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南剑啸江湖-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昨夜刚刚来到的三位屋主,此刻,还有人正在酣眠;因为,每一个刚离开监牢的人,只要身体接触到舒适的床铺,也都会像他们现在这样,贪婪地熟睡着——根本不想搭理,太阳升起的又一天。

    而这时,不知是因为窗外的鸟鸣将他唤醒,还是因为他敏锐的嗅觉,闻到了食物飘香的美味;但是,南剑突然就醒了。睁开眼睛,才发现照在后窗上的朝阳,正有几束光柱射进了这间温暖的卧室。

    于是,他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像阳光一样灿烂起来,他掀开被子,穿好衣服,套好靴子,迫不及待跑过去推开窗户;蓦地,一抹温馨的阳光,带着山野的花香和隔壁厨房里飘进来美食的馥郁,朝他扑面而来。

    那一刻,他有些陶醉!

    屋后的山色宁静而清雅,野蔷薇和满天星打着漂亮的小花,点缀在林子旁斜坡上的小草间,引来了蜜蜂和蝴蝶的忙碌;这一切,从高高树梢的缝隙里射下来金色的阳光中,都显得梦幻而神奇。俨然就是一副,绝美的《春居图》。

    不仅如此,金色的阳光,铺满了后墙,穿过窗口,印着窗户四方形的光柱,照进了卧室的地面上,使得整个房间金光灿灿,无比温馨。

    这时,他透过窗户,望见了侧面厨房的窗户里正有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在里面忙忙碌碌;他想,那一定会是多情刀客任飞云前辈的女儿了。这么一大早,就开始忙着做饭,真是辛苦她了!他在心里这样说。

    一阵清风拂过,他不但闻到了山野的花香,也闻到了自隔壁厨房飘来喷香的早餐的香气;他的肚子里突然发出了咕噜咕噜的闹声,那是饥饿的信。于是,他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来到堂屋,他在发现,原来自己不是起得最早的一个!江一鸣老人比他起得更早,老人在房间的五斗橱柜里,找到了他身上这套洁净而舒适的灰布袍子;穿在他身上,没有人会说不合适,也没有人会说,这不是他的衣服!

    他现在也显得更加慈祥了!见南剑走出房门,他便激动起来,似乎有很多话要和这个不大喜欢说话的年轻人说一说;因为,他心中也的确有太多的疑问。

    “这是昨天那个客栈老板的老家吗?”江一鸣老人说,“这里的环境真是不错,青山绿水,鸟语花香,真是人间仙境!”

    “是的。”南剑说,“这是很多人都不知道的秘密,想必多情刀客任飞云前辈,在这栋雅居里度过了他最美好的时光!”说话间,他一面打量着房子里粉白的四壁。

    “现在他在苏州城,开着这样豪华的客栈,”老人悠悠地说,“想必,他也是一个很多故事的人了!”

    南剑笑了笑,说:

    “能够从青龙帮的一个会主,变成快意林客栈的一个老板;并且,从江湖上人称多情刀客任飞云——这样一个响亮的名字,蜕变成现在的快意林客栈老板张进才,这个平庸的称呼,他的身世本身就是个谜!”

    “他昨天的刀伤那么严重,”江一鸣老人说,“但后来我们在客栈门口,见他和青龙帮帮主尤海涛他们谈话的时候,竟若无其事,这其中会不会……”

    “绝对不会错!”南剑接过话茬说,“这就是他的过人之处,拥有两张面孔,却从来没有人能够看透!”

    “那你不是发现了吗?”

    “不!”南剑说,“他要不是后来把我叫住,我的疑惑也仅仅是疑惑而已。”

    “但是!”南剑接着说,“他当时带着那么严重的刀伤,还能保持那样镇静的样子,真不容易。”

    “这样的人,往往他的意志有着惊人的强大。”老人赞许地说。

    正当他们谈兴正浓,通往厨房的那扇门,却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

    “你们在说谁呀?”陡然,南剑看见忙碌在厨房里的那个红衣姑娘,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刚刚出笼的白馒头,和几个蒸得喷香的红薯,笑盈盈地看着他们走了出来。

    南剑愕然一惊,他发现眼前这个姑娘不但笑容甜美,身段也窈窕可爱,尖尖的下巴,小小的嘴唇,说话时洁白的牙齿闪耀着夺目的光泽。尤其是她那对清澈纯净的明眸,深藏着无限温柔,似乎一个男子见了都要怦然心动。

    “打搅了姑娘!”南剑很有礼貌地说,“烦劳你一大早为我们忙碌,真是过意不去。”

    对方嫣然一笑,带着促狭的语调回了他一句:

    “那你怎么谢我!”

