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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宁枪绕周身,每每刺向前方之后却能收回来,在对手以为躲过一劫的时候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和枪法中的“回马枪”有几分相似。与回马枪不同的是,这钩镰枪更能杀对面一个措手不及。
众人聚精会神的观看,不觉已是偃旗息鼓。这时候,三军将士才连连喝彩,纷纷叫好。徐宁缓缓退马,走到杨栋身边,示意他可以开始演示枪法。
远望的林冲抚着胡须,朝着王太尉颔首而笑。
杨戬看了,知道就算以自己的权力威逼,让一部分人昧着良心说他不好,也很难让杨栋获胜。再朝那边望去时,杨栋也是朝着自己面露难色。杨戬心下暗道:“想来那厮枪法不错,不然姓王的也不会举荐他。所幸我这义子箭术还可以,不如叫他们比箭,再看输赢。”
见事不宜迟,杨戬起身道:“杨某以为,光这样舞枪来定胜负,实是有失偏颇。不如比箭,不知太尉和诸位意下如何?”
这话一出口,众人都觉得这是他露怯的表现。林冲心下暗自“哼”了一声,小声道:“提出舞枪的是你,如今却要来比箭,真是匪夷所思。要是按照正常比法,贤弟早就将那杨栋一枪搠下马去,又何来这些事情?”“林兄何必如此生气,等会徐兄一发赢他便是了!”劝他的是平日里交好的虞侯陆谦。
众人也觉得这杨戬分明有些胡搅蛮缠了,金枪班教师一职本来就是教枪法,与箭术又有什么关系。
王太尉苦笑了道:“言之极当。”再传下将令来,让二人比箭。
王太尉怕杨戬又整出个对着靶子来射的方法,抢令道:“作为武将,应该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二位比箭,如若射死,也是为国捐躯了。”徐宁心下意会,太尉是在暗示自己不要手下留情,以免再生出第三场比试。
两人手执弓箭,勒马来到阵前。杨栋信心满满,朝着徐宁轻蔑笑道:“我先让你三箭,如何?”徐宁笑了笑,道:“你可千万不要后悔!”从背后的箭袋里取了一支出来,搭在弦上,准备蓄势而发。
徐宁虽然不以箭术见长,但要胜杨栋这样没有真本事的人还是绰绰有余的。他先是把弓拉得如满月一般,尔后手突然一松。“嗖”的一声,看的亲切的杨栋一个闪身,准备从一侧躲过时,却发觉箭还在徐宁手中。
杨栋心下冷笑:“原来这厮只会耍花枪,不会使箭。想来刚刚看似花哨,实则不中用。”正在得意之际,忽又听得一记弓弦松开的声音。杨栋不以为意,心中又是嗤笑:“这厮又在虚张——”还未回过神来,猛然瞥见一支利箭朝自己左臂而来。
躲闪不及的杨栋肩上正中一箭,滚鞍下马。胯下的那匹马受到惊吓,兀自向前跑去,三五个军士合力围住后才慢慢驯服拖了回去。
徐宁先是虚晃了一箭,尔后才重新拉满弦。本来可以一箭射中杨栋心窝,但想到与他无冤无仇,才选择了手臂这样非要害部位。
这一切林冲早就看出,心下暗道:“贤弟却是手下留情,没有取他性命,也算是给足了杨枢密面子。”
杨戬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很不好看,从座上起身,愤愤地离开。太尉望了他一眼,却又转过头来对徐宁喜道:“今日授予徐宁为金枪班教师这一职位,诸位不要再有异议。”由于金枪班前老教师武艺一般,杨栋本也想仗着自己义父杨戬来浑水摸鱼,不知却碰上了个正直的王太尉,不至成功。
徐宁欠身称谢,当日回到家中,自是说与妻子听。王氏听了吓得脸色苍白,道:“幸亏那人武艺不精,不然有多危险。”徐宁道:“若是输了,便是自己技不如人,那也无话可说。”王氏道:“你能丢下我和孩子不管。”“孩子?”徐宁惊道:“娘子,你已经有了身孕?”王氏轻轻点了点头,徐宁大喜,抱住妻子,在她耳边道:“你怎么不早告诉我?”王氏娇羞道:“我怕你担心!”徐宁道:“那我以后又多了一份责任了!”
