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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贤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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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英借去银,不思报恩,反把他胞姐打死之理,其中情由,想必郭氏回娘家讨银,郭英昧良不承认,郭氏乃是女流,恐回家无面目见夫主,羞怒难当,气死在娘家。郭英恐李生控告,移尸于李生门外;不期然李生把尸扛负进屋,郭英就来扣门,这一案一定是如此。”
  张中丞前思后想,须将郭英诓来才能结案。寻思一回,暗说:“有了,本院必须如此如此。”遂令茶童取便服来。茶童即刻把便服取到,张老爷遂脱下官服,换上便服。又命茶童把令牌拿来,茶童把令牌取来,张老爷把令牌带在腰间。吩咐茶童曰:“你老爷有事不明,前去私访,你休要走漏风声。”吩咐已毕,出了院门。幸喜大街无人,张老爷不移时来至南牢,用手拍门,问里边是谁上宿,本院前来察监。牢头闻言,开放监门说:“请大人安。”张老爷说:“莫要高声,领本院监内察验。”
  牢头请大人入内查看,把牢关闭,引领张老爷来至监中,只见木笼内有六名凶犯受刑,有《西江月》为证:六贼身高丈二,脸上不分皂黑。眼似铜铃牙似锥,胡须俱是黑垂。面上千层杀气,好似梁山李逵。凶如玄坛赛张飞,恶似殃煞太岁。
  张老爷便问:“这是何案囚犯?”牢头禀曰:“这是劫库凶犯,一共八名,走脱二名,还未定案。”张老爷闻言,暗想:“本院可用此贼开案。”遂曰:“本院正是来查六贼口供,尔等须要退后,不准近前窃听。”众人尊命退去。
  张老爷向六个贼言道:“本院说知两广省同云县有一郭英,当初贫寒,现今可称上百万之富,尔等若咬他为窝主,向他硬口对质,本院必然开释尔等之罪。”六贼闻言应允。张巡抚遂出监回了察院,已是天色微明,张巡抚吩咐:“打典升堂。”张巡抚升坐大堂,阖城文武各官员俱已恭候。张老爷依旧吩咐:“免见。”文武官皆提心吊胆,不晓张中丞怎样性情,只可各回本衙。张老爷吩咐:“把南牢杀官劫库六名凶犯提堂听审。”
  不多时把六名大盗提到,跪在堂下。张老爷把惊堂木一拍,喝道:“好大胆的贼囚,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竟敢杀官劫库,谁是头目,谁是窝主?从实招来,免动大刑。”六贼叩头,口呼:“大人息怒,杀官劫库,前任监生讯明,同首八人,走脱蟒、蛇二名,不知下落。窝主乃是两广同云县郭英,从前他贫穷,如今大富,是我八人盗来给他的。”张巡抚闻供,怒曰:“郭英胆大包天,身居监生,曾记得王子犯法与民同罪。”遂吩咐人役带六盗入监听候复讯,当堂标了一套文书去关郭英,派了两名差官,限半月到两广关提郭英,不得误限,张巡抚退堂。
