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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剑啸江湖-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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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涂大虎说着敬了何鑫一杯酒说,“就按照兄弟的意思去做,把的镖师都在必要的位置,预先埋伏好;今夜我们就在家里,坐等南剑来送死了。”

    “爹爹,那女儿又该做些什么?”就在这时,厢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来,只见一个年方十七八岁的姑娘,穿着一身碎花布坎肩连衣裙,袅袅娜娜,飘飘然然走出来问。

    看见爱女,涂大虎便笑了笑说:“莲儿,镖局有这么多身手不凡的镖师和叔伯们,你大可放心地在房里睡觉,不必担忧,今夜只要南剑敢来,保管他必死无疑了!”

    “女儿遵命!”涂青莲说,“愿父亲心想事成,顺利除掉心头大患,为九州派再立新功。”说着,她便又回房睡觉去了。

    而这个涂青莲也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他是总镖头涂大发的掌上明珠;由于,涂大发没有养到儿子,便将女儿从小当儿子养。教习她拳脚武艺,到如今也是个身手狠烈的角色了,就连镖局里的镖师们,也没有几个是她的对手了!

    不仅如此,她的容貌倾国倾城,在整个东岳一带妇孺皆知,素有东岳丽人的美誉!(。)

第175章:东岳五老偷袭失败() 
这是一个哀哭声寒的夜晚,就连马车驰过街道的时候也仿佛带着瑟瑟发?32??的恐惧;更兼,云低风急,夜黑人稀,整个牛郎镇都笼罩在一片,沉沉的死寂WWā

    而正在这个时候,从那片哀哭声寒的杨树湾方向的一条胡同里,走出来一个身体高挑的汉子;他肩上扛着一柄用黄锦包裹着的长剑,神情冷俊如霜,目光犀利如电。他的脚步是那样沉重,仿佛拖着万钧之重,就那样一步一步朝刚才那队镖师们走过的路径,一直前行。

    将到一家杂货铺门前,在那门廊下吊着的灯笼散发出来的微光的映照下,正有一个颤巍巍的老太婆,拄着一根竹杖,瑟瑟缩缩地走着;在灯笼微弱的光影中,她褶皱的侧脸上,有一种十分诡异的表情。她就那样一步一步艰难地走着,仿佛她的目的地也正是这黑夜的深渊!

    须臾,那个肩头扛着一把用黄锦包裹着的长剑的青年汉子走了过来。就在他经过老婆婆身边时,那个老婆婆竟突然侧过脸来,朝着那个青年剑客阴恻恻地笑了笑;同时,她手中的竹杖一挥。十分惊人,那竟不是一杆竹杖,而是一柄藏在竹杖里的利剑。

    剑光一闪,朝着那个青年剑客的右肋下,飞刺而出;就这么短的时间,这么近的距离,量想青年剑客纵有神助,也必定挽救不及了!可是,结果却出乎人们的意料,一头栽倒在地上的,竟不是青年剑客,而是这个老婆婆。因为,青年剑客的剑更快,几乎迅雷不及掩耳,当的一声!从鞘中弹出不到五寸的剑刃,竟准确无误地将老婆婆左侧脖子上的大动脉割断了!

    老人倒在地上,睁着万分惊恐的眼神,怀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他,“南剑,”老人使出了临死前地最后一丝力气,说出了心中的疑问,“你怎么会知道,老身要杀你?”

    他头也不回,依然向前走着,“这么黑的夜晚,”他冷冷地说,“一个颤巍巍的老人,不用人搀扶,却独自在大街上闲逛,正常人都会产生怀疑。”

    “唉!”老人叹息了一声,便再也没有动弹了。

    但是,南剑在经过一排走廊上有六根柱子的地方,却突然停了下来,“柱子后面的人,”他突然说,“都出来吧!”

    “原来你的听力如此敏捷!”果然,柱子后面走出四个人来,他们说,“南剑无敌,果然名不虚传!”

    这四个人也都是白须白髯,身穿白袍,但是他们的面色却看不清楚,仅凭他们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雄浑有力,谁也不会认为,这四个人竟会是四个年岁已高的老人!他们一个手握一对判官笔,一个擎着一把铸铁骨朵,一个挺着一把九环大刀,一个挥着一柄开山大斧;个个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南剑看着远方黑沉沉的夜,“不知东岳五老,”他冷冷地说,“为何也要找在下的麻烦?”

    “喔!”那个手持开山大斧的老人讶异地说,“你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不但知道柱子后面有人,还知道我们这些人的来历。我倒想听听,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情况的?”

    这时,南剑才转过身来,只不过他的表情依然,冰冷如霜,“你叫李立波,俗称一斧开山,”他说,“这位手持九环大刀的前辈,一定就是江湖上有名的刀过无人的王世虎了!”

