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丐帮夫人-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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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什么大事?”

莫云飞尚未开口,身为第三者的惜秋枫却不识相地插了进来,打乱了莫云飞欲脱口而出的话。

莫云飞不悦地皱了皱眉。

香禔笑靥不变。“我来介绍,惜秋枫,是天下镖局的少庄主;莫云飞,飞云山庄庄主。”

两人抱拳为礼,暗中却在互相打量对方。

“惜少庄主怎么会在丐帮呢?”

“他是我的客人。”香禔替惜秋枫解危。

莫云飞轻轻颔首。“惜少庄主如果不介意,我想与香禔借一步说话。”他见过世面,先声夺人地便把楞小子惜秋枫三振出局了。

惜秋枫天性淳厚,见莫云飞长相彬彬斯文,于理他和司徒香缇又是旧识,便不疑有他地自动离去了。

“妳这阵子没上我家来,我娘和妹子对妳是想念得紧,直在我耳边唠叨要我带妳过去玩。”任着两匹马漫步,莫云飞接绩方才的话题。

“我尚在守孝期间,又逢丐帮波涛诡谲,风云暗涌,没有上飞云山庄向老夫人请安,真是过意不去。”

“妳这么说好像我是个不通情理的人,不明白妳的难处似的。”

“你何时也学会钻牛角尖,说这些预设立场的话来?”莫云飞的豪爽率直一向最令她激赏,怎地今天说话有些牛头不对马嘴,他到底想说什么?

她止住玉聪马随兴的步子。“你还是从实招来吧!有什么大事非要绕上一圈言不及义的“前言”才好意思告诉我的?”

他笑。“我好像什么事都瞒不过妳。”

她给了他继续的眼神。

“我想接妳到飞云山庄去住。”

她没意会过来。“等丐帮过些日子平静些,我会过去小住的,说实在,我也挺想念老夫人的一手好厨艺呢!”

“我的意思是长住;永远地住下去。”

香禔瞋了他一眼。“开什么玩笑,我在这里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家?”

她是真没听懂他的话,看来不打开天窗说亮话她是不了解的。“我想娶妳。”

“呃--”司徒香禔一怔,手中的缰绳一松,身形不稳地晃了晃。“我……”

“我知道妳是个名副其实的女红妆。”他的眼神遽变,黑白分明的眼中漫起促狭的笑意。

又,又一个。香禔不由得苦笑,她还以为她的男装打扮毫无缺点,不料,一直以来只骗倒了自己。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再遮遮掩掩也没意思,明人眼前不说暗话,打开天窗啦!

“很重要吗?”其实,最初他真被她诓骗了去,及至认识了一年后才逐渐发觉她没有半点男性的特征,这一留心下来,慢慢求证,才确认了她的身分。

他没有揭穿她,一方面因为他深知她在丐帮中敏感的地位;另一方面是私心,他想拥有她。可是,当年的司徒香禔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对于将来要管理偌大山庄的庄主夫人来说稍嫌生嫩了些,为了爱惜她,他耐心地年复一年等她长大。

他一直有把握她会是他的新娘。

她翻翻白眼。“算了!”知道了又如何,那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事。

“妳同意了。”他的语气热烈,喜上眉梢。

他会挑这个时刻来提亲,一来是觉得时机成熟,二来,司徒长去世未满百日,依据一般习俗这时候若是没有举行婚礼就一定要等到三年后。他已经等了司徒香禔五年的时间,再等三年,太残酷了。

香禔看见他那发亮的双眼,心底一片紊乱。

她喜欢莫云飞,一直以来像朋友般地尊敬和喜欢他,他们一起下棋、逛街、狩猎,做朋友在一起做的事,她喜欢他,可是只纯纯粹粹地当他是朋友,她对他从来不曾有过一丝半毫的儿女情。从来不曾!

“你不是存心来捉弄我的?”她抱着一丝希望。

“我从无戏言。”天地可鉴。

香禔的双眉垂垮下来。他是认真的!完了!

