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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宋-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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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曲嗣复吓得不敢吱声,慌忙退了下去。

    ***

    冬去春来,朱勔春风得意,这一次花石征收又是满载而归,督促了十二个制使押着花石回京。徐宁不敢大意,一路风餐露宿,在强人出没的地方更是不敢掉以轻心,抵达京师,却是无事。

    这一趟,又有两个制使遭了殃,其中却有曲嗣复。曲嗣复快至河南时遇上强人,连人带花石均不知所踪,实质上那些人主要目的也是抢这些军官的钱财,做些杀人越货的勾当,并顺道出口恶气,反倒往往将花石弃在一旁。可怜他好不容易巴结朱勔的富贵之路都化作一场梦。

    徐宁向朱勔呈上花石纲,又到太尉府点名后,高俅却叫住他,问道:“徐教师,在江南可安好?”徐宁回应道:“末将一切平安,多谢太尉关爱。”高俅道:“本官听说你跟林教头交情颇深”徐宁不解问道:“太尉有事吗?”高俅支支吾吾道:“没没事只是下官想向徐教师买一件东西。”徐宁心中一紧,暗想自己有什么东西让太尉看中了。

    高俅道:“下官想买教师的‘雁翎羽’,不知可否原意?”徐宁只能暗暗叫苦,不知谁向太尉说起了自己有这么一件祖传宝物。

    高太尉见他似乎不愿,忙道:“钱好说,本官原意出五万贯,不知能否割爱?”徐宁恭敬道:“承蒙太尉恩典,那‘雁翎羽’实不值这么多钱,只是由于是徐家代代相传,不敢坏了祖宗的东西,还望太尉见谅。”

    高俅心中狠狠道:“好你个徐宁,竟然如此不识抬举。”徐宁拜道:“要是太尉没有其他事的话,末将先告辞了。”

    徐宁急急往家中赶,还未到里屋,就有仆人向他报喜道:“官人终于回来了,夫人上月生了,是个男孩!”徐宁心中一喜,忙大声道:“夫人,我回来了!”

    踏入里屋,徐宁看见王氏手中抱着一个婴儿,口中正在哼着儿歌哄他入睡。王氏抬头望见了他,又惊又喜道:“官人,你回来了?”

    徐宁点点头,小声问道:“睡了吗?”王氏将孩子抱给徐宁,道:“官人,你看看!”徐宁心道:“去年出去的时候我徐家只有两人,今年回来就三人了!”徐宁问道:“孩子取了名字吗?”王氏摇摇头道:“出生那天,恰逢经过一个道长,请进来后,他说应该取名为‘晟’,妾身不敢擅自做主,只等官人回来再作商议。”

    王氏一边说着,一边比划了“晟”字的写法,徐宁道:“好!就取名为徐晟!”王氏接过孩子,边摇边道:“晟儿”

    徐宁随口问道:“林大哥近来安好?”

    不料,王氏突然怔住,泪水将要涌出。徐宁急道:“娘子,你怎么了?”王氏伤心道:“林大哥一家都遭遇了不幸!”

    徐宁一下子呆若木鸡,半晌才回过神来,问道:“林大哥也被奸人所害吗?”王氏道:“林大哥据传言上了梁山。”徐宁道:“林大哥上了梁山?那他的家人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氏将孩子放到床上,徐徐说道:“那一日,林大哥与妻子到岳庙还香愿,林大哥结识了一位叫做‘鲁智深’的兄弟,在此期间却不防高太尉那个花花太岁的衙内要调戏林大哥娘子,幸好林大哥及时赶到才得以避免。”

    “后来呢?”徐宁着急道。

    王氏哽咽道:“后来,高衙内居然设计陷害了林大哥,让他带刀闯进了白虎节堂。”

    “白虎节堂?”徐宁惊道,他深知白虎节堂乃商议军机大事处,林冲作为禁军教头,懂得法度,如何敢擅闯白虎节堂,必然是被陷害。

    徐宁气道:“难怪刚才太尉唤我,还说我与林大哥交情颇深,还想借此出钱买我的‘雁翎羽’。”

    王氏急道:“官人,太尉没拿你怎样吧?”徐宁道:“我事事小心就是了,娘子,你继续说吧。”

    王氏道:“林大哥被刺配沧州道,路上还险些被害,幸得鲁师父相救,后来就一直杳无音信,我悄悄派人打听,据说最近投靠了梁山。”徐宁道:“投奔梁山那可是死罪啊!”

