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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剑啸江湖-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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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三人的马匹已经行到了他们打斗的林子旁边了!就见刚才后面骑马赶上的那一伙人,一个个挥刀挥枪,将那个肩背着青布包袱,手捻着一杆铁枪的青年汉子,围在林子里厮杀。此时,他们的马匹都惊得四散乱跑,没了踪影。

    再看那青年人,剑眉星眼,身长体健,也是个威风凛凛的汉子了。只是,了林子里他的一杆铁枪,运使起来不太方便,不是枪尖刺在了树干上,便是枪柄绊在了身后的树枝上。如此一来,他的险境便一览无遗了。

    正当他站在一个小小的树缝之间,抵挡着前面五六个刀手的猛烈攻击,猝不及防身后被一个汉子,突然一枪刺在了大腿上了。顿时,那青年枪客,负痛啊呀叫一声,便扑倒在地。见此,那些追杀他的人,便一窝蜂地朝倒在地上的青年枪客,挥着利刃砍了过去!

    那青年枪客见此,睁眼嘶吼一声,“谁来救我!”

    顿时,回声在林子里激荡,悲哀之声直穿云霄。而正当南剑和公孙康准备出手之际,林子里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龙吟声响!以南剑惯于使剑的经验来看,这种龙吟声,必然是有一把非常了得的利剑出鞘时带出的声响;再一看,果然不错。

    林子里剑光闪耀,杀气如霜,就有一个身穿绿袍的中年剑客,他手持三尺青锋,剑出如风,在几个挥挡之间,竟将刺向那个青年枪客的利器全数击挡开来。南剑见了,也不禁暗暗吃惊,“好剑法,”他喃喃的说,“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击退了几十支兵器,并且还不动声色!”

    再看这个中年剑客,须飘三绺,目似朗星,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一股儒雅之风,俨然就是一个,宽厚的长者。他将众人击退以后喝一声:“都不要动,否则,我绝不留情!”

    那些人一听,竟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因此,一个身穿蓝袍的中年汉子,用手中的刀指着他问:“阁下是谁,为何要救他?”

    “我是谁就没有必要告诉你了,”那人神情自若,不慌不忙地说,“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到了这里,就是我的地盘了,你们再要行凶杀人,我手中的剑是不会同意的!”

    “哦!原来是这样。”那个穿蓝袍的汉子又说,“那要是我们不答应呢!”

    “你们会答应的。”中年剑客说话间,手中利剑突然一挥,就像一道闪电,射向对面那个说话的蓝袍刀客。由于,对方手中的利剑速度快得惊人,那个穿蓝袍的中年汉子,束在发结上的竹簪子被对方的利剑削断了,而自己手中的刀却反应不及。甚至,等对方的剑已经归鞘了,他的刀才勉强举到胸前。并且,发簪断落于地,头发蓬乱如麻,就像一个疯子一般乱乱糟糟,顿时把他吓了一跳,战战兢兢不知所措。

    这样一来,他们深知这个中年剑客高深莫测,似乎他只要出手,这些人也就只有挨打受死的分了。于是,对方的语气也立即变得非常客气了,他倒提着钢刀朝中年剑客抱拳一揖说:“那好,我们就看在大侠的面上,饶他一命!”说着,他便与随同的人喝一声,“我们走!”于是,都各自散去。

    见他们一伙人将要走出林子,南剑不想被这里面的人认出来,反而多事。因此,他便与公孙康说:“我们走吧,公孙大哥,毕竟这一帮人也都不是善类!”

    “兄弟说的是!”于是,他们拨转马头,沿着大路,朝着白马桥方向走去。

    而就在他们停下来观看刚才那些人打斗的一会儿,一直在后面步行的七个剑客竟也赶了上来。他们神情洒脱,目不斜视,脚下的步子轻飘如云;更为让人吃惊的却是,在这样烈日当头的初夏,并且还又正值午时,也正是一天内最炎热的时间段了。但是这七个剑客,始终行走如风,面上没有丝毫的汗迹。这也真是一大奇事了!

    然而相比之下,骑在马上的公孙康,却酷暑难捱,这一路上也不知道用衣袖揩拭了多少回汗水了。那一刻他都有些想,跳进淙淙的溪流,痛痛快快地淋一淋身上的汗热了!

    就这样,他们就像一阵风似的,从他们两骑马身边走过。见此,公孙康愣住了,并且傻傻地看了他们许久。最后见他们走远了,他才轻声地与南剑指了指走在前面的那几个人的背影,讶异地说:“兄弟,你发现没有,这些人都是干货!”

    而任思云见他这缩头缩脑的样子,便忍不住笑,“公孙大哥,你说什么哩?”她问他,“为什么说他们都是干货?”

