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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子看东方未明如此上道不由笑了起来,一时间“桀桀桀桀”的声音响彻森林,凭空的给这森林渲染上了一股诡异的气息。。。
第十四章 切磋()
傅楚生气睡不着觉,借着月光在院子里习练起刚学会的血刀**,空手练了几遍觉得没有意思,就顺手练起了罗汉拳,每一拳傅楚都运转内力打的衣袖作响将院子里的落叶卷的飞了起来。傅楚现在的金刚不坏体神功已经练至第五关了,算是已经小成,可以不用每日静心打坐磨炼内力,只需每日日出时分吐纳巩固一番就可以,平日里这内功在傅楚运功时自会在体内流转增长功力。
“好内功,好拳法”凭空传来一阵声响,一个白衣侠客落在了的傅楚面前正是谷月轩。
谷月轩去镇子里报了官,知道官府明早就回派人来,担心这里有变故又连夜跑了回来,见大门紧闭院子里有着急促的打拳声,心下好奇飞上院墙就看见了傅楚在打拳,看那傅楚每一拳都打的风生水起能将院子里的落叶全都卷积在身边不由感叹此人年纪轻轻,内功却如此深厚。
但观看了一会谷月轩才知道这人真正厉害的地方不在于内功的深厚,而是能将罗汉拳这种简单至极的拳法练到这般境界,被傅楚的拳风卷积在身边的落叶随着每一次傅楚的出拳而飘零,有那么几片就落在了傅楚的拳上,傅楚好似能劈石破玉的拳头落在这一碾就碎的枯叶上后,却就像打入海洋中,力道全无,那枯叶又慢慢的飘的别的地方去了。
罗汉拳这种武林最常见的基础武学谷月轩也是会的,知道招式大都是大开大合的粗浅招式,断然没有任何运用巧劲的技巧,傅楚竟然能将这种粗浅功夫练到刚柔并济的境界,想必其他功夫也不能弱。这才忍不住跳了下去夸赞一声。
傅楚一看是谷月轩就收起架势低沉的说道:“是你啊,捕快呢?”
“明早就到,没想到在下的衣服倒是很合傅兄的身。”
傅楚心情不好不愿意说话只是“嗯”了一声
“傅兄这是怎么了?为何看起来如此低落?莫不是出了什么岔子?”
“没有,一些事情想不明白。无妨”傅楚顿了顿看着谷月轩又说道:“谷兄,长夜漫漫不如咱们二人切磋切磋如何?”说完也不给谷月轩说话的机会,起手抢攻一式,逼得谷月轩后退了几步。
谷月轩看傅楚拳法如此精妙加上自己平日里也是习练拳掌居多,见猎心喜自然不会拒绝。
“好,那既然傅兄有这个雅兴,我二人就切磋切磋,这里不方便,去村外吧。”说完又是一翻身飞出了院子。
傅楚心下生起了好胜心,虽然不会轻功比不上谷月轩高来高往,但傅楚把内功运到脚上,大步流星一步能窜出去好几米,虽说看起来不雅观倒也跟得上谷月轩的速度。
就这样到了村外傅楚知道谷月轩轻功高强不想与他游斗,贴身向前要与他近身短打,却不想谷月轩根本没想过要与他游斗,手一晃接下傅楚的拳头,另一只手握掌成拳由上到下打了下去,傅楚将手抽了开来,背着一转躲过这一式,轻轻踩地转换身姿再次向谷月轩打了过去,第一掌被谷月轩轻松挡下,第二掌谷月轩接到手感觉力道大了不少,当第三掌推过来时携带着摧拉枯朽的气势,正是傅楚的“跟步三掌力推山”
谷月轩学过罗汉拳自然也就清楚这个招式,知道以傅楚的内力使出的第三掌肯定不简单,不敢硬接运转内力连打带削才接下这一招,脚狠狠的拖着地移出了几米。赞了一声:“傅兄好内功,不如看看我这一招如何。”
毕竟是年轻人那怕是温润如玉的谷月轩也难免想在小伙伴面前露一手,一跃上前,傅楚自然不会漏了怯争锋相对而去,谷月轩凌空翻转一招连环腿哔哩啪啦的向傅楚踢去,傅楚闪躲不及用手死死护住脑袋,寻找着谷月轩落地的地方,但谷月轩攻势停止的时候傅楚又是一抓抓向谷月轩的胸口,谷月轩抬起脚飞快的挡住傅楚的手,傅楚怎会让他得逞,一式罗汉献花从躲过双腿继续抓到谷月轩的胸口,谷月轩双脚夹住傅楚的腰,身体往后弯,手撑地借着腰力将傅楚用脚向后扔了出去,让傅楚狠狠的摔了一下。
谷月轩笑道:“傅兄,我这是水浒英雄拳里的“林冲策马鞭”和“鲁智深倒拔垂杨柳”,倒是把傅兄当成树了,你看如何啊?”
