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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他顿了顿,回头道:“沆儿,你过来!”
跟着他回头的方向望去,一个只有三四岁的小孩慢慢走了出来。不同于徐、文二人几天前初次看到时的景象,这个小孩子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脸色也变得红润了许多。
那孩子显然只是刚刚记事,似懂非懂地走到他身边。老者指着孩子道:“你们都知道他是谁么?”
“真是太像了,还搬出了个小孩子!”郑长老先是冷笑,尔后又拱手对周围的人道,“各位豪杰,可千万不要被魔教给蒙骗了!”
“他可是王将军唯一的孙子——王沆!”老者变得声泪俱下,以颤抖的语气说道。听到这句,徐、文二人也顿时惊呆了,特别是文菁,她只能不好意思地朝着徐晟笑了笑,觉得是自己之前多虑了。
“这孩子竟然是王禀将军的血脉?”陈箍桶上前问道,“那你怎么加入了我教?”老者摇摇头,道:“还得全仗着教中公子和小姐的庇护,才让老朽和小少爷吃了顿饱饭!”“休得听他胡言乱语!”郑长老愤怒不已,身形想前,就朝着小孩子抓去。
见势不妙的徐晟身形上前,反手一记,就将他打倒在地,呵斥道:“只会欺负老人和小孩,真是将‘天下第一大帮’的名声都给丢尽了!”
由于徐晟并没有下重手,只是有些吃痛的郑长老很快地就爬了起来,恼羞成怒道:“老头,你说的这些可都有证据?”
那老者未料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后退了几步,不知该怎么回答。郑长老笑道:“没有证据,也就意味着没人可以担保,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如此一来,还是魔教的人在演戏而已!”
一时间,众人都沉默了下来。“有人可以担保!”老者突然说道。“谁?”郑长老显得有些紧张。
“我自己的性命!”老者平静地说道。趁着所有人都在回味这句话的含义时,掣出一把短刃,朝自己的脖子奋力一抹,身体倒了下去。
文菁眼睁睁地看着,想喊时话却卡在了喉咙里,无论如何都无法发声。徐晟一个箭步想前,托住他的上半身,大声道:“老人家——”“好好照看那个孩子,在在他的怀里有一个王将军的官印,可可以”话还没说完,就咽了气。
徐晟手一松,那老者的身体重新倒了下去。此刻,所有人都觉得他的身影如如此得伟岸,令人肃然起敬。
由于刚刚老者说话的声音甚小,徐晟重复道:“孩子的怀里有王将军的官印,可以作为物证!”文菁上前,蹲下安慰了王沆几句,很快就找到了老者所说的那个官印。陈箍桶从她手里接过,展示给众人看后,大声道:“人证物证俱在,你丐帮还有什么好说的?”
“魔教没有勾结金人?魔教没有勾结金人?魔教没有勾结金人?”郑长老如同失魂落魄一般,连着自问道。
身边的吴使者问道:“长老,那我们到底要不要撤?”郑长老连着摆摆手,瘫坐在地,一时说不出话来。
陈箍桶上前,清了清嗓子道:“各位英雄,虽然鄙教是受丐帮误会,但有一个帮派,他们真正地勾结了金贼,与他们狼狈为奸!”
“是谁?”即刻又有丐帮的人义愤填膺地问道,“我们绝不会放过他们!”
徐晟心下暗觉可笑:“每次叫嚣得最凶的总是你们!刚刚天禁帮在的时候你们无动于衷,现在跑了反倒这么激动。”就在刚刚,几个武功高的人都发现张千和迟述宗带着手下悄悄离开了,而苦于丐帮还在喋喋不休,只能任由他们。
陈箍桶也发现了北派和天禁帮尽数溜了,无奈笑道:“方才他们还在的,只可惜啊”吴使者带着几个弟子转了几圈,议论道:“谁?谁跑了?天禁帮么?”
陈箍桶道:“是谁做贼心虚,我想,各位英雄都心知肚明了吧!”“天禁帮!”吴使者骂道,“迟老儿你个乌龟,出来和我们算账!”