    因此,公孙康便捂着嘴笑,而这时南剑也笑起来,不等他说话,南剑便向任思云解释说:“公孙大哥是说,他们在这样炎热的天气下走这样的热路,也没有一个出汗的,因此他便说他们身上是干的,没有汗水的。”

    任思云一听,也笑起来,“哦,原来是这样,对呀!”她说,“这么热的天气,我们都要汗如雨下了,那他们又为什么一滴汗水也不出呢?”

    于是,公孙康就指着南剑与任思云说:“你问你南剑哥哥就知道了,他的身上不也一滴汗没出过么!”

    这时,任思云也才突然意识到,她的南剑哥哥的身上,的确一丝汗迹也没有;相反,这么炎热的天气下,她倒是香汗淋漓。然而,及公孙康指出以后,她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贴在他腹部的后背,竟还感觉到一股凉凉爽爽的感觉。这一发现,又让她十分惊奇了!

    “对呀,南剑哥哥!”她转过脸来,望着南剑笑笑说,“你的身上怎么也一点汗都没有出呀,并且我的背贴在你身上倒感觉有一丝凉凉爽爽的感觉呢?”

    南剑笑一笑,他竟不跟她说那是因为功力深厚的缘故,只说,“刚才吃的凉粉还在肚子里发凉,所以,汗也就暂时不出来了!”这样一说,三人也都笑起来。(。)】,、、,

第254章:燕子楼前的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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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依然很盛,空中正飘荡着一朵朵大白云,有时候也会遮住太阳,为路上的行人带来一阵子难得的阴凉。现在,他们三人骑着两骑马,已经走出了树林,来到了一处水网稻田中间的大路上。在这里禾苗翠绿,碧波连城,田间小道上正有几处牧童,骑在牛背上,戴着斗笠子,刚从山上放牧归来。一阵清风吹来,他们三人便听到了牧童的欢声笑语,和他们向天高歌的放牧之歌:

    山哟,绿油油的青山,高高的岭哟!

    天哟,碧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哟!

    小鸟啁啾鸣四方哟!歌声飘过了群山间哟!

    抬头望哟!天苍苍哟!白云飘飘向四方哟!

    白云飘飘向四方哟!

    牧童的歌声非常清丽,就像山间的流泉一样悦耳,又像无边的松风习习吹来那样惬意,哪一刻个三人的心都被这情、这景、这浑然天成的歌声陶醉了。不知不觉,坐下的马已将他们带到了山岗之上。于是,他们看到平旷的一带山岗之上,坐落着一片住宅,其中还有一栋三层小阁楼!并且,阁楼前面的路上,此时刀光剑影,激战正酣。

    三人见此吃了一惊,只见刚才那七个剑客,正在与树林里救了那个青年枪客的中年剑客,在那栋阁楼院子的门口激战。而刚才那个在林子里被救了的青年枪客则坐在一旁,护着自己那条受伤的腿,焦虑不安,却也帮不上什么忙。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三十来岁,肩扛锄头的农夫,南剑赶忙上去拱手询问:“老哥问那栋小阁楼就是燕子楼吗?”

    对方扛着锄头打量了他们一眼,点点头,“没错,”他说,“那正是燕子楼!三位找谁?”

    “噢!在下就找燕子楼楼主燕七!”

    “噢,那不就是他么!”农夫指着正在与七个剑客酣战的中年剑客说,“莫非,三位还不认识这位燕子楼楼主燕七?”

    “是的。”南剑又问,“大哥,他们为什么打起来?”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农夫说,“你们自己上去问他们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农夫荷着锄头便走下山去了。

    “兄弟,那我们怎么办?”公孙康问他。

    “还能怎么办,”南剑深深地叹息一声说,“走,过去看”

    此刻,七把剑就像七只黄蜂围绕着中年剑客来回穿梭,时进时退,时高时低,时追时赶,将中年剑客逼得连连败退。但是,那个坐在旁边的青年枪客,也只是叫喊:“大家不要打了,停下来有话好说……不要打了……”

    话未了,院门口传来嗖的一声破空声响,陡然,从对面阁楼上像一只燕子一般,飞掠下来一个女剑客;她身穿一领绿色的衣裙,脑后挽着一个金色蝴蝶发夹,右侧耳畔斜插着一朵八瓣红花。风韵犹存,神态雍容,气质高贵,看上去就像个三十来岁的女子;而事实上,她与丈夫燕七仅小两岁。

    她从阁楼上飞身一纵,径直掠到大门外几个人厮打的地方。蓦地一道剑光一闪,凌空一划,带着一抹森冷的杀气,当的一声响亮,便将刺向她丈夫燕七的三柄长剑砍开。顿时,也将那几个剑手震退了四五步远。

    七个剑客大吃一惊,便问:“你是谁,为什么要帮他?”

