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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宋-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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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主派张邦昌将吴孝民安置在客栈,待他们下去后,问道:“何人可出使?”李纲挺身而出,少主寻思道:“若是李纲前去,以他的脾气必然和金人闹翻,这议和是谈不成了。”遂不允,要派李棁前往。李纲疾呼道:“安危在此一举,臣恐李棁懦弱,躯误国家大事!”少出不听,仍然任命李棁为出使大臣。

    李棁出使金营。在谈判的间隙,金兵又在初十日进攻天津门、景阳门。与初七那天类似地,李纲率领众死士及江湖豪杰上城迎敌。从卯时到酉时,斩敌酋长十余人,杀敌数千人。不知是因为上次遇到难啃的对手还是其他原因,此次进攻并未见天禁帮的高手参与。

    正月十一,李棁回朝,带来了金人议和的条件:宋交纳黄金五百万两、白银五千万两,牛马万头,布段百万匹,尊奉金帝为伯父,归还在宋朝的燕云之地人民,割让中山、太原、河间三镇土地,以宰相、亲王为人质,送大军渡河,方可退兵。李纲听了李棁的话,大袖一挥,怒道:“本朝苏学士六国论有云: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起视四境,而秦兵又至矣。而金贼正如那贪得无厌的秦国一样,只能暂时让他们满足。老臣不才,愿率领军民死战到底!”李邦彦却道:“要是金人真的杀过来了,凭你李纲的身躯来抵挡吗?”力劝天子听从金人的提议。赵桓竟然听信,令道:“今日起,朕的膳食标准降两等,由丞相来负责征调、借用城中金银,即刻起办。”

    李纲道:“金人所需金银,竭尽天下也不足数,况且一座都城?中山等三镇,是捍卫国家的屏蔽,如果割让给金人,将何以立国?至于派遣人质,即使宰相前往,亲王也不当前往。如果要议和,应当与金人商议。从最新的情报得知,天下勤王的大军已经云集,金兵孤军深入,到时候,虽然欲望得不到满足,但也会很快北归。”李邦彦等人齐声道:“都城早晚即将攻破,还有什么三镇可言?而金币的数额不足以计较,微臣很快就会凑齐。”少主心中惧怕,默然不语。李纲见不能改变天子的决定,请求离职而去。赵桓慰告他道:“爱卿暂且出去治理军务,议和之事慢慢再议。”

    李纲郁郁退朝。刚到家中,就得知命令已下,禁军开始在城中收集百姓家中金银珠宝等一并值钱之物。这帮已经习惯了颐指气使之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搜刮民脂民膏的机会,京城竟无一处得免。而朝中也传来消息,派康王赵构和太宰张邦昌出使金营,商定议和之事。

    在满城的风雨中,时光来到了正月十四。一大早,京城就得到了好消息,西北军种师道的部队抵达。他在一路上,言路揭榜,放出传言,声称“种少保领西兵百万来”。抵达京城西边,奔汴水南岸,直逼敌军大营。金人恐惧,将营寨向北稍移,只守牟驼冈,增加营垒来自卫,也不敢放出骑兵部队在郊外“打草谷”。

    种师道年事已高,天下人尊称为“老种”。少主闻之,亲自出来迎接,问道:“卿意如何?”种师道赞同李纲的决议,反对议和。自胡虏渡河后,城门关多开少,现在因为种师道的到来,竟然打开城门,将南方运来的薪柴和菜蔬运入城中。刚刚经历了搜刮的百姓也人心安定,将准备了个把月的彩灯拿了出来,准备过一个简单的元宵节。

