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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着毕懋康的手,朱建却是一脸笑道,不过片刻之后却亦是满脸严肃。
“孟侯啊,朕之所托,却是只为火器之事,朕以为火器乃我大明立国之本,朕却是想学国子监一般,就在这火器局里建一座我大明火器制造学院,由你孟侯为首任山长,就以这二万两白银作为物资,不知孟侯以为如何?”
“陛下,此事当——当真,老——老臣愿效死力。”
闻此言,毕懋康竟是有些颤抖起来,火器乃是他毕生挚爱,现如今他早已是年逾春秋之数,说不定哪天就命丧黄泉,而将自己一生所学传承下去则是毕懋康一直心中所愿,而且这些年仕途坎坷更是让毕懋康将些许是看穿了许多,看淡了许多,他只想用自己的余生好生研究火器,并且让自己的火器之法流传下来。
而现如今朱建的话却无疑是久旱逢甘霖!
却又是如何不激动。
“孟侯,切莫此般,办学之事与我大明而言皆是功在当秋,不过此事过于繁琐,孟侯啊,这担可是不清啊!”
拍了拍毕懋康有些消瘦的肩膀,朱建却是叹道。
“还请陛下为书院赐名!”
闻听朱建此言,毕懋康满眼皆是坚毅之色,却是道。
闻此言,朱建却是沉默了,半响之后,嘴中却是蹦出几个字。
“旭阳学院!”
取朝阳之意,如旭日东升,为帝国明日最为耀眼的太阳!
第三十三章 鏖战京师,大战降临(一)()
时令已值深秋,朔北的凛冽寒风呼啸而过,顿时卷起落叶纷纷,不觉让人心生一种凄凉。
此时的遵化城中,一种莫名的悲伤更是笼罩在这个曾经的大明边关重镇之中,整个正白旗的旗丁们脸上皆是一股子掩饰不了的悲伤,更多的还是深深的愧疚。
主子死了,做奴才的还活着,在这样一个等级森严的部落之中,活着的人耻辱那将会是一生注定的背负的,除非。。。。。。除非死的人活了过来。
或者说为主子手刃仇人,可是仇人又在何处,难道是那枚该死的官亭炮,这是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些个旗人至今也没弄明白。
自从范文程走后,多尔衮就一刻也没出过临时搭建起来的灵堂,一日一夜了,却是丝毫没有进一口茶水。
“十二哥,你放心,你的仇,阿母的仇,十四弟对着萨满神发誓,此生此世,若是不能报得此仇,弟,终身不娶!”
终身不娶!终身不娶!
在那一刹那,恍恍惚惚间多尔衮似乎又回到了那片美丽辽阔的科尔沁草原,那里有个美丽活泼的小女孩,而他策马扬鞭,奔驰在一望无际的草原,而在他身后小女孩不停的喊着。
‘阿古【满语哥哥】,阿古,玉儿长大了要做你的义而汉【满语新娘】!’
小女孩的天真浪漫,多尔衮心驰神往,在多尔衮心中,她早已是他的义而汉,可是就在那一刹念间,一个令多尔衮亲切有恐惧的身影的出现,她成了他的福晋。。。。。。
“多尔衮、多尔衮,玉儿想你!”
看着眼中人儿撕心裂肺的呼唤,多尔衮顿时心中一阵绞痛。
“不!玉儿!”
“十四爷,十四爷,醒醒,醒醒。”
阿克占从帐外进来,却是恰好听到那一声‘玉儿’,脸色忽的变了变,转而却是恢复了常态。
被阿克占唤醒,多尔衮却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暗自道。
“原来是一场梦啊!”
“十四爷,大汗的前帐距离遵化城不到十里,我们是否。”
阿克占问道,言语之间却是有些遮掩之词。
“阿克占,切不可变现此般模样,毕竟他是我们的大汗,你先下去安排,我随后就到。”
多尔衮摆了摆手示意道。
“嗻。”
闻听多尔衮此言,阿克占却是欲要转身离去,就在这时却是被多尔衮忽的唤住。
“阿克占啊,刚刚可否听到帐内有什么异样?”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阿克占面色却是忽的一紧,不过那也仅仅只是忽的一紧,片刻的光景却是与往常一般。
“十四爷,奴才刚刚只是听闻十四爷的阵阵鼾声。”
“哦,无事,我只是随便说说,阿克占,你先行下去吧!”
闻听此言,多尔衮剑眉一挑,却是满脸和煦。
“出来吧!”
就在阿克占离去约有片刻之后,多尔衮却是朝着帐外道。
“情况如何?”