王氏撒娇道:“那你以后就算不为我想,也应该为孩子想想。”徐宁拉着王氏的手道:“你还信不过我的武艺么?放心,不会出甚么事。但有一天如果有国家用得着的地方,必定开赴边疆,万死不辞。”
待到几日后徐宁装束整齐,来到那金枪班,王太尉看时,真是一表人才。太尉心中赞叹道:“果然是国家栋梁,而杨栋徒有其名,只增笑料罢了。”
可此时大宋已经病入膏肓,不是一两个正直之臣就能改变的,王太尉更因此时得罪了杨戬,不久后就被奸臣勾结起来弹劾贬职。
徐宁躬身向王太尉行礼,道:“恩相在上,请受末将一拜!”王太尉赶忙过去扶他,微微而笑道:“何必如此多礼?林教头已对老夫说过,徐教师一身钩镰枪法绝技,却一直屈尊只是做个小小的提辖官。老夫提携徐教师也是分内所事。”
徐宁道:“末将只不过是学得半点先人钩镰枪法罢了,何来绝技?”
王太尉将徐宁叫道一旁,道:“大宋禁军弊病由来已久,老夫之意是徐教师先将钩镰枪法演示一般,也叫下面众多牙将小校心服。”
徐宁意会,从枪架上挑了一杆钩镰枪,虎虎生风使了一回,相比于前几日的演示,却是更加全面。王太尉心道:“这枪法确实不能叫人不服。”便对众将道:“徐宁以后就是金枪班教师,众将须得跟他好好练武,如有不服者,军法处置!”
一时间徐宁名震三军,众将都知金枪班新上任了一个擅使钩镰枪的教师。林冲亦为徐宁感到高兴道:“贤弟,以后你我二人当齐心协力,报效朝廷。”徐宁点头称是。
不久,王太尉被免,新上任殿帅府乃是原东京城内一破落子弟高俅,此人吹弹歌舞,刺枪使棒,相扑顽耍,亦胡乱学了些诗书词赋;若论仁义礼智,信行忠良,却是不会。却因缘巧合发迹,一上任便与六贼勾结一气。哪六贼?蔡京、王黺、童贯、梁师成、朱勔、李彦,皆是残害百姓、祸国殃民的“响当当”人物。
杨戬虽未被列入六贼之中,亦与他们沆瀣一气,他先前因自己义子杨栋金枪班教师一职为徐宁所夺,所以怀恨在心。但因林冲、徐宁二人向来小心谨慎,高俅亦不能无故罢免他们。
时逢天子喜好奇花异石,每岁从江南大兴土木,有杭州“造作局”,苏州“应奉局”,派将士押送京城。往往每十艘船称为一纲,故称为“花石纲”。由于花石船队所过之处,当地的百姓,要供应钱谷和民役;有的地方甚至为了让船队通过,拆毁桥梁,凿坏城郭。因此让沿路百姓苦不堪言,有些亡命之徒就每每沿路聚众截获毁之。朝廷亦无法,押送花石纲制使若是被劫也只能贬谪流放了事。此事本与金枪班教师一职无关,却因其中因押送一制使青面兽杨志半路不知所踪,一时间未有替他人选。
花石纲由太师蔡京义子朱勔负责,杨戬便怂恿着高俅让徐宁接替去押送花石纲。
杨戬寻思道:“花石纲多在路上有所毁坏,徐宁那厮若是不能原物一点不差押还便可降职,再严重点可以直接流放,到时他那金枪班教师也是做不成了!”
