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他朱建的自家内库之中,因为近些日大量支出,却是也只剩下三百万两不到。
朱建却是明白,此时的国库以及自家内库看上去库存还有些,然而朱建却是明白,照此下去,以后的费用当是越来越多。
而大明帝国国库之来源,大多是皆是来自农民的税赋,也便是皇粮国税,而商业税在此时的大明帝国,可以说占得比例那是少之又少。
而随着国库开支的日益增大,若是再没有其他的税赋来源,全要依靠老百姓的皇粮国税,那后果只能是百姓苦不堪言,群盗四起,必然会形成一个死亡陷阱!
而这却是朱建最不愿看到的。
只不过此时打造登州海师的启动资金,朱建却还是拿的出来的。
“袁爱卿,朕先与你二十万两白银,以作准备资金,爱卿却是以为如何?”
“老臣先行替登州水师的弟兄们谢过陛下!只不过老臣却是想要知道,往后登州海师建设费用却是。”
二十万两白银对于一个小康之家那当时一笔巨大的财富,然而对一支军队而言,要想练就一支常备军,这二十万那是杯水车薪,可以说那是远远不够的。
袁可立明白这个理,朱建又何尝不明白!
而就在此时,朱建脑海中却是灵光一闪。
登州?那不正是朝鲜、日本、琉球等等国家与大明帝国朝贡的港口岸吗?而朱建更是联想到此时的整个世界大局,新航路已然开辟。
而驰骋在新世界航路上的几个大国,正是新航路开辟者——西班牙、葡萄牙,以及号称‘海上马车夫’的荷兰!
朱建更是知晓,这西洋人做生意那都是做到了朝鲜,那么既然此般,这登州何不开辟出商业港,征收来往商贾的税赋呢?
第七章 榆林新军,登州海师(三)()
思及此处,朱建却是道。
“袁卿家,朕听闻这登州那可是京师贸易之口岸,为何不设立税务官卡,征收来往税赋,一来为朝廷创收,二则,则是可用于登州还是建设所需要,袁卿家以为如何?”
闻听皇帝此言,那袁可立却是不觉面色有些微变。
“难不曾陛下不知晓这登州乃是朝贡贸易的初始港口,这朝贡贸易要是征收税赋,那岂不是受万夫所指?”
这是袁可立最为真实的想法,只不过却是并未当着皇帝的面说明。
要说这大明王朝自打隆庆开关以来,虽是允许东西洋贸易,但是那也仅仅是局限在福建泉州府月港。
而这登州可不比月港,它乃是朝鲜、琉球等国贸易的上岸港口,简而言之,这里那是专门相对于朝贡贸易而言的。
若是向这些藩属国征收税赋,这岂不是有损天朝大国之威严!
当然换一个角度而言,若真是在登州能够开办口岸,设立‘督饷馆’,这对于建立登州海防、以及皮岛等防御建设,那必都将会是十分有利的!
这是因为,袁可立曾是听闻这月港那可是被称为‘天子之南库’,一年流进来的白银却是有三十多万两,对于帝国而言,这却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而登州若能如此,不要说三十万,就是每年十数万两,对于登州海防以及登州还是筹建,那都是绰绰有余。
故而,此刻对于朱建的一席话,袁可立心中却是矛盾万分。
而眼见袁可立久久不曾言语,且面目之间似有愁色,朱建却是道。
“袁卿家可是心中有什么疑惑不成?”
对于皇帝问及,此时袁可立却是也不好再加以回避,却是有些苦涩道。
“陛下所言,却是一本万利之事,只不过登州乃是藩属国进京朝贡之首站,陛下若是在此设立‘督饷馆’,老臣却是担心。”
袁可立话虽是只说了一半,不过此刻的朱建却是也猜到了些许。
那便是登州乃是朝贡贸易之要道,若是设立‘督饷馆’,必定会是有损天朝大国威严!
想及此处,朱建暗自却是有些好笑,如今的帝国那都已是风雨飘摇,竟然还以天朝大国自诩,又焉能不让后金入关,统治二百多年之久。
当然此处,朱建却并非责怪袁可立迂腐,只不过朱建却还真是想听一听此时,袁可立的真实想法。
思及此处,朱建却是道。
“袁爱卿,朕若果真是设立‘督饷馆’,征收来往税赋,爱卿却是怎般看朕?”
“陛下不计个人名利,是为天下着想,是为圣君!”
对于皇帝这般问及,那袁可立咬了咬牙,却是沉声道。
面对此言,朱建却是一阵莞尔。
“那袁爱卿可是不同意朕之所举。”
“督饷馆设立,功在社稷,既然陛下都愿意,臣又岂有反对之理,只不过陛下当真此般,却是。”
“却是担心群臣反对!”