话说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甲喇额真富察哈出。
“回十四爷的话,奴才已经打探清楚了,那日范文程前来时,约的就是他,而且奴才还探的消息,说是他的部众已然向上三旗方向靠拢。”
看着多尔衮,富察哈出却是满脸的崇拜之色,因为在他富察哈出心里,十四爷就是他心中的神。
“哦,一路辛苦,你且先行下去休息,我已然知晓,对了,富察,该让狼群出动了。”
言及此处,多尔衮那还略显稚嫩却饱经沧桑的眼眸中却是闪过一道寒光。
“嗻。”
说罢,富察一个转身,却是匆匆朝着一个秘密营地而去,那里有着多尔衮嘴中所说的‘狼群’,那是一支连皇太极都不曾知晓的武装力量,乃是经由阿济格亲自**的百人队,其中成员皆是来自蒙古察哈尔部的死士。
而对于这样一支力量,多尔衮也是刚刚才得知,而这支‘狼群’的额真正是甲喇额真,人称‘血屠夫’的富察哈出。
“八哥,一切要开始了啊,不要怪臣弟,臣弟本来觉得已经渐渐淡忘,可是十二哥。。。。。。死了啊。”
望着不远处密密麻麻的行军大营,多尔衮有些喃喃道。
却说片刻的功夫,皇太极率领大军已然进了城来,与多尔衮一阵寒酸之后,却是教武场上,军马整顿,顺便为阿济格——发丧。
寒风瑟瑟,大雪早已是将这座大明朝曾经的边防重镇所覆盖,城外鲜有人处,厚重的积雪足以将人的小腿没入。
却说遵化城内,明军演武场处,却是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放眼望去,却有数万之众。
此时的讲武台上,皇太极却是一身孝衣裹身,面荣极其的悲怆,不时的更是放声恸哭。
“十二弟,你建有这不世奇功,缘何又英年早逝啊!你叫八哥我如何对的起父汗吶!”
闻听此处,众军却亦是不觉戚戚然,尤其是正白旗的旗丁们,更是悲痛欲绝,毕竟死去的那是他们的主子。
而闻听皇太极那一声声‘发自内俯’的恸哭声,一旁的多尔衮不觉却也是悲从中来,眼角之处竟是滴淌下少许泪滴。
“大人。”
就在这时忽的身后却是有人轻轻的唤了多尔衮一声,回首望去,却正是富察哈出。
见状,多尔衮没有言语,却是用眼神示意富察先行离去。
然而就在富察离去不久,突然间整个讲武场上却是传来一阵揪人心痛的呼喊声。
“十二哥啊,阿姆走了,现在你怎么也就走了啊,你叫多尔衮这以后还有什么依靠啊!”
发出着一阵阵悲恸的正是多尔衮。
闻听这一声声呼喊,皇太极也顿时心中有些难受,虽说作为大汗,争夺权力之时那是心狠手辣,哪里顾及什么亲情,可以说阴险狡诈那是家常便饭,但现如今已然登上大汗之位,真正面对自己的弟兄们死去时,皇太极的心中也是说出的滋味。
“十二哥!”
然而就在皇太极为多尔衮这般悲恸却是有些揪心之际,多尔衮却是像发疯了一般朝着讲武场外跑去。
“贝勒爷!”
“十四弟!”
见到这场面,一时间众人表现却是尽不相同,有人惊呼,有人诧异,有人则是幸灾乐祸。。。。。。
“大汗,这。”
见此状,皇太极一侧的范文程忙是道。
“无妨,无妨,十四弟与十二弟乃同胞兄弟,感情至深,如今十四弟这般失控,却是人之常情。”
皇太极摆了摆手,却是不再说些什么。
见皇太极不言,范文程却是暗自叹了口气,随即也走下了讲武台去,径直朝一处朝一处帐篷中走去。
“最近情况如何?”
面对着眼前一身黑衣斗篷的汉子,范文程却是冷声道。
“一切正常,并无异样。”
闻听此言,范文程却是眉头紧蹙,心中却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扑面而来。
事过反常必有妖孽!
这是范文程从自个汉人老祖宗那学来的东西。
“找些可靠之人,盯紧些,不——你亲自去办。”
皱了皱眉,范文程却是低声道。
却说遵化城中,一处人迹鲜至的小巷之中,此刻多尔衮正背对着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那人正是狼群首领血屠夫——富察哈出。
“情况如何?”
