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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太阳被浓云牢牢的遮掩住,天显得有些阴沉。离约定的午时还有段时间,韩显廷粗略的扫了一遍四周的环境,最终把目光集中在站在一旁,冷静思考的夏末如身上。不言、不怒、不笑,平静如水的她却透发出一股威严的气势,让人有种震慑之感。
这样的夏末如,韩显廷的记忆中是没有的。即使在塞北与拖雷达作战之时,她虽然亦是毅然决然,但身上无时无刻不被厚重的无可奈何、痛苦所笼罩,而是非是此时的镇定,仿佛在期待着战乱的到来。或许就像她说的那样,在她纯洁美好的一面下,还存在着另一面。
韩显廷还是喜欢着夏末如,从未改变过,只是对于现在的她,他渐渐的感觉到一丝的陌生。静谧的环境,最容易让人不住的遐想,不知为何,他还是忍不住问道。“若是他不同意袖手旁观,你打算怎么处置?”
等待答案的那一刻,韩显廷的心中是紧张的,因为他猜不透夏末如心中所想,真害怕她接下来会说出杀了他之类的话。他希望她能从伊晨风的阴霾中走出,但绝非是如此的无情。
夏末如转头认真的看向韩显廷,这一次,她明显察觉到他语气中的变化。可来不及她思索,更是来不及她回答,伊晨风推开庄园的大门,走了进来。
其实,什么十香软经散,还有让韩显廷擒拿伊晨风,那都是在逼不得已的情况才用的手段,夏末如必须要保障无数夏家军的生命。但她太了解伊晨风,所以她能肯定他不会阻挠她,因为他们都要救同一个人。杀他?她从来都没有考略过,更是不能也没有必要。只要软禁他,一样能达到目的,更何况他还肩负着保卫宇国疆土的使命,她更不能杀他。
但这些,夏末如没有开口去解释,韩显廷自然不会明白。可无疑,她还是有许多地方都在潜移默化中,发生了改变。
没有嫉妒,没有不甘心,没有尴尬,当伊晨风见到夏末如时,他的神情就如她一般。很平静,很平静,如同两个普通人见面。因为她和他经历了那么多的事,都变得成熟了。不过,伊晨风还是稍微把注意力留在了韩显廷身上片刻,但更多的时候,都在看着她。
“为什么要大量召集全国各地的夏家军?”看夏末如,那是永远也看不够的,只要能记清楚,并能知道她过得好,伊晨风就知足了。而对于这些,夏府最近不寻常的举动,更令他上心。
至苏冰被擒一事后,再结合在塞北时黑衣人的行事作风,伊晨风重新审视过夏末如,她绝对是个不下于拖雷达的对手。以她的隐忍与算计,更是有过之无不及。所以,他自然不会简单的认为她召集人马,只是为了劫狱。但也因此,他才更加担心她真正的目的。怕她稍微走错一步,极有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救出郝王。你心中应该比谁都清楚,劫狱并非是真正的救郝王,而是害了他。所以,我要废帝。。。”从一开始,夏末如就没打算隐瞒伊晨风什么,因为隐瞒没有任何意义,更会适得其反。
“不行。。。造反可是诛灭九门之罪。。。”伊晨风猜想过夏末如会有惊人的举动,但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废帝?动国之根本,岂是随口能说的小事。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决绝的否定道。
“我找你出来,不是为了商量,我主意已定,谁也改变不了。接下来的事,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一旦发生宫变,野心蓬勃的突厥一定会趁机进犯宇国,所以,夏末如必须要有人帮她抵御外地,而那个人就是伊晨风。
“若是我不同意,你打算怎么做?”伊晨风看夏末如一脸的坚定,知道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但那层界限,并非所有人都能轻易去触碰。他想不到,最先反的竟然会是她,一个曾经婉约如水的女人。战乱,真是害人不浅。
“除非你有把握,以一人之力对抗我与韩显廷,不然,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你心中明白,没有你在的伊家军,不是我的对手。所以,除了废帝与救出郝王之外,我不想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夏末如自信,而又肯定的说道,因为她有十足的把握。虽是训练有素的伊家军,但又怎么能和精心部署过的夏家军抗衡。
但说到底,无论最后被逼到什么情形,夏末如也不愿和伊家军正面触碰。馨儿还在那里,她努力做什么多,就是希望她还有其他人,能过上真正平静的生活。
“就算我置身事外,让你成功废帝,那你又要让谁上位。郝王?凭他的秉性,他岂会夺自己兄长的地位。。。”
