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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你”方百花惊声道。看到她的出现,迟寅自然是喜出望外,迟述宗也放下了右手,准备听听她的话。
文范嵩喝令道:“菁菁,你回去!”“爹”文菁几乎是带着哭腔道,并且一反常态地不再乖乖地听他的话。
方百花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文菁身前,把她轻轻搂在怀中,耳语道:“小丫头,你难道会为了你爹而委屈自己么?”
文菁紧咬着嘴唇,低下头去,踟蹰不语。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双眼已是汪汪泪水,道:“我就是死,也不愿意嫁给迟寅。”
她说话声音虽然是很小,内力深厚的迟述宗和文范嵩却听得清清楚楚。迟述宗笑道:“文兄,令嫒都说出这样的话了,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动手吧!”文范嵩波澜不惊地说道。
迟述宗这回换成了左手抬起,准备先使出寒梅掌,来探一探文范嵩的实力——毕竟,他们之间已经十多年没有切磋过了,不知对方的武功究竟如何。
对于这一幕,文菁已经不忍再看,头深深地埋在了方百花的怀中。
迟述宗纵身一跃,人起掌到,随着一声“小心了”,一招“柳暗花明”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胸口。一掌下去,文范嵩犹如身上重重地挨了一记,整个身体向后滑了几尺后,才奋力稳住。
文菁虽然没有看这个过程,但听得清清楚楚,抬头时,依旧不敢看父亲,而是问方百花:“爹爹怎么样了?”
方百花见文范嵩抬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丝,似乎并没有大碍,安慰文菁道:“小丫头,一掌下来,对你爹来说不碍事。”心中却无比担心:“恐怕这只是迟述宗试探的第一掌而已。”
她担心的完全没错,随着迟述宗放下双手,两大高手对彼此的底细已经大概清楚了。文范嵩暗自呼吸吐纳,做好迎接第二掌的准备。
紧接着,迟述宗双手抬起,准备以天亟掌给他来致命的一击。望着文范嵩果敢的神情,他念及旧交地提醒道:“文兄,可别怪迟某心狠手辣了!”心下跟着冷笑道:“哼,提醒了又有什么用,能不能扛得住,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迟述宗全力使出了一招“爆炎焚天”,再次朝着他的胸口直挺挺地拍了上去。尽管做足了准备,但这掌到来的那一刻,文范嵩感觉还是没有任何先兆,只是一股势大无穷的力量迎面撞上。这一次,他一下子向后滑了一丈多远,才渐渐停了下来。
倏地,一口鲜血从文范嵩的嘴角溢出。他却无暇去擦,而是双手下沉,开始运气。
此时,文菁听不到任何声响,心慌之中终于选择了回头去看。看到父亲嘴边的一片鲜血,她再也忍不住,小跑到旁边,蹲下来,眼眶中已然含着泪花,关切地问道:“爹,你还好么?”
文范嵩抬起一只手,示意她不要说话。尔后,双手重新握于身前,继续运功。
迟述宗正寻思着第三掌招式,无意中望了迟寅一眼,见他双眼依旧看着文菁,神色中似有不忍之情,心中暗道:“看来,我儿对他女儿当真是迷恋无比。”微微皱眉之中,一计忽上心头:“常言道,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我儿以后迷恋,不如狠下心来,让她死在我的掌下!哼,文教主,最后这一掌就由你女儿代替你来承受吧!”
第274章 一诺千金甘肉俎(4)()
杀心陡然占据了心头,迟述宗的双手变得战战巍巍的,动作也稍微有了变形。他又用余光看了一下方百花等人,见他们都在关心着文范嵩,全然没有注意自己手上的变化。
“正是好机会!”一股狂喜涌上心头后,迟述宗一个箭步,以排山倒海之势的一招“擎天架海”,朝着文菁拍去。
这些人中,只有迟寅在关注着父亲的一举一动,见突然转变了方向,大喊一声:“爹!”已然察觉到了他目标是文菁。
再看一眼文菁,她兀自关心着父亲,对突如其来的危险浑然不觉。迟寅也吓得面如土色,不敢再看。
说时迟,那时快,迟述宗前进到一半时,一个人影忽然闪到了他的身前,双手一绕一拨,以看似四两拨千斤的一掌与他对上。
“不自量力!”迟述宗冷哼道。在他看来,这种“以柔克刚”的招式在只能说是自寻死路。
只听得“砰”的一下,一记让旁人震耳欲聋的响声,两人四掌相对之中,众人都看清了来人正是徐晟。
“臭小子,你做什么?”文范嵩挤出最后一点力量,质问道。“他这次的目标是菁儿!”徐晟慌忙解释了一句后,就地一个打滚,才让他这掌的力量消散于无形。
迟述宗心中也是一惊,暗道:“这小子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强的内力?”迟寅昨日虽然领教过了,但那属于“在外闯祸”,回去也没和父亲说,是以他不知道。正因为心中感到奇怪,才让他没有持续发力,徐晟也得以无虞。
迟述宗大笑道:“没错,我的目标就是文大小姐,我今天就要看看你这小子到底有什么能耐,能挡得住我的天亟掌。”事到如今,他思忖着在场的人已经没有自己的对手,一个个收拾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
以方百花和四个掌旗使为首的明教几人也很快缓过神来,跳到文范嵩的身边。方百花吩咐道:“小丫头,你只管着照顾你爹,对付他们父子有我们!”