多尔衮冷声道。
“回主子的话,狼群已然出动。”
“其他人怎么说。”
闻听富察的回话,多尔衮依旧是面色冰冷的问道。
“回主子的话,下五旗中除了大贝勒的正红、镶红旗没有回话之后,其他三旗固山额真皆有此意,不过大贝勒之子,岳托、硕托二人似乎颇有不满。”
闻听此言,多尔衮却是点了点头。
“二哥为人敦厚,不过年事已高,军中事亦是交予岳托兄弟二人,此事还需添把火才是,对了,可否还有其他消息?”
“哦,对了,三贝勒阿敏托人说,若是主子动了,他阿敏一定与主子站在一起。”
“哦,是么,三贝勒——”
闻听富察此言,多尔衮眼前却是一亮,嘴中似有玩味道。
“簌簌——”
然而就在二人还在继续交谈之时,一阵荒草中的窸窣声却是传来。
“快走!”
多尔衮一阵低沉道。
却说阿克占一路追寻多尔衮的足迹,终于是在一处小巷中发现了多尔衮的身影。
“十二爷,原来您在这儿啊,兄弟们怕您出事,奴才这——这才来找十二爷。”
见到多尔衮一手扶在墙脚,以及那通红的眼圈,却是心中有些发虚。
“哦,是么。”
“奴——奴才,不敢欺瞒。”
闻听朱建徒然提高声音,阿克占心中却是愈发的有些慌乱。
见此状,多尔衮却是暗自有些好笑,在多尔衮看来这样的角色在他眼中那也只是笑笑,就——而已了。
“走吧,大汗还在讲武场,稍后怕是会有安排,切不可让正白旗的弟兄与大汗生细。”
“嗻,十四爷,您还请。”
看着多尔衮已然远去,阿克占嘴角却是露出一丝冷意。
“哼——”
却说多尔衮回到讲武场中,皇太极却是一脸悲恸的迎了过去。
“十四弟,十二弟马革裹尸,为我大金江山立下赫赫战功,却是我大金第一巴图鲁,不过十四弟放心,我大金,我皇太极绝不会忘记十二弟的功绩!”
“臣弟代十二哥谢过大汗,想来十二哥泉下有知,定也不敢忘却大汗的恩德!”
“十四弟,却是见外了,大战在即,如今在这遵化城已是耽误不少时日,今日大军即将出发,十四弟可不要埋怨八哥不能再为十二弟多守些灵才是啊!”
皇太极拍了拍多尔衮,语气却是有些沉重。
“另外,十二弟乃我大金前锋,怎奈天妒英才,命丧此处,八哥我只好将这重任托付给十四弟你了,十四弟,却是以为如何?”
闻听此言,多尔衮面色却是一紧,心中却是波澜起伏,却是道。
“臣弟愿效死力!”
“哈哈,八哥在此祝十四弟马到成功,他日攻破大明皇城之日,就是你我兄弟把盏之时!”
皇太极却是一阵爽朗,一把手握住多尔衮的手,走到讲武场高台之前,却是高声道。
“弟兄们,阿济格贝勒为了我大金的丰功伟业,马革裹尸,正是尔等楷模,弟兄们,今日,本汗任命十四弟为正白旗新固山,他——将带着你们再续辉煌!为了阿济格贝勒的报仇雪恨!为了我大金的辉煌,拿起你们手中的利刃,去尽情的杀戮吧!哪怕伏尸百万,我大金也要让那些个汉人们为尔等手中利刃而胆寒,弟兄们!出发——通州!”
却说一场战争前的动员狂欢结束不久,夜幕已然降临。
皇太极大帐之中,却依旧灯火通明。
“大汗,这雪夜出兵,怕是——”
面对皇太极雪夜出兵的决定,范文程却是有些不解。
闻此言,皇太极却是笑了笑。
“范先生,本汗虽说学识不多,却是听闻你们汉人在唐朝时有位叫李愬的将军,范先生想来比本汗是要清楚吧!”
闻听皇太极此般说来,范文程却是不再多在言语,只不过在他心中却是有些不住的嘀咕。
“这袁崇焕只怕不是吴元济啊!”
就在此时,皇太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却是道。
“派人下去,盯紧正白旗一切动向!”
第三十四章 鏖战京师,大战降临(二)()
上回说到多尔衮领皇太极军令,绕开重兵把守的蓟州城,却是直逼通州而来。
却说通州城中。
“什么?!”
闻听多尔衮三万前锋已然直逼通州城来,孙承宗面色却是一紧。
“大帅,看来这皇太极是想要学一学唐朝的李愬啊!”
