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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祖大寿、王承胤等人早就忍了一肚子气,看到戴承恩就来气。可是,袁崇焕的不怒自威,在他们心里形成的威严,很好的震慑他们的发作。
袁崇焕的心里何曾不是憋着一股无名之火?可是,他的大局观,以及接下来的请求,袁崇焕只能故作平静,并未戳穿戴承恩的真实嘴脸。
这些念头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崇祯的话音刚落,袁崇焕就感受到了满桂与黑云龙等人的目光,他当然知道这些目光的意思,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尽管已经看出了崇祯的不高兴,袁崇焕还是不得不说道:“皇上,广渠门之战,我军虽然歼敌两万左右。可是,咱们也损失不少的兵力。最为关键的是,即便是折损了两万兵马,皇太极的手里至少还有五到六万人,远不是我军正面开战的时候。”
得意的戴承恩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只知道讨好崇祯,一味的迎合。袁崇焕的话还未说完,就迫不及待的插嘴道:“袁大人,按大的说,就算皇太极还有七万的兵力。但是,你不要忘了,朝廷在京师的驻军,加上你的关宁铁骑以及各路援军,总兵力至少也在二十万以上,还能打不过皇太极区区的七万人?”
戴承恩的这话刚一说完,大多数的将领脑海里同时冒出两个字:“白痴~!”
祖大寿早就忍不住了,当即反驳道:“戴都司,我想问你,与皇太极决战,如果将全部的兵力投入,谁来守卫京师的安全?我再问你,全部的援军加在一起,又有多少骑兵?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皇太极难道就听你的,选择两军对垒,硬对硬?”
刹那间,祖大寿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看向戴承恩,忍不住的嘲讽道:“你逢人就说鞑子不堪一击,不是你京营的对手。既然如此,何必倾全军之力?你直接率领京营,杀向皇太极,保证能将他们杀回辽东,哪还用这么麻烦?”
戴承恩顿时被气得脸色铁青,听到祖大寿之言,崇祯也冷静了不少。看到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随即当起了和事老:“好了,好了,今天就不说这件事情了。等到各地的勤王部队全都到齐,再商谈不迟。”
紧接着,一阵酒来菜往、寒暄过后,袁崇焕突然走出了座位,径直跪在那里,伏在平台之上,恭敬地说道:“皇上,微臣有一事请求,还望圣上允许?”
所有人都是一愣,被袁崇焕的举动弄蒙了,同时看向崇祯帝,看看后者怎么说?
“袁爱卿,究竟是什么事情?值得你如此郑重,行这么大的礼,先行起身,与朕慢慢商量。”
这时,一个太监走了过来,就欲扶起袁崇焕,却听后者说道:“启禀皇上,微臣请求,希望关宁铁骑能够仿效满总兵他们,暂避于城中,让将士们好好休整休整,补充一下给养。”
一石激起千层浪,每个人无一不是十分震撼,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声音:“这袁崇焕也太大胆了,简直就是挟功自傲!堂堂的蓟辽督师,身兼兵部尚书,难道袁崇焕不知道朝廷有明文规定吗?勤王援军不准入城,只可在城外作战,你袁崇焕究竟想要干什么?”
与袁崇焕关系好的人,都是为他暗暗捏了一把汗,这胆子也太大了吧!莫说京师还在,就算是朝不保夕,哪一个皇帝也不可能让勤王援军入城。
一时间,平台上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安静的可怕,每个人都老实的坐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不好意思阿,身在外地,只能单更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剽窃()
这一天,广渠门之胜犹如天上的雪花,迅速传遍华夏大地,被关内的各个州府所熟知,津津乐道。然而,不只是有意为之,还是无心使然,德胜门满桂等人的大败却无人提起。
雪花飘飘,荡漾飞舞;皎月高悬,照亮大地。四野一片朦胧,南京也被大雪所覆盖。白雪皑皑之中,银光与月色之下,秦淮河畔却是红灯高挂,此情此景,别有一番韵味。空气里回荡着靡靡之音,还有众人那欢快的高谈阔论,时隐时现,忽强忽弱,丝毫没有皇太极大军围困京城的那种紧张之感。
一个风月之所,酒楼之中,这种氛围尤为强烈。出入的客人宛若过江之鲫,络绎不绝。还有那站于门前和楼上的娇艳美女,身着锦衣罗裙,好不妖艳,招呼着客人离开与进入,而里面交谈的声音愈发的清晰。
“哈哈。。。这场大雪来得真是时候!俗话说,瑞雪兆丰年,看来鞑子蹦跶不了几天。即便是官军不围剿,他们也得乖乖退出关外。否则,就算是冻也得冻死他们!”
