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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嬛嬛见一发不中,再次拈起一枚。王彦身边一汉子大笑道:“原来是这个小娘们,跟老子回山寨享清福去吧!”伸手要过来抓她。
赵嬛嬛吓得连忙躲在父皇身后,手中的细针也掉落在地。赵佶这时表现出了一国之君的尊严,大声道:“你们反了不成?”那汉子仰头大笑:“老子就是——”“反”字还没有说出口,一支利箭直刺而来,正中他伸出的手臂。
王彦心下一惊,一黑衣人也飞身而来,双掌挥舞和他交上了手。只过十来招,他就暗暗叫苦,打量了一下来人,不过而立的年纪,武艺却是如此高明。后悔叫手下先走了的同时不及细想就跳出圈外,翻身上马而逃。
而剩下的几个大汉也被不远处的一少年连珠箭般地尽数射翻在地。那使弓的少年和一中年男子来到马车前,见到赵佶后亦是大惊,互望一眼后齐齐下跪道:“草民救驾来迟,还望陛下恕罪!”
打跑王彦的青年男子转身见到他们二人下跪,一下子糊涂了,问道:“他是当今圣上?”中年男子拉了他也一并下跪。赵佶奇道:“你们认得孤家?”中年男子反问道:“陛下还记得几个月前曾经上殿面圣的暹罗使者吗?”虽然是问话,语气却十分恭敬。
赵佶定睛一看,果然有些记忆。只是,他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分别是柴进和花逢春。柴进再叩首,道:“看来陛下真是贵人多忘事,草民柴进,现为暹罗国使者。几个月前在殿上,两国欲交好,以梁山贼寇的罪名而被拒。”赵佶大喜道:“当时孤家也是一时糊涂而错怪了爱卿,敢问这两位少侠的名号?”问及花逢春后,另一人却是周天亮。
三人并不知道的是赵佶已于几天前退位,现在成了太上皇。周天亮心下暗惊:“皇上南巡只有这么点人随从,难道京城已经被金人攻占了么?看来还是来迟了一步!”听说金人南侵,他们再次北上进京,路上相遇后做伴,然后又在这里遇到了皇帝。沿着这个可能性,周天亮心中默念道:“表妹想来还在京城——姓徐的,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承诺,若是她有什么危险,做表哥的第一个便不会放过你!”做过多考虑之后,这些联想也不是没有道理。
柴进试问道:“敢问陛下,现在京城如何了?”赵佶挥挥手道:“情急之间都忘了说了,孤家已将皇位传于太子,‘陛下’这两个字不是现在该担当的了。”这话却让三人稍稍缓了一口气,太上皇南巡意味着事情或许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么坏。
交谈良久,柴进和周天亮方知京城的近况。花逢春因为不放心独自待在不远处客栈的玉芝,索性也返身回去,将她带了出来。
待到相见,赵嬛嬛和玉芝两位公主免不了又是一番悄悄话,旁人对她们俩的互相认识自是感到惊奇。
进入后半夜,赵佶感到冷饿交加。周天亮寻出一个面饼,太上皇父女二人分而食之,反复细嚼,均觉得比过去御膳鲜美十倍。
约莫到了寅时时分,丛林中一阵“太上皇,太上皇”的呼唤声由远及近。童贯和胜捷军冲出去后,才发觉太上皇和宫中的女眷尽数不在。他却也不敢马上回兵去救,待得过了两三个时辰后,在战战兢兢地回来寻。
很快,如丧家之犬的童贯策马而至,翻滚下来磕头道:“奴才罪该万死!”看到护驾军已经回来,四人也起身准备告辞。看到他们要走,赵嬛嬛小声对玉芝道:“好姐姐,你你帮我感谢一下周大哥。”玉芝却是狡黠一笑,道:“嬛嬛,我知道了,一定会找个专门的时间替你转告,嘻嘻。”赵嬛嬛脸色通红,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四人重新一路向西北,进徐州客栈后小憩了两个时辰后,朝南京进发。新皇上位的消息也在初一这一天传遍河南河北,宣和走完第七个年头后正式终结,改元进入靖康元年。路上,玉芝对周天亮道:“周大哥,嬛嬛叫替她专门谢谢你!”周天亮听后沉默不语,猛地驾马超前而去。花逢春则是惑然不解。玉芝微微笑道:“逢春哥哥,你真笨,你们三个人一起救了她,她却要专门感谢周大哥,你说里面暗藏着什么意思?”花逢春恍然大悟,猜出了赵嬛嬛对周天亮的爱慕之心。
这一路北上的途中,周天亮一直闷闷不乐。花逢春想问他却是无从启口,直到有一天,酒醉后的周天亮主动开诚布公,讲述了一直暗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妹之事,然而最终对方只是把他当作大哥哥一般看待,也不曾向他分享过心底里的秘密。花逢春心下暗道:“不知周大哥能否放下心中的这一梗?”
