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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帝心,此时已经是花剑的架势,双足微微点地,弹跳着向前退后,既守也攻。
两柄细小的武器交缠碰撞,激烈无比。
数十回合下来,银蟾还没有看明白帝心的剑路套数,略有心急,帝心抓住机会,双足微点,身子轻盈向前,花剑一抖便缠上了软剑,借势一甩,软剑便从银蟾手中脱离。银蟾自知以败,收了帝心甩过来的软件飞身后退。
一抹艳艳红影这个时候也终于动了。
看着手持凤火长鞭的雀,帝心牵起了嘴角。收起西洋花剑,又换了一把三尺长左右的日本刀。
“来痛痛快快比一场!”
“输的人”雀声音微挑,戏谑地看着帝心。
“哼,谁输谁唱歌,老规矩!”帝心双手随即握住刀把,双脚分立,正是日本剑道之术,也是她的擅长之一。
“好!”
第一零八章 风伯()
剑道一说,中日韩颇具古色。其中日本剑道,隐隐成为大家。
日本刀乃是双手使,单刃弯刀,以砍斩为主,刺击为副。
“平治之乱”时,源义经的父亲源义朝被平清盛所杀,其母亲被抢走做了小妾,义经也因此免于一死,被软禁在山城国鞍马寺中,每日读书习武。一天其于后山山谷,遇到了一位自称是“天狗”的异人,接受了他传授的剑技,义经将日本刀的独特使用法与之融合为新。此剑法经其八达人,形成了著名“京八流”,也就是“鞍马八流。”
虽然现代日本将国内数十著名流派融合成,伤害力降低,防御力较高的“警视厅流”,但是帝心却是师承京八流继承者,所以剑招之中,少了防御,最大限度提升了攻击伤害的能力。
素西大领主府的花园中,众人正瞪大眼睛看着正比试着的二人。雀用的是凤红长鞭,十尺长度于他手中却是异常的灵动,宛若一条翱翔火凤直击云霄。攻势袭击,毫无死角。
再看帝心,双手握刀,架势古怪,明明没有什么太多的挥转,却能将雀封死的路重新破开。剑法虽然是众人陌生的,但是那威力却不容小觑。
单靠**能量而言,帝心已经能跟雀打个不相上下了。
鞭刃与刀锋每一次的激烈碰撞与火花,周围都会爆发出一阵叫好声。不过这些自然都不是专心研究的漆奈众人会做的事,而是蓝琪小洛契修斯带着府中下人们在呐喊助威。
素西大领主站在远处静静看着,嘴角也柔和下来,府中因为这些孩子,多了些生气。
这时,一个下人面色急切地赶过来,小声与素西大领主说了一句话。素西大领主面色一寒。又看了眼远处比试中的帝心,转身离开。
“带他到会客厅见我。”
一场此试下来,在雀稍稍放水的情况下成了平局。帝心收起武器,香汗淋漓地走向众人,银蟾伸手递过帕子给帝心,帝心接过擦了擦脸上脖颈的汗水
“如何?”帝心轻喘两口气道。
“我真好奇你从哪里学的这些古怪招数,还有那些古怪武器。”漆奈摇摇头看帝心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个小怪物。
“古怪不古怪能赢就好了嘛!”蓝琪一抱臂膀86,一双蓝眸贼兮兮地直瞅帝心。难得她睡醒出来一次,竟然被她发现帝心还有这么些古怪的武器嘿嘿得找机会敲诈过来。
雀看着帝心,想起那些古怪的招数。与千家古籍珍本中描述的别无二致。帝心并未在族岛呆过,又是如何习得这些的呢?