  两名差官领下文书,急忙忙乘跨“能行”出河南省城,饥餐渴饮,昼夜兼行,非止一日,那日进了两广省城,来至辕门,滚鞍下马,走至大堂,把鼓击了两下。只见中军从内跑出,忙问:“哪里来的差官?”差官回答:“河南来的公文,借重一二,速报大人得知。误了限期,你我俱有干系。”中军说:“略等片刻,待我通报。”遂把云牌击了三下。郭老爷走出闪屏,公堂落座,问中军:“因何击鼓?令击鼓人进见。”中军一声传唤,两名差官走至公堂请安,呈上公文,中军接过公文,屏放公案以上。郭老爷阅毕,遂提笔写了一套文书,差派一名差官,同河南两名差官赴同云县投递。接了公文下来,三名差官乘马,一路行程,来到同云县。刘知县将三位差官接上大堂,口呼:“年兄,一路辛苦了。暂到官驿安歇罢,明日再叙。”三位差官把公文递与刘知县后,径赴官驿去了。
  刘知县拆开公文观看,不由唬了一惊,即刻命礼房具本县名帖,赴十里堡请郭相公来县,有事相商。礼房领命,持名帖赴十里堡请郭英。
  这郭英在家闲暇,想李兴周充军河南,自己心满意足,只见家人报道:“有县礼房持帖,言县太爷请大爷到县一叙。”郭英闻言,立刻穿上袍套靴帽,乘坐马入城,在县仪门下马,正正衣冠,走至大堂。刘知县预先在二堂恭候,见了郭英,口呼:“年兄向来发财。”郭英说:“托福了。”刘知县吩咐掩门。郭英不知情由,刘知县说:“请。”二人携手进了书房,分宾主坐下。刘知县吩咐:“看茶来。”将头一托,只听铁锁响亮,进来数役,一抖铁锁,把郭英脖项锁上。郭英不知因何事被锁?不由一怔,口呼:“父台,晚生未作犯法之事,为何把晚生项套法绳?”刘知县说:“是你当初所作,窝藏大盗得赃发财,何言无罪?你若狡赖,现有公文在此,还有两省差官前来提你。”
  郭英问:“公文在哪里?差官在何处?”刘知县见问,微然冷笑,遂把公文取过念了一遍。郭英含泪跪倒说:“求父台方便一二。”刘知县说:“本县难于救你,与我无事。”言罢升堂。
  刘知县把郭英锁上公堂,吩咐请两省差官上堂,不移时三位差官已到。刘知县把郭英交与三位差官,两省差官吩咐:“把郭英打在囚车起身。”刘知县送出城外,两广差官回了本省交差。
  差官押解向河南而行,非止一日,这日来至河南院署,正遇鹏翮张中丞升堂,便问同云县解来的蟒、蛇二贼。二差官上堂交差,禀道:“现将郭英解到。”张巡抚吩咐:“且将蟒、蛇二贼押下去,带郭英上来。”郭英战战兢兢上得堂来,跪倒。
  口尊:“大人,小人冤枉、冤屈。”叩头磞地。张中丞吩咐:“把南牢劫库六贼提堂。”人役答应,不移时把六名大盗提在公案前跪下。张中丞向六贼说:“那边跪着的就是郭英,尔等可对质于他。”六贼闻言,回头大骂:“郭英匹夫,好无良心也。我弟兄劫来金银财宝,皆交给与你,我弟兄现今遭了官司,你连头不探,只装不知,你哪有弟兄情肠,我弟兄不得不将你供出。”
  张中丞问郭英:“对证在此,你还有何话说。”郭英跪爬几步,口呼:“青天大人,一件真,件件真,一件虚,件件虚。
  监生与贼身居两地,天各一方。”六贼说:“作贼者无处不到。”
  郭英说:“监生与贼并不认识。”六贼说:“既不识面,怎么见面就知你是郭英。”郭英说:“或是监生虚名在外,六贼耳闻,这也似乎近理,这是监生发富生贵,原是有起有落,于六贼并无干系。”张巡抚怒曰:“明是分赃窝贼,竟说发富生贵,有起有落。既是有起有落,从实诉来,免动刑法。”郭英又跪爬几步,口呼:“大人容禀,监生昔日贫寒,幸亏我胞姐背姐丈借给我一千银行商,出外贸易,数年广赚金银,因此致富。在京捐纳功名,拜索阁老为义父。”张中丞问:“你姐丈姓甚何名?”
  郭英禀道:“姐丈名李兴周。”张巡抚冷笑一声,问曰:“你姐丈因何河南充军?速速供来。”郭英一闻此言,一怔。猛然省悟,自知失言。不知何言答对,且看下回分解。