***
正月初三一大早,四人赶到京师,发觉全城戒严,只得先在郊外暂住,幸喜的是尚未到兵临城下的地步。申牌时分,城门才开了片刻。在重重盘问之后,方进入城中。
不及细想,径直来到李纲府中,得知已上朝议事。良久,李纲回到家中,又是嗟叹不已。众人方知少主举棋不定,想到襄州来暂避敌军,在李纲的劝说下才勉强留了下来。还没坐稳,徐、文二人急急赶到。未经寒暄,徐晟开门见山道:“金兵不日就到,最快今夜!”众人皆失色,李纲道:“今日刚刚劝说陛下留守,一切尚未准备——”“谁?”武艺最高的周天亮忽然大喝一声,一个箭步跳了出去。见事不宜迟,徐、文二人齐声道:“请李大人速速回宫,让皇上即刻准备!”
还没有脱去官袍的李纲再次进宫,却见宫中一片森严:禁军甲胄装束完毕,皇帝的乘车也已经驾马,完全是一副要出逃的样子。
第197章 雄兵虎踞憾难为(5)()
李纲见事态不对,急呼道:“你们是守卫社稷,还是随陛下出走?”禁军齐齐下跪道:“愿死守京师!”喊声穿透云霄,整个皇城都为之震动。
李纲再拜后,凛然道:“就在一个时辰之前,陛下刚刚答应要留守,又警戒出走,这是怎么一回事?六军将士的父母、妻子都在京城,愿意死守。万一出走后将士途中逃散,谁来护卫陛下?况且胡虏的骑兵已经迫近,若是让奸细通报,用健马急追陛下的车驾,到时如何抵御敌兵?”连续的三个发问,让赵桓如梦初醒,下令留守京师。
李纲又劝道:“既然如此,请陛下登临皇城,向内外六军传布解说。”赵桓当即任李纲为兵部尚书兼亲征行营使,亲自登临城头,慷慨激昂道:“金贼侵我家园,掳我子民,朕恳请六军死守,城在人在,城亡人亡!”皇城内外六军闻之,都拜伏高呼万岁。
眼见暮色降临,李纲顾不得晚饭,根据之前早就探讨好的方案来治理都城四面的守城器械。用百步法分兵准备防御,又以神臂弓、床子弩等演习操练,等到这一切忙完,已是日夕之时。
之前明教已有几千弟子招募进入守城军民,分坛坛主杨幺亦隐于其中。他知晓京城开始部署防御后,立即回报。半路上却遇到方百花,未等发话,她却先开口道:“杨坛主,回去告诉三掌旗使,金人随军中有不少武功高手,根据上官特使刚刚得到的消息,只怕他们要助纣为虐,并且很有可能向在京的武林人士下手!”
