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算理会了。
因为被麻花台官博转过,所以那个视频的转发点击量又创新高。徐奕知毕竟是选秀节目出身,陆陆续续有人认出了她,艾特变多,甚至粉丝也涨了一些。
徐奕知越看越糟心,总觉得这些都是踩着蒋黎得来的,于是索性装死,好几天没发微博,甚至都没登录。
远离网络就觉得日子过得很快,马上到了第二期碎宾宾录制的时间了。
意味着,马上就可以见到蒋黎了。
第5章 不听妈妈的话()
碎宾宾录演当天,徐奕知很早就起来了,让汤岁大吃一惊,碎碎叨叨:“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徐奕知嫌汤岁很烦,打发她去买小笼包,两笼。
到了休息室,徐奕知往里头瞟了一眼,果不其然看见蒋黎在里边坐着。
她捏着小笼包轻手轻脚走过去,将温热的小笼包贴在蒋黎脸上,道:“又在看台本了?”笑了笑,坐在蒋黎对面,问:“今天嘉宾是谁?”
蒋黎被她吓了一跳,猛地回过神,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说:“奕知姐你吓死我了。”
徐奕知把包子递过去,说:“也不知道你吃过没有。”
“没!谢谢奕知姐!”蒋黎接过去包子,把台本放桌子上,立马大口吃起来。因为吃得比较急,脸颊上鼓起来了一块。
徐奕知把台本捡过来看,发现上面还有标注,她问:“台本不是你今早拿到的吧,昨天?”她抬眼看了眼蒋黎,蒋黎正在喝水,“这么认真,每周在这个节目上花的时间得不少?”
蒋黎艰难地咽下去,说:“我工作本来就不多,有时间当然要做好。”
这句话说得徐奕知无言以对。她自己是那种会好好对待工作,但基本上拿不出百分百精力的人,乍看到这么努力的人,也没办法反驳,人家那才是正确的态度吧……
蒋黎说:“奕知姐,你说上次那视频……”
徐奕知正色起来,问:“怎么了?”
蒋黎低下头,避开了徐奕知的眼神,道:“妈妈问我节目什么时候播,我在想怎么回复她,要不要说我不知道。”
徐奕知笑了笑,说:“你妈又不是查不到,照实说呗,你妈妈肯定挺高兴,女儿这么漂亮。”
蒋黎说:“可是经纪人说那段可能会放到节目上。我小时候就喜欢掀裙子,我妈教训过我好多次,我都没改过来,我怕她打我屁股……”
徐奕知沉默,高博修昨天透露出来的意思就是麻花台会把这个拿出来炒,炒都炒了,节目里不放上来的可能性相当低。就是不知道节目组底线何在了……
不过打屁股又是什么鬼。
还没等徐奕知组织好语言,蒋黎就抬起了头,精神奕奕地道:“不管了!这可是我第一次上电视,也许她一高兴就不骂我了是吧!”她冲着徐奕知笑了笑,说:“奕知姐不要皱着眉头嘛。”
聊了没两句,嘉宾就来了,工作人员也开始准备化妆和服装什么的。两个人就没再聊这个了。
化完妆等着上场的时候,徐奕知甚至还找蒋黎对了下流程。
她本来还是打算熟悉一下就睡觉的,可是看到蒋黎嘴唇还在动,就跟上学时默念课文一样,她扑哧一下就笑了。蒋黎睁着大眼睛疑惑地看过来,徐奕知便说:“我跟你走一遍流程吧。”
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
这次的嘉宾是个二线男演员,演技挺好,就是长得不咋的,又没人提携,总之是红不起来的类型。
徐奕知十分绝望,觉得这节目可能只会请这种人了。
这次录的挺顺利的,徐奕知没有作弄嘉宾,假惺惺地问了几个“犀利”的问题,导演就喊卡,大家各自补妆喝水了。
这次中场休息,蒋黎并没有赖在徐奕知旁边,而是捏着手机跑厕所去了。
徐奕知跟摄影师瞎聊天,问:“您这么个拍法,预算该不够了吧,没被骂过?”
摄影师把镜头对准徐奕知,说:“又不是用胶卷拍,顶多剪辑比较麻烦。”说到这里摄影师笑了,说:“这节目剪辑也是我,我不怕。”
徐奕知笑了笑,说:“诶,您挺厉害啊。”
徐奕知跟摄影师瞎侃天的时候,蒋黎在厕所里接打电话。她捂着话筒,小声地说话。
那头是她的妈妈,蒋妈妈并不怎么上网,不过听说女儿上了电视也挺高兴的,因此总是追问节目什么时候播出。
“到底什么时候播,我好守着看啊。”不过那头语气并不是十分欣喜,反而有些咄咄逼人。
蒋黎苦着一张脸,小声说:“晚上转钟了才播呢,你身体不好就不要守了,到时候我录了给你看啊。”
“你到底说不说,你不说我就去问你姨去了。”蒋妈妈顿了一下说:“还是说,你姨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在电视机里掀裙子了?”