她再次审视自己的内心。“我不能答应你,云飞。”

莫云飞发亮的眼睛迅速黯淡下来,微翘的唇也恢复了平坦,显然颇受打击。

他是莫家长子,也是独子,多年来他一肩承受着老一辈逼婚的压力,一心企盼的就是娶得司徒香禔;多年的苦盼,盼到的却是他从来没想到的答案,难怪他一时承受不住。

“我已有了丈夫。”她静静地宣布。

丐帮每天例行的早会里,卫寇会听取由各分舵飞传回来的各路消息,再逐项加以简覆,若是事态严重,时效紧迫的,他再批下指示交与各部专人自行处理。

他顺利异常地接任丐帮后,日子总在繁重的公务中忙碌度过,全国各分舵正常进入轨道的运作,有时让他恍惚是错觉。

掉以轻心,从来不是他一贯处事的方针;运筹帷幄,取决千里才是他的个性。他不动声色地瞥向依然空缺的位置--

第三天了。曲七借故不上议会堂口已足足三天。

卫寇知道曲七试图激怒他。

他从来不是脾气暴躁的毛头小子,如果曲七执意要再玩这种试验他耐性的游戏,他决定奉陪到底。

“如果没有旁事,今天到此休会。”他环顾左右,淡淡地宣布。

“帮主!”

堂口外匆忙走进一个守门的二袋弟子。

“何事?”

“天下镖局总镖头惜泰山投帖求见。”

接过恭呈而上的拜帖,卫寇浓眉微蹙。

丐帮与天下镖局一向毫无瓜葛往来,若真要扯上干系--莫非惜泰山是冲着惜家那对宝贝兄妹来的?

“请!”

他脑中思绪翻腾,正纳闷的当儿,个头不大,声音却出奇宏亮的惜泰山已经一路威风地进了中门。

卫寇欠了欠身,以示欢迎礼貌。“看坐!”

丐帮祖传规炬甚严,总舵之上只有帮主及四大长老有位置可坐,余下弟子为示尊敬,全靠两条腿支撑到各项议事完毕。

帮规虽然严厉,登堂拜访的客人却一律不论身分高低,上至如惜泰山者,下如贩夫走卒,一视同仁地看坐。

惜泰山个子虽不高,身子却十分壮硕,硬挺黧黑的肌肉在宽大的薄丝布料中隐现。他也像一般惯走江湖的人士,方脸带者被风霜刻划过的精明干练痕迹,眉梢间的傲气和惜秋枫十分相仿。

丐帮虽和天下镖局无沾无惹,卫寇在接掌帮主之任后,多少也曾耳闻惜泰山在关外的名誉不差,为人很是清廉,此刻见面,他当然打算以礼相待。

“总镖头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敦?”

惜泰山大手一挥,藏青色的袖口立刻卷起一阵窒人的风。

他的内功了得。

“俺是粗人,不习惯扯些文诌诌的话,帮主你也甭客气!”

他为人豪爽,道地的东北腔大嗓门;和惜秋华的直肠子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初初接掌丐帮,尚在整顿内务当中,不克登门拜访,但不知总镖头远道而来,为的是什么?”

惜泰山斜眉一撇,和硬汉的风格十分不衬地叹口气。“说来是家丑。俺家门不幸,俺家的两个冤崽子闷声不吭地离了家,害得两门大好的婚事泡汤不说,还教俺得厚着脸皮到贵帮来讨人,这两个不肖子,等俺把他们揪回去,非好好修理他们一顿不可。”

他神情激动,口不择言,事实究竟又讲得七零八落,所幸卫寇的脑筋思绪分明,四折三扣听下来,还是硬让他猜出了头尾。

呵呵!那两个逃婚离家的兄妹似乎把好日子过尽了。

一直伴在卫寇身旁的曲无界也拧起一道眉。

“贵庄公子与千金确实在本帮作客,不如请移驾到后厅,也好尽叙离情,不知总镖头以为如何?”卫寇简洁地替惜泰山找了台阶下。

议事堂口属于重地,又人多口杂,江湖人或许不重财,却爱面子;惜家少主逃家虽然是孩子心性的游戏作为,对人面识广的惜泰山来说总是难堪事一件,所以卫寇不着痕迹地转移阵地。

初照面,卫寇磊落光明的气度便在惜泰山的心中搏得不错的评价;淡淡几句应酬话后,他更窥见丐帮现任帮主出众的满腹珠玑;截至最后,他巧妙地替自己保留了大半颜面,惜泰山感激心起,不由得愈发对他心生激赏。

好个少年英雄!

