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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宋-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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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时来了三五个教众,将钱堑朝总坛的密室抬去,紧跟着他们的是心急如焚的钱天仇。文范嵩也带着众人,来到帮源洞的议事厅。确保只有他们父子二人在密室中后,他却是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在门前来回踱步。

    文菁心中充满了内疚和不安,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走上前去,怯声道:“爹,钱伯伯是是为了救我们”她还没说完,文范嵩就摇摇头,叹道:“不怪你,我已经知道了”

    文菁慢慢退了回去,开始推测之前发生的一切。徐晟扶着她的双手,只能在一旁陪伴着默默等待。

    身后几十个教众开始窃窃私语,讨论的似乎都是“阿哼为什么要叛变”之类。“大伙静一静!”陈箍桶忽然喊道。

    静下来的人群清楚地听到,密室中分明有敲门的声音。文范嵩走上前去,把门打开,迎面出来的就是钱天仇一副悲恸的表情,语无伦次地说道:“我爹我爹不行了你们你们快去救救他”

    文范嵩和吕锵一下子冲了进去,其余的人却被陈箍桶拦在了门外。方百花望着文菁一副失神的神情,将她搂在怀中,安慰道:“丫头,别太自责了,发生了这样的事,姨姨也有责任!”文菁几乎是带着哭腔道:“说到底,钱伯伯是为了救我们,才”方百花默然无语,只能轻轻拍着她的后脑。

    没多久,文、吕二人缓缓走了出来,神色凝重。陈箍桶迎上前去,问道:“怎么样了?”文范嵩冷静道:“准备后事吧!”

    此刻,一旁的钱天仇已经完全瘫倒在地,目光呆滞,一动也不动。吕锵把他扶了起来,陈箍桶唱道:“生前劳苦,死后孤苦,哀哉此人,恒河沙数。噫!多少不平事,摩尼愿扫除!”

    所有的教众都明白了其中的含义,齐声又念了一遍。陈箍桶朗声道:“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众人再看钱天仇时,见他神情茫然地站着,似乎渐渐地接受了这个无情的事实。文范嵩严肃道:“钱掌旗使,你就安心地去吧。以后,你的儿子便是我的儿子,文某绝不会食言!”稍稍抬头,目光掠过人群,最后却停在了方毫身上,朝他点点头。

    方毫不知他有何用意,只能怏怏地走了出来。文范嵩道:“文某从未收过弟子,从此,将亲自教授你们兄弟二人武功!”

    文菁心中一愣,暗道:“看来爹爹是认真的——不过那也是应该的,钱伯伯救了我,我们怎么报答都是应该的!”

    方毫素知文范嵩严厉,已是一副哭丧着脸的表情,心中暗道:“教钱大哥也就算了,怎么还拉上了我?”方百花见他不情不愿的样子,连忙放开文菁,来到他身边,急道:“还不多谢谢教主!”

    文范嵩冷冷道:“学武就从今晚开始!即刻就跑到玉皇山山顶然后回来,文某一个时辰后在后山树林中等你们!”方毫拉着还是有些没有回过神来的钱天仇的衣袖,以询问的眼光看着他。陈箍桶喝令道:“化悲痛为力量,你们快走,不要耽搁!”

第246章 雾散瑶光曙(7)() 
钱天仇这才如梦初醒,一马当先就往外跑。“等等我,钱大哥!”方毫喊了一句后,也是匆匆跟了出去。

    文范嵩正言道:“除掌旗使以上,其余无关人等一律出去!”文菁听闻,正要和徐晟一道出去,却听得方百花道:“小丫头,你留下吧!”

    文菁看着父亲一脸严厉的神色,不敢再提让徐晟也留下来之事,只得在他耳边道:“晟哥哥,你暂且先等会,一会我来给你准备晚饭!”

    教众陆陆续续地走了出去,陈箍桶吩咐了两人先把钱堑的尸体抬出密室,准备来日厚葬。等到其他人都离开了,文范嵩将密室的门关紧,问道:“阿哼的背叛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一点苗头都没有么?”

    “爹——”文菁小声道,“都怪女儿!我先前只是怀疑他,应该果断一点,早让姨姨采取行动的。”“丫头,不怪你!是我大意了,应该派人直接控制住他的,如果那样的话,阿哼就不会有来突然袭击你们的机会了!”方百花却也是揽起了责任。

    “都别急,你们两一个个说给教主听!”陈箍桶劝道。

    文菁且把自己对丐帮的误会、立圣女的流言和血洗炉峰山几件事的分析说了一遍,并联系去年发生在百花山庄的事情,把重点怀疑的对象列在了哼哈二将身上。由于血洗炉峰山发生之时,阿哈又与其他几个掌旗使在一块,不具备作案时间,所以她让陈箍桶和吕锵二人去跟踪阿哼,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文菁说到这里,方百花道:“丫头,你这边没问题。昨晚和今早你们都不在这儿,都是我做了错误的决定!”顿了顿,接着说道:“昨天傍晚,陈、吕二位掌旗使突然来向我禀报,说跟踪到了阿哼的异动。当时我还惊讶两位掌旗使为何有先见之明,后来才知道是小丫头的安排。”

