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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黑着脸往后跳了几步,浪娇笑一声道:“还真是丢脸呢,让一个小弟弟这么欺负!”
狂怒道:“我上次重伤初愈,我真实水平根本没用出来!”
为首那个胡子拉碴的人只是笑笑,好像他只是来看戏的。
蒙面人提刀一指,狂浪毒花几人,嚣张的笑了几声道:“刚才装神弄鬼的时候不还很得意么,怎么这时候却只有这两下子?可还有人想要出来一战?”
天意城来人无人应声,蒙面人猖狂的笑了起来,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中原武林,一帮小孩子过家家而已,你们滚吧,‘八爷’不需要你们了!”
经过上次和傅楚那一战,现在感觉已经快要行将就木的毒咳嗽了几声,看着为首的那人说道:“九,我们要不要教训一下这小子!”
被称为‘九’的那人依旧面带微笑道:“不用,这附近还有两个高手!”
话音刚落,一杆长枪破空而来,蒙面人一惊,横刀挡向面门,却不料那长枪突然急转直下,直直的插在离蒙面人三寸外的地面上。
一个人影从天而降,单脚点在那长枪的尾端,俯视的看着蒙面人,说道:“你当你是谁?不过是头儿养的一条狗,大晚上在这里狺狺狂吠,也不怕被人炖了吃了!”
蒙面人刚刚被那射来的长枪吓了一跳,又觉得有些丢人,刀指来人怒道:“独孤威,爷没召见你,你敢私自夜闯府邸?”
独孤威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停在地上孙不恭和杜莲的两具尸首上,微怒道:“这二人是你杀的?”
倒不是说独孤威和孙不恭二人感情多好,只是比较共事了三十年,此时难免有些兔死狐悲。
蒙面人得意道:“是我杀的又怎么样?爷终于明白你们十三个有多么没用,叫我一个个杀了你们!”
毒狂浪花加上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九’静看蒙面人和独孤威的争吵,突然毒悄声道:“他们这是在干嘛?”
九脸上的笑意更浓,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算是在内讧吧,哈哈,好久没看到这么有趣的雇主了!”
风吹雪冷声道:“拿钱办事,我现在只想快点见到那所谓的‘八爷’,了解要咱们干什么,然后快点拿到报酬!”
浪娇笑道:“我的妹妹怎么了,自从上次沧州树林里那件事,好像很是不开心啊!”
狂狰狞道:“不止她不开心,我也很不开心呢!冷血。。。。。。这次刚好进京,真想叫他好看!”
浪不屑道:“冷血现在在郭府静养呢,你厉害你就去啊!”
狂被浪用话塞的差点没断了口气,怒道:“你是不是也想来场内讧?”
浪娇笑道:“好啊,一个连东瀛毛头小子都打不赢的家伙,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资格!”
九笑道:“别闹了,看戏,看戏!”
九的地位貌似要比毒狂狼花高上那么一筹,他只随口一说,狂和浪就不敢在造次,狂白了浪一眼,安静的退到了后面,心疼的望着刚刚被蒙面人一刀震麻的双手,浪则娇笑一声,身子往九的怀里倒去。
“还是‘九’哥哥好,长得又帅,武艺又强,可比那丑八怪厉害多了不是!”
九的眉头微皱,不过也未表现出来,不动声色的远离了往他身上靠的浪,低声道:“看戏,看戏!”
这边的蒙面人已经和独孤威打了起来,互相拆了差不多有了七八十招,双方的根底已经摸得差不多了,现在开始才是正戏,招招都是险招,都在往对方要害上招呼。
而且双方使得都是长兵刃,独孤威的长枪暂且不说,那足有一人高的长枪,在独孤威的手中就好像是他的手臂一般,可硬可软,招式大开大合偏又带了几分轻巧绝妙的巧劲。
而蒙面人所使的武士刀‘长船’也比寻常的武士刀要长了一些,长兵刃对长兵刃拼得就是对劲力的掌握,和对兵刃的熟悉程度。
而这二人皆是将毕生的精力全部放在了自身的兵刃上,长刀或劈或砍,将一长刀的锋锐发挥的淋漓尽致,四散的刀气,将周围的庭院光景打的破败不堪。
而独孤威的长枪则不同,毫无多余的真气和劲力四散,枪头上的点点寒芒总是不离开蒙面人的胸口,每出一枪都必能逼得蒙面人收刀回防。
“九,你看的出这人的套路么?”毒低声问道。
九摇摇头道:“江湖上用枪的人本就不多,更何况练到了他这种举重若轻,收放自如的地步,我应该能看得出来的,可是这人的枪法我竟然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顿了顿‘九’又道:“他的枪法中似乎融合了些军队的长枪阵中的几式和霸王枪的几招杀招,甚至还有些岳家枪的影子,如此繁杂的招式皆能被他使得融会贯通。。。。。。如果不是内力制约,只怕此人对于枪道一徒堪称宗师了!”