须知,惜泰山虽是个识字不多的大老粗,行事准则却有他的一套理论。他堂而皇之地来丐帮要人,起初可不曾将卫寇放在眼里的,在他这白手起家的人以为,托先人余荫登上丐帮帮主之位的人,若不是无名小卒,想必就是浮华纨挎的公子哥儿们,不料今日一见,却跌破了大眼镜。

这卫寇或许文质蕴藉,眉宇间有着江湖汉子少有的书卷气,不像江湖中人,可他神态间特殊的谦冲磊落、自信飞扬却更具大师风范。所谓江山代有人才出,长江后浪推前浪,惜泰山几能预见未来的丐帮在卫寇手中将有闳丽非常的远景……

小花厅。

接到通知的惜家兄妹,带着七上八下的心情推推拖拖地进门,惜泰山闷雷也似的声音已经以雷霆之势猛劈了下来:“你们这两个浑球,给我滚过来!”

眼看逃不过,惜秋华扯了扯她大哥的袖子,示意一同上前。杀头的生意有人接,赔钱生意没人做,非到万不得已,总要拖个垫背的吧!

“爹,您干么叫人家用“滚”的?衣服要是弄脏了怎么办?”她装蒜,继而像颗疾飞的原子弹头,一头撞进惜泰山的怀里,嗲嗲地撒娇。

“唔,不象话,一个女孩家大庭广众下挨挨蹭蹭地,人家还以为俺家教不好,养出妳这么个小免崽子!”

虽如是说,惜泰山一见最疼爱的女儿花蝴蝶似地扑上来,漂亮的脸蛋一如往昔,挂在脸上的严父面具自动缴械不说,怜惜之情更见几分。

“爹。”惜秋枫毕竟是男人,说什么也不能学他妹子那一套,只有硬着头皮,怯怯地叫了声。

要说世界上最偏心、最重女轻男的,莫以惜泰山为最,明明还笑呵呵的弥勒佛脸一见到儿子后,立刻又变成了包黑子。

“浑小子!你还有脸来见俺?俺要你看牢妹妹,你倒好,人没看牢不打紧,居然拍屁股串通离家,留一堆烂摊子让老子收拾,你好大胆子!”

碰上惜泰山发飙,最明哲保身的上策就是紧闭嘴巴、三缄其口,等台风过境后,云破月来,天地又是一片好光景了--这惜泰山定律,惜家兄妹深谙个中滋味,当众被“削”,倒也落落大方。

好不容易等到惜泰山口水乍收,惜秋华立刻乖觉地端来润喉解渴的茶水。“爹,别气别气,往后女儿会帮您盯着大哥,教他乖乖听话,您喝口水润润嗓子,要骂人才有力气啊!”

这吃里扒外的小妮子!惜秋枫暗骂。也不想想谁是始作俑者,这下还棒打他这落水狗,一点江湖道义、兄妹手足之情也没有,太过分了!

惜秋枫气愤填膺地将想掐死人的眼光射向惜秋华,不料命中率太逊,却接到她反击的超级大鬼脸,更令人咬牙切齿的是,她竟堂而皇之地窝在她父亲胸前大剌剌地扮乖女儿,毫无顾忌。

偏偏,他的运气背到姥姥家,来不及收回的挤眉弄眼被惜泰山逮了个正着……呜,一顿无情的炮轰绝对难免……

爱女和儿子失而复得,结局圆满,惜泰山欢天喜地地告了罪便欲离去。

“我不准你罚她!”