    南剑没有想到,一个初次见面的姑娘,竟会这样直白地问他,因此,到让他有些紧张了,他淡然一笑说:

    “只要我能办到的,姑娘有要求,我都会去做!”

    “那好!”红衣姑娘依然微笑着说,并指着堂屋中间那张席桌的一面,“那本姑娘现在就让你坐这里,江老先生坐这里,本姑娘我就坐这里!”

    最后,在红衣姑娘的安排下,南剑和江一鸣老人对席,红衣姑娘就坐在他们俩人之间的位置上。待大家都落座了,红衣姑娘又嘻嘻地一笑说:

    “现在我宣布,早饭开始!”

    “姑娘等一等!”南剑立即提议说,“昨晚同我们一起来的还有一位朋友,不如我们再等一等!”

    “还等谁呀?”江一鸣老人讶异地问。

    南剑愕然说:

    “前辈,秀秀怎么还没有起床?”

    老人一听拍手大笑,指着红衣姑娘与他说:

    “南少侠,她不是我孙女秀秀么!”

    南剑一听,错愕当场,随即他又羞赧满面,讶异地看着红衣姑娘说:

    “秀秀!”

    那一刻,江秀秀竟被他看得心慌耳热,不由得羞赧地低下了头;可是,她的心头却又惊又喜,也激动万分。最后,她还是勇敢地抬起头来,抓起筷子,夹了一个又白又香的馒头,放进他的碗里,嫣然一笑说:

    “吃饭吧!愣着干么!”

第二十五章:相逢时难别亦难() 
吃完早饭,南剑开始忙碌了!

    他把水缸挑满水,用斧子把屋后的干柴劈成块,并在屋檐下避雨处,码成高高的柴堆;又将围绕着房前屋后的篱笆桩逐条检查,将那些朽坏松动了的全部换掉,确保每一条篱笆桩都结实稳固,足以抵御山林里野兽的破坏。

    在他做这一切的时候,不知为什么,江秀秀显得忧心忡忡、眉头不展;见他停下来用袖子擦拭额角的汗水,她便趁机给他端去一碗沁人心脾的凉茶。

    “歇一歇吧!”她带着怜惜的语气说。

    她不知该如何称呼他才好,似乎叫南大侠显得太疏远、太陌生;如果直呼其名,又感到自己与他的关系,好像还没有到那种程度。所以,她干脆就不带称呼。

    见他汗涔涔的样子,并朝自己深情地一笑,那一刻她很感动;于是,她不由自主,忍俊不禁拿起自己的香帕,细心地探过手去,为他擦拭脸上的汗水。

    南剑静静地看着她,这种温柔的感受,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从一个不是母亲的女子身上得到。他发现她的脸上有一丝淡淡的忧愁,眉宇之间有一抹挥之不去的伤感;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她是在为他的即将离去而恋恋不舍。

    这样一想,他感到自己好幸福,这也是他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一个不是亲戚的女子的牵挂,竟有如此温馨、萦怀!于是,他百感交集,激动万分。

    而她,虽然知道他在静静地看着自己,但是她却故意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更不敢去迎视他的目光;因为,她喜欢被他这样静静地凝视的感觉,她觉得只有被他凝视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在他的心目中是有价值的。

    再就是,她怕自己一旦去迎视他凝望的双眸,会让他不知所措,惊慌逃遁;这样的话,她就会懊恼不已——是自己的冒失,惊走了他无限温情的凝望。

    看着他喝完自己亲手递送的凉茶,她很开心,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幸福感;仿佛,喝下这一碗凉茶,他就成了她的了!

    接过他递来的空茶碗,同时也接受了他向她表达的那一抹温婉的微笑;她感受到,他的这抹笑容里,不但有对她深沉的爱,还有对他们未来幸福的憧憬。

    因此,她自己也笑了——温柔的微笑——不胜羞怯的低头一笑。也就是她的这种笑,陶醉了他的心,使他在心头感慨:

    “多么美,这是我见过的天底下最美的笑容了,它胜于世上娇艳的鲜花!”

    “你这是要走吗?”她接过茶碗时忽然问。

    他一听,顿时愣住了,那一刻他的思绪波涛翻滚,不知该怎样回答才好;因为,他生怕自己回答不妥,就会伤了她那——像娇艳的鲜花一样孱弱而美丽的芳心。

    可是,最后他还是回答了两个字:

    “是的。”他转过身去,准备接着干完手头的活。

    说出这两个字的同时,他也意识到,这两个字从来没有让他感到,像今天这样不堪承受之轻。

    也不知为什么,她听了他说出的这两个字后,竟忽然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掉下泪来!

