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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过去的,那时候的妖师与王子他们从来不干涉任何事情,只在洞穴碰见之后,看过一个一个美丽的风景。
时间在流逝,所有的事物都在改变。
学长的脸不知道跟谁重叠了,也或许那个不是他,因为学长很少会笑得很灿烂;和以往的人完全不同,白白浪费了那张好看的脸。
梦几乎要醒的时候,我看见一大片的草原。
就像一开始他来找我一样,他就在深绿色草原里面,四周的其他风景也同时开始崩裂。
『我们听见风之精灵的消息。』
在草原上的羽里站在原地没有走近,只是看着我:『瑜缡托我带话给你,时间会流逝,不当的历史在不当的操作下会一再重演,你要仔细思考然后选择,就如同那时候你在船上选择你的方向一样。』
我跑了两步,靠近他:「可是,我现在……」止住话,我不知道应该跟羽里说什么。
『别撒娇了,没有人在你前面就自己走,你应该早就过了可以自己判断的年纪了吧!』羽里槌了一下我的肩膀,脸色依旧不太好:『我的力量在梦里待不了多久,我自己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
『不要管别人,做你自己的决定。』
说完的那瞬间,我还来不及回话,整个深绿色的草原就破碎了。
同时我也从梦中惊醒。
那一瞬间,我看见的房间里面全部都是浸染红色,好像是谁在整个房间里面泼上血水一样十分惊人,眨眼过后,房间又整个恢复成正常,好像刚刚看见的那个颜色是假的一样。
被吓了一大跳,我马上从床上跳起来,立即也发现床边还站了另外一个人。
「伯、伯爵?」我看见兰德尔不晓得什么时候出现在我房间里面,整个人往后退开一大段距离;要知道房间里面突然出现一个吸血鬼是蛮可怕的事情。
兰德尔竖起一根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我这才注意到房间门还是半开的,隐约的可以从这边看见外面的小厅,尼罗趴在外面的桌子感觉上好像是在打盹,另一边趴着宝石兔子,大气精灵从这角度看不太清楚,不过从四周空气还是冰冷的来看,他应该是又坐回去窗边的柜子上了。
走过去无声的把门给关上,兰德尔才开了口:「我刚刚才把他赶出去休息一下。」似乎没打算让我出去,他就拉了张椅子舒适的坐在旁边,「公会连续两天开紧急会议,我想你应该知道为什么。」
我点了点头,坐回床铺,不过是离伯爵最远的距离。
「即将开战了。」看着我,兰德尔说出了好像只是要去喝杯茶一样轻松的话语:「我们收到比申鬼王将狱界的鬼族引出,不过因为之前鬼王冢的伏兵被消灭了九成,所以我们还有一点时间可以做准备。」
消灭九成……
我突然想起百句歌,原来那个全部都唱完威力那么大。
「一般学生会从今天晚上开始送回原本居住地,这所学校位居于守世界最重要的出入口跟陆地时间的交会点,所以鬼族攻击我们不是只有私心而已,公会已经下达命令,在将鬼族击退之前,你必须跟一般学生一样离开学校,我们会有专人去保护你直到事情解决。」直接了当的把来意说完,兰德尔眯起眼睛看我的反应。
「专人?」完全清醒之后,我看着眼前应该是被公会派来当说客的伯爵。
「因为你是妖师的血缘关系者,虽然没有正式力量,不过按照之前鬼族曾袭击你的方式来看应该也会有某程度危险,我们会有一名紫袍前往原世界在附近保护你们一家。」
紫袍?
我突然有点想笑了,原来妖师血缘者真的那么重要啊?