    对方一听讶然失色,“那他呢?”他指着身边哪个手持一把铸铁骨朵的老人问,“他又是谁!”

    “钟平,”南剑说,“江湖上,令人谈虎色变的碎石锤钟平,就是阁下。”

    对方一听,无比自豪,竟禁不住哈哈大笑,“那他呢,”他忽然敛住笑声,指着那个手持一副判官笔的老人问,“他又叫什么名字?”

    “书生判官,倪书生。”南剑说,“而刚才,那个把利剑藏在手杖里的老婆婆,也正是江湖上人称银发婆婆的崔香兰!”

    四人一听,面面相觑。他们那种神情,就像自己站立在了高山之巅,低头时却发现下面深不见底,也没有退路了,一切都到了绝望的边缘!

    “但是,在动手之前!”南剑却冷冷地说,“在下还是希望你们能够,把今晚半路拦截我的目的说出来。”

    “为什么?”对方问。

    “因为,我不想滥杀无辜!”

    “很简单!”这时,手持判官笔的倪树生说,“我们五个人与东岳镖局的涂总镖头是多年的好朋友,所以,我们不可能对好朋友的困难,袖手旁观,不闻不问。”

    “很好!”南剑说,“恭喜你们交了一个心怀鬼胎的好朋友。这么看来,你们也好不到哪里去,左不过蛇鼠一窝而已!”

    “屁话!”使开山斧的李立波断喝一声说,“臭小子,我们都是高雅之人,其容你用这种污言秽语,毁败我们的好名节。”

    南剑冷笑一声,不再搭理他们。他正准备回头就走,却又被他们叫住:“我再问你一个事情?”

    “有话快说!”南剑停了下来。

    “都说你一向宅心仁厚,”这时,使九环大刀的王世虎说,“那你刚才,为什么还要杀死这个年事已高的银发婆婆崔香兰!”

    “今天晚上,”南剑冷冷地说,“谁要想阻挡在下去杀死涂大虎,银发婆婆崔香兰就是最好的例子!”

    “好狂妄的口气!”四个人说着,挥动手上的利器朝着南剑飞扑而来。

    当时的情况,十分严峻。那四个人,就像翻飞在夜空中的四只蝙蝠,听见了同一个捕食的目标,而同时扑了上去。夜很黑,但是这条幽暗的街心里却杀气腾腾,俨然就是鬼域四伏的荒凉之地。

    然而,面对着四个江湖上极为可怕的人物,操着四门诡异的兵器从身后扑来;南剑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扛在肩上的诛邪剑也从未像此刻,这样迅速地出过鞘。

    噌的一声!龙吟啸,天地为之失色、发抖,苍白的剑光,带着死亡的气息,划破苍穹,割裂了每一个朝他飞扑而来的人的喉咙;四具尸体倒在地上,每一张临死前的脸孔都充满了无限的恐惧和错愕。

    他们致死都不敢相信,普天之下竟有如此凛冽,快捷的利剑和剑法!而南剑早已携着诛邪剑,朝前走去。夜很黑,风很凉,身后的街道除了五惧僵硬的尸体,别无他物。夜——依然寂静如死。

    但是,前面却有一栋阁楼,灯火通明,里面似乎还隐隐传来一阵接一阵的弦歌之声!

第176章:万花楼上千纸鹤() 
这是一栋临近路边的小阁楼,当地人都叫它万花楼,因为这栋小阁楼的?28??子和栏杆上,四时都会丛扎着一万朵的鲜花;除此之外,这栋小阁楼上,还有数不清的千纸鹤和一个倾国倾城的丽人!

    不但如此,站在这栋小阁楼顶楼的窗前,还可以看见东岳第一镖局大厅里,正在喝酒的那几个人。而现在,小阁楼上灯火荧煌,上下彩绣连环,红红的灯笼高高挂,身着彩衣霞裳的丽人一对对。似乎这座小阁楼上,正在迎接新人,成就百年好合之喜。

    而在这栋小楼的左侧楼梯入口,正有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他身穿一领灰布长衫,须发花白,神情愀然;似乎,心中正有什么委决不下的事情他烦琐不悦。然而,从他身边上上下下,走来走去的彩衣姑娘们,却又都一个个欢天喜地,快快乐乐。

    就在这时,在灯光的照射下,前面远处的路头上,那个肩头上扛着一柄用黄锦包裹着的长剑的青年剑客,正一步一步朝这边走来;随着他慢慢走近小楼,那个老者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一个高挑,神情冷俊如霜的青年剑客;他的眼睛明亮璀璨,一如黑天里那光辉夺目的启明星。只是,在他的眉宇之间,透着一股深沉的悲伤,那种悲伤仿佛是他身边刚刚有一个感情非常真挚的人不幸去世了似的!