“呵呵,说的不错!而且,袁督师这一仗打得实在漂亮,总算灭了鞑子的嚣张气焰,打出朝廷的威风。紧紧八九万骑兵,就敢闯入关中,屠我百姓,毁我城池,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些蛮夷之辈,彰显咱们天朝上国的威仪,岂是微末之邦能够进犯的!”
“看来,用不了多久,京城之围就能解了。”
。。。。。。
酒楼里,一片莺歌燕舞,好不欢快。前来风月之地寻快乐之人中,又不乏书生打扮者。高谈阔论中,又以他们表现的最盛,说到动情处,时不时地会猛饮一杯酒,吟诗作赋说词,或者吟诵前人诗词,其他人也跟着附和,或拍手叫好,或者打着节拍,又有人跟着哼哼。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饮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山河水,朝天阙!
。。。。。。
岳飞的满江红,一遍遍在回荡,众多酒席之中,李自成等人赫然在列,只是显得毫不起眼。无论是书生意气,还是富商巨贾的那种贵气,都很稀疏平常,引不了他人注意。
此刻,徐霞客与李自成并肩而坐,在纷乱的各种声音中,不时地用手指着某个方向,小声地介绍着:“老大,你看,那个年轻的书生打扮之人,就是素有大明三公子之一的陈贞慧,才气四溢,复社成员。”
“还有那个,也是大明三公子之一,名叫方以志,家学渊源,博览群书。不仅精于经史子集,还晓得医药、物理,堪称全才,也是复社的成员。”
“还有那个,名叫冒襄,文采极佳。年仅十四岁之时,就刊刻诗集《香俪园偶存》,文苑巨擘董其昌称其为当代王勃,名声不可谓不大?才情不可谓不高?”
。。。。。。
然而,听着徐霞客的介绍,李自成却兴趣不高,一双眼睛正色眯眯的盯着一个小女孩。看其模样,大概十五六的样子,肤若凝脂玉为骨,一张小脸吹弹可破,长得极为精致。
似乎感受到了李自成的心思,多日的相处,徐霞客也早就熟悉他这个老大的脾性,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很不正经,毛毛躁躁。最大的缺点就是好色,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
因此,徐霞客没有再继续暗自介绍酒楼里的名家俊杰,也看向那个女子,便小声说道:“老大,你别看这个女子长得娇艳欲滴,娇小可人。实际上,她才只有十一岁,人称柳隐。”
闻听此言,李自成眸子里的光芒大盛!虽然穿越前是一个小流氓,在高中时不好好学习。但是,他还是知道柳隐的大名,何许人也?那可是秦淮八艳之一,柳如是!
这一刻,李自成激动了,心中不断地起伏,兴奋不已,王八之气顿生。尤其是看到柳如是那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双眸宛若狐媚,吹弹可破的瓜子脸,让李自成忘记了对方的年龄!
还有那电视剧里、种种传闻之中,关于柳如是的传说。什么风尘女子,却有忧国之心?什么才华横溢,经常男扮女装,混迹于书生之中,吟诗作赋,以河东君支撑?
这一切都让李自成着迷,惊为奇女子!
与此同时,酒楼里安静了下来,一个书生刚刚一番侃侃而谈,针砭时弊,好不得意。又要吟诗一首,以舒胸怀,李自成却猛地站起,径直走了过去,在众人之中有一些显得鹤立鸡群,特别引人注意。
不等那个书生吟诵诗词,李自成挺了挺胸,提臀收腹,摆出了一个自认为既伟岸又很潇洒的姿势,缓缓走向场中央,朗声而出,徐徐吟诵:“独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头。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漫江碧透,百舸争流。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怅寥廓,问怅茫大地,谁主沉浮?”
语气停顿了一下,李自成拿眼偷偷打量了一下柳如是,看到对方小嘴微张,眼里泛着敬仰的光芒,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心里默念:“毛爷爷啊~毛爷爷,有怪莫怪,高中三年,别的没学会,你的诗词倒是背了不少。盗用你老的诗词,不要怪罪啊~!”
这一刻,李自成那是一个得意啊,彻底忘记了高中语文老师的严厉!尤其是针对他,每逢作业完不成,上课不老实,绝对会被罚,背诵毛泽东的诗词。
酒楼里安静了下来,被李自成吟诵的词震撼到了,景物刻画的活灵活现,隐约之中,又暗含一种气吞山河的气势。尤其是最后一句,又有一种大逆不道的感觉!