袁可立话还未说完,却是被朱建直接打断。
对此,那袁可立一时间却是愣了愣,而此刻,朱建却是厉声道。
“爱卿此事勿要忧心,朕决断之事,但凡利于国家、利于百姓,就是办不成,朕也要想方设法去办成,若是有人执意冥顽不宁,朕,杀无赦!”
言及此处,朱建眼中流露出的寒光却是有些咄咄逼人,就是连四朝老臣袁可立都是看得有些心惊。
“陛下行事果断,当真是中兴之主啊!”
此刻,袁可立心中却是不由叹道。
而此时,朱建却已是面容已改,却是笑道。
“袁爱卿,登州海师筹备一事,朕可就托付你了!至于登州设立‘督饷馆’一事,即日便会有音信,至于这督饷馆派遣事宜,朕就全权委托与你,至于这税赋一事,嗯,依朕看来,就四六之数,你六,朕四,却是如何?”
“。。。。。。”
闻听皇帝所言,一时间袁可立却是有些无言以对,刚刚还是皇者霸气,如今却是成了商贾之徒,这落差大的却是让袁可立一时间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而片刻之后,当理清皇帝的一言一行,袁可立自然是应允的,皇帝不仅不派宦官作为‘税监’,更是给了登莱六成收入,此等好事,试问有谁又会拒绝?
“臣定当不负陛下所托!”
当袁可立离去之后约莫一日之后,孙传庭已然奉旨入京。
夜色正浓,此时的乾清宫中灯火通明。
此间却是朱建专门为孙传庭所摆宴席,陪同之人乃是阁部诸臣。
“伯雅久负盛名,朕今日却才有缘相见,实乃朕之大幸啊!”
举起酒杯,朱建却是笑道。
而闻听朱建此言,那孙传庭忙是起身道。
“陛下所言,罪臣不敢当!”
孙传庭自称罪臣却也是有原因的,当年不满魏忠贤一手遮天,孙传庭从吏部郎中任上弃官归故里。
简而言之,便是不办任何手续,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如今这重见天颜,重新回到帝国官僚队伍中来,这孙传庭故此却是自称为罪臣。
而闻听孙传庭所言,朱建却是一脸笑道。
“当年魏阉祸国,伯雅离去,如今朕当国,伯雅愿意归来,却是说明朕这个皇帝却是要强于兄长,此来看来,朕又岂有缘由责怪伯雅?”
“不过伯雅此来,可是知晓朕之用意?”
三巡过后,朱建却是直接开门见山,直插主题所在。
“回禀陛下,此行前来之时,刘阁老已于臣告知!”
“哦,既然此般,那朕却是不知伯雅是否愿意替朕走上这一遭?”
“微臣誓死为陛下、为大明效劳!”
言及此处,却见那孙传庭已然上前,跪倒在地。
而闻听此处,朱建却是立马上了前去,将孙传庭扶起。
“伯雅勿要此般,汝之心意,朕已然明了。”
“对了,伯雅此去,若还有什么其他要求,但说无妨!”
此刻,闻听皇帝所言,孙传庭却是道。
“陛下要臣督师三边,臣以为这三边卫卒早已是腐朽不堪重任,故而臣斗胆恳请陛下,让臣亲自训练出一支敢战之士,替陛下将流寇一概绞杀!”
孙传庭此言虽说是有些狂妄,不过却是甚合朱建心意。
“伯雅,新军训练可以,不过切不可忘记朕与武陵侯以及阁部诸臣们所定下的三边之策,你却是当记住,杀戮只是手段,绝非目的,何况这些人多数都是朕之子民,当挽救却需挽救,至于那些个冥顽不宁,或者说鱼肉百姓者,伯雅啊,却是单凭你之所愿!对了,训练新军,汝却是准备择取何处?”
“榆林!陛下,新军筹备在即,还请陛下为之赐名!”
闻听孙传庭此言,朱建思忖片刻之后,却是道。
“陕地乃秦川之所,朕以为这支新军就以‘秦’为名,皇威赫赫,谓之‘秦威军’何如?对了,秦威军训练所需银饷,却是可从朕救济三边的银饷中抽取五万之数,另外,伯雅啊,这剩下的几十万两白银那可都是朕之心血,朕却是希望伯雅你妥善处理!”
第八章 舌战群臣,登州开港(一)()
三日停朝已过,却说朱建欲要在登州开设‘督饷馆’,在送走孙传庭之后,却是将阁主诸臣聚集,欲要听一听他们的意见。
当然这也只能是听一听,因为登州开港,对于朱建而言,却是事关重大,可以说事关社稷安危那也是丝毫不为过。
“什么?陛下要在登州设立督饷馆?!”