傅楚拍拍身上的土,嘿嘿笑道:“不错不错,就是力气太小了,再来。”
说着又是一阵抢攻,谷月轩也见招拆招,一时间打的有来有回煞是精彩。
打了有那么一阵了,傅楚的罗汉拳都不知道使了几遍了,就连刚学会的血刀**也空手用手刀使了几招,二人都知道这么打是没有结果的,傅楚也发泄的差不多了,对视一眼,同时向后跳去。
相视一笑,这一番切磋倒是让二人的关系更加亲近,少了几分生疏。颇有英雄惜英雄的感觉。
二人席地而坐讨论着刚才切磋的得失,谷月轩敬佩傅楚内功雄厚,拳法刚柔并济,傅楚羡慕谷月轩轻功绝顶,招式精妙。
说着说着傅楚又想起来下午东方未明的事情,心想谷月轩也是江湖中人,不知道他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就与他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个嘛,我倒是没有遇见过这种事情,武林中人因为私仇、虚名、钱财而相互拼杀是常有的事情。但也仅限于武林中人,那怕是行事风格最为狠辣的魔教弟子也不会凭借武功去欺凌百姓,这是一个规矩。这也是为什么朝廷会容忍这些门派在国土里广收弟子每日练功的原因,如果有那个门派犯了这个忌讳,不需要朝廷出手,各门派自会有人去消灭这个不安因素。”
“未明还是个孩子,做事难免有些偏激,只以为自己做的是替天行道的事情,却根本不考虑一个生命的价值,若是有个好师傅或长辈教他,倒也是个可塑之才。”
傅楚听了谷月轩的一席话倒是也有些后悔自己的态度,不过现在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
第十五章 定逸()
傅楚和郭芙蓉在这村子已经耽搁了好长时间了,这村子里离刘正风金盆洗手的衡阳还有半个月的路程,傅楚二人若是抓紧脚步倒也能赶上这武林盛事。
“谷兄,,你真不同我去衡阳看看热闹么?”
“不了,家师派我出来还有事情要做,抓捕仇霸已经浪费了许多时间,现在一切尘埃落定,自然不能再去看热闹了。”
“唉,你我二人一见如故,就此一别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能见到。”
谷月轩爽朗一笑说道:“这江湖说大的话真的很大,但若说小的话其实也真的很以傅兄的品行和武功,我相信你很快就会名动江湖的。到时候我自来让你请我吃酒。”
傅楚也不是矫情之人一拱手:“那就借你吉言啦!那我二人就在此分道扬镳吧。”
“后会有期”
别了谷月轩傅楚和郭芙蓉驾着一辆简易的马车奔往衡阳城去了,马山贼留下的车子是村民好心帮着搭起来的,郭芙蓉临走时又给了吕大婶留一大锭银子,只求她日后能少受点苦。
说是马车其实就是一匹马拉着一带轱辘的车板,连车顶都没有。傅楚躺在车板上看着天,郭芙蓉百无聊赖的坐在车头,不断地用一根茅草拨弄拉车的马的屁股问傅楚道
“你几时跟谷月轩这么熟了啊,他为什么说你会名动江湖,而不是说我会名动江湖啊。”
傅楚“”
“你说吕大婶以后还会挨打么?”
