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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我,想臭死本大爷啊?”
李木易没有因此而生气,只是淡淡的地说道:“师兄魂魄不稳,等他醒来,记得让他到零灵堂去找一下王天赐。”
喵大宝听了,也没有再斗嘴,点了点头。
李木易又说道:“我知道你跟着师兄有目的,希望你好自为之,如果哪天你做了什么蠢事,我会杀了你。”
李木易说“杀”字的时候,没有一点气势,就好像在谈论明天的早餐吃什么似的,可越是平淡,才越是可怕,仿佛——杀人就与吃早餐一样平常普通。
“够拽,本大爷喜欢。”喵大宝丝毫没有被李木易看穿心事的尴尬,而是翘着尾巴傲气横生地说道。
或许是李木易的杀意表现得不够明显,所以喵大宝并不害怕他,但李木易并没有在意,他的话已经带到,他相信喵大宝不傻。
“我走了,记得把我的话带到。”
“快走吧,我快被你熏死了!”喵大宝捂着鼻子说道。
这回,李木易没有过滤喵大宝的话,而是轻轻地看了它一眼,答道:“在鬼谷里呆十年,你也会变成这样,将来有机会,让师兄帮我医治一番,就不会有这味道了。”
说完,李木易没有任何犹豫,跃过高墙,直接离开了。
而喵大宝则是伫立在原地,甚至没有去叫醒阎宁。
鬼谷……李木易这家伙居然去过鬼谷,而且还是整整十年,这太可怕了,也难怪他身上会有如此挥之不去的尸气!
“这家伙,难怪能重伤范无救。”喵大宝叹了口气,不去想李木易的事,转而看向阎宁,“这臭小子也是一个惹祸精,现在好了,把自己折腾坏了。”
虽然嘴上骂骂咧咧,可喵大宝还是变身成为了两米巨兽,直接将阎宁叼进了别墅中,扔在沙发上,而后打电话通知镜花水月回来照顾阎宁。
因为庄小雅和阎宁确定了关系的缘故,镜花水月自然不会再和阎宁继续纠缠不清,阎宁在离开大陆的时候,让她们多去孤儿院,结果她们俩干脆直接在孤儿院住下了,这次阎宁回来,也一直机会见到她们俩。
知道阎宁出事后,两姐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赶回了茶庄,又是擦脸又是盖被子,看得喵大宝一阵羡慕:妈的,回头老子也要整两只双胞胎折耳猫回来服侍我!
……
阎宁这回足足昏迷了一天一夜,当他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浑身骨头也似乎要散架了。
“三爷醒了!”
一直寸步不离的精华和水月见阎宁清醒,顿时高兴得拍手,阎宁连忙喊道:“别吵了,快给我倒杯水,渴死我了。”
水月吐了吐舌头,连忙下去给阎宁倒水。
阎宁睁眼看了一眼身边的镜花,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镜花还没来得及回答,趴在床头的喵大宝就懒洋洋地说道:
“你小子还好意思问?为什么要强行控制那七十二根金针?现在好了,你的魂魄更加涣散了,如果不是老子……”
喵大宝话未说完,便停了下来,因为它发现阎宁正闭着眼睛,多半是在检查自己的魂魄。
果然,不一会儿,阎宁便沉着脸睁开了眼睛,半天只憋出了两个字:“卧槽!”
“修炼的事急不来,你越是心急,越容易走火入魔,被金针反噬,被冥破趁虚而入。”喵大宝说道。
阎宁回忆了一番,他昏迷的时候,确实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蛊惑他的心智,好在这股力量并不强,阎宁轻松战胜了它,清醒了过来。
想必那股力量,就是冥破的邪气吧。
当初王天赐早就提醒过阎宁,让他小心提防冥破,看来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李木易昨晚来了,救你也有他的一份功劳,”喵大宝说道,“不过他又走了,还叮嘱你醒来后去一趟零灵堂,找王天赐。”
这时候水月端着水上来了,阎宁接过喝了一口,这才好受些:“李木易总是神出鬼没的,我还有好多事想问他。”
“反正我不喜欢他。”喵大宝瞥了阎宁一眼,又趴了下去。
昨晚被李木易说穿心事,喵大宝心中还是有些不爽的。
阎宁心中暗暗叹气,责怪自己昨晚太冲动,现在魂魄涣散,或许自己根本就活不了两年了,本来想提高实力减少压力,结果这下弄巧成拙,实力没提升,倒把压力提升了。
“看来得放松放松了,”阎宁看着众人说道,“这次的事你们没有告诉小雅吧?”
