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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剑说道:“这机关可能只有那一处而已!”
无情摇头说道:“不可能!正如你和傅少侠所说,这木屋里什么除了那一地穴机关,再无其他!那他为什么还要在这里设置阵法掩人耳目,又为什么还要在这里设置机关,不合理,定然还有那些地方没有被我们现!”
第一百二十章 荒坟()
这是一处大雾弥漫渺无人烟的地界,四周零零散散的立着几块墓碑,正是一处荒坟!
本是一渺无生机的地方可突然间大雾中浮现出两个人的身影。
一道阴沉的嗓音响起:“头儿哪里怎么说?”
旁边那人毫无感情的说道:“那小子再引咱们上钩,头儿叫咱们不要轻举妄动。特别是你,司马荒坟!”说到最后语气又加重了些。
司马荒坟冷笑一声,说道:“你莫要仗着你同头儿亲近些就敢对我颐指气使,你孙不恭的那点武功,还不能叫我把你放在眼里!”
孙不恭的嘴巴一撇,却也不再说什么,毕竟此人确实不是好惹的。
“哎呦哎呦,二位生这么大的气啊!”
不知什么时候这雾中又浮现出了一个身形,身形修长秋风冷冽还带着一把扇子!
司马荒坟哼了一声,很明显他并不是很待见新来的这位。
孙不恭低声问道:“欧阳谷主也来了啊,平日里要是没有头儿的吩咐你可不会轻易现身,今日却不知道有何贵干啊?”
被叫做欧阳谷主的那人,轻轻摇了摇纸扇,笑道:“听说莫三和关老爷子他们让人给杀了?还是被一个毛头小子杀的?”
司马荒坟冷声道:“何止莫三和关海明,武氏兄弟,张虚傲那秀才,还有西门都被人端了!”
欧阳谷主脸色一正,再没有之前玩笑的模样,轻声问道:“那头儿哪儿?”
孙不恭答道:“头儿叫咱们不要轻举妄动,先歇息两年,等头儿再找好新人再召集大家。”
欧阳谷主摇摇头,说道:“恐怕不行了!”
孙不恭看着欧阳谷主那脸色,知道恐怕有什么大消息,急忙问道;:“怎么了?”
“那批银票还藏在西门山庄呢!”
孙不恭和司马荒坟的脸色皆是一变,孙不恭急声道:“那批银票不应早就转到你那欧阳谷里了么!”
欧阳谷主脸色惨白,低声道:“这几****本以为没什么大事,就去外面游玩了一番,耽搁了转移的时间。。。。。。现在应该还在西门山庄之中!”
司马荒坟恨声道:“好你个欧阳大,头儿可知道这件事?”
欧阳大低声道:“头儿哪里不一直都是孙不恭联系的么,我本以为不是什么大事也就。。。。。。”
“锵”
司马荒坟左右手各自多了一张铜钹,也就是佛教道教起坛祭祀用的那种如圆盘似的乐器,可在司马荒坟的手里却散出浓浓的杀气!
“我先替头儿做了你!”
欧阳大一惊,手中折扇以展开,严阵以待的望着司马荒坟!
“够了!你俩先别闹,这事还是先去告诉头儿一声吧,且看他怎么应对!”
欧阳大闻言,一把拽住孙不恭,恳求道:“兄弟!你这是要致我于死地啊!”
司马荒坟怒哼一声:“犯下这等大错,难道还叫我们帮你隐瞒不成?”
孙不恭也轻声道:“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头儿也不一定会重罚于你,总不能真的就叫那银票让人家带回六扇门,这样难免会有明眼人看出来其中的事情,到时候再想挽回岂不是晚了!”
欧阳大急道:“对方现在也不一定回去西门山庄寻找,西门那人精通算数五行,机关秘术,那密室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找到的!”
孙不恭说道:“这也难说,咱们这几日没对那小子动手,谁能确保对方不会起疑?这事我看还是保险起见为好,看头儿怎么定夺!事不宜迟,我这就动身!”
“慢着!”
欧阳大折扇往孙不恭面前一拦!扇面猛然大开,上面写着‘顺我者昌’四个大字!
孙不恭的脸色一黑,怒喝道:“怎么说?还想对我动手不成?”
司马荒坟也在一旁桀桀桀桀的怪笑起来,手中铜钹阵阵响!
欧阳大心中一紧,又赶忙将折扇收回,咬咬牙说道:“那二位老哥你们说,怎么样才肯放我一马!”
孙不恭摇头道:“这事不只是你,我二人要是知情不报,真要有个万一那我俩的人头不也跟着你一起落地?”
欧阳大恶狠狠道:“我愿用阴阳扇的秘籍同二位老哥分享!”
司马荒坟笑的更开心了,孙不恭却道:“我二人皆不是使扇子的,欧阳老弟你还是省省吧!”