“对付?”迟述宗仰天长笑道,“你们这群明教的虾兵蟹将又有何惧?”“阿弥陀佛!”尘了双手合十道,“老衲觉得施主忘记了一件事,一件曾经在京城发生过的事!”
徐晟想了想在场的几个人,记起了去年在京城的五行阵,心下会意。陈箍桶转过头来,对徐晟道:“小兄弟,还记得步法是怎么走得么?”尘了笑道:“就让老衲再走一次厚土旗的方位吧!”
“五行旗,布阵!”陈箍桶喝令道。四个掌旗使和徐晟即刻按照各自的位置落下,组成五行阵。
迟述宗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五人组,与去年相比,锐金旗由尘了变成了吕锵,厚土旗由钱堑变成了尘了。这些变化都是无关紧要的,重要的是徐晟这一点——他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
迟述宗脚下不断地变换着方位,迟迟不肯进攻。阿哈焦躁不已,急道:“迟老儿,你难道是在寻找破绽么?我就奉劝你一句,速速投降,可饶你不死!”“不要心急!”陈箍桶小声奉劝了一句。
迟述宗笑道:“去年,老夫会你们这个假五行阵还没有尽兴;今天,倒要看看它究竟有几斤几两!”
话刚落音,他就一个跃身,跳到了最前面吕锵和陈箍桶面前,双掌极快地向前一拍,试图先声夺人。
久经征战的陈、吕二人作为阵眼,岂能被他的第一招就击倒。当迟述宗一掌拍到阵中时,方觉手上的力道变得软绵绵的了。紧跟着,其余三人开始了左右夹击。迟述宗又习惯性地将内力朝着徐晟倾斜,企图从他那里打开缺口。
当他朝着徐晟的内劲使到一半时,发觉了其中的不对劲。这边非但不是弱点,还隐隐形成一股反钳之势。
此时,本来是左右同时开工的尘了倒有了充足的发挥余地。他刚刚见徐晟与迟述宗勉强对了一掌,只道是侥幸,是以一开始还是刻意在这边,帮着自认为的“薄弱环节”。等到徐晟的力量汇集到吕锵掌中时,其余四人都发现了,他两次在两大高手的掌下相安无事,决不是运气使然了。
尘了马上放弃了这边,攻向对手的另外一侧。他双掌齐出,径直拍到了迟述宗的左臂上。至此,五行阵已经发挥了无与伦比的威力,要不是对方是武学宗师,恐怕早就招架不住,不是命丧当场也会节节败退。
迟述宗精神抖擞,使出天亟掌中的一招“女蜗补天”,暂时击退了五行阵的第一波攻势后,马上又与五人纠缠道一块。
迟寅见父亲一时陷于五行阵中,难以脱身,心中暗暗叫苦。他在旁边走了两步,寻思趁着换阵的间隙揪住一个人厮杀。
不远处的方百花看得明白,知道了他准备伺机而动,心下暗笑道:“要是你这小贼真出手,那可真就完了!”
想到这里,她装作没看见一般,而是提醒文菁道:“小丫头,你就好好看着你爹运功疗伤,不要让其他阿猫阿狗来打扰他就行了,其余的事情都不用管了。”
迟寅听了,心中一惊,暗道:“难道那贼婆娘看穿了我的心思?看来偷袭这事得把握好机会才行!”
方百花也蹲了下来,小声询问道:“教主,怎么样了?”文菁余光扫了一眼那边打斗的六人,无意中又见到迟寅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问方百花道:“姨姨,你看着点迟寅,以防——”
没等说完,方百花就捂着她的嘴,在耳边道:“让他偷袭好了,最终吃亏的还是他自己!”文菁心中蓦然明白:“五行阵连成一个整体,相当于爹爹和迟述宗在打,如果这时候迟寅上前,只会被反噬的力量所伤。”心中盼着他早点开始偷袭。
此刻,迟述宗已经和五行阵斗得难分难解,到了白热化阶段。迟寅看方百花和文菁二人,都在关注着文范嵩,根本没有注意打斗的局势。刹那间,他变得紧张了起来,心中暗道:“此时不偷袭,还更待何时?”