    少主让种师道上朝堂议事。他见到李邦彦后问道:“京师墙高城坚,防备抵御有余,当时为何要与金人讲和?”李邦彦道:“国家无兵之故。”种师道道:“不然,京师有百万民众,人人都可以成为士兵。”李邦彦愧然道:“平素不习军事,不知兵出乎民众。”种师道感叹道:“宰相不习军事,为何不将权力交给习军事之人?老将纵观城外,已有一部分百姓闻风提前撤到了城里,但还是有不少被金人杀害,财产也被敌人占据所有。既然听说贼兵前来,为什么不早下令城外居民,撤去屋舍,转移牲畜。急忙关闭城门,把百姓和财物都留给贼人,是怎么一回事?”他却不知道,若是没有燕青的发动,城外的百姓将尽数被掠夺。由于燕青当时带过去的不是朝廷的旨意,故有很多百姓没有听从而提前搬走。李邦彦也不知为何有一部分已经撤走,只得自嘲道:“仓促之际,来不及估计这些。”

第201章 雄兵虎踞憾难为(9)() 
种师道笑道:“也是太慌忙了!”左右副将闻言皆笑。李纲的见解本来只有李若水和秦桧赞同,现在由于来了名将种师道,故主战论又取得一席之地。第二日午后,山西姚氏父子也带兵而至,加上前日张叔夜的两万大军,汴京城云集的宋军数量实际已不下二十万,对外宣称一百五十万。百姓闻之,欢欣鼓舞,家家张灯结彩,一个个都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当夜幕降临之际,本来已经搁置的一年一度的元宵灯会也被重启,在惶恐中过年的汴京准备在元宵将节日的氛围弥补回来。

    ***

    “唉!”看着满城一片祥和,发出叹气之声的是尘了。“你还是不改忧国忧民的老样子啊?”方百花笑道,“虽然平静中暗藏着杀机,但难得放松下,又有何不可呢?”

    陈箍桶过来道:“老兄弟,不要多想了,吃饭吧!”在明教的分坛中,一桌人坐到一起吃一顿饭。

    “这浮元子嫩爽可口,真是好吃。”说话的是蔡娴,因为前几天全城大搜刮,上官荣把她带到了明教分坛。那几天,官兵也曾来过这里,见庄园蛮大,便以为是个大户人家,要交出搜藏的奇珍异宝。焦躁的阿哈如何能依,抡起拳头便要打,却被陈箍桶拦腰抱到后院去了。分坛中所余银钱也不多,还需供日常所需。方百花想了想,拿出兰亭序的冯承素摹本和文菁闲暇时作的几幅字画,才让官兵离去。尽管文菁对那幅字比较喜爱,但因国难当头,也尽出一份力量。

    而上官荣来到蔡娴的住处时,发现那家客栈也被官兵扫荡一空。来到明教分坛后,如实告知身份,但得之她基本已和蔡家分道扬镳,又作为文菁的朋友,明教众人也没有作什么排斥。特别是文菁告知方百花在江南那一段故事,倒让百花山庄庄主添了几分好感。

    “那是,你也不看看这是出自于谁之手。”方百花装作不满,嚷嚷道。文菁却是静静地看着大朵快颐的徐晟,间或给他夹菜。

    晚饭已毕,文菁却是回自己房间,拿出一条围巾,在后屋的角落里对徐晟道:“虽然已是七九,但天气不见转暖。”将围巾披到他身上,继续道:“这是我年后织的,就送给晟哥哥御寒吧。”徐晟心中无比爱恋,紧紧攥住她的双手,接着将她抱入怀中。文菁靠着他双臂的温暖,心中柔情万缕,慢慢闭上双眼。徐晟慢慢低下头来,要靠近她红润的娇唇。

    “文妹妹和徐大哥在偷情啦!”忽听得蔡娴小声的喊叫,二人闻声急忙分开。后院的这间屋子本来很少有人过来,却不知蔡娴怎地突然也来到了这里。

    蔡娴走到文菁身旁,凑过去小声道:“要不是做姐姐的及时赶到,文妹妹清白不保啊!你放心,我会替你保密的。”文菁则是更加害羞,不理她的话,转过身去。蔡娴嘻嘻笑道:“徐大哥,今天晚上有元宵灯会,我们三人一起去看看吧。”文菁本来在把围巾送给徐晟后,也有和他去看灯会之意,却不曾想过蔡娴。

