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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不再责备众女子,文菁满意地笑了笑。方百花打趣道:“小丫头,你这耍起小聪明来,和芳蕊姐可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下该说了吧,究竟是什么事?”“还不是和明教有关!”文菁道,“姨姨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在七贤庄得到的那些奇怪的符号么?”
方百花道:“记得啊,不过你还没有给我看过,那些符号到底是什么样子?”文菁道:“察思里叔叔见多识广,让他过来看看,说不定认识!”
方百花赞成道:“那好!你们先去书房等,多则半个时辰,我就把察思里叫过来!”二人闻言,来到庄中书房。
徐晟挑亮了油灯,文菁自语道:“趁着这个时间,我把那羊皮纸上的符号画出来一些,一会察思里叔叔来了,可以直接让他辨认。”
徐晟递给文菁纸和笔,她却像是记起似的,道:“瞧我差点都忘了,今天可是小年,我去后厨看看还有没有汤圆了。要是有,就拿点过来,可好?”
徐晟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见她翩然离开。不多久,文菁却两手空空地回来了。“没有就算了!”徐晟不在意道,“反正晚饭已经吃过了!”
“有有有!”文菁笑道,“已经冷了,兰儿姐说她给热热,一会送过来!”这才重新接过纸笔,在桌上的砚台上磨了点墨,凭着记忆将那些符号重新写到了纸上。
正写到一半时,外面响起了叩门声。“兰儿姐,进来吧!”文菁说着,顺手拿起几张白纸,将自己刚刚写的遮住。
随着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兰儿端着盘子走了进来。徐晟见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桌前,却突然一个踉跄,其中一个碟子也跟着掉到地上。他一伸手,复制了在客栈自己掉汤碗的那一幕后,将兰儿掉落的那一小碟汤圆放到桌上。
“兰儿姐,这里又没什么外人,不必那么紧张!”望着脸色苍白的兰儿,文菁安慰道。“是啊!”徐晟跟着说道,“有劳兰儿姑娘了!”
兰儿依旧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道:“请大小姐和少爷慢用,奴婢就不打扰了!”“说了多少次了——”文菁微微笑道,“在这里没有什么主仆之分,都是以姐妹互称的。”兰儿却显得愈发紧张,哆哆嗦嗦道:“大小姐和少爷是何等的尊贵,奴奴婢怎敢造次?”
文菁开玩笑道:“兰儿姐你老是这样,将来怎么嫁的出去呢?”兰儿额上渗出丝丝汗水,道:“奴婢天生贱命,怎么会有福气活到嫁出去的那一天?”“这是怎么了?”文菁不禁更加疑惑,道,“难道你生病了么?”“没没有!”兰儿拿着托盘,道,“如果没什么事,奴婢就就先告退了!”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文菁摇摇头,回过来,却见对面的人已经大朵快颐了起来。“你别说,还真不错!”徐晟边吃边道,“这手艺都让能让你感到压力了!”“是么?”文菁欢喜道。
“是啊!”徐晟又确认道。文菁“扑哧”一笑,道:“这是桃儿姐做的,她的厨艺可是我教的,以后她嫁出去了,庄中的姐妹可不能这般享口福喽!”“是吗?”徐晟将一个汤圆放在口中,口齿不清道,“菁儿你才多大,都可以当别人师父了?”
文菁道:“晟哥哥,有些东西不也是我教你的么?”“这倒也是!”徐晟觉得在理,应声道,“当师父也不用看年纪,过去孔圣人不是也有过认那个小孩为师的么,那小孩叫什么来着的?”他一下子想不起来,以征询的目光看着对面的人,希望得到提示。
“想不到晟哥哥也知道这个故事?”文菁莞然笑道,“那项橐是有名的神童,我可做不到七岁就让人拜师!”“神童又怎么了?”徐晟不以为然道,“前段时间你不是还给我讲过‘伤仲永’的故事么,菁儿可不但小时了了,现在长大了还很佳!”
文菁再次被他逗笑,重新在纸上写了起来。徐晟又道:“瞧我光顾着自己吃了,菁儿你也来点呗!”“行!”文菁少有的对吃没有拒绝,说道,“我现在不方便,晟哥哥不介意的话,就喂我吃吧。不过说好了,我就来两个,多一个都不行!”
“喂我们的大小姐可是奴才的荣幸!”徐晟笑着,用勺子舀了最大的一个汤圆,递到她的嘴边,道:“请大小姐慢用!”