狂打量了一番,不屑道:“感觉不过如此么,不是刺就是劈,没感觉有。。。。。。”话音未落,就看见独孤威似乎是腻烦了久攻不下的战斗,长枪当立,身形拔然而起,顺势的将长枪斜向下指去,千百道枪影跃然而出,最后汇聚成一枪点向蒙面人。
蒙面人也似乎感觉到此招的厉害,长刀竖起立在自己双眼之间,一瞬间蒙面人的眼神中红光一闪,手中长刀化作虚无!
这一瞬间似乎时间都被凝固住,又突然的爆发,数千百道长枪中喷射出的真气,将蒙面人所在的四周戳的千疮百孔,周围的庭院花镜彻底被二人战斗的余波掀翻,一片狼藉。
浪不屑道:“不过如此?你去试试?”
狂再一次说不出话了,只是还是不服气的嘟囔道:“等我伤好了,他们真未必是我的对手!”
风一吹,尘雾散去,显露出里面二人的身形,蒙面人的身上已经空无一物,赤裸裸的站在秋风中,年轻的脸上显露出倔强的神色,眉间点着一杆长枪,而自己的武士刀则安静的插在独孤威的脚下。
“杀了我吧!真正的剑客不需要怜悯!”
独孤威呸了一声,收起长枪立在脚下,说道:“你还称不上剑客!滚吧,去告诉头儿,我有话要问他!”
那年轻人怒吼道:“我师傅是东瀛第一大剑豪,我也会是!”
独孤威怒视那年轻人一眼,长枪再一次抵在了那人的眉间说道:“我教训你,一是因为你出言不逊,中原武林不是你能来评价的,二是因为你杀了孙不恭和杜莲二人!”
那年轻人又喊道:“我是一名剑客,我输了你就应该杀了我!”
独孤威冷笑一声道:“等我向头儿问明白了为什么要杀孙不恭和杜莲后,我再来决定杀不杀你!”
“是我让他杀的,他俩背叛了我!”一道幽冷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房间里传来。
独孤威冲着那房子拱了拱手道:“头儿,那你今日叫我来是做什么?也想要杀了我么?”
“自然不是,你们十三个人中只剩下你和冷柳平,手底下能用的人越来越少,怎么还会杀你!今日叫你来是另有要事,你且先找间房子歇息一晚,我还有其他的事和别人说!”
独孤威看了一眼还在看戏的天意城五人,又是拱了拱手,收起长枪就要离开。
年轻人怒道:“站住,你还没杀了我呢!”
这一次就连风吹雪都忍不住了,轻声道:“这人是傻的么?”
浪笑了一声道:“是啊,傻的这么可爱,姐姐我都快忍不住了!”说着竟然擦了擦口水。
“那就再见了!”独孤威再一次提起长枪直直的射向那年轻人的胸口!
“富田势源!你别闹了,赶紧滚回来!”
独孤威冷哼一声,将已经刺入富田势源的肌肤中的枪头拔出,头也不回的走了!
富田势源看着独孤威离去的背影,转过身想要对房间里的人皆是,换来的却是一阵怒骂。
“你要是再在没我的指令下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我答应你师傅的事一件都不会做!”
“嗨,富田知道了!”
这句话对于富田势源显然是致命的,闻言立刻站直,摇摇的对那房间鞠了一躬,然后退下了!
“让几位见笑了!”房间里的人说道。
九带着毒狂浪花四人往前走了几步,说道:“没事啊,只是未想到八爷手下竟然有这么多的能人,还要请我们天意城,倒是叫我等受宠若惊啊!”
八爷遥声道:“久闻天意城威名,办事干净,不留痕迹,而且从不过问多余的事情,这等专业的组织,自然是要见一见的!”这话里的意思就是你莫要多问,给你钱你给我办事就对了!
九闻言笑了笑道:“那不知道八爷花这么大的价钱,是想要我们做什么呢?”
“郭图!”
天意城几人一愣,就连‘九’的脸上都有些凝重,问道:“可是那京城的郭巨侠?”
“没错!怎么了?天意城怕了?”
(。)
第一百四十一章 八王爷()
“没错!怎么了?天意城怕了?”
