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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为崇祯-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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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对于这一点,朱建却也是相当满意。

    只不过对于袁崇焕用制衡之术,安排此二人镇守东江之地,朱建却是觉得当是误了东将整个大好局面。

    权分二人,虽是维持制衡,却是不利于牵制后金,更是不利于开辟东江。

    更为重要的是朱建明白,此二人如今还能共同出事,当时因为还有袁崇焕在上头压着,然而历史的教训却是告诉朱建,这种制衡,那绝非是长久之策!

    想及此处,朱建却是眉头微微皱了皱。

    “朕听闻陈、刘二人向来不和,忠义侯可曾知晓?”

    面对着皇帝突然的改口,以及此般问来,袁崇焕心中却是微微一怔。

    二人不和,他又岂会不知,而他此般安排也正是利用二人之间的矛盾,以求制衡东江军。

    “臣知晓。”

    尽管不是太清楚皇帝为何突然此般问来,但作为帝国的侯爷,且深受皇帝的恩宠,袁崇焕却是直言道。

    面对袁崇焕此般爽快之言,朱建却是暗自点了点头。

    “袁督师,朕不过随意问问,督师也莫要往心里去,朕是相信督师的,只不过宁锦防线与东江地区同是我大明关外的山河,一寸山河一寸血,同是重要万分,锦宁防线有督师你坐镇,朕自是放心,只不过东江要地,有牵制后金之功效,陈、刘二人虽是沙场宿将,但终究资历尚浅,故而朕欲要另择一人,督师东江,督师以为如何?”

    朱建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袁崇焕心中自然明白皇帝的用意。

    其实之前对于东江的一系列安排,那也不过是他袁崇焕督师蓟辽,兼督登莱的职责所在,而这职责当时大明天子所赋予的,现如今皇帝想要对东江,或者说是登莱地区加以任命,他袁崇焕自然是不会有何异议。

    “陛下所言极是,东江之地虽多有忠勇之士,但偏安一隅,且又久不服王化,陛下恩泽,当是东江将士之幸!”

    袁崇焕此言也是真切,却是一大明忠臣之拳拳赤子之心!

    “此般甚好,不过诸位,朕欲择一大臣督师东江要地,不知诸位爱卿有何人选?”

    闻听朱建所言,众人皆是一阵沉默,毕竟皇帝甄选督师东江之人非同小可。

    “陛下,老臣推荐一人当是可为陛下所托!”

    不多时,孙承宗却是上前道。

    “何人?”

    “前登莱巡抚,太子少保袁可立!”

    “哦。”

    闻听孙承宗所言,朱建眉头却是有些微皱,袁可立此人乃是大明朝绝世帅才,他朱建又岂能不知,只不过袁可立此人已是于天启七年辞官而去,再加上袁可立此人向来反对与后金和谈,朱建却是担心若是此时启用此人,却是不利于整个大局。

    皇帝面色疑容却是被孙承宗看在眼里。

    作为一个四朝老臣,且又是袁可立的知己朋友,孙承宗却是知晓皇帝心中的疑虑所在。

    “陛下,袁礼卿与老臣相交甚好,老臣与之亦是多私信往来,且老臣被陛下委以重任之时,恰逢后金入关,袁礼卿多是与老臣有方略数条,以作咨备,不久前陛下议和的消息已是传遍整个帝国,老臣将陛下的宏图大志说与袁礼卿,袁礼卿亦是多陛下一展宏图之大志多有赞誉,老臣以为袁礼卿虽说是辞官归去,但却是心中依旧有再次出仕之念想,故而臣保举袁公可立,当是这最佳人选!”

    孙承宗此言一出,阁部众臣却已是上前点头称是。

    “袁督师以为如何?”

    世人皆言袁可立与袁崇焕意见相左,朱建欲要任命袁可立,却是也想来听听袁崇焕的意见,毕竟若二人真是如传说中的那般关系紧张,这任命之事,朱建却也还需多加考虑。

    只不过闻听朱建问及,袁崇焕却似乎并未表现出所谓的不满。

    “袁公乃是盖世英才,又是微臣之前辈,袁某当是敬仰的紧,要说微臣与袁公之前的一些个误会,不过是我二人对与后金是战是和政见不一,如今陛下与后金已是暂时达成和约,既然陛下此时启用袁公,微臣又岂有什么异言!”

    对于袁崇焕这番言语,朱建自当是十分满意。

    “诸位,既然诸位都推举袁公出山,朕自当应允,稚文,你立刻替朕拟一道旨意,由阁部发文,速速调袁公出山!”