    “陈伯伯,吕叔叔,阿哼却是出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文菁突然问道。“我们看到,他主动跟踪两个道士,看样子似乎是不怀好意!”陈箍桶道。

    “道士?”文菁惊疑道,“是云霄派的么?”“没错!”陈箍桶应声道。文菁暗道:“果真是阿哼按捺不住,要对云霄派的人动手了么?”

    陈箍桶接着讲述:“后来住店,到了后半夜,我们察觉到阿哼又突然悄悄溜了出去。悄悄跟着,发现他来到那两个道士住的房前,悄悄点了一支迷香。我们二人见事不宜迟,只能私下一块布,蒙了面来阻止他。两人联手,总算是把他打跑了。今早回来,我们把这些都禀告了右使,让她来做决议。”

    方百花叹道:“这就是我处事不妥当的地方了!因为小丫头之前和我说过,所以靠近晚上点就把几个掌旗使都召集了过来,准备当面戳穿阿哼!”

    “那——这之后发生了什么?”文菁问道。

    陈箍桶摇摇头,道:“甜煞星把我们唤来后,直截了当地问阿哼:‘一月二十日,你到底在哪里?’”“那他是怎么回答的?”文菁急切想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

    “他并没有回答!”方百花显露出遗憾的表情,道:“阿哼当时满脸通红,瞠目结舌地答不上话来。紧接着他就夺路而逃,在帮源洞口对正好回来的小丫头发动了突然袭击,之后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文范嵩一拳重重地扣在桌上,由于用力过度的原因,桌子竟然断成两半。随着那“砰”的一声,文菁的心也跟着“咯噔”了一下。

    随后,文范嵩却平静地说道:“传我命令,明日给钱掌旗使举行全教最高仪式的厚葬!厚土旗掌旗使先由特使尘了兼任,洪水、烈火二旗,等把哼哈二将查清楚后,再作决议。”听到他下了命令,几人都渐渐散去。

    “菁菁!”文范嵩叫住了文菁,说道:“不要自责了,至于钱家的恩情,为父自有主张。”听他这么一说,文菁总算释然了些,心中暗道:“阿哼已经露出了狐狸的尾巴,或许真相就在眼前了,就看吴叔叔那边有什么发现的了。”想到这里,她自去寻徐晟了。

    因为距离入周侗门下的文考已是越来越近,文菁不得不花更多的时间来教徐晟。一早,徐晟却见她一副闷闷不乐的神情,不知是因为昨日之事还是没有抓住真凶,寻思道:“得想个办法让菁儿散散心才行!”便道:“反正也是临时抱佛脚了,过几天的文考且听天由命吧。早听说杭州西湖的大名,不如咱们去那里转转吧?”

    文菁听了,蛾眉稍稍有所舒缓,合上手中的孙子算经,微微笑道:“也好,既然晟哥哥想去那里,咱们这就过去吧。毕竟,来杭州如果没去西湖,就稍显遗憾了。”

    玉簪还未从扬州回来,二人只得牵来那匹普通马,依旧是共乘一骑,朝西湖而去。

    “处处回头尽堪恋,就中难别是湖边”,此刻的西湖正是一年中最美的时节。春风拂面,碧水蓝天,鸟语花香,把整个西湖点缀得温柔而惬意。当然,更让徐晟陶醉的,还是让美景都只能成为衬托绿叶的眼前之人。

    来到西湖,本来可以直接去湖心岛,在那住上两日,直接为周侗的七十大寿做准备。但文菁想到外公向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性格,提早过去,他定然不在那里,也就作罢。

    二人沿着湖边走了转了大半圈,来到南边的“花港观鱼”景观。花港观鱼是西湖十景之一,顾名思义,是由“花、港、鱼”组成的风景。此刻已过了午时,二人不免感到有些饥渴,就近在路边小店里坐下,准备吃完再游。

    刚坐下不久,就见一高一矮两个僧人进得店中。二人本不以为意,过了一会儿,徐晟却瞥见那两个僧人时不时朝这边瞅来,心中暗道:“这两个和尚却是什么道理?”

