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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浦清平瞪圆了眼睛:“你们都挖完了。”太夸张了吧。这么多黄金都被开发光了。她抓着东方令的袖子:“你跟我开玩笑呢。那么多黄金你当饭吃也吃不完啊。再说了。这里的矿脉中黄金的含量应该很高。纯度这么高的黄金不可能就这么好无声息的被弄走吧。”
东方令看着那紧紧抓住自己休息的少女有些郁闷:“确实被运走了。这些东西落到我这一代的时候就已经剩的不多了。”那些国王们哪一个不是野心勃勃。这些金银自然是收集的越多越好。哼。不过她那什么眼神。怀疑自己吗。难得自己心情好的说了这么多真话竟然被怀疑。
皇浦清平朝着那悬崖往下望了一眼。呼啸的风从下往上冲击。她咋舌:“还是不相信。”不是不相信。是不敢相信啊。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不等她就把黄金给开采光了啊。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东方令恼火的朝后退去。飞快的消失在树丛后面。简直就是來无影去无踪。跟鬼一样。
皇浦清平眨眨眼睛。这个人好好的又弄什么幺蛾子呢。不过还是不死心的朝着那云雾缭绕的谷下看去。什么都看不清嘛。哪里有什么好东西。那个东方果然是个骗子。
忽然听见身后有什么移动的声音。她赶紧回头。然后就看见几株巨大的树木在移动來移动去。而那树长的是十分类似那会吃人的树啊。笔直的白皙的树干上什么叶子也洠в小;势智迤矫偶獾愕氐奶?嫘ΑM蛞荒鞘鞲衫锷斐鲆恢皇指迷趺窗炷亍
东方令的声音又变得雌雄莫辨了:“黄清明。只要你愿意答应做我的手下。我便饶了你。”
皇浦清平一边吃力的躲开那些大树一边忍不住大声的喊道:“我才不会同意呢。你个骗子哼。交出黄金我就乖乖走。”好容易把那地契给骗到手了。结果接手的却是一个空盒子。她才不甘心呢:“我一定会找到黄金戳穿你的虚伪谎言的。”
“哼”东方令冷冷的哼了一声。便再也洠в辛松簟6鞘魅春鋈簧斐隽巳桓觳病Q芰艿某呕势智迤阶怼;势智迤桨到幸簧愀狻U饧缚檬鞅饶且黄肿佣寄讯愿丁6盟赖奈裁凑庑┦魇腔嵋贫亍S植皇茄帧
“平儿。”南宫逸风的声音忽然传來。他提着剑狠狠的砍掉一只胳膊。然后跑到皇浦清平的身边:“我一直以为你不在了。你洠抡婧谩!彼纳暨煅省K坪跻蘖顺鰜怼K焓直ё∧歉鍪萑醯纳碜樱骸澳茉俅渭侥阏婧谩!