此言一出场面顿时沉默了下来,毒玩味的看着那间屋子,狂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倒是浪依旧是那副勾人的表情,情迷意乱的望着前方九那伟岸的背影,至于风吹雪?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眼睛,鬼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九干笑了几声,打破了沉默,缓声道:“天意城是打开城门做生意的,没有生意上门就因为害怕而不做的道理!只是八爷您让我们去刺杀一名当代宗师,这风险和你所交代的利益并不是很值当啊!”
屋里的八爷清爽的笑了两声道:“我就知道天意城的气魄不止如此,之前给你们的那些权当做是订金,事成之后无论你们想要多少皆都是一句话的事!”
九却摇了摇头道:“先收钱后办事是我们天意城一贯的作风,更何况这次的目标危险这么大,还是先谈好价钱再说吧!”
屋里的八爷沉默了下来,九也不心急只是在那里站着,好久过后八爷才沉声道:“那你们要多少!”
“一百万两!”
“呵,好大的口气!”八爷的语气声中带了些许怒气!
九轻笑了一声道:“郭巨侠我认为还是值得这个价的!”
屋里再一次沉默了下来,九又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可就走了,八爷你应该也知道我们天意城收的钱也没有退回去的规矩,还请见谅!”
“真当我这里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了么?”
“哦?八爷这是什么意思!”
突然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点点寒芒在月光的反射下有如夜空中的繁星,那是数千只箭矢上的箭头照射出来的光景。
毒神不知鬼不觉的解下腰间的葫芦,轻拔瓶塞,然后笑看周围将他们团团围住的精兵。
“我说了,只要事情办成了,你们要什么有什么!可还想要谈些条件?”屋里的八爷怒道。
闻言九轻笑道:“八爷你好像真的有些看轻我们天意城了,就算你在这里杀了我们,我们天意城还有数百名杀手,****提心吊胆的滋味,八爷想必也不会觉得好受吧!”
“呵,天意城!我若大事一成,莫说什么天意城,少林、武当,日月神教我挨个都平上一遍!且看谁还能让我提心吊胆?不过一群会些武艺的跳梁小丑,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在真正的权力面前,不过尔尔!而你们,若是能助我成大事,你们大可顶替少林、武当不必再藏头露尾,而你们若是违背我。。。。。。。这数千精兵,可不是什么武林高手都能随意逃脱的!”
这一次九没有再说话,反倒是毒走上前来,先是对着房屋内一拱手道:“我们确实没有郭巨侠那般的能耐,可一人独战三千精兵毫发无伤,可是八爷您可真的是有些小瞧人了啊!”
八爷一字一句的说道:“冥顽不灵!放箭!”
“倒!”
随着毒的一声落下,本听见八爷指令,随时准备放箭的那些精兵,瞬间倒成一排,各各面露青色,嘴唇发紫,显然都受了剧毒!
而风吹雪此时的身形也猛涨,手中武士刀早已出鞘,眨眼间冲到那房屋门前,随着一声娇斥,那房屋的木门瞬间两半,漏出其中的真面目。
一道劲风击向风吹雪的面门,风吹雪眼神一凛,她本以为这八爷不会武艺,却不想这一掌的掌力浑厚无比,显然是内力修为不低。
“心合意气流——极意”
风吹雪的身形瞬间分化为四五道人影,从四面八方砍向八爷顺便躲过那浑厚的一掌,八爷怒哼一声,一摆衣袖,海量的真气从体内喷薄而出,甚至有一种隐约可见的罡气笼罩在八爷的周身。
巨大的气劲将风吹雪连人带刀吹走,好在八爷并没有乘胜追击,只是静静的站在门口,笑眯眯的看着天意城的五人!
月光照在八爷的脸上,一个三十多岁文士打扮的男人出现在众人面前,一身蓝色的锦袍,腰间一根金色腰带上面镶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碧玉!面容清俊,神情冷漠,只是身上那股温文尔雅的气质怎么也藏不住,若不是刚才小露那么一手,很难让人相信这个大学士打扮的人竟然能在体外浮现隐约可见的罡气。
风吹雪不动声色的将手臂往后背去,止不住的发抖,这种压迫感仅次于她上次任务失败觐见天意城的一位城主时来的小些!
九走上前来讲风吹雪护在身后,朗声道:“未曾听闻八王爷竟然武艺这般高强,倒是我们失敬了!”
八王爷冷哼一声道:“是啊,我也未想到你们竟带来个这么厉害的用毒高手,我这一千精兵你可知道废了我多大的心血?”
毒在后方呼呼的喘着大气,对于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运功将毒物吹散这么远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嘶哑着喉咙悄声说道:“现在这么办?你们看九是不是那八王爷的对手?”