杨幺回到分坛,正准备传话之时,却见尘了搀扶着受伤的吴邦进入分坛。众人忙上前询问是何人将吴特使打伤。尘了道:“吴兄弟中的是天亟掌!”众人皆是一凛,心下暗道:“难道是迟述宗来了?”吴邦捂住胸口,摇摇头道:“是天禁帮的三个护法联手,若是迟述宗,我岂能活命?”事已至此,杨幺也无再传话的必要。尘了吩咐道:“杨兄弟,你先带吴兄弟下去调理一下。”
阿哈却是愤愤道:“教主不是和那天禁帮帮主交情颇深么,他如何有打伤我教中人的道理?”尘了叹道:“天禁帮恐怕早已经投靠了金人,若是教主在,或许可以与他理论一番,只是如今——”“看来我们要做好迟述宗在此的准备了!”陈箍桶接过他的话道。
钱堑想了想道:“要是五行旗都在此——”“对对对,我们摆个五行阵,也不会怵他!”阿哈嚷道。
钱堑迟疑道:“可是,仅仅有三旗在此——”“是四旗。”打断钱堑说话的是陈箍桶,他转而又对尘了道:“五行阵,想必你不曾忘记吧?”
尘了缓缓站起,说道:“还差一人!”环顾一下四周,只有徐、文二人。尘了心下暗道:“上官荣奔走于前线和京城,几乎见不着人,而‘甜煞星’要对教中弟子发号施令,无暇来学五行阵,思前思后,也只有眼前的这位徐世侄了。”
见他一直望着徐晟,文菁也是心下暗想:“方伯伯不会是想要让晟哥哥来替上这暂缺的位置吧?”一方面,为徐晟的武艺进步而感到高兴;另一方面,由于对手是天下顶尖的高手,又不免感到担忧。
余下的陈箍桶、钱堑和阿哈三人都齐刷刷地望着徐晟。钱堑道:“特使,你以前担当的是哪一旗?”尘了平静回复道:“洪水旗。”钱堑张望一下四周,心中数了一下人数,问道:“难道要他来当五行阵中的阵眼?再则,现下有两个洪水旗,却是缺一个烈火旗。”
陈箍桶对尘了笑道:“老兄弟,这锐金旗非你不可了;至于徐世侄,掌控烈火旗方位比较合适。”
不知晓其中道理的徐、文二人自是大为不解。陈箍桶解释道:“五行阵本是尘了年轻时翻阅本教典籍中发现并将其修改后发扬光大,他自当熟悉阵中每一旗的要诀。徐世侄虽然在历练上不如我们这四个老家伙,当也不必作过多担心。请看——”他拣起五枚石子,在地上摆开后,说道:“这‘金、木、水、火、土’五个方位构成了五行阵的基本要素,虽然阵势本意在于浑然天成,以五行生克变化之理来克敌制胜。这想法虽好,但其最大的缺点和其中每个人的缺点一样,用两个字来概括,就是‘平庸’。”话说到这里时却望着尘了,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尘了双手合十,继续说道:“这套五行阵使起来居然还打不过当时的你爹。”他说“你爹”二字时,目光却是对着文菁。陈箍桶补充道:“小丫头,你爹当时的武艺还不像现在这般臻于化境。要知道,锐金、洪水和巨木也就是我本人这三旗本来就能和你爹拆上三二十招不败,而五行阵的威力不过撑上百余招而已。”尘了似笑非笑道:“或许是年轻时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吧,苦思冥想之后就采用了变招。”指着地上的“金”、“木”两个方位道:“既然五个掌旗使武艺参差不齐,避重就轻不能解决问题,倒不如以这两个方位为阵眼,其余三旗从旁辅助,伺机寻找敌人要害。”陈箍桶点头道:“不错,在有阵眼的五行阵成型后,方教主都绝非敌手了。”
当下,尘了和陈箍桶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详细向徐晟介绍了五行阵的奥妙。其中有稍稍难以理解之处,也在文菁的帮助下很快领悟。尘了心下暗道:“倒是大小姐领会得快,要不是对手是迟述宗这般高手,倒可以让她来暂代空缺之位。”想到这里,却觉得甚是不妥:“烈火旗虽然对武艺要求不是甚高,但一招一式都是实打实地在拼力道,大小姐想必是以柔克刚的路数,如何当得了‘火’这一方位?”他不知道的是,徐晟如今的主要招式迷踪拳也多是以退为进的法子,倒是重遇燕青之前的武功底子都是一招一式端端正正,不带取巧的套路。