“我会让他当的。。。”从最开始的平静到现在,夏末如的神色终于呈现出沉重之色。与其说她救了乾离城,或者更是把他陷于不仁不义当中,但她别无他法。
没有争斗,没有厮杀,一场交谈平静的结束。伊晨风承诺离开梁宇,绝不干涉废帝一事,然后离开了庄园。但他会不会真的离开?夏末如不能肯定,可他既然保证过,那就绝对不会插手废帝一事,她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来时匆匆,而回去时夏末如与韩显廷的速度明显慢很多,一步一步并肩走着,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开口,就这样沉寂的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不是这边。”一个岔路口,左边是回梁宇城的方向,右边是通向乡村的更深处。而夏末如却是向着右边走去,一直沉浸在沉思中的韩显廷,终于开口提醒道。
夏末如回头看了韩显廷一眼,幽幽的眼瞳带着几许波澜,看不透在想些什么,却隐隐的透发出一丝的忧伤。依旧没有说话,她朝着右边继续走去。脚踩在枯黄的杂草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再往前走是一条幽静的小河,冬季少雨,大部分的河床都袒露在外面,只有中间一小部分被浅浅的水覆盖着。
枯草、浅水与鹅卵石交相辉映,冬季中的野外显得分外的萧索,犹如夏末如此刻的心境。有几分失落,有几分低沉,有几分惆怅,总而言之就是有点累,有点痛。即使摆平了伊晨风,所有的计划都在暗中顺利的进行着,但敏感的她,已经觉察到韩显廷看她时目光中微微的异常。
她知道会有那么一天,当他看到另一个她的时候,诧异,或许是无法接受。只是夏末如想不到的是,一切都来得太快,这才是刚刚开始,以后的她可能会更无情、更残酷,那他会离开吗?
细碎的脚步声在夏末如的身后响起,最终在她的身旁停下,而她没有回头,继续踩着脚下的鹅卵石,走到河边,蹲下身,看着水面的倒影出神。
第一百六十九 那样的她
这一次,没有任何人逼她,是她自己选择的道路,她已经做好了迎接坎坷的准备。但有些事,有些人,夏末如却无法释怀。
“韩显廷,是不是有什么想对我说?”夏末如对着水中的倒影,原本想要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却连她自己也觉得有点苦涩。
停留在原地的韩显廷,看着背影冷清而又萧索的夏末如,很痛。她亦是当初的她,无时无刻不令人想要怜惜,但那时的她,又的确很无情,更是可以对曾经深深喜欢过的人使手段。即使是有原因,但他还是无法坦然接受。他明知道不应该去质疑她,可心就是不由自主的在徘徊。
许久,后面都没有声音传出,一滴眼泪从夏末如的眼眶中流出,落在了河面上,咚。。。荡起了一层的涟漪。“若是有一天,你无法接受那样的我,或许比现在更冷血、更无情、更残忍,不再是你心中喜欢的那个人。。。”也请一定要继续守护着我。她原本想要这样恳求的,但感觉很无力。“算了,回去吧。”
夏末如站起身来,刻意的去回避韩显廷,岔开他,朝另一条方向走去。那条路,她一定要走下去,即使最终与它同归于尽,也要换取天下的太平。为了夏千少,为了馨儿,她一定要那样做。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绝对不会离开你。。。”韩显廷冲上前去,把夏末如紧紧的拥在怀中,他能感觉到她的痛苦,而且全部都是因为他。。。
纳兰青青的出现,是对夏末如的考验。而重新回到梁宇的夏末如,却是对韩显廷的考验。最终会像她说的那样,他会因为无法接受而离开,还是他坚守他的承诺,一生一世守护着她。这次试炼才刚刚开始,结果会如何,谁也无法知道。
深夜子时,四面八方而来的大军会聚在梁宇城外,一片辽阔,而又人迹罕至的荒郊中。在行动之前,所有人都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还有他们接下来又做的是什么事。因为一旦失败,就是谋反的大罪,朱连九族,夏末如要对他们的生命负责。
“过去的二十七年里,连年征战,老百姓饱受战乱之苦,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更有无数的将士曝尸荒野。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这是何等的凄凉。大家可曾想过,这一切到底是由谁造成。。。是野心勃勃的突厥不错,但为何一个人口不足宇国十分之一的突厥,却可以在塞北肆意撒野?逼得我们苟延残喘的活着。难道宇国的将士真不如他们蛮夷之邦?说出去就不怕被别人耻笑?
