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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季薇依旧没吭声,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风扬,转身走了。
她明白二叔那句你去看看情况是什么意思。
东方仲航虽然是个没出息的纨绔子弟,但毕竟他是东方家的嫡系子孙,最主要的是,他仗着是以故大伯的唯一血脉,仗着东方家上上下下对他的宠爱,没准儿就会添油加醋,搬弄风扬的是非。
风扬是东方家最受欢迎的客人,东方家绝不能因为一个小人和风扬翻了脸。
两个男人,走在积雪覆盖的后花园小道上。
他们都没吭声,一直到他们走进一幢飞檐翘角的凉亭,才终于停下。
“坐。”东方经义冲着风扬指了指对面的石凳,自己也一屁股坐下。
风扬坐下,看着东方经义笑道:“二叔开门见山吧。”
“好,开门见山。”东方经义沉吟着,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一本正经的问道:“小疯子,你是不是弄了一个什么强效止血的药?”
“有这回事。”风扬点了点头,接着斜瞄着东方经义问道:“怎么,二叔想跟我谈这事儿?”
东方经义笑了笑,轻叹着说道:“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吧?”
风扬摇了摇头,平淡的说道:“今天才知道你升少将的事儿,其他的我还真不知道。”
东方经义笑着摆了摆手:“那也无所谓,反正你只要知道,你二叔今天是找你打秋风来了就行。”
风扬一愣,愕然的看着东方经义。
他没想到三聚清奴粉的名气一下子变得那么大,在军方里的名气一下子那么广,连东方经义这些野战精锐部队的高级将军都知道了。
眼珠子一转,风扬微笑着问道:“二叔直说,想怎么办吧。”
东方经义抿着嘴思考了一会儿,沉声说道:“我们需要这种药,需要大量供应。”
风扬顿时诧异的瞪圆了眼睛,惊呼着问道:“现在是和平年代,二叔,您所在的部队……”
东方经义摆手打断了风扬,英武的国字脸上渐渐露出铁血的神情。
接着,他站起来,背着手眺望前方那一片被冰雪覆盖的枯树黄草,悠悠的说道:“所谓的和平,只是相对于百姓,在军人眼里,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和平。”
看着东方经义高大的背影,风扬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他不看别的,只看遇到的火婴就清楚了。
如果真有和平,火婴用得着一次又一次的接受任务,腥风血雨,连续受伤吗?
如果真的有和平,他们这些军人还用得着整天枕戈待旦,时刻警惕吗?
东方经义再次转身看向风扬,一脸严肃的说道:“小疯子,我很欣慰,你经过十年的磨难,终于堪当大用了,你研究出来的东西,对国家,对我们这些军人,是一份功德,一份雪中送炭的功德。”
面对东方经义壮怀激烈的眼神,风扬无奈的点了点头。
接着,他又轻叹着笑了笑:“二叔,其实您不知道,目前为止,军方可能已经准备大批采购我们的药了。”
东方经义急忙坐回刚才的石凳上,一脸神秘的说道:“我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借着今天这个机会找到你。”
“二叔什么意思?”风扬一下子迷糊了。
军方都准备采购三聚清奴粉了,只要二叔在军队系统里,不是一样可以分发到吗?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东方经义苦涩的叹了口气:“军方系统,其实并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尤其是资源调配方面,这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利益。”
东方经义这么一说,风扬就完全明白了。
他是想单独订购三聚清奴粉,这才是他最终极的目的。
于是,风扬抿嘴一笑:“二叔,你这可是走后门呀。”
“怎么,不行啊?”东方经义突然蛮横的一瞪眼,冲着风扬凶狠的说道:“小兔崽子,老子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二叔一个满意答复,老子就把你屁股打烂。”
风扬:“……”
第一百三十四章 以退为进()
作为一名真正的军人,不需要文雅,不需要礼仪,更不需要所谓的谦谦君子。
军人要的是狼性,要的是喋血,要的是厮杀,要的是血腥,也只有这样的军人,才是国之利剑,才是杀敌利器。
很显然,风扬眼前坐着的东方经义,就是这种人,简单,粗暴,狂放,独树一帜。
眼见东方经义的眼见瞪得溜圆,杀气腾腾的威胁表情,风扬苦涩的问道:“二叔,这样人家会不会说你们开小灶?”
