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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卿用了些丹田的力量,速度更加迅捷,避开有人的岸边,向事先与玉红和月如约定好的地方游去。
待那几个男子开始救那女子时,冉卿已经离岸边很近了。
上岸的地方是片小树林,除了玉红和月如之外,没有旁人。
冉卿迅速的跑上岸,玉红已经抖开了一件斗篷迎了上来,她围好斗篷。对同样已经围上斗篷的亦墨说道:“小墨,这便是有备无患哦,好了。这回我们可以回家了。”
姐弟两个重新回到登船的地方,礼王妃的船已经靠岸了。
长乐公主从船上跑了下来,先是急吼吼地问亦墨有没有事,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她又高兴了。拉着冉卿的斗篷,崇拜的说道:“姐姐,我也要学游水,你要教我,你怎么可以游得那么快,我三哥说。你游水的速度连男人也比不上呢,我三哥可从来都不轻易夸人哦!”
冉卿正要说话,却见长乐公主忽然跑了出去。她扭头一看,却是那个女子和婆子上岸了。
“你们怎么不去死!来人,给我打!”长乐的小手一摆,恶狠狠的说道。
这是叫谁打呢?冉卿有些怀疑,她根本没有看见有丫鬟婆子跟着她。等她见到大皇子给那两人一人一脚之后。呆了呆,心道。这天下能够这样使唤这哥们儿的恐怕真的没有几个。
“好啦,小妹,不要跟她们一般见识,你看你亦墨哥哥的衣服还湿着呢,不如我们送她回家可好?”昨天的事,长乐说过一点儿,所以大皇子知道这姐弟俩为什么落水,只是那婆子想害人命做得过了,不过既然十二叔家的事他管不得,那么现在必须得走。
“不行!不管是谁欺负我的亦墨哥哥都不行,现在我就要问问,这两个大坏蛋,尤其是这个去压十九姐姐的恶婆子,你说,是谁让你干的?”长乐真的怒了。
冉卿一直在用余光观察宋冉莹,只见她明显地紧张了一下,双眼阴狠的看着那婆子,然后忽然向自己这边走过来,担忧地说道:“十九妹妹,十三弟,你们还好吧,刚才真把姐姐吓坏了。”
冉卿只笑不答,亦墨也低着头不理她,她笑了笑,在两人身边一站,也不说话了。
只听礼王妃虎着脸道:“长乐,这件事出在婶婶家里,还是让婶婶问吧,你还小,等你大了再由你问好不好?婶婶跟你保证,这个婆子我绝不会姑息!定会给他们一个交代。”
“婶婶,就是因为事情出在你家,我才要自己问的嘛!”长乐一点都不糊涂的说道。
“长乐,你听话,不要为难婶婶,”大皇子说道。
就在这时,那婆子忽然向一块大石冲了过去,只听‘嘭’的一声,她颓然倒地,血咕嘟咕嘟地从头顶冒了出来……
长乐公主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傻了,冉卿迅速反应过来,一把拉过她,让她面对自己站好,柔柔地说道:“公主走吧,咱们不看这个,我带你去家里玩,教你玩好玩的,你看,你的亦墨哥哥很坚强,一点都没怕,长乐公主也是坚强的吧,一定是的,而且是海国第一坚强的公主呢。”
“礼王妃,民女先告退了,民女会劝好长乐公主的,谢谢王妃的盛情款待,告辞,”这番话冉卿说得也算是真心实意,此番宋冉莹刚刚树敌,却也正是她打开自己在京城社交局面的最好时机。
礼王妃终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只是惊愕了一下,便镇定下来,她道:“也好,今天有些混乱,否则本宫应该给你们姐弟二人换了衣服再走,不过好在不远,你们去吧,改天本宫专程请你们来玩。”
大皇子和三皇子意外地看着冉卿,也看了看被她搂在身前躲进斗篷里的小妹,心里皆道,原来这美人也不是草包。
正文 097 冉卿反击
从礼王府回来后的第二天,京中的勋贵圈里就开始有人议论宋家两姐妹、未来正侧妃窝里斗的的事情。
宋执礼因此事被朝中同僚嘲笑,当天夜里,便禀明了老太太和老太爷让两人安心待嫁不许外出。
宋冉莹的屋子里。
宋执礼严肃的说道:“莹莹,你跟爹仔细说说事情的经过,从头开始说。”他要看看,这件事糟糕到什么程度,会不会给将来带来隐患。
宋冉莹把在礼王府发生的事情通通叙述了一遍。
宋执礼叹息了一声:“ 莹莹你没有跟父亲说实话吧,所有人看出那婆子企图杀死十九丫头,难道这不是你的手笔?”