“闹够了没有?”如晴空里的霹雳一般,周侗吼道,“这是大宋的国殇!”“你们一个个都有什么仇怨,非要在今天解决么?”塞外侠僧的声音如醍醐灌顶一般,触动着心底,让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无言以对。
“是啊,大宋怎么如同那随风飘落的飞絮一般,说凋零就凋零了呢?”怀着这样的想法,文菁心中感慨万千。
第296章 地老金瓯缺颜新北固修(1)()
虽然说,汴京城破震撼着每一个知情人,但对大多数愚昧却又朴素的百姓来说,日子没什么变化,毕竟这里地处江南,离金人的铁骑似乎还很遥远。
很快,金瓯缺的消息传遍了大江南北,成为“灵通人士”的饭后谈资。
“你说,这皇帝是怎么被天子抓去的?”茶楼里,一个长得贼眉鼠脸,头戴一顶歪帽的人问道。
“哼,那皇帝像个小孩子一样,很容易地就落入了金狗的圈套!”另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人回应道,语气中充满了蔑视。“那请兄台详说!”那歪帽子说着,又吩咐店家来了两壶好茶。
虽然早在十多天前,就已经从吴邦那里得到了最准确的消息,但徐、文二人再次听到此事,不由得又打起了精神,想听一听民间对此事的传言。他们早早地来到了疏影楼,找了二楼的雅座,此刻刚过辰时,一楼的堂中只有寥寥几个客人,所以下面的谈话也能听得清楚。而两人来这里的原因却是方百花说了今天疏影楼有大事要发生,请她来“把把关”。当看到二人特别是徐晟一脸紧张的神情时,方百花却“扑哧”笑道:“你们两现在真有点多疑了,放心,这次绝对不会有什么危险,弄不好还会成为一桩喜事。”
带着满腹狐疑,文菁和他来到这儿,却没见到什么特别的,心想着可能来早了。既然来了,两人就在楼上慢慢品茶,权当作散心。
徐晟又望了一眼楼下,只见那络腮胡子抓起了面前与他极不相称的精致小盏,将里面的茶一饮而尽,才缓缓启口道:“此事一言难尽了!”
“只要兄台肯详说,这苏州城最名贵的疏影楼,哪怕从早坐到晚,都是值得的!”歪帽子似乎很感兴趣,还在极力讨好他。
徐晟晃了晃手中的茶水,小声道:“如此说来,咱们光靠掌握的情报,连续在这里坐个几天几夜都没问题咯?”文菁微微笑道:“你现在想待个几天几夜也可以啊!”徐晟摇摇头道:“疏影楼虽好,但也不及出自菁儿亲手沏出来的茶。”文菁嫣然笑道:“菁儿的茶喝惯了,偶尔也要喝一下别人的来换换口味。”徐晟同样回以一笑,示意且听楼下那人如何讲述。
“本来,金贼虽然将汴京城围了个水泄不通,却也无计可施,只能干巴巴地在外面看着,等勤王军一天天地逼近。如果说,照这样的势头下去,倒不见得城破,我大宋也不会因此而亡!”果然,那络腮胡子是从头讲起。他的话也同样引起了楼下几人的注意,纷纷放下了手中的东西,侧耳倾听。
“这么说,大宋本来气数未尽咯?”那歪帽子问道。
络腮胡子突然变得神秘了起来,道:“怎么说呢?这其中的玄机多着呢,一会再和你细谈。不过有一点是明确的,本来有无数个办法守住汴京,然而都通通没有采纳。”
歪帽子一下子糊涂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络腮胡子压低了声音道:“跟你说个更加内幕的消息,早在今年年初,金人刚刚退兵的时候,就有人提出秋冬正是他们卷土重来的时候——”“是什么人,这么有先见之明?”歪帽子惊道。
由于络腮胡子这句话是刻意小声说的,文菁听不甚清楚,却见徐晟意味深长地朝着自己笑了笑,忙问道:“晟哥哥,你笑什么?”
徐晟道:“这个先见之明的人就是你啊!”正要解释时,有听得那络腮胡子恢复了原来的高声道:“这可是从我这儿才能得到的内幕消息。”
文菁听到徐晟这句话,瞬间就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叹道:“我当初应该再多叮嘱李大人几遍的,让他防患于未然。”徐晟道:“李大人想必已是仁至义尽了,只可惜朝廷昏庸无道,不采纳他的谏言罢了。不过话说回来了,这人至少也是出身行伍,不然怎么会知道这事?”
“不过话说回来了!”忽听得那络腮胡子重复了徐晟的这半句话,说道,“虽然其他人不知道有这样的预测,却也早有各种流言广为传播,一时间在汴京城的大街小巷甚嚣尘上,其中最著名的就是那‘十不管’!”
