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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剑啸江湖-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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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闻此言,众人都回过头来看向南剑二人,“江湖上的人都见多识广,”有人说,“赶紧问问这两位英雄!”

    于是,被围在中间的那个少妇人,用袖子揩了一把泪眼,怀着悲戚戚的表情,仰起脸来看了看南剑二人,“俩位英雄,”她说,“路上果真见到一个孩子么!有这么高,”她用手比划着孩子的身高说,“留着一对丫角,今年八岁了,穿一身灰布褂子,脚上穿的是一双纳底的黑面鞋子!你们路上看见了么!”

    “孩子到遇见不少!”任思云同情地走过去,蹲下来拉着那少妇人的手说,“大嫂子,但我们就是没有注意这些细节,你家孩子在哪里走丢了?”

    “哎!就在家门口。”那妇人说着又悲悲戚戚地啜起泪来说,“我也就牵着牛去山上溜达了一会儿,当时孩子们正在路头上玩得尽兴,我也就没有在意;谁想……啊……我的孩子……你会去了哪儿啊……”妇人说着又泣不成声,哭了起来。

    “要不这样,三仔他娘!我到给你出个好主意。”身后那个端碗吃饭的妇人又说。

    因此,那妇人再次止哭静声,抬起头来,“大嫂子,”她问,“什么好主意,你就点快说吧!”

    “我看这俩位,人品端正,侠肝义胆,一定是俩个了不起的英雄!”她说,“眼见得现在天色也晚了,你要不做一场好事人家在你家里住下来;这样就时间充足,你们再坐下来,好好地把情况与俩位英雄详细地说一说。他们成天在江湖上走的人,什么样的事情都见过他们拿个主意,想想办法,或许你的儿子就找到了!”

    “对、对、对,这话说得实在有道理!”众人都说。

    因此,那少妇人擎着两行泪水,迟疑地看着南剑二人,“可以吗?”不等她开言,任思云再次关切地蹲下身子去,拉住那妇人的手说,“大嫂子,如果方便的话,我们住一晚,明天一早就走,同样也会按照客栈的房钱,照例拜纳!”

    “是哦、是哦!”众人又说,“人家都这么说了,你还犹豫什么!”

    “可是我一个单身妇人……”对方羞赧地看了南剑一眼没有再说下去。

    “哎!啧、啧、啧,我还以为你担心些什么哩!”那端碗的妇人又开腔说,“你没看见人家的同伴,长得跟一朵花似的好看呀!就你多心,还担心这些事情;快将俩位英雄迎进屋里去,做饭给人家吃吧!也顺便把你的事情,与他们详细地讲一讲!”

    “是啊,是啊!天福家的说的有理。”人们又说,“不要担心,人家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更何况还有这样如花般美貌的姑娘作伴,你的担心真是多余的,实在不必要!”

    于是,那妇人立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拉着任思云的手就往屋里走,“进屋里来吧!”这句话,她算是跟南剑说的了,“好妹子,我家里乱糟糟的,不知道你们能不能住得惯!”

    “住得惯,住得惯!”任思云说,“我们走南闯北的,有个窝就成,不归咎有多好的安顿之所!”说着她们已经走进了房门。

    而南剑也像一只落单的羔羊,自觉地跟着大队伍,走了进去。见此,众人渐渐散去,那个端碗的妇人,此时也将碗里的饭菜吃得一个不剩;回去时,一路上与邻居家的妇人有说有笑,越走越远了。

    傍晚,宁静的山色带着倦乏萧疏的况味,渐渐地沉入了黄昏;东山的地平线上,缓缓升起了一弯新月。孤独的鹤鸣在寂寥的苍穹里回荡环绕,使人感受到苍山日暮的萧瑟之意。

    这时,那妇人已经为二人煮好了晚饭。期间她也将这里一带的情况,联系自己儿子失踪的经过都说了一遍,“我们这里,前两年也有人走失过孩子!”她说,“后来有人说,是上面的一个寺庙里的僧人偷去了,将孩子杀了吃了!”

    “不会吧!”任思云说,“天下竟有这么残暴的事情!”

    而此时,南剑就像一阵空气似的,跟随着两个女人,进进出出,却始终像个腊月的蚌壳——不说一句话;好在,他也是个习惯了沉默寡言的男人,所幸又有一对清醒的耳朵,并且还非常愿意默默地静听。

    “是真的!”那妇人又绘声绘色地说开来,“有人在那寺庙的后山放牛时,看见了一胚孩子的骷髅哩!”

    “咦,好吓人!”

