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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下子瞪圆了美眸,带着震惊看向对面的鲁冬。
好一会儿,她才冲着手机说道:“是是是,我知道了,好,马上就办。”
挂掉手机,鲁彩白平静的坐回了沙发上。
“发生了什么?”鲁冬斜靠在沙发上,疑惑的问道。
鲁彩白轻叹着说道:“东南军区总医院遭到不明杀手袭击,风扬和淞沪警备区猛虎团团长一起失踪。”
“胆子够大的。”鲁冬冷笑着说道:“他们这是要自取灭亡啊。”
鲁彩白:“爷爷告诉我们,剩下的花家和宋家产业,都是我们打击的目标。”
“好嘛,这是好事。”鲁冬挥了挥手说道:“说实在话,我对我未来那个妹夫,都有了很大的期待。”
“鲁冬,你去死。”鲁彩白突然抓起沙发上的一个靠垫,直接朝鲁东砸了过去。
鲁冬一把接过飞来的沙发靠垫,没好气的说道:“这有什么嘛,你是淞沪第一美女,难道你就没有自信跟京都第一美女挣一挣?”
鲁彩白瞪着鲁冬,却没吭声。
挣一挣,你是没看到吧,人家京都第一美女,那可是名副其实的才华,美貌,智慧,手腕和气质并存的仙女。
别说和京都第一美女比了,就是那个如烟国际的美女董事长,也比不了。
可是鲁大美女不想在自己的哥哥面前说这些,因为她觉得这是自讨没趣,除了被哥哥嘲笑一番,几乎不会有人任何鼓励。
于是,她又嘟囔着小嘴,抱着胸生气的说道:“哥,我们手里的资金还充足吗?”
“你什么意思?”鲁冬紧锁着眉头问道。
“清域我们是拿不下的,但花家和宋家隐藏的几个子集团公司,我们还是可以夺过来。”
鲁冬向见鬼似的看着鲁彩白:“你知道是哪些?”
鲁彩白点了点头:“他们可以欺骗京都那两个天仙美女,但我却是土生土长的淞沪人。”
鲁冬抿着嘴唇沉吟了一下,认真的说道:“资金的事情,我去做,你只要放手去干就行了。”
“你确定?这次起码要200亿。”鲁彩白语气凝重的说道。
鲁冬点了点头,气定神闲的没说话。
“那我们就是最大的赢家,我保证。”鲁彩白说着,转身拿起自己的黑色包包站了起来。
看着鲁彩白朝门口走去,鲁冬突然闭着眼睛喊道:“小妹。”
鲁彩白脚步一缓,回头看向鲁冬。
鲁冬轻叹着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小心点。”
鲁彩白抿着红唇嫣然一笑,转身拉开了包箱的门,匆匆走了出去。
鲁东缓缓睁开眼睛,端起茶几上的红酒,仰头一饮而尽。
紧接着,他拿起了茶几上的手机。
滴滴滴拨通了一个没有名字的号码,然后放到了耳边。
“我要200亿。”
“可以。”手机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鲁冬沉着脸,一字一句的说道:“虽然我们是合作,但你算计谁都可以,不要利用我的小妹,他是我的逆鳞。”
手机里的人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呵呵笑道:“你太小瞧你的小妹了。”
“这是最后一次,否则,我会杀人。”
说完,鲁东直接挂掉了手机。
第一百九十八章 讨个公道()
淞沪,花家老宅。
花立果顶着一头白发,像发呆似的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
他的表情诠释着,他很生气。
他的旁边,站着一位身穿灰色西服,一头鬓发的花甲老人,他也是一脸凝重,一言不发。
“人找到了吗?”
沉默了好一会儿,花立果带着沙哑的声音问道。
鬓发老人摇了摇头,又长叹了一口气。
花立果微微偏头,斜视着鬓发老人:“长平,我前几天跟你说过什么?”