    蔡娴见他们都不说话,早猜透了文菁的意思,笑道:“你们两个天天黏在一起,也从不见像其他情侣之间那般斗嘴,就连别扭都不曾见过。好容易有个佳节,还是好好说说情话吧,反正对你们来说,永远不嫌呆在一起的时间长。元宵灯会我都见过好多次了,就和师父去其他地方转转,不来搅和你们啦!”说着,很快跑开。

    二人虽然因为蔡娴的打岔弄得好不尴尬,但一旦外人不在,立刻相视会心一笑,将刚刚的尴尬抛开。并步走出明教分坛,文菁倏地停了下来,由单手牵着徐晟改为双手握住他,款款道:“与晟哥哥在一起,我只会越来越欢喜,为何要斗嘴呢?”徐晟抽出右手来,轻柔地抚着她的长发,说道:“是啊,菁儿这么讨人欢喜,咱们之间怎会有什么不快呢?”

    两人互相信任的同时都把心交给了对方,从不隐藏什么秘密,即使遇上什么事都会设身处地地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想一想,故嫌隙都会消逝在萌芽阶段。

    徐晟感受着外面的飕飕冷风,右手解开系好的围巾,从她的肩膀绕过去,给系在颈中。感受着围巾上的余暖,文菁刚要说话,却被他用围巾的一角轻轻捂住嘴。徐晟抢先笑道:“菁儿,既然你把围巾送与了我,就由我说了算。”文菁心底里接受了这种不由分说,重新牵着他往前走去。

    在路上,看城中百姓,家家热闹,户户喧哗,彷佛忘记了大军还在对峙。元宵灯会以大相国寺为中心,向附近的几条街道延伸开去。虽然准备仓促,比不上往年那般繁华,但也蔚为大观:万盏花灯罗列两道,透射出一派流光溢彩、欢歌燕舞之场景,就连那天上的圆月也彷佛随之翩翩起舞。要是摆在前面的宣和年间,在这一夜皇城还会向百姓开放,天子在上面观灯听戏曲,百姓则在城楼下的大街小巷上狂欢,每个人还可以领受到宫廷的赐酒一杯。只因今年战事,才未有延续这一传统。

    徐晟徜徉在花灯的世界里,满目的五彩缤纷和万紫千红直教人眼花缭乱。更绝的是,这些灯饰或轻纱漫画,或流苏溢彩,人物山水,花鸟虫鱼,千姿百态。有的还在灯上写了各式各样的谜语,供游人猜射,是为“灯谜”。

    二人也没有甚么目的地,携手随意走进一家摆着各式珍奇的店中。只听得店家的声音高叫道:“各位都进来瞧一瞧,看一看啦!只需一两银子便可以来猜灯谜,在沙漏走完之前将一排十个灯谜全部猜中,便可随意挑走镇店之宝一样!”

    一年轻后生问道:“敢问店家有何镇店之宝?”店家身旁闪出一小厮道:“要说镇店之宝,可就有得说咯。列为请看——”朝另外一侧的台上指去,只见陈列这一排奇珍异宝。那小厮指着第一个小珠子道:“这个唤作明月珠!乃是店主花了千两黄金从一大商贾那里淘得。”徐晟看时,那明月珠泛出的亮光却是不及文菁的那个明亮。

    在众人的“啧啧”赞叹声中,那小厮立即指向第二个,却是一条围巾。那小厮神情更显得意,慢悠悠道:“说起这条围巾,来头可就更大了。在北冥之地,有一种纯白的雪狐,而这条围巾正是由此制成——”“我先来!”未等他介绍完,刚刚问话的年轻后生早已按捺不住,递给那小厮一两银子,从一排花灯的一头朝另外一头猜去。

    “嗯,这第一个,答案是个‘出’字,对也不对?”“恭喜这位公子,答对了!”徐晟却是无心看他猜灯谜的过程,向着身边的人儿多望了几眼,想象着那条雪白的围巾戴在她身上的样子。文菁对他轻柔一笑,道:“走,去看看他猜得怎么样?”