  

           


第五回    珍珠泉母子巧遇 梁怀玉控告宋雷


  劝君行善是正经,善恶二字甚分明。
  积德善人天增福,作恶豪强落场空。

  话表郭英闻张巡抚问及李兴周充军一案,郭英口尊:“大人,若提起李兴周充军一案,原是他把我胞姐打死,隐匿尸体。”
  张巡抚曰:“明明是你打死你胞姐,为何刁告你姐夫李兴周呢?”
  郭英说:“监生不敢越礼,一奶同胞哪有打死之理。”张巡抚闻言冷笑曰:“你同李兴周互控,李兴周告你昧银,你诉不该他之银,今在本院面前你言发富捐监曾借他银子一千两起的家,因此致富,该他银子是真实了。想当初你姐丈往你家中去,你当面羞辱他,你姐丈回家岂有不说之理?你胞姐闻言岂有不恨你之理?你胞姐必然回娘家向你索银,岂有不争吵之理?若是争吵,你必失误打死你胞姐,也是有的。是与不是?”郭英闻言暗想:“如同亲眼见的一般。”遂口尊:“大人,争吵是实,打死是虚,我胞姐是气死的。大人明鉴如神,监生认罪。叩求大人恩施格外。”张中丞复问:“你胞姐尸身你隐匿何处?从实招来。”郭英叩首说:“监生实不敢瞒大人,我见我胞姐气死,我家恐怕我姐丈告我,夜深时我把尸身背负到我姐丈门首。”
  张巡抚说:“这就是了。本院再问你,你胞姐尸身现放在何处?”
  郭英说:“姐丈藏了,监生不晓。”巡抚喝道:“你还佞口,你姐丈把你胞姐尸身藏在柜内,你暗地使人盗了去掩藏讫,告你姐丈是呀不是?”郭英说:“并无此事。”巡抚大怒:“不是你盗去尸身,想必还是杀官劫库的贼人盗去的否?”
  在堂下候审的蟒、蛇二贼闻张巡抚之言,贼人胆虚,把头一缩,舌头一伸,说:“张巡抚犹如包拯大人出世了。”不由声音高了些,被巡抚听见。张巡抚吩咐把二贼带上来。众人役把二贼带在堂口跪倒。张巡抚把惊堂木一拍,喝道:“好贼囚,竟给本院改了姓包,其情可恨。”二贼口尊:“大人息怒,小人有下情上禀,因大人审究尸身在何处,言说尸身被杀官劫库贼盗去,小的二人一惊,赞美大人如宋朝包大人复生,断事如神。”
  张巡抚闻言,忙问道:“偷盗尸柜必是你二贼所作。快从实招来,免动大刑。”二贼见严究追问,不敢隐瞒,叩头说:“盗尸柜是小的二人所作。把柜搭到河岸,打开柜,见里面是一尸身,并无别物。一怒把柜推入河内,忽闻柜中女尸复活,喊了一声:‘兄弟害杀我了。’被水漂流而去。小的二人见天色已亮,投入破庙困睡,又被同云县的捕役把我二人获送县衙,又解到大人台下。此系实供,并无虚言。”张中丞闻供,哈哈大笑,吩咐:“传李兴周上堂。”
  李兴周来至堂前,跪倒。张巡抚口呼:“李相公请起。”李兴周说:“除名罪员,不敢起去。”中丞说:“本院已经审清,你纵然被屈,当初不该将妻尸藏匿,这是你的大错,自招祸端。”李兴周说:“晚生失之于初,实是懵懂。”中丞说:“适才二贼所供,你妻在柜内说话,必然未死,日后你夫妻必有团圆之日,暂且送你南学攻书,以图上进。”李兴周谢了中丞之恩,又想起妻子不晓落在何处?何日相逢?不免悲伤,止住泪痕,上了南学,暂且不表。
  再言张中丞吩咐将八名贼囚送入南牢,不许难为于他。遂向郭英说:“逞刁诬告,理当充军,又串官害民,理当斩首。
  暂且收监,以待部文定夺。”堂下听审的众百姓纷纷议论,这才是青天好官。
  忽闻云牌当当当三声响,巡抚退堂,走入书房,命茶童捧过文房四宝,张巡抚提笔在手,不多时把奏折写完,收拾停当,吩咐茶童:“传炮手并飞报大堂伺候。”茶童传出话去,张巡抚复上大堂,把奏折供在公案,大拜二十四拜,飞报背折上马。