花长平愕然的抬起头,然后震惊的看向花立果。
花立果长叹了一口气:“我一直认为你只是胆小了些,懦弱了些,却没想到你如此不堪大用。”
花长平一脸震惊,猛的蹲下身子,紧盯着花立果问道:“您……您是说无名他……”
花立果摇了摇头,缓缓闭上眼睛。
叮铃,叮铃……
旁边的书桌上,乌黑的老式电话传来刺耳的响铃声。
花长平扭头一看,急忙站了起来。
他匆匆走到电话的面前,却长长的吸了口气。
他现在有点害怕接电话,因为这个电话,这几天所带来的消息,全部让他吐血,让他差点昏迷。
可是那刺耳的电话铃声却像是催命似的,一直响个不停。
阴沉着脸,花长平鼓起勇气拿起了电话,刚放到耳边,就听到一个着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她们动手了,她们向我们的清域动手了。”
听到这个声音,花长平整个人像泄气的皮球,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扭过头,他看着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的花立果,一脸死灰的说道:“她们对清域下手了。”
花立果没吭声,却是紧闭着眼睛叹了口气。
时至现在,他已经无力回天,他现在担心的不是清域保不保得住,他担心的是花家这百年世家,还能不能继续存在。
见老爷子不吭声,花长平又一脸愤怒的冲着电话咆哮道:“清域股票市值1400多,他们哪里来这么多资金?”
“刚才我们接到银行方面的消息,京都那边,在20分钟前,突然有超过一千亿资金南下。”
花长平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人一下子石化,呆在了原地。
叮铃叮铃……
突然,书桌上另一个金色老式电话又响起了刺耳的铃声。
花长平回过神,立即挂掉了手里的电话,再次拿起了金色老式电话。
“不好了,我们的梁宏新能源集团、三未药品集团和松江船舶集团的股票,同时遭到大批热钱哄抬。”
“你说什么?”花长平这次是真的怒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因为他听到的三个集团,是明面上和花家没有任何关联,在花家内部,也只有老爷子和他,以及花无名才知道的隐秘产业。
花家落到现在这步田地,要翻身,靠的就是这个三个集团和清域。
可是现在,花家最后的生命线,却再次遭到攻击,这让他几乎崩溃了。
过了好一会儿,花长平才喘过气,猛的转身看向花立果:“我们的最后救命产业,也遭到了攻击。”
花立果突然睁开眼睛,看花长平的目光,就像是一头老虎在看猎物。
他也震惊了,不仅震惊,而且他也怒了。
这是花家唯一的希望,如果没有这些,花家别说翻身,就连维持基本的生活水平都难。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跑进来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管家,气喘吁吁的说道:“老……老爷……老老爷……少爷……少爷找到了。”
一听这话,花长平和花立果同时扭头朝这边看来。
见老管家身后并没有人,花立果怒声问道:“人呢?”
老管家急忙说道:“马上就到,我只是来提前通报一声。”
花立果阴沉着脸,连带着整个身躯都在颤抖。
这蠢货干的好事,这辈子真就看错了这么一个不肖子孙。
他不仅要葬送花家几代人的心血,他还要让花家断子绝孙。
这一刻,花立果只觉得气血上涌,他的心脏正在急速加快。
花家老宅大门外的一个阴暗角落里,一辆迷彩军车,隐藏在很不起眼的位置上。
漆黑的车里,坐着两个人,两个同样目不转睛盯着前方的男人。
“风扬,我们在等什么?”
“别着急嘛,我们掌握了人证,也得等肇事者出现嘛。”
“你这葫芦里倒地卖的什么药?”
“我说顾大哥,你这么耐不住性子,你以后怎么指挥千军万马作战啊?”
“哎,我说你个臭小子,你是在怀疑我的军事素养吗?”
“好了好了,看,肇事者来了。”
突然间,整个迷彩军车里变得安静下来。
然后,车里的人,直视着前方。
花家老杂的大门口,一辆高头悍马车嘎吱一声停下。
紧接着,从车上跳下来一个身穿银色西服的帅气男人。
与他一同下车的,还有几名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镖。
这几名保镖下车后,一边跟着帅气男人进入大门,一边朝四周警戒着。
当这群人进入花家老宅,消失不见以后,坐在车里的风扬才冷笑着说道:“还真是够悠闲。”
驾驶舱里,顾阳沉声问道:“这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置?”
