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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摸我干什么?”风扬不满的搓着腰间,苦涩的望向东方季薇。
这声音很大,像是不满的嚷嚷。这不满的嚷嚷声,顿时让四周瞩目的达官显贵们一怔,顿时大眼瞪小眼的鸦雀无声。
面对四周差异和震惊的目光,东方季薇顿时脸红心跳。
她从来没在这种场合出过丑,可是现在,居然……
她想挖个坑把这个胡闹的家伙给活埋了,这个时候小疯子居然还开玩笑,简直无法无天了。
于是,气结的东方妖孽无语的扯着风扬,像老师扯一个犯错的学生,一边走,一边恶狠狠的压低声音:“小疯子,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小心我收拾你。”
风扬就委屈的嘟囔:“不胡闹你也不能摸我啊,这大庭广众的,你一个女孩家家的,多不好?”
好吧,东方季薇觉得,她算彻底被这个家伙给打败了,要不是在这种公开场合,她真想一巴掌拍死这只小疯子。
丢人,太丢人了,简直丢人丢到外婆桥了。可是这家伙还不以为然,他这完全就是故意的。
“风扬先生,正经点!”走在风扬身后的白欣也有点尴尬的提醒。
风扬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过脸看了看气呼呼的东方季薇,这才薇薇笑着抬起手:“哎,要不要亲密的挽挽?”
东方季薇无视风扬的胡闹,很自然的打量着四周提醒:“待会记得礼貌点。”
风扬郁闷的白了东方季薇一眼:“我什么时候不礼貌了?”
东方季薇:“……”
对,他是礼貌的,对于他来说,礼貌就是不动手打人和杀人,这就是他的礼貌,这家伙就是个奇葩。
一路遭到众多达官显贵的围观,风扬感觉很不适应。他知道这些侧目都是该死的东方妖孽引来的。
这不得不让他觉得,有时候做一名护花使者,也是可怜悲哀的。
经过艰难的路程折磨,男版刘姥姥风扬跟随着一大群人,终于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门口。
这座大殿,飞檐翘角,气势宏伟,大殿正门上,岳必居三个大字赫然显眼。
大殿里,人声鼎沸,达官贵妇出出进进,络绎不绝,显示着一派欣欣向荣,喜气洋洋。
风扬愣住了,以他为中心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因为大殿的气氛,让他们感受到一种压抑。
“白欣,东西给我~!”东方季薇在众人都愣住的时候转过身。
白欣很麻利,她将一直拿着的,用丝绸红布包裹的一根长卷筒递给东方季薇。
就算她现在贵为东方家族集团的副总裁,她依然没忘记自己私人助理的身份。
“这什么啊?”风扬有些土鳖的指了指红布包裹的东西。
东方季薇没搭理他,然后夹着红布包裹的长筒,一步步跟着谷耀威进了大殿。
风扬郁闷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望着东方季薇和谷耀威两个人,当然,同样愣在原地的还有白欣。
他们都下意识的觉得,那大殿是个禁区,只有像东方季薇和谷耀威这样的人才能进去。
瞪着眼睛,风扬暗自蹭了蹭身边的白欣:“哎,这什么地方?”
白欣就压低声音回应:“里面都是大人物。”
“大人物。”风扬不屑的撇着嘴,然后无奈的抱起胸。
东方季薇到了大殿门口,突然一下子停住脚步,然后谷耀威也紧跟着停住脚步。
回过头,东方季薇像看白痴似的看着风扬,美丽的大眼睛里泛起冷意。
谷耀威却一头雾水,然后意味深长的把笑容挂满整个脸颊。
面对这种满怀杀气的目光,风扬有点不自然的噜噜嘴。他知道腹黑女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真不想在玩这种护花使者的游戏了。
白欣见事情不妙,她又一次充当和事老,轻轻推搡着风扬:“快去呀!”