“”
“你说东方未明那小子以后会去那啊?”
“”
“你去过衡阳城么?我听说衡阳的米粉很好吃,去了衡阳我定要去尝尝”
郭芙蓉看傅楚不搭理自己,狠狠的踢了傅楚一脚转过头不在搭理傅楚。
傅楚得了清净感受着阳光照在自己身上的温暖,慢慢的睡着了。
等傅楚再次清醒时已经快要到下一个镇子了,二人随意找了家客栈住下,嘱咐店小二喂好马。
傅楚白天一直在睡觉,现在自然也睡不着了,回到自己房间就开始打坐练功,突然听见门外有脚步声,然后就一直驻留在门外不走,傅楚暗想:“我真的这么走霉运?又是黑店?以后能不能住客栈了?”
这时门外的人轻轻的推门进来了,小心翼翼的靠近着傅楚,傅楚闭着眼睛全神贯注的听着那人的脚步声,手上的肌肉紧绷着,只等那人一靠近就先发制人。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时机到了,骤然起身一把将没看清是谁的人抓过来右手将那人的胳膊压在身后膝盖抵在那人的腰椎,让他动弹不得,左手捂住那人的嘴防止她大声喊叫引来同伴。黑夜中看到不太清楚,傅楚只能模模糊糊感觉这人的头饰很多,身上自带着一股清香,估计是个女的。
“你是谁,为何半夜鬼鬼祟祟的进我房间?”
“呜呜呜呜”
“我现在先把手放开,你若敢喊叫,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就把手从嘴巴上移开,放到了那人的脖子上,轻碰肌肤时只感觉手快要滑下去一般,但来不及让傅楚多感受,那人的一句话就吓到傅楚放开了手。
“傅楚你个王八蛋,我这辈子跟你没完。”声音正是郭芙蓉的声音
傅楚放开郭芙蓉用火折子把油灯点上,屋子里亮了起来,看着油灯下的郭芙蓉一席轻纱衣,头发不再束起来而是用几根玉簪固定住,嘴巴微微抿着显得有几分倔强,眼中还有滴想要落下的泪珠被郭芙蓉死死的憋住,估计是被傅楚的反应吓到了。傅楚平日看惯了郭芙蓉带着几分英气的男装,现在见郭芙蓉这身女装不由看的傻了。
郭芙蓉狠狠的瞪了傅楚一眼恨恨道:“我只想过来问问你我这新买的衣服合不合身,你竟然帮我当贼?”