    其时道教为盛,前天子在位时就自称“教主道君皇帝”,他既是教主,又是道君,最后才是皇帝。自打重用云霄派林灵素之后,更是大行其道,原先历朝历代大肆宣扬的佛教反而不受待见。佛教的没落意味着很多寺庙将僧人遣散回家,本来人就少,出来办事的就更少了,所以一打见到这两个和尚,二人就感到有些奇怪。

    吃了几口后,那两个和尚愈发肆无忌惮,几乎是盯着文菁了,同时还一边点头,窃窃私语,说着诸如“没错”、“就是”之类的。见此情景,徐晟的愤怒之情已是溢于言表,几乎登时要发作。

    文菁知道他为何如此,心领的同时却是握住他的双手,嫣然笑道:“晟哥哥,这么多人看我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以前也不见你像今天这般生气啊!”

    徐晟轻轻松开右手,将盏中甚是无味的残茶一饮而尽,自嘲道:“可能是最近烦心事比较多,有些戾气吧!”文菁将侧鬓的几丝秀发捋到耳后,慢慢前倾,靠到他眼前,轻声道:“那就——让菁儿的柔情来化解这一切吧。”

    徐晟心中一热,要不是在外面,几乎立时要把她抱在怀里,用心去感受那亲密的温暖。

    望着他难以言状的表情变化,文菁抿嘴一笑,更加压低了声音道:“晟哥哥,一会无人的地方,就让你抱我”“菁儿,你怎知我的心思?”未等她说完,徐晟就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文菁双眸明亮,只是凝视着他,用深情替代了回答。

    这个时候,徐晟猛然瞧见那两个和尚站起身来,径直朝这边走来。他心中一惊,立刻让文菁握着的一只手松开,坐直了上半身,拿起碗筷,假装吃饭。

    待到两个和尚走到跟前时,徐晟将已是空空如也的茶碗再次端在了手中,头都没有抬起,问道:“不知两位有何见教?”

    那两个和尚却不再盯着文菁,而是互望了一眼,齐声道:“二位施主,小僧所在六和塔住持有请——”

    “六和塔住持?”徐晟愕然道,“那位大师我们认识么?”“施主不认识住持,住持却认识施主!”其中高的和尚道。

    “那如果我们不愿意去呢?”徐晟握紧了拳头,不卑不亢地问道。“那只好由我们师兄弟请二位施主过去了!”那矮的和尚道。

    简单的一句话,已然让徐、文二人感觉到了硝烟一触即发。徐晟冷冷道:“既然如此,只好看二位请不请得动了!”站起身来,摆出一副要和他们放对的姿势。

    那两个和尚却是双手合十,道:“二位施主——”话未落音,就一人使拳,一人使掌,一左一右朝着文菁袭来。

    坐在徐晟对面的文菁也早已察觉到了紧张的气氛,早有防备的她一个闪身躲过后,拈起藏于袖中的一枚石子,朝着矮的和尚打去。

    石子迅疾飞出,“啪”的一声正中那和尚的脸上。那高的和尚兀自一惊,还未来得及去看矮和尚,徐晟已经一个横腿扫过,紧接着又是一记回拳,击中他的后背,正是迷踪拳中的“豺狼当路”。

第247章 雾散瑶光曙(8)() 
尚不知对方真正武功如何,第一下能够一击而中多是有偷袭成分。徐晟不敢大意,急忙牵了文菁的手,朝着门的方向跑去。在经过柜台时,徐晟随手摸了几粒碎银子,扔给了店掌柜,权当是饭钱。

    二人不作停留,来到店外。看外面的情景时,倒让徐晟吸了一口凉气,眼前站着一大群身披素衣的僧人,手中皆是执着长棍。回头望一眼系在树上的马时,也不知去向,想来也是被这帮和尚弄走了。

    徐晟一手握拳,将骨头攥得“咯吱”作响,握着文菁的另一只手却是更紧了,几乎要捏出汗来。他只能苦笑道:“真是一波未平后,一波又起,却不知什么时候得罪了这帮好不晓事的和尚!”

    未等他们有过多的想法,为首的两个和尚已经举起手中的长棍,扬着朝二人袭来。徐晟不得已,松开握着文菁的手,一个闪身就朝前面而去。借着轻功,他一跃而起,同时抓住两根棍棒,用力一甩,将为首的两个和尚放倒在地。紧接着,他又接连使出迷踪拳的三招,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和尚打倒在地。

    招式的间隙,徐晟以余光瞧了瞧文菁,她也是没有闲着,使出了绕指柔翼剑让一旁的三五个和尚尽数退了回去。趁着第二波攻势还没有有效组织,徐晟急急抓了她的手,沉声道:“咱们走!”转身朝南而跑。

    一炷香时间,耳边早已没了和尚的叫喊声,只剩潺潺的水声。徐晟渐渐放慢了脚步,开始观察周围的景物。再走几十丈路,水声却是越来越大,文菁自语道:“想来前面就是钱塘江了吧!”