    当时,南剑虽然背对着她,却好像看见似的毅然转过身来,面向她;可是,他已经脱口而出的这句问话,立即使自己感到又后悔、又欠妥。

    “怎么了?”他问。

    这一问,果然让她感到,像受了侮辱一般低下了头;之后,她又睁着朦胧的泪眼,倔强地抬起脸,看了一眼湛蓝的天幕,并带着自嘲的强颜欢笑说:

    “没什么,我就是想哭而已。”

    情人之间的感情触须有时候就是这么微妙,不该说的话一旦出口,就会伤了对方的心!

    听她这么一说,他知道,这都是因为自己刚才这句欠妥的话惹的祸;于是,他的心里隐隐感到一丝懊悔、难过。

    随即,她又问:

    “什么时候走?”

    “吃过午饭就走!”

    “还回来吗?”

    “回来。”他终于抓住了一个扭转局面的机会,这句话他回答得非常迅速,以至于她完全能够从这句话中,感受到他的一片真情。

    立即,她的内心深处,照进了一抹温暖的阳光,她的脸上,也顿时再次绽放开了激动的笑容;就连淌在脸上的泪珠,那一刻也变成了,她的笑容最典雅的装饰了。

    她的心头重又激荡起了幸福的冲动,于是,她再也顾不得少女特有的矜持,扑进了南剑厚实挺拔的胸膛。

    当她感受到,原来他也是这样强烈地爱着她的时候,她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只不过,这一次表达的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罢了!

    “那你要去哪儿?”

    “去青龙帮。”

    “什么时候回来?”她伏在他的怀里问。

    “郑帮主的仇还没有报,那个幕后主使也还没有查出来,”南剑看着面前的松林,悠悠地说,“我的任务也还没有结束;这一走,少则一个月,多则半年!”

    “如果,外面又遇上了像我这样的女子,你还会对她说,你喜欢她吗?”

    “不会!”南剑决然说,“真正的爱不需要誓言、也不需要承诺,它是信赖——是对爱人、也是对自己的信赖!”

    “那你回来的时候,一听要提前告诉我!”她说,“我要把自己打扮得最美来迎接你!”

    “好,我记住了!”

    吃过午饭,江秀秀已经为南剑的长行,打叠好了遂行包袱;爷孙俩将他送出柴门,江一鸣老人当然知道,此刻年轻人有很多话要讲,他也当然懂得给年轻人留点空间。

    于是,他停下步子说:

    “孩子,爷爷年纪大了,就不远送。去到外头,一切都要三思而行,望你早日归来!”

    “爷爷放心,我一定不会忘记您的嘱咐,事情办好了我就回来。”南剑说,并与老人施礼作别。

    秀秀也才送出林子口,他就不让送了,因为,他担心她一个弱女子,待会儿一个人从这荒山野岭返回,怕不安全。

    俩人再次停下来,分别时秀秀泣泪涟涟,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来;因此,他把就她搂在怀里,直到她心情平复,他才搬住她的双肩,竭力带着微笑说:

    “答应我照顾好自己和爷爷的身体,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她说不出话来,只有含泪凝眸注视着他的脸,并坚强地点点头,嗯了一声,表示让他放心!

    于是,他掮起包袱,提着他那把式样很普通的松纹古剑,毅然踏上了新的征程。

第二十六章:过江扫祭() 
那天的长江虽然有些淡淡的雾霭,但丝毫不影响来往船只的通行。江面上渔舟激浪,百舸争流;徐徐的清风,推送着层层波浪,此起彼伏地拍打着沿岸的礁石。虽说没有当年赤壁之战那样惊涛骇浪,但浩淼的江面,壮阔的云天,也自有一番磅礴的气势了!

    这天,时隔青龙帮已故帮主郑泰伦遇害的日子,已有二十一天。一大早青龙帮新帮主尤海涛便带着十几位得力的会主,迎候在江岸码头。

    因为,他们与对岸的巨鲨帮商定好了,今天巨鲨帮帮主潘远强,会过江来扫祭已故帮主郑泰伦的亡灵;并且,尤海涛也想借此机会,向他谈一谈,下一步将要互利共赢的几个合作计划。

    青龙帮和巨鲨帮隔江而治,是当今天下旗鼓相当的两大帮派,一个是江南的第一霸主,一个是江北的第一霸主;三十年前,他们两大帮派之间,常常商运和渔业捕捞发生矛盾,激起冲突。甚至,也发生过群起械斗这样的恶性流血事件,一度成为水火不容的仇敌。

    但是,自从郑泰伦执掌青龙帮大事以来,他主动捐弃前嫌,找到巨鲨帮帮主潘远强,握手言和,开创了两大帮派之间,有史以来和睦共处的新局面。

    不仅如此,两位帮主情深谊厚,结为昆仲,立誓世代友好,互不相侵。自那以后,两派之间相互礼让,有情有义,相安无事,也使两岸的百姓安居乐业,太平祥和。

    可是,三月九日青龙帮帮主郑泰伦被害一事,轰动江湖,震惊大江南北;使江北巨鲨帮帮主潘远强听闻噩耗,坐不安席,睡不安寝,顿足流涕,痛心疾首。当日,他便派了使者过江吊丧,并与他们约定好二十一天后,他将亲自过江扫祭义兄郑泰伦的亡灵。

    然而,这天出发前,帮中兄弟们议论纷纷,有很多兄弟都一致劝阻他取消此行,这些兄弟们都说:

    “郑泰伦老帮主被害本身就蹊跷古怪,而现在青龙帮中新帮主上任众心未附,各怀异心;因此,此去只恐凶多吉少!”