“何谓‘十不管’?”另一个听者阴阳怪气地问道。
“所谓‘十不管’就是:不管太原,却管太学;不管防秋,却管春秋;不管炮石,却管安石;不管肃王,却管舒王;不管燕山,却管聂山;不管东京,却管蔡京;不管河北地界,却管举人免解;不管河东,却管陈东;不管二太子,却管立太子。具体来说,年初的时候金兵正猛烈围攻太原,朝廷不闻不问,却忙着加强对太学的控制,开除在第一次东京保卫战中活跃出力的太学生陈东。金人的秋季攻势迫在眉睫,朝廷却要求学者治习春秋,还把祸国殃民的罪名加到舒王王安石头上,对入金营为人质的肃王不闻不问。开封府尹聂山升任同知枢密院事后,皇帝赐他名字聂昌,意思是希望能够像刘邦手下的周昌一样为国尽忠,却不顾收复燕山。东京城防务还没有做好,天子没有坐稳龙椅,就急着向老臣蔡京开刀。河北、河东频频传来急报,没人放在心上,却在争论如何改革科举考试。朝廷对首都东京的安危不乐意过问,也无人过问金国的二太子斡离不还会不会再次入侵,却匆忙将本来只当了半年皇帝的儿子立为太子。
对于这“十不管”,两人却是都没有听说过。等他提到蔡京时,二人不禁互望一眼,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这是,听得有人提出异议道:“这‘十不管’里面,像惩治大奸臣蔡京这样的举动还是大快人心的啊,怎么能说——”“你懂什么?蔡京虽然要办,但绝不应该在这国家内忧外患的时候!”立刻有人反驳。
第297章 地老金瓯缺颜新北固修(2)()
“说得没错!”络腮胡子道,“朝廷就这样巧妙地躲过了所有能够拯救国家的举措,迎来了粘罕和斡离不的围城!”
络腮胡子又喝了一盏茶,等歪帽子恭敬地给自己斟满后,接着说道:“在金兵围城的过程中,朝廷又昏招频出,用一个词来概括,就是朝令夕改!”
“这其中简直无法一一列举。比方说,早在第一次保卫东京的时候,签订了城下之盟,就割让了西北三镇,然而签完后马上就后悔了,停止割让之事。没多久,再次主张割地,如此反复,都不下于五六次。又比方说,本来围城,下令天下军马前来勤王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然而,唐恪、耿南仲等人却以‘百姓困乏,无力供养数十万大军’为由,建议天子诏令停止向京城援军。更加荒唐的是,那昏庸的皇帝还采纳了!
“这是朝廷自寻死路,怨不得别人呐!”听着无不愤恨道。
“哼!”络腮胡子冷笑道,“这还不是最让人觉得离谱的。更加匪夷所思的还在后面围城的时候,不挑选忠勇之士作为守将,却选了一个让你们都想不到的人!你们可以猜猜任命了谁?”
“我想可能是只会纸上谈兵的书生!”“不对,应该是只会使蛮力,不懂兵法的莽汉!”其他人立刻七嘴八舌地嚷道。
络腮胡子边听边摇头,笑道:“你们说的都不对,要是任用这些人,朝廷也不至于一败涂地。万万没想到,天子最后任命一个道士为成忠郎,让他选拔六甲兵来抵御金兵!”
“这还是一个不学无术的道士,他一遍吹嘘自己是多么多么地能耐,一遍却将赏赐的金银财宝尽收囊中,等到金兵攻过来的时候,却脚底抹油,第一个溜了——
“这个道士是谁,居然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就是,如此误国误民,当诛九族!”所有人都激动无比,打断了他的讲述。
络腮胡子摇摇头道:“是谁就不那么重要了吧,这个终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导致的。”“是云霄派门下的道士么?”不知谁喊了一句。络腮胡子忙道:“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这个道士也许是知道自己并没有真本事,很巧妙地隐瞒了自己的名字。”
俗话说,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文菁在听到有人提及云霄派之后,心中却升起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问对面的徐晟道:“你说,这个道士会不会真是云霄派的?”而在之前听吴邦说起时,她并没有这个想法。
“云霄派的人?”徐晟同样为这个猜想吃了一惊,“那会是谁,难道是林灵素么?”“可能不是林灵素,而是一个比林灵素更狡诈的人!”文菁声音中带着几分坚定。
“那还会有谁?”徐晟不解道,他想不出云霄派中有人比林灵素还要坏得彻底。“郭京!”文菁道。
“我怎么就忘了呢?”徐晟恍然道,“前两天墨叔叔杀云霄派白掌门弟子一事,也是出自他。”“没错!”文菁颔首道,“我当时虽然没和你说,听到宁立本的讲述之后,脑海中第一个蹦出来的词就是‘欺师逆祖’。依咱们之前和郭京仅有的几次接触来看,他可有着与年龄完全不相称的老奸巨猾。”
徐晟想再问时,文菁却道:“这也只是我的一点猜测而已,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这时,络腮胡子已经讲到了由于六甲兵作鸟兽散,金兵已经攻陷外城。就在听的人无不扼腕叹息时,络腮胡子却道:“其实,外城陷落也不等于完全没了希望,尚书何栗就提出率城内人民同金兵进行巷战,宁死不屈。”
“是啊,血战到底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一稳重的声音赞同道。
“唉!”络腮胡子叹道,“昏庸的朝廷不知从哪里得知了金贼想要议和一说,就匆匆忙忙地派何栗和济王赵栩出使金军商量求和之事。”
“就算到此为止,事情还不会像后来发展的那样糟糕。狡猾的金人面对出使,居然提出了要太上皇亲自前去的要求!”