第329章 离京撤死生抉(4)()
文菁张开樱桃小口,咬了汤圆的一小半,点头道:“确实是不错,难怪晟哥哥对此赞不绝口了!”“那比起你手艺的如何呢?”徐晟不怀好意地笑道。
文菁腾出左手,比划道:“还差那么一丁点儿,再努力努力,徒弟就可以追上师父啦!”“你还真大言不惭啊!”谈笑间,徐晟又喂了她一个汤圆。“我已经吃够了!”等到徐晟第三个汤圆递到她嘴边时,文菁婉拒道。
徐晟把那个汤圆一口咽下,毫无顾虑道:“那我就把剩下的全消灭了!”
等到徐晟吃得差不多了,去见方百花推门而入,道:“好你个小丫头,又再给这小子偷偷加餐了,是不是?”“可没有,这就是从后厨拿来的!”文菁一脸无辜道。
方百花依旧显得有点不信:“是么?”文菁道:“要是姨姨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兰儿姐,她可是知道的。”“算啦,不问啦!”方百花显得大度道,“小丫头你成天把这小子当个宝似的,别人才不稀罕!”
正在徐、文二人无语之时,却听得房门再次被打开,伴随着的是察思里的声音道:“不知大小姐找我何事?”
徐晟抬头一看,见是察思里稳步走了进来。“察思里叔叔,你正好帮忙看看,这到底是哪里的文字?”说话之间,文菁已经直接将纸递交给他。
察思里接过,凑着油灯,仔细看了起来。文菁见他愁眉紧锁,一副无比认真的表情,也不知是有没有看出来。出于对长辈的尊敬,她又不好直接相问,只能在一旁不安地等待着。
仿佛过了一段漫长的时光,察思里突然抬头道:“大小姐,这张纸看起来这么新,可不像会记载这样古老的文字!”“是这样的——”文菁解释道,“本来这些是记载在一张羊皮纸上的,我是看过之后默记在心中,刚刚才写出来的。”
察思里赞道:“早就听说大小姐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方知名不宣传!”“不要说我了!”文菁低下头来,说道,“这么说,察思里叔叔认识这些文字?”
出人意料的是,察思里却只是摇头,道:“不认识,不过我有些印象,这应该是一种古老的西域文字,严格来说,比西域还要往西!”“西域文字?”文菁愕然中带着几分欣喜,重复道。
察思里指着其中的一个符号,道:“如果属下没有猜错的话,这代表的应该是数字‘二’,但也只是模糊的印象,其余的却一个都不认识了!”“那这世上可有人认识这些文字?”文菁看到了一丝曙光,问道。
察思里先是点头,尔后却摇头,道:“我不太确定!不过中原还有人认识的话,他一定是在京师!”“京城?”方百花惊道,“难道这天子脚下还有什么能人异士不成?”俗话说,自古高手在民间,如果真有什么奇人,他也应该住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不太可能会是京城。
“没错!”察思里道,“大概在五十年前,一部分术忽人从祁连山长途跋涉,来到中原,并带来了西域以西的布匹。天子大喜,诏其‘归我中夏,遵守祖风,留遗汴梁’,从此他们定居在开封,虽然深入简出,却渐渐学汉语,习汉俗,看起来亦与汉人无异。而这些符号是他们千年以前的古老文字,所以要从他们当中找最年长的人,才有可能破译其中的含义!”
“可是,如今京城战火四起,被金贼盘踞,如何能够去得成?”方百花担忧道。
话刚落音,却听得门外有人叫道:“去得去得!”本来徐晟已经察觉到外面的异动,以为是有人在偷听,刚要说出来,却听他主动说话,而且声音有几分耳熟。
方百花朝门外喊道:“吴特使,你说去得,这话可有依据?”徐晟立时想起,外面正是特使吴邦的声音。
门再次被推开,吴邦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道:“根据最新的可靠情报,金人准备撤离京城,向北回师了。”“金人要撤了?”方百花和察思里同时站了起来,说道。
“消息源非常可靠!”吴邦坚定说道。“吴叔叔,我也半个多月未见你了,可否说说京城的近况?”文菁问道。“不知大小姐知道多少?”吴邦反问道,“半个月以来,汴梁城每天都不一样,我一时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文菁想了想,随口道:“就先讲讲张邦昌是如何僭逆的吧!”“这应该不是个短故事。”方百花道,“我吩咐几个丫头倒点茶水来吧!”
文菁起身道:“不必劳烦姐妹了,想来好久也没给姨姨和叔叔们沏茶了,我去去就来!”朝门走去,打开出去后,重新合上前,忽然探出一张俏脸,对着徐晟笑道:“兴明,咱们一起去,可好?”
徐晟急忙站起,跟着她来到门外。文菁道:“既然不麻烦姐妹们,就只好麻烦晟哥哥帮我一起端茶了!”徐晟笑道:“这个也不算什么麻烦吧!不过时候也不早了,你泡一壶好茶要不少时间吧?”