“帝江公子,各位大人。素西大人请诸位到会客厅议事。”素西府的管家快步又来恭敬的说道。
这么早?帝心心中疑惑,但是还是点点头。
“马上就到。”
管家退下后,帝心运气血脉之力将周身汗水蒸发,幽香之气细细传来,手腕一扬。一身黑衣便已经套在了身上。环顾四周,头一扭。
“走吧,去看看。”
议事大厅。
“你是父亲”素西大领主走下高台,看着面前精神略显萎靡,衣衫有些凌乱的老人,那一张熟悉的面孔。让素西的声音与眼神都颤抖起来。
“小溪,我确是你父亲,风汛。”老人的声音有些嘶哑。眼神却异常欣喜与激动。
帝心一行人进到会客厅看到的便是这一幕情景,众人完全不知道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不是原来那厉北大领主府的”帝心看着老人想了许久终于记起来,那人带人在沙风漠别馆外围困自己的,正有这个人。
“老夫曾是厉北大领主的管家。”老人点点头,供认不讳。
“那你怎么”帝心看看老人看看水姨。不知道二者又是如何产生联系的。
老人长长叹了一口气,看向素西大领主的眼神也充满了想念与愧疚。
“此事说来话长啊”
风伯。原名风汛。乃是血脉魔陆最强佣兵团的团长。年轻之时也是相貌堂堂的刚毅男子,与从小青梅竹马的女孩落雪两情相悦。后来结为恩爱的夫妻并育有两女。取二人名字,姐姐为落云,妹妹为风溪。
两姐妹在父母的呵护教导下,在佣兵奖励的围绕下,幸福的成长起来,除了人长的个个如花似玉,身手修为也是极高。慕名而来的求婚者都能排出后远。
然而,终有一天,祸从天降。
风汛的妻子落雪莫名失踪,风讯派出全团人员地毯似寻找竟然没有一点讯息,仿佛落雪一夜之间人间蒸发了一般。风汛因此遭受了巨大的打击,一蹶不振,最后竟然留下一封只言片语的书信离家出走了,佣兵团交与落云姐妹二人继承,从此风汛再也没出现过。
而风汛呢,则变化身份在大陆之上明察暗访,追寻着一点点的蛛丝马迹,数十年,数百年都不曾放弃。最后终于在血脉魔陆的南路领主联盟找到了最后的线索,于是便以高强的能力得到了厉北大领主的赏识与重用,便在南部领主联盟安定下来。进一步确实证据。
不过后来因为厉北大领主被卷入那血液事件,府内众人纷纷被劫持迫害,风汛也费了大劲才逃出升天。
他虽然没有现身,却也知道自己的大女儿嫁给了千家二公子,生活幸福,小女儿也是近期才发现竟然成了南部领主联盟的素西大领主,佣兵团也在落云和千家的管理之下一直居血脉魔陆第一之位。
“父亲,母亲失踪的线索到底是什么?”此时风溪也淡定不下去了,抓住风伯的袖子追问道。
“是般南大领主。”风汛沉声道。
一厅人俱是惊讶起来,般南大领主可是已经死了啊。
风汛的脸上也是藏不住的失落“好不容易确定般南大领主这一条线索,不想现在又断了。”
般南大领主与一个神秘组织合谋,采取血脉魔陆族民血液,并且找上厉北大领主提出合作。以为是打压其他大领主的极高机会,厉北大领主便果断答应下来。而与他们联系的由始至终都是那个不曾露出真容的男子。
后来事情败露,般南大领主脱罪得一干二净,反倒是厉北大领主落得一身骚,最后背黑锅被灭了口。
“果然是那老狐狸么!”帝心的声音从牙缝中生生挤了出来。
“这位是帝江?”风汛看向帝心,响起曾经在沙风漠的一次见面。
“父亲,这是姐姐的女儿名帝心。”素西大领主介绍到,希望父亲见到外孙女可以开心一些。
帝心一听说道了自己,也不扭捏,大大方方上前,向着风汛施了一礼,轻声叫道“见过外公。”
风伯的眼睛瞬间睁大了,这在大陆上声名鹊起的天才少年,竟然是自己的外孙女么?
“落云的女儿?好好啊”
“母亲知道一定也会非常开心的。”素西大领主轻声安慰着自己的母亲。
“般南大领主虽然死了,但是线索并没有断,那黑衣男子摩尔特既然与般南合谋,一定也知道些什么,抓到他,一切自然大白。”帝心收敛起与亲人重逢的喜悦,冷静分析道。
“摩尔特既说他是血脉魔陆的总负责人,相必他们的组织机构一定极其庞大,覆盖整个神魔天原。而血脉魔陆之上应该就有他们的一处大据点。”雀说得自然也是头头是道。