    前面几个,那年轻后生都较为顺利地猜出。到第六个时,那人却是愣在那里,猜不出来。徐晟心中暗暗想了一会,摇头时却听得文菁耳边的声音道:“这个谜语的答案是‘无人问津’。”他再看花灯,上面的谜面是“一叶扁舟深处横,垂杨鸥不惊(猜四字成语)”。徐晟恍然大悟,心下暗道:“扁舟深处横不就是没人渡船么?”转念又想:“若是菁儿与我一道,凭她的聪颖,必能猜出。”打定主意要参加了。

    很快,摆在一旁的沙漏尽数跑完,那后生还没有猜出来,只得垂头丧气地退到一旁。那人心下尚有些不服,问道:“店家,谜底是啥?”“没人坐船不就是无人问津么?”人群中有猜出的,迫不及待将谜底喊了出来。

    “店家,可否两人一道来猜?”人群中一个姑娘的声音问道。那小厮笑道:“既是一对的两人,便也可以!”果不其然,那姑娘脸色变红,从人群中拉出一年轻男子出来,走到已经替换完毕的花灯前面,开始猜了起来。

    晟、菁二人互望了一眼,异口同声道:“一会儿,咱们也一起去猜一猜吧。”两人在人群中看了好一会儿,十余人猜过后徐晟才向那小厮示意也要参加。前面最好的一个书生也在冥思苦想最后一个时将时间用完,是以到现在都没有人得到镇店之宝中的一样。那书生虽然没有完全猜出,但店家同样送他一两金子以示鼓励。

    之前已有三对情人一起猜的先例,文菁倒也大方地随着徐晟走上前去。那小厮愣愣道:“就冲你这姑娘的美貌,便是将认识的人都拉过来一道猜也无妨。小子在这里期望姑娘和公子获得今晚的头彩!”

    徐晟将一两银子递到小厮手上,牵着文菁来到第一个灯谜前。那花灯上写着“一口吃掉牛尾巴(猜一个字)”,徐晟立马道:“答案是‘告’。”那小厮笑道:“恭喜二位,顺利猜出第一个!”

第202章 雄兵虎踞憾难为(10)() 
一连三五个,徐晟均是很快猜出。进入后半段时,却是愈见困难。文菁一边瞧着徐晟的表情,另一边又瞧着沙漏。见时间还算较长,就让他想了一会儿,徐晟也顺利猜出。来到第八个时,二人见灯上写着“会做饭(猜一词,徐妃格)”。

    文菁见他一副愁眉紧锁的样子,心下暗道:“会做饭即为知厨,又为徐妃格,各加上足字傍,不就是踟蹰么?晟哥哥怎地猜不出这个?”见上半段沙子还剩稍许,又看了看后面两个谜面,分别是“在家靠父母(猜一离合字)”和“半顶梳头白(猜花名)”,心下暗道:“‘父母’扣‘大人’,‘靠’扣‘倚’,又为离合字,想必就是‘大人可倚’了;至于这‘半顶梳头白’,唔,语出自杜子美的诗,从意思来看似乎和花没有关系,那拆字来看呢——‘半顶’为‘丁’或‘页’,‘梳头白’三个字,‘梳头’为‘木’,‘木’和‘白’二字可合成为‘香’,谜底看来是‘丁香’了!”又想了想,似乎无其他可能。

    那小厮眼见沙子即将漏光,徐晟依旧犯难在倒数第三个,再见这小姑娘时,看样子都不在思考,心下暗道:“都说漂亮的女子笨,这话果然不假,看来单单靠这位公子猜出,却是不可能的了。”

    徐晟也察觉到时间不多,转身看了看身边的她。文菁忙道:“最后三个谜底分别是‘踟蹰’、‘大人可倚’和‘丁香’,对也不对?”她说完后过得片刻,沙漏中的细沙也完全耗尽。

    自猜灯谜开始后,文菁一句话都没说过,现在一下子接连答对三个,不止是那小厮,店家也惊奇不已。那小厮暗道:“看来真正厉害的是这位姑娘,前面都是有意让情郎表现啊!”