风扬悠悠的说道:“丢命的军人,可是你的部下。”
顾阳无奈的说道:“以我的脾气,肯定是碎尸万段,但我的身份摆在这里,不冷静,会给老首长带来很多麻烦。”
“明白明白。”风扬一边推门下车,一边说道:“交给我吧,我保证让兄弟们在九泉下瞑目。”
“好。”顾阳也扭身推门下车。
“滚下来吧。”风扬下车后,拉开后车门,伸手将一名黑衣蒙面人抓了出来。
这杀手已经醒了,并且刚才在风扬的折腾下,已经招出了一切。
他不是什么喜欢大义凌然,讲究衷心侍主的死硬分子。
风扬猜得没错,他只是受人高价雇佣,请来的境外雇佣兵指挥官而已。
所以,他什么都没隐瞒,当然,是在风扬超高的刑讯逼供下没隐瞒。
拉着他,风扬和顾阳一起走到花家老宅的大门口。
然后,两人同时挺住。
“顾大哥请。”
“你先请。”
“又不是吃满汉全席,你先请。”
“你先请。”
“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
风扬说着,拽起身边的黑衣蒙面杀手,直接朝花家大门口里走。
“站住。”
就在风扬刚要迈进花家门口的时候,突然被一个凶狠的声音吼住了。
抬起头,他看到了站在花家院子里,正举枪对着这边的十几名西装保镖。
风扬叹了口气,扭头看向跟上来的顾阳:“顾大哥,他们好像还要杀啊。”
顾阳点了点头,然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上校军服,将军帽也整理了一下。
接着,他就扯着大嗓门吼道:“淞沪警备区猛虎团团长顾阳前来拜访。”
这话一出,举枪对准这边的保镖们同时一愣。
顾阳见没人去禀报,不由得怒神吼道:“怎么,这是花家的待客之道吗?”
紧接着,保镖人群后面,走出一位身穿灰色西服的鬓发老人。
他分开持枪的保镖,从容的走了出来。
看着走出来的鬓发老人,顾阳冷着脸问道:“花长平,这就是你们花家的待客之道?”
花长平没吭声,看了一眼顾阳,又将目光落在顾阳身边的风扬身上,最后,他看着风扬抓着的那名黑衣杀手时,眉头几乎拧成了疙瘩。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花长平沉吟了一会儿,冷声问道。
风扬不卑不吭的说道:“讨公道。”
花长平一怔,接着愠怒的问道:“你们当花家真的那么好欺负?”
顾阳冷哼着反问道:“你当我们淞沪警备区的军人,就这么白牺牲了?”
花长平顿时噎住了。
就在这时,保镖们身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寒舍虽简,但有客来访,自然不能挡在门外。”
听到这话,挡在风扬和顾阳前方的花长平才铁青着脸,很不服气的一挥手,他身后的几十名西装保镖同时散开。
风扬用力将黑衣杀手一拉,直接抓着他,跟顾阳一起跨进了花家的大门。
一直走,在花家保镖虎视眈眈的注视下,在花长平满脸铁青的注视下,风扬拽着黑衣杀手,与顾阳并排前行着。
当他们跨进一座古色古香的大厅时,一眼就看到了上首,正坐在轮椅上的花立果。
这老头儿,几天不见,仿佛苍老了许多。
没有了以前的精神头,更没有以前拔山盖顶的气势。
他看着进来的人,然后很平静的说道:“坐。”
“不用。”风扬冲着花立果一摆手,沉声说道:“我们是来讨公道的,不是来做客的。”
花立果义正言辞的说道:“花家有公道,自然不用讨?”
“老爷子快人快语。”风扬扭头看了一眼顾阳,接着说道:“那就请花无名少爷出来一见。”
花立果没吭声,却是盯着风扬桀桀的笑了。
随着他的笑声,整个大厅里的气氛,也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
风扬盯着花立果,没吭声。
顾阳盯着花立果,也没吭声。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个三十出头的中年军官,和一位坐在轮椅上的白发老人,就这样对峙着。
好一会儿,花立果才虚眯着眼睛说道:“花某自认带兵不下数十万,血战沙场不下五百次,遭遇对手何止千百,却从未见过如此不守信用的人。”
风扬冷笑着问道:“如果这个信用要拿命来换,你遵守?”