    王氏啜泣道:“林大哥走后,高衙内三天两头就去纠缠嫂嫂,官人你不在,我一个妇道人家又帮不了她什么忙。终于,两月前嫂嫂因忍受不了高衙内百般死缠,自缢身亡了”

    徐宁安慰着妻子,王氏渐渐停止了哭泣。

    许久一片沉寂,徐宁只是紧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哇——”婴儿的哭声打破了这一片沉寂。

第6章 遗孤苦命舛迫离乡(1)() 
徐宁没有料到,林冲被逼上梁山之后没过两年,自己也跟着上了梁山。在这个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秤分金的小社会里,这些原来的军官显得有些郁郁寡欢。

    更加无法预料的是,没过多久梁山全伙受招安,命运仿佛在中途划了个圆圈。徐宁将妻儿重新安顿在了京师,自己则跟着朝廷及梁山的军马南征北战。

    光阴似箭,徐晟很快已经八岁了,王氏就开始教他读书写字。

    徐晟经常问王氏:“娘,爹爹去了哪里?”王氏总是淡淡一笑,回应道:“晟儿,你爹在外面打仗,为国效力。”王氏心里盘算着,等平了江南之乱,他们就可以班师回京了。

    这天,王氏正在教徐晟他名字的写法。小徐晟仰着脑袋问道:“娘,我的名字为什么要叫‘徐晟’呢?”王氏道:“你刚出生的那天,有一道长云游经过,他说应该给你取名为‘晟’字。”徐晟问道:“为什么非要是个‘晟’字?”王氏笑道:“晟者,光明兴盛也,前几年,皇上也将雅乐取名为大晟。爹娘都期盼着你以后能够成为国家栋梁,所以就依当日道长之言,给你取名为‘晟’。”

    这时一匹快马由远而近,在徐宁府前停了下来。很快有家丁来报:“夫人,外面有军士求见。”王氏心里“咯噔”了一下,说道:“叫他赶快进来。”

    一个身上尚带着血污的士兵闯了进来,“扑通”一声跪下,说道:“夫人,属下无能。徐头领在江南阵亡了!”王氏“啊”的一声顿时昏厥了过去。

    徐晟隐约明白“阵亡”二字的含义,哭着嚷道:“我不要成为国家栋梁,我要爹爹”又扑在王氏身上道:“娘娘”

    好半天,王氏才醒来,徐晟见她醒来,擦了一把眼泪,口中依旧说着“我要爹爹我要爹爹”王氏搂住徐晟的头,轻轻地道:“晟儿,不要再哭了,要做个男子汉。从明日起,我请人教你武艺。”

    王氏命人给了那士兵几两银子,那士兵默默地上马远去。母子俩心中悲痛不已,王氏却只是告诫徐晟不要哭泣。

    第二天,王氏派管家请来了武师教徐晟骑马射箭等武艺。徐晟年纪虽小,却也学得孜孜不倦,不敢偷懒。王氏常常暗自哭泣道:“这孩子愈长愈像他爹了,官人,我要好好把孩子抚养长大,不辜负你的在天之灵。”

    这一日,该教枪法,看着武师拿着钢枪指导着徐晟,又一下子勾起了王氏伤心的往事:“官人的那一套钩镰枪法可以说是天下无双,只可惜官人未传给子嗣就先行一步了,而官人的‘雁翎羽’也失散在战乱中。”王氏吩咐武师道:“教师,能给晟儿教钩镰枪法么?”那武师回道:“夫人,实不相瞒,这钩镰枪法擅使的人不多,小人却是不会。”