风扬倔强的没动,然后挑起眼皮瞄向东方季薇,可是东方妖孽好像也很倔强,她站在门口也没动。
现场的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起来,因为周围也有不少人在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风扬,上来啊。”谷耀威作为东道主,很会察言观色的打破尴尬。
风扬不耐烦的挠着头,有些苦涩的笑了笑:“还是算了吧,那里面都是大人物。”
东方季薇绝美的脸颊变得更冷了,她瞪着风扬的眼睛里,简直要喷出无数冰箭,然后把可恶的风扬来个万箭穿心。
“快点。”这声音像是命令,带着不容置疑,这声音来自东方季薇。
风扬恼怒的翻着白眼,然后在旁边白欣的推搡下,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踏上了阶梯。
“你这小子,怎么扭扭捏捏的?”谷耀威看着到了面前的风扬,不由得笑着打趣。
“没出息。”东方季薇噜噜嘴,这才释然的转身。
风扬不服气的轻声反呛:“你有出息。”
跨进大殿,谷耀威拍着风扬轻声笑着叮嘱:“别担心,什么大人物不大人物,来者是客,贺寿就是最大的人物。”
对于这句话,风扬接受,但他仍然感到不适应。于是,他只能冲着谷耀威无奈的笑了笑。
大殿里的达官贵妇们,因为东方季薇一行人的到来,一时间停止了三三两两的谈论,各自冲着东方季薇投来惊艳的目光。
他们都是大人物,他们没人不认识东方季薇,于是,有许多人在东方季薇的审视中,也冲着她举举手里的红酒杯,或者点个头,这就表示打过招呼了。
他们不像外面那群人,会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他们很安静,即便惊艳,他们也保持着自己的风度。
当然,整个大殿里并不是一团和气,一些羡慕嫉妒恨的贵妇们,也有敌意和妒忌的目光,而且脸上也存在明显的不屑。
紧接着,大殿里传来一个苍老而爽朗的笑声。
“东方丫头,东方丫头也来了,来来来,快到爷爷这儿来。”
听到这兴奋的大笑,风扬抬头循声望去,却见大殿正上方,正坐着一位鬓发苍苍的老人。
这老人很精神,身穿火红色唐装,身材魁梧,孔武有力,尤其是那双眼睛,慈祥中透着威严,给人一种长辈的压迫感。
东方季薇看到老人,很激动的点了点头,然后在众人千奇百怪的目光中,抱着那根用红布包裹起来的长筒,以最快的速度朝鬓发老人走去。
谷耀威推搡着风扬,并且带着诡异的笑容。
风扬像个木偶,被推搡着紧跟上脚步。
他遭到众人的关注和侧目,然后就有人投来差异和惊愕的目光。或许他们都会想,都会猜测,这个小疯子到底是谁?
“谷爷爷,祝您老万寿无疆!”东方季薇面对一脸兴奋的鬓发老人,声音显得不是那么清冷,反而有种不卑不吭的淡雅。
“好好好!你能来我就高兴。”鬓发老人欣喜的笑着点头,以一种慈祥的目光打量着东方季薇。
东方季薇点着头,同时扯开手里用红色丝绸包裹的长筒:“知道您老人家喜欢王维的画,我特意找到一副!”
“王摩诘的真品!”鬓发老人一听,顿时像打了鸡血,整个人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东方季薇展开画卷,回头冲着风扬使了个眼色。
风扬楞了一下,然后又被旁边的谷耀威推了一把,这才无可奈何的帮着东方季薇展开画卷。
第三十六章 酒逢知己千杯少()
鬓发老人好像痴迷了一样,在风扬和东方季薇展开画卷以后,彻底陷入了画卷中。
四周,所有的达官贵妇也都围拢上来,一个个顿时露出震惊的表情。
“江干雪霁图……天呐!”
“居然是真迹!”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都说东方家老爷子钟爱王摩诘的画,这江干雪霁图,他居然舍得拿出来?”
“这起码得三个亿吧?”
“俗,真俗,王摩诘画中有诗,诗中有画,怎么能用金钱来衡量?”
听着四周的议论纷纷,风扬觉得自己就像个古董展览小姐。举着画,就是供人鉴定和欣赏的。
当然,这次不是他一个人受到折磨,同样受到折磨的人还有东方季薇。只是她看到四周达官显贵的吃惊和孜孜不倦的评头论足,却像个美女木雕似的面无表情。
“有心了,有心了!”鬓发老人观赏了好久,终于从古画中回过神。
直起腰,鬓发老人带着激动的神情看向东方季薇:“丫头啊,你这礼物太贵重了吧?”
东方季薇抿着红唇点头:“谷爷爷喜逢古稀大寿,福寿安康更贵重!”
鬓发老人先是一愣,然后掐着腰哈哈大笑:“好,好,丫头有心,我这当爷爷就欣然接受!”
说着,他冲旁边的谷耀威挥了挥手。谷耀威立马上来接过古画,像捧珍宝似的,小心翼翼的收拢起来。
“来,丫头,坐爷爷身边!”鬓发老人牵着东方季薇,在现场众人的侧目中,一起坐回了原位上。
直到这时候,鬓发老人才扭头看到了站在旁边的风扬。
楞了一下,鬓发老人指了指风扬,意味深长的朝东方季薇问道:“丫头啊,你得介绍介绍!”