    见了这般光景,站在小楼下面楼梯口边上的老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他激动地朝那个青年剑客跑过去,并且拱手施礼,非常客气,“这位朋友,”他十分和气地问,“请问,您可就是南剑南少侠?”

    青年剑客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慈眉善目的老者半晌,方才淡淡地说:“是的,晚辈就是南剑,不知老前辈有何指教!”

    老人听闻此言,欣喜满面,并再次朝南剑拱手施礼,“南少侠闻名天下,声震江湖,”他说,“久仰久仰!”

    而南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并没有说一句话;那神情既没有表示怨恶,也没有表示友好。

    老人又说:“人们都说,南少侠行遍江湖,通晓天下之事,不知南少侠可曾听说,在此东岳地面上有个天下闻名的大善人?”

    “天下的善人很多!”这时南剑才悠悠地说,“而东岳一带最为知名的大善人,当属东岳善使,黄大善人,黄明举了!”

    “哈、哈、哈、哈,南剑南少侠,果然名不虚传。”那老人手捋胡须,带着十分赞赏而又自豪的神情说,“没错,老朽正是黄明举。”

    南剑听他如此说,心中不禁暗暗吃惊,他万万没有想到,今夜在这个地方还能遇到这样一个像活佛一样善良的老人,因此他也敛容抱拳朝对方施礼,“哦!原来是黄老前辈,”他说,“不知,老前辈深夜在此迎候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黄明举满面堆笑地说,“你也知道,我黄老善人,做了一辈子的善使,所到之处必然欢天喜地,人康岁宁,万事大吉;所以,今夜老朽深夜恭候在此,也是要促成南少侠,与一位妙龄姑娘之间天赐良缘的大好喜事!”

    “喔!”南剑动容地说,“可是,现在晚辈身负血海深仇,对这儿女私情,没有丝毫兴趣。”

    听他这样说,黄明举便笑一笑,“不然,不然!”他说,“所谓,一笑泯恩仇,只要心中有喜事,一切的深仇大恨也必将,阴消云散,荡然无存。”

    眼前这情形,他不上楼,这个黄大善人就不会放手似的;因此,他便这样问他:“老前辈,你受何人所托,又想将哪个名门之女撮合给我?”

    “天机不可预泄,”老人呵呵地笑着说,“还是请南少侠上楼上去,自己亲自去一睹庐山真面目吧!”

    于是,南剑抬头看了看那灯火荧煌,彩绣连环的阁楼;之后,他又将目光落在老人的面上,“黄老前辈,”他忽然说,“是不是,今夜晚辈不上楼,您就会很为难!”

    对方只是盈盈微笑,却不做正面回答。

    良久,南剑深深地叹息了一声,也朝他拱一拱手深深一笑,“感谢老前辈关心备至,”他说,“有这么美好的事情,我若是拒绝了,一来不近人情,二来也太愚钝了。”

    于是,老人点点头,脸上泛起了感激的神情,“感谢南少侠通情达理,”他说,“祝愿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听到这句话,楼梯口便走下来俩个品貌非俗,衣着打扮一流的丫鬟;她们来到南剑面前,浅浅地行了一个蹲安礼,同声同气地说:“姑爷有请!”

    于是,南剑再次与老善人拱一拱手说:“谢谢老前辈,”说罢,便踏上楼梯,随着俩个丫鬟一级一级登上阁楼。一路走去,彩袖映门,雕梁画栋自不必说;只是,所过之处,都用各色丝线,吊着成百上千只各色千纸鹤煞是好看。在微风的吹送下,伴随着清脆悦耳的风铃声起,那些千纸鹤也翩翩飘舞,简直就是漫天飞舞的蜻蜓,在灿烂的阳光下,轻轻飘飞,令人心旷神怡。

    来到楼上,推开朱门,撩起珠帘,俩位丫鬟并同声细语地说:“姑爷请入洞房。”

    于是,南剑走了进去。这是一间十分温馨典雅的房间,烛台上的红烛光芒璀璨;脚下铺就着温馨惬意的红地毯,桌椅木架,橱柜等一切设施,制作精良,色泽鲜艳。不但如此,这里面用丝线吊着的千纸鹤更多、更美,五颜六色栩栩如生,煞是好看。

    在红帐垂然的婚床边上,身穿新婚燕服的新娘披着红盖头,正襟危坐,正等着南剑这个新郎官为她揭下红盖头,俩人同床共枕,鸳鸯戏水,成就这百年好合的大喜之事。

    但是,南剑好像没有这样的好心情,他静静地看着对面坐在床沿上的新娘;良久,才忽然悠悠地说:

    “姑娘,你现在可以把盖头取下来,跟我说实话了!”

    “实话就是,”那姑娘暂时还不想除下盖头,她只是用银铃般甜美的嗓音说,“南大侠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奴家能够一生侍奉你这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感到自豪!”