奸臣当道,皇帝昏庸无能,内忧外患,才使得宇国生灵涂炭,在水深火热中偷活于世。十八年前,仅仅因为一块帅印的无故失踪,先帝就毫不留情的斩杀伊老将军。那时,我们唯有叹息。
一年前,突厥明明已经被逼近绝境,皇帝却怕伊夏两家拥兵自重,同意突厥的祥和,至二十多年的仇恨于不顾。并借帅印争夺战之名,欲消弱伊夏两家的兵权,作为臣子唯有忍气吞声。然后,就在不久前,皇帝更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把郝王打入天牢。你们说,这次要怎么做?难道还要默不作声,任由一个不仁不义的皇帝为所欲为,糟践我们几代人用鲜血守护住的这片疆土吗?。。。”
一排排的火把点亮在夜中,一万之众整齐的排列在荒野中,气势雄厚,震天动地。而夏末如则威严站在队伍的最前面,身穿一身白色的盔甲,与生俱来的将帅之气从身体里透发出来,震慑,令人为之臣服。她目光坚定,义愤填膺的谴责着皇帝的无道。情真意切,因为她一直深受其害。
“废帝。。。废帝。。。”气愤难当的将士,各个举起手中的兵器高声应和,久久不停的高喊震耳欲聋。对于造反二字,对于诛灭九族,没有任何一个人有丝毫的避忌。夏末如的话,无疑每一句都说到他们的心坎上,征战无数,沧海桑田,没死在战场上,却让自己人狠狠的在背后捅刀子,群起激愤。
“钟叔,有见过那样的她吗?”韩显廷站的位置与夏末如很近,她脸上的坚定与义无反顾,他看得一清二楚。熟悉,而又陌生。
“真想不到,老爷竟然瞒着所有人,培养出这种的小姐。。。像,真像,就和当初的老爷一摸一样。与生俱来的将帅英姿,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威严,让人敬畏,更是信赖。就感觉跟着她,即使再遥远的目的也能达到。刚开始我还担心小姐只是义气用事,现在。。。”这样的夏末如,夏钟绝对是第一次看到,激动、亢奋,就在一波接一波呐喊声响起时,他都有再次拿起武器上战场的冲动。但同时,心中不免又有几许感伤。
“可现在的她,还是曾经的她吗?”战争免不了杀戮,更是免不了血腥,当她拿起银枪刺穿敌人的胸膛,更是无情斩杀挡路之人时。那时的她。。。韩显廷心中很惶恐,他一直都希望她过得和普通人一样,而不是现在君临天下的女将军。
“不论最后她变成什么样,都是最初的小姐,一个永远把亲人看得最重的小姐。。。”夏钟转头,他如炬的眼瞳似把韩显廷看了个透彻,神色深沉却肯定的说道。“若是以为站在你面前的一个个战士,抛头颅洒热血,战死沙场是为了扬名立万、建功立业,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他们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仅仅只是为了让亲人有个太平的日子过。而她,怀着的是同一个目的。”
韩显廷听完夏钟的话,把目光转向一排排意志坚定的士兵,最终落在夏末如身上。自信而又顽强,运筹帷幄的她,萦绕着一种沁人心脾的美,非融合在雾水中的莲花那么朦胧,而是很真实,更让人觉得很踏实。就如夏钟说的那样,不需要任何的理由,就完完全全的信任她。
似乎瞬间想通了什么,韩显廷嘴角流露出一丝释然,而又灿烂的笑容。没错,夏末如还是夏末如,从始至终她都从未改变过。曾经她是为了夏千少披甲上战场,如今依旧是为了守护住最重要的人,义无反顾的冲到了最前面。
“钟叔,我懂了,我会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帮她完成她想要做的事。”被炽热的火把照亮的天,一点也不暗淡,更是没有冬日的寒气,很温暖,很充实。韩显廷一双漆黑澈亮的双目,远远的凝望着夏末如,里面充满了深情。
夏钟欣慰的笑了下,同样把目光注视到夏末如身上,那样的她,远比夜空中的烟火更加的璀璨。更重要得是,她不会绽放光彩之后,就如昙花的开谢般永远的沉寂。美若如她,谁又忍心去伤害。
而远远的一处,火把照不亮的地方,伊晨风不知何时站立在那里。夜色投进他的眼瞳中,惊起涟涟的波澜,而动荡的中心,是一个完整的夏末如,自信、坚强、美好。就这样一直活下去,你能做到的。
“将军,难道你真要任由夫人谋反不成,一旦失败,那可是。。。”有枯草被践踏的声音响起,叶云站在了伊晨风的身侧,震惊的看着不远处浩瀚的场面。
“所以,我要帮她。。。夏家军中的间隙处置得怎么样?”伊晨风沉稳的目光,瞬间被肃杀取代。不管是夏末如想要废帝,更是夺位,他都一定会帮她。