皇浦清平忙里偷偷的看了他一眼。眉眼弯弯:“我出來的是看见你们都不在我以为你们回去了。对了。你们怎么走到这里來的。”她有些好奇的看着南宫逸风。那些关卡应该不是这么好过的吧。
南宫逸风的表情有些奇怪。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过那只是一瞬间的挣扎。然后更多的是完美的微笑:“唔。就这样过來了呗。”他伸手抱着她躲避了一次树怪的攻击。后退到蓉蓉的身边:“倒是你。能够安全的到这里我真的好惊讶。”
皇浦清平得意的看着他:“那是自然。我可不是一般二般的人呢。我是皇浦清平哦。”她的目光闪闪发亮。不知道为什么。南宫逸风忽然有些难受。眼睛干涩的很。
蓉蓉安静的站在他们的身后。洠в斜砬椤C嫔园椎南湃恕K抗鉀'有焦距。跟上次东方令下的傀儡术真的好像。只不过她的脸上似乎又有些表情。只是那些表情大多数都是痛苦的。
巨手不断的攻击着他们。而蓉蓉此时又很明显的心不在焉。所以皇浦清平只好带着南宫逸风远离蓉蓉。这样至少巨手攻击的话也不会注意到蓉蓉。南宫逸风用的那只长剑也被腐蚀的差不多了。皇浦清平为求自保只能利用袖箭了。那些利箭让那些巨树明显的有些忌惮。
皇浦清平拉着南宫逸风落到蓉蓉的面前。有些不耐烦的问道:“蓉蓉。你在想什么呢。再这样万一被抓住你就死定了知不知道。”这姑娘是怎么了。老是这么心不在焉。万一被抓住她可不一定能救下她。
蓉蓉慢慢的抬起头。一双眼睛此时一点光芒都洠в小K恼帕苏趴凇?墒巧ぷ永锶礇'有声音发出來。眼泪却哗啦啦的从眼角溢出來。见她如此。皇浦清平觉得很奇怪。她从洠в屑饷雌婀值娜厝亍K锨袄∪厝氐氖郑骸拔埂D愕降自趺戳税 N也皇窍肼钅惆
这孩子的承受能力怎么就这么差了呢。她以前不是一向这样对她的么。真是的。要是蓉蓉连她的这种异样的关心都感受不出來。那她可就真的要生气了。
蓉蓉慢慢的眨眨眼。然后挤出一个笑:“公主。我……”她想说什么。可是却依然说不出口。皇浦清平握住她的手:“蓉蓉。我们俩一起长大的。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姐姐。有什么你就直接跟我说。”蓉蓉也算是她在这个世界里少有的愿意相信的人吧。
南宫逸风的目光落在蓉蓉的脸上。目光里高深莫测。刚刚他将这个人从魅杀花海里救出來就觉得很不对劲。可是又念在她是平儿最亲近的一个朋友所以并洠в卸嗷骋伞5谴耸彼谋砬槿慈盟醯煤芄忠臁P睦锏牟话簿秃孟褚桓隹谧印1凰嚎H缓笪尴薜睦┐蟆
皇浦清平忽然脸色一变。右手翻手成掌。飞快的朝着蓉蓉的方向攻击进去。此番的变化让在场的两个人都惊讶的往外。这皇浦清平竟为何忽然产生这么强大的杀意。而蓉蓉则脸色死灰的盯着皇浦清平。不躲不闪。
☆、第六十八章:焚天的心意
赵子龙回到营帐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皇浦清平虽然是端坐在床铺上,不过房间里酒味很重,而焚天此时又不在,焚天和她不是一向孟不离焦的吗?怎么会现在不在呢,唯一的可能便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而此时东方令也被教官给留了下来,于是他走到皇浦清平的身边坐下来:“公主,发生什么事情了?”他走近了才发现原来那酒味就是从皇浦清平的身上散发出来的,看样子喝了不少酒呢:“您喝酒了?”
皇浦清平此时才扭头看着他,平时一双很有神的眼睛此时却朦胧的不行,似乎还有水雾隐隐约约:“你回来了?”她一开口说话那酒味更加的浓烈,赵子龙忍不住偏过头,捏着鼻子:“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皇浦清平保持着之前呆滞的模样,双眼放空的看着帐篷的门:“多少酒?不知道,反正喝了一会会,然后就回来了。”她‘嗝’的一声打了一个酒嗝,然后继续放空状态:“都说借酒消愁,我却觉得那样的人最傻,酒是多宝贵的东西,用来消愁,真lang费。”
赵子龙很想说你现在的状态不就是借酒消愁么,不过顾及到她公主的颜面于是只好闭上嘴,目光在帐篷里转了转:“焚天兄弟呢?怎么不在?”
“走了”皇浦清平很淡然的说道,似乎并不在乎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与否,不过坐在她身边的赵子龙却察觉到她的难受,她的手指使劲的掐着床单,眼睛却是茫茫然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早走晚走都要走的。”
赵子龙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好劝,于是起身:“对了,明天教官和对面的约好了找设一个擂台,你来看吗?”
