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快,刘晓英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对吴波说:
“时间还早,你也洗洗吧!”
吴波点点头,冲进卫生间,三下五除二地将身子用水打湿,然后用浴巾擦干,回到卧室。
此时,刘晓英已经拉好窗帘,打开床头灯。
她躺在床上,脉脉含情地望着他,柔和的光线暖暖地照在她曼妙的身体,以及红扑扑的脸上。
……
今天是周末,马建国下班后,给乔丽去电话打了声招呼,便开着单位给他配的那辆别克轿车回到蓉城。
他将车停靠在建设厅家属院停车场内,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家门口,敲了几下房门,见里面没有人应,便找出钥匙将房门打开。
轻轻地推开房门,伸进半个头,像做贼似地往客厅里探视,发现老婆不在客厅,便换上一双拖鞋进了房间。
刘晓英正在厨房做晚饭,听见外面有响动,便穿着围裙走出来,见丈夫进屋,抱怨一声:
“哼,你还知道回来?”
马建国嬉皮笑脸地说:“这里是我的家,我怎么不能回来呢?”
“知道就好”刘晓英努努嘴钻进了厨房。
马建国像跟屁虫一样追随她的身后。
刘晓英抱怨道:“你跟着我做什么,还不去洗洗手吃饭?”
“哦,你已经把饭做好了?”马局长见老婆没对自己发火,紧绷的神经舒展开了,高高兴兴地走进卫生间。
马建国洗完手,跑进厨房,问:“老婆,需要我做什么?”
“谁是你老婆?”刘晓英娇嗔一声,用命令似的口吻说:“快把这几份菜端过去,将桌子收拾好,等小强回来就开饭。”
话音刚落,就听见儿子打开房门回家,站在在客厅里喊:“妈,我回来了,饭做好了没有,饿死我了!”
马局长端着菜碟子走出厨房,问:“小强,你最近学习成绩怎样啊?”
“一般般,世界第三,”马强见父亲在家了,高兴地问:“呀,老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也是刚到家。”
“你知道吗?妈妈每天都唠叨着你,我看都快神经质了。”父子俩的谈话被刘晓英撞过正着。
刘晓英带着责备的口吻说:“小强,你又在爸爸面前说妈妈坏话了?”
“没有啊?”马强摇摇头。
“我都听见了,还说没有,我看你们父子俩是一个鼻孔出气的,既然你那么喜欢他,你以后跟他一起过好了。”
“我哪个都不跟,因为我考上大学后,就要出去独立生活了,我走后,倒担心你这唠叨的毛病,会让老爸听得耳朵起茧……”
马建国怕老婆迁怒于他,责备儿子说:“小强,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有你这样和你妈妈说话的吗?”
刘晓英接过话说:“小强上大学后,我一个人在家守活寡,家里连鬼都没一个,哪里还有人听我唠叨呀?”
马局长抱怨道:“你也是,在儿子面前尽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还是赶快吃饭吧,要不菜都快凉了。”
“得了,我不想听你们唠叨,懒得和你们啰嗦,”马强生怕引起家庭战争,手还没洗,就端着碗狼吞虎咽地吃起饭来。
刘晓英笑着埋怨儿子说:“你这饿唠鬼,吃慢点,没人给你抢!”
马局长问:“对了,你下午在学校做什么了?”
“踢足球!”马强有点小得意,补充说:“我是校队的。”
马建国玩笑着说:“那以后你报考体校好了,如果我们家出了一个足球明星,该光宗耀祖了。”
“别逗了,我一看见国家队的比赛就觉得窝火。”
“为什么呢?”
“国家队的球员就像太监,临门一脚,就阳痿了,简直是踢球太臭了!”
马建国逗他说:“如果你进国家队,情况恐怕就不一样了吧?”
马强悠悠地说:“恐怕不行,我在踢了这么多年足球,那些球探连个屁都不放,简直是有眼不识泰山,你儿子真是怀才不遇啊!”