    潘远强帮主,一向胆大心细,自认为不会有失,并与众位兄弟笑了一笑说:

    “这些情况我也想过了,义兄被害,死因不明,我也正想借此机会,过江去查一查事情的来龙去脉!更何况,就算他们有准备,我也不怕。”他说着,自信满满地举起了自己那双粗瓷大碗般的拳头说,“就凭我潘某人的这双拳头,纵算他们要使奸使诈,又有何惧!更何况,我也早有防范。”

    众人只知道他的铁拳天下无敌,但谁也猜不透他所说的“我也早有防范”,指的是什么意思。他的拳头霸气十足,是当时武林中“三帮五派”之一的其中一个高手。

    而现在,“三帮”之中,青龙帮郑泰伦和铁掌帮顾天龙已被害,只剩下他一个独步武林,傲然于世了!

    所以,他也特别谨慎小心,加之众位帮中兄弟的极力劝阻,为防疏虞,最后他又临时决定帮中俩个身手最好的堂主,随同他这次过江一行。

    这两个堂主,不但武艺高强,也对他铁胆忠心。一个是江油地区堂主邓忠,江湖上都叫他索命鬼邓忠,他的离别钩很厉害,诡异莫测,钩死过不少人。

    另一个叫林双雄,是秭归地区的堂主,他的兵器是一对生铁骨朵,路数非常凶悍,加之他的人也是个动起手来就不要命的性子;因此,江湖上的人,都说他是“拼命三郎”!

    现在,他们跟着帮主,带着四十名精悍水手,驾着一艘艨艟,扬帆击浪,朝南岸飞驶而来;驶进江心,便看见对岸立着一群精神飒爽的汉子。

    待艨艟将次近岸,有那熟悉情况的随从,便指着岸上为首站着的那个身穿蓝色绸袍的胖脸汉子说:

    “帮主,岸上,最前面站着的那个胖胖的汉子,就是青龙帮的新帮主尤海涛。”

    潘远强,极目一望,顿时,冷笑一声说:

    “我当是谁哩!原来是他!”

    “帮主您认识他吗?”

    “怎么不认识!”潘远强说,“他不就是我义兄,已故帮主郑泰伦的一个随从嘛!我真想不明白,他有何德何能,竟也能当上江南第一大帮派的帮主。”

    “据说他的五行拳很厉害,”那人又说,“江湖上传说的‘华南虎’说的就是他。”

    “喔!原来如此,”潘远强说,“看来,他也是小有名气了!这次,我到要看看,他是怎样执掌帮中大事的!”

    说话间,艨艟已经傍岸,水手迅速铺好夹板,先头走下一个身穿绛红色绸袍的中年汉子;他魁梧,面如重枣,竖起的眉毛,使人感觉天生有一股冲天霸气;而他炯炯有神的双眸,则昭示着这是一个内力精湛,非常内敛的人。

    见他威风凛凛地走下跳板,踏上江岸,青龙帮新帮主尤海涛便立即笑容满面,迎了上去,同时朝他作揖施礼,并热情地说:

    “潘帮主,英雄盖世,风采依旧!”

    “尤帮主年轻有为,实在令老夫倾佩之至!”潘远强抱拳回礼,微微一笑说。

    “小子才疏智浅,还请老帮主指点迷津!尤海涛说着,一面伸手示意他,朝面前停着一路豪华马车的先头第一辆走去。

    潘远强也不推让,按他的示意走了过去!走近马车,尤海涛早已为他拉开车门,并再次热情有佳地打着手势说:

    “潘帮主登车!”

    “谢谢!”潘远强也很有礼貌地同他说了一句,便登上马车,坐了进去。

    与此同时,随同的俩个堂主,也被他们的两个会主邀请到预备的马车里坐好;这时,前来迎候的青龙帮人员,也都陆续登车安坐。

    见此,尤海涛再次来到巨鲨帮帮主潘远强的车旁,带着十分恭敬的语气,朝车里问:

    “潘帮主,可以启程了吗?”

    “请问尤帮主,这第一站是要去哪儿?”潘远强在车里问。

    “上青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