    “那好,”南剑终于说了一句话,“吃完晚饭,我去看”(。)

第159章:虎胆英雄夜闯文殊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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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迷龙湾的山顶上,盖着一所寺院,当地人都叫它文殊院。此时,青山寂寥,星河璀璨;既不是风雪夜,也不闻柴门犬吠声。唯一听到的就是,深山老林猿啼急,隔夜杜鹃带血哀!

    忽然,在哪一弯新月的下面,位于寂寥的群山之巅,有一个跳蚤也似的黑影,在连续几次窜落之间,便已经跳进了文殊院安静如死的院墙内。很可惜,和尚们没有像庄户人家那样,在门前养一条狗;否则的话,刚在这个落进来的黑影,一定逃不过犀利的狗眼睛,会被及时发现,及时狂吠!

    而此刻,文殊院的和尚们也有些不老实,他们享用着施主们的供奉,夜深人静的时候却做起了违背僧规戒律的丑事情;你看,在佛祖圣地,安静的禅堂,却正有两个头陀和一个院主,围坐在桌子上吃肉喝酒。并且,他们身边还有一个腰似柳叶一般柔软的女子,声如银铃不时地发出咯咯的笑声,她正在为和尚们倒酒切肉,陪吃陪喝——还会陪些什么!

    然而,在禅堂的右手边,也就是伽蓝金身的下方,正有一个长方形的木头笼子,里面关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这个小男孩,面皮消瘦,却像一只猫一样蹲在里面,在和尚们围坐的桌子上的油灯的映照下,显得尤为孤寂可怜。他穿着一身灰布衣服,脚上是亲娘用针线纳就的千层底布鞋;但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小男孩关在笼子里,既不哭也不闹,而且正在安安静静地掰着指头,仿佛是在数数,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春梅,来,你吃了这一盏!”只见那个圆脸长髯的老院主,拉过那女子青葱般白皙的手,眼睛里放射着炽热的光芒,看着那个女子说。

    于是,那女子便从一个头陀的大腿上立起身来,咯咯的欢笑着,任由他拉过身子去;并且,自觉地仰起细白的脖子,用樱桃小口对着老院主手中的酒盏,就那样咕噜咕噜地喝起他酒盏中的酒来。而真正喝进去的没有几滴,大多数都顺着她白腻的香颈流到了胸脯上。

    于是,那个老院主便连忙放下酒盏,扯过那女子的身体,把她放到自己的大腿上抱起来,“可惜了、可惜了!”他连忙低下头,去她的脖子上舔着留下的残酒说,“不要浪费,俗话说,酒是粮***越喝越年轻!”

    立即禅堂里笑声一片,“女人就是肉做的酒,”于是,那个头上戴着戒箍的头陀哈哈大笑着说,“男人也就好这一口酒!”

    而那个眉毛有点上翘,刚才又被老院主在他的身上将那女人拽走的头陀,也哈哈大笑着说:

    “世上女人千样的心,谁给快活给谁亲,实在是让人又爱又恨,又恨又爱!”

    “男人也就像你们这些和尚吃狗肉!”那女子也咯咯地笑着说,“白天假斯文,晚上没正经!”

    而这些人,尽管吃酒说笑,身边也都带着兵器;就在他们的席桌旁,那排隔断禅堂与佛殿之间的栅栏上,正排列着四门明晃晃的兵器。【△網。】分别是,月牙禅杖一柄,镔铁戒刀两把,松纹古剑一把。

    此刻,佛殿僧房,前院后院一派寂静;淡淡的月光照在幽静的阶前,仿佛诉说着黑夜无尽的凄凉与罪恶。忽然,一阵夜风吹来,卷起石阶下几片枯叶飘飞;其中也有一些尘埃吹进了禅堂,使他们面前那盏明亮的油灯,也不免晃悠了几下。

    就在这时,禅堂的木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来,四个人愀然一惊,都跳将起来,而那个女人,也从老院主的大腿上蹦起身来;他们都是惯犯的老贼,十分有经验。但有一丝风吹草动,第一个反应都是抓夺兵器,准备厮杀。

    现在,三个僧人,一个女子,四门兵器,四种神情惊愕地看着,那个肩扛一柄用黄锦包裹着的长剑,走进来的那个剑客。在灯光映照下,四个人看见,来人是一个高挑的青年剑客;他的双目非常明亮,就像那天上的两颗璀璨的星星,闪闪发亮。他的神情却异常严肃,没有丝毫表情,简直比佛殿上的金刚还要严肃。但是,他两颊上的胡渣子也很鲜明,俨然就是一个四海飘零的天涯路人!

    “你是谁?”这时那个老院主用月牙铲指着来人喝问一声,“为何要深夜闯入我们佛门禁地?”

    “我是我,”那人冷冷地说,“你们这些酒肉僧人,还不配听到我的名字!”