水月摇头道:“还没有。”
“那就别说了,反正也是小事。”
镜花迟疑道:“可是你的身体……”
“放心,我是医生,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总之你们别告诉小雅就对了。”阎宁说完,直接从床上爬了起来,在地板上跳了跳,以示自己身体无碍。
镜花和水月原本还有些担心,但见到阎宁这个模样,也放心了不少。
阎宁想了想,决定先将修炼的事情缓一缓,到建州大学里去找自己的那两个哥们儿一起喝喝酒,吹吹牛,放松放松心情。
喵大宝表示港门一行太令它心碎了,所以不想跟着阎宁出去,镜花水月则说孤儿院还有工作,见到阎宁没事,她们也要回去继续工作了。
阎宁准备给吕泰和曹鹿一个惊喜,所以没有事先联系他们,便直接开车到建州大学去了。
由于时候还早,校园里还有不少忙着去上早课的学生,穿过人群,阎宁将车停在了宿舍楼下,直接上了五楼,却发现大门紧锁,吕泰和曹鹿根本就没有在宿舍里过夜。
(本章完)
第187章 曹鹿挨打()
“这俩小子,跑哪儿去了?”阎宁郁闷地踢了一脚大门,他可不相信这两个不学无术的家伙会起早读书,铁定是昨晚没回来过夜。
这时候,隔壁宿舍的一个戴眼镜的小男生正背着书包出门,阎宁回头看了一眼,隐约记得这位同学名叫郭玉轩。
阎宁在建州大学总共也就呆了几天而已,虽然从来没去上过课,但是对郭玉轩的大名还是多少有些耳闻,他可是班里的学霸,年年都拿特等奖学金的主儿。
“诶,郭玉轩,你知道我宿舍这俩傻缺上哪儿去了吗?”阎宁打招呼道。
郭玉轩见到阎宁,微微一愣,而后居然将背在身后的书包取了下来,抱在怀里,好像防备着阎宁似的,唯唯诺诺地说道:
“我、我不知道。”
阎宁感觉莫名其妙,指着自己的脸问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没有!”
“那你为什么好像很害怕我的模样?”阎宁郁闷地问道。
郭玉轩扶了扶眼镜,小声道:“我听说……听说阎宁同学被校长开除了,然后……加入了黑涩(最近抓得严,敏感字眼用谐音字代替)会。”
“噗,”阎宁差点没站稳,“谁告诉你的?”
“老鹿啊,他总告诉我们,他老大是斧虎帮的,要是我们不听他的话,期末考试不给他抄,他就让你来砍我们……”郭玉轩一副害怕的模样,好像真的看到阎宁提着刀子站在他面前似的。
靠!敢情老鹿这家伙败坏自己的名声,来涨他的威风!阎宁吐了口口水在地上,揉了揉拳头,发出咔咔的声响,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老鹿回来了,该怎么收拾他才好。
这一幕落进郭玉轩的眼里,更是害怕得连连后退,最后干脆直接跑回了宿舍,将大门和窗户紧紧锁上,生怕阎宁会破门而入。
“老子有那么可怕吗?”阎宁郁闷地走到宿舍窗户,接着玻璃打量打量自己的脸,而后忽然面色一变,指着镜子喊道,“这位帅哥是谁!好帅啊!我要嫁给他!”
正当阎宁搞怪的时候,一个人影有气无力地从楼道里走了过来,阎宁干咳两声,连忙站稳身子,定睛一看,来者不正是曹鹿吗?
如今曹鹿面无血色,走路摇摇晃晃,脸上还挂着两个黑眼圈,一时还没有发现阎宁,他低着头走到宿舍外头,对门外的阎宁说道:
“喂,让让,你挡着我宿舍大门了。”
阎宁踢了曹鹿一脚,直接将曹鹿踢翻在地,而后骂道:“半个月不见,连老大都不放在眼里了?”
曹鹿被阎宁踢倒,本来还有些生气,可一听阎宁的声音,顿时面色一喜,连忙爬起来,嘿嘿笑道:“老大,你怎么来了,这半个月你都跑哪儿去了?”
“去了一趟港门,跑生意,”阎宁随口答道,又问,“阿泰呢,没和你一起呢?”