徐宁听得这一差遣,闷闷不乐而回,林冲闻之来到徐宁家中。徐宁道:“大哥,像我们这样做武将的本当血洒边疆,押送花石纲一职实在是窝囊。”林冲劝道:“贤弟所言甚是,你我有意赴边疆不能成行,太尉却让你去做欺压百姓之事。”
徐宁将一杯酒一饮而尽,一拍桌子,愤愤道:“我大宋北方有辽,西边有夏,却一直被两个外族欺压!这押送花石纲之事徐某却实在做不来!”林冲道:“贤弟莫要冲动乱说,我看还是服从太尉之命为好。”
徐宁道:“大哥是否知道,小弟本就是江淮人氏,现在我却要去那儿横征暴敛”林冲为人隐忍,在一旁不住地劝徐宁,嗟叹不已,一晚二人大醉。
几日后,徐宁先与妻子分别,徐宁将“雁翎羽”郑重交给王氏道:“娘子,这是我们徐家的祖传之宝,可以刀枪不入,我此趟去江南用不着,你要妥善保管好。”王氏道:“官人,你还是穿在身上吧。”徐宁道:“若是上战场倒可以一用,但现在不是,而等以后孩子出生、长大了,就给孩子穿。”王氏惶恐道:“要是女孩怎么办?”徐宁道:“娘子,无论男孩女孩我都喜欢,这‘雁翎羽’韧性极好,都可以穿在身上,我也会教他武功。”王氏将“雁翎羽”用皮匣子装了吊在房梁上。
林冲又叮嘱徐宁道:“贤弟一路安稳,对于弟妹我会叫拙荆多多关怀,莫要有太多牵挂。”徐宁道:“新任高太尉为人似不很正直,大哥也要多加小心。”
徐宁随了防御使朱勔并其他制使南下,一路那些官员大多花天酒地,耽搁了不少时间。待到江南时,已是两月之后。
第3章 枪威震三军意赴疆(3)()
江南是个风景如画的地方,徐宁很小的时候生活在这一带,倍感亲切。征讨花石纲并不是甚么很累的差事。平日里造作局只是设在那儿,哪里有奇花异草珍石,便派这些制使教头带人去取了来,一般百姓人家是不敢阻拦的。若是遇到了强硬之人,朱勔年纪不大却显得非常老练,他也不着急,此次花石纲只需赶在来年的五月份之前进京就行,多采取软硬兼施的办法跟强硬之人慢慢耗着,终究会为他夺过来。徐宁对这些鱼肉百姓的官兵们厌恶不已,但除了那天与林冲酒后吐真言,现在也不敢表露出来,以免招来大祸。
很快就到了腊月大寒天气,虽说是在江南,却也是天气寒冷。更兼南方没有冬天烧炕的习惯,西北风嗖嗖地刮得人心颤。朱勔早跑到苏州督促去了,杭州这边就更加闲了下来。
徐宁独自一人在屋中,感觉不到一点暖和,就取了葫芦,取道去附近村店沽酒,走过一个拐街道,猛然瞧见一伙人挤在一个屋中聚精会神的听一个人在说些什么。徐宁一下子想起了孩童时代,在这村落中,忙碌了一年的乡邻在年底终于闲了下来,喜欢聚在一起听人说书。此时此刻他不由自主地向里走去,听的人有垂髫之童,也有白发老翁。由于他穿的是普通衣服,大家谁也没有注意。
围在中间的却是个少年书生,生得眉目英秀,虽身着一身朴素的读书人服装,却透着博学多才之气。只听得那书生道:“各位父老乡亲、大哥大姐、小弟小妹,小生胡乱读些诗书,不会那些说书人的一套术语,只会讲一些故事,下面请听小生说一段‘官学狗叫’。隋朝的时候有个叫侯白的人,话说他起初尚未做官,也无名声,住在家乡。当地的地方官刚到任,侯白就去拜见。回来后他对几个朋友道:‘我能让新来的官学狗叫。’他朋友道:‘哪有官老爷听别人的摆布学狗叫的?你若真能做到,我们请你喝酒;若不能,你就请客。’
“侯白答应了。你们猜他会怎么说?”