    “另外,传朕旨意,拟任袁可立为登莱巡抚,授光禄大夫太子少保,坐镇登州,督东江军事要务,拟任陈继盛为皮岛总兵,授怀远将军【武散官,从三品】,拟任刘兴祚为双岛总兵,授亚中大夫【文散官,从三品】,另拟靖边侯孙承宗为关外总理大臣,忠义侯蓟辽督师袁崇焕为关外总理左侍郎,袁可立为右侍郎。”

    “二位,这关外朕可就托付给你们了!”

第二章 辽东事后,陕边惊噩(二)() 
“干!为了帝国明日关外之辉煌盛世,这杯酒,朕在这里敬诸位爱卿了!”

    端起手中的葡萄美酒,朱建却是一饮而尽。

    要说这葡萄美酒以及这精致的玻璃器皿,那都是西洋舶来品,乃是前些年荷兰人一支商团上贡给大明皇帝陛下的。

    却说送走阁部诸臣以及辽东一干人等之后,夜色却是已有些深了。

    伸了一个懒腰,朱建却是准备到坤宁宫周寕儿那歇息,而就在此时,忽的门外有一小太监来报。

    “回禀陛下!冠军伯在门外等候多时,不知陛下是见也不见。”

    “变蛟?”

    闻听小太监所言,朱建心中却是泛起一些嘀咕,这个时候曹变蛟还在宫外等候,想来定时有事情相商。

    “让他进来吧!”

    其实对于朱建而言,即使曹变蛟此时不来,他朱建也是欲择日唤及有要事交代。

    至于具体情况如何,则是缘于当日蒙古使团离去之时,朱建所承诺的,派遣一支精锐军队,乔装打扮为蒙古军队,从而协助蒙古军队行动。

    而曹变蛟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这是因为当日昌平时,朱建所言,欲要这曹变蛟为大明帝国训练一支骑兵精锐,而蒙古草原,无疑是骑兵的天堂圣地!

    “陛下,臣夤夜造访,还请陛下恕罪!”

    进了门来,曹变蛟却是跪倒在地。

    “冠军伯言重了,快快起身!若是朕猜得不错的话,冠军伯当是有什么紧急军务要面见朕。”

    言及此处,朱建却是一脸笑意。

    “非也,陛下,臣此来却是只为一人!”

    “哦,是何人让冠军伯这般为之急切,难不曾是冠军伯看上了哪家大户小姐,要朕与你做这个媒不成?”

    面对着皇帝的调侃之言,曹变蛟略显稚嫩的脸颊之上竟是泛起丝丝红晕,一个边关将军历经百战,竟是当不起此般玩笑,朱建心中却是有些诧异。

    “陛下说笑了,微臣私事岂敢烦劳陛下,只不过今日臣要说的这人,却是昌平一战居功甚伟之人!”

    言及此处,曹变蛟眼中竟是流露出些许赞誉之色。

    而对于朱建而言,这句话却同样是引起了他相当大的兴趣。

    要说自打昌平大捷以来,他朱建还真没认真考虑过昌平之事,而今闻听曹变蛟所言,加之对之前种种加以分析,朱建同样已是看出了些许端倪。

    要说这昌平之战,对手那可是后金额驸李永芳,李永芳此人那算得上一介沙场名将,素有胆识谋略,何况当日这李永芳当日所率领的那是两万大军,从数量上而言当是多于明朝守军。

    而且李永芳的这两万大军论战斗力也是要强于当日昌平城中守军,因为除了三千营、五军营外加天津来的一些部队还有些许战力之外,至于昌平城中原有的那些个卫军的战斗力那是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

    所谓将熊熊一窝,将孬孬一坨!

    那便是这个理,一个整日鱼肉部下的守备,又能带出什么样的兵!

    可就是此般,昌平守军不仅仅成功的守住了昌平,而且几乎全歼了两万李永芳大军,这不得不说是个奇迹!

    而对于昌平城年轻的统帅而言,要赢得这样一场胜利,若是再往后些许年,朱建倒是相信,不过此刻的曹变蛟要说有此般能耐,现在想起来,朱建自个都有些不相信。

    那么唯一的解释便是,之前曹变蛟所言,还有背后以出谋划策之人!

    “此人是谁?现居何处?”

    “回陛下,此人自称自个名叫李山石,乃是北直隶人士,且为天启年间举人,只因云游昌平访客,一时后金来袭,城门紧闭,被困城中,这李先生才来到微臣军中,替微臣谋划,微臣这才率军大败李永芳!至于陛下问及此人居所,臣却是不知,只因臣从顺义往返昌平之时,李先生已是离开,至于云游至所,臣却是不知,故而特此前来向陛下领罪!”

    “哦,冠军伯有何罪?”

    “末将让此等人才在臣之辖区走失,从而不能为陛下效力,是为末将失责!”

    “哦,若是依照冠军伯所言,这率土之滨,皆是王土,四海之内,皆是王臣,如此说来朕岂不是当为首罪之人?”

    面对朱建所言,那曹变蛟忙是有些急切道。

    “末将嘴拙,却是万不敢由此念想!”