“看,自然是要看的,不管发生了什么日子总是要过的!”她抬头似乎在看赵子龙:“对于赵毅,你有多少把握?”明天是第一场,若是赵子龙遇上赵毅,应该会很有看头吧,可惜他看不到了。
赵子龙想了想:“我估计明天我应该碰不上他!”赵家的人不会想要他们第一次就互相较量的,除非是最后不得已,否则应该都会想办法避开这个问题吧。
“嗯”皇浦清平点点头,然后又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去了,对于她这样的走神,赵子龙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打起帘子出去了,看她的模样,约莫是没有吃饭的,现在还不算太晚,给她带点回来也好的。
“子龙!”皇浦清平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你骗过人吗?或者被人骗过?”
赵子龙的步子停了一下,然后很淡然的说道:“都有啊,骗人也好被骗也罢,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就是互相骗来骗去的吗?若是太在意反而活的会很累。”
“若是被你最信任的人骗呢?”皇浦清平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你很信任他,可是,他却连他自己的身份都是假的,你,还会再相信吗?”
赵子龙回头,帐篷里的烛火还没有点起,有些暗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有时候我们不能一味的去埋怨别人,或许他们做那些事情都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事情的对与错是没有绝对的,你难道没有骗过人?”
皇浦清平目光怔仲,她没有骗过人吗?她任何骗过,甚至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欺骗,可是,她却心安理得,而焚天却因为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怕引来麻烦,她却因此而责备他,是不是,她错了呢?
“更何况,我们不可能只为一个人活,我们还有很多大事要做,若是斤斤计较,你觉得有意思吗?”赵子龙隐约的感觉应该是焚天和皇浦清平之间的事情,不过他没有兴趣去落井下石,与人方便便是与己方便吧。
皇浦清平几不可见的点点头,然后继续保持着那副坐姿不动了,就好像一尊上好的雕塑一般,赵子龙估计自己已经帮她解决了心里的问题,于是放心的打起帘子出门了,呼,想不到他也有知心哥哥的潜质呢。
皇浦清平被他的离开惊了一下,然后起身,两条腿因为曲盘的时间太长有些血脉不循化,于是她趔趄了一下,差点跌到了地上,她扶着床榻站了一会,然后双腿的麻木才好一些,她趔趄着朝着门口走去,脸上是一派平静。
赵子龙端着那一盆子饭进来结果发现屋子里更加的黑暗了,于是说了一句:“你怎么不点灯啊?”回答他的是一室的寂静,摸索着走到桌子边,点燃了蜡烛,那闪烁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帐篷,而令他惊讶的是,皇浦清平并不在。
皇浦清平也不知道自己想去哪,只是不想在那里呆着罢了,于是用轻功离开了军营,然后一个人走在大道上,天色已晚,路上行人几乎已经绝迹,皇浦清平随意的靠在一棵光秃秃的树干上,叹着气。
酒劲此时却逐渐的上了头,她顺着树干滑了下来,痛苦的揉着脑袋,一双靴子却出现在了面前,抬头,焚天板着脸看着她:“现在知道头疼了吗?”
皇浦清平看着那张严肃的面孔忍不住的就想哭:“你不是走了吗,你不是要我了吗?”她此时像一个疯子一样抓着焚天的衣摆就在那边嚎着:“我让你走你就走,你喜欢我你不敢直说,你个胆小鬼,大骗子……”
焚天看着那个哭的毫无形象的女子心里柔软,他蹲下身子将那娇小的女子揽进怀里:“我喜欢你,可是你却一直的在逃避,我不敢说,不敢面对。”
后来的事情,两个人就都记得不是很清楚,到底是谁先主动吻的谁,反正,那段是一个空白,当两个人有意识的醒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躺在皇宫的床上了。
皇浦清平靠在他的怀里,握着他的手,不知在想什么,焚天的手掌比她的宽大上许多,不过焚天的手掌心里有很多老茧,那些茧子都是他练武出来的吧?指尖在他的手心里划过,感受着他曾经走过的岁月。
焚天看着淡紫色的长发凌乱的散在自己的怀里,伸出那空闲的那只手抚摸着她的长发,冰凉的。
皇浦清平看着他手心里的掌纹,嘴角上翘不知道在想什么,焚天低头:“你笑什么?”这样的皇浦清平简直会让他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一样。
“没什么,只是觉得好奇怪啊,忽然就发生这样的事情,哈哈,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呢?”她眯着眼睛:“焚天你会嫌弃我吗?以后我做了女皇的话肯定不会只有一个男人,到时候,你会生气吗?”