    对方冷冷一笑,“我不帮他难道还要帮你们!”她说,“莫非你们真的不知道我们夫妻两,就是燕子双剑么!”

    “哦,原来你就是燕子双剑里面的女燕子娄清平!”这时七个剑客里面的,那个神情很猥琐的汉子楚晴天,冷笑一声说,“那更好,省得说我们楚天七雄欺负一只子。”

    对方听说他们就是楚天七雄,似乎也暗暗吃了一惊,便再重新打量了他们一番,“原来你们就是楚天七雄,”她忽然问,“那你们这里面,谁才是楚天七雄的大师兄楚长风?”

    “我就是!”这时,那个面阔口方的中年剑客,看着娄青萍冷冷地问,“你有什么话就快说。”

    娄青萍一步一步退到丈夫燕七的身边,却又与楚长风说:“我们平素无怨近日无仇,不知楚天七雄今日所为何事要找上门来!”

    对方冷笑一声,“哼!”他说,“该说的我们都与你丈夫说过了,该问的我们也问清楚了,现在要不你们把人交出来,要不你们夫妻两,就与我们楚天七雄见个高下生死!”

    听他这么一说,娄青萍也十分不解,她疑惑地看向丈夫燕七,希望丈夫能告诉她为什么。因此,燕七便愤愤地看着楚天七雄与自己的婆娘说:“刚才我一进门,这七个人便也来到我们家门口,他们问我燕子楼主在,我说我就是;因此,他们便向我说明来意我们交出杀害他们师弟楚江峰的凶手南人。我一听就感到莫名其妙,我们这里根本从来就没有来过什么南人的人,也更谈不上窝藏杀人凶手了!而他们却偏偏不信,说除非让他们搜一遍,否则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原来是这样!”他婆娘又转过身来,看着楚长风说,“楚大侠,想必是你们听错了,我们夫妇两向来与世无争,也很少与江湖上的人有过往来。至于你们说的什么南人,我们这里确实没有,这一点我希望你们能够冷静;并且将那个此信息的人,当面问清楚,兴许是哪里弄错了也不一定!”

    听他们夫妇两这样说,似乎完全不想承认这件事了。因此楚长风便冷哼一声说:“不必再回去问了,这是死者亲口说的,难道我们的师弟临死之前还要骗我们吗?”

    燕七夫妇两一听也吃了一惊,“不可能!”他们说,“这其中必然有误会。”

    “误会!”对方冷笑一声说,“你们见我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便没有话说了吧!实话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若不交出凶手,我们七兄弟是不会答应的。”

    “那我又问你!”燕七说,“你的师弟是什么时候被这个叫南人的人所伤,又是在哪里受的伤?”

    “好!”楚长风说,“那我就把我师弟受伤的全部过程告诉你们,看你们最后有什么好说的。”

    “你说,你说!”

    “昨天我们路过马头城,正好傍晚了!”楚长风说,“因此,我们八个师兄弟便在马头城星河梦幻客栈住宿,吃过饭后,我们正准备休息;这时,我们的小师弟楚江峰说,此间有一个叫南人的故人来访,要下去与他说几句话。但是,他下去没多久,便身负重伤而回,并且胸口上还插着一把坏人的匕首。当我们接着身负重伤的师弟楚江峰的时候,他便说:杀他的人正是南人,他已经去了白马镇燕子楼,因为他们的朋友燕子双剑要他来取他性命的!”

    燕七夫妇一听惊诧万分,“不可能!”他们说,“你师弟一定是听错了,我们与这个叫南人的人素昧平生,又怎么会让他去杀你的师弟呢!”

    就这这时,南剑三人正骑着两匹马,带着一只小猴子走了过来。(。),。】,、、,

第255章:来得正好() 
“众位大侠,那边来了三个人,何不问问他们是来做什么的?”这时,立在一旁的那个被燕七在前面林子里救了的青年枪客,见南剑三人骑着马,正从对面走来,因此指着他们与众人说。

    大家一听,也都回过头去,待南剑三人两骑马走近来,燕子楼主燕七走上前去,与三人抱拳施礼,“三位朋友,不知来到燕子庄有何指教!”

    三人跳下马来,南剑上前还礼,“莫非前辈就是燕子楼主燕七么?”他说,“在下思君湖畔思君楼主南人有一事拜访!”

    众人一听,万分惊诧,尤其是楚天七雄听了更是火冒三丈。他们正要发作,却又听燕子楼主燕七说:“在下正是燕子楼主燕七,不知南少侠到访有何指教?”

    南剑冷冷地看着他,“指教不敢当!”他从怀里摸出那封前天花语丢在房里的拜帖,递到对方的手中说,“这封拜帖可是贵庄的手笔?”