“怎会?”文菁先是惑然,尔后却呈现出一副娇小的可人姿态,道:“那是因为咱们大多奔波在路上,给你偶尔沏一次茶也是精心准备。唔,让我想想,在醉杏楼有一次不就眨眼之间就弄好了么?”
徐晟却是想不起来,牵过她的手道:“我就姑且相信菁儿的话吧!”
很快来到厨房间,里面漆黑一片。徐晟首先进去,却察觉到有细微的声音,一下子抱紧文菁,在她掌心画了一撇一捺。
冰雪聪明的文菁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心中即刻意会,房间里有人。两人且蹑手蹑脚地走到里屋,果然见到一个瘦小的人影。令他们奇怪的是,那人一动不动地坐着,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壶快要烧开的水。
等到再靠近些,文菁却认出了眼前的人,问话道:“兰儿姐,你怎地在这?”“啊”的一声,兰儿一个惊呼,回过头来,惶恐道:“小小姐,徐大哥少爷,你们怎么来了?”
文菁已经拿出了明月珠,稍稍照亮了四周,道:“这黑灯瞎火的,兰儿姐在这做什么?怎么也不挑个油灯?”“我我”兰儿却是支支吾吾,一时答不上话来。
文菁望着已经快烧开的水,道:“正好方姨姨他们要喝茶,如果兰儿姐不介意的话,我就先拿走了?”“不——这壶水不行!”兰儿失声道。
“为何不行?”文菁更加觉得奇怪。“因——因为,之前姐妹们说说要喝水,叫叫我过来烧水的!”兰儿含糊道。
文菁以为其他人欺负兰儿,忙道:“她们要喝水,为何不自己来烧?”此刻,徐晟点亮了油灯,见兰儿脸色已经白得吓人,问道:“你没事吧?”
兰儿没有理会他的问题,继续向文菁解释道:“那是因为,刚刚才有脏的东西掉到水里了!”
“姐妹们欺负你,是不是?”文菁几乎更加确信道,“所以你想用脏水报复她们?”“没有!”兰儿语气却显得很坚决,“总之,这壶水喝不得了!”说着,她拎起水壶,直接将其中半开的水倒在了地上。
做完这个后,她却轻拍胸脯,似乎是长吁了一口气。文菁无奈摇摇头,收了明月珠,从旁边拿了另外一个水壶,递给徐晟道:“晟哥哥,那只能麻烦你再从外面井里再打一壶水来了!”
兰儿犹豫道:“小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文菁微微颔首,见她已然转身离开。
“等会!”随着文菁的轻轻一声,兰儿又是吓了一跳,回头问道:“小小姐”看着她快要哭出来的神情,文菁道:“兰儿姐,麻烦你一会,也就是大约小半个时辰后,再给书房送一壶热水来,可好?”
兰儿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到:“奴婢一定照办!”说着,慌忙离开。此时,徐晟已经拎来了一壶水,放到炭盆上。
趁着烧水的间隙,文菁已经把龙井茶叶全部准备好。等到水开,一壶茶也差不多了。依旧是徐晟拎着水壶,文菁却带了几个小盏,一道重回书房。
很快倒出了五盏茶,徐晟接过自己的那一小杯,凑到面前,顿觉飘香四溢。方百花喝过一口后,嗔怪道:“唔,这沏茶的水平没有退步,我还以为小丫头你天天和这小子在一起,只顾着玩物丧志了呢!”
文菁一脸得意道:“非但没有退步,还略有长进,只是姨姨你不肯承认罢了!”方百花却笑道:“虽然事实是这样,而我没如此说,只是怕你骄傲自满!”
吴邦晃了晃茶盏,一饮而尽,顿觉精神气爽,道:“就依大小姐,从贼子张邦昌的僭逆开始讲起!”
“两个不中用的皇帝被扣留到金营后,金人一心想着要立异姓为王。经过商议之后,就派了吴幵、莫俦来召集文武百官,众人都不敢出声,面面相觑,很长时间说不出个计划出来。王时雍就问吴幵、莫俦,两人闪烁其词,却在不经意之中透露出,金人想立张邦昌。王时雍对此嗤之以鼻,却恰逢尚书员外郎宋齐俞从金营回来,并带来了一张纸片,上面赫然写的就是张邦昌的名字。
第330章 离京撤死生抉(5)()
“王时雍一下子明白了,就把张邦昌的名字写到议状里面,张叔夜、张浚、赵鼎这些忠义之臣却是不肯签名,而唐恪在签名后,也服药而死!
方百花忽道:“那我怎么听流言说,辽国灭亡的时候,舍生取义的有十多个,而我们这只有李侍郎一人而已?看来,这完全是金人的污蔑之言啊!”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吴邦骂道,“我教虽然与朝廷向来不合,但自方教主起,到现在的文教主,民族大义都还是分得清的,这种说汉人没有节气的话如何能忍?”