“血脉魔陆外围也有可能。残豹,你马上去千机阁通知总阁,派发搜索指令,务必查出血脉魔陆及其周遭的可疑之处,并做出详尽的调查。”帝心转身看向后面的残豹。
“是!”残豹躬身领命出去了。
“还请外公详细说明一下,逃跑的过程,这有助于搜查的进行。”帝心将风汛扶到一边椅子上坐下。
素西大领主虽有意让父亲先去休息,但是也知道此事刻不容缓。便在风汛的旁边椅子坐下。
风汛缓了缓方开口道。
当时厉北大领主府被不明身份的黑衣人包围,他们实力极高,为首的那个遮脸的男人短短几招便解决了厉北大领主,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矮个子男人牢牢看住风汛使之无法脱身。他们一行人被秘密带到了一处黑暗的地方,阴冷潮湿,血腥味极重,风汛推测有可能是地下邢牢。他们一行人并没有被立刻处决,而是关在一处,定时取血。
风汛曾经也是血脉魔陆的第一佣兵团团长,经验实力都是极高,在一年的时间里摸清了这囚牢的情况,最后趁着他们取血,偷袭逃出,只是一路上都不曾看见他妻子的身影。出来之后便直奔若水而来。
帝心坐在对面听着,不由都为外公捏了一把冷汗。被剥夺血液一年时间之久还能不动声色观察形势,寻找机会逃脱,当真是厉害至极。不过外公口中的地下囚牢,必须要去落实一下,如果有可能,直接捣毁。
“外公,你从地下囚牢逃出,应该知道它确切的位置吧。”
“距离血脉魔陆十二家族天蓬一族的领地――天竺林,极近。应该在其南方。”风汛一听帝心的话,便知道了她想要做些什么。
“如此。那我可要去会上一会。”帝心的双眸闪射出寒光。
第一零九章 奈罗树()
帝心召集了百名千机阁众,与残豹等人秘密潜伏到天竺林南方。就地隐蔽驻扎。
帝心亲率十人勘探周围地形。帝心教给他们方法,让他们匍匐在地面将耳朵贴在地面之上。如果地面之下有空洞地道,就一定会有空气流动的声音。他们只需扩大耳力,应该就不难发现。
其他就地隐蔽驻扎人员,帝9心都命令他们隐蔽气息,在脸上涂抹绿色涂料,并让契修斯支起一个类似伊甸园外的结界,嘱咐众人行事小心,切不可打草惊蛇。
而帝心此事一身军绿战斗衣(在领主城找人做出的。),脚登黑色军靴,收起了五尺长刀,只是在腰间插有两柄军刺。活生生一个现代作战兵。
看着帝心渐渐消失于密林的身影,漆奈等人感慨万千,在她的身上,真的是有层出不穷的新鲜感。
如果想要建设地下密道,那么土质一定要坚固干燥,不然即使勉强建好,也随时面临着塌陷的危险。
密林虽然隐藏性极高。但是土地却相对湿润。并不适合建造大规模的地道。帝心命那十人分散寻找空地,检验土壤硬度。而她则在密林中走走看看,不时用军刺划下树皮,拨下土壤。
这一片密林树木类型十分单一,树木皆呈棕褐色,树叶巴掌大呈暗绿色。军刺划破树皮,便有淡黄色的液体流出伴随着一股淡淡的腥锈味。
帝心一皱眉头,树木内水分短没有腥锈味儿这一说,此树到底是何故?接连划破几棵树,所流出的淡黄色液体都有那样一股锈味儿。
直觉告诉帝心,这片密林也不简单。身形速起,帝心回到众人隐蔽之地。进到结界内张口便问。
“你们谁对植物有研究?”
在场都是血脉魔陆之人,懂得也就是矿石类。这植物他们还都了解不多。面面相觑中,还是雀缓步走了出来。
“我懂一些。”
帝心看了看他,点头示意他一起出去。
雀闻了闻那树皮内流出的淡黄色液体,果然是一股矿晶味道(矿晶也就是铁锈一类的)。
“这树应该就是奈罗树。奈罗树树皮棕褐,叶掌大,色暗,树液淡阳,嗅似矿晶味。”雀抹抹鼻子解释道。
“可有毒素或者置人危难之处?”
雀仰头细想了一下“要说毒素,是没有的,奈罗树也算是珍品树木。汁液可炼药。只是若处于黑暗之地,就会大幅度散发出这种类似矿晶的味道,吸入过多会暂时麻痹体内血液循环。”
帝心一听。再一看日头,现在正处于夕阳西下之时。不久日落,这味道一挥发出去,只怕这入林而不懂门道者,就生生中了这自然之毒。
“可有破解之法?”
