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燕子楼主燕七接过拜帖,抽出里面的信笺一看,面色陡然大变,并且迅速抬起眼皮看了南剑一眼。“哎,不会、不会!”他说,“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而大家却执意要走,毕竟他们也都不是什么好朋友、旧相识,见此,燕七却与南剑说,“既然大家都执意要走,南少侠不妨稍迟一步,燕某有几句话想与你单独说一说。”
见此,南剑三人便只得留下来。而楚天七雄却告辞走了!待他们走后,燕子楼主燕七笑笑说:“南少侠现在一定会疑问,我为什么要单独把你们留下来了!”
南剑也笑笑,只是摇了摇头,“晚辈愚蒙,”他说,“实在猜不透前辈的心意!”
燕七便哈哈大笑起来,“心意很明了,”他说,“燕某向来敬重江湖上有真才实学的人,刚才庄门外已经亲眼目睹了南少侠和公孙大侠的好身手;因此,燕某便想款留两位大侠和任姑娘,在敝庄小酌一杯薄酒,结交一场朋友,不知二位大侠和任姑娘肯赏脸否?”
见他说到这个份上,南剑也不好推辞,正要点点头表示同意,不想公孙康就率先哈哈大笑起来,“好呀、好耶!”他说,“燕子双剑贤伉俪闻名天下,鄙人公孙康早就想结识贤伉俪交个朋友,只是一直未得其便。今天既然有这等机缘,定然不可错过了!”
燕七两夫妻一听也都拱手施礼说:“那好,既然两位大侠和任姑娘都同意了,舍下这就张罗酒席,今晚我们就在敝庄,喝杯友谊之酒!”
“感谢高情!”
于是,庄上众人开始张罗丰盛的晚宴,而燕子楼主夫妇两始终陪同着三人在堂上喝茶叙话。看看天色将晚,一道晚霞带着血色的暗光,射进了大厅的地面上,映照着每一张疲倦的脸。
而此时,任思云却看了看这客厅里的摆设,也极为奢华了。正东的高堂上,立着一个紫檀木的雕花长搁几,上面依次摆放着一尊文王青铜鼎,和一对麒麟玉石雕,其次又有一对彩釉鲜艳的小瓷瓶。除此之外,堂壁之上用楠木边框裱着一副气势蓬勃的日出东方丹青,上面云霞飘飘,精光万道,山势险峻,云波如海,壮丽崔巍,撩人胸襟!
正在观看间,就听得门外女仆脚步声响,一个眉清目秀的姑娘,轻移莲步来到厅门口,“老爷、夫人酒席已经备好,可以请客人入席了!”
“很好,这就来!”于是燕七欢欣大笑着,又与南剑三人说,“请,三位贵宾,我们去饭厅边吃边叙。”大家便离开客厅,随着燕七夫妇两转过走廊,走下石阶。沿着东侧山墙的小路,穿过后花园,来到一间轩丽的敞厅里。在这里宽大的席桌上铺就着鹅黄的台布,上面的菜肴馥郁满室,酒香扑面。
燕七夫妻两坐在主位,南剑和公孙康分别坐在他们夫妻的两侧,而任思云则坐在南剑的左下首,与他们夫妻两对席。大家安坐后,燕七夫妻两率先举起酒杯,“来,俩位年轻有为的少侠,任姑娘,”他们说,“让我们举杯同饮,咱们的友谊天长地久,干杯!”
“好!感谢楼主贤伉俪的高情雅意。”公孙康说,“今天我公孙康真是太激动了,幸会、幸会,来,干杯!”
于是,大家便仰头干杯,之后大家又爽利地落座,拿筷子吃菜。这时,公孙康的筷子才举起来,便感觉头有点发晕了。因此,他睁着沉重的眼皮,迷迷糊糊的与他们夫妇两说:“楼主,好酒,这酒劲真大……”话未说完,他便倒在了桌子上,任思云见此吃了一惊。
她惊愕地看向南剑,发现他居然一点事都没有,“南剑哥哥,”她说,“这酒里有毒!”
“我知道!”南剑镇静地说,“不过没有关系,他们是冲我来的!”
见他如此镇静,燕七夫妇两很是不解,“南人,”他们问,“眼见得你的好朋友公孙康中毒倒下了,而你却一点也不慌张。不仅如此,你看上去倒好像若无其事,这究竟是为什么?”
“想知道原因吗?”
“想,非常想!”(。)器咯!,。
第259章:杀手就在眼前()
两个姑娘听到叫卖声,激动地从客厅里跑出来,老远就喊住对方:“卖蜂蜜的,我们这里买,来、来、来!”她们跑出门的时候,正好从坐在门口的南海龙面前经过,因此他便笑一笑,带着赞许的神情看着她们悠悠地说:“清风门前过,带来花笑语若问何所为,门口买蜜去!”
