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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为崇祯-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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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曹化淳这般举动,朱建却是立即好言宽慰道。

    而对于之前朱建故意提升了语调,这一举动却早已是将一旁的曹化淳吓得半死,毕竟就是这个主子在一年多年前,一举端掉了声势巨大的魏忠贤集团,出手之狠,用心之深,闻之却是让人不寒而栗,作为一个实际参与者,曹化淳自然知道自家这个主子的脾性怪异,反复无常,稍有不慎只怕就是身首异处。

    只不过他做梦也想不到,此刻在他面前的早已不是他那个刚愎自用、猜忌多疑的主子了,只不过朱建的举动并非是动了杀心,只不过有些时候作为领导者而言,威信是相当重要的。

    前生如此,今生依旧,这一点对于朱建来说再明白不过了。

    不过今日之事,却是到此再好不过。

    “朕已无恙,尔等已是辛苦,先下去休息吧!”

    摆了摆手,朱建却是将一干御医散去,这些家伙站在这里,他看得也心烦,不是朱建排斥这些御医,只不过这些个家伙实干的功夫似乎还远远不如他们自个的吹嘘马屁。

    “臣等先行告退。”

    听闻朱建这番话,众御医那是如蒙大赦一般,忙是退了下去。

    “曹公公,如此却是但说无妨矣。”

    虽然朱建的话语平淡,但是言语之中那是一种不容置喙,绝由不得半点的迟疑,这一点曹化淳清楚万分。

    “陛下,那老奴就说了,不知陛下可曾听闻什么朝臣的言论?”

    “哦,曹公公,你说与朕来听听。”

    老宦官的欲迎还拒,朱建本是有些恼怒,不过初来此地,有些事情他必须去慢慢的适应,哪怕如今的他贵为一国之君。

    “陛下,老奴。”

    朱建的话一出,却是让曹化淳有些倍感意外。

    “皇帝耳目众多,朝臣所言又怎会不知晓,难道说皇帝是有意要考一考自己,可是前朝魏党之患刚刚过去,皇帝对宦官本就不如前朝那般,更何况当今的皇帝那是多疑之人,自家若是落得个诽谤之罪,那可如何是好?”

    想及这些,曹化淳顿时有些后悔了,自己为何偏要趟这趟浑水,本来再过几年就可以辞官回乡颐养天年了,可现如今倒好,那是箭在弦上,由不得自己。

    “也罢,也罢,想来陛下也不会要了自家的性命。”

    打定了主意,曹化淳却是开口道。

    “陛下,朝臣们这些日子都在议论,说是袁督师他有引导后金兵进京之嫌。”

    曹化淳虽是说的战战兢兢,不过朱建那也是听得心惊胆战,此事若是不听曹化淳说起,他还当真闻所未闻。

    “看来这袁崇焕还真是腹背受敌啊,自家人都不信任他了,难怪崇祯皇帝会自毁于长安,敢情或多或少那是架不住三人成虎啊!”

    “都有那些人这般说来?”

    “陛下,老奴我。”

    面对朱建的再次问及,曹化淳已是忍不住擦拭着头上渗出的点点汗珠,

    曹化淳的举动朱建却是看在眼里不觉好笑,本是寻常问及,却是引得宦官之首竟这般胆颤,朱建不得不感慨这皇宫之中还真是一深似海。

    不过越是此般,对于朱建来说越是欢喜,对于他这个人来说,水越深越有挑战。

第三章 对话宦官,朱建之思() 
朱建的欢喜哪曾想却是害苦了一旁的曹化淳,自从处理魏党一案以来,曹化淳那是无时无刻不是如履薄冰,哪曾想今日还真就栽了,至少此刻在他看来定是这般无疑。

    因为当日处理魏忠贤之时,自家的主子就是这般性子。

    “罢了,罢了,大不了落了诬陷朝臣之名,头若掉了,就随它去吧!”

    一阵叹罢,曹化淳终究挡不住朱建那深邃眼神的压力。

    “陛下,此事东林党、浙党以及阉党余孽都有人说起。”

    还真他娘复杂!

    曹化淳这一说倒是让朱建眉头不禁上扬,阉党还好说,在崇祯那小子手上基本给废了,不过这东林党、浙党可不是什么吃素的鸟。

    怎样解决党锢之争,朱建却是万分苦恼。

    如何除了这个祸国殃民的毒瘤,除非,除非——

    朱建心中似乎的是想到了什么——以毒攻毒,以党制党,方为上策,不过这些也只是个初步的想法而已,朱建明白,一切都还是任重而道远。

    而另一旁,却说朱建的眉头紧蹙,看的曹化淳却是心惊胆战,而一旦遭遇此般情况,作为一个人而言那是愈发的言不由衷,更有种急不择言之感。

    “陛下,这些个清流们都是这般议论,老奴不过,不过是听来的而已。”

    对于曹化淳的这番急不择言,朱建的思绪又被给拉回了现实。

    “这老太监倒是有些乐子!”