    “胡说!”那老院主又气愤地说,“我老院主活了九十多岁,也才今晚放开来,吃了点肉,喝了点酒,并且在一个并不难看的女人的脖子上,添了一点残酒吃;哪里就像你说的这么严重了!”

    “哼!恬不知耻。”

    “你这人,敢情是活腻了!”老院主又说,“叫你报上名来,你却不理不睬,待会儿要是打起来,你又会在心里说,我老方丈以大欺小了!”

    “说不说都一样!”那青年剑客依然冷冷地说。

    “怎么会一样呢!”

    “因为,死人不需要知道活人叫什么名字!”青年剑客又说。

    “哈、哈、哈!”老和尚忽然纵声大笑起来说,“好大的口气,实话告诉你吧!我们这四个人都是江湖上跺一跺脚,也要地动山摇的人。”

    “喔!有什么来头?”

    那老院主便竖起拇子对着自己摇了摇,“老衲金爵方丈,”他说,“外阳关故人,我手上的这柄月牙铲,实话告诉你,至少杀死过上百名好汉。难道,你今晚又是来送死的冤魂么!”

    “哼!”那青年剑客只是摇了摇头,并冷冷地说了三个字,“没听过!”

    “却!真是孤陋寡闻。”这时,那个头上带着戒箍的头陀冷笑一声,嘲讽地说,“戒心头陀,这四个字你总该听说过吧!”

    对方依然摇了摇头,并未作答。

    “那,贪心僧人难道你也没有听说过吗?”那个圆脸翘眉毛的头陀挺着戒刀问对方。

    “这个倒是听说过!”

    “喔!”对方很是自豪地说,“那你是知道我的厉害了!”

    “知道。”

    “那你说一说,我都有些什么响亮的名气!”

    “你是山中淫贼第一,”那剑客不急不慢地说,“佛门垃圾一坨!”

    陡然,听得大家都忍不住轰然大笑起来;而哪个圆脸光头的和尚早已气得七窍生烟,九窍喷火,“找死,”他喝一声,挥着戒刀便冲了上去,“纳命来!”(。),。

第160章:决战佛门圣地() 
要说世界上还有比山中虎豹更可怕的东西,那便是敌人手中明晃晃的刀枪了眼下那个眉毛双翘的头陀,他手中的戒刀就像漫天的飞雪,朝着刚才走近来的青年剑客纷纷扬扬而来。

    可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不怕死的人,但是对于一个勇敢的人来说,他虽然也怕死,却有一颗不畏死亡的勇者之心!而这个青年剑客,恰恰就有这么一颗勇者之心。

    他面对着这忽如风雪交加般凛冽的刀光,竟然一点都不害怕,似乎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不仅如此,他还发出了一丝冷笑!

    这样一来,那个挥砍戒刀的僧人害怕了!因为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镇静的人宁静如风,稳如磐石!所以,僧人的戒刀虽然挥舞得密不透风,但他自己的心中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清醒地认识到,此战必败了!

    果然,就在僧人手中的戒刀,将要砍入那位青年剑客的面门之时,他的身体突然易位了因此,僧人的戒刀扑了一空。然而,对于这样一举一动关生死的决斗来说,扑空就意味着给对方创造了反击的机会有时候这样的机会,会搭进去自己的身家性命!

    所以,僧人败了,并且败得很彻底永远也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因为,那个青年剑客刚才还扛在肩头上的用黄锦包裹着的那把长剑的剑鞘,已从他的手中,插进了那僧人的心脏!

    这时,场上安静下来了,人们都愕然当场,唯有那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孩子,还在掰着他的小指头,数着自己心中的幸运数字!

    而现在,那个腰身像柳叶一样柔美的女子,竟也忽然感到自己该做一个非常明智的战略了因此,她咣当一声,丢下了自己手中的松纹古剑。她开始运用自己最狠毒的武器了她在不声不响地解扣子、脱衣服!

    “你可以走了!”待她身上的时候,那个青年剑客淡淡地说,“一个女人,能够下贱到这样的地步她去死,的确是太便宜她了!”

    于是,那女的真的就从那剑客的身边走了出去,将到门口的时候,却又忽然被那剑客叫住了:

    “等一等!”他说着走上前去,用剑柄挑起了地上,刚才那个女人脱下的衣服,一甩因此,那些衣服就像一朵白云落在了那你人裸露的身体上,他头也不回地说,“你已经死过了,重新做人就应该庄重一点!”

    女人流出泪来,无声的流泪,默默地流泪!最后,她就在禅堂门口急忙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匆匆地走了!就像懂得羞耻的姑娘那样匆匆地跑了!