然而,词句里的景与情,辞藻的简单而不失华丽,又深深吸引着他们,不敢去打断,不忍心去喝阻与置问,都在等待这首词的下阙,李自成也没让他们等的太久。
“携来百侣曾游,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恰同窗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曾记否,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一语落罢,四周寂静无声,就连徐霞客等人,都惊得嘴巴大大的!谁也没想到,他们的老大居然有如此才情,写的词不仅欲扬顿挫,还那么荡气回荡,一听就懂。
不得不说,李自成还是有一些小聪明,将词中的“同学”改为“同窗”更符合这个时代,使得众人更容易理解。
寥寥几十字,充斥着荡气回肠与豪情,听得众人激情澎湃,让人忍不住的叫好,鼓起掌来。
“好~好~好词~好气魄~好意境~说出了我们这些读书人此时此刻的胸中之志!”
“兄台还才情,真乃我辈楷模,学习的典范!”
“不知兄台姓甚名谁,哪里人士?还望赐教,以便日后叨扰,研究学问,讨论时事。”
。。。。。。
溢美之词,纷至沓来;结交之意,萦绕在李自成的耳畔。然而,他的眼角余光却在瞟着柳如是,摆出一副风流倜傥、才华横溢的样子,丝毫不为剽窃毛爷爷诗词而惭愧的意思。满面笑容,对于周围人的夸赞,更是来者不拒,毫不谦逊。脸皮之厚,让人咋舌!
此时,李自成是酒楼里最耀眼的明星,众星捧月的对象,极为得意。一张嘴吧嗒吧嗒起来,煞有其事的说道:“各位公子,对于刚刚谈论的观点,在下实在不敢苟同,没有众位那么乐观。”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一语惊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每个人都知道李自成指的是什么?一下子,酒楼里再次安静了下来,这些书生心里有一些不快,对于李自成突然否定自己的分析,很是不满。
可是,李自成的这一首词着实震慑了众人。在场之人,自问之下,一时还作不出如此气势磅礴的词。因此,众人心里虽有不满,却未表现出来,
这时,身为大明三公子的陈贞慧走了出来,彬彬有礼的问道:“喔,这位兄台,既然这样说,势必有一定的见地,还望不吝赐教,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有一个更为深刻地认识,对于时局。”
李自成嘿嘿一笑,也不拘束。对于众人眼里的一丝不满,也不在乎。而且,论起胡蒙乱绉,那简直是信手拈来。尤其是看过一本明末小说,更是直接套用,保证可以将这些呆若木鹅的书生唬得一愣一愣的!
“俗话说,物极必反,否极泰来。人得意之时,最忌讳忘志,忽略实际。”
所有人都愣了,无法反驳李自成的话语,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从哪里反驳?这一番的话语,虽说的极是,却模棱两可。怎么解释,都行得通,都有理。
李自成也明白,如果仅仅这说,刚刚所建立的威名,一定会有所减弱,被这些人轻视,必须拿出一些真货来,让这些人信服,还要符合实际,北京城的真实情况。
一念及此,微微一沉吟,李自成稍稍一回想这些日子得到的消息,加上穿越前的记忆,随即又说道:“从后金军攻打长城之时算起,直到兵临京城,不到一个月。鞑子在关内攻城略地,横冲直转,焚我城池,杀我百姓,而蛮夷之军却未伤及皮毛。其中之理,怎能不发人深省?”
每个人都知道这些,刚刚还谈论过。经李自成这一提醒,众人从仇恨与喜悦中清醒过来,意识到更深层次问题。
从大安口到京城,足有千里之遥。在这段路城里,后金军的骑兵犹如一马平川,轻易地就夺去了一些城池。几乎没有得到什么强烈的抵抗,不到一个月就兵临京城。
或许后金的骑兵真的很强大,真的很剽悍。然而,其中暴露出的官军问题最为强烈,李自成接下的话语更是加深他们的这种看法。
“各位,在这段路程里,如果各地的驻军做出激烈的抵抗,配合得当。就算不能挡住鞑子的铁骑,也能让其付出血的代价,怎么可能兵临京师,在皇城下耀武扬威?”