众人都摇摇头:“一个地方官怎么会学狗叫?”
“他们一起到衙门去,侯白进去见官,朋友们在门外看着。那官员道:‘有什么事,你又来见我?’侯白答道:‘您刚到此地,民间有些事情,要向您请示。您到任之前,此地盗贼甚多,我建议您下令让百姓各家养狗,让它们见了生人就惊叫,这样盗贼会自然平息。’官问道:‘如果这样的话,我家也须养条能叫的狗,但到哪里去弄呢?’侯白回答道:‘我家倒是新养了一群狗,不过它们叫的声音与别的狗不同。’官问道:‘它们叫出来什么声音?’侯白答道:‘它们“呜呜”地叫。’
“那官员想都没想就道:‘你不懂狗,好狗应当“汪汪”地叫,“呜呜”叫的,都不是善叫之狗。’侯白的朋友们在门外听了,都掩口而笑,但心下一想这样就输与他了。侯白就这样赢得了一桌酒席。”
众人都听得捧腹大笑,徐宁不禁也笑了两声,旁边一身着一件乌黑夹衲、芒鞋布袜却又魁梧轩昂,浓眉虎目的青年汉子问另一人道:“他是谁家的孩子,却是如此巧言?”那人回应道:“你不知道吗?这位公子名叫吕将,还未及弱冠的年纪,却早已是名满江南的才子了!”
只听得一人高叫道:“吕秀才,你再说一段!”又一人道:“你说错了,不能叫秀才了,吕家的小娃娃今年过了考试,都在太学学了半年了,最起码也是举人以上吧。”吕将却道:“大伯,他说的没错,我虽在太学学习,可依旧只是秀才,若要博得举人、进士之类的功名依旧要去考。”那人道:“嗨,那些对你来说又有何难?”
吕将微微笑道:“大家都是乡里人,父老们叫我本来的秀才功名固然可以,但叫我吕娃子更好!”
旁边那青年汉子道:“秀才,能不能说点别的?”吕将问道:“这位大哥要我说些甚么?”那汉子嘿嘿一笑道:“就说点当前的江南之事!”
众人有些不解,吕将道:“这位大哥,小生说是敢说,只怕大家不爱听!”那汉子道:“不敢听的出去便是了!”众人道:“我们为何不爱听?”吕将道:“因为下面我说的不是故事!”一老汉道:“吕娃子,大家都是庄稼汉子,不听故事还能听其他劳什子玩意?”
吕将开口道:“诸位看官,古有诗曰,‘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那汉子道:“这就是你说的大家不爱听的么?”
吕将笑道:“大哥莫要焦躁,听小生慢慢道来。小生今年在太学期间也抄得一首诗,曰,‘假山虽假总非真,未必中间可隐身。若使此山身可隐,上皇不作远行人。’古时将军身经百战,而今武官又在这江南山水中做什么?”顿时,人群中有些议论,几个略微读过书的人听出了一二,便叫着自己认识的人离开了。不一会儿,整个屋子只剩空荡荡的几个人了。
徐宁听出了这分明是在暗讽天子沉溺于奇花异石,也对比说出了包括自己在内的制使、教头们不在做自己该做的事,却在江南帮着佞臣征收花石纲。本也想趁此离开,却始终没有挪腿,只是心想着听听再走。
那汉子渐渐露出满意神色,夸吕将道:“读书人就是不一样!真有你的!”吕将笑道:“小生这里还有两首,大哥要不要听?”
吕将既没等他回应,也没顾着尚有几人在场,开口又念道:“花石信是东南娇,裹尽湖山费黄绡。血泪点染湘妃竹,移入后宫舞绿腰。”
那汉子大笑:“说得好!”徐宁心中又是一紧,多了些许担忧。吕将又道:“花石无媚骨,诛求有佞臣。但求独夫乐,何昔天下人。”
徐宁心道:“也不知谁这么大胆,竟然做出这些诗来。”不过这反而使他心情舒畅了许多,吕将所说的不是自己乃至天下人想说而又不敢说的吗?