    “可是,”南剑说,“这样的奇遇,并非在下想要的结果。”他顿了顿又说,“更何况,我们素昧谋面,怎么可以糊里糊涂就草率地进行这婚姻大事呢!”

    “那是因为南大侠还没有听说过,小女子的一些传闻而已!”对方说,“现在小女子有一事不明,倒想请南大侠释疑解惑!”

    “请讲!”

    “都说南大侠遍走江湖,通晓天下,”她说,“难道,见了这满屋子的千纸鹤,南大侠就没有一点联想吗?”

    南剑再次看了看着满屋子五颜六色的千纸鹤,陡然,他心中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第177章:如意算盘打得很不如意() 
因此,南剑再次惊愕地看向眼前这个坐在床榻边上的新娘子;之后,他?33??抬头看了看这满屋子随风飘舞的千纸鹤,“身似柳叶人如花,”他悠悠地说,“肌肤胜雪身如玉,起舞弄影似夏荷,一生只爱千纸鹤!如果,在下没有猜错的话,姑娘就是东岳的第一大丽人——涂青莲了!”

    对方一听,愕然抬头,并且将头上的盖头除了下来,“南大侠果真通晓天下,博闻广记,”她说,“实在令小女子钦佩WWā”

    南剑再一看她,果真是个世间少有的美人坯子。但见她睫毛长长,掩映着一泓秋水也似的双眸;尤其是在这对明眸深情地看着你眨动的时候,仿佛每一次最微不足道的闪动,都能惊动每一个男子那颗惊悸躁动的心。不仅如此,她的脸蛋尖尖,小口莹莹,齿白唇红,光彩照人;更兼腰身柔美,线条分明,似乎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会有意无意牵动着人们的心。

    见他定定地看着自己,她一点都不感到惊慌,不仅如此,她立即站起身来,迈着轻柔的莲步,款款深情地走到他面前;并用她那双柔软似花须一般的玉手,将他挺拔的腰身抱住了,同时一头扎在他宽厚坚实的怀里。

    “这是我多年梦寐以求的终身大事!”她说,“我从小就向往,将来长大了,嫁给一个天下闻名的大英雄;今天我终于,心想事成了,我真高兴。”

    她箍在他身上的手,就像缎子一样光滑柔软,简直就是被一条缎带轻轻地缚住了一般惬意;她的满头秀发,盘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杂乱,头上的金银钗环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既又好看。她身上飘着淡淡的荷花清香,完全让人感到,拥在怀里的不是一个尘世之中的平凡女子,而是荷花精灵幻化的丽人仙姬。

    那一刻,他真的陶醉了,有一种不能自拔,无力回拒的感觉;那一刻,他只想甩掉诛邪剑,拥抱她,亲吻她,并且把她压到床上,除开她的衣服……

    可是,一阵清风吹来,他恍惚从风中听到了遥远的地方传来了一阵悲伤的哭泣之声;因此,他浑身一震,立即他又全新打量了这个房间一眼。忽然,他仿佛看见了头顶上那只用红色丝线,吊着的红色千纸鹤,竟不是一只千纸鹤,而是一滴血——一滴从好兄弟文强身上的刀伤,滴下的鲜血!

    因此,他愀然一惊,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有刚才这样可怕的想法!现在,他又重新振作起来了,他想起了任思云,想起了她正在刚刚死去的好朋友家里,陪着好朋友的夫人,在他的灵床前哀恸悲泣。

    “你是涂大虎的什么人?”这时,他忽然冷冷地问这个仍然用抱着他,并且盘着一头亮丽秀发,将头伏在他的胸膛上的这个女人。

    对方听他如此一问,似乎也吃了一惊。她悠悠地仰起低着的头来,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一丝惊悸的神色,秋水般清纯的眼眸中,也似乎有一丝泪光正在闪闪烁烁。“南郎,”她忽然用忧伤的语调问他,“是不是,今晚你一定要杀死他才肯罢休!”

    “是的。”南剑坚定地说。

    “你的剑下,放过了那么多的人!”她依然仰着脸看着他冷峻的神情说,“为什么,今天却偏要置他于死地呢?”

    “因为他该死。”

    “那你认为他该死的理由又是什么?”

    南剑看向窗外,透过昏黑的夜,望见了东岳镖局的大厅里仍有一个人坐在堂上,“因为,”他悠悠地说,“他刚刚害死了一个拥有二十个弟子的好师父,并且也是三个幼小的孩子的慈祥父亲和一个年轻女人心爱的丈夫。”

    于是,她便不再说话了,因为她也感到这种罪恶不可饶恕;但是,她却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正所谓,虎毒不食子,又因为子不嫌母丑——毕竟,她是涂大虎的女儿!

    “那么我可以请求你一件事吗?”她忽然淡淡地问。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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