蒋黎欲哭无泪,她也没有想到那个视频会被发上网,还碰巧被自己姨看到,还分享给自己妈妈。早知道她肯定不那样做了……
一听蒋黎没说话,蒋妈妈在那头开启了苦口婆心模式,道:“你不要糟蹋自己啊……你姨说娱乐圈乱,到处是老头子包养你们这个年纪的女生,你不要鬼迷心窍……要是给我看见你真的当众脱裙子了,你就给我辞职不干了!”说到最后越来越义愤填膺,导致直接下了死命令。
蒋黎无奈道:“违约费很贵,我们家赔不起的……”说着说着发现这个不是重点,于是重新辩解道:“我真的没有脱裙子……”
蒋妈妈叹了口气,说:“反正你要是不自尊自爱,就给我回来面壁思过!”
蒋黎连忙点头,“好好好,我肯定会的,我要去工作了,再见!”
蒋黎头疼得很,她不清楚那段视频到底会不会传到妈妈那里去,又不知道节目组会怎样处理。问了经纪人,经纪人挺不耐烦地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一开门就看到了徐奕知。徐奕知又站在镜子前洗手,跟她俩第一次见面一模一样。
徐奕知从镜子里瞥了她一眼,说:“给家人打电话?”
蒋黎笑了笑,说:“是呀,我妈担心我没吃饭,我跟她说今天你给我送小笼包啦!她夸你了!”这倒是真的,在说那个敏感话题之前,蒋黎的确是在说这个。
徐奕知笑了一下,说:“导演看你老不出去,派我来逮你的,走吧,嘉宾都等久了。”
。
碎宾宾第一期已经剪辑完了,今晚就要播出。徐奕知躺在床上打算睡觉来着,瞥了眼手机,突然记起来了首播这回事情。
鬼使神差地,她从床上爬了起来。直到坐在沙发上,她还在思考自己为什么顶着难得的睡意来看这个。
……算了,就当是自己第一次主持节目,很紧张吧。
徐奕知想起来,蒋黎说过要守直播,于是笑了笑,开始给蒋黎打电话,催她起来看节目。
要是蒋黎已经睡觉了,那就更妙了。
蒋黎很快接了起来,语气很兴奋:“奕知姐!”
徐奕知笑了笑,问:“你没睡啊?”
蒋黎嘿嘿笑了笑,说:“当然没睡,今天可是第一天节目哦!我跟妈妈在一起看呢!”
徐奕知说:“那我就不打扰你跟你妈妈其乐融融了,我挂了。”
蒋黎连声道:“唉唉唉别啊!没事,我妈说你人挺好的!嗯?”蒋黎声音离远了些,过了会听见蒋黎说:“奕知姐……我妈要跟你讲话,说要谢谢你……你不会介意吧?”
“嗯?”徐奕知有些吃惊,反应过来之后应下了:“行啊,你把手机给阿姨吧。”
电话被转手,听起来很是慈祥的声音响了起来:“奕知吗?你好,”笑了笑,道:“我是小黎的妈妈。”
徐奕知立刻端正了态度,甚至连身子都不自觉地坐正了,她顿了顿,回答道:“您好,我是徐奕知。”
蒋妈妈说:“听说你挺关照小黎的,谢谢你了啊,这孩子太憨了,什么都不懂,还需要你照顾照顾呢。”
“蒋黎挺努力的,大家都很喜欢她,阿姨你不要担心。”徐奕知说。
蒋妈妈笑了,说:“那我就放心了,那我把电话还给小黎,你们俩聊吧,我就不搀和了。”
电话再次回到蒋黎手里,蒋黎说:“我一点也不憨!”这句话倒不知是在向谁辩驳了。
徐奕知笑了笑,说:“好好好,你不憨。”跟哄小孩子似地。
“啊啊啊开始了!我听到片头曲了!”蒋黎在那头说,“奕知姐你听到了吗?嘿,片头动画做得好可爱呀。”
“是挺精致的。”徐奕知点评道。
蒋黎道:“奕知姐你是歌手吧,为什么不唱片头曲啊,我觉得这个人唱的没你好听。”
“节目组没给我钱,我才不唱。”想了想,徐奕知补充道:“要是想听我唱歌的话,你可以听我的电台啊,不过也挺晚的,十二点才开始。”
“嗷!”蒋黎叫了一声,说:“是可以投稿的那种吗!我要给你投稿!”
