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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楚嘲讽道:“前辈好雅兴,喝酒的方式都如此与众不同,晚辈佩服!”
陆小凤则说道:“这话也说过了,酒也喝完了,我二人这就去歇息去了,还望各位前辈可别坏了身份做些什么龌龊的事情!”
说罢带着傅楚出了门,只留下暴怒的道人和四个面色铁青的老者,倒是一旁的柳激烟好似很乐得看见这一幕似的,也不替二人解释说些好话,好似浑然忘了这二人是他带过来的。
出了门,傅楚笑道:“这几个老帮菜,不教训教训还真不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了。走吧,去叫上郭芙蓉和林平之找一间客栈对付一宿。”
陆小凤说道:“干嘛走,去休息!明天还要参加寿宴呢!有免费的豪华客房你不睡,去睡客栈?”
第五十四章 少年冷血()
傅楚奇道:“怎么得罪这几个老不死的你还敢在他们的地盘睡觉?”
陆小凤笑道:“沧州五龙虽说人品不怎么样,但也是名满江湖的武林名宿,我之前已经提点他们一下,他们若还是趁人不备,只怕这江湖上他们的虚名也变成骂名了!到了他们这个年纪,以他们的资质差不多是很难在武道上再进一步了,所以他们就是活在年轻时自己的虚名里而已。若是把他们的虚名抢走了,只怕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傅楚问道:“你晓得他们?他们是那个啊,架子摆得可真是不小。”
陆小凤已习惯傅楚对这些江湖之事不甚清楚,也不好奇只是解释道:“坐首位上那个,是沧州五龙的第一条龙,凌玉象,年轻的时候剑法很是高超,不过这几年已经封剑了。”
“腰间别着缅刀的是第二条龙,叫慕容水云,手中缅刀的“七旋斩”法在这关内武林也是数一数二的刀法高手。”
“那黑脸白须的老头,就是要过大寿的第三条龙,金盛煌,用得是一根蜈蚣鞭子。”
“至于那臭屁的老道叫沈错骨,排老四!给咱们开门那壮汉最是年轻,武功也未退步太多,叫龟敬渊。”
傅楚不屑道:“看起来也不过如此!”
陆小凤说道:“反正也与我们无关,明天应该就是寿宴,待得看完热闹了,咱就走了。”
傅楚点点头道:“说的也是,不过,你知道客房在那里?”
陆小凤脚步一僵,四处打量,然后说道:“我不知道!”
傅楚道:“你不知道你领什么路?”
“”
二人找了个下人,问明了客房在那后,就各自进了屋中休息。
转眼天一亮,傅楚起身,盘膝而坐,运了一遍内功,只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精力无限。
推开屋门,就看见一少年手里拿着一把利剑,在院中不停的劈,斩,截,撩,挑,钩,刺。都是些最基本的剑招。一不美观二不连贯,就好似一个孩童拿着一把木剑在瞎砍一般。
傅楚饶有兴致的看了一会,本以为这少年是沧州五龙家里的那个不成器的弟子或子嗣在这这里练些基本功。但看了一会冷汗就下来了,这根本称之不上剑招的招数,在这少年手里使出来凌厉万分,傅楚设身处地的一想,这剑招每一剑击向的都是人的致命要害。
这少年使的剑都是反手拔剑反手出剑,虽然看起来别扭,但出剑的速度却可比寻常的正手剑快上几分,只是反手剑是没法回防的,傅楚的血刀**里有几招就是反手刀的使法,皆是要与对方同归于尽的狠辣招数。
傅楚的震惊倒不是害怕,只是惊讶与少年的狠辣,少年身材修长,面色清秀,只是脸上有这一个疤痕极大的破坏的美感。那疤痕不像是刀伤剑痕,而好似像被一只猛兽的爪子抓过。
傅楚不知道看别人练武是是江湖上的大忌,那少年见傅楚看了这么长时间,怒喝一声,长剑挺身而刺。
傅楚大惊,他不知道为什么这少年对自己突下狠手,举掌上托,将那少年使剑的手臂上移了几寸,使那剑插入傅楚身后的房门中。
“你干什么?”
那少年冷冷道:“偷看人武学,还好意思问我干什么?”
傅楚怒道:“我只是看了这一会你就想要了我的命么?”
那少年道:“要了你的命又如何?”
傅楚大怒,他最反感的就是江湖人对生命如此儿戏的态度。一掌迫开少年,那少年也顺势从那房门上拔出长剑。
傅楚大吼一声,身如猛虎下山一般扑向少年,少年好似没看到傅楚击向自己头颅的双手一般,举剑刺向傅楚的咽喉。
到得了近处,那少年看傅楚还不举掌回防,心中慌乱,将剑横移了几分,落入傅楚的右肩,这一刺只感觉刺入不到一指厚就再难寸入。
傅楚的这一掌变成手刀,砍向少年。
“啊!冷血师兄,你们在干嘛?”