“父亲,这是礼王府的婆子,为何你们要疑心于我?女儿只是客人,如何能驱策她为女儿杀人?”
宋执礼斥道:“糊涂!华都的勋贵圈中哪个不知道,礼王妃虽然护短,但从不糊涂?她对这些小辈一向是戏耍戏耍给自己的女儿出出气,你看她要过谁的命?”
宋冉莹为自己辩解道:“父亲,那婆子不会游水,想找人求救也是正常的吧?”
宋执礼喝道:“哪个船娘不会游水?你被猪油蒙了心吗?你还不从实说来?”
赵氏在一旁劝道:“老爷,孩子不懂你就好好教,那么大声做什么。”
宋执礼长叹一声,“夫人,我这是恨铁不成钢啊!”
宋冉莹咬了咬嘴唇,嗫嚅着说道:“女儿也没做什么,听月容郡主说了想让十九丫头掉水的打算以后,我假借更衣为名找到那个船娘给了她五百两银票,让她想办法淹死十九丫头,事成之后再付五百两。”
‘啪!’宋执裕被气得拍案而起,“这还叫没做什么?宋十九若是死了。就是两条人命,这事发生在礼王府,你觉得礼王妃会放过你吗?愚蠢!愚蠢!”宋执礼一贯维持的风度完全不见了,横眉立目,甚是吓人。
他在屋子里踱了几个来回,才压下自己的怒气,重新坐下来,道:“幸好那婆子知道自己必死,所以才用那种方式来保住已得的银子,否则招出你来岂不是更加丢人。你这是要作死啊!”
宋冉莹咬住嘴唇,却不想服软,如果再有这样的机会。她仍然会这样做,她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以杀死宋十九的机会。
知女莫若母,赵氏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如果她一直这样行事,可不是宋十九的对手。也许,她该出手做一些安排了,即使老爷不同意,她也要为自己的女儿扫清了这些障碍。
冉卿这几日被禁足,便一直呆在家里学习绣绢帕、绣荷包,虽然侧妃不需要太多嫁妆。可是一些必备的东西还是需要准备的。
其实她不耐烦弄这些东西,只是有些太过无聊才不得已而为之。
“啊!”她揉了揉脖子,把手中的绣活扔在榻上。“好无聊哦!”
玉红笑道:“小姐,无聊了就去花园走走吧。”
“也好,我去溜达溜达,”冉卿起身,“你跟我一起去吧。月如留下看着屋子。”
宋执礼的花园很小,与礼王府天差地别。冉卿走了一圈,便再次嚷着无聊回来了。
“咦?这是什么味道?”冉卿一进屋子,便闻到了一股甜香的味道,乍然一闻隐隐刺鼻,再闻就不见了。
月如邀功似的跑上来给冉卿解释道:“小姐,好闻吧,这是刚刚派下来的香,听说是今年京城里最流行的呢。”
“哦,果然很好闻,不过,你还是马上把它灭了吧,”冉卿马上推开了窗户。
月如愣住了,她一直喜欢香料,大户人家的小姐都是熏香的,她就不明白,自家小姐为什么就不喜欢。
经过前几天的事,玉红对月如有了看法,一直不冷不热的,见月如没动,也不提点她,自己去把焚香炉的香灭了。
不多时,宋冉云回来了,因她跟冉卿住在一处,经常来找冉卿聊天。
“十九妹妹,我今天去街里了,给你带来几样小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经过礼王府的事情之后,她现在对冉卿极为巴结。
绢扇,几支新式发簪,玉镯,都是上品,绝非是她口称的小礼物,冉卿了然一笑,这是要贿赂自己的节奏啊。
冉卿正要客气一下,宋冉云却忽然后知后觉的说道:“这屋子是什么味道,很熟悉,
冉卿的眼睛一亮,这似乎是个大八卦,消暑良药啊,“这叫什么香,你在哪闻过?”