“真是岂有此理,金狗都欺负到我们大宋头上来了!”听到这里,众人无不愤愤不已。
“难道太上皇真的去了?”一人弱弱地问道,毕竟在大家看来,作为大宋的太上皇,这样无理的要求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答应的。
“没有!”络腮胡子果断答道。
就在众人悬着的心快要放下的时候,他却道出了一个更加让人无法相信的事情:“天子怕太上皇受惊扰而患病,决定亲自前往!”
“什么?”这个消息几乎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同时惊叫道。
“没错!”络腮胡子表情虽然带着些许遗憾,却又无可奈何地讲述道,“本来自乙卯日就降雪不止,然而到了皇上准备出使金营的那一天,雪止天晴,夜间有白气出于太微星垣,彗星出现。等到庚申日,日出竟然似血并且无光。辛酉日,天子率侍从捧着降表向金人请降。”
晟、菁二人再次听到这话,只能互望一眼,尔后又低头不语。
“皇上到达青城,粘罕和斡离不就传出话来,说南朝应当在去掉帝号,在同族中另立国主!”络腮胡子补充道。
“这去掉帝号我可以理解,可是在同族中另立国主又是何用意?”一粗声粗气的人问道,在他看来,另立别人而且还是同族之人完全是没有必要。
“你傻啊!”说话的却是做东的歪帽子,“金贼南侵,可谓是名不正言不顺,如果换掉国主,完全就可以说是当今皇上无道,他们反而变成仁义之师了!”
“这不成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吗?”粗声粗气的声音又辩解道。
“你以为呢?”歪帽子白了他一眼,又对络腮胡子道:“大哥接着说!”
“到了癸亥日,皇上自大营回城——”还没等络腮胡子再说,再次有人问道:“等等,你是说皇上回城了?”
“哼!回城又怎样,金狗叫他干嘛他还不是乖乖地干嘛!”先前稳重的声音道,听语气却带着几分蔑视。
第298章 地老金瓯缺颜新北固修(3)()
若是在平时,肯定会有忠君之人立刻跳出来反驳他,然而,在今天,所有人只能低下头去,接受残酷现实的同时,也由小声的交头接耳逐渐趋于沉默。
见到众人都不说话了,络腮胡子神秘一笑,道:“还有一件更邪门的事情,我说与你们听,可不要传出去!”“我们都洗耳恭听着——”歪帽子显示出了极大的兴趣。
“你们可知道,那金国的皇帝长得什么样?”络腮胡子问道。众人都纷纷摇头,道:“我们这些庄稼汉子,哪知道这个?”
络腮胡子放下手中的茶杯,向上指了指道:“这也是从金狗中间流传出来的,金国皇帝用胡语称作狼主,听说,那狼主和本朝太祖画像长得一模一样!”
这个重磅消息一传出,让包括二楼徐、文在内的所有人都愕然不已。“可有这等事?”歪帽子不敢相信道。“是啊!狼主怎么可能跟太祖长得一样?你可不要在这胡乱散播谣言!”阴阳怪气的声音道。
络腮胡子更近一步道:“你们还不知道吧,那狼主就是太祖转世!”“既然是太祖转世,为什么要南攻我大宋,还意图废掉当今圣上呢?”歪帽子问道。
“哼!”络腮胡子道,“你说太祖转世来干什么的?赵光义夺了太祖的江山,太祖转世化成金国的狼主,来找他后人算账的!”“啊!”众人皆哗然,张大着嘴巴惊叹道。“太祖次子被太宗逼死,而几乎必定能够成为一代贤君的第四子赵德芳是睡觉死的。你们想想,这睡觉能把人睡死吗,要是真那样的话,他赵光义怎么就没有睡死呢?”络腮胡子补充道。
歪帽子要再问时,只听得一人嚷嚷道:“去去去你们这帮刁民,在这里瞎嚷嚷作甚?”楼上的徐晟和文菁听闻,向下望去,见来人衣着华丽,一副目中无人的神情。
徐晟问道:“菁儿,你说这种转世还报仇传言可信吗?”文菁摇摇头,笑道:“多半是无稽之谈,最多也就是那狼主和太祖画像有那么几分相似而已。而金人为了让南侵显得更有理,想来故意放出这样的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