    徐晟问道:“娘,为甚么非要学钩镰枪?”王氏泪眼模糊道:“因为因为你爹的绝活是钩镰枪法。”徐晟走过去,帮王氏擦干眼泪道:“娘娘不是告诫孩儿不要哭的么?娘怎么自己哭起来了。”王氏一面抹泪,一面哽咽道:“好,娘不哭了,晟儿,你要好好跟教师学武。”

    很快,到了梁山军马班师回朝的日子。王氏这才知道,这一趟,梁山损失惨重,去时一百多位头领,回来却只剩三十几位。徐晟本想去看望林冲林伯伯,后来却被告知林冲亦因病在杭州休养,失落往回正走之间。忽然被路旁一人抱住,徐晟刚想喊叫,那人又把他嘴堵住。

    那人抱着徐晟走过几里,来到一处无人僻静之处。徐晟看时,那人干瘦精练,却是乱糟糟的头发和髭须。那人问道:“少爷,认得小人吗?”徐晟觉得他些许面熟,那人道:“半年前,我曾经到过你家。”

    徐晟猛然记起,就是他带来了他爹爹“阵亡”的消息,一拳挥向他道:“还我爹爹”那人没有还手,任凭徐晟在他身上捶打,口中喃喃道:“少爷,你爹平日里待我们不薄,你若是打我心里舒服点,就忘情打吧。”徐晟虽然少不更事,却也不是胡闹之人,便不再打他。那人继续道:“小人唤作廖三,徐头领平时曾点拨过小人几招,徐头领出事时,小人不在他身边。等大家拼死把中箭的徐头领救回来时,徐头领曾吩咐过小人,他不能教少爷钩镰枪法了,就叫小人把会的那几招教给少爷。”徐晟道:“廖叔叔,你快教我钩镰枪法吧。”

    廖三道:“这几天你就每日下午到这块无人之处来吧,钩镰枪法我会的尚不多,不用几日少爷就能学完。另外,不要告诉你娘。”徐晟道:“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娘?”廖三叹了口气,道:“若是你娘知道了,必然又会伤心了。”徐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往后几天,徐晟果然如廖三所说,每日下午必然如约而至。王氏却悄悄地发现了端倪,把徐晟叫过去道:“晟儿,你爹爹去世得早,你若是再贪玩的话,真是辜负了为娘的一片苦心。”徐晟急道:“娘,孩儿出去不是贪玩。”

    “那是干甚么?”王氏问道。

    徐晟却是支支吾吾答不上话来。

    等到这天下午,徐晟出去之时,王氏却唤了个仆从,与她一起悄悄跟在后面。待到王氏发现廖三拿着一把破旧的钩镰枪在指导徐晟时,她的眼睛湿润了。王氏轻轻走上前去,徐晟正专心看着廖三舞枪,尚未发现她。

    等到好几招使完,两人才回过头来,徐晟惶恐地看着王氏,说不出话来。廖三急忙下跪道:“小人该死,不该瞒着夫人教少爷自己都不太会使的枪法。”

    王氏眼中噙着泪花道:“我又怎会怪你呢,这也算是未亡人对先夫的祭奠之心。”

    王氏想了想又道:“你若是不嫌弃的话,以后就住在我家,指导晟儿武艺吧。”廖三谢道:“小人姓廖,排行第三,已走投无路。徐头领生前待小人如兄弟一样,只可惜徐头领遇难时小人未能在他身边现在夫人又给小人这条活路,我廖三就是做牛做马也难以报答你们徐家的恩情。”

    自此,廖三就在徐府住下,再后来竟成了徐府的管家。

    王氏看着儿子的成长心中有了一丝慰藉。

    ***

    这年冬天的一个早晨,整个东京城远近都蒙上了一层浓浓的烟雾。太阳一晒,泥土里、地面上冻结了一夜的冰霜,都开始融化,使路面渐渐变得泥泞。在太阳的反光之下,大地却油亮得似下过雪一片光明。大道上,一辆双套马车飞驰而来。