一声惊呼从厢房那边传来,正是郭芙蓉。
傅楚听得郭芙蓉的声音,掌势收起,堪堪停在了那少年的脖子上!
“你不是要我的命么?怎么不刺咽喉改刺肩膀了。”
那少年哼了一声,将剑拔出,离开了傅楚的掌势范围,冷冷的看着傅楚。
郭芙蓉快步跑来,将傅楚右肩上的血按住,骂道:“冷血你是不是有病啊?他又不是犯人,你刺他干嘛?”
傅楚倒是没觉得这点小伤有什么,问道:“怎么?你俩认识?”
郭芙蓉没好气道:“我爹的弟子,叫冷血,人如其名天天板着个脸好似谁都欠他剑似的!”
冷血淡淡道:“师妹在这里啊,师傅很想你!”
郭芙蓉骂道:“他想我那是自然,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刺他?仗着武功好了不起么?我回去就要向我爹告状,说你仗着武艺欺凌弱小。”
傅楚插嘴道:“哎哎哎哎,我怎么就是弱小了?”
郭芙蓉白了他一眼,狠狠的夹着傅楚腰间的软肉一转。
傅楚“”
冷血面无表情的说道:“他看我练武!我自然要教训他?”
这时厢房里的陆小凤,衣衫不整的推开房门,骂骂咧咧的道:“有没有完了?大早上能不能让人睡个安稳觉!”
郭芙蓉怒道:“不能!”
陆小凤刚想发怒,这时发现这边还有一人,揉了揉眼睛,看的清楚,惊到:“冷血?你怎么也跑这来了?”
冷血看着陆小凤说道:“你不也来么,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陆小凤是知道冷血的性子的,也不生气,对着剑拔弩张的郭芙蓉说道:“怎么了,都是一家人,生什么气,就当大舅子跟未来妹夫比试比试得了。”
这一说郭芙蓉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也不顾手上都是傅楚的鲜血,捂着脸跑回了屋子!
留下一脸坏笑的陆小凤,和面面相觑的傅楚与冷血。
“小鸡,你说的大舅子和妹夫是什么意思?”
第五十五章 寿宴()
“小鸡?”
傅楚笑道:“没错就是叫你呢,你这名字也该改改了,小凤小凤的太像娘们,不如以后就叫你小鸡怎么样?好听又显得有气质!”
陆小凤怒道:“那里好听有气质了!”
冷血插嘴道:“我也觉得有气质!”
“”
陆小凤道:“怎么说?这打完一架就真当是一家人了?”
傅楚道:“我跟他嘛怎么可能是一家人,你还没说这小舅子和妹夫是什么意思?冷血有个妹妹要嫁给我?看他这样子,那他妹妹我可不敢要!”
陆小凤笑道:“你又何必装傻呢?这里有没有外人!”
傅楚心神一动,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的说道:“这早上舒活舒活筋骨也是好的,跟着木头打架没有意思,小鸡你来陪我玩玩!”
陆小凤“切”了一声,说道:“我是高雅的人,谁要陪你玩啊!”说罢就要回屋。
冷血突然把剑一横阻了陆小凤的去路。
“师傅总是说你比我强,我看不出来你比我强在哪,在京城你总是躲着我,现今有了机会,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比我强在那?”
陆小凤道:“我比你强那是自然的了,你都知道我比你强,怎么还敢拦我,小心小爷我教训你呀!”
冷血微哼一声,提剑刺了过去,陆小凤心里暗叫真是麻烦,侧身避过说道:“刚才那是跟你开玩笑呢,你师傅说错了,我哪有你强啊,你可是天下闻名的四大名捕之一,老哥我可真不是你的对手!”
傅楚笑骂道:“小鸡,你可真不要脸!”
陆小凤怒道:“你再幸灾。。。。。。”
冷血不等陆小凤把话说完,这一剑又顺着陆小凤的肩膀劈了过去。
陆小凤吓的又是运转轻功,跳出冷血的剑招范围,落回院中。
“你特么来真的!”
冷血淡淡道:“我的剑法没有来假的这一说!”
傅楚又插嘴道:“我作证!”
陆小凤看着傅楚那幸灾乐祸的嘴脸,气不打一处来,凌空虚点,一道无形气劲冲向傅楚。
傅楚只觉得胸口一麻,做无辜状摸摸胸口说道:“小鸡,你这是干嘛呢?对我做法?”