听了这句肺腑之言,徐、文二人心中也深深感触,暗道:“国家危难之际,我们华夏儿女都得时时刻刻记住,自己是炎黄子孙,是一个堂堂正正的汉人!”
“那昏庸的朝廷不谈也罢,我们就说说民间!”吴邦忽然望了一眼徐晟,道,“就讲一个我听到的,太学生徐揆的故事!”
“那徐揆上书金兵酋长,信中大意为:‘当年楚庄王进攻陈,想将陈国变成楚国的一个县,申叔时劝谏,又封陈国,陈的子孙后代没有不感谢申叔时的,并称赞楚庄王善于听取劝谏。本朝失信贵国,违背盟约,招致讨伐,这是元帅的职责;都城失守,国家几乎灭亡而犹在,这是元帅的仁慈,即使是楚庄王,都不能超越您。我朝天子委屈大国尊严,两次前往,国中百姓怀念,屡次盼望圣上归来。听说因为交纳的金银尚未足数,所以未能返还,揆感到疑惑,国库早已空虚,商贾也不来汴梁了,而金银之多,一个个小小的京城怎能足数。元帅如果因为这点小事就将圣上留为人质,犹如爱他人子弟,却辱他人父母,与不爱没有区别,元帅一定不会做。如果大帅能够返还国君,宽缓交纳金银的日期,得以征求四方,然后派人奉献,如此则楚国的功绩不足称道了。’这虽然是对那昏庸皇帝的歌功颂德,但这种拳拳之心也让人唏嘘不已。然而粘罕和斡离不看过书信后,将徐揆抓到军营。徐揆高声抗辩争论,为金兵所杀。
“唉!”方百花凄然道,“就算朝廷无能到这个地步,真正到了灭亡的这一天,大家的第一反应还是义无反顾地拥护!”“不错,这终究的汉人的朝廷,轮不到蛮夷之人来破坏!”吴邦赞成道。
“这么说?我就是你们口中的蛮夷之人了?”察思里不满道。吴邦却是忘了他本来就是从西域而来这一茬,忙道歉道:“一码归一码,察思里兄,毕竟你早已融入汉人生活多年,并且也没有涉及政事,有得罪之处,还望见谅!”
“这些年我在中原遭受的歧视还少么?”察思里道,“就因为我是一个胡族,你们这些大汉主义也应该改改了。不过,正如吴兄说的那样,一码归一码,金人的侵略行为某也是反对的,不管他是汉人还是胡人。”
吴邦又喝了一口茶,接着讲述道:“很快,金人就派张邦昌进入皇城,居于尚书省,令百官劝进称帝。吴革谋划先诛范琼,再劫回二帝,参与的有吕好问、马伸、张所、吴伦等人,又有内亲事数百人,都同谋起义。在张邦昌称帝前两天,吴革带领甲士数百人从咸丰门破门而入,然而进来后才发现中计,四面都是范琼党徒。吴革等人当即被捕,破口大骂,引颈就戮!两天后,金人玉玺拿到皇城,立张邦昌为帝,国号为‘大楚’——”
“这奸臣贼子还搞得有模有样啊!”方百花忽然打断他的话,哂笑道,“还装模作样地弄起了国号!”
吴邦道:“既然是称帝,当然一样都不能少了!张邦昌向北而拜,接受册命。除了王时雍、吴幵、莫俦、范琼等人沾沾自喜外,连张邦昌本人在内的心中都惴惴不安。”“吴特使怎知他心中不安?”方百花问道。
“至少从三点可以看出来——”吴邦道,“他任命百官都加一个‘权’字,接见百官都自称‘予’,这是其一;虽然称帝,却没有改年号,尽管没有直截了当地称‘靖康’,但行文都去掉了年号处理,这是其二;不在中央大殿,却选择了偏殿接见金使,这是其三。”
方百花望了一眼文菁,道:“在江宁府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小丫头就断言张邦昌不得人心,看来真没说错啊!”见她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又说道:“你还说,过不了多久他会退位,那就说说,张邦昌这个皇帝,能做多少天啊?”
文菁略加思索,道:“也就一个月吧!”“那我就看看小丫头的预测对不对!”方百花一脸坏笑道,“吴特使,他是哪天即位来着的?”
吴邦掐指算了算,道:“说起来,也就是五六天之前吧!”“这也没几天就过年了,看看他这个皇帝能不能撑到正月末!”
“那肯定是到不了二月了!”听她把期限放宽了这么多,文菁自是松了一口气道。“要是二月份他还在当皇帝,我可要出出你的丑了!”方百花似乎是不依不饶道。
吴邦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