“敢。”东方经义大嗓门一吼,一脸狂妄的说道:“五大军区,四大舰队,全军诸兵种,谁敢来捋我卫戍第一军的虎须,老子废了他。”
好吧,二叔够任性,够猛,也够狂,但是对于风扬来说,这的确不是一件能轻易答应的事。
如烟国际因为江如烟的打理,因为三聚清奴粉的畅销,现在蒸蒸日上,但说破大天,他只是一家没有任何背景的民营企业。
面对军方那些大佬,谁也得罪不起,要是单独开了小灶,这件事一旦传出去,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考虑了一会儿,风扬无奈的笑道:“您老是够本钱,没人去找您的麻烦,但他们会找我的麻烦啊。”
东方经义猛的皱起眉头,接着问道:“你跟军部那群家伙签订合同了?”
“还没有。”风扬摇了摇头。
“这不就得了嘛。”东方经义一巴掌拍在石桌上,凑近到风扬面前,露出狐狸似的笑容说道:“你跟我们抢先签订合同,就算其他部队知道了,也是哑口无言啊。”
风扬:“……”
MD!
谁说军人只是武夫?
看看眼前这位长了毛比猴还精的二叔,是武夫的代名词吗?
“怎么样,给句话。”东方经义啪得石桌子直晃,紧盯着风扬问道。
能怎么样?您老人家这么不要脸的主意都出来了,还能怎么样呢?
于是,风扬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啪……
又是一巴掌拍在石桌上,东方经义哈哈笑着说道:“这就对了嘛,待会儿我亲自跟你去签合同。”
风扬:“……”
敢情这是早有预谋啊?
看着东方经义的嘴咧得跟荷花似的,风扬就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
这恐怕只是个开始,待会儿签合同,价格怎么定?要多大的量,二叔肯定早就胸有成竹了。
但已经答应了,能拒绝吗?
在风扬的心里,东方经义虽然不是亲二叔,但因为他和父亲从小是莫逆之交,所以在整个东方家,最心疼他的还是这位二叔。
不管是吃的用的穿的玩的,只要东方家子弟有的,他都有,甚至这位二叔还会背地里偷偷多给一些别的。
对待这么一位二叔,有拒绝的理由吗?又能不给他面子吗?
“风扬哥哥……”
突然,远处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孩喊声。
风扬立即站了起来,冲着喊声方向望去,只见一身紫色连衣裙的绝色小美女东方碧彤,正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四处张望。
“是七丫头。”东方经义也站了起来。
风扬淡然一笑,轻叹着说道:“估计真要去打官司了。”
“切莫冲动。”东方经义拍了拍风扬的肩膀。
当风扬和东方经义走出凉亭,撞上东张西望的东方碧彤时,眼见这丫头一脸着急,气喘吁吁。
因为天气太冷的缘故,这小丫头绝美的脸上被冻得红扑扑的,很是迷人。
“二叔~!”东方碧彤冲着东方经义喊了一声,就急忙转向风扬说道:“风扬哥哥,你闯祸了。”
风扬抿嘴一笑,问道:“是东方仲航去告状了吧?”
“你……你知道啦?”东方碧彤瞪着美丽的大眼睛很是惊讶。
风扬笑着看了看身边的东方经义,说道:“这是明摆的事儿。”
东方碧彤撇着小嘴,很生气的说道:“他把大伯母也叫上了,在大爷爷和二爷爷哪里,二爷爷让我来叫你过去。”
大伯母?
风扬听到这话,不由得眉毛一挑。
旁边,原本一脸淡然的东方经义突然虚眯起眼睛:“什么?他惊动了大嫂?”
“谁啊?”风扬转身,疑惑的问道。
东方经义一脸凝重,苦涩的说道:“这回事情麻烦了。”
东方碧彤一听,更着急了,一把抓住东方经义的胳膊,着急的说道:“二叔,大爷爷和二爷爷都很生气,你快想个办法救救风扬哥哥。”
“有什么呀?”风扬见东方碧彤如临大敌的样子,没好气的翻了翻眼皮。
“小疯子,你还别掉以轻心。”东方经义扭身,冲着风扬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们家这位大嫂可不一般。”
风扬冷笑着问道:“就是东方仲航的妈?”
东方经义点了点头,担忧的说道:“自从大哥去世以后,大嫂就足不出户,整天把自己关在佛堂里,从来不问世事,大家都知道大嫂不容易,所以东方家上上下下对她很是尊重。”
说到这里,东方经义又一脸疑惑的嘶了一声:“只是,这次一件小事儿,怎么大嫂也出面了?”