东方季薇有些尴尬的撇了一眼风扬,低着头小声嘟囔:“朋友。!”
“可不是朋友那么简单吧,哈哈哈~!”鬓发老人再次爽朗的调笑。
东方季薇立即抬头,尴尬的望着风扬使眼色:“还不快给谷爷爷拜寿!”
拜寿?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对于现场的达官贵人们来说,东方季薇是什么身份?大家都知道,可是眼前这奇特的小疯子,别说没见过,就是听也没听过。
但是东方季薇却带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来,这就不一般了。
风扬想跑,尤其是在遭到所有人诡异目光的注视下,他觉得自己像个被人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的奇葩。
但是现在能跑吗?现在要是灰溜溜的跑了,岂不是更丢人?
于是,风扬硬着头皮冲鬓发老人鞠躬:“谷老爷子福如东海!”
“好好好!来,坐这里!”鬓发老人很爽朗的冲着风扬招手,并且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现场的大官显贵们同时皱起眉头,尤其是看到鬓发老人拍自己身边的座位招呼风扬时,他们几乎感到了不可思议。
谷老爷子是什么?那是谷家的核武器级人物,他过大寿,别说一个外人了,就算是他的直系亲属,恐怕也没资格坐到他的身边。
能让谷老爷子给出这种待遇的人,那简直就是谷家上宾中的上宾。
就在现场一片哗然,风扬刚到鬓发老人身边时,整个大殿里突然响起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你有什么资格坐在我爷爷身边?”
听到这话,原本一片哗然的大殿顿时鸦雀无声。
抬起头,风扬楞楞的朝声音的出处望去,只见一位二十出头,身穿火红色西服的英俊青年正义愤填膺的瞪向这边。
这哥们,虽然长得不如皇甫仲豪帅气,但却属于典型的冷峻帅哥,眉宇间散发着一股英气,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傲。
鬓发老人突然虚咪起眼睛瞪向冷峻青年:“谷天寿,你放肆。”
冷峻青年仍旧义愤填膺的指着风扬:“爷爷,东方季薇坐你身边我们没有二话,毕竟她是堂堂东方家三小姐,东方集团董事长,可是这小子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哪儿冒出来的瘪三?”
鬓发老人突然嘭的一拍桌子:“你放肆,马上滚出去。”
冷峻青年咬了咬牙,恶狠狠的指着风扬:“识相的马上给老子滚下来,不然老子要你好看。”
听到这话,东方季薇不由得皱起眉头,转过脸看向风扬。
表面上她在等风扬的反应,实际上她在担心风扬的反应。因为她太知道了,这个会妖术的家伙一旦被激怒,后果将会极其严重。
众人抱着幸灾乐祸的目光看向风扬,注视着他会怎样应付这种场面。其实,这位叫谷天寿的青年,真正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这群达官显贵认为,这地方,是属于上流人群的聚集地。在这种上流人群的聚集地里,突然窜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瘪三,这的确让他们有些不爽,或者说叫拉低身份。
风扬面对这一切,不怒反笑,在冷峻青年的愤怒指责中,怡然自得的捂着西服坐下,并且以一种坦然自若的神情回击冷峻青年。
现场,再次陷入一片死寂。谁也没想到,风扬居然在指责和谩骂中,就这么稳如泰山的坐下了。
这算什么?高贵傲娇吗?是的,高贵傲娇,这是一个强有力的桀骜展示。视乎这种展示不仅表现给挑衅的谷天寿看,更是对现场所有幸灾乐祸,带着漠视的人群最有利的回击。
“你给老子滚下来,滚下来。”谷天寿立即像头暴怒的狮子,气急败坏扑上去。
鬓发老人的老脸顿时涨成茄子,怒不可恕的呵斥:“谷耀威,把这逆子赶出去。”
谷耀威很听老爷子的话,在谷天寿扑过来的一瞬间,拦腰抱住了他。
谷耀威冷静的制止暴跳如雷的谷天寿,很轻易的提起他朝大殿门口走去。
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呆呆的注视着。他们想说话,他们不敢说话,因为这件事还轮不到他们说话。
当然了,一些为了场面而来的人,也很乐意看到这种局面,这至少让他们领略了谷家现在的分崩离析。
鬓发老人很有涵养,因为他很快从愤怒中解脱出来,开始朝四周鸦雀无声的人群挥手:“让诸位见笑了,请随意,随意!”