欧阳大嘴里一甜,一字一句的说道:“阴阳合修欢喜秘禅!”
孙不恭和司马荒坟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里看见的满意的神色,哪还有之前针锋相对的样子!
欧阳大看着二人心中悲苦,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二人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只是这门功法可算得上是自己的家传之秘,双修功法可和普通的内功心法不一样,这可以无视你之前所修炼的内功心法,直接从这阴阳合欢之道中提取最纯粹的天地元气,用来易经伐髓滋养真气!这对武林人士来说实在是极大的诱惑!”
可是为了自己的这条小命,欧阳大也不得不将自己家传的神功放出来当做筹码!
孙不恭笑眯眯的看着欧阳大,说道:“欧阳谷主还真是大方啊,可是这毕竟是要掉脑袋的事情!我觉得。。。。。。再考虑考虑吧!”
欧阳大怒骂一声:“呸!你二人莫要太过贪心,大不了大家先打过一场,真要是死还不如就直接在这里找个人陪我垫背!”
说着手中折扇再一次打开,漏出了反面的四个大字“逆我者亡!”这扇面刚一打开,几道劲风似刀片一般划向孙不恭!
孙不恭侧身一避,欧阳大顺势将折扇刺向孙不恭,那折扇的扇骨处皆是一根根的钢针,尖锐无比,而那扇子的边缘又用金属镶嵌了起来,打磨的比寻常刀刃还要锋利几分!
抢了先机,欧阳大自然不会退缩,一招接一招的将孙不恭步步逼退,丝毫不给他还手的机会!
孙不恭被逼的急了,弯腰下蹲,孙不恭此人本就身材矮小,这一蹲就好像是个侏儒一般,欧阳大再想用这短柄扇子击中他也不得不弯下腰,那孙不恭却也趁着这个机会,双手一探,双拳狂风骤雨的一般击向欧阳大的腹部!
第一百二十一章 人皮观音!()
孙不恭这人身材短小,武功也不甚高强,只是极其擅长土遁之数,又好像和那幕后的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才被招进这十三个人之中。
欧阳大也是无可奈何,一旁的司马荒坟他是肯定惹不起的,这才打算先下手为强,抢先杀了这孙不恭也免得一会碍事!他也大有把握一旁的司马荒坟不会出手相助,因为二人不合之事由来已久,他定然不会帮助孙不恭,倒是帮自己杀掉他也很有可能!
孙不恭这一套连环拳并没有给欧阳大带来任何伤势,只是稍稍阻了一下他的攻势,连退了几步,稳住身形再一次用折扇逼向孙不恭。
可突然耳后风声暴起,欧阳大急忙回身一扇,“叮”一枚手掌大小的铁质莲花被欧阳大这一扇击走,扎在一旁的墓碑上。
“婆娘!你可算是来了,你再不来你夫君可就快死在这了!”孙不恭惊喜道。
一旁看戏的司马荒坟啐了一口,叫道:“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真特么没劲!”
而欧阳大则满头的冷汗,看着孙不恭警惕着不知藏身在浓雾的那个方向的毒莲花“杜莲”。
“欧阳谷主!你这么欺负我夫君,你是想怎么死呢?”一道幽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配合上这浓雾弥漫的荒坟,犹如鬼魅,给人的心理上带着一层无形的压迫,若是胆子小一些的来这,说不定就会就此吓晕过去。
欧阳大强撑着一口气道:“嫂子,不能怪你弟弟,我确实是逼不得已,还请现身一见!”
司马荒坟也操着那破落嗓子喊道:“赶紧出来吧,别在那装神弄鬼的,这是我的地盘,再不现身老子叫你们几个全躺这里,也好叫这坟地填几个新墓!”
“呸!你有这个能耐?我倒想看看你怎么叫我躺在这!”说着,从东南方向缓缓走过来一个人影,身形修长苗条,走起路来腰间叮当作响,不过片刻,一个俏美的小娘子出现在几人眼中。
司马荒坟又骂了一句:“骚娘们!”惹得孙不恭一阵怒视。
杜莲轻轻的走到了孙不恭的身边,站在那里比孙不恭要高出一个多的头,一个俏美一个丑陋,一个高挑一个短小,让不知道的人看见那会认为这二人竟会是两口子!
杜莲不理会司马荒坟,上下打量着欧阳大,声音清冷道:“你的胆子还真是够大的啊,说吧,你是要我俩在这里了结你,还是交给头儿来处置!”
孙不恭这才拉了一下杜莲,轻声将刚才欧阳大所说之事叙述了一遍,杜莲的小脸一变,喝骂道:“好你个欧阳大,坏了头儿的事不说,还想杀人灭口,看来你今天是真的别想出了这里了!还有你,司马荒坟,这出了这么大是事,你还在看戏,我免不得也要和头禀告一声!”