东方碧彤紧抓着东方经义的胳膊,撒娇似的说道:“二叔,你快想想办法嘛。”
“好啦。”东方经义无奈的挥了挥手,看着风扬说道:“切记不要冲动,我会见机行事。”
风扬虚眯着眼睛,沉闷的点了点头。
他还真的很想知道,能让东方经义都忌惮的女人,会是什么样的女人。
东方家老宅的前殿里,左右两侧坐满了东方家的嫡系子孙,他们一个个面色凝重,一言不发,以至于整个大殿里鸦雀无声,显得异常宁静。
正上方,两把古色古香的太师椅上,东方正华与东方天雄并肩坐着,两位老人的脸色也显得很不好看。
大殿中央,身穿银色西服的东方仲航,耷拉着脑袋跪在地上。
那张原本帅气的脸色,青一块,紫一块,鼻子里流着血,显得很是可怜。
他的左侧,站着亭亭玉立,犹如天仙一样的东方季薇。
右侧,一位身穿素袍,手拿一串佛珠,有着一头瀑布般黑发的中年女人,正端坐在一把椅子上。
她虽然打扮朴素,但却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身材高挑,气质高雅。
从表面上看,她也就三十来岁,但是知道她身份的人,却会叹为观止,因为,她已经是一位27岁男人的妈了。
突然,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大殿你的宁静。
首先闯进大殿的是风风火火的东方碧彤,她急匆匆的到了两位老爷子面前,压低声音说道:“大爷爷,二爷爷,风扬哥哥来了。”
两位老人一听,几乎同时抬头朝殿门口望去。
紧接着,大殿门口,风扬与东方经义并排着走了进来。
风扬的出现,立即引起了大殿里所有人的注意。
他们看风扬的眼神,有愤怒,有轻蔑,有敌意,有震惊,但他们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出声。
一步步夸进大殿,风扬看着殿里的情形,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这么大阵势,这么多人,莫非真要来个三堂会审,然后定罪?
闷着头走到东方季薇的身边,风扬扭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鼻青脸肿的东方仲航,不由得虚眯起眼睛。
“风扬,怎么回事?”首先开口的是坐在正殿上的东方天雄。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但对风扬说话的语气还算客气。
风扬平静的抬起头,直视着东方天雄反问道:“刚才你们听说的是怎么回事?”
东方天雄冷哼着问道:“你把人打成这样,就没什么要说的?”
风扬转过身,紧盯着鼻青脸肿的东方仲航,冷笑着问道:“你脸上的伤,确定是我打的?”
“不是你还有谁?”东方仲航一脸愤怒的抬起头,瞪着风扬反问道。
“你呢?”风扬扭头看向身边的东方季薇。
东方季薇不冷不热的说道:“这是陷害。”
这是陷害……
大殿里的人听到这话,顿时一片哗然。
东方天雄看了一眼喧闹的大殿,突然一拍桌子,怒声吼道:“吵什么?”
他的话很有威胁,因为整个大殿转瞬间又安静下来。
“三丫头,你刚才说什么?”这话,来自一个悠悠慢慢,却有着无比诱惑之声的女人。
风扬一听,循声望去,最后锁定在不远处,端坐着的女人身上。
她是那么平静,那么不卑不吭,仿佛刚才说话的人不是她。
这个女人,就是东方仲航的老妈?
风扬心里不由得一惊。
太年轻了,而且她还那么漂亮,成熟女人的丰韵、诱惑和美艳,在她身上都能看到。
“这是陷害。”东方季薇突然转过身,直接和成熟美妇对峙着。
一个高傲冷艳,美若天仙,气场强大,毫不示弱。
一个平静如水,风韵犹存,正襟危坐,不怒不笑。
天仙与成熟天仙的针锋相对,一下子让大殿里的气氛急速降温,浓浓的火药味,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季薇放肆。”突然,坐在正殿上的东方天雄怒了,一拍桌子,猛的站了起来。
东方季薇才不管放肆不放肆,她横了成熟美妇一眼,抱着胸转过身,依旧是一脸孤傲。
成熟美妇倒是波澜不惊,却将目光落在跪着的东方仲航身上。
端坐着,她缓缓闭上美眸,右手掐着手里的佛珠,一字一句的说道:“仲航,去,跟这个叫风扬的人跪下,道歉,然后我们回家。”
这话一出,全殿所有人再次震惊,就连风扬也被这成熟美妇突然的话给震惊了。
紧接着,风扬扭头看向成熟美妇,眼神里充满了复杂。
这个女人,果然不一般呐。
挨打的人是东方家的嫡系子孙,打人的人只是个东方家的贵宾。
让受害者东方仲航过来给施暴者自己跪下,还是当着东方家这么多长辈的面,这是一招毒辣的以退为进。
能够坦然接受这家伙的跪下道歉吗?