「我可以自己做决定吗?」
兰德尔站起身,看了我一眼:「说真的,公会方面态度蛮强硬的,应该是不会让你自己做决定。」他压低的声音,露出了某种冷笑:「不过呢,我个人认为,小学弟啊……自己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管他们去死,反正你又不是公会的人。」
看着眼前的黑袍,我露出笑容。
送走伯爵跟清醒的尼罗之后,我同时也收到一张学院寄来的紧急休假函。
上面很清楚的写明了鬼族的事情,完全不隐瞒学生,因为估计近几日会遭到攻击所以让所有的学生在今日晚上开始撤回家中,学院方面会开始调度人手协助。
而,因为是大规模袭击,所以大学以下未有袍级的学生一律不准参战,除非有特殊资格者向上申请,否则以安全为主,禁止大学部以下的学生自行加入。
「玩真的咧。」接过那张纸,楔嚼着自己从房间里面翻出来的洋芋片,顺便把学校寄来的纸函也一起嚼下去:「按照本人的估计,鬼族最慢四天之内就会到了。」
「你跟鬼族很熟吗?」看了兔子一眼,我把其他人给我的东西都放进去另外的小背包。
「不熟,按照往常推算都会这样。」兔子把空包装袋踢掉:「你准备好了没?」
拍了拍旁边的背包,我点点头。
就在我将东西都打包好,等着晚上集合撤离时,房间门给人敲了两下。
快步的打开门之后,我看见门外站着我意料之外的人。
「夏碎学长?」没想到会来找我的紫袍是有几天没见的夏碎学长,说真的我有惊讶到。
「褚。」勾了勾笑容,夏碎学长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提早来带你回原世界。」他的声音感觉好像有点疲累的样子,不过看起来没有什么事情。
「……是夏碎学长跟我回去?你不是对鬼族要开战得留在这边警戒吗?」我以为夏碎学长会是很大的战力。
微微一笑,夏碎学长看了旁边的楔一眼然后打了招呼:「我无法确认我不会因为私人情绪而影响其他事宜,而且目前我还是高中部的学生,所以公会派遣我跟你一起回原世界。」
看着夏碎学长,我很能明白他所谓的私人情绪是怎样。
说真的,如果再让我看见一次鬼族,我也不能确定我会做出怎样的事情。
「夏碎学长,我……」我其实并不想就这样回去,就在我看过凡斯记忆之后,然也替我开了第二次的眼,我想我其实能帮上忙。
现在我已经知道妖师真正能力是什么。
那是一种永远不可能被别人接受的力量。
|止住了原本想说的话,我突然不敢直接告诉夏碎学长,或许他早就知道了,但是我却不敢亲口告诉他。
那种力量……就连我自己都开始觉得害怕。
侧听人心,然后化为实。
我从凡斯那边继承的妖师先天力量,即是用心所想就可以化成真实的力量。
世界上不应该有这种东西,不然很容易就会天下大乱了。
或许,我多少可以理解为什么全部种族都会因为害怕妖师,而下达了全面追杀的命令了。
换个方向想想,如果我每天想着去抢银行能够抢成功,而且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是我干的,那多抢几次一个国家应该就倒了吧?
这样想着,我突然觉得然跟其他当代妖师没有变成世界上最大的抢劫盗匪集团真是太好了。
「药师寺家的小子,你现在也有想说的话吧。」爬到我肩膀上挂着,其实还有点沉重的楔用着昂贵的红色眼睛瞅着夏碎学长看。
「我?并没有……」微微一笑,夏碎学长瞄了我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我总感觉夏碎学长今天真的怪怪的,怪到一种让人无法解释的地步,虽然他跟之前看起来还是一样,但是给人的感觉就不同了。
「你应该自己知道,妖师的力量仅限于改变未来,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没有办法改变。」直接就点破对方想的事情,楔完全不客气的说着:「要改变『发生』的事情,除非你自己去当妖魔鬼怪了,不过本大人还没听过最近有哪个妖魔鬼怪可以把时间倒流。」
愣了一下,夏碎学长偏开脸:「我并没有这样想,如果可能的话……不,其实已经不可能了,不是吗?」
依旧挂着微笑,不过现在我终于知道夏碎学长给我的那个怪异感觉是怎样来的了。
我想,他在来的路上应该想过非常多次如果可以,想要借用妖师力量让学长回到这边吧……不只是他,我自己也想过很多、很多次。
但是在学长活着之前,不管我怎样想过他会跟我们一起回来,他终究是没有。
透过那些记忆,我隐约知道一点怎样使用那种奇怪的力量。其实说穿了,就跟学长以前一直告诉我的一样,要很用心的去使用才会实现。
然后我惊觉,原来从头到尾学长在教我的一直都是怎样可以独自操纵这些力量,包括不可以乱想。
这么简单的事情,我到最后才知道。
「褚。」站在前面的夏碎学长毫不避讳的看着我:「请放心,我发誓绝对不会向你要求妖师的力量,已经『发生』的事情不可能改变,所以为了不辱没曾经有过的搭档之名,我能够走回我的道路继续接受一切。」
看着夏碎学长,我知道他已经没事了。
「我们回去吧。」
特殊传说18 正文 第二话 袭击者
章节字数:7886 更新时间:08…09…08 18:28
地点:Atlantis时间:下午三点五分
其实从学校到家里根本花不到多久时间。
后来我才知道,转移地方的速度和时间跟一个人的能力有关系,那时候夏碎学长有告诉过我,如果是现在的我想要进行这种大型的空间跳移应该得花上一、两分钟左右,可能是之前被学长或者其他人带着所以才没感觉。
不过基于可能会被卡在世界的不知道哪边,我还是不敢在夏碎学长建议下做尝试。
「像是进入学院的入口都是经过特别设计的快速法阵,那类通道大概瞬间就可以到了,所以对阵法不太熟悉的新生才可以赶得上上课时间。」一边这样解释着,很快的我跟夏碎学长还有一只兔子就站在我家门口了:「当然,很多旧生贪图方便也会去使用。」
……我应该算旧生了吧?