司马荒坟骂道:“头儿长头儿短的,你真当我怕你俩?狗仗人势的,看我早晚不把你俩的皮扒了做个幡旗的!”
欧阳大一身的冷汗止不住的流出来,暗道自己难道真就要丧身此地了么?
孙不恭轻咳了一声,说道:“别吵了!”几人都将目光注视着他,他缓步走出来,说道:“欧阳谷主,大家毕竟共事了三十多年了,虽然并未有太多交流可毕竟也算得上是愉快。”
欧阳大闻言精神一震,司马荒坟却是冷笑了一声,却也不表态,他对那双修之法抱着的是可有可无的心态,毕竟不像孙不恭有个貌美偏又武功高强的妻子,自己对于女人无感,有了那双修之法他也就是顶多出去抓几个女人回来试一试,受益是绝对没有孙不恭和杜莲二人大的。
“老哥你的意思是?”
孙不恭轻声道:“要我几人帮你瞒住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可一旦现那银票已经被人拿走了,要么就将那些知情的人全部杀光,要么就将你之事立刻上报给头儿!”
欧阳大喜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这事现在不还是不确定么,咱们立刻就动身去那西门山庄去看看,要是没人去过那是最好,要是有人了,那就一个个都杀了,也免得叫头儿生气费心!”
孙不恭又道:“可我们几个毕竟还是冒着生命危险在帮你隐瞒此事。。。。。。。”
欧阳大急忙道:“自然不会亏待二位老哥和嫂子的,《阴阳合修欢喜秘禅》的一切窍门必然倾囊相授!”
孙不恭摇头道:“还不够,我知道你是因为什么耽搁了转移银票的事情!”
欧阳大脸色一变,试探的问道:“这话怎么说?”
杜莲轻声哼了一声说道:“前些日子北岳恒山的定逸师太携弟子参加完刘正风的金盆洗手的归途中突然遭受一群蒙面人的袭击,还被掠去了几个弟子!这事是你做的吧!”
欧阳大惊道:“怎么可能,莫不说五岳剑派近些年来的声势浩大我敢不敢下此黑手,单单我人在江南,又怎么可能跑到北岳去抓恒山弟子?”
杜莲冷笑道:“呵,那群蒙面人皆是女子,武功路数又都是双刀,而为的那人拿的是把金刚扇!定逸师太曾留下了几名蒙面人,揭面一看全是番邦女子!五岳剑派不知道她们是谁,难道我们还不知道你欧阳谷主培养了几十名西域刀姬么?”
欧阳大面露难色,他的武功已经练至瓶颈,若是还想更上一层唯有水磨功夫,可他却难不住寂寞,自己家传秘术之中有一突破瓶颈的法门,需要练过纯正平和的处子为炉鼎,他就动了些歪心思,若论心法纯正平和屈一指的是武当,可武当派为当今武林正道巨擘,他可不敢上武当山上去闹事,这才打起了恒山派的这群尼姑的注意!
只是暗恨自己抓到那群小尼姑后还未动手,就被这破事给缠住了,如若不然他将那几个小尼姑当做炉顶破了这瓶颈,就算打不过孙氏夫妇,跑也是没有问题的。
欧阳大黑着脸说道:“老哥消息果然灵通!”
司马荒坟却是笑了起来,说道:“哈哈哈,原来你不止犯了这么一个错,薛悲狐一死后头儿就千叮万嘱的不要我们再惹事,好好等待一段时间大事可成,你可倒好就然敢去招惹五岳剑派!这要是让头儿知道了,两罪并罚,你可真是必死无疑啊!”
欧阳大说道:“那老哥是什么意思?”心中却是滴血,自己有两个把柄在对方的手里,免不得还要出些血!
孙不恭轻声道:“《阴阳合修欢喜秘禅》这一秘术,权当做你对我们冒死帮你掩饰的酬劳,可这北岳一事嘛。。。。。。”
欧阳大咬牙道;“老哥你但讲无妨!”
孙不恭和杜莲对视一眼,嘴角微开,却不动声响,正以传音入耳之法悄声说给欧阳大听。
片刻间欧阳大的脸色阴沉的像是要吃人一般,却还是说道:“全凭老哥吩咐!”
孙不恭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这一事我答允了不告诉头儿,至于你司马老哥有什么吩咐我就不知道了!”
欧阳大转头看向司马荒坟,示意他说出他所要求之事或是什么物品!
司马荒坟又开始桀桀桀桀的怪笑起来,然后朗声说道:“你那几个小尼姑用完了之后就送我几个皮肤细腻的!我要将我这坟地好好的修饰一遍,哈哈哈哈哈哈!不如再做个人皮观音?哈哈哈哈。”
这笑声由刺耳又诡异,一直传出去好远!