    车前坐的是徐府管家廖三,而车中是王氏母子两人,他们趁着清早要去岳庙烧香。

    由于恰逢初一,庙中熙熙攘攘,好不热闹。王氏先自己拜了,却待叫徐晟拜时,人群突然一阵骚动。徐晟未来得及拜,早望见几个矮方巾簇拥着一人往前走来,那正是京师著名的“花花太岁”高衙内。两边的人都纷纷让开,徐晟兀自没理他,只顾自己拜。

    一个矮方巾喝道:“小杂毛快快让路,今天庙里之前烧的香都不算,这边少爷要烧头香。”徐晟本欲与他分辨,却被王氏悄悄拉在一旁。人群之中有不认识高衙内的,不服道:“这烧香是按先后顺序的,现在太阳都升上来了,怎还能烧头香?”

    高衙内怒道:“有谁不服的?站出来说话,小爷我倒要见识见识。”招呼着身旁两三人,抡起拳头见人便打,庙祝道:“小爷请息怒,让你烧头香就是了。”

    人群中却又有人不知趣地喊道:“花花太岁,你平日作恶多端,现在怎么想到来烧香了?”高衙内一下子跳起,一把无明业火按捺不住,叫道:“小爷先烧香,你们都站在这儿不准动,等小爷烧完香再一个个审问。”吩咐了两个矮方巾把住庙门。

    高衙内装模作样地拜了几拜,却待审问时,王氏低头恭敬地对高衙内道:“这位少爷,我一个妇道人家和膝下小儿可以先走了吧。”高衙内想想她说的也对,就点头同意。

    王氏抬起头,高衙内猛然瞥见她,觉得有几分姿色,不禁动了淫心。高衙内平生最大的一件乐事就是好色,且无论年岁,只要看上的不管想什么卑劣的主意都要弄到手。贫苦百姓家不敢得罪他,只得将妻女嫁于他做妾,另外还不知有多少因此而家破人亡,当年林冲一家便是如此,高俅虽说过他几回,终因没有触犯过大人物妻女也就对他护短。整个京师都对他愤怒不已,但这种愤怒却也只能埋在心中。

    王氏带了徐晟离去,高衙内有了这个心思,在庙中也懒得审问了,随便找了两瘦弱之人揍了一顿。

    高衙内唤了身边的随从富全,悄悄问道:“刚才那是谁家的娘子,倒是不错。”富全当年参与策划害了林冲,理会得衙内的意思,便阿谀道:“小人这就去查探一下。”高衙内道:“小爷先回府,你若是查到了,小爷重重有赏。”

    高衙内领了那一帮闲汉取道而还,心中好生着迷,怏怏不乐,在府中纳闷。富全却满脸堆笑走进来对高衙内道:“回衙内,小人已探知,那是原金枪班教师徐宁的娘子。”“原来是梁山反贼,那徐宁现在呢?”高衙内问道。富全道:“死了,这位娘子现在寡居。”高衙内喜道:“天可怜见,你快去准备一份厚礼,这就动身去徐府。”

    几个矮方巾七手八脚帮高衙内打点了一下,簇拥着他来到徐府前面,唤把门小厮进去通报。王氏听说高衙内来访,定是没安甚么好心,心中顿时一紧,忙叫徐晟进里屋躲一躲。

    那高衙内进得徐府,命人将礼物放到堂前,王氏问道:“衙内这是何意,无故送妾身这些东西。”富全走上前开门见山道:“娘子一个人生活真不容易。为何不重新找个郎君?”王氏气得脸色苍白,颤抖说道:“一女不侍二夫,这是小孩都懂的道理,官人为何说出这样不忠的话。更何况先夫尸骨未寒,我怎能做出这等不耻之事?”富全道:“徐夫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家衙内看得起你才这般恭敬过来向你说。”高衙内假意道:“富全,对娘子说话要客气一点,我高衙内不是蛮不讲理之人,我给娘子三天考虑时间,若是娘子不情愿,我也不会强行叫娘子改嫁。”