    燕子楼主燕七接过手上一看,但见这封拜帖红底金边,倒也与自己庄上寻常使用的拜帖款式和风格一致,及抽开里面的粉红色信笺一看,上面的字迹却不是自己的手笔,并且上面所表事由也与自己的燕子楼毫不相干!因此,他又将信笺重新装入拜帖之中,并交与南剑手中,“南少侠,”他说,“这份拜帖款式和风格到与敝庄寻常所用的拜帖极为相似,只是刚才鄙人看了里面的落款字样,却不是本人的手笔,想必这其中必然弄错了!”

    南剑点点头,“照楼主这么说来,贱内花语也是不曾来过了!”他说,“那在下斗胆问一句,贵庄上可有一个年近六旬的老车夫,他寻常也只是驾一辆黑布幔顶的马车。”

    “无有此人。”燕七断然说,“寻常我们庄上只有两个侍女和一个三十多岁的马车夫,并且我们的马车还是双马并辔的马车,华盖也是锦幔遮覆,从来就没用过黑布幔顶。”

    南剑默然地点点头,一副大失所望的样子。“南剑哥哥,”任思云见他满脸愀然,便焦虑地问他,“那我们现在又该上哪儿去找花语姐姐呢?”

    不等南剑回答,楚天七雄里面的大师兄楚长风便走上前来,“喂,南人!”他非常愤怒地看着南剑喝一声问,“现在你们的事情问完了,该轮到我来问你的话了!”

    见对方怒气冲冲,本来心情就很不好,这一下南剑的心情就更糟了!见他眉头深皱,一脸不快,一旁的公孙康看在眼里,便也感到愀然不快。却又见对方这样大不敬地与他兄弟说话,大有盛气凌人的气势,因此,便让公孙康愤怒难当。

    “喂,你这汉子,”他朝着楚长风厉喝一声说,“你跟谁说话哩,人家欠你的话是么,你问人家话不会客气点啊!做什么凶巴巴的,你是以为你的人多就可以耀武扬威吗?”

    楚长风一听,更加愤怒了,因此他到先不与南剑纠缠,转过脸来朝着公孙康喝一声,“混账东西,你算老几!”他骂起来,“叽叽嘎嘎,多管闲事。”

    “哟!”公孙康冷笑一声说,“我在这里指出你的不是,你不但不说声多谢,改过自新,反倒执迷不悟,还要来寻我的不是了。你这个……”

    话未说了,突然离公孙康最近的一个豹头环眼的剑客,突然当的一声,拔出剑来,不吭不哈朝着公孙康便刺。公孙康听得剑响,哆的往边上一跳,手上的马缰也丢开一边,将对方刺来的一剑躲过。

    见此,南剑也十分气恼,好在他并没有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的习惯,“住手!”他朝那个豹头环眼的剑客喝一声说,“你做什么无缘无故,挥剑砍人!”对方哪里听他,只是一味地挥剑朝着公孙康便刺。

    好在公孙康的武艺也不弱,一侧、一跳、再一蹦,便已经躲过了对方刺出的六剑了。将到第七剑的时候,公孙康看准对方迎面刺来的一剑,身子突然一蹲,对方便刺了一空;但是,当他再要抽回利剑,发出第八剑的时候,公孙康突然一个箭步,穿进了对方的双跨之间。并且,左手奇快无比地反手一抓,便抓握住了对方持剑的手腕,同一时间,右手成立掌向前一推、一拍,顿时就将对方当胸拍倒在地,并且也将他的剑夺在手中。

    楚天七雄一见大惊失色,方才知道这三个人很不简单。一时间,楚天七雄里面另外那三个身体壮实的青年剑客,同时噌的一声,拔出剑来;一个抢上前去,扶起地上被公孙康打倒的青年汉子,两个双剑并举,朝着公孙康急刺而去。

    见来势凶猛,公孙康连忙将倒提在手上的长剑,叮叮当当架格了一阵子。毕竟,自己的看家本领是双掌,利剑拿在手里反而感觉到不灵便了。因此,他索性将长剑丢弃,用自己的一双肉掌,声东击西,左躲右闪来回周旋面前这两柄凌厉无比的利剑。

    而他将长剑在地上一丢,刚才那个被师兄扶起的剑客,立即一个箭步跨了上去,他拾起地上的剑,就朝公孙康的下盘急刺而去;同时,那个将地上的师弟扶起来的剑客,也加入了围攻公孙康的战队。这样一来,公孙康身边一时间就有四个剑客,在向他挥剑砍杀了!

    刚开始应付两个剑客他倒还勉强过得去,可是到了后来,越来越多了,到了第四个剑客同时进攻的时候,公孙康的处境已是险象环生,十分窘迫了!

    就在这时,南剑忽然抽身一纵,向四个剑客扑了过去。顿时他挥开双掌,从一柄刺向公孙康太阳穴的利剑下一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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