    得到店家的点头之后,围观人群一下子纷纷议论:“头一个全部猜出来的,可真了不得啊!”“看来还是这位姑娘厉害啊,当真是才貌双全。”一片都是对文菁的赞叹声。

    平日里走在外面,因为文菁的缘故,二人看风景的同时也会成为别人眼中的风景。徐晟已渐渐觉得习以为常,对于旁人艳羡的目光有时还会有几分自豪。而文菁对于成为别人眼中的焦点,倒不会显露出不自然的神情,但对于像这样成为议论的中心,会显得稍稍有些拘谨,习惯性地退到徐晟的身后。

    “店家,既然这位姑娘全部猜出,你可不要言而无信啊!”人群中有人高叫道。“这个自然不会。”那店家对二人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说道,“请公子和小姐挑选。”

    文菁出来猜灯谜,只是觉得甚是有趣,对那些宝物倒没有在意。美眸对徐晟眨了两下,示意他随意来挑。徐晟不假思索道:“就选那个雪狐围巾吧!”他这一选择的用意已是十分明显了。不止是文菁,在场的大部分人也都已经明白——他们想看看这个漂亮的小姑娘戴上这条围巾后的样子。

    在众人的目光中,文菁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一贯低调的她决意在人群面前高调一回。将颈间的围巾解下,挂到徐晟双肩上。试着戴好雪狐围巾后,对他莞尔笑道:“晟哥哥,我戴这条围巾漂不漂亮?”徐晟轻轻点头,那店家赞道:“小姑娘本就是沉鱼落雁之貌,在这条雪白的围巾作为点缀后,当真是浑然天成的气质!”

    文菁又牵起徐晟的手,小鸟依人般靠进他的怀里,在众人由衷的祝福中走出这家店。出了店门好一会儿,才听得身后“我来猜”的叫声后嘈杂的声音再次响起。

    当二人偎依着走远时,才发现彼此都为这“擅越礼法”的行为而脸红到脖子根。徐晟看着她映入云霞的脸蛋,更教自己倾心和痴迷。文菁停了下来,稍微踮起脚尖,给他将披在肩上的围巾系好,并问道:“晟哥哥,你说我是戴这条白围巾漂亮,还是戴你的那条灰围巾漂亮?”徐晟道:“论哪个好看,却是不相上下,只是白色更适合女孩子。”心下跟着偷笑:“当然是雪狐围巾更为保暖了。”

    文菁笑道:“我织的那条在人家的镇店之宝前面,可就一文不值咯。”迷人的笑容中露出整齐的皓齿,洁白无暇。徐晟道:“在我心中,菁儿送的可比别的珍贵多了。”文菁道:“那在我心中,晟哥哥送的这条白围巾也是万分珍贵。”徐晟摇摇头道:“也不算是我送的吧,毕竟最后几个灯谜我猜不出来了。”文菁道:“前面七个猜出来了,已经很不错啦。不过——让我疑惑的是,倒数第三个为何让晟哥哥卡住了?”徐晟道:“我也想问呢,这徐妃格是什么意思?”文菁解释道:“原来是这样。据说南朝时期的梁元帝只有一只眼睛,他有个妃子却也是姓徐。这个妃子嫌皇帝相貌丑陋,每次见都是只化半面的妆,皇帝见了,自然不开心,大怒离去。唐李义山亦有‘只得徐妃半面妆’的诗句,这就是徐妃格的来历。谜底只读‘半面’,去扣合谜面,还必须添上相同的偏傍,才能构成‘全面’的谜底。”徐晟蓦然明白,说道:“原来是这样,我还纳闷谜底怎么是‘踟蹰’了呢,这样看来,十分合情合理了。不过那最后一个为什么谜底是‘丁香’?”

    文菁又向他解释了谜底的来龙去脉。二人一路聊着,觉着有些累,漫步走进一家酒楼中。刚坐了下来,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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