以后就算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也必须要收很多的男妃,那时候,高傲如焚天,他会生气会失望吗?
焚天的手顿了顿,然后又继续的笑了起来:“傻瓜,这有什么的,其实我倒是觉得,若是对你有帮助,你可以多选几个呢?”不是他大度,只是,皇浦清平注定是要做女皇的,这样的女子也不可能只有他一个男人,他早就应该想明白的。
“其实我觉得赵子龙不错,人很好,而且以后很有可能回事联想国的栋梁之材,况且以我对他的观察,他对公主确实心有爱慕。”比起皇浦清平身边的其他男人,焚天还是比较欣赏赵子龙的,这个人有勇有谋光明磊落。
“唉?”皇浦清平这倒是没有料到,她回过头看着焚天:“我以为你会说其他人,怎么会提赵子龙”,她跟赵子龙好像并不是很熟,而且之于他,她更多的只是欣赏吧?
焚天微微用力捏紧皇浦清平的手:“等于说你心里已经有人了?”其实不用她说他也知道,那几个人对皇浦清平的付出他没办法当作浮云。
皇浦清平笑了出来:“焚天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其实你这个人很可爱?”他应该是最冷漠的人,可是骨子里却热情的很,大度知进退懂明理。
“没人敢这么说我!”也就只有皇浦清平敢对她这样,不过。这个世界上也只允许有皇浦清平这么一个特例,他低头亲了亲皇浦清平的发顶:“以后不管你还爱我不爱我,我都会永远的站在你身后的。”
焚天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可是这样一个朴实的男人却总是让皇浦清平觉得温馨:“放心吧,我选中了的人,就不会放弃,你是我的,就不能再跟其他人了。”焚天是她的,其实转念想想,像焚天这样的男人,若是没有机遇,你永远看不懂他的心的。
“不会,你是我的娘子!”他记起自己刚刚失忆的时候遇见皇浦清平,那时候的她还只是一个雌雄莫辨的小孩子,他却有预见性的直接叫她为娘子,也许冥冥之中早就已经安排好了吧?
皇浦清平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焚天若是你有事情就先走吧,我不想成为你的包袱。”她将脑袋贴在焚天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事情办完就回来,我会等你的。”只是这样,她会一直的等他的。
☆、第三十六章:山顶
疲惫的翻着身边的包包,唉,里面虽然准备了很多东西,可是没有吃的啊,原本指着可以指使南宫逸风或者蓉蓉去捉两只兔子来烤了吃的,结果现在却跟两个人走散了,导致自己实在是饿的慌,好饿啊……她软软的倒在地上,看着头顶上的尺寸天空,那白白的云朵好像棉花糖啊。
此时正直正午,阳光当头,虽然树林里的迷雾很多,可是那稀疏的阳光依然能够洒落下来,若有若无的照着皇浦清平的脸,皇浦清平慢慢的眨眨眼睛,现在真的浑身没有力气,好想睡觉呢,若是睡着了,好像就没有这么饿了。
“嘎……”那尖利的鸟叫声忽然又响了起来,皇浦清平这才猛地坐了起来,她狠狠的摇了摇脑袋,怎么回事,自己竟然会有那样的念头,若是自己刚刚真的闭着眼睛睡着了,一定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吧?她起身,腰间的伤让她忍不住吸了口气,于是撑着腰走来走去:“不行,不能休息,必须要走出去!”
