子,可是没有找到人。

此时已近黄昏,通常是武文斐沐浴的时间,他这时不在,会在哪里?因为一旦入夜,她极少在这个房间中见到武文斐,原来她是猜他在某一个美人处,可是自打发现他是断袖之后,她就不那么确定了。

明天就是长乐公主的生日宴,后天启程,她必须马上找到他。

“王爷去哪里了?”冉卿问青瓷。

“王爷去哪里怎么会告诉我?你应该去问王爷才是!”青瓷闭着眼睛坐在武文斐常坐的地方,用身体感受着他的余温。

冉卿熟悉她的这个动作,通常武文斐离开后,她和白瓷就会这样痴迷的坐在他曾经坐过的地方,因此她知道武文斐刚走,而且青瓷一定知道他去了哪里。

她逼近了青瓷,一双眸子带着威压锁定青瓷的,低声说道:“你喜欢王爷我知道,可不代表我也喜欢,你最好马上告诉我,否则,你耽误了王爷的大事,吃不了兜着走,你自己考虑,若是我数三个数,你还不说,那我就自己出去找。”

正文 115 衣裳有毒(二)

青瓷冷笑道:“你不过是王爷养在这里小猫小狗,没事逗弄着玩玩而已,王爷的大事轮得到你操心吗?别太拿自己当时回事了,会弄几件怪里怪气的衣裳就觉得了不起了?若不是王爷有令,不许我们姐妹对你动手,你以为你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奉劝你马上离我远一点儿吧,再晚一些,我不保证我的手不会落到你这娇嫩的鼻子上。”

冉卿站起身,自嘲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真是受够了这些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日子啊。

算了,她也懒得跟她废话,若是果然下毒了,青、白瓷也不会有好果子吃,她又何苦为这两个花痴脱罪?如果没有毒,什么事情都没有,那么这谎报、栽赃之罪只怕也是板上钉钉了。

以下犯下,污蔑主子者死!小成子的声音在冉卿的脑海中轰然响起,振聋发聩。

冉卿刚刚的冲动一扫而空,出了武文斐的屋子,呼吸一口温热的空气,却发现自己的手心和额头早已经被冷汗淋漓。

青瓷此时已经离开了武文斐的躺椅,她跟随武文斐已经有几年了,知道自家殿下的脾气,对于胆敢耽误他大事者,从不姑息,而宋十九,此番的确被自己和白瓷给整到了,莫非果然有事情出在这上面?

她心里一跳,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墨兰和寒兰惨死的模样倏然爬上心头。

冉卿很庆幸自己没有一意孤行,铸下大错,缓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却见青瓷突然心急火燎的跑了出去。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她害怕了,去找武文斐了?不会吧,她来不及多想,立刻大声喊道:“你去干什么?回来!快回来!”

青瓷头部也不回的说道:“你最好有事。否则,你还是担心你的项上人头吧。”

果然去找了!冉卿知道自己不能再拦着,也拦不住,好吧,拼了!大不了自己把毒药撒上,反过来陷害一次宋冉莹,让她也尝尝这种被陷害的滋味。

不多时,武文斐带着青瓷、白瓷回来了。

青瓷来叫冉卿过去,“殿下回来了,你最好不要乱讲话。殿下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

冉卿见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心道,怎么会怕成这个样子?武文斐很凶吗?来这一个多月。好像真没见过武文斐发火。

“宋十九,听说你有大事?说来听听,”武文斐躺在椅子上,淡淡的说道。

冉卿福了一礼,看到武文斐的脸上果然有一丝薄怒。青瓷进来后,和白瓷有些诚惶诚恐的站在一起,四只瞪大的眼睛一起惊疑的看向冉卿。

冉卿闭了闭眼,狠下心,“是,王爷。的确有大事,但是若果然子虚乌有,还请王爷饶了奴婢死罪。”

武文斐轻轻笑了起来。“贤王府的规矩你是知道的,如果不确定确有其事,你最好不要再说,本王现在就饶了你死罪,但活罪难饶。本王从不姑息愚弄本王的人。”

冉卿一听这话,握了握拳头。犟劲儿又上来了:“王爷,奴婢觉得这样的规矩不合情理,如果发现一些不好的兆头,只因为无法确定却不敢报给王爷,那岂不是耽误了大事?”

武文斐坐了起来,一双桃花眼狠狠的盯紧冉卿,“你这是在教本王如何做事?”