傅楚回过神尴尬的在哪自顾自的嘿嘿傻乐
郭芙蓉看着傅楚这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踹了傅楚一脚就回屋了,不想再和傅楚待在一个空间。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二人第二天上路后谁都没提,郭芙蓉又换成了男装不过是一件白色的公子服,款式还和傅楚的很像,显然是看不惯傅楚那骚包的模样,郭芙蓉的男装扮相本就清秀,这一换上公子服更是引得路上的女人连连回头观看。
紧赶慢赶花了十天的时间终于到了衡阳境内,虽然还没到衡阳城但也不远了,二人就放慢了速度看着衡阳的山水风景,来到了一个山头前,马车上不去,就将马车卸下,让马自己跑了,二人徒步上山。
行至半路看见前面隐隐约约人头涌动,而且还反光郭芙蓉心下好奇就拽着傅楚快步向前跑去。
到了近前看的清楚,却一群尼姑在赶路,看着一群光着头的小尼姑,一个个柔柔弱弱的样子这场面好不壮观。
尼姑们领头的是一个中年人,长相清奇眉毛却是吊起来的让人看着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我知道了,这是恒山派,也对。衡山的二把手刘正风金盆洗手,同为五岳剑派的恒山自然要派人道贺。你看那个眉毛吊起来的人就是人称恒山三定的定逸了。”郭芙蓉知道傅楚谁都不认识就与他介绍了一番。
前面的定逸内功深厚,郭芙蓉说话的声音也没加掩饰自然就传到了定逸的耳中,定逸师太在虽然拜入佛门已经几十年了,但佛家的修身养性却一点没学到,倒是学成了一副怒目金刚的模样,性子如同烈火一般,眼睛里容不得一点沙子。定逸师太嫉恶如仇脾气暴躁是江湖人尽知的事情,现在听见郭芙蓉出言不逊,心下生怒,只当是两个初出茅庐不懂礼数的年轻人,觉得自己定要替人长辈教训一番。
捡起一把石子转身看着傅楚二人,二人看定逸看向这里就闭上了嘴,但没想到定逸一把将手中的石子用投掷暗器的手法尽数扔了过来,定逸不想伤人石子上没有运转内力,所以这石子只是去的快但力道却不大。
傅楚走到郭芙蓉身前运转内力狠狠的向前方拍出一掌,掌风直接就将石子吹开落到地上。
定逸看了这一幕脸上肌肉微微抽搐,熟悉的弟子都是知道这是自家师叔是动了真怒了,傅楚却不知道就这么遥遥的看着定逸,脸上一副欠打的样子。。。
第十六章 打断定逸的腿?带我一个!()
我二人并无恶意,只是要前往衡阳城看看这难得一遇的武林盛世,如果有哪里冲撞了师太,晚辈就在这里向您赔罪了!”
傅楚不知为何定逸会突然偷袭二人,但毕竟是武林前辈,自己也不好失了礼数,就远远的向定逸行了个晚辈礼说道。
傅楚距离恒山派少说也有几十米,傅楚要不是大声叫喊的话,除了定逸其他恒山弟子根本就听不见,但这一番话傅楚是以正常的音量说出来的,却让恒山众弟子每个人都能听的清清楚楚,就像是傅楚在她们耳边说话一般。
傅楚这么做倒不是有意的显露内力,只是觉得大喊大叫有失风雅,可是这一手落在定逸的眼里就是**裸的挑衅了,怒哼一声,对着四周的自家弟子说道把耳朵堵住,弟子们虽说不知道为何师叔让她们堵耳朵,但平日里定逸的威严在地中最深,一个个都乖乖的照做了。定逸看弟子都堵好耳朵了运转内力以佛门狮吼功的法门向傅楚喊道
“阿弥陀佛!既然都是去衡阳城不如一同前行?”
这句话每从定逸嘴里说出一个字都像是木槌重重的敲击在大钟一下,而你就在那钟底下坐着。傅楚内功有底子倒还好,郭芙蓉却内力浅薄摇摇欲坠的差点要倒下,傅楚只好用手堵住郭芙蓉的耳朵,自己则在定逸的狮吼功下硬抗。
好不容易等定逸说完,傅楚放开郭芙蓉就要上前和定逸理论,却被郭芙蓉拉住了。
“别去了,我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些想吐,换条路走就是了。”
傅楚不依但被郭芙蓉死死的拽住。
“他与我爹是旧识,我若上前被她认出来,我就得回家了!”傅楚听了这才作罢,在远处刮了定逸一眼就不再瞅她,转身换了一条路走去。
“这老秃驴,也不知道这么多年的佛经看到那里去了,一言不合就偷袭晚辈,有一天定要她亲自向我们赔礼道歉。”傅楚远离了恒山众人,看见郭芙蓉依旧苍白的脸色,还是气不过忍不住说道。
郭芙蓉劝了几句傅楚也是不听,但不知道为什么郭芙蓉有些享受着傅楚因为自己生气。
“看你脸色不太好,岭下有条小溪,咱去打些水休息一下吧。”郭芙蓉自然不拒绝,二人就往小溪的方向走去。
到了能看见小溪的地方,却看见溪边蹲着一个穿着僧衣的小尼姑在哪里洗手绢,这方圆百里并没有什么尼姑庵一类的东西,所以不用想这小尼姑定是恒山派的弟子。傅楚本就对恒山派有着怨言,现在看见落单的恒山弟子自想上前整蛊一番,但刚要出去却看一人影飞快的飘向那小尼姑的地方。
傅楚总共见过三人施展过轻功,一是姬无命,二是谷月轩,三就是这个人,三人的轻功施展起来各有各的特点,姬无命的诡异好似是能将自身变的像是羽毛一般随风而飘,谷月轩的潇洒飘逸就好似仙子下凡一般,而这第三个人的特点就是快,就像是一匹向猎物狂奔的豹子一般的快。
那人到了溪边二话不说将小尼姑点住抗在肩上又飞了出去,这一系列动作连贯无比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傅楚二人对视一眼,郭芙蓉冲傅楚说道:“看什么呢?你快去追啊!你别管我快去追,你若慢了这小师傅的贞操只怕要不保!”