小红一听心中一阵荡漾,因此回眸一笑,“南先生,你又在说什么风、什么吹哩!”她说,“听起来到挺有意Щщш。。lā”
南海龙宛然笑笑,“那就好!”他说,“春风有意随花趣,相视不言情也深。”小红一听羞得耳根子也红起来,只是心头怦怦的乱跳,似乎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心慌意乱过。
院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来,那个挑担的青年汉子,便挑着担子走了进来!“师傅,你这是叫什么蜜呀!”进门时,颇有生活经验的邓梅花随意问了这个卖蜜的一句。
可是,对方却一双眼睛将里面的情况扫视了一遍,但见门口坐着一个看书的先生南墙下有个壮实的汉子,穿着一件白背心,正在一斧一斧劈柴。而北面的院墙下正有一个粗壮结实的汉子猫着腰,在用铁锹清理墙脚下小沟渠里面的垃圾赃物。因此,他一时间便忽视了回答邓梅花的问话了。
而邓梅花一贯走南闯北,江湖经验十分丰富,见对方东张西望,便对他有些不太信任,以此又问他:“师傅,你这是什么蜜!”
这次对方算是听清了,可是很遗憾,这个卖蜜的却听不懂,“什么蜜,”他说,“姑娘真奇怪,蜜就是蜜,还有什么蜜!好蜜。”
邓梅花见他一脸凶相,似乎很不高兴的样子,因此便暗暗地放在心上。这时,小红问那卖蜜的,“师傅,你这密怎么卖!”
对方指着筐子里的一个坛子说,“里面有勺子,五个钱一勺!”
邓梅花立即就与小红说:“妹子,空手你怎么买,快去厨房里拿一只碗来!”
“说的是!”小红笑一声说,“我这就去拿碗。”
待小红走开了,邓梅花也悄悄地走到正在砍柴的田桑身边,又悄悄地扯了扯他的衣摆,田桑抬起来头,邓梅花便与他递了一个眼色以此,他便暗暗会意了。
而此时,那个卖蜂蜜的汉子正低下头去,他在解开缠在扁担头上的小绒绳。陡然,听得一个女人大叫一声,“嗨!抓刺客!”
不料,那个卖蜂蜜的汉子听了这句话,吃了一惊,噌的一声龙吟声起,便从扁担下面,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利剑来。众人一见,大惊失色!便都跑进房里去,拿刀拿棍。而,田桑和邓飞手中早有了兵器,他们一个挥着砍柴的板斧,一个挥着手中清理沟渠的铁锹,跑了过来。
邓梅花和小红,还有南海龙,便都跑进客厅里,各找了一件器械来。南海龙手上捉着一把叉衣杆,邓梅花手上攥着着一根扁担,而小红手上不知道拿什么才好,因此只得将挂在门背后的一把鸡毛掸子拿在手中了!
一时间,大家拿着五花八门的兵器赶了出来,而那个刺客却笑起来,“你们这是来跟我玩耍的吗!”他说,“快说,谁是田桑。”
田桑执着斧子就在他面前,“叫你大哥怎的?”他说,“你莫不是刘军山派你来找我报仇的么?”
“哼!”对方冷笑一声说,“看来你还不是很傻,连这个你都猜到了。”
听了他的话,田桑并不气恼,“你不知道我的斧子杀了很多人了么?”他问,“你为什么还要来送死哩!”
对方就笑笑,“你的斧子只能杀些没用的人,”他说,“却杀不了我王老五!”
“那很难说!”田桑又说,“那些死在我斧子下的人,也都是和你说的一样,可是到后来,他们都死了!”
“不要说嘴,看剑!”说着王老五利剑一挥,就像漫天里起了一道彩虹,从他的手上射到田桑的面前。顿时,院子里杀气翻滚,天地之间也仿佛暗淡无光了,那一刻就连思君湖里的浪涛似乎也喑哑了!
但是,随着田桑的斧子一挥,砰的一声,震天价响!就像旱天里起了一道霹雳,又像对面峰峦陡然倾颓倒坍了一般,震得地动山摇,大海无波!当大家静下神来一望,就见那个剑客被田桑的斧子震倒在大门边,手中的剑也震脱手腕,插在了远处北面的桃树下面!