冉卿赶紧福了一礼,“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在争取自身的权益,若是王爷果然如此做,那么奴婢就告退领罚了,请王爷责罚。”反正我也留了后手,还有另一套万无一失的衣裳,整治宋冉莹也不在这一时,只要到琼崖,我就有可能摆脱你们,找死的事情不做也罢。

武文斐又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左右轻轻的扣着椅子把手,咚咚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像是敲在冉卿的心上。

她用指甲抠了抠手心,刺痛感让她随着节奏而越来越快的心脏重新慢了下来,武文斐不是个穷凶极恶的人,他还是讲道理的,所以自己根本无需害怕。

“说来听听,”一阵让人窒息的沉默之后,武文斐的声音极其阴寒的响了起来。

好,你同意我说的,不担谎报之责就好。

冉卿把手中的包袱放在武文斐旁边的小几上,“王爷,奴婢怀疑锦绣坊的衣裳有毒,而这正是给公主的。”

青瓷和白瓷倒吸一口凉气,两人的眼里顿时泛起了泪花,那雾气遮盖的背后,是对死亡的恐惧。

武文斐坐起来了,脸上的薄怒被狰狞所取代,“去叫小成子来。”

“是,”白瓷颤抖着出去了。

不过盏茶的功夫,白瓷就把小成子带来了。

武文斐起身踱了两步,问道:“今天你跟宋十九一起去取的衣服?”

小成子打了一躬,回道:“殿下,的确是的,十九姑娘说怕锦绣楼出什么岔子,让奴才上去撑撑腰,奴才就上去了,跟十九姑娘一起验看了衣服,然后十九姑娘又在一旁的小绣坊取了自己的衣服,这才回来的。”

“回来之后呢?”

小城子道:“在车上,十九姑娘把包袱不小心扔在地上了,奴才吓唬了她一下,她才把包袱放在一旁,到了王府之后,她就心急火燎的问王爷在不在府内。”

青瓷颤抖着接过话来:“十九进来的时候,王爷刚好带着白瓷去了王妃那里,奴婢见她问得急,就去找王爷了。”

“小九!”武文斐听到这里忽然喊道。

一个身影忽然而至,“王爷,十九姑娘神不守舍的呆在自己的房间,一直看着那几个包袱发呆。”

冉卿此时已经瞠目结舌:“你,你,我,我……都看光了?”

小九瞪了她一眼,“什么时候了,还关心这个!非礼勿视知道吗?当我什么人呢?”

武文斐轻喝一声:“都闭嘴!小成子,你亲自验看!”

亲自验看?那自己怎么动手?冉卿抚了抚小手指上的尾戒,只能祈祷苍天保佑了,宋冉莹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小成子从怀中拿出一只银针,小心翼翼的在每一件上走了一圈,银针没有丝毫变色,似乎还亮了几分。

数只眼睛一齐看向冉卿,冉卿的脸有些绿了,呐呐的说道:“下毒当然会在贴着皮肤的地方下,难道还能下在表面上?”

她抢上一步,急吼吼的要把衣裳翻过来,却被小九拦住了,“一边儿去!”

冉卿只好看着小成子的银针继续在内衬上游走,银针越来越亮,她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似乎有什么不对,冉卿好像抓到了什么,却因为紧张而想不出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她深吸一口气,暗自告诉自己:临危不乱才是她的绝招,一定沉住气。

她的眼睛重新定格在那件公主裙上,里衬的做工非常好,每一处接缝的宽度都保持一致,布头的毛边被包裹在里面,无一丝线头,对了,她知道了,毒药不可能下在表面上,她知道在哪里了,于是冉卿说:“小成子公公,你看看衣裳的接缝处,把针扎到里面试试,”包着的衣缝才可能藏住毒药,一定是的,她双手合十祈求上帝、佛祖、三清祖师一起保佑。

小成子点点头,果然依她所言把针刺到接缝处,银针再拿出来,果然变了颜色。

武文斐的脸彻底黑了。

小成子拿来剪刀,剪开接缝,那里面果然掉出一些白色粉末,他又从怀里取出一只鹅毛,轻轻的把这些药粉扫到一片纸上,包好,告退了。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冉卿已经完全镇定下来,她赌对了。宋冉莹果然疯了,一箭双雕啊!长乐公主不过讥讽她两句,就要下如此的毒手,难怪胜书会背叛她,生死当前,极少有人可以坦然面对。

不过,以宋冉莹的人脉,她一人未必能促成此事,那么另外一人应该就是程小公爷吧。而,青瓷和白瓷就是帮凶。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那姐妹二人,她们果然已经面如土色。她在心里讥讽道,被自己爱的人吓成如此模样,这样的爱,真是畸形!