徐奕知说:“那也得你的投稿被工作人员选中啊,加油,我看好你。”
伴随着节目进行,两个人一直在聊天,有时候吐槽一下节目组,有时候一同回忆一番当时录像的趣事,爆笑不断。
渐渐的不困了,徐奕知开始觉得,看电视也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嘛。
现场录了三个小时,可剪出来才四十五分钟。很快就到了蒋黎跟潭文石反串演戏的那段了。蒋黎有点忐忑,说:“我私下没有排练过,不知道演得好不好呢!”
徐奕知安慰她:“没事的,当时我在旁边看呢,演得挺好的,不要担心。”
蒋黎一边看一边哈哈大笑地点评自己:“这个眼神好做作啊,表情也好僵硬啊!下次一定要努力呢!”
徐奕知微微笑着,说:“你下次还想演吗?那我再给你整一出?”
蒋黎连忙说:“那得提前跟我说嘛!我怕出丑的啊。”
电视上恰巧表演完那一段,潭文石从地上站起来,说:“要是早知道你们这么整我,我就不来你们节目啦。”
下一个镜头却出乎徐奕知的所料。
蒋黎问:“奕知姐,我刚刚演得怎么样?”
电视里的徐奕知在说:“还不错,不过你知道吗,你刚刚走光了,我都看到你内裤了。”
蒋黎把裙子掀起来,说:“不会吧,我可是穿了这么长的打底裤呢!”
电话里突然静了下来。配合电视里潭文石和罗安春的笑容,格外寂静。
徐奕知心里一顿,听到了巴掌声。
随后蒋黎道:“妈,不是你想的那样!”
电话就被挂断了。
第6章 我就给你()
徐奕知立刻心里一凉,连身上盖得厚厚的毯子都无法掩盖住的寒意。
她知道麻花台无耻,没想到直接放在节目里头了,后边还剪了嘉宾的笑容,似乎蒋黎真的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做的。
不说麻花台,蒋黎那边怎么样了?
蒋黎性格这样积极正面,加上跟蒋妈妈的对话,可以看出蒋家是那种正直到老派的家庭。她还记得在厕所里听见蒋黎小声地说话,和电话挂断之前的耳光声。不知道蒋黎会被怎么样。
她想现在就到蒋黎的家里去,对蒋阿姨解释清楚这一切,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蒋黎家地址。
而且……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
徐奕知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哥,帮我找一波靠谱的水军,做个公关吧。”
。
徐奕知给蒋黎发了几次消息,不过都没有回音,连一天一次的微博更新都断掉了。找汤岁打听了几次,结果蒋黎活动本来就少,少到没动静也很正常的地步。
徐奕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上心,可能因为自己是罪魁祸首,可能因为听到了那响亮的一耳光。
这导致她心情莫名低落,录奕也知周的时候心不在焉,念错了好几个字,被牛编导做了好几个手势。
徐奕知对牛编导抱歉地笑了笑,继续念来信。
“奕知姐,我终于找到怎么给你投稿啦。这几天我被我妈禁足了,我好像惹她生气了,怎么办嘛,哭……”徐奕知笑了一下,这里的哭在原文里是qaq,不过她总不能念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好给妈妈解释呢,奕知姐我想听你唱歌,你知道我是谁吗?”
读到后来,徐奕知语速越来越慢。如果没有猜错,这应该就是蒋黎的投稿了。
竟然还真的被节目组选中了。
她不知道的是,蒋黎本来在后边署了名的。编导看见之后觉得眼熟,一查才发现是徐奕知的新搭档。于是故意截掉名字给她念。
被徐奕知捉弄了这么多回,总得报一次仇。
徐奕知见到这条投稿,不自觉就笑了。她都想象得到蒋黎的表情了。
她清了清嗓子,装出很严肃的声音,道:“这位听众说自己被妈妈禁足了,那应该年纪挺小吧,成年了没?没成年就不要熬夜收听这个节目了,会长不高。”她笑了笑,说:“好了,一切不开心的事情都会过去的,尤其是遭受无妄之灾的时候。我给你唱首歌,听完了就去睡觉,嗯?”