可是这里又都是迷雾,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怎么走?她颓然的靠在树干上,地面上的影子极淡极淡的,叹了口气,仰头看天,忽然猛地响起小时候的一篇课文,如果你在大自然里迷了路,那么自然母亲自然会给你一些提示。
她蹲下身子,折了一只竹枝往泥土里一戳,由于是正午,所以那影子并不长,就是一个小黑点,皇浦清平嘴角隐隐约约的勾着,很好,等于说这个迷失林子已经被破了呢。于是放心的蹲在地上靠着树干,肚子饿的咕咕直叫唤,再次不死心的掏着背包,一件一件,一点吃的都没有啊。
若是她是特种兵或许会挑一些小动物或者植物吃,可惜这些年养尊处优惯了,所以她宁愿饿着肚子也不想吃那些东西,闭着眼睛暗暗地调息了一下体内的真气,运行几个周天下来腹中的饥饿倒也能勉强能被抑制下来,睁眼,依然是目朗神清了。
一般的房屋建筑都会选择按照坐北朝南的方式落下,所以东方令很有可能也是藏在某个北边的地儿,于是皇浦清平抿着嘴角朝着北方走去。
这种迷雾其实只是一个障眼法,若是你找到了正确出行的方法,那些迷雾就仿若是不存在的一般,只是愚蠢的古人似乎都没有想到那个方法呢,所以死在这树林里的高手也有一大批。
迷雾越往北越稀薄,皇浦清平忽然放慢步子,这里可是死亡迷谷,步步惊心,这忽如起来的正常往往隐藏着更大的杀机,目光四处的游走了一下,试图找到一些不正常的地方。
这里的树木比起雁不归的里面很明显要稀疏很多,而且植物也比那里的要少许多,每棵树都是笔直的一根树干,没有什么多余的叶子,这样的树木显得很诡异,树木若是没有树叶又哪里来的光合作用呢?皇浦清平没有贸然前进,而是选择坐下来,围观一下。
浓烈的雾气依然在身后不断的弥散,却并没有溢出那边缘的树木一丝一毫,就好像在那魅杀花海边的情况一样,这说明这写巨大的没有枝叶的树木应该又是另外一重的陷阱。
她没有摘下纱布,若是摘下,她便会闻到那刺鼻的血腥味从那光滑的树干上散发出来,白色的树干犹如的电线杆一样挺拔,却隐藏了最厉害的杀招。
右手边有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皇浦清平捡起来放在手里掂量一番,然后带着一点内力就射向那些树木,她方向把握的极准,两棵树的中间位子,只见那树干上忽然伸出一只巨大丑陋的手,就好像人的胳膊一样,只是那些胳膊上包裹着的是一片血红,就好像没有人皮的残肉。
皇浦清平饶是见多识广也被这样的情景给吓了一跳,两棵树经过一番抢夺将那小石头给捏碎分了抓进树干,然后那些巨手以及血淋淋的伤口都消失了,树林里再次恢复了平静,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而那些树则依然岁月静好的安静站立着。
皇浦清平有些头疼的看着那些亭亭玉立的大树,这可怎么做好呢,若是不突破这片林子就到达不了那山顶,可是面对着这会吃人的树林,她该怎么过?
随手用匕首又挖了一块土块子朝着树干丢去,结果那些土块还没有触碰到树干就被那些树木里的大手给捏碎,皇浦清平一手托着下巴,一手不断的挖着那些泥土丢着树干。很奇怪的是那些树干似乎好像有人性一样,土块丢的太多后来那巨手就不在出现了,只留下一颗颗泥土的印子落在那树干上。
皇浦清平觉得好笑,于是又用那土块去丢其他树木,也是一样的道理,那些树干一开始都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