“你可以去毛遂自荐呀?”马建强笑着鼓励他说。
回家后,马局长本以为刘晓英要找他大吵大闹一场,非要他承认自己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刘晓英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暂时让他的心里吃了一粒定心丸。
一家人有说有笑地吃晚饭,相安无事,其乐融融。
马建国生怕老婆当着儿子的面戳穿他的劣迹,让自己在儿子面前抬不起头,可刘晓英只字不提他在外面的风流事情。
吃过饭,刘晓英还是像往常一样,给他泡杯茶,削水果。
两人还肩并肩地坐在沙发上看无聊的电视节目,马强看着父母亲热的样子,就回到自己书房看书去了。
对马建国而言,老婆越是对他这样,心里越是发怵。
“我刚调到锦城上班回家的时候,她对我百般体贴,那是因为我在外面还没有女人,前一段时间,她对我不闻不问,那是因为她怀疑我和女人有染,可这次回来,他明明知道我在外面有女人,怎么居然对我这样好呢?”马建国心想。
结婚这么多年,他特别清楚老婆直来直去的性格,知道她的心里是装不出任何事情的,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她马上会表现得特别敏感。
刘晓英表现出这种一反常态的举动,让马建国预示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呢?”马建国心里直犯嘀咕。
他知道,平静的天空;往往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家庭战争犹如即将爆发的火山,开始的时候虽然没有什么征兆,一旦爆发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035 进退两难()
马强见父母并没有吵嘴,便放下心来,跑去学校上晚自习了。
刘晓英收拾好碗筷去了厨房,忙完之后,就去卫生间洗澡,马建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等老婆出来后,马建国才进去洗澡。
洗完澡,围着一条浴巾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折回客厅时,刘晓英已经回到了他们的卧室。
马建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刘晓英坐在床上,正在想她和吴波在一起的事情,见丈夫进屋,先是一惊,然后羞得面色绯红。
“你在干什么呀?”马建国被她的举动搞糊涂了,走近她的身旁,没话找话地问她,并坐在她的身旁。
一股淡淡的幽香飘入鼻中。
马建国伸出手臂搂住老婆的蛮腰,把脸贴在她秀美的脸上,发觉老婆的脸热热的,轻声说:
“老婆,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
刘晓英敷衍道:“怕你的魂被狐狸精拐跑了呀?”
“谁说的?”马建国大言不惭地说:“不管我在哪里,都想着你,爱着你,我的心一直在你身边……”
“你这话去哄小女孩吧?”刘晓英虽然对他这一套很反感,同时觉得和丈夫在一起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为了吴波的事情有求于他,刘晓英始终没有对丈夫发火。
马建国意味深长地说:“老婆,不管怎么样,我将永远不会离开你!”
刘晓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责备道:“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包容你在外面鬼混吗?”
“老婆,你放心吧,我没有在外面鬼混,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马建国继续用花言巧语哄她。
“要得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刘晓英抱怨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几根花花肠子,你们男人一个个都是见异思迁的家伙,你们总觉得只要家里红旗不倒,就可以在外面彩旗飘飘,对吗?”
马建国讨好地说:“老婆,我没有,你别这么说好吗?”
“你就装吧,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刘晓英白了他一眼。
“我说的是实话!”马建国开始用手在她身上挠痒痒。
“嘻嘻,”刘晓英被他弄笑了,认真地说:“别闹了,我有正经事和你谈!”
“什……什么事?”马局长心里立马“咯噔”了一下,他以为是老婆为他在外面的事情和他摊牌。
“我有一个表弟,想在你手上承包点工程。”
“你哪个表弟?”马局长奇怪地看着她。
“是我老家的一个亲戚,他一直在蓉城没有事情做,前几天,他母亲才打电话给我,让我帮助他,我于是想到了你。”
“他懂工程吗?”马建国似乎有些犹豫。
“不懂又怎么样,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些建筑老板,他们有几个懂工程的,还不是将工程承包到手之后,发包给下面一些包工头?”
“你说这些我都懂,可现在做任何工程都是终身制,一旦出了质量和人身安全事故,就会惹上麻烦吃官司,在经济上造成巨大的损失不说,还要牵连到我。”
“照你这样说,工程都没有人去做了?”刘晓英瞅了丈夫一眼,接着说:“我看那些腰缠万贯的大老板,他们的文化程度只有小学水平,有的还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大老粗,他们不是照样把楼房建得高高的,将公路修得直直的,将桥梁修得结结实实的,将城市街道建设得漂漂亮亮的……”
“那你表弟是什么文化程度?”马局长试探性问。
“大学本科。”刘晓英感到有些自豪。
马局长奇怪地问:“那他为什么没有工作呢?”