“阿泰退学了,据说是他一个远方堂叔去世,剩下几千万财产没人继承,他屁颠屁颠地跑回去了。”曹鹿郁闷地说道。
“有这等好事?”阎宁吃惊得合不拢嘴,心想那傻大个儿阿泰真是走了狗。屎运了,“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曹鹿郁闷地说道:“他有几千万了,还回来做什么,反正也不会念书,念了也考不过试,考过了也不一定能毕业,毕业了也找不到工作,找到工作了也没老婆,有老婆还不一定漂亮,漂亮了孩子还不一定是自己的……唉,这么想想,我感觉我的前途一片黑暗,老大,你先让让,我回宿舍睡个觉先。”
阎宁听了曹鹿的一番话,先是因为吕泰的离开而小小伤心了一下,又感觉曹鹿这小子越发不对劲。
过去曹鹿虽然是一个学渣,但好歹也是乐天派,如今怎么看他这幅模样,好像欠了谁几百万似的。
阎宁侧过身,让曹鹿打开了宿舍门,果不其然,宿舍里乱糟糟一片,与之前阎宁才加入二人组的时候一模一样。
“老大你随便坐,我先睡一睡,昨晚折腾了一晚上,到现在还没合眼呢。”曹鹿说着,直接脱了衣服,准备爬上床睡觉。
阎宁瞟了曹鹿一眼,发现他的身上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伤痕,阎宁顿时眉头一皱:“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去酒吧当服务员小弟了。”曹鹿答道。
“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曹鹿扯着被子挡在身上,微微叹气:“没什么,昨晚和别人闹了点小矛盾,我挨了点揍,不过那家伙也好不到哪儿去,现在估计在医院里躺着呢……阿泰不在,我打架都没帮手。”
“只怕不是这么简单吧?”阎宁毫不客气地拆穿了曹鹿的谎话,“是谁打的你,告诉我。”
曹鹿担心阎宁帮他出头,不想他惹祸上身,于是不肯说出口:“老大,没什么的,就是几个小混混而已。”
“说,”阎宁盯着曹鹿,“我阎宁的弟兄,除了我谁也不能欺负,就算是小混混,我也得揪出来教训一下!”
曹鹿知道阎宁的脾气,微微迟疑了一下,还是出口道:
“其实不是小混混,是第一春酒吧……我在那里给他们打了一个月的工,到发工资的日子,经理却说我经常迟到旷工,把我的薪水扣得分文不剩,我一气之下就动了手,结果就被打成了这样。”
阎宁听完,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地便走出去,曹鹿见了,连忙从床上跳了下来,拉住阎宁:“老大,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找他们算账!欺负人都欺负到老子弟兄头上了,现在义虎老大不在,这斧虎帮我就是老大,欺负你就是欺负我,欺负我就是欺负斧虎帮!”阎宁怒骂道。
曹鹿连忙劝道:“老大,第一春的老板也不是什么善茬,据说好像是某个领导的小姑子,我们最好不要惹麻烦……”
“小姑子?我今晚就让他变成小姨子!”阎宁冷笑一声,直接拿出手机,给黄龙打了电话,让他去调查一下这个酒吧的背景。
(本章完)
第188章 第一春()
曹鹿见阎宁心意已决,知道自己劝不动他了,只能叹了口气,希望事情不要闹大才好。
叹气之余,曹鹿也被阎宁的反应感动得一塌糊涂,果然,跟着阎宁混绝对没错的!
如今义虎不在,阎宁就是斧虎帮的老大,一个电话通去,黄龙立马放下了手里的事,招呼兄弟们去调查了。
阎宁挂断电话,又打量了曹鹿一番,忽然眼神犀利:“你小子这黑眼圈,好像不是被人打出来的吧?”
曹鹿听了,干咳两声,还故作娇羞地点了点头,阎宁看了一阵恶心,踢了他一脚:“小伙子,你最近阳火太虚,小心鬼上身!”
“不会这么严重吧,我好久没见到鬼了。”曹鹿担心道。
“回头给我给你画一道护身符,就能保你没事,不过你小子……得克制克制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早胜也早衰啊!”阎宁一副你懂得的眼神看着曹鹿,“说说,你去的哪家大保健?”
“我这种风流少年,怎么能去那种地方?!”曹鹿瞪了阎宁一眼,说道,“怪只怪自家老婆太饥渴,二十就猛如虎。”
阎宁好奇道:“谁呀?我认识不?”
“蓝小岚!”曹鹿骄傲地说道。
阎宁听了,眉头微微一皱,而后立马松了开来。
上次阎宁来看望曹鹿的时候,这家伙就是陪蓝小岚去打胎,才捡了买命钱,差点被当成了替死鬼,如今又是蓝小岚,把曹鹿变成了这幅模样,想来曹鹿去酒吧打工,多半也是为了给蓝小岚买礼物吧。
不过毕竟是兄弟喜欢的女人,阎宁就算有些反感,依然不能表现出来,只要曹鹿喜欢,他当然不会反对。
“对了,”阎宁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最近有看到菲菲吗?”
曹鹿一愣:“你说前嫂子?”
阎宁白了他一眼:“就是李菲菲,校长千金。”
“没见过,已经好久了,上回百年校庆的时候校长和李菲菲也都没有出现。”曹鹿挠了挠脑袋,说道。
阎宁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李菲菲现在过得如何,她那倒霉老爸现在又在干什么。
故人既故,痛思也无用,阎宁脑中只是闪过一道李菲菲的影子,便没有多去乱想了。
这时候,黄龙给阎宁打了电话。
“调查得怎么样了?”