第275章 一诺千金甘肉俎(5)()
想到这里,迟寅双手暗中蓄势,猛然间瞥见尘了正好落在五行阵的边缘,觉得正是袭击的好机会。他忽而冲到了尘了身前,以雷霆万钧的一掌拍了上去。
迟述宗在五行阵中虽然一时难以取胜,但是自保还是绰绰有余的。忽见到迟寅冲了上来,大喝道:“不可莽撞!”
等到他说出来的时候,迟寅的掌势如何能收住。迟述宗急火攻心,一手猛地发力,朝着五行阵的右边强拍了过去。同时,只听得“砰”地一声,紧接着又是“扑通”一声,一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不用看就知道是迟寅。
由于迟述宗一记强劲的掌风,右边的陈箍桶和阿哈难以抵挡,只能稍稍后退。趁着五行阵微微散开的间隙,迟述宗冲出阵外,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躺在地上的迟寅身边。
不知道他伤势究竟如何,迟述宗顾不上多想,把儿子背在背上,很快就向远处而跑。“要不要追?”阿哈大大咧咧地问道。
陈箍桶冷静回应道:“不必了,还是先察看教主的伤势要紧!”
五人依次来到文范嵩身边,见他双目紧闭,显然是在自我调理,一时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干站着。
徐晟见文菁同样坐在地上,守望者父亲,而眼角的泪痕也才刚刚风干,心中不忍,陪她坐了下来,安慰道:“菁儿你且宽心,文教主一定不会有事的!”
不多久,文范嵩突然喉咙一动,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所有人都围绕着他,先后问着情况。
文范嵩缓缓睁眼,有气无力地说道:“放心,文某死不了!”紧接着对身边最近的女儿道:“菁菁,扶我起来,进屋休息去。”
徐晟闻言,在文范嵩慢慢站起的过程中绕道另外一边,准备一起扶他进屋。甫一碰到文范嵩的胳膊,就听他喝道:“我这把老骨头就算是散了,也用不着你小子来扶!”
徐晟不敢违逆他的意思,急忙退了下来,只能呆呆地望着父女两人朝无中走去的背影。陈箍桶“嘿嘿”一笑,道:“这个岳父,以后有你好受的!”说完,和另外三个掌旗使跟着进了屋。
方百花却是留了下来,说道:“你现在一定很失落,对不对?”徐晟茫然地望着她,不知该怎么回答。方百花笑道:“教主能够甘心情愿受那姓迟的三掌,从而来毁掉婚约,证明了在某种程度上,他已经接受你了!”
“那为何刚刚”徐晟不解道。“你尽管和教主没见几次,他的性子却是了解的!”方百花道,“他向来都是嘴硬心软,对此小丫头颇有体会。不出意外的话,她一会就要出来安慰你了。”
没等他回话,方百花又叹道:“其实,教主不对你动手已经是最大的客气了,毕竟,她的爱妻是”说到这里,她也触动了自己的难过之事,渐渐变得沉默。
果然不出方百花所料,没多久,文菁就独自出屋,径直来到徐晟身边,慰然道:“刚刚我爹凶你,可不要放在心上了。”徐晟憨笑道:“那倒不会了。”
文菁依旧是不放心,再劝道:“晟哥哥,你要习惯,这是爹爹说话做事的风格,你要不信可以问问姨姨,比这厉害的我都不知道被凶过多少次呢?”
此时,方百花才从伤心中走出,木讷地点头道:“没没错。”
要是换做平时,文菁肯定会多安慰徐晟一会儿,现在看他情绪稳定,又返身回屋照顾父亲去了。
一进屋,就看到几个人已经围住了父亲,看样子他已经稍稍缓过神来。文菁着急道:“爹,你没事吧?”
文范嵩道:“第三掌没打到身上,性命暂时无虞了,内功上的损失,需要慢慢调理才能恢复。”陈箍桶立刻回应道:“教主且宽心,教中事务有属下们!”
文范嵩令道:“暂且先回总坛,再做决议。”
陈箍桶寻来一辆马车,一行几人朝着帮源洞而去。回到总坛后,文菁连着好几日都是悉心照料父亲,尽一个女儿的孝道。
***
徐晟每日练习周侗教他的武功后,余下的时间里闲着无事。这一日,他突发奇想,想到城中看看。文菁表示了不能陪他的歉意后,徐晟却是牵过出骨墨龙驹,独自一人朝着杭州方向而来。
刚进城,忽见右边围了好几个乞丐。出于好几次吃了他们的亏,徐晟刻意与其保持了一段距离,从旁绕过。
刚经过时,忽听得一浑浊的声音道:“都开始通知各个分舵了?”徐晟本不想听,但一想到是他们丐帮,不由得驻足,顺便走向了旁边一个小摊。
小摊上摆放的都是些女子用的饰品,徐晟有些尴尬时,又听得另一个中年乞丐道:“都通知好了,就等着和魔教来个决一死战了!”