李自成停顿了一下,似在给众人时间,消化他讲的内容,回想一些记忆;又像是在给自己时间,以便组织语言,说出更多具有震撼性的内容。
片刻之后,李自成的声音再次响起,回荡在静幽幽的酒楼之内。
“皇帝发出勤王令之后,也将近有一个月。聚集在京城周围的各路援军,最少也有二十万到三十万之众。可是,到现在为止,也就传出了一个广渠门之胜,鞑子折损兵卒两三万。然而,却从未听说过官军损失多少?这一切的一切,各位不觉得奇怪吗?”
“还有最为关键的一点是,各路的援军虽多,却从未听谁说过,统一指挥的将领是谁?而且,保卫京城之战,只听到寥寥的几个总兵在作战,其他将领带去的援军呢?怎么没有听到过他们与鞑子厮杀的消息?这些援军究竟在哪里?又是在打着什么主意?他们又为什么会这样?”
一番话下来,使得众人震撼不已,内心翻起了惊天骇浪!尤其是最后几句的连连逼问,最为锋锐。名义上是在置疑各路援军的总兵,但矛头却是直指皇帝!
在场的许多人都是天下的名士,经常讨论时事,针砭时弊,怎么会不明白朝廷的一些情况?武将虽然勇猛,作战彪悍。但他们的束缚太多。想要久存下去,就必须有一个靠山。
所以,大明就有一个奇怪的现象,武将的官职虽高,却远远比不上同阶的文官地位。对低于自己品级的文官逢迎,那更是常有的事情。
众书生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之时,对李自成既敬仰,又忌惮不已,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在他们的心里,李自成这个人的文采虽好,作出的词让人胸怀澎湃。
可是,这位仁兄的观点比他的词还要标新立异,还要尖锐。如此公共场合,就敢攻击朝廷,攻击九五之尊的皇上,真的是大胆之极,无人可望其项背。
此刻,酒楼里的气氛格外诡异,每个书生都与李自成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担心今日谈话内容传了出去,影响他们的仕途。同时,又为李自成这鞭辟入里的见地而暗暗折服!
李自成愈发的得意了,仿佛说顺嘴了,思路清晰起来,想起众人的高谈阔论,随即总结的说道:“所以啊,广渠门之胜,只能算作小胜,并不代表以后的结果。各路援军不能形成统一的指挥,诸多将领各怀心思,秉持着作壁上观的态度,要想击退后金军,将会很难。”
“而且,最为关键的一点,还未击退鞑子军,还未占据着绝对的优势,整个朝廷却沉浸在一片喜悦之中。兵法有云,骄兵必败,应用于此,又有何区别?”
鸦雀无声,更加的寂静,针落地的声音都可以听闻。
这时,李自成还想要说什么,来一番高涛阔论,在柳如是的眼前显摆显摆。可是,田见秀快步走了上来,来到李自成的旁边,附耳说道:“老大,咱们快走吧~!咱们的目的还未完成,一旦被人认出来,就不得不提前返回秦岭。”
旋即,李自成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清醒了过来,将到嘴的话语咽了回去,点了点头,也就没有说什么。
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李自成阔步而行,径直走向柳如是,露出一抹自以为很迷人的笑容。
看到李自成走向自己,柳如是小脸俏红,心跳加速,眸子里的光芒越来越炽盛,期待的同时,又有些许的羞涩,不禁微微低下头颅,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来到佳人面前,李自成的身体前倾,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在众人没有注意之下,偷偷地塞给对方几张银票,随即转身而去,散发肆意张扬的气势,爽朗地说道:“小美人,等着我,我还会回来的!”
第一百二十六章 谋定()
崇祯三年,二月初,春分时节,隆冬已去,万物复苏。陕西秦岭深处,李自成早已带人返回。
这一天,李自成坐在一个平坦地带,看着渐渐恢复生机的大山,屏息凝神,静静地倾听田见秀的汇报。
“老大,自从崇祯突然将袁崇焕逮捕起来,皇太极一举攻克了固安、良乡以及房山。还有济尔哈朗、阿巴泰等人,率军三千,在通州一带攻略。不禁烧毁了官军漕运的船只,更是缴获粮草无数。照这样下去,鞑子还得围攻京城几个月,真的印证您在南京的预言。”
李自成目光直视,依旧在看着前方,似有所感,点了点头,叹息一声,随之说道:“哎。。。本可挽回大明大厦将倾之势,却无辜惨死,真是一代名将的悲哀,难怪崇祯平复不了天下之乱。”
田见秀一愣,当然知道李自成说的是谁,不禁问道:“老大,难道崇祯将袁崇焕抓起来抓错了吗?”
看到老大只是点点头,田见秀不由得继续问道:“可是,那些昭示天下的告示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