宋冉云的眼睛眨了眨,故意歪着头想了想:“哎呀,我这是什么记性,想不起来了呢。”
“想不起来就算了,我也不是不知道的,”冉卿忽然起了坏心,她凑近冉云的耳朵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我想这是母亲给父亲的小妾们的吧,听说不但可以上瘾,而且还难以怀孕呢。”
“你怎么知道的?”宋冉云惊得一小子跳了起来,然后又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开什么玩笑,母亲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你看,若是那样,哪里还有你和十三弟。”
你母亲倒是想害,只怕她害不了吧,从烟花地出来的女子如何不知这样的伎俩。
冉卿也摆出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不回答冉云的问题。她当然知道,因为这是她的师父千面神君告诉她的,这香叫赛沉香,千金只有那么一小块,不但昂贵而且十分难觅。闻着虽然香甜,但其实是几种剧毒之物调制而成,久吸不但上瘾,而且绝孕。
宋冉云忽然觉得自己绝对不能搀和这样的事情,便急急地起身回房了。
冉卿颓然倒在床上,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呢?现在如此,若是嫁过去了,只怕更是如此了。只有千年做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三番五次的想要置她于死地,当她是泥捏的吗?必须要主动出击。其实杀了她最好。一劳永逸。
她思谋一会儿,打发了玉红和月如,专心用现代的绘画技法画了几张宋冉莹的裸体画像,胸部的中心的凸起处,那一块红斑尤其鲜艳欲滴。
待到凌晨之后,冉卿易了容,偷偷的出了宋府,把这几张画像贴到了皇城的四门之上,如此一来,她可以保证。那些大官们一上早朝便会大饱眼福。
纵使是物欲横流的现代,若是有谁被拍了裸照也是十分丢人的事情,在这里。是不是只有一死?
回去的路上,冉卿几欲回去把画像拿回来,但又告诉自己,妇人之仁从来都不可取,于是冉卿当夜做了一宿的噩梦。梦里都是赤身裸体哭泣的宋冉莹。
第二天,冉卿起来得较晚,让玉红去给谷氏告了病,说自己病了,不能请安,便又蒙头大睡。
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正午时分才醒。
“小姐,你醒了?”玉红笑盈盈地走进来,说话的语气也比往日温柔几分。
冉卿懒洋洋的笑道:“今天怎么了。脸上有笑容了呢,难道有心上人了?”