    一听到“钱塘江”三个字,徐晟心中一动,要不是后有追兵,他真想陪着心爱之人安逸地游览一番。文菁却像是记起什么,突然停住了,说道:“晟哥哥,我们不能再往前走了!”

    “为何?”徐晟自是十分不解。“因为,那个和尚提到的六和塔就在这附近了!”文菁尴尬道。熟悉地理的她之前也是光顾着跑,没有注意四周。

    文菁带着他转悠了片刻,在一个小土坡上遥望到一座宝塔,只剩塔尖在树梢间显现。徐晟疑惑道:“那就是六和塔了么?”文菁沉吟道:“虽然我也没去过,但在花港观鱼南边,钱塘江边的宝塔十有八九就是六和塔了吧!”徐晟点头道:“如果这样的话,那真的不能去自投罗网了!”

    正准备离开时,忽然周围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二人回头一看,一个身影在丛林中若隐若现,无法辨别是谁。

    徐晟暗自心惊,拉了文菁,想要尽快离开。没走两步,又见前面远远地站着一个人。像是从平地里突然冒出来一样,二人都没有看清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去六和塔!”一低沉的声音喝令道,直接传入两人的耳中。

    徐晟更是惊疑不定,一时间呆呆地立在那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文菁小声嘀咕道:“却是什么人在此故弄玄虚?”

    “进六和塔,此事还有商量余地!”声音虽然不高,却是充满了威严,让人充满了压抑的感觉。

    徐晟哪里顾得上许多,果断往前走。刚刚迈出一只右脚,却见一片树叶在空中盘旋着飞了过来。他初时还以为是普通的落叶,并没有放在心上。

    树叶慢悠悠地飘落下来,逐渐向二人靠近。就在刹那之间,徐晟瞧出了不对劲之处,大声道:“菁儿让开!”说话时,一个强行欺身,横到文菁面前。

    看似飘飘然的树叶擦着徐晟的右臂而过,只一下,就让他感觉到一阵钻心般的疼痛。身后的文菁看得清楚,那树叶似锋利的刀片一般,划破徐晟衣服的同时鲜血渗出。

    文菁上前一步,关切问道:“晟哥哥,没事吧!”徐晟掀开被划破的衣袖,瞧了一眼手臂,道:“不碍事!”

    文菁抽出一块手帕,给他仔细地包扎。徐晟朝周围问道:“不知在下和师妹得罪了何方高人?”

    “哈哈哈”一笑声从远而近,回荡在林中。让二人心中稍安的是,声音并不阴冷,反而带着些正气。

    文菁心中想着,以这人摘叶可以杀人的武功,要想全身而退,几乎是没有可能,不如去一趟六和塔,直面这一切。念及此,她说道:“前辈,我们去六和塔便是了,只求不要再伤我师兄!”

    二人并排,朝着六和塔的方向而去。不多时,来到一座巍巍庄严的十三层宝塔前,立刻有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百十个和尚手执棒棍,围了上来。

    “尽数退下!”还是那苍劲有力的声音。众僧听罢,都一个个拖着棍子而回。文菁心道:“这么有威信,想来是方才在店中提到的六和塔住持了!”

    等到群僧尽数退却后,一高大威猛的身影从塔中稳步走出,缓缓朝着他们而来。二人看时,那人批一身皂色衣衫,参差不齐的乱发用戒箍勉强束住,浓眉赤眼中透露着沉稳与老练,整个是一副未剃度的行者打扮。此外,他右边的衣袖空荡荡地挂着,缺了一条手臂的特征甚是惹眼。

    徐、文二人心中几乎是同时惊道:“行者?断臂?难不成他是赫赫有名的武松?”虽然差不多同一时间猜出,原因却是不尽相同。徐晟小时候就听母亲王氏和廖三讲过打虎英雄的故事;文菁却只是从周侗和方百花平时透露江湖有关的只言片语中推断得出。

    他们猜的没错,眼前的住持正是梁山泊排行第十四,却因为当年在江南征战而断臂的天伤星行者武松。

    推断出他就是武松之后,文菁感觉到被“请”来的原因基本上一目了然了,就是血洗炉峰山一事。由于上一辈的关系,徐晟几乎要把“武伯伯”三个字脱口而出,却还是硬生生地把话咽了回去。

    武松冷冷道:“是时候替我那三个冤死的弟兄来讨回公道了!”

    二人俱是大惊失色,明白了他话中的含义。徐晟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却不知从何说起。尽管如此,他依然警觉地望着武松,生怕突然出手。刹那间,他心中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决心,只求能够保得文菁的周全。

    武松并没有任何动作,冷漠道:“我武二平生一双拳专打天下硬汉,不会对你们两个小辈动手。此番请你们前来,只不过——”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尔后又继续说道:“令尊文教主什么时候过来,我便什么时候放了你们!”

    徐晟心中稍安,一方面自己和文菁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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