  炮手放了三声大炮,飞报进京。这且言讲不着。
  再表郭氏玉莲,被渔翁渔婆救上船,问其缘由,言:“家住同云县。”渔翁说:“此处离同云县相隔七百余里,一时难到,这黄河岸上有一座观音堂,是尼姑庵,不如送你在庵中存身,以待深秋送你还家。不知小娘子意下如何?”郭玉莲口尊:“恩人若保周全,回家团圆,恩当重报。”渔婆说:“小娘子既是应允,随我下船。”渔婆在前,郭氏玉莲在后,下了渔船,竟往尼姑庵而来。不多时来到观音堂前,郭玉莲见庙是坐南朝北,山门悬着青石匾,写着“观音堂”三个大字。山门一副对联,上联写“慈航普渡”,下联配“寻声救苦”。门框上一副对联,上联写:“紫竹林中观鸟语”,下联是“白莲台上拯祸灾”。二人走进角门,小径上见一道姑,笑脸相迎,问曰:“二位施主从未识面,到小庵有何事故?”渔婆将郭氏落水事从头至终言了一遍,道姑闻言曰:“救人一难,胜造七级浮屠。”郭氏玉莲接言,口呼:“师父,万望看顾,异日回家,恩当重报。”道姑曰:“若不嫌弃,住上一年半载,有何妨碍?”渔婆说:“我船中甚忙,你在此陪师父作伴罢。”言罢徜徉而去。从此郭氏玉莲在观音堂安身。
  不觉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过了春夏秋已至隆冬天气。道姑说:“瓮中无水,你看守山门,我往珍珠泉汲水烧茶供佛。”
  郭玉莲说:“有事弟子服其劳才是,师父看守山门,我去汲水供佛。”言罢,手提竹桶出了山门,径奔珍珠泉而来。心中默想:“丈夫在家不知怎样猜疑?”又想起全喜是娇生惯养的姣儿,不由得大声喊叫:“吾的全喜姣儿,想杀为娘的了。”忽闻耳畔有玩童大呼,连声叫“娘”。郭氏玉莲顺着声音,举目一望,只见有一骑马之人,怀中搂抱着四五岁一个玩童,连声叫“娘”,郭氏玉莲忙走近前,认得是自己骨肉,说:“我的儿,想杀为娘的了!”上前一把将玩童抱下马来,那玩童双手紧搂郭氏脖项,不撒手的哭。郭氏含泪问:“你为何来此?你爹爹在家怎么将你舍了,来到此处。”那人也下了马,停了良久,开言,口尊:“这位大嫂口音不是此处之人?又称此子是你之儿,你家住哪里?你姓甚?你夫姓甚何名?”郭氏玉莲止住哭声,曰:“你若问我,我家住两广同云县,娘家姓郭,我夫名李兴周,我是被渔家老夫妇拯救。”述了一遍。俞仁友日:“原来是郭氏弟妇。”郭氏曰:“君子所称差矣!我与你天各一方,又非亲眷,为何如此相称?”俞仁友见问,遂言:“我名俞仁友,与李兴周结拜。盟弟被郭英控告害死他胞姐,尸骨无存,定了盟弟充军河南,将全喜托孤与我。现今我的徒罪年限已满,只得带全喜回原籍。今日与弟妹巧遇,我先不回家,如今两广总督郭大人作官清廉,与我舍弟又是同年,我给你写一张冤状,同你到两广省去递,管保你夫妇团圆,大冤也伸了。”郭氏拜谢恩兄仗义。在珍珠泉汲了水来,三人一同进了观音堂。
  郭氏玉莲对道姑将事情言明,道姑闻言欢喜,即收拾素斋同吃毕,天色已晚,一宿无话。
  次晨俞仁友雇了一辆车与郭氏母子坐。郭氏拜别道姑,俞仁友助了二十两香资,三人走出庙,俞仁友乘马在后,沿大路往两广而来。未及一月,进了两广省城,正遇总督郭秀出城赏军回衙,郭氏玉莲拦舆喊冤,郭总督接了冤状,吩咐在部堂候讯。总督大轿进了衙署,走入书房落座,把郭氏玉莲冤状看毕,发下令箭,派差官锁拿同云县刘世麟到省与郭玉莲对质。不时之间,把刘知县拿到,郭制军升堂讯问刘知县:“李兴周、郭英互控一案怎样判断的。”刘知县深打一躬,曰:“卑县讯明李兴周致死其妻,尸骨无存,确实已判定河南充军。”正然讯问,河南解役上堂呈上公文,郭制台见公文内言已将郭英审实,实系妄控诬告,现将李兴周、郭英解到两广省定罪。看毕吩咐传上堂,只见李兴周、郭英二人跪在堂前,命李兴周站起,曰:“现今你妻郭氏在本部堂控告郭英刁诈,知县卖法,本部堂亦明晰了。下堂与你郭氏妻相会去罢。”李兴周下堂与妻子相会,感谢恩兄俞友仁不尽。以后交代,不提。