当朱建将自己的想法说与众人听时,钱龙锡却是跳将出来,言语之间有些急切。
而此刻,李标、刘鸿训等人面色亦是有些凝重。
只不过却是不如钱龙锡那般,而是集体选择了沉默。
眼见于此,朱建脸色亦是有些难看,自打回到大明朝以来,面对阁部诸臣议事,此般集体沉默却还是第一遭。
而对于朱建而言,有人反对他不怕,怕的就是此般沉默,却是让人心中幕拧�
“稚文,却是有何不可么?”
面对皇帝此般言语,钱龙锡却是道。
“陛下,您有没有想过,登州若是一旦开设口岸,那番邦进贡当是如何?若要征税,岂不是辱了帝国的威望,何况现如今倭寇虽说已是平息有些年头,然而登州距离倭人实在过于靠近,若是平常也罢,一旦设立口岸,商贸活动频繁,从而致使贸易大盛,一旦倭人眼红,那岂不是又有一场无妄之灾!”
倭乱与大明帝国而言,几乎却是贯穿帝国的整段海防史,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岁月,虽说自打隆庆开关以及日本幕府锁国政策以来,倭患渐轻,但依旧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只不过钱龙锡所言,却也只是一部分,要说倭寇是航海贸易的隐患,却是不若说是那些海航兴起的欧洲人才是最为致命的伤害。
而当钱龙锡提起倭寇之时,朱建却是顺势一道将那忙着开辟新航路的欧洲给联想到了一块。
只不过朱建开设登州港口决心已下,岂又因为一些宵小而去改变。
何况朱建心中明白,帝国要发展,航海贸易必将是避无可避,那么迟早就要与那些欧洲人发生利益冲突,逃避不是办法,唯有建立一支强有力的海军方是重中之重。
而登州海师的设立不仅仅是应对后金,而且这也是朱建新建海军建设的第一步。
也只有跨出这一步,一切才可能有希望!
所以对于朱建而言,他是不可能放弃的。
“稚文,你说当年太祖、成祖皇帝晚年下了海禁,而到了隆庆年间,穆宗皇帝开了海禁,稚文当是应该知晓这二者之间的利与弊,堵不如疏,至于什么天朝之威望,要之何用,那不过是我等固步自封而已!”
“朕以为,要说天朝威望靠那所谓的恩赐实在是来的太虚,依朕看来,恩赐对于那些藩属国而言,只怕是一次生财有道的绝佳机会,若是不然前朝嘉靖年间也断不会发生什么‘争贡之战’,在我堂堂帝国的土地上,竟然日本撮尔小国打来打去,岂不是笑话!何况如今的帝国早已是风雨飘摇,还说什么天朝大国,国贫,民弱,焉能谓之大国乎!”
言及此处,朱建却是有些慷慨激昂之色。
而接下来朱建的一句话,则是让阁臣们一个个不觉大惊失色!
“朕以为所谓天朝大国,要么,拳头硬,那便是不威自怒,方可恩泽四海!要么,便是拳头更硬,劫掠四方,让人闻之色变!只不过朕不太喜欢杀戮,却是愿意选择前者。”
而当朱建道出那一句。
“诸卿以为何如?”
众人不再是眉头紧蹙,而是热血沸腾。
所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而在这里,那却是听君王一席话,恍惚间,慨慷激昂,谈笑间,笑看风云,樯橹飞灰湮灭!
“陛下思虑周全,是臣等糊涂了!”
片刻之后,李标却是起身率先道。
作为阁部首辅之臣,自打后金入关算起,皇帝的每每举动有时虽是看起来有些荒诞,李标却是感受得到一切都是为了挽救这个危亡的帝国!
而今日,当皇帝说起要在登州设立口岸之时,李标一开始也是觉得荒诞不经,故而选择了沉默,然而皇帝的一番慨慷激昂,李标内心深处曾几何时曾是有过的那份激情似乎也被点燃。
是啊!天朝大国的威望,那不过只是块遮羞布,皇帝说得对,拳头不硬,一切那都只是笑话,天大的笑话而已!
何况乎,早在与后金大战之后,朱建已然成了这些阁臣们心中的圣人。
“明日早朝,朕会当众廷议,进而昭告天下!”
却说朱建与阁臣们通气之际,此时的京师,钱府之中。
钱谦益正踱着步子,表情之间有些急切。
而此刻,门外,老管家却是匆匆而来。
“怎么?事情已经办妥。”
眼见管家到来,钱谦益忙是上前问道。
“大人,人来了,就在前厅等候!”