小成子回来了:“殿下,是慢性毒药,看情形是‘日久见人心’,是老毒怪的东西,四件衣服,穿上四次,虽然不至于毒死,但是可让人昏迷数日,对方似乎并不想要公主的命,只是想让公主病上几天,给公主一个教训。”

武文斐又坐下了,问冉卿道:“这件事,你怀疑谁,你又如何证明不是你做的,青瓷白瓷捉弄你,故意让绣房不接公主的衣服,你心里也是有抱怨的吧,要知道,第一次是你自己去的锦绣坊,没人证明你跟她们到底有没有勾结。”

冉卿再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颊涌上一片潮红,她大声说道:“王爷,十九不过是一个奴婢,锦绣坊如何能听奴婢的话?而且公主一向对奴婢甚好,奴婢又怎么可能拿她作伐?还请王爷明察!……”

武文斐打断她的话,冷冷笑道:“锦绣坊,只要给足够的钱,有什么不能做?你在石磊那里存了不少银子吧,公主不过是病一场,只要你能出气,又有什么不做的,最毒妇人心,也许你这样的美人心肠更加毒辣吧,关于这一点,本王一向很清楚。”

正文 116 衣裳有毒(三)

小九点了点头:“殿下,属下想起来了,当天属下回来的时候的确看到十九姑娘从如意珠宝行的方向走过来,然后进了布庄,只是当时属下没有多想,如今看来,殿下的推测很有道理。另外,她从侧妃被贬到奴婢,想必是恨殿下的,所以就把怒气发泄到公主身上了。”

竟然还上纲上线了!冉卿怒极,一双清澈的眼睛已经赤红,她上前一步,指着小九恨恨的说道:“我跟你有深仇大恨吗?我是把你家的孩子扔到井里了,还是杀了你老子娘了?我对你做了什么,你要如此陷害我?我若冤死,必定化作厉鬼来取你性命。”

小九吓了一跳,被冉卿的杀气逼退一步,但看到武文斐还在旁边,当即又横了起来:“王爷面前,你竟然敢如此无礼,我说什么了?我只不过说了自己听到的和看到的,你害怕了?害怕了就乖乖的求饶!”

冉卿怒极反笑,“敢问这位护卫,如果你抓到你未来的老婆与别的男人私相授受,你会如何?”

小九把头一昂,道:“我才不会找那样的老婆呢,不过若是有这样的事,定送她见官,杖刑、拶刑,总之绝对不会轻饶她!”

冉卿道:“这就是了!王爷,您一向英明,想必明白奴婢如此举例是什么意思,奴婢为什么要恨?奴婢若是恨王爷,把毒下在王爷的衣裳上不是更好?这位护卫,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说话不注意分寸,视人命如草芥?真不知道你这样颠倒黑白是何居心?你对我有意见吗?”

她的最后一句问道了点子上,武文斐的脸色微微好转,摆了摆手,“小九,你退下吧。”

“是。殿下,属下告退,”小九讪讪的离开房间,临走前还瞪了冉卿一眼。

冉卿没有心思和他一直纠缠,又道:“王爷,奴婢只需要拿出几样东西,便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请王爷准奴婢去拿。”

武文斐道:“准了。”

顷刻,冉卿拿回几个大大小小的包裹放在武文斐面前。

“这是石大公子送给公主的头面以及奴婢为公子设计的耳环,这是我给王爷定做的浴袍。这个才是我要拿给公主的新衣裳,在细微之处做了改动,比在锦绣坊的衣服款式更好。请小成子公公重新验看是否有毒。王爷,奴婢以为,奴婢所乘坐的马车被撞,是有人有意为之,请王爷明察。”

小成子自然不敢怠慢。赶紧一一验看,银针果然无一变色。

冉卿道:“王爷,如果王府的绣房不难为奴婢,奴婢不会到锦绣坊去,也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奴婢之所以要自己掏腰包重新做这几套衣服,就是为了防止锦绣坊被某些人收买。故意让奴婢完不成任务而准备的。至于为何怀疑衣服有毒,有两个原因,其一。是因为奴婢挨打的时候,王妃的丫鬟胜书提醒过奴婢,其二,是小绣坊的人曾经说过一句‘大户人家的衣服也是有毒的’,所以奴婢才有此联想。”她把那大娘的话稍微做了改动,是为了避免给人家带去麻烦。皇家的事情,岂能随便说的。

武文斐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说道:“小十一,小九,速去锦绣坊,拿来所有人,本王要亲自审问。青瓷白瓷,你二人把王妃和胜书带到前院书房。”

这是冉卿第一次在武文斐的眼里看到浓浓的杀意,她知道宋冉莹要倒霉了,大约宋执礼也会官位不保。

直到此时,她才‘扑通’一声跪下,恭恭敬敬的给武文斐磕了一个头,“王爷,奴婢恳求不要祸及宋家,另外,是胜书给奴婢提了醒,她只为活命,求王爷成全。”

武文斐沉默良久,才缓缓说道:“此事功劳在你,本王允了。”

冉卿再次叩首:“谢王爷!”