于是,邓飞和南海龙还有两个姑娘,便挥着各自手中的兵器冲了上去。邓飞率先一脚踏住对方的胸脯,挥起铁锹便在他的大腿上和上一连拍打了五六下更兼邓梅花手中的扁担,南海龙手上的叉衣杆、小红手上的鸡毛掸子,都像雨点般落在了那个倒在地上刺客的身上。
顿时,就将那个刺客打得抱头抱脑,在地上嗷嗷叫着打滚。并不迭连声地求饶:“众位大侠饶命众位大侠饶命”
而他们毕竟也没有杀人的心,“前辈,你说怎么办?”邓飞依然用脚踏猪王老五,问南海龙。
而南海龙却有意要吓一吓这个人的胆,使他以后再也不敢做坏事了!因此,他便装作正在想办法的样子,“依我”他说,“把他的嘴里灌一肚子屎尿,然后,再用绳索在他的身上,绑一块大石头。最后便将他丢进前面的思君湖里去喂鱼,你们说好不好!”
对方一听,魂飞魄散!“大侠饶命,大侠饶命!”王老五在地上苦苦哀求着说,“饶命啊,众位大侠,饶命啊,众位大侠!”
而这时,邓梅花就立即做出样子来,她走去南墙下拿起一个粪瓢来,“南先生!”她立在南墙下叫着说,“挖一瓢够不够?”
“先灌一瓢再”南海龙说,并开始捋起袖子来,一副拿班做势的样子说,“不够再去打一瓢来,这又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要多少都有!”
“好!”邓梅花说着就拿着粪瓢,去了屋子后面。
见此,地上的刺客王老五,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大侠饶命啊!大侠,饶命啊!”他苦苦哀求着,“从今往后,我都不敢了,从今往后,我都不干坏事情了!”
“此话当真!”南海龙问。
“千真万确!”王老五说,“如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于是,南海龙看了看大家,便又故意问他们:“大家说一说,毕竟这个人也可怜,要不要饶他一命!”见南海龙回心转意来,并且为他求情,王老五在心头早已是千恩万谢了。只是众人迟迟没有发话,因此,他躺在地上,用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也十分可怜相了!。,、、,!
第260章:杀手的敬业精神()
“因为,曾经我也是一名杀手!”南剑淡淡地说。
这是燕七夫妇两所料未及的,他们互相惊异地对视了一眼,“所以,你毫不担心,你的朋友公孙康会有危险!”燕七又看着南剑说,“因为,你知道,真正的杀手都很遵守规矩,不是自己要杀的人,他们就绝不会滥杀无辜;并且,杀手也从来不会下贱卑鄙到,用毒药去杀人的地步!”
南剑点点头,“尤其是像燕大侠夫妇两这样闻名于世的杀手,更懂得遵守行规的性了!”他悠悠地说,“所以,你们杀人也当然都是要用自己手中的武器,明刀明枪地来了!”
“很好!”这时燕七的夫人娄青萍说,“既然我们都是同行,那也就省了很多麻烦事,也不用解释那么多了。”
“不过在下还是要问一句!”南剑忽然又说。
“哦,说说”
“我当然不会问你们,是谁让你们杀我的,”南剑冷冷的说,“毕竟,这是天底下每一个杀手为主顾保守的秘密。但是,我想问的是,你们是不是刚刚才接到这个杀我的任务?”
燕七很不解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在你接到那个车夫递来拜帖的时候,我注意观察了你的眼神!”南剑说,“当时,你从拜帖上抬起头来的时候,谁都没有看一眼,而只是单单的用你那犀利而又独特的眼神看了我一个人。”
“所以,你就判断,这份拜帖,就是用来杀你的通告!”
南剑点点头,“是的!”
“看来你是一个善于观察的人,”燕七禁不禁带着敬佩的神色看向他说,“但是,我现在又忽然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了!”
“燕大侠请尽管问,南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燕七点点头,依然怀着十分敬佩的神情悠悠的问他:“那你刚才问这样一句话,又有何意义呢?”
“问得好,燕大侠!”南剑郑重地说,“问了刚才这个问题,使晚辈从这件事情中,总结出来了一层深刻的道理。”
他们夫妻两听了,再次感到惊讶,“说来听听!”燕七说。
“如果证明刚才晚辈的判断没有错的话!”南剑说,“那就证明,前辈贤伉俪请我们到贵庄来座谈并无恶意,那样的话也就是说,两位前辈一开始是怀着一股真诚结交的心情,想请我们和楚天七雄来贵庄做客的。”
“那要是你刚才的判断错了呢?”燕七又问。
“要是我刚才的判断是错的的话!”他说,“那两位前辈一开始请我们到贵庄来谈事情,就是一种蓄意铺排的阴谋,这样的话,贱内花语的失踪,就必然与贵庄有着脱不了的干系。”
燕七点点头,“那依南少侠之见,”燕七又说,“现在尊夫人花语的失踪,与我们燕子楼还有没有关系呢!”
