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改革之壮举。
五年即将过去,如今的大明帝国虽然谈不上辉煌,但是整个帝国上下却也是一片欣喜之相,所谓复兴有望矣!
既然辽东之事本就并非帝国之最终目标,那何所谓狡兔死,走狗烹,却也自然无从谈起。
帝国的征程是星辰大海,是整个航海大时代!何况乎,天子虽铁腕治吏,但并非暴戾之人,相反其有着一颗包容天下的胸襟!
五年之约,袁崇焕早已心中明了,故而此间面对赵率教所言,袁崇焕却也流露自己心意,为帝国海上征伐,是为夙愿,何况乎,袁崇焕本就是个充满不屈意志之人,且不甘寂寞,若不是如此,缘何先帝之时,福建县令任上的袁崇焕又为何多次与老兵谈及辽东防务,后入京中供职,又独自一人前往辽地实际探查,而原因只有一个,辽东问题乃是帝国所面临的大事!
而以上种种,足以表明袁崇焕此人,辽东若平,面对当今整个世界大事航海大时代的格局!
他袁崇焕定是一把好手!
而此间,对于袁崇焕的一番慷慨激昂,赵率教却是笑了笑道。
“元素老当益壮,为帝国千秋大计!希龙惭愧,惭愧也。不过这辽东若平,老朽却是只愿回到故地,替故乡建上一所学堂,为一塾师,此生便也心满意足矣。”
。。。。。。
身为老帅,孙承宗坐镇辽东已是久矣。
然朱建念其年事已高,屡次将其调往京中为皇党军事委员会首辅大臣兼任帝国军事学院首席院长,但是每当回到京中不过旬月,孙承宗便以辽事紧张,上书皇帝重新坐镇山海关,替皇帝镇守这天下第一雄关!
然而毕竟年逾古稀,且为帝国重臣,故而朱建特许其一专列,自南向北,来往京师、通州、蓟州、玉田、丰和、永平,至山海关,其后入前屯、宁远、锦州,却是一路无阻,一如一马平川。
却说此间,皇帝在山海关外阅兵,孙承宗为其阅兵保驾护航,山海关外,星罗密布的军队防御,却是只有皇帝此行的安全。
而阅兵结束,皇帝并未回京师,而是折转山西,巡查民情,不过临行之前,孙承宗却是接到皇帝的一份密旨。
火速调令京中火炮兵团秘密屯驻山海关,并与孙承宗以节制大权!
对于这样的一则密令,久居军旅,孙承宗却是明白,皇帝即将要有大动作!何况乎,火炮乃是国之重器,京中火炮兵团更是帝国重器之中的重器!
火炮兵团由三个旅、两个直属团、一个后勤团组成,依次为野战炮旅、山炮旅、榴弹炮旅,外加一个掷弹筒团、一个连环机炮团和骡马后勤团。
这些个火器的力量,足以覆灭无数个城池,而如今皇帝密令将这些个深藏在皇城中的国之重器秘密调往山海关,孙承宗却是明白,皇帝此前所言帝国之内,诸将若是擅自出兵者!斩!
不过都是给外人看的,相反暗中云集重兵于山海关,那么只能有一个目的,荡平后金!
至少在孙承宗看来是这般的,那么身为总理辽东事务大臣,孙承宗却是明白,此间自己肩上责任之重大,一则,秉承皇帝旨意,暗中操练,二来,还需安抚诸将心中情绪,且不可对外露出丝毫举兵的迹象。
所以,自打皇帝的命令下达之后,孙承宗便是启程,先出关外,奔赴宁远,再转由锦州,之后由海路,奔赴登莱,接着与袁可立一道前往东江。
除了安抚诸将人人思战的心理之外,便是劝解诸军加紧操练,勿要松弛,随时准备大战的准备!