武文斐又摆摆手,示意她退下。

……

前院书房。

宋冉莹忐忑的坐在小成子指定的椅子上等待武文斐的驾临。

今天是宋十九取衣裳的日子,青瓷脸色难看的从她那里叫走了王爷,是不是事情败露了?不然,她为何会被请到这里来呢?

不,不会的!这件事绝对是天衣无缝的,程希保证过。锦绣坊的人应该已经转移了,她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有事!

她看了一眼胜书,想从她那里得到一些安慰,可是胜书却始终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胜书的两只手始终绞在一起,嘴巴抿得很紧,似乎比自己还要紧张,这不太像她,难道……她忽然不敢再想下去。

站起身,宋冉莹想要踱几步来缓解内心的紧张,却听小成子说道:“殿下的书房,从不允许有人随意走动,还请王妃坐下。”

宋冉莹的烦躁不安终于让她沉不住气了,她说道:“既是如此,公公又何必让本宫来?有什么事不能在本宫的院子里说,非要在书房里?”

小成子眼观鼻鼻观心的说道:“殿下来了,王妃自然知晓。”

宋冉莹无法,只好对看过来的胜书使了个眼色,说道:“胜书,已经这个时辰了,你去替本宫熬一些燕窝过来,等下我陪王爷一起用。”

胜书未动,也未应声,她很清楚宋冉莹是要她去做什么,更明白王爷为什么会突然有此举动。她冷冷的瞟了一眼宋冉莹,心道,你死到临头尤不自知,还想祸害多少人。

宋冉莹更加心虚,不由得怒道:“你聋了吗,还不快去?”

“你让她去哪里?”一个阴冷的声音忽然从外面传了进来。

胜书的腿一软,跪在地上,自动自觉的等待武文斐的雷霆之怒。

宋冉莹更加慌了,她虽然不敢相信,但还是隐约知道胜书如此一定是背叛了自己,她一念至此,脑子一热。下意识的拿起案几上的裁刀向身边的胜书捅去。

胜书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反射着烛光的小刀向着自己咽喉处扎来,终于还是要死了吗?她闭了眼,轻轻的叹息一声。

“当!”只听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宋冉莹的手臂一麻,小刀掉到了地上。

胜书长吐一口气,软软的瘫到地上,她终于可以不用死了,不用再提心吊胆了,她相信。宋十九一定不会让她死。

武文斐高大而又修长的身躯出现在门口,淡漠的表情带着肃杀,让人不寒而栗。

宋冉莹颤抖着带着一丝侥幸扑了上去。“王爷,这个贱人不听话,留她何用?”

武文斐一掌推开她,嘴角挑起一个邪佞的弧度:“你不过是在自欺欺人而已,王妃。今天这么特殊的日子,本王请你来这一向守备森严的书房,难道你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吗?”

宋冉莹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体的疼痛终于让她正视了事情的严重性,但她还是嘴硬的说道:“王爷,妾身到底做了什么。让王爷如此恼怒,若是妾身的肚子里已经有了王爷的孩子,王爷岂不是要悔恨终身?”

武文斐把手里的包袱扔到宋冉莹的怀里。“孩子没了,可以再要,本王的女人很多,不差你这一个,来吧。既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把这几件衣裳好好的舔一舔。想必能够让你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宋冉莹吓了一跳,慌忙把那些衣服扔到地上,站起身来,“王爷这是何意?”

武文斐一把卡住她的脖子,慢慢地收紧,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你若是不想我掐死你,便去舔这些衣服!”

宋冉莹的双脚不住的蹬着,双手使劲去掐武文斐的手,“放,开,我,放开,我,”很快,她的脸由青变紫,脸部表情开始变得狰狞,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了她,“反,正,都,是,死,我要,死,在你,手上,”她吐出舌头,一字一句的说道。

武文斐松开手,宋冉莹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上,狗一般的喘息起来。

“说吧!如果不说,本王有的是方法让你生不如死!”武文斐的声音冰寒得如同来自地狱。

宋冉莹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她知道,自己已经把路走到了尽头,这个男人将会是她永远的梦。她从十岁知道自己会在将来嫁给这个人,一颗心便不属于自己,五年来,每一时每一刻,心里满满的都是他,可是,他喜欢过自己吗?

她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宋冉莹你真是疯了,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期待眼前这个男人喜欢自己?呜呜……”她又哭了起来,“王爷,你喜欢过妾身的吧,哪怕只喜欢过一息一刻,妾身也将死而无憾。”

然而,武文斐回答她的只有冷漠。

小成子用可怜的目光望着她,心道,这真是个痴心的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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