    “他娘哩!我真恨,怎么我不是女人。”这时,那个头上带着戒箍的头陀忽然自抱自怨地说。

    “你当然也可以成为女人!”那青年剑客冷冷地说。

    “真的!”对方万分激动,他说,“原来我也可以做女人,那太好了,老天爷,你真好!”

    “但,这已是下辈子的事了!”

    听了青年剑客的这句话后,头陀的面色陡然大变,就像是斑斓大虎无意中走进了屠宰场,并且闻到了死亡的噩耗他脸色苍白如死,就连握在手中的戒刀也在瑟瑟发抖。

    良久,他忽然问那剑客:

    “南少侠,我要怎样才可以不死!”

    “当然,”南剑冷冷地说,“你也可以不死的……”

    那人立即抬起头来,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但随即他又听到了南剑这样说:

    “只要,这个笼子里的孩子说,你可以活下来,那你就只管走出大门去好了!”

    因此,那个头陀怀着又惊恐又侥幸的神情,看向那个笼子里的孩子孩子依然在掰着他的小手指头数数,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他都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他的神情是那样专注,那样安详,完全没有发现这个世界的无奈和脏乱!

    这时,他却忽然回过头来,看了那个头陀一眼,“杀死他!”他突然说,并且脸上带着怨毒的表情随即,他又低头掰着手指头数数。

    头陀绝望了,惊恐地看向南剑之后他又转过头去,更加怨愤地看向那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孩子。突然,一抹杀气拂过他的眼睑,他猝然出手,竟不是针对南剑,而是朝着笼子里被关着的那个小男孩飞扑了过去。

    那一瞬间的动作之快,完全超出了人们的想象!流星虽快,但是人们毕竟还是可以看见它摇曳的尾光而这个头陀的此举,虽有征兆,却令人瞠目结舌。

    然而,那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孩子,依然还在静静地掰着自己的小手指数数,完全没有发觉,危险正在向他迫近他也想象不到,这些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为什么要挥刀砍杀他!

    头陀的戒刀竟然没有砍中关押小孩子的木头笼子,就已经掉在了地上,并且连同他的整个人也载倒在地,就像一头死狗那样,带着惊恐万状的表情,愕然地看着禅堂的屋顶,喘着临死前的粗气。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将他的胸膛打碎的竟然不是南剑手中的剑鞘,而是他的好朋友那个自称是金爵方丈的老和尚手中的月牙禅杖。老和尚神情泰然,他从对方的胸口抽出月牙铲的时候,就像孩子们从土里拔出一颗萝卜一样轻松、惬意竟然连看都没有看一眼,这个正躺在地上,口吐鲜血,奄奄一息的多年的同伴一眼。

    他怀着十分高兴的神情,走到南剑的面前,并朝他拱一拱手,“南少侠,”他说,“现在老衲是不是可以不用死了!”

    南剑点了点头,因此他就惊喜望外可以,南剑随即还说了这样一句话:

    “你当然可以不死,”他指着地上那个正在死去的头陀说,“只要他同意,你就可以从这里走出去了!”

    老和尚一听,如雷轰顶,面上的笑容立即变成了死气沉沉的土色他缓缓转过身来,看着地上气若游丝的同伴,喉咙里涌上了一阵恶心、反胃的感觉。

    这时,那个临死的头陀忽然睁开了眼睛,他怀着十分兴奋愉快的表情,张开满嘴流血的口,哈哈大笑起来,直到最后一口气断了,他的神情都是那样十分地愉快!

    而现在,老和尚虽然低头看着脚下的地,但是他的双手已经紧紧地握住了他的那柄沉重而又锋利的月牙铲他忽然抬起头,转过身来看着南剑。

    “他现在死了,不会说话了!”他说,“我现在是不是可以离开这里了。”

    “难道,你连出家人不打诳语这个规矩也忘了吗?”南剑冷冷地说,“他不但说了话,而且还说得很大声,并且你也听得很清楚,也听懂了!”。

第161章:就孤儿金爵方丈毙命() 
“他只是大笑,但没有说话!”金爵方丈大声争辩说。

    “不错!”南剑说,“一个垂死的人,他在临死之前,看着杀害自己的凶手,还能够发出最后一阵欢笑,足以证明他这阵欢笑的重大意义了!也可以说,他是怀着十足的希望离开人世的!”

    “一个死人而已!”金爵方丈又说,“能有什么意义,又有什么希望!”

    “如果这个人是被人冤屈致死,”南剑淡淡地说,“那么他在临死前的欢笑,就是希望人间的正义,可以为他洗刷冤屈,还他清白。那如果,他是被自己多年的好朋友打死的,那么他临死前看着这个好朋友发出的欢笑就是……”

    “就是什么?”金爵方丈几乎叫起来,他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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