说着,他猛的将黑衣杀手往前一拽,接着用力一推,直接将黑衣杀手推倒在花立果面前。
紧盯着面色阴沉的花立果,风扬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本可以不跟你讲任何信用,但敬你是一位为国征战多年的英雄,我今天站到了这里,就是我的信用,风扬的信用,风家的信用。”
第一百九十九章 死到临头()
孙子兵法曰,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故有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一说。
作为将孙子十三篇烂熟于心的百战名将,作为曾经指挥过千军万马,如今白发苍苍的老人。
花立果震惊的发现,他败得一点不冤。
眼前这个怒目圆瞪,出口成理,让人无可反驳的年轻人,他只是从表面和一些传言中了解些许。
在这之前,他从没见过,从没打过交道,甚至从没说过一句话。
所以,他所了解的风扬,是从字面上和传言中了解。
可真正的风扬,却是手段高明,狡诈如狐,杀伐果断,呲牙必报的年轻人。
他从不按照豪门斗争的规矩底线行事,更不按照常人逻辑思维行事,他怎么想,就怎么干,让你根本摸不准他下一秒出什么招。
沉默了一会儿,花立果深吸了一口气,平静的问道:“风扬,杀人不过头点地,但你可知,冤家宜解不宜结?”
“威胁我?”风扬露出冷笑。
花立果阴沉着脸说道:“今天是你打上门来兴师问罪。”
风扬虚眯起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杀人不过头点地?权利滔天的花老爷子一点头,我这颗人头就差点落地,几名无辜军人的人头已经落地了,你是在炫耀?还是示威?”
花立果颤声质问道:“你当真以为是我花家做的?”
风扬突然伸手指向花立果脚下的黑衣蒙面杀手,冰冷的说道:“人证在此。”
花立果没看趴在他脚下的黑衣蒙面杀手,却是冷笑着说道:“如此伎俩,是不是我高看你风扬了?”
倒打一耙?
避重就轻?
风扬明白,这老狐狸的弦外之音,是说自己雇佣杀手,自导自演了一出苦肉计,继而嫁祸花家。
于是,风扬转过身看向顾阳:“顾大哥,敢情我们才是刺杀自己的罪魁祸首?”
“荒谬绝伦。”顾阳冷哼着白了花立果一眼。
风扬再次转身,冲着花立果笑道:“事不辨不清,理不辨不明,让你那可爱的乖孙子出来吧。”
花立果虚眯着眼睛问道:“我有十八个孙子,你指的是哪一位?”
顾阳抢过话茬,冷哼着说道:“当然是号称淞沪第一少,你最为看中的花家年轻翘楚,花无名。”
“他不在家。”这时,站在门口的花长平走了进来,一脸愠怒的说道。
“是吗?”风扬又扭头看了一眼顾阳,接着抿嘴笑道:“那刚才我们看到进来的人,是鬼?”
花长平一怔,顿时哑口无言。
花立果却缓缓闭上了眼睛。
所谓蠢材,就是完全不懂得如此玩高智商游戏的庸人。
很明显,在他心目中,花长平已经不是庸人那么简单,而是白痴。
花无名刚回花家老宅,风扬跟顾阳就紧随其后,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些什么吗?
在这个时候,自己这白痴儿子却睁眼说瞎话,认为能以这样的小儿伎俩瞒过去,不是文过饰非,做贼心虚吗?
更让花立果吐血的是,随着他这个白痴儿子的做法,刚才他出手太极,和风扬的一切博弈,都已经失去了效果。
风扬打量着噎住的花长平,冷笑着问道:“这位老先生,如果花无名不是做贼心虚,又何必躲着我们?”
“你……”花长平再次愣住。
顾阳铁青着脸,愤怒的说道:“买凶杀人,杀手是来自境外的非法雇佣兵,杀的是我淞沪警备区的现役军人,这种性质是勾结境外恐怖分子,谋杀神州军人的叛国大罪。”
花长平一听,顿时老眼瞪得溜圆,脏红了脸,突兀的一个踉跄,一口献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老爷……”
“老爷……”
几名站在门口的西服保镖,第一时间冲过去,一把搀住花长平。
“搀下去。”花立果缓缓睁开眼睛,满脸失望的说道。
紧接着,呜呜咋咋的一帮保镖,就搀扶着口吐鲜血,差点昏厥的花长平匆忙走了。
风扬和顾阳对视了一眼,却仍旧没动。
不管华长平是被吓的也好,还是故意的也好,这件事,绝不会因为一个老头儿的吐血而宣告终结。
整个大厅里,只剩下坐在轮椅上的花立果,以及还趴在地上的黑衣蒙面杀手。
风扬抬起头,沉声说道:“花老爷子,你不会也想来这么一出吧?”
花立果突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里,透着狂傲,透着蔑视,透着嘲讽。
他在用笑声回应风扬,他纵横沙场数十年,一直都是顶天立地,从不干这样下作的事情。
等到花立果笑够了,风扬才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