    见曹变蛟此般,朱建却是一把将其扶起,笑道。

    “冠军伯,朕不过开了玩笑,切莫当真,快快请起!不过话又说回来,若真是依冠军伯所言,此李先生当真是一位奇才!所谓士者国之宝,儒为席上珍,此等贤才不入朕之彀中,却当真是朕之过!不过朕相信,只要朕求贤若渴,此等人才定会为朕效力!”

    此言一出,曹变蛟却一旁有些默不作声,虽然陛下没有责怪于他,不过于他而言,心中却还是有些内疚。

    而就在此时,朱建忽的话锋一转,却是道。

    “变蛟,可曾记得当日朕与你所言之事?”

    对于皇帝突然换了称谓,曹变蛟却是听得出这言语之中的真切感。

    “末将不敢忘!”

    “那朕有一事欲要交付与你,你可愿意?”

    闻听皇帝所言,曹变蛟面色凝重,却是正色道。

    “陛下对末将有知遇之恩,末将万死难报,陛下有何吩咐说与末将便是!”

    “你且附耳过来。”

    “陛下是要臣。”

    当闻听朱建一阵附耳窃语,曹变蛟面色却是一惊。

    “怎么,变蛟是有什么疑惑么。”

    “臣不敢,只不过陛下要臣去为蒙古人打仗,臣却是担心弟兄们心中有些不解。”

    对于曹变蛟所言,朱建嘴角却是微微露出些许笑意。

    “变蛟此言差矣,朕派尔等前往蒙古,可不单单是为蒙古人,更为重要的是要为朕训练一支真正驰骋沙场的铁骑劲旅,朕可是听闻,蒙古轻骑,天下无双!”

    闻听朱建所言,曹变蛟却是良久皆不言语,片刻之后,竟是忽的跪倒在地。

    “若是陛下信的过臣,两年之内,臣定当为我大明练就一支铿锵铁骑!”

    “好,好,朕自然信的过朕之冠军伯,对了,此行蒙古,变蛟你可往三千营甄选三千将士,另外左良玉可为汝之副将,与你同行,为此,朕特意为你从内府支出十万两白银!”

    送走曹变蛟之后,却是已然亥时约过,就在朱建准备回去休息之时,忽的又闻小太监来报。

    “陛下,阁部加急文书!”

    闻听小太监所言,朱建面色却是忽的一变,却是因为之前朱建明文规定,戊时过后阁部当是不许送来票拟!

    而现如今阁部却是此刻送来,想来那定当是十万火急之事!

    而就在朱建打开阁部呈上的文书,朱建面色却是忽的大变。

    因为这文书之上,赫然写着。

    流贼神一魁等降而复反,三边总督杨鹤阵亡太平原!

第三章 攻身为下,攻心为上() 
流贼造反,当是在朱建意料之中。

    而杨鹤身死!

    却是朱建万万没有想到的,若是按照历史的发展而言,三边总督杨鹤当是因为绥靖政策失败,被崇祯皇帝给下了大狱。

    可现如今,朱建却是愈发的感觉到,因为自己的到来,历史的轨迹已然发生了转变,一切都显得那般诡异难测!

    或许上天是公平的,有得当有失。

    蓟辽总督袁崇焕躲过了历史那xiaohun的一刀,三边总督杨鹤却是惨死在流贼手中。

    想及此处,朱建却是不由叹道。

    “传下朕旨意,明日邀阁主诸臣乾清宫中议事!对了,将武陵侯一起通知前来。”

    这一夜,朱建却是有些失眠了。

    京师之围虽解,辽东之事虽是暂时缓解,然而对于帝国内部而言,早已是千疮百孔。

    而现如今摆在朱建面前最为重要的便是两点,一则,陕西民变四起,二来,帝国税赋当是如何解决。

    当然,这有了钱,陕西的事情自然也就迎刃而解,只不过现如今这‘根’那还不好整治,可这‘果’已是开始闹腾!

    那么,避无可避,陕西民变已然成为摆在朱建面前的一块拦路石!

    那么主战,还是绥靖?

    绥靖?一味的退让,将所谓的‘抚恤金’发给那些流盗手中,若真是被形势所逼不得不揭竿而起的庄稼人还好,若是面对那些将此事作为杠码,实则欲要填饱私囊的大盗,那么绥靖无疑是饮鸩止渴!

    而若是一味主战,需要大量消耗钱财不说,杀戮也只能作为手段,而不是目的,何况杀来杀去,死伤的那都是大明朝的百姓,归根到底,那是整个帝国的损失!

    那么面对如今流寇肆掠的陕西,该当是作何决策?对于此时的朱建来说,心中却已是有了一番计较。

    大棒加胡萝卜,这才是最佳的选择!