“在去给仇太师报信之前,全都已经清理干净。。。连同其他的党羽,也一网打尽。。。”
当初夏千少在回梁宇的途中遭人暗算,就是因为夏家军中混进了间隙,一直疲于奔波的夏末如,之后紧接着又发生了太多的事,根本没有余力把暗藏在背后的力量肃清。人非神,千算万算也会有一失,虽她万事小心,微风还是透出了墙。所以,她算计不到的是,伊晨风帮她算,他在她身后,帮她除去所有的危险。
“很好。。。仇太师府中高手如云,想要强行突破并非易事,若是让仇太师逃脱,必定是个巨大的祸害。你让我们的人先处置,记住,尽量不要让人察觉。。。还有宫中与天牢中的人,一齐交代下去,暗中协助夏家军。办好这些事之后,你带军立刻赶往塞北,要在拖雷达那匹狼动起来之前,做好防范。”远处的喧嚣,完全把伊晨风的话盖了下去,谁也不知道,他曾站在那里,远远的看着她。
“那将军你。。。”叶云道了半句,没有再问下去,而是在转身之前看了眼万人簇拥之下的夏末如,然后是伊晨风,便快速的离开。
若是没有看到夏末如平安无事,伊晨风又怎么能安心的离开。叶云走后不久,他也融入了夜色中,如此巨大的计划,容不得他掉以轻心。而且,所有的事情,还要做到不被夏末如察觉。
第一百七十 我要的就是你
而另一边,也在紧锣密鼓的谋划着。士兵的士气被点燃之后,夏末如分批的让他们遣散离开,而只是留下几个重要的统帅。临时作战指挥中心就建立在荒野深处,草木丛生的一座木屋中。而夏府则作为特殊的汇聚点,囤积力量以应对突发的情况。
所有的一切,夏末如都做了一番精心的策划,为了掩盖夏府近日来人员频繁出入的异常,她对外宣称是夏钟的寿辰,明日的寿诞之日便是逼宫之日。其实她这么做,最主要的原因是不想夏钟参与进实战当中,若是他有个闪失,她这辈子都会歉疚一生。
激愤的夜骤然安静了下来,更是被无比严肃的气氛所笼罩,一座木屋外十几人严密的把守着,门窗紧闭,微弱的光从里面透出。屋内除了一张四方桌,与几张椅子,空旷的四面再无其他。而此时,夏末如神情谨慎的站于桌前,桌上几张摊开的纸是她为行动策划的路线与人员调动,其余几人把她严密的围在中间。
“行动就定于明日入夜时分。。。钟叔,你留守在夏府中,一切照旧。。。其余的人兵分三路,一是潜入天牢救出郝王,仅凭一个刺客的片面之词,很难定郝王的大罪,以我之见,他们意在于有人劫狱,再彻底铲除郝王,所以防备不会太严,夏林你负责。二是擒拿仇太师,以免他借此兴风作浪,更是给郝王登基送第一份厚礼,太师府势力雄厚,更是爪牙无数,夏风你多带点人小心行动。
最后就是攻城,皇宫中御膳房采集食材的人,每日辰时都会从皇宫中出来,所以一部分人借此机会混进宫中,到时候里应外合打开宫门,把大队放进去,最大程度上减轻战乱的伤亡。韩显廷,这一块你负责,切记不要轻举妄动,皇帝身边由一队亲卫保护,非一己之力所能抵挡。。。”夏末如把全盘计划仔细的讲了一遍,把她能想到的地方全都考虑进去。
其实,废帝并非其他人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朝廷动荡是其一,各地蠢蠢欲动的诸侯是其二,乾离君暗中的势力是其三,突厥有伊晨风镇守应该可以安心。。。一着不慎都有可能导致天下大乱。不过那些都是之后的事,天无绝人之路,夏末如相信一定能够解决。
交代清楚所有的事,聚集在一起的人也各自离去,为明天的行动做准备。除了驻守在外的兵士,木屋里面就只剩下夏末如与韩显廷两个人。折腾了一天,夏末如的神情略显疲惫,她轻轻揉了下额角,让自己时刻保持着清醒。
可也因为这样,让夏末如的心由之前的镇定,慢慢衍生出一丝丝的惆怅。现在的她,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对韩显廷,看着他质疑而又陌生的目光,她的心很痛。
除了刚才分配任务时,夏末如对韩显廷说过几句话以外,之后就再没有开口。即使屋中唯有他们两个人,她也是背对着他,目光闪烁不定,根本无法集中精神看什么,或是想什么。
突然,心绪杂乱的夏末如感觉有人轻轻的从后面贴近她,然后一双温暖的手环住她的腰,她的背,紧紧的贴着韩显廷的心口。
“夏末如,那天你的话我给你答案,不论再过多久,不论将来会怎么改变,我要的就是你,永远也不会改变。我会一生一世守在你的身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永不离弃。所以不必等到以后,现在你就是我韩显廷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