「修炼不纯熟的家伙也都要入口。」心肠不怎样慈悲的兔子把事实给说了出来。
「真是不好意思喔!」按了门铃之后里面都没有声音,我一边觉得奇怪一边从旁边窗缝的地方找出预备钥匙打开门。
奇怪……我记得老妈好像不会在这种时间出门,是菜没有了吗?
仰起头看着我家二楼,夏碎学长突然眯起眼睛:「里面有奇怪的气息,快点开门!」
「咦!什么?」一被催促我也突然有种慌张的感觉,这种时间冥?应该不会在家里,现在她应该会在学校……不然就是公会,家里只有老妈的话怎么可能会有奇怪的气息?
我记得,学长曾经在这边做下结界。
匆忙的转开门锁之后,一开门我也瞬间就感觉屋子里面有个很奇怪的感觉,与其说是感觉……还不如说是一种奇怪的味道,四周的空气好像都很紧绷,一走过去就会崩坏哪边空间的样子。
还来不及询问那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我先听到的是尖叫声,从我最熟悉的厨房里面传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心脏好像漏跳一拍。
「有别的东西在这边。」直接甩出了幻武兵器贴在手臂上,夏碎学长一点犹豫的时间都没有蹬了脚就直接往前冲。
几乎是反射动作,我也跟在他后面跑过去。
这种时间在家里厨房的只会有我老妈——
「重柳族的人!」还未踏进厨房,我就听到趴在肩上的楔这样喊着。
「虫……?」
直觉就是不好的东西。
一转过去厨房,夏碎学长已经比我早到了一步,伸出手就将我挡在门口处护在后面。
我透过他的背后看见的是一个全身穿着黑衣的青年,旁边栖伏着一只人般大小黑色的巨型蜘蛛。
记忆和现实重叠。
老妈就倒在他的脚边,我看见他的身上似乎有着掐着过去舅舅的身影、虽然他跟那个记忆中的是不同人。
黑色的蜘蛛安静的就趴在旁边,蓝色的眼睛转动了几下全部对过来看着我们。「重柳族的人为什么对一般人下手?」夏碎学长眯起了眼睛,像是随时会跟眼前的人动手一样。
那个青年缓缓的转过头,他连脸跟发也全都覆上了黑色的布,只露出一双很深邃的蓝色眼睛:「重柳一族、猎杀妖师一族,我们收到了妖师再出的消息。这个世界的秩序不容妖师一族打乱,在时间被扭曲之前,我们必须导正时间的错误。」
他的声音很沉,很年轻,但是给人感觉也很冰冷。
「你现在脚下躺着的是人类的妇女,她一点妖师的力量也没有,重柳一族要对人类痛下杀手吗?」
看了我老妈一眼,青年抬起头:「确认过妇女身上有着妖师的血缘,最小的机率都会造成时间失序,必须尽早除去。」
「等等!我老妈跟那边完全没关系啊!」看见对方讲话意思越来越不对,我马上推开夏碎学长的手:「她什么都不晓得!根本和妖师没关系……连记忆都没有!你们这些人怎么这样子到处乱杀人!」
还来不及抽出米纳斯给他一枪,夏碎学长已经连忙把我抓回来。
蓝色的眼睛转过来看我,「我收到的消息是男孩……你是妇人的儿子,所以我要铲除的对象应该是你们两个。」
所以,其实他是冲着我来的才对?
有种怒火突然整个满出来的感觉,胸腔被气到几乎发痛。
为什么这些人不干脆都冲着我来就算了,为什么每次都是我旁边的人被他们伤害!
他们到底还想怎么样?