“完全没有关系!”南剑非常果断地说。
“哦!为什么这么肯定?”燕七又问。
“因为,刚才我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贤伉俪不也回答得很肯定嘛!”
燕七再次点点头,并且悠悠的说:“南少侠确实机智过人,看事情的眼光独特,我们要不是因为职业所然,真想与你做一个很好的朋友。”
“那二位前辈,现在也同样可以与我们两成为好朋友的!”任思云连忙抢着说,她非常盼望他们之间不要再有争斗和杀戮。
可是燕七却摇了摇头,良久才又深深地叹息了一声,“不行的!”他说,“任姑娘,既然这是我们的职业,我们就有义务遵守它的规则。不然的话,就再也不会有人来请我们做事情了!”那一刻,任思云似乎理解了他们的苦衷,并且对他们的这份职业,隐隐地怀着一份悲哀的同情。
就在这时,门外吹来了一阵清风,要是在寻常这样的清风是很凉爽很惬意的,可是这一刻却带着无尽的肃杀和惆怅,并且,也让人感觉到了一阵无法言喻的寒冷。于是,悠悠的灯光也随着这阵冷风,摇曳起来,将大家映在墙上的影子漂浮动荡起来,显得尤为诡异凄凉。
也不知过了多久,燕七忽然看了看外面黑麻麻的天,最后他悠悠地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做事情了!”
于是,他的夫人便去隔壁房里拿剑,不一会儿便又回来了,只不过她现在手上比去的时候多了两把剑而已。并且她将其中一把稍宽一点、长一点的利剑,交到丈夫的手上。
燕七握着剑,看了看任思云,“任姑娘,”他说,“你们的朋友公孙康,还有半个时辰就会自动醒来。如果你感到害怕的话,我劝你还是喝了面前那杯酒!醒来之后,你会发现一切都很好,没有变化,只不过这个世界上少了一个人而已!”
“你们说得轻巧,”任思云冷喝一声,“你们真是冷血杀手。”
但是他们已经乎任思云的愤怒了,两人同时看向南剑,“南少侠,”他们问,“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南剑却冷冷地说,“只不过,有一件事情我想和二位前辈商量一下?”
“说说”燕七说。
“我背上这把剑好像不太适合与二位前辈决斗!”他说,“如果,庄上还有第三柄剑的话,不妨也给我一把。”
夫妻两人又感到十分不解,并且互看了一眼,“为什么!”他们夫妻两问,“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因为这把剑威力巨大!”他说,“并且他也不是用来对付像贤伉俪这样有情有义的人的!”
两人一听,笑一笑,“不必了,南少侠!”他们说,“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们不想接受人的同情和让步。”
南剑点点头,“好的!”他说,“能不能再换一个地方,这里毕竟是吃饭的地方!”
“那我们就出去,到院子里去吧!”
“这样最好。”
于是,他们来到了院子里,任思云也跟了过来,他手上抱着小猴子,心里忐忑不安;她有一种预感,似乎这一次他的南剑哥哥不会再有那么幸运了。想到这里,她万分难过,不仅暗暗流下泪来。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么黑暗的夜晚,南剑竟然感知到她正在暗暗地落泪了!她忽然听得他这样说:“云儿,不要难过,你应该相信你的南剑哥哥,在什么时候运气都是很好的!”
听到这里,任思云心头一热,“嗯!我相信你南剑哥哥。”她说,“你永远都是最棒的,我相信你!”
他们的话被夜风吹送着,飘过身后的屋宇,飘向遥远的地方。也使燕七夫妇两感到了一股,平生从未有过的压抑感。陡然,也使他们原本信心百倍的事情,变得一下子毫无信心了。(。)……,、、,11
第261章:放他一条生路()
“只怕放了他,下次还要来!”邓飞说。
王老五躺在地上,听他们这样说,便连忙叫起来,“放心吧众位大侠,下次就算我走错路,也绝不会错到众位大侠的门口来了。”
“哎,大家伙看看,他既然这么说,杀他也无益,”南海龙说,“那就放了他还是怎么样!”
“同意!”众人都点点头说。
于是,邓飞将踏在他身上的大脚拿开,“起来!”他说,“把你这个破担子挑走!”才一爬起来,便见田桑提着斧子就立在他的身边,吓了一跳。于是,他二话不说,连忙挑起担子灰溜溜的跑了。
而这时,邓梅花在墙后听得他被大家放了,再吓一下他,便在后面大声说,“来了,来了,赶快给他灌下去!”刚好,王老五才走出大门,听得这句话,吓得担子一丢,撒腿就跑,惹得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