    朱建心中暗自好笑。

    看着面前这个略显有些惊恐的老宦官,朱建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狡黠。

    “曹公公,此事朕自有计较,不过此处朕想听一听你的看法。”

    “听我?”

    听闻朱建此言,曹化淳差点喷了朱建一脸唾沫。

    “这可如何是好?”

    心中纵有万般疑虑,曹化淳也是无可奈何,不过毕竟是四朝元老,大风大浪曹化淳也经历不少,而且更何况有些约定俗成的东西那是亘古不变的。

    “陛下,老奴不过一阉人,怎敢随意议论朝事,不过陛下以为如何,老奴自然就是那般。”

    “哦,那朕若以为这些人都该死,曹公公以为如何?”

    朱建笑道。

    “这,陛下——”

    曹化淳万万未曾想到自家主子竟会这般说,竟是只为袁督师一人,不过曹化淳本人素来与东林交好,且为人忠厚,一时间却是不知从何说起。

    “哈哈,曹公公,朕不过随口说说而已,切勿要往心里去,不过公公真若如之前所言此般,朕倒是心甚慰之!”

    曹化淳那般模样,朱建终究是忍不住笑了。

    只不过作为一个掌权者,他的笑似乎并不那么的让人轻松。

    “曹公公,你先下去,想来你也累了。”

    “是,老奴先行告退。”

    听闻朱建的话,曹化淳那是如蒙天恩一般,可谓是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且慢!”

    就在曹化淳正欲退下的那一刻,朱建却是猛地叫住了他。

    “陛下!”

    被突然叫回,却又是意欲为何,对于这个自家印象中反复无常的主子,曹化淳还真是有些不太适应。

    “曹公公,朕突然发觉有些饿了,你去通知御膳房弄些饭菜,与朕端到这里,记着简单点甚好。”

    一听此言,刚刚还提心吊胆的曹化淳却是舒缓了许多,原来是自家主子有些饿了。

    “老奴明白,就按陛下以往的来。”

    说罢,曹化淳却是转身匆匆离去。

    “何为以往?”

    朱建心中有些纳闷,虽说融合了崇祯部分记忆,然而这所谓的老规矩却当真是知者甚少,只不过对于曹化淳所言,朱建并未过多言语。

    一是今日之事,到此也算是极好的了,其二,这崇祯皇帝的菜谱他还真亲自尝尝,当然最为关键的是,三天了,朱建真就是有些饿了。

    “嘘。”

    步出乾清宫的曹化淳长叹了一口气,不知不觉中,老家伙早已是汗湿了衣襟,尽管时值深秋,那也是大汗不止。

    乾清宫外,几人却是低声言语。

    “李阁老,如今时值深夜,您说陛下此时乾清宫召见我等却是所谓何事?”

    刚回京不久,就被任命为礼部侍郎、东阁大学士的钱龙锡对当今天子却是不甚了解,只是知道这天子即位之初,平定魏忠贤阉党之患,那是相当的老辣、干练。

    “钱大人,说起来老夫也是不甚明了,以往陛下从未深夜召唤我等,不过想来只怕是只为后金入关之事啊!”

    作为内阁首辅,李标可谓是‘每事持大体,以风节显’,只不过鹤立鸡群,朝中党派林立,相互倾轧、攻击,大臣们不思朝政,整日勾心斗角,贪污受贿,中饱私囊,虽然他不止一次向当今圣上提出‘上下一团和气方能为国家培元气’, 党派斗争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可是时局这般,加上圣上并未采纳。

    如今面临外敌入侵,他也只能是悲叹罢了。

    “诸位大人,陛下还在乾清宫等着众位大人,众位大人还是——”

    见到众人皆是有些疑虑,王承恩却是开口道。

    “李阁老,我看我们还是先行面见陛下才是。”

    来道宗上前道。

    “正是,我等切勿要让陛下等急。”

    ——

    “还真是勤俭持家啊!”

    乾清宫中,看着面前的‘一清二白’,朱建无奈的摇了摇头。

    都说崇祯皇帝穷,当今看来,还真是不假,只不过朱建就不明白了,这面前连块肉丝都看不到的饭菜,真就是说崇祯穷到那地步了。

    可是前些年收缴魏忠贤的何止百万两,那可是十之**都入了崇祯的小内库,现如今抠成此般,难不曾真就留给李自成做买卖去。

    “来人啊,叫御膳房为朕弄只乳——乳鸡过来,再多加几双碗筷。”

    本还想叫一只烤乳猪什么的,可是话刚到嘴边,朱建却是咽了下去,毕竟之前自己所言简单点好,作为君王,说出去的话自然不能随意更改,所谓金口玉言正是于此。

    “陛下,阁老们都到了。”

    就当朱建刚刚吩咐下去,王承恩却是走了进来。

    “哦,快与朕唤进来!”