要说东江还好,毕竟不久前靖海军与陷阵军联合曾是一举攻占耀州、海州,这些个日子全军整顿,对于皇帝的旨意,却也正好满足众将休整的意愿。
但是宁远锦州一线却是让孙承宗有些头疼,一来,宁远一线多是孙承宗旧将,对于老帅,那自然是有抱怨说抱怨,有不满说不满,二来,关宁军这些年来,虽是时常有小规模的战斗,但是大军就不闻战鼓声,却是早就憋了一股子劲,尤其是闻听东江不久前的大阵仗,这些个家伙那是一个个心急如焚,恨不得立马出兵,攻取义州、广宁,再一举捣毁建州老巢盛京城!
而偏偏就在此刻,皇帝竟是下了旨意,但凡诸军若有擅自出兵者!斩!
故而刚刚一踏入宁远城,这请战的旧将那是一批接着一批,所幸的是,这些年帝国军队改革,所有军中基层队、连之中设立皇党组织,选由帝国政治学院毕业的人才为基层皇党委员,故而面对皇帝的旨意,下层军官以及士兵之中却是基本没闹出什么岔子。
而至于那些请战的宿将们,孙承宗却也只能好言慰藉,至于皇帝将有大举动则是万万不能透露的,毕竟人多口杂,难免会有消息流出,若是误了皇帝的大事,孙承宗却是万死难辞其咎!
所幸的是,孙承宗毕竟乃是元老宿将,辽东军中颇有威望,更是为帝国军事委员会大臣,他的一番慰藉却也或多或少能够安抚这些战将的焦急的情绪。
其实说到底,诸将请战并非是对战争的狂热,当然也不排除少数将领,但是大多数的请战将士,却更多是为了一份荣耀,是为帝国对他们的承认!
所以孙承宗以帝国军事委员会大臣的名义视察,却也一定程度上予以他们宽慰,何况此间孙承宗此行第一站,却是他们宁远城!
第十七章 铁壁!平辽之战(二)()
后金,镇北关。
作为后金北部的一座雄关,本是为抵御索伦诸部袭扰所设,而因为这些年来,林丹汗自漠南蒙古转土重来,声势浩大,镇北关故而担负着后金抵御蒙古林丹汗的重任。
此间,德尔格勒坐镇这镇北关,却也可以看出爱新觉罗家族对其的信任,只不过若折转回去十多年前,此处却还是海西女真霸主叶赫人的土地。
尽管叶赫那拉·德尔格勒乃是叶赫末代贝勒金台吉之子,但是这镇北关却是早已不是叶赫族人的天下,说到底德尔格勒不过也只是他皇太极的奴才罢了。
而镇守此间,德尔格勒麾下却也不可能是自己叶赫族人,明万历四十六年,努尔哈赤征叶赫,金台吉与布扬古殁,叶赫部民皆是贬为奴籍,迁入建州,重新混编入女真八旗,也就是说此间德尔格勒所属,皆是混编后的旗丁。
镇北关,德尔格勒府邸。
此间德尔格勒帐下一骁骑校却是匆匆忙进入府中,朝着德尔格勒的书房而去。
要说德尔格勒此人,虽是出自叶赫,但幼时长在盛京宫中,因为与爱新觉罗家族有着姻亲关系,故而在盛京之中,德尔格勒与弟弟尼雅哈却是从小受到与爱新觉罗家族诸宗族幼子同等待遇,更是有汉人侍讲平日里教导他们汉族文化,故而德尔格勒却是形成了较好的学习习惯。
尽管出镇后金雄关镇北关,但是每有闲暇,必是于书房读书,这一点更是得到皇太极的称赞。
“牛录大人,牛录大人!”
“何事这般惊慌?!”
当骁骑校连门都不敲,都急匆匆闯入自家书房的举动,德尔格勒明显却是有些不悦,但并未暴怒,却是因为他从小受汉人文化熏陶,却也是让他养成了较好的涵养与修为。
“牛录大人,此事紧急,末将却是不得不打扰大人!”