刘晓英解释说:“因为单位效益不好,辞职下海经商办公司,又因为市场原因,加上时运不佳,公司倒闭后,就待业在家,成了一个高不成低不就的无业游民。”
马建国考虑了一下,说:“我们是应该帮助他,不过并不是非要让他做工程啊,我们可以借钱给他,让他做点其他事情呀?”
“现在各行各业的不景气,我还怕借钱给他后,会变得血本无归呢!”刘晓英吐了口香舌。
老婆这样跟自己出难题,令马建国有点进退两难。
由于自己的屁股没有擦干净,有把柄在老婆手里,说不照顾老婆的“表弟”吧,又怕老婆找他闹,说照顾他吧,又怕“表弟”将来去锦城,知道他和乔莉的事情之后,会在老婆面前打小报告。
正犹豫不决时,刘晓英发话了:“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你是怕我表弟知道你在外面的风流韵事后,回来将你们的丑事告诉我……”
“没有的事情,”马建国想了想,说:“这样吧,你明天安排一下,我找个地方和他见过面再说!”
马建国知道老婆是一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
他要求与老婆的“表弟”见面,是想当面给他讲清楚做工程的难处,也让他明白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工程的,更想让他知难而退。
这一夜,夫妻俩相安无事。
马建国勉强交了一次“家庭作业”之后,彼此各怀心思,背对背地睡觉,然后酣然入睡了……
036 陌生电话()
今天是礼拜天,是国家法定的公休日。
陶玲和女儿均在家休息,吴波为了在老婆和孩子面前表现一番,决定给她们烧几个拿手菜,借此讨她们的欢心。
吴波上午十点起床,便去菜市场买菜。
转悠了老半天,经过和商贩们的讨价还价,买了一大堆诸如土豆、莴笋、青菜、蒜苗、辣椒、黄瓜、茄子、猪肉、鸡、鸭、鱼之类动食品,差不多把陶玲交给他一个星期的生活费都全部花光了。
幸好口袋里装有刘晓英施舍给他的一千元私房钱,要不然,他就得两袖清风,四个荷包一样重了。
当然,这笔钱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老婆知道的。
以防万一,他将这十张百元大钞抽出一张放进口袋里,剩下的九张“红太阳”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衣柜里的一件破衣服口袋里,藏得很隐秘。
陶玲在家做家务活,她将脏衣服放进了家里的一个全自动洗衣机里,调配上立白洗衣粉,自动清洗。
擦完桌子、椅子、板凳、茶几、沙发和窗台之后,她将一把拖布上放进从洗衣机里面流出来的泡沫水里,浸泡后拧干,开始在卧室、客厅、饭厅和厨房里拖地。
没过多久,所有房间被她打扫得干干净净,收拾得整整齐齐。
铃铃铃
这时候,客厅里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陶玲正在卫生间里洗抹布,冲在卧室里玩的女儿喊了一声:
“小茜,快出来接电话!”
吴小茜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小睡衣,从卧室里跑出来,拿起电话问:
“喂,我是小茜,你找谁呀?”
“小朋友,你爸爸在家吗?”话筒里送来了一个柔和的女声。
“你是谁呀?”吴小茜觉得这个声音有点陌生,好奇地说:“我爸爸不在家,我妈妈在,你让我妈妈听电话吗?”
“好啊,让你妈妈接电话。”对方爽快地说。
小女孩拿起电话喊:“妈妈,来接电话。”
“是谁打来的?”陶玲从卫生间里跑出来问。
“是一个阿姨。”
“是你干妈吗?”
“不是。”吴小茜摇摇头。
陶玲手上还在滴水,顺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接过话筒问:
“请问你是?”
一个女人自我介绍说:“我是刘晓英,吴波的表姐,你是他的爱人吧?”
“哦,”陶玲从来没有听吴波说起过表姐的事情,急忙说:“吴波上街买菜了,你找他有事吗?”
“也没什么事情,想请你们一家人中午十二点吃顿便饭。”
“哪里去吃饭?”陶玲奇怪地问。
“唐城大酒店五楼餐厅,我已经预定好了‘紫罗兰’雅间。”陶玲一听起“唐城大酒店”这几个字,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由于那里留下过她和王经理的故事,她的思绪开始混乱起来,拿着电话的手不免有些颤抖。
“你在吗?”刘晓英在电话里问。
陶玲反应过来,说:“你说什么地方?”