    听闻王承恩所言,朱建忙是吩咐道。

    “臣等见过陛下!”

    几人的出场,朱建却是不无打量,此间六人历史皆是堪称能臣,以刚正著称,其中又以大学士李标为首。

    不过事实真就如何,朱建还是决定试上一试。

    “诸位大人不必拘泥,朕深夜打扰,实属不便,想来此刻众位大人定也是有些饥饿,朕刚好用膳,诸位不如与朕一起用膳以为如何?”

    “陛下,您说。”

    听闻朱建此言,众人明显却是一怔,显然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他们面前的皇上今天竟会破天荒的请他们一同用膳。

    “这般上下离心,还谈何振兴大明。”

    见众人表情,朱建立马明白了些许,心中却是暗自叹道。

第四章 君臣交心,风雨同舟(一)() 
面前的天子竟要与自己一同用膳,众人听闻却是多少有些疑虑。

    难道说陛下是说的笑的不成?

    这是李标等人心中最先自然而然冒出的困惑。

    可是天子之言,岂有出尔反尔之说,所谓‘金口玉言’,就是这个理。

    想到此处,众人明显却是怔了怔。

    “陛下笑了?”

    此刻的李标有些惊异,因为他刚刚在那一刹那之间竟然看到陛下笑了,想来自从天启七年陛下登基以来,他就从未见过陛下有什么笑脸。

    国事忧愁,在皇帝的脸上那都是一直挂着的。

    可是今天皇帝竟然笑了,尽管只是刹那间,可李标却是看得真切。

    “难道说有什么大喜事不成?”

    “不,这绝不可能!如今后金袭破喜峰口,兵围遵化,直逼京师,这个关节眼上能有什么好消息?”

    很快,李标便自己否决了之前的想法。

    可是不是此般又是哪般,难道说自家老眼分花,难道说陛下转了性子不成?

    李标不敢再往下想下去,却是愈发的都觉得自个有些荒唐起来了。

    “诸位大人,这却是那般,难道说朕的饭菜不太符合诸位的口味?”

    就在众人还有些疑虑之时,朱建却是开口笑道。

    “陛下相邀,臣等岂敢生出那般想法,只不过自古君臣之道,臣等也不好逾越丝毫。”

    作为首辅,李标却是上前道,话语之间,却是执正不惧,风度极显。

    “果真是遇事持大体,以显风节之人啊,不愧是国之宰辅!”

    朱建由衷叹道,心中却是甚喜。

    只不过一国之君,太过喜怒于形色之间却是一大忌讳,这一点朱建心中明了的很,但是今日之事断也不会仅仅欢喜这般简单。

    众人不肯一道聚餐,那是因为封建礼教束缚,或者说是君王的权威所致,这也难怪为君者只可谓之‘孤家寡人’尔。

    但是后世的经验告诉朱建,这样却是万万不可得,治国,必要君臣一心,尤其在这大厦将倾之际。

    而君臣一心,则必要君臣之间相互袒露心迹,若是君臣之间还有此般束缚,连一同用膳都是不行,那又谈何说起君臣一心,既然君臣一心都无法做到,这扶大厦于将倾又谈何说起?

    心中打定主意,朱建却是笑道。

    “李阁老所言,诸位大人以为如何?”

    “这。”

    众人却是一阵迟疑,皆是面面相觑。

    “陛下,李阁老所言极是,只不过若是陛下执意这般,臣等也只好行那逾越之事了。”

    片刻的寂静之后,杨景晨却是道。

    对于杨景晨此言,人群之中似乎有些异样的阳光投来,杨景晨也不恼,仅仅是往后退了回去。

    “此人倒是有些意思,深谙进退之道,只不过这个时代,能活到现在,谁又说没有无奈。”

    朱建暗道。

    此人名叫杨景晨,朱建是知道的,同时他也明白为何人群中会有人投来所谓异样的眼光,当然不仅仅是因为那句极尽圆滑的话,更为重要的还是前朝时其人三疏颂忠贤和参与阉党修编《三朝要典》之事,历史上也正是因为此事,杨景晨被罢官,以致忧郁而死。

    不过杨景晨此人,对于国策、时弊的兴革有自己的一套独特见解,可以说也是一代贤才,随意罢黜实在有些可惜。

    “谁又没有犯过一点错误了。”

    朱建有些喃喃。

    不过今日之事,最为重要并不在于此处,朱建明白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诸位。”

    朱建说道此处却是顿了顿,一双有如鹰眼般的眼神将众人扫了个遍,此时的诸人无不是屏住了呼吸,他们想听一听今个主子会有怎般的看法。

    “李阁老所言,朕以为大错特错!”