“因为是在血脉魔陆之上。基本无人知道这破解之法,其实说起来很简单,只需于鼻下放置一片奈罗树叶,一段时间之后便会对这味道有了抵抗之力。”
帝心点点头,突然计上心来。
入夜,一片奈罗林在黑暗之中越显深沉压抑。
愈发浓烈的腥锈味儿形成一道淡淡的雾气。弥漫于林间。
以十人为单位的小队训练有素的勾身前行,所经之处只有几不可闻的摩擦声音,就是比那夜里的风也轻了许多。
一声林兽的呜咽声落。百人纷纷出刀,雪亮的刀身一刹那闪出银光。阵势虽大声音却是极低,百刀起落也就是一阵细风的声音。层层树皮便光滑如蛋壳般剥落了下来。
又是一声兽鸣,十个小队分散于不同地方,将采集的树皮寻着地面记号扔进一早掘好的洞中。随即后退。没有一丝声响,一切都进行的有条不紊。
‘该我们出场了。‘帝心传音道。身形也随即如暗夜鬼魅飘飞而出。其后漆奈。雀,残豹等人也分去不同地方。
来到标有一号洞口之处,帝心低下身子将手探入洞中,手指微动间,血脉之力已经缓缓涌动而出,只是因为微弱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阵轻风,丝毫引不起注意力。
但就是这样一小股的气流,却将本是聚拢的奈罗树皮汁液的味道,极大限度地扩散出去。十个洞口同时扩散,相信不需多久,便可充斥整个地下距点。
白日里帝心根据各个小队的报告已经基本确定了地下据点的位置和大致布局。但是如果就此贸然闯入,恐怕会遭到地下之人的强烈反击,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具备的他们,很难讨到便宜。
不过如果这些据点守护人员都失去了战斗力呢?胜负的天平应该就会发生一定的扭转。
又是一声兽鸣,众人齐齐赶到了一号洞口处与帝心会和。
“修整半个时辰,然后下去。”帝心抬头看着初升的月亮。
半个时辰后,帝心带着五十名千机阁众及漆奈等人通过扩大的一号洞口进入地下。留下待命的五十人则五人一组控制此地,遇到可疑人者,逃出者,无需请示就地格杀。
地下据点并非帝心所想的那样残破简陋,四周洞壁都有矿石加固,五步一灯,也算是别样精致。这样的工程可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完成的,可见其组织背后所谋划之事,也是用时良久。
帝心带着一半的人力走了右边,残豹带着另一半人力走左边。照帝心指令,小兵格杀,头目活捉。
这一条地道不算长,至少帝心走了百步不到转身便看见了一座大厅。厅口有两名黑衣人把守。帝心一挥手,千机阁众中便走出两人,身若离弦之箭,直袭两名黑衣人,寒刀闪烁,头颅便已经被果断切掉了。两名千机阁人也是心细,接住了黑衣人的头颅与绝气的尸体缓缓放倒在地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帝心对着出色完成任务的他二人竖了竖大拇指。然后指指这大厅示意他二人看守,便带着其余人等继续向着深处前行。
“沙多大人,那摩尔特实在是欺人太甚!完全没把我们这些组织特派的人员放在眼里。”
“哼,这次他暗中拆我的台,咳咳。让我在组织上被记了一过。我一定要让他好看。咳咳”
“沙多大人您还是先养好身子吧这才是最重要的”
“不碍事咳咳”
通过骸音环,帝心清楚地听到了前方的动静。嘴角一扯,竟没想到那沙多原来在这里养伤。如此,可就是逮到了一条大鱼啊。
帝心伸手朝身后众人比了一个手势,示意前方有头领一类的人,提醒他们小心。然后双手持军刺缓缓向前走去。
如今这些人没有发现己方的入侵,这正是极大的优势,一网打尽都是极有可能的。上一次帝心中了那沙多的阴招,但是在雀强力的攻击下也还是重伤了沙多,如果这据点内沙多已是最高级,那他们就可以毫无顾忌了。
通过这一处甬道,前方光线愈渐明亮起来。
“你们!”
身材矮小的沙多看着这冲进来的许多人一时间不明所以,据点在地下那是极其隐蔽的防备力也极高,怎得他们一行竟然能无声无息闯了进来?
“沙多,我们又见面了。”帝心手中的两把军刺相互摩擦着发出渗人的金属声。
沙多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带头之人身上,那可不就是之前在神河谷自己带人围剿失败的那个帝江嘛。只是如今形势大变,被围困地反倒是成了自己。
房间中的另一个中年男人慌张起来,眼神闪烁,不知当下情形应该怎么办。
“沙多,如果你据实禀告这一切事情,我可以给你一条生路。”帝心也不看沙多,自顾自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沙多大人,我的力量我的力量不见了。”那中年黑衣人在发现了这一点后更加惊慌起来。
沙多眸色一凝,藏于被子中的双手暗暗运力,他的能量虽然紊乱虚弱但还在。
“此处地杰人灵,那奈罗树也长的好生繁茂,便采摘少许送于此处,还请笑纳。”帝心话音中的讥讽之意再明显不过,原本是用来防敌的东西,到头来却是害了自己一方。当真是讽刺得很。
“我不会说的,要杀便杀。”沙多眸子一闭,知道今天这一劫怕是难以逃脱了,遂靠在床头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帝心和身后众人的眸子都冷冷逼视着他,好像是他多不识抬举似的。
然而沙多还能保持平静,一旁的中年模样男子却已经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