“小姐净笑话奴婢,心上人没有,但是天大的喜事有一件,”玉红笑得更加促狭。
“喜事?”她猜不出来。
“哎呀。你就不要和小姐卖关子啦,奴婢给您说。十三小姐出事啦,她的画像被贴到了皇城上,二老爷回来之后勃然大怒,听说打了十三小姐好几个耳光,要打死伺候她的所有人呢,幸好老太爷及时赶到,否则,啧啧,十几口人命啊!”月如感叹了一声,结束了叙述。
冉卿也抹了一把冷汗,乖乖十几人的性命,连坐吗,她以为至多损失个胜书呢,真是没想到。
她顿时消了懒床的心思,起来梳洗,吃饭。
午饭传上来,冉卿将将拿起筷子,便听院子外面有人说道:“给大夫人、老爷、夫人、小姐请安。”
冉卿起身相迎,还未走到门口,就见到宋执礼带人闯进来了。
宋执礼抬手就是一巴掌。
冉卿怎么可能让他打到,她的灵魂是现代的,她不容许任何人打自己的脸。她轻轻向后一错,宋执礼的手落空了。
冉卿又退后数步,怒道:“叔父是朝廷大员,一向身份贵重,不知因何不问青红皂白举手便打,若是侄女有错,甘愿受罚,”泥人也有三人土性,她真的烦了。
宋执礼本欲上前再打,却被这番话僵住了,赵氏从后面窜上来,又是一巴掌甩过来。
冉卿笑了,直接抓住她的手腕,然后手一抖,把她轻轻推出数步,“二婶娘是华都贵妇,怎地如此粗鲁?”
谷氏怒道:“你这小贱人,竟然还敢惺惺作态,你说,十三丫头的画像是不是你画的?”
“母亲在说什么?什么画像,我听不明白,另外,我也要奉劝你,不要一口一个贱人,我好歹也是二皇子未来的侧妃,若是叫习惯了,将来你会大祸临头的!”冉卿丝毫不让,马上就要出嫁了,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她没什么可顾忌的。
“只有你和莹莹有大恨,别人不会有这么狠,一定是你!”赵氏又要扑上来。
宋执礼此时已经冷静下来,拉住她,“夫人,不要冲动,我们去老太爷和老太太那里说。”
“十九丫头,你跟我们一起去一趟老太爷那里,把话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我可以去,月如,把那块香料拿来,别的我不知道,但我觉得这事儿我还是能说清楚的,”冉卿冷笑道。
ps:
太困了,今天晚了,抱歉哦,还会三章的!
正文 098 不死不休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老太太的院子。
宋冉莹出了这样的事情,正妃的位置只怕是不保了,所以老太太和老太爷也在震怒之中。
“给祖母、祖母请安,”冉卿像往常一样请安,“诸位叔叔婶婶安,几位哥哥安。”
“你跪下!”老太太厉声说道。
冉卿依言跪在垫子上,“祖母有何吩咐?”
“我问你,你十三姐的画像,可是你让人贴出去的?”老太太问得很直接。
“祖母,刚才二叔、二婶突然闯到我的院子,兜头就打,我母亲也说因为什么画像,到底是什么画像,可不可以让我看看?另外,贴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说是我贴的?”冉卿把自己说得极其无辜,心道,我就不承认你能把我怎么样?
老太爷说道:“十九丫头,那画除了一张被三皇子拿走之外,其他的都被销毁了,你实话实说,这事跟你到底有没有关系?你要知道,即使你十三姐姐做不了正妃,那个位置也不是你的。”
“祖父,孙女好冤枉,孙女都不知道是什么事,又如何是我做的?另外祖父说得极是,孙女只是一个商贾出身的庶女,的确没有资格所以也从未肖想过,”冉卿低着头,声音淡淡的,甚至没有什么起伏。
这时候有人进来了,“十三少爷回来了,在外面。”
老太太道:“让他进来!”
亦墨一进来,就看到跪着的冉卿,他也在旁边跪下了,“给祖父祖母请安。”
“老十三,听说你的画在锦城小有名气,那画是不是你画的?”这一次问的是宋执礼,他知道亦墨刚刚从外面回来。也许还没来得及收到消息,所以想诈一诈他。
“二叔父,是什么画?亦墨来到华都还未动过画笔呢!”亦墨的双手用力握在一起,他此时真是无比讨厌这个家,十三姐那么害姐姐也从未见她被如此对待过,凭什么!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们所有人后悔的!少年不屈的心性,使他怒火中烧。
“祖父、祖母,一定是他们,十三弟最近好像学了武功。所以,一定是他!”宋冉莹哭着跪在地上,砰砰地磕头。“请祖父给孙女做主!”