    “什么?这——”

    朱建此话一出,却是犹如石破天惊一般,众人一时间皆是万分不解。

    而李标却是似有所思一般,在一旁默不作声。

    若是以往他定会直言圣上,只不过今日,他似乎觉得圣上的话并未有何不妥之处。

    “诸位,或许尔等以为朕是说的笑的,不过朕告诉你们,朕是认真的!尔等皆是我大明肱骨之臣,是我大明的脊梁之臣,如今的时局想来诸位也是比朕清楚的多,陕地大旱,流民四起,后金入关,我大明的江山已是岌岌可危,而此时唯有我君臣齐心,方可共赴国难,可是今日之事,你我君臣之间,却是连同座用膳皆是此般拘泥,如此这般,又谈何君臣同心,再造我大明盛世乎!”

    说道此处,朱建那藐视天下的气概已是彰显,稍有胆小者甚至连与朱建对眼的勇气都是没有。

    此刻还敢与朱建直视之人,也不过李标几人,不过朱建话语铿锵有力,所指更是直透人心,一时间众人却是震撼无比。

    “诸位,尔等皆是我大明肱骨,朕的左膀右臂,今日诸位竟是连给朕一个共同用膳的机会都是不给,说什么祖上规定吗,君臣之礼,想来我太祖皇帝开创帝业之初,也不是与众人同甘共食,而近日竟是这般,朕实在是心甚痛之!”

    言罢,朱建却是摇了摇头,故作长叹道。

    看着朱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众人却是一阵面面相觑。

    “陛下,臣等万死不敢有此等念头。”

    作为阁辅之首,李标忙是上前道,额头竟是渗出了些许汗珠。

    “陛下,李阁老所言极是,陛下切莫有那般想法。”

    闻李标所言,众人皆是上前道。

    “哈哈,诸位切莫太往心里去,朕朕只不过想与诸位交心,共论国事而已,说句实话,想那太宗皇帝君臣论治,上下交欢,朕实在是羡慕得紧啊!”

    见众人皆是有些紧张,朱建却是笑道,不过却也亦是真情流露,因为他明白不论是一个国家还是个公司,要想做大做强,立于不败之地,这人心一致对外,上下齐心却是至关重要的。

    尽管闹了些小插曲,但众人终究是围了上来,毕竟君命难为,何况圣上主动要求与臣下这般亲近,对于他们这些做臣子的本就是好事。

    而李标却是带头坐了前来。

    “卿等这般,却是极好,来人啊,与朕将刚刚吩咐下来的乳鸡端上来,朕要与诸位卿家一同食之。”

    众人刚刚坐下,朱建却是忙开了。

    “陛下,这。”

    看着自家碗中堆满的鸡块,再看着面前圣上碗中仅剩的一碗清汤,众人心中却是有些过意不去。

    “陛下,老臣听闻陛下前些日子因朝事劳累过度而昏迷,这些陛下还是自己吃吧!”

    说道此处,李标无不心酸,显然他是知道自己主子先前的‘一清二白’。

    虽然皇帝有些时候固执得很,听不得劝,不过他不得不承让现在的皇帝远比前几任勤政的多。

    “是啊,陛下,臣等还请陛下自己食之。”

    钱龙锡等亦是上前说道。

    “诸位爱卿,尔等心意,朕心已领,不过如今局势,朕实在难以下咽,何况诸卿家平日生活亦是节俭,朕也深感愧疚,诸位卿家就不要推辞了。”

    抿完嘴中的鸡汤,朱建道。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众人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只不过今日圣上对他们的关心实在是让他们有些莫名的激动。

    此等恩赐那可是鲜有为之,自从即位以来,圣上那是一直图谋恢复大明盛世,哪有什么时间在这为他们这些阁臣亲自分着鸡肉。

    “陛下,不知今日深夜召见,却是所谓何事?”

    好不容易将碗中的鸡肉食完,钱龙锡实在有些忍不住问道。

    听闻钱龙锡此言,朱建却是并未急于回答,而是从衣襟之中掏出一封信函摆在了众阁臣面前。

    “诸位,后金皇太极大举进犯我大明,现已兵围遵化,直逼京师,想来众位定是知晓,此乃蓟辽督师袁崇焕与朕的六百里加急,卿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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