一旁的马世龙亦是不禁皱了皱眉,从宁夏前来通州报道,马世龙也不过是一天的功夫,而现如今倒好,一切尚没有准备好,这后金的先头部队就打了过来。
“老帅,何不派人向袁督师求援,让他出兵捅这多尔衮一下,即使不能重创,也好为我通州城防争取些时间。”
就在这时,下首一人却是道。
此人正是榆林总兵尤世禄,奉旨听调于御寇总理尚书孙承宗。
闻听此言,大堂众将却是一阵沉默,不过这沉默在片刻之间却是被人打破,说话的正是孙承宗自己。
“定宇,若是后金已然全部兵临城下,定宇之策却是可行,只不过现如今皇太极还有数万虎狼之师屯兵其后,若是这个时候袁督师贸然出兵,怕是蓟州城防空虚,着了皇太极这厮的道了。”
孙承宗此言即罢,这场面却是更为的清冷起来,众将一个个耷拉着脸,现场却是有些尴尬。
此时孙承宗的心中亦是思绪万千,不久前自个刚刚被皇帝启用,予以重任,可是现如今刚刚出山,就面临这般处境,孙承宗亦是有些急切,在孙承宗看来,问题的关键在于通州不能丢,当然最为重要的还是如何让建奴自己钻进口袋去,这样之前的策略方能奏效,不过通州、蓟州那都是扎口袋的线缝,一旦松了口,不仅仅会是影响全局,而且也会为即将到来北京保卫战起到一个很不好的消极作用。
正是因为明白这些利害关系,孙承宗这才有些倍感急切。
然而军情紧急,却也容不得孙承宗半点迟疑。
“定宇,你速速率你本部兵马前往三河协助宣府总兵侯世禄布防,切记,三河乃是重地,此地防务关乎陛下决策之成败,切不可轻视!”
“大帅,这。”
闻听孙承宗这般说,尤世禄一时间却是有些不明所以,现如今建奴逼关,这个时候通州城正是用人之际,偏偏这个时候大帅派自个前去协助守三河,尤世禄自然是有些疑虑。
见尤世禄迟疑,孙承宗却是知道他心有所虑,却是道。
“定宇啊,三河乃是全局之重地,候总兵兵力不足,本帅心中甚忧,至于通州城防,本帅已速令天津总兵、密云总兵速速派兵增援,却是不打紧,不打紧。”
“二弟啊,就依大帅所言行事吧!”
一旁的三关总兵尤世威亦是劝导。
一门三总兵,话说这尤世禄有三弟兄皆是位列总兵官衔,却是当是大明朝一趣事!
“得令!”
见此状,尤世禄却是一叹,也是不在争辩,却是领了军令下去。
“大帅,尤总兵这一走,通州城防却是又少一助力啊!”
见尤世禄领命下去,马世龙却是不禁叹道。
闻听此言,孙承宗面色也是一紧,却是道。
“密云三千兵马几日就到,这通州城里还有三关三千精锐,以及通州城原本驻守的二千军马,守城却不是不可为,苍元,你我共事多年,你的能力本帅还是放得下心的!”
言及此处,孙承宗紧蹙的眉头间却是逐一舒缓开来,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哈哈,大帅,还是你了解我啊!”、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传令兵忽的进来奏报。
“大帅,门外有天使到了!”
闻听此言,孙承宗却是立马起身道。
“诸位,随本帅快快相迎!”
却说缘何这个时候会有京师来人,原来朱建在巡视完军器局后,却是发现库中恰好有十数门刚刚完工的红衣大炮,朱建想来这堆在库房也是堆,好钢那得用到刀刃上,不过这京师城防已然布有数十门红夷炮,却是不缺,而且龙虎军尚在建制,却是也不用不上这般多的重炮。
而闻听孙承宗在通州督师,却是派洪承畴星夜运炮前来。
“袁大人,辛苦了,辛苦了!”
老早府门之外,孙承宗却是一眼就瞧见了洪承畴,却是上前迎了上去。
“老帅客气了!”
见孙承宗亲自率众将前来,洪承畴却忙是行礼道。
“洪大人客气了,请!”
“请——”
“洪大人,孙某来给大人介绍一下,这位是。”
却说众人进入府中,却是相继坐定,孙承宗却是准备将诸将介绍给洪承畴这个天子宠臣认识一番。
“哦,大帅且慢,让洪某自个来猜一猜可好。”
当孙承宗指向一旁的马世龙时,洪承畴却是止住了。
见此状,孙承宗也不多言,却是笑了笑站在一旁。
既承孙承宗美意,洪承畴却也不客气,却是上前道。
“观这位老将军,器宇轩昂,莫非是威震宁夏的马老将军不成?”
“洪大人客气了,威震宁夏老朽可是算不上,不过洪大人跟随杨督师威震三边,马某却是闻名久矣啊!如今又得天子宠幸,老朽以后还得多仰仗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