显然不能~!
要是真的接受了,风扬觉得,自己叶不用再说什么,更不用再辩解什么,就会直接引发整个东方家的公愤和报复。
为什么?因为这是直接打所有东方家人的脸。
第一百三十五 恐怖的女人()
风扬虚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正殿上两位老爷子要爆发的脸色,接着再次转身,将目光落在东方仲航的身上。
这个草包,跪在地上不知所措,东张西望,根本没领悟他老妈的意思。
看到这里,风扬不禁露出一丝冷笑。
再次转过身,他直视着成熟美妇,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这个人,从不记仇,因为有仇我马上就报了。”
接着,风扬又撇向跪在地上的东方仲航:“所以,给我道歉就不用了,只要他当着大家说清楚,什么叫风家的人那么不要脸,什么叫东方季薇只要嫁出去,他就有出头之日,什么叫东方季薇让东方家年青一代阴盛阳衰就行了。”
MD,你会以退为进,难道老子不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果然,风扬这话一出,大殿里的众人再次一片哗然。
尤其是坐在正殿上的东方天雄和东方正华,几乎无一例外的皱起了眉头,同时把目光落在跪地的东方仲航身上。
东方季薇则是一脸温和的盯着风扬,那明艳动人的美眸里满是溢彩。
小疯子果然没让她失望,虽然这个家伙平时有点不着调,但他却聪明得很,也鬼得很。
你不是要当着东方家长辈的面跪下道歉吗?不用,完全不用,你只需要解释清楚,我为什么要打你就行了。
所谓打蛇七寸,一击致命,风扬的还击,不仅让丰韵美妇的一招以退为进打在了棉花上,而且反弹回去又将了她一军。
东方季薇绝顶聪明,风扬的这个还击,她也十份欣慰和满意。
东方仲航见两位老爷子脸色不善的看着他,顿时急了。
猛的从地上爬起来,冲着风扬怒吼道:“你……你胡说,我没说过这话,没说过。”
风扬切了一声,没好气的问道:“我眼睛比你大,鼻子比你高,嘴巴比你小,身材比你好,长得比你帅,智商比你高,你没说这些话,我无缘无故打你干嘛?我疯了?”
东方仲航被风扬一同数落,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瞪圆了眼睛,一下子噎住了。
大殿四周的人一听这话,一个个立即窃窃私语,又是一片哗然。
这时,东方天雄咳嗽了一声,立即让大殿里安静下来。
接着,他目光如炬的盯着东方仲航问道:“仲航,你真的说过这些话?”
“我……”
“给风扬道歉,然后我们回家。”
东方仲航突然被丰韵美妇悠悠慢慢的声音打断。
一听这话,东方天雄怒了,猛的站起身,冲着丰韵美妇说道:“童溪,我们这不是正在解决问题吗?”
“不用。”被叫做童溪的丰韵美妇摇了摇头,平静的说道:“我们孤儿寡母,解不解决都一样,无所谓。”
“你这是什么话,这是什么话嘛。”东方天雄很是头疼的背着手,在大殿里急得团团转。
东方经义站了出来,看向丰韵美妇,一脸严肃的说道:“大嫂,孩子们打打闹闹,常有的事儿,何必呢?”
丰韵美妇没吭声,她无视了所有人,无视劝告,更无视任何的说清。
她正襟危坐,丝毫没有任何的慌乱,视乎她只有一句话,道歉,走人。
风扬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叫童溪的女人,实在是太聪明了。
她始终抓着一点,她死了丈夫,她们孤儿寡母在整个东方家势单力孤。
她最大的聪明,就是守弱,牢牢守住弱者的一方,就能绑架对她们母子有愧的两位老爷子,甚至整个东方家,博得所有人的同情。
这样,她就可以进退有据,以小博大,纵然是输了,大家也不好将他们母子怎么样。
刚才,她哪招以退为进,所依仗的就是这个。
现在,她还是要求自己的儿子道歉,依然是这样。
我们孤儿寡母无依无靠,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