狂凝重道:“但愿他是那人的对手,否则这一次恐怕真要出事了!”
风吹雪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手不再颤抖,轻轻的捡起刀,在九的背后悄声道:“怎么办?我记得‘缺’应该是常驻京城的,要不要发信号!”
九在背后摇摇手,朗声道:“我们纯属于自卫,八王爷这么说话可就有些不讲理了!”
八王爷冷笑道:“我给过你们机会!现在我就再给你们一次,这个生意,你们天意城接是不接?”
九凝重道:“这事不合规矩,我倒是想先和我们城主禀报一声,再做打算!”
八王爷,怒喝一声,拔地而起月光照射下,气势拔高到了一个顶点,由上而下掌力铺天盖地的袭向九和身后的风吹雪。
“我护不住你,去和他们会合找机会跑出去,我看看我能不能缠住他!”从出场到现在,一直神秘莫测的九此时看见这么恐怖的八王爷,也有些心惊,轻声对身后的风吹雪说道。
风吹雪从来都不是什么矫情的人,身形再次猛涨,来自心合意气流的轻身功夫施展到了极致,只留下一道道残影!
九感受着从天上袭来的雄厚掌力和内心中的紧张感,知道这一掌不能硬接,脚踏虚步,身形一躬,似鬼魅般飘然而飞,绕到八王爷的右侧。
八王爷怒哼一声,磅礴的掌力收放自如,一个回身又是一掌,不过这一掌凝而不散,看起来声势是没有之前的大,但九知道,这一掌打在身上的威力不知道比刚刚要强上多少!
风吹雪逃离了那恐怖的一掌后,迅速的和毒狂浪三人回合,这么长时间的默契,几人甚至都不用说话,浪一把抓住虚弱的毒,飞向这府邸的外面。风吹雪和狂紧跟其后。
可突然一柄似门板模样的东西掀向当先的浪和毒,浪大吃一惊,腰间系着的红菱突然飞出,急射向那门板似的东西。
可只是让那门板停了不到一秒,眨眼间的功夫就飞了过来,还好后面的风吹雪身手够快,陷而又险的将浪和毒往后拉了一寸。
一缕秀发自浪的眼前飘落下来!浪甚至还能感受到那门板边缘的锋锐!
几人停下来这才看清那似门板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一杆足有两米多长的斩马刀立在四人眼前!
那斩马刀上面还带着几处血染红的血迹,是久而久之才能形成,显然这刀下亡魂定然不会少!
“八爷没让你们走,你们干嘛这么着急啊!”一道尖锐异常的声响自斩马刀后传来。
一个瘦小驼背的老头自斩马刀后面走出,真不敢相信那似干柴一样的身材是怎么举起这个足有他身材三四倍的巨物的。
“我可不喜欢小老头!”浪嫌弃看了一眼那个老头,不屑道。
老头冷笑一声,那斩马刀再一次从地上举起,挥舞向四人所在的地方,刀还未到,一股狂风先行席卷而来,有些虚弱的毒甚至有些站不住脚!
狂从四人中跳出,双爪生生拦向那巨大的斩马刀,“刺啦——”一阵钢铁交鸣的声音传来,狂抓住那刀刃,巨大的力道将他急速的往后推去。
狂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扑洒在刀面上,显然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浪一惊,跳到狂的后背,打出一道真气想要支援狂,却不料那股巨力并未停止透过狂的身体顺着浪的手臂冲入了浪的体内!
又是呕出一口鲜血,老头残忍的一笑,手上再加了一把劲,狂已经无力再支撑住,双手无力的垂下,脱离了制耗,斩马刀自上举起,要把狂和浪一刀两半!
“心合意气流——居合!”
一道白芒闪过,老头一惊,急速收回斩马刀,席卷向风吹雪砍过来的武士刀。
在那巨大的斩马刀面前,风吹雪那细窄的东瀛武士刀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一般,刀刃对刀刃,风吹雪立刻就向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真气和力道从来都不是风吹雪的强项!
随着风吹雪的倒地不起,毒也直直的躺了下去,只是腰间的葫芦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打开了一个!
毒仅剩的那点真气根本不够将毒雾逼到那老头附近,可当那斩马刀携带的飓风随着老头的收刀回身,送了无色无味的毒雾一程,毒再用仅剩的真气稍加引导,老头正要准备彻底将狂浪和风吹雪解决时突然脚步一软,那斩马刀再也举不住,“锵”的一声巨响,跌到在地上,带起一片灰尘,坚硬的青石铺的石板上甚至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