说完她捡起了桌边的吉他,道:“嗯,那我随便唱一首,希望你喜欢。”
徐奕知早期的时候经常在奕也知周上边自弹自唱,后来干劲没了人懒了,也就不这样做了。连宣称现场唱的片尾曲都是提前录好的。这次也是心情好,才心里一动拿了吉他。
不管蒋黎知不知道这是特例,总之工作人员看见她去拿吉他,表情都挺惊悚的。
徐奕知弹唱的,就是碎宾宾的主题曲。只不过风格比原曲要更温柔一点,综艺节目的片头欢快闹腾,吉他不太好表现。
这首歌本来是口水歌,不过徐奕知弹的时候加了一些变奏,加上声音放得很轻,婉转得像是爱情歌。
牛编导当机立断,把这一段录了下来。
不知道徐奕知唱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一直静静地微笑着,很是温柔。
这状态在徐奕知刚刚出道的时候有过。选秀时期的徐奕知走的就是忧郁少女路线,常常唱一些柔软细腻的情歌,于是很有一些小女生喜欢她。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唱不动情歌了,转型又没转好,于是不温不火地从三四线降到了十八线。
唱完这首,徐奕知放下吉他,笑了笑,说:“快睡吧,小朋友。晚安。”
。
奕也知周第二天就是碎宾宾的录制。
徐奕知思考了半天,蒋黎到底会不会出现。后来想想,这跟自己无关,就算蒋黎不在,总还是有其他人搭档,没必要这么担心这件事。于是姑且听之任之。
等看到蒋黎坐在她一贯坐的那个位置上看台本的时候,徐奕知心里才猛地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总之看到就安心了。
她坐过去,道:“小朋友没被禁足啦?”
蒋黎抬头道:“你才是小朋友!”然后说:“奕知姐不好意思啊,我昨天被你艾特才发现,你关注我了……”
昨天徐奕知录完出来就发了条微博,艾特了蒋黎:【小朋友还没睡吧,歌好听吗?蒋黎】
徐奕知摆摆手,说:“这都是小事——诶对了,你现在关注我了吧?”
蒋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虽然还没跟经纪人报告,不过我昨天就关注你啦!”
徐奕知诧异问:“微博关注个人也要给他报告?你经纪人怎么这么严格……还有,你有没有助理啊?”对于后一个问题,徐奕知已经有答案了,从来没有见过,应该是没有的。况且十八线基本没有助理,除非像徐奕知这种自己请的。
蒋黎说:“微博乱嘛。经纪人跟我说,等我有名了就有助理了。”
徐奕知皱了皱眉,对那个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经纪人本来就不好的印象降到了谷底。蒋黎一没背景,二没钱,三没经验,经纪人任她自身自灭自求生路,就算不指责他没人情味,那也是没脑子。
蒋黎漂亮又刻苦,这时候稍微给点帮助,哪能拿不回来本?
徐奕知又问:“那天……你跟妈妈怎么解释的?”
说到这个,蒋黎显得有些低落,说:“我妈不听,非要我跟公司解约……我今天是偷偷跑出来的……”
徐奕知大惊失色,问:“你还真的被你妈禁足了?那怎么办,是打算解约还是跟妈妈说清楚?解约的话违约金怎么办?”
徐奕知问了一长串,蒋黎噗哧一笑,说:“奕知姐你一次性问好多喔,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徐奕知只好再问:“你打算解约吗?”
蒋黎摇摇头,说:“当然不啊,我还能做得更好,为什么要解约?”
“那你妈妈怎么办?”徐奕知觉得自己要成老妈子了,“以后每次有工作就偷偷溜出去?这算离家出走不?”
蒋黎说:“妈妈就是现在有点气,等她气消了我好好说说,应该没问题的。”蒋黎笑了笑,说:“奕知姐你人真好。”
被强行发了一张好人卡的徐奕知几乎要吐血,该怎么评价蒋黎这股盲目乐观的劲头呢……她摸了摸蒋黎的头,说:“要是应付不过去了,记得来找我。”
再进到演播室的时候,摄影师又第一时间把镜头对向了两人,“早上好,两位美女!”他挥了挥手,说:“第一期节目效果很不错吧?”
别人说还好,这个摄影师兼剪辑师来说这个,徐奕知当即就要甩脸色了。
第7章 听说可以()
当场甩脸色当然是下下之选。徐奕知懒散地笑了笑,说:“早。”
摄影师说:“今天徐小姐好像没精神啊,”随即将镜头转移到了蒋黎,道:“那天看直播了吗?感想如何?听说你涨了一波粉。”
蒋黎一愣,刚刚想说话,被徐奕知截断了:“把我俩拍得挺好看,剪辑技术也这么棒,该让导演给两份工资。”
摄影师“嘿嘿”一笑,说:“还是你俩上镜,不然再多柔光也拍不出来啊。”
转头徐奕知揽着蒋黎去找导演聊天了。摄像师拍了会,发现导演的大身躯就占了屏幕一半,遂撇撇嘴,去找嘉宾的身影。
导演是个发福的中年男人,看着挺和善的。一见俩人便笑眯眯地,称赞道:“年轻人很有干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