此刻,面对着来自自家牛录的不悦,那骁骑校却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不过此间事情似乎有些急迫,他却是也顾不上那许多。
“无妨,说吧,何事?”
“牛录大人,不久前乌拉城传来消息,说是那伙俄国骑兵将整个乌拉城劫掠一空,更是jianyin掳掠,无恶不作,更有甚者,他。。。。。。他们竟。。。。。。竟。”
说到此间,那骁骑校却是言语之间有些颤抖开来。
“竟然何事?!说!”
面对着来自骁骑校的支吾,德尔格勒却是皱紧了眉头,俄国人劫掠乌拉城一空,本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乌拉城虽是海西女真乌拉部族的聚集地,美其名曰乃是一座城池,但这后金北地,除了镇北关,其他的都不过是土城罢了。
而早在叶赫部落尚未被建州降服之时,乌拉部落便是臣服于叶赫人,后来叶赫归于建州,乌拉部落多数部民也自然随着迁入建州,而留下的少数部民聚集之处,便是土城乌拉城,归属于镇北关节制,也自然由镇北关保护。
德尔格勒贵为镇北关守将,自然也便是乌拉人的监护者,俄国人在乌拉城烧杀劫掠,德尔格勒自然愤恨不已,但是俄国人受命而来,与皇太极会盟于镇北关,且不久前皇太极亲自传下旨意,说要好生厚待这些俄国人。
故而德尔格勒心中虽是不满,但是在这关键时刻,他却是也只能隐忍住心中的怒火。
而此刻面对着来自自家牛录的咆哮,那骁骑校竟是带着些许哭腔道。
“这群俄国人简直是魔鬼,不是人,他们杀人以充饥,如今乌拉城已是一片狼藉,牛录大人,乌拉城主已在末将邑所之中,其腹部中了俄国人的铅弹,血流如注,却是凄惨之极啊!”
‘“什么?!一群畜生!简直是畜生!”
杀人以食,岂非人类所为!简直是畜生行径!德尔格勒自幼通读中华史实,却也知晓在中华大地上曾经上演的五胡乱华,羯人杀汉人以充饥,却是被定在历史的屈辱柱上,打上野蛮人的标签。
而一千多年过去了,这些来自冰寒地带的俄国人,竟然也干着这样的勾当,在德尔格勒看来却是为不久后自家大汗与这群野蛮人的结盟而深深担忧,只不过此刻,德尔格勒却是为俄国人野蛮的行径而彻底动怒了。
“走,你且先带上乌拉城城主,待本爵召集亲军,之后随本爵一同前去俄国人那里评评礼!”
“嗻!”
。。。。。。
镇北关内驿馆之中,此间俄国使团却是停驻在内。
“尊敬的斯特洛甘洛夫伯爵,那群该死的哥萨克人又出去劫掠了,此间我们与大金国汗商议会盟此间,这些该死的哥萨克人不会又闹出什么茬子来吧!”
“哦,我亲爱的戈洛文侯爵,就让这群该死的哥萨克人去疯狂吧!对于大金汗来说,他眼里不是只有大明帝国的花花世界嘛,这塞外之地就让它来感受一下我们俄罗斯帝国的尽情蹂躏吧!”
对于戈洛文的担心,此刻俄罗斯帝国西伯利亚总督伯爵斯特洛甘洛夫伯爵却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有如血色一般的葡萄酒,反复嘲笑着侯爵的小题大做。
“可是,伯爵。。。。。。。”
“好了,我的侯爵大人,来,喝一杯,这可是从波旁王朝来的美酒,这该死的蛮荒之地,简直是冷的让人受不了,真的,侯爵!”
侯爵戈洛文本还想说些什么,却是被斯特洛甘洛夫伯爵递上一杯葡萄酒,直接给打住。
然而就在此刻,却是有侍从匆匆忙走了进来。
“伯爵大人、侯爵大人,大事不好了!”