惜伙华正暗自焦急,她巴不得不要离开丐帮,谁知这次被抓回天下镖局还有没有机会再见故人。正自着急时,蓦然听见被众人当成了哑巴的曲无界语出惊人。在座之人全都为之一愣。

惜泰山恢复得极快,他冷然打量曲无界那冷如冰霜的五官,莫名的气便往上冲。完全直觉地,他讨厌这个男人。“你是什么人?敢插手我的家务事?”

“我不准你碰她一根寒毛,就算你是她的父亲也不成!”曲无界的声调平板依旧,可语气中的不容置否却一清二楚。

惜秋华不由得朝他投过感激的一瞥,他的话让她备觉窝心。

就凭曲无界这胆大包天的话,惜泰山当场给曲无界的印象分数是负零。这威胁感十足的男人浑身充斥着危险,仿佛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抢走他最心爱的东西似的。

更甚地,在两人眼光对峙而撞击出火花的同时,惜泰山有种奇异的感觉,他们之间--将有场惊天动地的争夺战要开打,而今天这一面,仿佛才只是序曲。

“爹,我……还不想回家去。”身为导火线的惜大小姐嘟哝出一句真心话来。

“什么?”

“爹,您别发火嘛,我整天待在庄子里无聊透顶,而且……”她娇羞地瞄了眼置身事外的卫寇,俏脸立刻一片羞红。

惜泰山再迟钝,毕竟是过来人,小儿女的情怀根本逃不过他引以为荣的直觉,他隐约明白他的小女儿和这位丐帮帮主间一定发生了某些事情。

他用食指刷了刷自己的下巴--

卫寇的英华发外颇得他的欣赏,倘若他惜泰山能得此wωw奇Qìsuu書còm网乘龙快婿……嘿嘿嘿……

第七章

卫寇压根儿没料到会在短短的几个月后见到佟磊。

佟磊,佟夫人苏大姑娘、佟聘和杜十三,一家几口人轻车简从,该与不该来的,全员到齐。

惊诧过后,卫寇劈头就是一阵数落。“……你太不爱惜自己,竟大摇大摆招摇着“死人”的身分跑回关外来!”

他恨不得拿根扫把将佟磊扫回中原去。他好不容易帮佟磊以已死的身分避开皇族的追杀,想不到佟磊居然又来到这敏感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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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怪卫寇大惊小怪。

“你简直在玩命!”佟磊的身家现在可不止他“罗汉脚”一条命这么简单,他是有家累的人,不管做什么事,总该三思而后行才对啊!

佟磊却笃定得很。“杞人忧天的人寿命通常都不长,你没听过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心理学可不是近代才有的产物,自古皆然。

“混蛋!你来得根本不是时候!”这节骨眼是佟磊最不该出现的时候。

“你吃错药了?”

很明显,苏大姑娘“教夫”有方,潜移默化中将佟磊被扭曲的性格逐渐地导回正轨,他居然也对人打起趣来了。

“你才中了毒!”卫寇不欣赏他的幽默,示意角落里搂在一块儿的小女人中的苏映心。“满口全是她们那时代的俚语,俗不可耐。”

佟磊才不在乎。“心儿一直埋怨我没带她出来“度蜜月”,这阵子聒噪得凶,你别以为是我爱来……”他两手一摊。

说是这么说,卫寇瞧他不迭的苦笑中却含蕴着不胜沈醉的神情,天知道他乐在其中,小妻子唠叨的成分又有多少?

真是个贴着幸福标签的男人,幸福得教人嫉妒。

“北方已经入秋,天气冷得叫人打颤,没有人会傻到舍弃温暖的南方到这白山黑水的关外吹“冷气”吧!”卫寇奢想三言两语打发他,不管如何,他非立刻转回中原不可。

“青菜萝卜各有所好。”既来之,则安之,何况佟磊千里迢迢而来,不住上个一年半载的,哪划得来?