“做什么事情,都要讲究证据,十三小姐说我害你,可有证据?”冉卿环视一周,见没有人说话。便继续说到:“祖父,我昨天得了一块香料,听说是华都现在盛行的香味,但是我也听说,这块香叫赛沉香,这么一小块便价值千金。不知孙女何德何能,竟然能用得上这样的香料?”
“什么?有这样的事?给我拿过来看看!”老太太大惊失色。
有丫鬟上来把香料呈了上去,老太爷看罢。忽然觉得很没意思,无力地摆摆手:“都说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我们家正好相反,以后这样的事情不必让我知道。随便你们怎么办,老太婆。我们明日回锦城,你们都滚吧!”
“毒妇!”宋执礼抬手就给了赵氏一巴掌,跪在地上:“父亲息怒,孩儿不孝,父亲万万不能明日启程,母亲快劝劝父亲!”
老太太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先去吧,”老太太当然知道这个当口若是自己和老太爷离开,只怕是言官会参二儿子不孝,所以,她自是要劝服老太爷留下。
亦墨跟冉卿回了院子。
“姐,那幅画真的是你画的吗?”亦墨问道。
“呃……”冉卿犹豫了一下,这件做得很黑暗,若是告诉小墨,岂不是教坏了他?她也想教他现代绘画技法的,只怕以后实现不了了,“姐姐的水平你是知道的,不过你又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冉卿问道。
亦墨羞得满脸通红地说道:“嗯,长乐公主拉着我去三皇子那里玩了,所以……姐,那幅画画得极不错,三皇子说,这幅画可以卖个大价钱。我也那么觉得,因为那画似乎与一般的画作不太一样,真的很逼真,很传神,只是看着实在有碍观瞻,不过三皇子似乎很喜欢呢。”
食色性也,三皇子如此,也没什么不对,只是苦了宋冉莹了,倒是要看看她怎么办。
嗯,绝地反击的感觉真爽!
姐弟两人亲亲热热地吃了午饭,然后消暑聊天不提。
宋冉莹此时已经疯了,鬓发凌乱,衣着污秽,脸上满是眼泪鼻涕,形容极其狼狈。
“二皇子不会娶我了,母亲,我要死,我要去死,你不要拦着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孩儿不孝,让女儿去死吧,呜呜……”她抱着赵氏放声大哭。
宋执礼处在狂暴的边缘,他的双拳紧紧地攥着,手背上青筋暴露,若非脑子又还有一丝的清明,现在就想带人杀了那个婊子养的小贱人。
一定是她做的!一定是!昨天收到赵氏的赛沉香,为了报复,今天她就把画像贴上去,那人武功高强,自是可以随意窥视女儿,粘贴画像就更没有问题了,是她和那个柳元青联手做的,这口气我一定要出!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霍然站起。
赵氏哭喊着说道:“老爷,你劝劝莹莹,二皇子不会退婚的吧,啊?咱们莹莹也是被害了啊!老爷你去找圣上吧,妾身给老爷跪下了!”
宋执礼左右开弓,打了赵氏四个大巴掌,打得她口鼻鲜血长流,“是谁让你自作主张把那香料给十九丫头送去的?嗯?若非那块香,女儿又岂能有今天的事情?真想把你的头打开看看,你的脑袋是怎么长的。之前在锦城,从一开始,十三丫头就想弄死十九丫头,你当我不知道吗?那是她堂妹啊,堂妹!我怎么就娶了你这样的毒妇,又怎么生出你这样的恶毒的女儿!愿意死,就都去死吧,死了就干净了,也省得我在朝中沦为笑话。”
“父亲!这是你的真心话吗?”宋冉莹绝望地喊道。
“是真心,我从未这么真心过!”宋执礼决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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