郭芙蓉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但也知道贞操这件事情对于古代的女性意味着什么?平日里郭芙蓉最爱听师兄和长辈们讲些武林趣闻和人物轶事,刚才这一幕和那人的轻功直接让郭芙蓉想起了他们告诫自己的那些话语:“江湖上有一个采花大盗叫田伯光,擅长使一手快刀,犯下累累恶性,偏偏轻功高超正派人士屡次抓获不得,你若遇见了他就快些逃跑吧。”刚才郭芙蓉看那人影的速度之比自家的三师兄追命慢上一些,郭芙蓉可以断定那人定是采花大盗田伯光,所以让傅楚快些去追,希望能从田伯光手下救出这位小师傅。
傅楚混蛋是混蛋一些,但这种事情上傅楚还是清楚不是计较自己和恒山派恩怨的时候,将内力运到脚下大步流星的往田伯光逃跑的方向追去。
仪琳今日和师傅与师姐们一同去衡阳参加刘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的路上,休息时弄脏了手,平日里仪琳爱干净,自是忍不了,就告别师叔独自一人去溪边洗手,溪水中自己的影子之旁,多了一个男子的影子。仪琳吃了一惊,急忙站起,背心上一痛,已被他点中了穴道,想要呼叫师叔来救自己,但已叫不出声来。那人将自己身子提起,跑了几丈,放在一个山洞之中。
仪琳心里害怕的不得了,偏偏动不了,又叫不出声。这时听见几个声音在呼喊自己的名字,却是定逸赶走了傅楚二人看仪琳还未归来派了几名弟子来寻她。田伯光听了低声笑道:“嘿嘿,原来小师傅叫仪琳呀,别妄想了她们找不到这里的。她们倘若找到这里,我一起都捉了!”
那几人没发现这个山洞,见这里寻不到仪琳又去了别的地方。
田伯光看那几名恒山弟子都走了就拍开仪琳的穴道,仪琳当即向山洞外逃走,但田伯光赖以成名的就是轻功,敢解开仪琳的穴道就不怕她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仪琳急步往外冲,却发现田伯光早已经站在洞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哈哈哈,你还逃得了么?”
仪琳又往后退了几步,抽出长剑,便想向他刺去,但想这人也没伤害我,出家人慈悲为本,何苦伤他性命?我佛门中杀生是第一大戒,因此这一剑就没刺出。但仪琳依旧举着剑横在身前说道:“你拦住我干甚么?你再不让开,我这剑就要刺伤你了。”
田伯光又是一阵坏笑挑了一块石头坐了下去说道:“小师父,你良心倒好。你舍不得杀我,是不是?”
“跟你无怨无仇,何必杀你?”
“那很好啊,那么坐下来谈谈。”田伯光说着拍拍自己身边的空地对还举着剑的仪琳说道。
仪琳怎么会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