    王氏心中凄然:“这高衙内做事向来不达目的善不罢休,我死了殉夫倒没什么,可是晟儿年纪还小,孤苦伶仃可怎么办?”高衙内道:“这些东西先寄放在此,若是娘子执意要守节三天后我自会派人取走。”说话之间,带了这帮矮方巾离去。

    高衙内回到太尉府,却见高俅从朝中回来。高俅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不学无术,整天跟一帮地痞流氓在外面鬼混,便唤了富全问道:“小子今天又上哪里去了?”富全不敢瞒他,回道:“回老爷,少爷今天看上了一个娘子。”高俅叹了口气,道:“这小兔崽子整天就干这些不三不四的事。”高衙内道:“爹,你当初自己不也追求京师那个花魁吗?只是由于皇上才我比起您来,还是”高俅不耐烦道:“却是谁家的娘子?”

    富全道:“那人原来是太尉您的下属,后来做了梁山反贼,再后来征方腊时死了,金枪班教师徐宁便是。”高俅心中一凛,道:“你这个逆子,到处拈花惹草也就算了,你偏偏去撩拨徐宁的娘子。”高衙内道:“徐宁死了不更好吗?他有着林教头一般的本事弄起来多麻烦哪?只可惜林冲娘子煮熟的鸭子飞了,这次希望不要这样。”高俅气得胡须发抖,指着高衙内道:“你你总有一天会把老夫气死!”说完挥袖而去。

    高衙内唤过富全道:“你花样最多,却是用甚么去害他们?”富全眼珠转了几转,道:“徐宁是梁山反贼,这事好办的很,衙内只须如此如此”高衙内听完后,满意地笑道:“有你两下子,知我者富全也。”

    过了两日,富全带领了徐府的一个小厮来见高衙内,富全道:“我们衙内看得起你,你是否愿意帮衙内个忙?”那小厮道:“能为衙内效劳小人感激不尽。”高衙内点头示意了一下富全,富全依计吩咐了那小厮。

    却说一切安排妥当之后,高衙内却唤了东京府尹任原道:“任府尹,我爹待你不薄”任原本是一介武夫,后深得高太尉赏识举荐,竟成为开封府府尹。任原道:“衙内唤下官过来,不知有何吩咐。”

    高衙内道:“有人举报原金枪班教师徐宁家中窝藏梁山反贼之物,任府尹可不能坐视不管啊。”任原明白了几分,问高衙内身旁那小厮道:“可有凭证?”那小厮惶恐道:“小人是徐府家丁,帮少爷打扫时偶然瞥见床底下有”高衙内打断他的话,道:“任府尹,你这就带人去抓他个人赃俱获。”

第7章 遗孤苦命舛迫离乡(2)() 
富全却将任原拉到一旁小声道:“徐宁那娘子不要让她受苦,至于其他人包括徐宁的小子,衙内要他们死,你我也只能照办。”任原道:“下官遵命!”急急带了一队捕快望徐府而去。

    到得徐府,任原二话不说,令道:“给我搜!”王氏拦住道:“太平世界,怎么强搜民房,先夫也是在朝中为官之人,你们你们竟敢如此无礼?”任原冷笑一声,道:“哼!甚么朝中为官,还不是梁山反贼。”又指着身旁小厮道:“他你总归认识吧,现在他举报你们私藏梁山物品并蓄意谋反!”王氏气道:“王小三,我们徐家有甚么对不住的地方,你尽管提出来,怎么去官府污蔑我们的清白”

    她的话尚未说完,捕快就从床底下搜出一堆杏黄旗,上面写着“替天行道”、“梁山再起”等不同字样。王氏心中明白必是王小三栽赃,但现在只能有理说不清。

    任原喝道:“统统给我带走!”

    任原将徐晟与众家丁关在一处,王氏却给了个干净的牢房。徐晟惊恐地问廖三道:“廖叔叔,我家里怎么会搜出这些黄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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