他是耗上卫寇了。

“爷--”卫寇发了急,又用这种口气喊佟磊。

佟磊依旧笑嘻嘻地。“看你坐立不安的,究竟出了什么事,招了吧!”若非事出不寻常,卫寇不可能对他如见蛇蝎,又千方百计非撵他回去不可。

“你来的时机实在不对!”卫寇蹙眉,居然叹息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出关前得先翻黄历确定吉凶才准出门?”佟磊无法不拿怪异加狐疑的眼光睇视他昔日的难友。

“佟磊!”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消遗人!

“长途跋涉,连个好歹的洗尘茶水也没有,就要我对你的长篇大论洗耳恭听,太不近情理了!”

卫寇聪明绝顶,才高八斗,普通人殊难匹敌,关于他回来执掌丐帮一事,实在毋须佟磊大老远地走一赵关外。但基于朋友情义,就算一来明知会惨遭好友不以为然的白眼,他也不能不来,以求安心,为此,他把满坑满谷的工作丢给陆皓,携儿带妻来到江北。

“你得先听完我的话才有吃有喝,否则免谈!”卫寇翻了白眼,下最后通牒。

“好好好,”看他一副怒发冲冠、七窍生烟的样子,佟磊接受他的胁迫。“愿闻其详!”

谁教他现在站在人家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而且,他也很想知道卫寇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你晓得北陵和福陵均建在关外?”最迅速让佟磊知难而退的方法便是一针见血直砭主题。

“那又如何?”佟磊眉波不惊,当这问题是废话。“我阿玛和太祖父的宫殿不也在这儿?”

北陵又称昭陵,是皇太极及孝端文皇后博尔济吉特氏的陵寝;福陵则是清太祖努尔哈赤及其孝慈皇后叶赫那拉氏的陵墓。

“我接到消息,近几个月内,福临皇帝有关外之行,这二陵建筑进度的勘验必在他的行程之中,你这一来,若是一个不小心,身分便有被揭穿之虞。”

“哦?”原来如此。

“这个理由还不足以让你回佟家寨吗?”幸好他年轻力壮,要多添些年纪不被佟磊气得一命呜呼才怪!

“我游山玩水,即便天子脚下,爱去哪儿便去哪儿,谁敢耐我何?”他冷傲不臣的脾气依然。

“福祸无门,唯人自招,离他们远点不会错的。”

“你几时变得胆小如斯?”佟磊激他。

“匹夫之勇不足取!”卫寇也不轻不重地损他。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失去再谈的兴致。

“什么福啊祸的,老远就听见你们两个男人嘀嘀咕咕的!”苏映心就是苏映心,连跑带跳地冲过来,没半点为人主母的风范。

“这没良心的家伙不见我们风尘仆仆而来,想撵我们回去呢!”一见到亲爱的小妻子,佟磊凌厉的眼神立刻化成了绕指柔。

“为什么?”这瞪大美目,双手插腰的可是司徒香禔。“好不容易我又见到映心姊姊,你安的是什么心?”

她眸底的指控,像卫寇背着她做了十恶不赦的事般。

“好雪儿,待会儿我再解释给妳听,妳先别来瞠这浑水。”一扯上司徒香禔,他的聪颖才华和一滩烂泥无异。

她嘟嘴,两个自然健康光泽的腮帮鼓得老高,拉过苏映心的手,对卫寇的话置若冈闻。“映心姊姊,我带妳到碧微园去,房间我全让仆人们拾掇好了,妳就安心住下来,陪陪我,我一个人闷得慌。”

“闷得慌?怎么会?”无聊二字对苏大姑娘来说是完全不存在的东西。

“不准骑马,不准单独出门,不准干涉帮务。琴棋书画那些文诌诌的东西我又不懂,当然无聊透顶了!”最重要的是卫寇陪她的时间少得可怜,这是教她最难以忍受的。

苏映心若有所思地瞥一眼满身局促的卫寇,恶作剧地回眸一笑。“方才在半途,我就发现了一处顶有趣的地方,等我换过衣衫,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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