陆小凤的脸也难得一红,他的内力虽说也算的上有些底子,但万万够不上真气外放的境界,只是仗着自己灵犀一指的妙用,发出一道无形指气而已。可他却忘了傅楚那身最难缠的防御,导致陆小凤就好似在班门弄斧而已。
这时冷血的剑也追了过来,一剑又迫的陆小凤退了几步,转身对傅楚说道:“这是我与他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傅楚笑道:“这小鸡刚才对我施法挑衅,我正好也想教训教训他,那我可得插手不可了!”
陆小凤脸色一变说道:“我哪有挑衅你,你衣服上有脏东西,我帮你扶下去罢了!”
傅楚嘿嘿一笑,不管不顾,猛地向陆小凤扑去,一拳击向陆小凤的拳头。
冷血道:“你若插手,那我就连你一起打!”
这一剑却又变了势路,转向傅楚。
陆小凤竖起手指,一指点向傅楚的拳头。
傅楚只觉得一股柔劲好似完美的避过了自身金刚不坏体神功的防御,刺入自身的经脉。
傅楚大喝一声,运气护住那股柔劲,将那真气和那股来自陆小凤的柔劲运转向左手。
左手伸到后腰拔刀,堪堪隔住冷血那一剑,冷血要收剑再刺,却突然一股霸道的真气从傅楚的刀上传来,将冷血逼退一步。
傅楚趁着这个功夫,收拳,转腰,借着腰力,将左手的刀挥向陆小凤。
冷血抵住这霸道的真气后,刚一松懈,又是一股柔劲传来。
这正是傅楚今早发现自身的金刚不坏体神功以冲到了第六关,领悟的一些卸力传劲的技巧。
左手刀傅楚使的并不是太习惯,速度较之平常慢了几分,陆小凤自然轻而易举的用手夹住了傅楚的刀。
傅楚想拔出刀,却发现怎么也拔不出来。
陆小凤笑道:“我说过了,这世上能教我夹不住的兵器可不多,傅兄,你还得练呐!”
傅楚道:“哦?是么,那木头,不想试试他能不能夹住你的剑嘛!你来试试,我不插手了!”
冷血已经止住那股柔劲,也不说话,长剑好似化作一道白练,划破了长空,冷血使了全力,这一剑的速度就连傅楚都只能看到虚影而不能看见实剑。
虽说并不是瞄准陆小凤的什么要害部位,而是陆小凤的那两根手指头。
陆小凤大惊,连忙松开傅楚的刀,足间轻点,好似一只飞燕,毫不费力的就上了阁楼的屋顶。
“冷血兄,你冷静冷静!我这只是闹着玩呢!你赢了,算你赢了好不好!”
陆小凤倒不是怕了冷血,更快的剑他也见过,虽然那一剑他没接住,也吃了很大的亏。但并不代表他不敢接冷血的剑,只是他也是清楚冷血的一些事情,这一剑若是接住了,只怕自己以后不会有安稳的日子过。所以为了顾全以后的安稳生活,陆小凤选择避开。
“好武功,实在是叹为观止!”
一声赞叹从外面传来,待得一会,柳激烟笑呵呵的提着个烟杆走了进来。
“实属在下冒昧了,只是几位少侠武艺之高实在是让在下惊叹,不留神竟看入了迷,实在是犯了忌讳啊!”
冷血自然也是识得柳激烟的,哼了一声,放下剑,拱了拱手算是打过招呼,就自己回了厢房。
柳激烟倒是也不动怒,对傅楚说道:“傅少侠,还请不要怪罪!”
傅楚对着柳激烟很有好感,那会生气。说道:“没事的,倒是怕着三脚猫的功夫叫柳大哥见笑!”
陆小凤看冷血走了,又轻飘飘的飞了下来,对柳激烟说道:“老哥,你这可是救了我一命啊,下次回京城我请你去快活楼乐呵乐呵去!”
柳激烟笑道:“好说好说!”
傅楚问道:“不知柳大哥所来何事啊!昨天那几个没怪罪柳大哥吧!”
柳激烟道:“没有没有,我那几位哥哥其实人都不坏,只是这不在江湖上走动久了,有些从沉迷于自己年轻时的辉煌而已,架子摆得有些大了,还请二位不要介意!”
柳激烟又道:“昨日你们走了之后,他们虽生了一会气,但也都说二位武艺高强,确实是少年英雄,明日寿宴一起喝杯酒解释下误会。这不,宾客也都开始上门了,我特地来请二位和冷兄去前厅参加寿宴么!”