黄龙在电话里头说道:“调查出来了,老板确实有一点背景,不过这个场子咱们还是砸得起的。”
“要不要和义虎老大报备一下?”阎宁问道,毕竟斧虎帮总归是义虎的。
“不用,这种小事老大平日也都不管。”
“那就好,找点兄弟,我们现在就去讨说法去!”
黄龙得令,便挂断电话去安排了,阎宁看了曹鹿一眼:“还站在那里做什么?我们要去砸场子了,你去不去?”
曹鹿心中一阵激动:“去!为什么不去!老子早就看经理那货不爽了,待会儿把他留给我,谁也别碰他!”
阎宁嘿嘿一笑:人为什么要努力?就是为了不让别人欺负!
曹鹿换了身衣服,勉强算是精神了点,直接跟着阎宁下楼上车,直直找去第一春酒吧。
第一春酒吧的地段还算不错,是建州市最繁华的酒吧一条街,还处在中段,规模在全市也算是排进前十了。
酒吧想要做大,背后没后台是绝对不可能的,不过黄龙已经调查清楚,既然惹得起,还怕个蛋?
茶庄离市区较远,阎宁和曹鹿率先来到了酒吧门口,此时是清晨,酒吧才歇业,一条街内满地的“尸体”,这些都是昨晚喝断片的小青年,好看的女人早就被捡走了,留下的都是一些烂醉鬼和一些恐龙女。
“带路!”阎宁下车便喊道。
曹鹿犹豫道:“老大,咱们不等弟兄们过来一起吗?”
“怕什么,老子人送外号阎子丹,我要打十个!”阎宁自信地说道。
曹鹿说不过阎宁,只能带路,两人穿过一条街,跨过不少“尸体”,这才慢吞吞地来到了第一春酒吧门口。
此时酒吧才歇业,可阎宁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便听到骂声,走近一看,一个穿着紧身白领服的中年短发女正在指挥着几个年轻服务员打扫酒店门面,各种污秽的语言从她的口中骂出,连阎宁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他们几个也是我们大学的同学,和我一起来这里打工的,骂人的那个泼妇是我们的领班,平时没少欺负我们,我们带客人的抽成,全都给她一个人独吞了。”曹鹿在一旁说道。
“果然是泼妇。”阎宁低声说道,见在门口打扫的那几位同学,纷纷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其中一位娇滴滴的女生,甚至直接哭出了眼泪。
但是眼泪在那个领班面前毫不值钱,她甚至上千夺过女孩手里的扫帚,狠狠地在她背上敲了两下:
“昨晚没吃饭?!扫地都扫不干净,你们这些大学生,一个个文绉绉的,弱不禁风,平常在家里娇生惯养习惯了,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哭,哭什么哭,再哭就和地上的垃圾一起滚出去!”
“妈的,老大,我看不下去了!”曹鹿怒骂一声,恶狠狠地喊道,“绿寡妇!”
那泼妇领班还想拿着扫帚再打两下女孩解气,又听有人喊她最讨厌的外号,顿时停下了手,怒目寻找着喊她外号的是谁。
这个八婆名叫花佩珍,是个寡妇,据说她脾气暴躁,连自己丈夫都无法忍受,于是在外头养了情人,结果被花佩珍当场捉奸,三两下骂得丈夫心脏病发作,直接两腿一蹬见佛祖去了。
从那以后,花佩珍便有了这个外号,也是她最讨厌的外号,上一回有个不懂事的女孩如此叫她,结果现在还在某个娱乐会所当小姐呢。
“谁喊的?给老娘站出来!这个月还想不想要工资了?!”花佩珍指着那些年轻的服务员骂道。
阎宁给了曹鹿一个眼色,示意他尽管闹,有阎宁给他撑腰。
有了阎宁的支持,曹鹿感觉自己腰板都直了不少,站出来指着花佩珍的鼻子骂道:“我喊的,臭泼妇,绿寡妇!”
(本章完)
第189章 砸场子()
花佩珍这种泼辣的性格,从来只有她骂别人的份儿,何时被别人如此骂过?
被曹鹿如此一骂,她气得头发都要倒竖,狠狠地跺脚,高跟鞋在名贵的地板上踩得啪啪作响。
那些年轻的服务员抬起头,发现来者居然是昨天才被痛扁的曹鹿,不禁眼中露出担心的神色,曹鹿和他们共事一个月,昨晚得知没薪水,大家心里都憋着气,但只有曹鹿站出来说理,没想到酒吧里的人根本不讲道理,把曹鹿打了一顿,当众丢到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