“唐城大酒店五楼餐厅紫罗兰雅间……”对方重复了一遍。
“好的,我记下了,吴波一会儿回来,我让他给你去电话。”陶玲慌忙地将电话挂断了。
人世间的事情往往是这样:
你越不想提起的名字,偏偏会不经意间传入你的耳朵,你越不想见到的人,哪里都能遇见,越不想去的地方,躲也躲不过去。
“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的事情,他们邀请我们吃饭的地方居然会是唐城大酒店,而且偏偏是上次我与王经理他们去过的包间?”
接完电话后,陶玲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
“上次吃饭是黄厂长订的位置,黄厂长对唐城大酒店的环境比较熟悉,吴波的表姐会不会是黄厂长的什么人呢?”陶玲心久久不能平静。
不一会,吴波提一大堆菜回来。
陶玲吃惊地问:“我的妈呀,你是不是把菜市场搬回来了?”
“嘿嘿,”吴波回家时,走得比较急,喘着粗气,说:“还不是考虑你们母女俩都在家,一家人改善一下生活?”
“不必了,今天中午有人给我们改善生活了。”
“谁呀?”
“有一个女的,说是你表姐,刚才来电话说请我们吃中午饭。”陶玲狐疑地看着他的眼睛,“吴波,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你在城里还有亲戚呢?”
陶玲一提起刘晓英,吴波心里就很紧张。
“哦,我忘记告诉你了,她是我大舅的女儿,最近才从老家要了我们家的电话号码,打电话和我联系上的。”
为了掩饰自己紧张的情绪,吴波敷衍一句,赶忙将买回来的菜提进厨房。
全部放置冰箱后,吴波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些,因为,他心里清楚,刘晓英请他们一家吃中午饭的目的。
吴波回到客厅。
陶玲追问道:“你表姐为什么要请我们吃饭?”
吴波敷衍道:“我表姐上次在电话里说过,她想帮我介绍一个工程项目,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这件事。”
“你表姐有那么大的能耐吗?”陶玲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她丈夫是锦城市建设局局长。”
“你说什么?”陶玲用一副不信任的目光看着丈夫,说道:“你表姐夫真的是建设局局长?”
“是啊,怎么啦?”吴波轻描淡写地说。
“没什么,”陶玲摇摇头,说道:“如果真有这么回事,那么,你去接工程倒是蛮有把握的。”
“应该是吧,”吴波附和道:“她没说去哪里吃饭吗?”
“说了,唐城大酒店。”
“几点?”
“十二点!”
“那行,”吴波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说:“现在已经上午十一点了,你们快去收拾一下,我们得马上赶过去。”
梳妆打扮之后,陶玲牵着女儿从卧室里出来。
一家人离开家门,在城南小区门口搭上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唐城大酒店。
一路上,夫妻俩各有所思。
女儿却高兴得四处活蹦乱跳起来:“我们上酒店吃饭,吃大餐咯……”
037 愉快的午餐()
吴波一家来到唐城大酒店五楼餐厅时,刘晓英一家已经坐在“紫罗兰”雅间里等候多时了。
陶玲忐忑不安地走在吴波身后,她一直回忆着上次黄厂长请她和王经理来这间包房里的情景。
当服务员替他们推开雅间房门,映入陶玲眼帘的是三个素不相识的人,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落地了。
马局长坐在首席位置上,摆着一副十足的官架子,马强看见有生人进来,很有礼貌地从凳子上站起来。
刘晓英笑盈盈地迎了上去,像见到老熟人似地,抓住陶玲的手,说:
“你就是弟媳妇吧?”
“对,我就是陶玲,给你们添麻烦了。”陶玲很有礼貌地向她点了点头。
由于年龄的悬殊,刘晓英和陶玲相比,有些相形见拙,但还是各有千秋。
陶玲年轻美貌,光彩照人;刘晓英半老徐娘,风韵尤存。
刘晓英让陶玲在自己身边的位置坐下来,说:“难怪,吴波经常夸你如花似玉,还能持家,百闻不如一见,果真是貌若天仙,我表弟真有福分啊。”
陶玲客气地说:“哪里,表姐夸奖了。”
刘晓英安排吴波和女儿坐定后,介绍说:“这是你姐夫马建国。”
“姐夫,你好!”吴波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