第五十六章 寿宴上的惨叫()
柳激烟的话说的好听,喝杯酒消除误会什么的。到得前厅,沧州五龙几人就把傅楚和陆小凤二人当做透明的。
二人倒也乐得悠闲,随意找了个桌子坐了下来,看着沧州五龙几人招呼宾客。
冷血到好似和几人关系不错,特别是他们的老大,凌玉象。
凌玉象拉着冷血的手,不停地交谈,有说有笑的样子。
“还真是鱼找鱼,虾找虾啊!冷血看着总是那副臭屁的样子,和这几个老不死倒真是绝配!”傅楚对陆小凤说道。
陆小凤还在气傅楚早上挑事的事情,也不答话,举着一壶酒自斟自饮。
傅楚撇撇嘴,说道:“小鸡,你看看你这小气劲!”
陆小凤怒道:“不许叫我小鸡!”
傅楚还想说话,陆小凤抢着说道:“你有这闲空,你还是打算打算自己吧,马上就到京城了!”
傅楚说道:“打算什么?林平之啊?我看着冷血的剑法不错,没什么复杂的剑招,看起来也不是太耗费内力的样子,改天我问问他,能不能教教林平之!”
陆小凤道:“你自己清楚我说的是什么!”
傅楚摸摸鼻子,打岔道:“你听说过圣堂么?你知道圣堂是什么嘛?”
陆小凤看傅楚还是装傻,没好气道:“不知道,别烦我!”
傅楚也是知趣,害怕这陆小凤真的打破砂锅问到底,他也无从回答,现在陆小凤不说话了,傅楚心里也是松了口气。
这么坐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大厅中就已坐满了人,有认得陆小凤的,也就过来敬杯酒打声招呼。竟也有几个刚才参加完刘正风金盆洗手然后赶巧又来参加这寿宴的江湖人士,认出了傅楚,过来和傅楚套套近乎。
不过大部分的宾客还是三五一桌,拉着些相熟的一起喝酒猜拳,好不热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惨叫,是从东厢楼阁之上传来!
而在这偌大的厅堂里,本来正在兴高采烈,喝酒猜拳的宾客,都给这一声惨叫,给唬得呆住了。
然后又开始议论纷纷!因为这惨叫声自楼上传来,并非别人,正是寿星公金盛煌的声音!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一声惨嚎突然响起,又突然地静止了!
在座的宾客大多都是武林人士,出了事情,第一件事情自然是拔刀弄枪,只有将武器放在手里才能给他们一丝安全感。
一时间大厅内,武器交响争辉,好不热闹!
坐在上首的凌玉象只得出声暂时安稳住紧张的宾客。
各位,适才那一声惨叫确是金三弟的,我们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却要请各位合作,尽量镇静,这样我们才能听清楚和看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如果发现有人离场或潜逃,还请诸位把人擒下。多谢诸位!”
傅楚抬头看去,就看见凌玉象还坐在那太师椅上,而他身边的慕容水云、沈错骨、龟敬渊等,不知何时,皆已不见。
傅楚对陆小凤道:“又出事了?”
陆小凤点点头道:“听这叫声应该是出事了!”
傅楚又道:“是不是咱俩命太硬了!去哪那出事!”
“。。。。。。”
“就算命硬也是你命硬,我不认识你之前可没这么多麻烦事!”
傅楚不屑道:“你是没这么多麻烦事,因为你就是个麻烦,嘿嘿,我可是听了好几个人说你愿意多管闲事了,这话不假吧!”
“。。。。。。”
上首的凌玉象又开口道:“各位,慕容二弟、沈四弟、龟五弟已去查看何事了,以金三弟的功力,再加二弟、四弟和五弟等,就算天大的事,也该罩得住。”
厅中诸人纷纷坐了下来,有人笑道:“沧州五条龙动了四条龙,天下哪有平复不了的事!”
傅楚呵呵一笑,也就当个笑话听着。
又有人笑道:“就在那一声惨叫响起之际,我已看见慕容二侠、龟五侠等人一掠而出,好快的身法呀,我连看都看不清楚。”
更有人笑道:“你当然是看不见了,人家是前辈风范,应变得多快多从容,我们呀,可登不上大雅之堂。”
大家说纷纷的拍着沧州五龙的马屁,凌玉象也摆出开心的样子,只是心里却忧心忡忡。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三十六手蜈蚣鞭”金盛煌,是不可能随便乱叫的!
更何况那是一声凄厉的惨叫!而不是大喝一声之类的!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偏偏就赶在金盛煌的五十大寿宴上?
忽然大厅人影一闪,沈错骨黑衣如风,脸色就像黑衣一般的硬绷绷,凌玉象一皱眉,沈错骨双手一摊,竟都是鲜血。
厅中有人惊叫了一声。
沈错骨俯前对凌玉象道:“大哥,你去一趟。”
凌玉象道:“好。”好字未了,他的人已像一朵云一般,飘出了厅外,身法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