待到演练之时,才发现他亦有不少奇巧的招式,只好叫他多使硬招,随之而来的却是内功上的稍稍欠缺。尘了道:“老衲这里有几句内功要诀,世侄这两日务必勤加练习:先天一气自虚无中来,二气相交自然神抱于气,气抱于神”
尘了说完后,陈箍桶本想也要传授几句,徐晟却道:“各位世伯好意,小侄心领了,怎奈资质愚钝,一下子太多只怕无法领会。”陈箍桶笑道:“这个我却忘了,学武切忌贪多,想必掌握了尘了的这一段口诀后,走起这五行阵也不在话下了。”徐晟心下意会:“陈伯伯的看法和燕叔叔是完全一样的,但愿能好好修习,实战时不至于拖了五行阵的后腿。”
他不敢懈怠,先是在房中独自打坐了大半个时辰来练习心法,等众人睡去后又悄悄来到后院走步法。
望着一望无际的夜色,徐晟定了定神,边走位边自言自语道:“坤字位走两步后急向震字位走六步,然后集中全身之气力给阵眼锐金旗”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其中,忘记了周围的一切。虽然寒风凛冽,但细细的汗水已逐渐从额前渗出。
“经过离字位之后向向”他忽然忘记了下一步的走法。“是向撰字位。”背后传来的是文菁的提示音。
徐晟回头一看,见她静静地坐在不远处一座高台阶上,左手托腮侧着小脸怔怔地望着自己。徐晟诧异道:“菁儿,你什么时候来的?”文菁从台阶上轻轻跳下,来到他跟前,像变戏法似地拿出一只已经削好的雪梨,递到他嘴边,微微眯起硕大的眼眸,温然道:“来了一会吧!”
徐晟一口咬过,尔后将梨拿在手上,有些不好意思笑道:“看我这记性,却是忘了怎么走法。”文菁双手别在身后,勉声道:“前面走了那么多,步法不都是对的么?”
也许是练得久了有点饿,徐晟一会儿就将梨消灭干净。笑盈盈看着他的文菁道:“这样吧,晟哥哥,烈火旗之位多是来辅助锐金旗,我来走锐金旗,咱们重新过一遍,如何?”
于是,两人就在后院中将步法走起。又过得大半个时辰,徐晟终于将其牢牢记住。回来准备回各自屋时,却见方百花口中喃喃着“我看见他了我看见他了”,从外面风尘仆仆地进屋。
文菁不禁问道:“姨姨,你看见谁了?”方百花见他们二人,微微一愣,笑道:“没,没什么!”文菁满腹疑团,又问道:“那姨姨把天禁帮高手来到这里的消息转给了中原的武林人士了吗?”方百花有点心不在焉,道:“丐帮已经有了防范,其他进京的武林中人也会从弟子众多的丐帮那里得知。”
文菁道:“姨姨,你走的时候还没吃饭吧,我去帮你将饭菜热一热如何?”要和徐晟一道走向里屋。“不必了!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方百花微微笑道,“夜深了,你们先去睡吧。”
第198章 雄兵虎踞憾难为(6)()
她独自一人回到屋中,既没有心思去吃晚饭,也不盏亮油灯来洗漱,只是呆呆地坐在桌前,心中暗道:“进丐帮分舵时,明明是他的声音,可是我进去后唉,他躲我究竟要躲到何时”
***
正月初四,传说中的金兵先头部队终于抵达,距离外城约百里处驻扎。初七日,主将斡离不的大军后至,带兵占据城西北牟驼冈的天驷监。那里本是宋军放置马匹粮草的地方之一,是以金兵轻松获得马匹数万,粮草如山。这也是因为降将郭药师多次来过京师,熟知此地情况,引导金兵先占据此地。
得知消息的李纲只能仰天长叹,心下懊悔不已:“之前文姑娘已经提醒过粮草安置的问题,自前几天接受京城布防事务以来,一直问这帮官员粮草在何处,却都是推脱不知,竖子不足与谋!早知如今,当初便是刨根到底也要问个明白!”想到这里,尚站在城头的他喝声问道:“其余粮草究竟放置于何处?”