「重柳一族已经变得完全不分青红皂白了吗?」甩出长鞭,夏碎学长勾起了冰冷的微笑:「公会已经全面发出消息,再过不久战争就会开始,既然重柳一族有着必须守护时间的使命和力量,为什么不将力量用在保护那些事物上面不受鬼族侵袭?鬼族才是最大的扭曲,你们千年前视而不见,连精灵大战都没有挺身而出,千年之后还是一样。」
「造成鬼族的扭曲,根源是来自各大种族,重柳族或时族都没有必要为各大种族善后;我们的任务是用在时间之上,并非生命的扭曲……」
「歪理,当初我的搭档到这里来的时候也没听见你们?唆什么。」心情似乎非常不好的夏碎学长直接跟他杠上。
「精灵族的殿下有着时间支流的保护契约,我们认可他在这世界上,但我们不接受他存在。」黑色的青年弹了一下手指,本来伏在旁边的蜘蛛突然动了两下站起身来:「妖师一族造成了强烈的时间变动,必须从世界上抹除才不会继续伤害时间支流的行走。」
「老妈——」我看见蜘蛛往我老妈那边靠过去,一紧张就马上拿了米纳斯对那只黑蜘蛛开了一枪。
直接被打中前脚的蜘蛛整个转过来对我发出可怕的嘶喊。
「喂喂,麻烦两边都等等。」
就在蜘蛛要扑上来、夏碎学长要冲过去把它打飞之际,趴在我肩膀上的宝石兔子突然开口说话了:「那个重柳的小朋友,你很面生,可是你身上有光影村的契约,你跟哪个家伙订的?」不怎样客气的兔子手直指着青年,语气很嚣张。
终于注意到有只兔子的青年转过头:「……参之村村长、屿。」
「啊啊,果然,我就记得那个死家伙是负责那边区域的。」抖了一下耳朵,楔睁着那双很贵的眼睛看着眼前的青年:「我长话短说好了,有人跟我签订契约,契约内容有部分跟这家人有关,你如果要妨碍光影村契约执行的话,我就把你断电喔!」
那一瞬间,四周全部沉默了。
我跟夏碎学长转过来看着旁边的兔子,他一点都不像在说笑的感觉。
可是,我觉得他好像是在讲笑话。
站在厨房里面的青年终于有比较大的反应,蓝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居然会听到这种话的样子。
「而且还是全族断电喔。」
兔子补上第二刀。
客厅的时钟指针声音很明显的往前走上了一格。
「……威胁?」
大概过了快五分钟,全身都是黑色的青年才缓缓开口。
「没错啊,我并没有说不是威胁。」直接承认自己在威胁的兔子很舒服的趴在我肩上:「全村喔,我记得重柳在光影村签约很多,啧啧……都断光的话应该会很有意思;想尝尝不管怎样都无法用法术呼唤亮光的滋味吗?」
我看得出来,这招好像很有效,因为青年真的动摇了。
「即使与光影村作对,我还是必须执行任务。」顿了顿,青年决定忽略被断电的严重性。
「你有把握能够赢得了在场的人吗?」夏碎学长完全没有放松的紧盯着他。
「唉唉,年轻人不要这么冲动。」打断两个人再度的对峙,楔挥了挥短手:「重柳的小朋友,妖师一族已经重新入世了,鬼族战争重新再来,连黑暗一族都踏入这边帮忙,隐藏在时间幕后的重柳一族既然不想插手,也别来干扰我们抗战吧。」
「……既然妖师再出,重柳一族会倾巢一举消灭他们。」
兔子咧了笑:「你们想帮助鬼族吗?」
有那么一秒,青年愣了一下:「两边都不可能帮助。」
「哟哟,你们把妖师都杀光了我们还打个屁,这不是帮鬼族是帮啥,自己说不干预啥生命有的没有的,还不是变相要帮助鬼族。」
「我没有!」
我看着那个青年跟刚刚不太一样,他好像有点激动起来:「重柳一族只守护时间的进行,不会干预生命的战争!」
「既然这样,你就假装不知道妖师再出这回事,这个消息连公会都不知道喔。」楔勾出了老奸的笑:「重柳一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吧,你不说出去就不会有人知道你所拥有的情报,如果现在重柳一族要出来攻击妖师就等于帮忙鬼族,你也不想被别人说你们一族是鬼族的走狗吧。」
伏在旁边的大黑蜘蛛动了动,蓝色的眼睛全都转向青年,像是要征询青年的意见。
「……我知道,算了。」拍了拍蜘蛛的前脚,青年稍微往后退了一步:「看见妖师是事实……除非有任何意外,否则我无法放弃追杀妖师的任务。」
「这个意外,就是你敌不过这里的人被打成重伤回去吧。」
我愣了一下,马上把兔子从我的肩膀上抓下来:「等等,为什么他要重伤?」在他们谈话之间,我突然觉得青年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人,怎么突然进度就变这样了?
「如果不是受伤的话,重柳一族的人不会放弃任务。」直接帮楔接了话语,下一秒夏碎学长就出现在那个青年的身后:「至于受伤被救离之后,妖师跑到哪边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几乎没有给我跟那个人多谈点什么的机会,在眨眼之后,我看见的是白色的血从青年的背后整片洒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