所有人在老爷子一句随意中变得释然,也再次恢复了他们三三两两的群聚,但他们讨论的话题,却无一不涉及到坐在鬓发老人身边的风扬。
风扬很坦然自若,尤其是面对现场一些人时不时投来的鄙夷目光时,他把自己挺得像杆枪。
他不爽,但他不能让别人看出来他不爽。或许这有违他的脾气,但他分得清楚现在的身份。
东方季薇一直很紧张,甚至她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紧张过。
她紧张的注视着风扬的反应,注视着风扬的一举一动,就差没站起来提醒风扬别闹事儿了。
鬓发老人举起酒杯,冲着有些呆滞的东方季薇说道:“季薇,你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现在的谷家你是了解的。”
“没事!”东方季薇很快回过神,同样礼貌的举起酒杯。
鬓发老人很客气的笑了笑,再次举着酒杯转身看向风扬:“小伙子,来我们……”
风扬没搭理他,在鬓发老人说话的时候,已经目空一切的端起一杯酒,一言不发的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回味无穷的巴叽着嘴。
他旁若无人,甚至完全无视把酒杯举在半空,一脸尴尬的鬓发老人。
东方季薇很生气,所以她恶狠狠的瞪着风扬:“谷爷爷跟你说话呢。”
“这种地方好像不适合我这种帅哥,不过这酒倒是不错。”风扬抿着嘴笑了笑,转过脸看向东方季薇。
东方季薇气结,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透出神情,恨不得将这个惹是生非的家伙杀掉一千次。
鬓发老人倒是很洒脱的打着哈哈大笑:“好,爱酒好啊!我也是爱酒的人。”
风扬就笑眯眯的望着鬓发老人:“道歉就不必了,如果老爷子不介意,把这瓶好酒借给我尝尝呗?”
“额~!”鬓发老人一愣。
“你能不能有点礼貌?”东方季薇紧锁着眉头,瞪着风扬的美眸里简直要喷出火来。
东方季薇这话本来只想呵斥风扬,但因为太激动,所以把现场的所有达官贵妇们都惊动了,让他们再一次不约而同的望向这边,一个个再次变得鸦雀无声。
现场的气氛显得很尴尬,东方季薇更尴尬。
为了不让这种尴尬继续下去,作为东道主的鬓发老人很爽朗的大笑:“没问题,待会我让人送你几箱。”
风扬笑吟吟的说着,顺手拿起桌上的一品酒,端着酒杯站了起来:“不了,酒逢知己千杯少。”
鬓发老人再一次愣住了,尤其是在众怒奎奎下,他突然被风扬的一句话给噎住了,他也是博学多才的人,他知道酒逢知己千杯少的下一句意味着什么。
东方季薇想发火,因为她看到自己的未婚夫居然在大庭广众下,就提着一瓶酒,拿着个杯子走了,而且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像个酒鬼似的大摇大摆的走了。
这完全是不给谷家老爷子面子,不仅是不给老爷子面子,还是不给整个谷家的面子,这个问题绝不是礼貌问题那么简单。
第三十七章 鸡飞狗跳()
在众人的注视下,风扬若无旁人,一边走,一边往杯子里倒酒,并且一杯接着一杯的一饮而尽。
他像是这个小贵族圈里唯一的另类和奇葩,他全然不顾所谓的社交礼仪和所谓上流人士特别推崇的绅士风度。
“站住!”就在风扬快要走出门口的时候,突然被一位身穿红色西服的中年男人给拦住了。
停下脚步,风扬转过脸打量着中年男人。这个男人和谷耀威长得很像,但明显比谷耀威年轻。
这个男人脸色铁青,诠释着他现在的愤怒和不满,尤其是那双瞪着风扬的眼睛,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风扬突然扯着嘴角笑了:“你这么看着我,我会害羞的,再说了,我性取向一直没什么问题,大庭广众的,就算我长得帅,你也别让人误会。”
这话一出,原本鸦雀无声的现场顿时响起一阵噗嗤的笑声,就连紧张的东方季薇也忍不住翻了翻眼皮。
小疯子太无耻了,在这时候居然还没正行,真不知道他那脑子是怎么想的。
拦住风扬的中年男人脸色更难看了,他把眼睛瞪得像金鱼,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算什么东西?我爹身边是你想坐就坐,想走就走的吗?”
风扬意兴阑珊的再次给自己的酒杯倒满酒,悻悻的问道:“原来你是认为我应该和你爹平起平坐?”
“你……”中年男人明显感觉到侮辱,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侮辱。
现场的人也开始诧异,他们的诧异是有道理的,至少在他们印象里,无论任何一个有地位,有身份的人都不敢和谷家人这么说话,而且还要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