“哦,身为优雅的俄罗斯人,应该懂得最起码的气度,我的孩子,看来你不应该随我们一同来到这蛮荒之地,传播主的荣耀!沙皇陛下的荣耀!”
面对来自伯爵的责备,那侍从明显是有些愈发的慌乱,一时间竟似乎是忘却了此间前来的目的,竟是有些支吾起来。
“好了,伯爵大人宽宏大量,怎会与你一般计较,说吧,何事这般惊慌?”
对于那侍从的支吾不断,戈洛文侯爵却是微微皱了皱眉。
“哦,上帝啊!二位尊敬的大人,那些该死的金国人率军将驿馆包围了!”
“什么?!该死的,这些该死的哥萨克人现在去哪了!”
一闻听驿馆此刻被金国人包围,伯爵斯特洛甘洛夫却是犹如被人踩了尾巴的兔子一般,嘴中开始不住的骂咧那些随行护卫的哥萨克骑兵来。
“伯爵大人,那。。。。。。。那些该死的哥萨克人去附近的庄子去了。”
对于伯爵的不住碎碎念叨,那侍从却是小声的回答道。
“我知道,该死的!我知道!”
。。。。。。
对于伯爵斯特洛甘洛夫的举动,戈洛文侯爵突然却是觉得有些好笑,不禁感慨为什么斯特甘洛夫家族为什么竟会出这样的蠢才,更是为沙皇选择这样的蠢才充当使臣而感到莫名的悲哀。
尽管心中对于伯爵斯特洛甘洛夫充满了鄙夷,但是毕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故而待到伯爵冷静些后,戈洛文侯爵却是道。
“伯爵大人,此刻当务之急当是需要弄明白这些金国人为何突然包围驿馆,据我所知,此刻大金国汗皇太极当应该还在前往此地的路上才是!”
“哦,是的,戈洛文侯爵,你是沙皇身边最为干练的贵族,也是怪了,这些该死的金国人怎么突然包围了这里,侯爵大人,这事就交予你去办了!”
对于侯爵戈洛文所言,伯爵斯特洛甘洛夫却是连忙应声道。
“这是我的荣幸,伯爵大人!”
说罢,戈洛文弯腰行了个礼,之后却是带着侍从出了门去,留着背后的却是伯爵不住的骂咧。
“哦,简直是太可怕了,这些个该死的金国人!你们违背了上帝的旨意!”
第十八章 铁壁!平辽之战(三)()
对于俄罗斯帝国侯爵戈洛文而言,眼前的这个蛮夷他不止是一次谋面,但却是从未如同今日这般,剑眉横竖,面色之中隐隐约约带着些许杀戮之气。
帝国侯爵戈洛文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身为俄罗斯帝国皇帝米哈伊尔一世宫廷中的贵族,戈洛文涉猎广泛,更是曾周游欧洲诸国,期间对于各国秘辛多有耳闻。
虽然从未到过大明,但是对于这个充满着神秘色彩的中华帝国,侯爵戈洛文却是也有所了解,而眼前的这位大金国的蛮夷,在侯爵戈洛文第一次与之谋面之时,却是发现其有着一种不同于其他蛮夷的气质。
若是用中原人的话来说,这德尔格勒拥有着乃是一股儒家文人的气质。
而对于中华儒学文化,戈洛文虽不是了解太深,但是在西欧游历之时,在罗马他却是曾遇到过去往东方传教的耶稣会教士。
要知道这些耶稣会教士为了能在中华帝国传教顺利,其所采取的策略那都是以中华文化为外衣,加以宣传耶稣教义,连带着带给中国人以西方的科技文明。
所以侯爵戈洛文却是明白,这些儒生最讲究的便是心性。
而此间,眼前之人明显是杀气外泄,与戈洛文所了解的那些接受过中华儒学文化是相悖的,何况乎,此间大金国汗尚在路途之中,此间会盟于大金国乃是大事。德尔格勒受命镇守此间,乃是奉的大金国汗皇太极的旨意。
以上种种,若是能有一个理由去解释为何眼前之人这般愤怒,戈洛文侯爵也只是能猜到一点。
“他娘的!这群该死的哥萨克人!”