一听到“魔教”两个字,徐晟一个惊吓,手上的一件饰品也掉到了地上。“这位小哥,不买就不买,也不至于扔到地上吧。”摆摊的小贩有些不满道。
那几个乞丐听罢,纷纷朝这边投来目光。和当初在北方见到的不是同一拨乞丐,他们并没有认出徐晟。
“这个我买了!”徐晟像做错了事一般,付钱后就匆匆离开。
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徐晟拉着马向前走了半里多远。仔细回想着最后听到的那句话,他正想着回去怎样告诉明教的人,从而让他们早作防范。
“徐大哥!”徐晟忽听得身后有人在唤,声音稍显稚嫩,无比熟悉,一下子却想不起来是谁。
转过身来,站在他眼前的赫然是时长玉。“徐大哥,你不是死了么?”时长玉惊讶道。
听到他如此相问,徐晟有些哭笑不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贤侄,上来说话!”沿街的酒楼上一人探出头来,叫道。
徐晟抬头一看,却是燕青,不禁大喜。从开着的窗户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对面还坐着一个人。
他将缰绳交与了店小二,返身和时长玉一道上了楼。等到来到燕青面前,徐晟才发现,他对面坐着的居然是上官荣。
惊讶的同时,他想到的是不管梁山和明教的其他人怎样,至少这两人已经消除了嫌隙,在一块对饮,谈笑风生。
第276章 一诺千金甘肉俎(6)()
“时贤侄!”上官荣问道,“你听谁说徐贤侄已经死了的?”他在楼上显然也听见了时长玉方才的问话。
“上次听听萧姐姐他们说的。”时长玉知道自己问错了,说话也开始变得不利索了。
上官荣微微笑道:“那是谁杀的?”
“说说是魔教的人。”时长玉说完,转而又向不作声的燕青道:“燕叔叔你似乎早已知道,徐大哥并没有死,怎么不告诉我呢?”
燕青先是点点头,尔后有连连摇头,说道:“有些事情,还是暂时不说为好!”“燕兄!”上官荣大笑道:“关于徐贤侄的传言,在下在北方的时候,还听过更离谱的一个版本!”
“愿闻其详!”燕青道。非但是他,就连徐晟自己,也显示出了极大的兴趣。
上官荣将盏中的残酒一饮而尽,摇头晃脑地说道:“这个传言是被你们梁山自己的人给清理门户了!”
说罢,二人一同大笑。上官荣起身道:“燕兄,我该和你分享的情报之前都告诉过你了,今日就此别过!”又带着微醉的神情,对徐晟道:“难得见你和大小姐不在一块。怎么,小两口闹矛盾了么?”
徐晟脸红着辩解道:“没没有!”上官荣指了指燕青,又指了指自己,道:“贤侄,你是跟他走,还是跟我去总坛呢?”
徐晟想着正好可以把从丐帮那里听到的话先传达给他,便道:“上官叔叔,我和你回去吧。”
燕青嘿嘿一笑,道:“贤侄,就此别过。”徐晟随着上官荣,各自牵了马匹。
没几步,徐晟忽道:“上官叔叔,我觉得先前从丐帮那里无意中听到的那句话有必要说给你听。”
上官荣诧异道:“丐帮又怎么了?”徐晟道:“我也只是听到了一句,说什么要和魔教来个决一死战。”
上官荣思考片刻,道:“丐帮虽然势力大不如前,但既然说出这样的话,我也当去禀告教主,让大家早作防范。”
徐晟心中略微放心,上官荣却显露出别样的神情,笑道:“看来,你还是对未来的岳丈心存畏惧啊,要不然怎么不直接告诉他?”
徐晟脸一红,喊了一声“驾”,朝前疾驰而去。
***
等到文菁对父亲的伤势完全放心了,又是十来天之后的事情了。按照她对周侗的了解,不辞而别这么长时间,外公多半会离开双林镇,云游别处去了。但一想到徐晟武功还没完全学好,本着试一试的心态,两人离开杭州城,又来到许贯忠住处。
幸运的是,他还在那里,并未离开。一见面,周侗就笑道:“看来许先生说的生女向外可一点都不假,你们俩到哪里游山玩水去了,给老头子一个所谓的‘大礼’竟然让我等了足足半个月之久!”
一听到这里,文菁心中“呀”的一声。她今天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