那汉子正想继续与吕将搭话,忽听得外面熙熙攘攘,似有吵闹之声。那汉子摇摇头,自言自语道:“朱狗贼的耳目真是无处不在。”又冲着吕将道:“吕兄弟,你先走,这儿就交由我来应付了。”
他的话还未落音,几个官兵冲进来嚷道:“是谁在这儿妖言惑众!”徐宁回头一看,是与他一道押送花石纲一个制使,唤作曲嗣复,武艺一般,却特别会拍朱勔的马屁,十二个制使中最得信任。
曲嗣复见是一秀才装扮的少年,便喝道:“你也是晓得事理的读书人,为何在这儿胡言乱语?”吕将道:“大官人息怒,小生乃一介书生,怎敢在此胡言乱语。”曲嗣复怒道:“江南果然刁民众多,人人都是盗贼。”吕将喊道:“大人冤枉,江南百姓都是安守本分,要真说盗贼,陕西那边有一伙,燕云那边也有一伙。小生不知大人为何不去那儿而到这江南来抓贼?”
那汉子暗暗喝彩:“真是个有骨气的书生。”曲嗣复一时间可没听出他射影含沙的话,说道:“来人!给我拿下!”
那汉子看了,黝黑的面庞上顿时深笼杀气。
徐宁早在一旁早已瞧见,心想:“一场恶斗恐怕少不了。”便在一旁想悄悄地离开,谁知门口早守着两个军士,徐宁欲从那儿出去,一士兵眼见,脱口而出道:“这不是徐教师么?”
曲嗣复回过头来,道:“徐教师,你怎么在这儿?也好,帮我把他们拿下。”徐宁却是一动也不动。曲嗣复瞧出他神色有异,便道:“徐教师,这勾结刁民的罪朱大人可是一向最痛恨的!”又对旁边亲兵道:“给徐教师拿把枪来!”
一军士恭敬的给徐宁递了把钢枪,徐宁心中狠狠道:“狗仗人势!”
那汉子高声道:“来来来!今天我与你拼个你死我活!”拿了身上的一把血红的弯刀,望徐宁赶将过来。
那汉子先跳到徐宁跟前,横向劈来,徐宁一封,后退两步,接着把枪头横穿而去,那汉子却是倚刀稳稳接住,借势而发。
弯刀如一抹红云,轻轻袅袅,时绽时收,钢枪寒星点点,银光闪闪,摄人心魄。各使生平绝学却都赢不了对方。两人斗了十几合,却是不分上下。
那汉子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如像这样斗下去必然吃亏,使出一招“弯月展”,一时间,一把弯刀上下翻飞,真好似血染全身,看了让人不寒而栗。徐宁不敢大意,以一截一缠防御,待到靠近时,对那汉子轻声道:“别和我打,擒贼先擒王!”
那汉子听徐宁这么一说,立即会意,急忙撇了他,忽然弯刀向前发出冲曲嗣复而去。曲嗣复心中暗暗叫苦,急忙向一旁躲避,却被那汉子赶到轻轻提在手上,那弯刀也稳稳地飞回到他的手中。
在看那边徐宁时,他虚晃一招,迅疾向吕将刺去。他本不欲伤害吕将,谁知吕将毕竟是个书生,见一杆枪朝自己过来,不免有些心慌,躲闪时,不偏不倚左臂恰恰被枪头刺伤。吕将“哎呦”一声跌倒在地,急忙用右手捂住左臂。
徐宁把枪握在手中,大声道:“快救曲制使!”
那汉子把刀架在曲嗣复的脖子上,道:“想活命的都往后退!”曲嗣复却没了刚才的脾气,求饶道:“好汉饶命!”
第4章 枪威震三军意赴疆(4)()
那汉子慢慢靠近吕将,问他到:“吕兄弟,你能站起来吗?”吕将忍着疼痛,缓缓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