孙不恭和杜莲齐声骂了句:“疯子!”
司马荒坟却毫不介意,依旧在哪里笑着,似乎是很满意自己的创意,又或是对那人皮观音的向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一百二十二章 箭雨()
无情在那木屋门前沉吟了一会后说道:“还是要麻烦二位进去一趟,将那地穴里钢刃的分布跟我说一下!”
6小凤嘟囔了一句:“麻烦,就知道和六扇门的人来往定然没有什么好事!”
无情对傅楚做了一个抱歉的表情,傅楚耸耸肩当先又进了那木屋,6小凤紧跟其后。
“正中三列整齐的,右侧三列两根长的一根短的,上侧一根长的三根短的。。。。。。”傅楚低着头看向那地穴一边向着木屋外喊道。
无情紧忙从怀里掏出一把铁筹在地上摆列起来,一边摆放嘴中一边喃喃自语,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缓,在一旁的四剑童无不敛声屏息,唯恐打扰了自家公子的筹算。
不过片刻,无情抬起身子轻笑道:“好一个‘六丁六甲’,只可惜用在了这种地方,此人在阵法一途上也就只能止步于此了!”
6小凤听见外头的声响,高声问道:“可是破出来了么?”
无情笑道:“是的,破出来了!”
傅楚也问道:“那下一步该怎么做?”
无情高声道:“还要麻烦二位下那地穴之中一趟!”
6小凤怒道:“这地穴四周墙壁皆是用通体一块的精钢所铸,没有丝毫缝隙,任你壁虎游墙功练得再高深也游不上去!地底又布满钢刃,无从借力,你说的是轻巧,你给我下一个看看?”
无情又是一拍座椅上的扶手,那龙爪再一次飞射而出精准的落入那地穴之中,无情一弹那连在龙爪上的黑线,那前端的龙爪猛然锁紧将地穴四周的精钢墙壁抓了一个窟窿,死死的钉在了里面。
“顺着这根线下去就可以,还请二位多加小心!如有丝毫不妥,请立刻拽住这根绳子,我再将二位拉上来!”
6小凤和傅楚对视一眼,6小凤伸手试了试那黑线,确认很结实之后,身形一翻,脚踩那黑线如履平地般的走了下去。傅楚就没6小凤那么漂亮的身法了,凤舞九天这门轻功交到傅楚手里不过个把月的时间,傅楚又没什么时间练习,不过四级的熟练度,算是刚刚入门而已,只好死死的拽着这根黑线纯凭重力将自己送了下去。
6小凤到得地底看着那满处皆是的钢刃,想了想也就没下去还是踩在那绳子上,傅楚却仗着自己的金刚不坏神功,将真气运遍周身,一下子跳了下去,腿脚处的裤子被那钢刃划了两三道口子,却丝毫没有伤到傅楚的肌肤。
6小凤对傅楚使了个眼神,傅楚便从后腰掏出一个被棉布条缠的严严实实的物体,顺着那地底的钢刃削去,正是郭巨侠送给傅楚的那件武器,而傅楚再知道那确实称得上是神兵利器之后也给它起了个名字——烂木!
烂木虽然卖相不好,还时常伴有恶臭,可不得不说斩钢断铁对于它来说实在是小菜一碟,傅楚连一丝的真气都没用,那钢刃就可以触之既断。
无情却是听见了里面的声响,惊道:“不要!”
可惜却是晚了,那钢刃已经被傅楚削下来一大片。
傅楚和6小凤皆是一惊,心思难道又有什么机关?可沉默了一会却并没有什么动静,二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6小凤骂道:“你能别大惊小怪的嘛,吓死人你赔。。。。。。。”话未说完,“咔嚓咔擦”一阵机械运动的声音响起,6小凤不等无情拽绳子,脚步轻踩一飞冲天,十丈的高度竟然被他这一跃就跳了过去。
傅楚骂了声不讲义气,狠狠的拽了一下绳子,无情在上面收到信号,拍了一下一直放在手下的机关,那绳子猛地收缩带着傅楚往地穴的入口飞去。
可刚飞到一半,那墙壁已经生了变化,密密麻麻的小孔冒了出来,傅楚心中一紧,打量了下距离,不过四五丈的高度,当机立断,扔下绳子强提一口气往上冲去,只可惜还是慢了一步,铺天盖地的利箭从墙壁上射了出来。
傅楚耳边“嗖嗖嗖——”的声音断不绝耳,眼前也被那箭雨所遮挡,呜呜泱泱的看不清任何东西。
傅楚只有将手中烂木挥舞的密不透风,将那利箭尽力的阻挡在周身之外,可在这狭小的空间之中,避无可避,利箭又数不胜数,傅楚护的住前面护不住后面,护得住上面护不住下面,总有半数的利箭射到傅楚的身上。
“叮叮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