    翌日,寅时刚过,此时的内阁诸臣以及武陵侯杨嗣昌,已是在乾清宫中等候。

    “文弱,还请节哀!”

    此时的杨嗣昌一身素缟,面容悲戚,却是全被朱建看在眼里。

    原来杨鹤战死太平原的消息早已是由杨鹤身旁的小厮将消息给传到了京师中的杨府,杨嗣昌自然是得到了消息。

    自古而言,忠孝二道是为中国古代儒家子弟最为崇高的信仰!

    现如今,自家父亲惨死在流盗手中,这杨嗣昌又如何不心中悲恸万分。

    “陛下,臣父突然惨死,臣此来还请陛下准许臣为父亲守孝三年!”

    为父守孝,当时天经地义之事,闻听杨嗣昌这般请求,朱建一时间却是有些为难,若是放在往常,守孝三年又有何妨?

    只不过现如今,陕西之地,群盗四起,一时间除了杨嗣昌外,朱建心中一时半会却是没有更好的人选,可现如今杨嗣昌竟是要请辞替父守孝,这又如何不让朱建为之两难!

    “文弱兄,杨老督师意外身陨,我等心中亦是悲恸,想来帝国损失像杨老督师这般帅才,当也是帝国之不幸,陛下之不幸,不过陛下此间找我等前来,还请文弱兄暂且放下心中悲恸,好听一听陛下所言。”

    见到皇帝面露疑色,钱龙锡却是上前,拍了拍杨嗣昌肩膀沉声道。

    对于钱龙锡所言,杨嗣昌却是亦觉自己有些失态。

    “陛下,微臣只因老父丧命,心中有些混混沌沌,言语之间若有失当,还请陛下恕罪!”

    “文弱,何来此言,突闻丧父,心存悲恸乃是世之长情,真若是连这也要责罚,岂不是要与这世之人情作对,那朕岂不是那无情无义之徒!”

    朱建却是沉声道。

    “微臣万死不敢由此念想!”

    闻听此言,杨嗣昌忙是道。

    “文弱,朕不曾有责怪你之意,快请起!”

    对杨嗣昌一阵安抚之后,朱建朝向众人却是痛声道。

    “诸位,今日召集诸位前来,想必朕之用意,诸位定也是知晓,如今陕地灾荒年年,流贼四起,百姓更是苦不堪言,诸位,依尔等之见却是如何?”

    对于朱建此言,李标却是应声而道。

    “陛下,老臣以为这乱世首要之道,在与人心之乱,当日阳明先生所言,治山中贼易,平心中贼难,故而臣以为,陕地流贼四起,首要在于治人心!”

    闻听李标所言,朱建却是暗自点了点头,山贼易治,心贼难平却是御人、御国之道所在之根本,只不过现如今陕西流贼四起很大一部分因素是在于天灾人祸所为!

    那便是老百姓没了活路,一箪食,一瓢水都成了问题。

    没了活路,横竖都是死,那自然流民也就变成了流盗!

    而这个时候,要与这些连温饱都成问题的百姓去讲什么人心大道理,一切那岂不都是空谈!

    书生误国,或许就是这个理。

    想及此处,朱建却是道。

    “李阁老所言,却是治国良言,只不过为今之计怕是有些不妥,朕倒是以为陕地首要之道,在于解决老百姓的口粮问题。”

    闻听朱建所言,阁部诸臣一番小声言语之后,却是默不作声,直等待皇帝接下来要说的一切。

    而此时的朱建在环顾这殿中的一切之后,却是继续道。

    “诸位,朕以为当前要务,当时解决陕地百姓口粮问题,陕北大旱,赤地千里,民不聊生,故而陕地流贼四起!”

    朱建其实话只说到了一半,至于另外一半,那也唯有吏治腐化,卫所负担沉重以及那些个横征暴敛的王爷、豪绅饕餮之嘴,贪得无厌!

    “诸位!朕决定,免除陕地税赋一年,朕从库中取出五十万两白银,以作休养生息之用,诸位以为如何?”

    “陛下圣明!”

    皇帝从自己内库之中取出银两以为赈灾之用,这在历朝历代那都是鲜有之事,而能为之者,无疑被称之为明君!

    “陛下为天下生计,取内库银两,老臣为阁部首辅,自当为陛下分忧,老臣愿意捐献白银一万两!”

    “李阁老,这。”

    闻听此言,朱建嘴上虽说是有些歉意,不过心中确实感慨万分。

    却道是,大明官吏俸禄虽是不多,但地方官生财多有道,京官,尤其是位高权重的京官,每每有地方大吏入京时,那所供奉的礼钱又何止千数?!

    而前世所言,大明财富,很大一部分都流进了这些个官吏囊中,所谓是富了自己,穷个帝国,国家又岂能不被人颠覆哉!

    当然,朱建这里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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