“哦,快快请到此间!”
不多时,却是见一白衣公子飘然而至,身后俨然跟着一位彪壮大汗。
“沈公子,老夫在此有礼了,公子快请上座!”
见那白衣公子到来,钱谦益忙是迎了上前。
“钱伯父客气了,家父让小侄代他老人家向伯父问好,对了,黑三,将那玉盒取过来!”
面对钱谦益的说辞,却见那白衣公子亦是上前行了个回礼,之后却是唤人取过一个玉盒过来,看那质地,这玉盒却是西域软玉打造,当是珍贵的紧。
而当那白衣公子揭开玉盒,出现在里面的却是由黄布绸缎包裹着的一只小巧精致的鼻烟壶。
“伯父,此鼻烟壶乃是缅甸国所产翡翠,经由番人打造,当是佳品!却是家父托小侄送与叔父的一点小心意!”
眼见这玲珑有致的鼻烟壶,钱谦益却是有些欣喜之色。
要说这鼻烟壶乃是明末清初由西洋人传到中国来的,而且这之初也仅仅局限在广东一带,对于帝国其他地方而言却是稀有货。
何况帝国上层官吏多奢靡之风,对于西洋玩意更是乐不释手,作为东林党党魁,钱谦益自然也不例外。
“沈公子,客气了,客气了,此般贵重之物,钱某怎敢收下!”
虽然口中千般推辞,然而此刻那鼻烟壶早已是在钱谦益手中把玩多时。
眼见于此,那白衣公子却是笑道。
“伯父言重,家父临行前曾是与小侄说起与伯父的情谊,像此般小玩意,又岂能与这般情谊相提并论,还请伯父勿要推辞才是。”
却说二人一阵寒碜之后。
那白衣公子却是道。
“伯父可知朝廷派出什么捐饷局到江南像富商征收税赋一事?”
闻听此言,钱谦益却是正色的点了点头。
“嗯,自是知晓,当今皇帝却是以钱某做了这个总理右侍郎,不过也就做做样子。”
“那伯父可是知道皇帝派谁去的江南?”
“洪承畴。”
“不错,伯父可又知道这洪承畴在江南闹出了多大的动静?”
闻听这话,钱谦益却是有些眉头紧蹙,半响之后,却是道。
“此次书信往来,全是在于此事,钱某与你家父亲同根相连,贤侄,有话就勿要再遮遮掩掩!”
第九章 舌战群臣,登州开港(二)()
对于钱谦益面色忽的凝重,那白衣公子却是忽的一声轻笑。
“伯父言重了,小侄岂敢在伯父面前遮遮掩掩,只不过前些日子这洪承畴在江浙一带闹的动静实在有些大,小侄却是一想起此人,那便是有些不快,若是因此让伯父不快,还请伯父勿要见怪才是!”
“沈公子说笑了,钱某哪敢责怪沈公子,只不过这洪承畴到底在江浙一带闹出了那般动静,竟是让沈兄派沈公子亲自到来,钱某却是有些好奇而已。”
而当那白衣公子将一切原委说与钱谦益之时,那钱谦益却是面色有些凝重开来。
原来当初一到江南江浙一带,洪承畴便以皇帝的名义召集江浙十数位富豪大贾。
请客、吃饭,赏园。
虽然一老早这些个江浙商人已然得到消息,说是皇帝准备在江南一带为陕西等地征集银两,以为捐募之用。
面对这样一位前来讨钱的钦差,大商人们本是不愿前往,只不过洪承畴是天子派下来的钦差重臣,背后之人那是皇帝,那些个富商大贾自然不好折了这位捐募局总理左侍郎的薄面。
而这其中自然包括名震南直隶的沈家!
本来这些个富商那是约定好了的,面对钦差时那是同时哭穷,就是要交,那也是意思意思就行了。
然而让这些个富商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他们先后到达钦差下榻的苏州沧浪亭之后,却是一个个被单独招待。
本来对于这些富商而言,单独招待也并无什么不妥,只不过时间长了,这些个富商却是发现出了问题。
连续数日,竟是连钦差大人一面也没有见到,而等他们说起要出去走走,竟也是被直接拒绝。
而等到第六天,这沈家家主,也便是这白衣公子的父亲这才见到了钦差大人洪承畴,而当这沈家家主问起为何要被囚禁于此时。
洪承畴却是呵呵笑道,只是说这几日那都是亲自陪着贵客喝酒,一直到了第六日这才有时间来见这沈家家主。
所谓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