一小校慌忙跑上前来,恭敬道:“回大人,属下的确不知!”李纲怒道:“召集所有将领!”片刻之间,十余个将官走到面前,李纲重复问道:“粮草究竟置于何处?”下面将领面面相觑,李纲厉声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限一个时辰内给我回复,否则军法处置!”两袖一挥,大踏步离开。
果不其然,只过得半个多时辰,便打探得到粮草的安置之处。李纲当机立断,分了三千军士去守卫其余的粮草,并将其开始陆续往内城转移。
几十面各式大小的旌旗在西北角迎风飘扬,七八个金将紧扣手中的缰绳朝城中仰望着。在他们对面李纲远眺过去,其中一人却是认得,那是曾几次出入朝廷的辽国降将郭药师。郭药师先降宋再降金,口口声声称誓死效忠宋廷却背信弃义,一想及此,李纲更加愤恨,咬牙切齿道:“恨不能诛杀这三姓家奴!”
在他身旁的柴进等人自是感到诧异,李纲手扶着城墙,且把郭药师的事迹大略说了一遍。花逢春道:“李大人稍安勿躁,看小可一箭射死这卑鄙小人!”开弓如满月,“嗖”的一声,一支离弦的利箭直冲郭药师而去。
再看时,郭药师并不闪避,而是直挺挺地等着箭飞来。他仗着自己有不错的武艺,以为是一个小卒发过来的冷箭,就并没有在意。待到靠近时,才发觉箭风强劲,真是冲着眉心而来。再也不敢大意的他急忙一个弯腰躲过,那支箭掠过后直接穿透后面一个军士的盾牌,正中那人的右臂。
旁边的主将斡离不看后,也是吃了一惊,他带兵的这一路至此南朝几乎毫无抵抗,本想直接用攻城车撞门,然后骑兵掩杀过去直接了事。现在看来,南朝并不是完全无人,要不西路军怎么还没到。
斡离不下令道:“鸣鼓收兵!”将军队重新退到牟驼冈。刚刚扎营,哨兵来报,西路军对太原城依旧是一筹莫展。这两个月以来,他对这样的情报已经见怪不怪了,原本是计划东西两路军合并,直捣南朝都城。如今西路军的受阻只能让他独自一人面对巍然挺立的汴京城了。
他正一筹莫展之时,郭药师进帐献策。斡离不虽然对这个反复投降,最终投靠了大金的降将依旧有些顾虑,但不得不说,由于对南朝的无比了解,此时不得不将赌注押在他身上。
郭药师道:“南朝色厉内荏,依下官看应当软硬兼施!”长期在边境带兵的他早已对契丹语、汉语和女真语三国的语言都十分熟悉,故他和金将商议时并不需要带翻译。而为了表示对他的信任,斡离不往往也屏退左右,这次也不例外。
斡离不问道:“何谓软硬兼施?”郭药师道:“据末将了解,南朝虽不乏良臣名将,但那些大官乃至皇帝都十分懦弱,我们一边攻城,另一边却要派使者与他们议和——”“郭将军休要提议和之事,本将出来之前,曾承诺过,要把南朝的皇帝小儿抓回去,向叔皇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