咒骂归于咒骂,眼前的事却是要去摆平这群愤怒的蛮夷,一番思虑之后,帝国侯爵戈洛文却是在随行侍从的指引下,一脸笑意的朝着正是怒火冲天德尔格勒而去。
“哦,我尊贵的大金国将军阁下!这是怎么了!”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尽管德尔格勒是满怀着怒气而来,哪怕是带着兵,他也没打算真就将这伙俄国人怎么办。
毕竟这是大汗的客人,而且大汗更是下达过旨意,要好生招待,切不可怠慢!
故而此行,德尔格勒所求的无非是这伙俄国人给自己一个交代,给那些乌拉族人一个交代,若是不然这以后,他德尔格勒便也无脸再呆在这镇北关,至于带兵前来,无疑是给这些个俄国人以震撼,以免他们无所顾忌。
“哼,怎么了!该问问你们俄国人是怎么了!抬上来!”
此间对于俄国人的一脸笑意,德尔格勒却也不愿与之过多言语,一来,听闻这俄国人向来狡诈,二则,却也是因为此刻德尔格勒正在气头上,不愿与之多言,却是直接命人将受重伤的乌拉城城主抬了上前。
看着眼前这一嘴唇泛白,腹间裹着白纱布,却已是早已染红了多半的中年男子,在帝国侯爵戈洛文心里却是已然可以断定,这伙金人为何这般来势汹汹的缘由了。
既然找到了缘由,那就好对症下药。
侯爵戈洛文是聪明人,很快在他心中便是拿定了主意。
“哦,上帝保佑!这可怜的人吶,应该送到医院去救治,而不是停放在这里,这会要了他的命的!”
说道此间,只见侯爵戈洛文却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若是不了解实情之人,还以为他真就是上帝的化身。
“哼,少在这虚情假意,乌拉那拉·绰齐奈,你好好跟大伙说说,让我们来看看这群该死的俄国人的嘴脸!”
乌拉那拉·绰齐奈,乌拉部落末代国主布占泰之子,乌拉被建州所灭,布占泰逃亡叶赫病亡之后,其部落人众皆是被编入正白旗,至于布占泰子嗣,努尔哈赤皆以恩待,绰齐奈成年之后便是做了这乌拉城的城主,建州借以安抚乌拉遗民。
此间,绰齐奈死里逃生,幸得被镇北关中一走方郎中所救,只不过流血过多,却是身体极度虚弱,若不是为指证俄罗斯人,德尔格勒也不会将养病的绰齐奈请出来。
“德尔格勒大。。。。。。大人,就。。。。。。就是与他们一般,一群长毛子,咳咳。。。。。。杀人放火。。。。。。”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尽管不是直接劫掠自己部族的那伙长毛子,但是眼前之人却是与之前那帮人形貌之上,极其的相似,而本就因为身体极度虚弱,故而一阵言语之后,绰齐奈竟是又昏迷了过去。
“绰齐奈。。。。。。来人吶,将乌拉城主抬下去,好生休养!”
对于绰齐奈再度昏迷,德尔格勒却是只等吩咐下去,将其送往城中医馆,由郎中好生调理。
“侯爵大人,你无需抵赖,你若是觉得绰齐奈口说无凭的话,那也无妨,来人啊,将那顶头盔取过来!”
绰齐奈再度昏迷,德尔格勒却是担心这些狡诈的俄罗斯人死不承认,不过却幸亏绰齐奈拼死逃回镇北关之时,夺取了那些俄国人的一顶头盔,而这便是物证,板上钉钉的事!
而此间,对于来自绰齐奈的指证,以及那些该死的哥萨克人遗留下来的罪证,侯爵戈洛文心中却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