  郭制台吩咐把郭英下狱。刘知县下去听参。打典退堂入书房,立刻缮了奏折,复又升堂拜表,大拜二十四拜,三声炮响,飞报背上奏折,乘马进京。一月有余,上谕降下,郭总督跪接圣旨,在公堂捧读上谕曰:据两广总督郭秀参劾同云县知县刘世麟贪赃卖法,革职,永不叙用;郭英刁诈昧良,陷害姊夫,河南充军,永远不回;李兴周含冤负屈,准将郭英家资两千银作为李兴周被害账目之资。钦此。
  郭制台谢恩毕,将案内之事发放已结,方要退堂,忽闻外面有喊冤之声,吩咐将喊冤之人带进来。只见众青衣将那喊冤之人带上堂来,郭总督看那喊冤之人相貌不凡,打扮不俗,头戴金项,衣冠不齐,上堂来深打一躬,口呼:“总督大人,生员冤枉。生员梁怀玉,从十七岁入泮,家居广西桂林府溪西县银河西滨青朱崖,不幸父母亡故。本县有一恶乡宦,仗势力强霸生员的十六岁胞妹,抢到他府。生员无处申冤,恳求大人作主。”郭总督问:“你胞妹有婆家否?”梁怀玉回答:“生员的父亲作过户部侍郎,和那作保定府的成龙于大人是同年,昔在翰林院之时,众家大人闲叙,提起于大人之公子联敏,众位大人作媒,将生员之妹许给于大人为儿媳。”郭总督闻言曰:“原来你是梁年兄之令郎。”遂下公座携梁怀玉之手进了书房,曰:“年侄请坐。”梁公子不敢坐。郭总督曰:“年侄落座讲话何妨!”遂分宾主坐下,茶童献茶。郭制军问:“年侄有此冤枉,何不在桂林府控告,竟千里遥遥来此控诉!不知恶绅姓名?有何前程?于、梁两家作亲之时,我也是一媒宾。”梁怀玉欠身打躬,曰:“劣宦名宋雷,字云鸣。捐的吏部郎中衔。倚仗索国老是他义父,他的亲家是兵部田贵,他的外甥是总兵,故仗势强霸民女。被冤众黎民往府道三司伸冤,反而受刑坐监。他外甥是总兵,名同江,表字盛海。朝中索艾、田贵,就是布、按二司,纵然起本,当朝索艾大权在手,本章得从他手中过,宋雷是他义子,同江是他门生,岂有不押本章之理。况且宋雷银钱通神,如今世道变更,有钱可买鬼上树,那些有司官也就将计就计。郭制台曰:“年侄你在此多住数日,老夫明日起身到广西察访。”天色将晚,用饭已毕,在书房安宿。次晨,郭公传出令去,要往广西桂林查访。不知怎样,且看下回分解。

  

           


第六回    郭公私访桂林府 避雨村中得实情


  安心要进溪山城,无奈路途遭雨风。
  从权宿在缙绅宅,所访之事得知情。

  话表郭制台次晨传下令去:本部堂欲往桂林府察访事件。
  令广东总镇张河带本部人马相随。总镇张河遵令退下。那些执事排列伺候,郭制台乘上大轿,广州文武官员送出十里,制台吩咐回避,各令职守。制台乘轿,人马相随,径奔桂林府大路而去。一路上夜宿晓行,饥餐渴饮,这日已到桂林府交界,扎下大营,吩咐执役人等且上桂林府察院等候;又令广东总镇张河领人马上南阳府驻扎;再差十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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