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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剑啸江湖-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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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像她的男人一样,精神都在眼睛里。

    只不过,与他男人不同的是,她的两个眼珠子散发出来的不是绿光,而是炎炎的红光,就像兔子的眼睛那样,带着血丝的亮光。并且,她的手上正缠绕着一条将有手腕那么粗的金黄色的毒蛇;那蛇在她手上扭来扭去,俨然随时都想挣脱身子飞下来,和南剑开个玩笑。

    但是,南剑毫不害怕,因为,他自信,他的松纹古剑要比一种毒蛇的速度都要快!而这个女人,这样抱着蛇,就像寻常的女人抱着自己的孩子一样温和;这一点,南剑当然无法想得明白——人怎么可以和冷血动物,如此这般呢!

    这时,那女人怨毒地看了南剑一眼,又带着十分怜惜的神情,看了看地上仍在扭曲挣扎的蛇身,最后,却苦着脸看向她的男人,“贼汉子,我们的孩子都被这个人的剑杀死了!”她说着,叹息了一声,问对方,“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上路了?”

    “是的。”阿图什谷也愁眉苦脸地叹息一声说,“你真是我的好婆娘,下一辈子我还要你做我的好婆娘!”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女人终于露出了一抹微笑,只是,她的微笑比一种恐怖的表情还要可怕;几乎就像毒蛇,张开了它那可怕的血口一样恐怖。

    而这一笑之后,她的手忽然飞快地一抓,就将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蛇头的七寸捏住了;立即,那蛇张开了毒牙森森的大口,将那两根倒钩也似的毒牙,露出了唇外。并且,还有两滴黏黏的涎液滴落下来,扯成一条银丝!

    她看了看那张开的蛇口,忽然面上拂过一丝痛苦的神色,手一送,就要将毒蛇头杵向自己的喉咙!

    陡然,一道白光一闪,南剑的剑再次出鞘!

    于是,那个可怕的蛇头便坠落于地,蛇血也溅了她一脸一身;待回过神来,她便讶异地看着南剑,羞惭满面地问:

    “你到底想怎么样?”

    南剑看了看这个女人,又回过头去看了看她的丈夫阿图什谷,“两位前辈,你们若是就这样死了,那江湖人一定会耻笑你们贤伉俪,背信弃义!”

    “哦!我们夫妇忠于国主,以身殉国,”阿图什谷忽然说,“所谓,忠臣死节,青史留名。江湖人不赞扬我们的忠义之气,为何反要耻笑我们背信弃义,这是为什么?”

    “因为,这不叫忠义?”

    “那叫什么?”

    “这叫逃世避俗,逞一时痛快!”南剑悠悠地说,“你们一死了之到轻松简单,成就了自己一己之私的侠名,但却把护主尽善的担子撂得一干二净!试问俩位前辈,难道这还不算背信弃义吗?”

    俩人一听,愕然当场,阿图什谷将蛇头手杖在地上一跺,“哎!”他愤愤地叹了口气,却也无可奈何。

    “身为国主最器重的人,”南剑接着又说,“你们怎么可以先国主而亡呢!你们不但不能死,还要好好地活下去,就算将来面对万般苦难,你们也要坚强地活下去,并且还要活得很好!”

    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但是脸上的怨毒之情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感激之情,因为,他们夫妻俩的心头,正慢慢地升起了一股暖意,一丝希望,一丝生命的希望!

    “嗨!真是个奇怪的人。”最后,他们夫妇俩看着南剑走出穿堂,走下石级,朝着宣政殿的内院走去。

    而就在这时,宁静的宫廷大院里,忽然响起了悠扬的笛声;那笛声清丽高亢,穿裂九霄,震荡天宇,却也让阿图什谷夫妇俩感到愀然一惊。她们的脸上,忽然掠过一丝惊恐的神色,相互看了一眼之后,阿图什谷忽然小声地问她婆娘:

    “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此时不走,难道还在这里等死嘛!”

    “那就赶快!”说着,俩人竟不约而同飞身一纵,跳上了偏殿的屋顶,再一跃便跳入了南山的丛林,杳无踪影。

第一百一十七章:真正的高手() 
此时,宣政殿门前阳光明媚。在阳光下,那个身穿紫袍,手提一柄松纹古剑,目光清澈如泉,古铜色的脸膛上依稀看得见,一些拉拉杂杂的胡渣子的青年人,正踏着匀称的步子,在宣政殿内院铺着青石板的大路上走着。

    而在宣政殿门前的玉阶之上,正有两个三十来岁的青年汉子,他们在哪里自由自在地剥着莲蓬吃。你要是认为这俩个人,仅仅是坐在皇宫大院门口,吃个莲蓬那么简单,那就真的大错特错了!

    他们俩吃的莲蓬,都是去年冬天采摘的老莲蓬,这种老莲蓬里面剥出来的莲子,它的坚硬度,世人皆知。但这俩个人,仅仅用拇指和食指,就能轻而易举地将它捏开;就像寻常,人们用手捏开花生壳那么简单、轻巧!

    那一捏,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苦涩的莲子便露出了它,褐色而又圆圆的真面目。于是,他们再用拇指一弹,脱了壳的莲子便蹦起来跳到空中;这时,他们才又抬头,一张嘴,那粒莲子便不偏不倚,落入了他们的口中。

    就这样,他们不停地剥,不停地将剥好的莲子弹向空中,不停地抬头张口去接,再不停地,细细地嚼食莲子先苦涩后甘甜的味道!当南剑看到这一幕,感到非常好奇,仿佛他们就是俩个,坐在殿阶前吃莲子的——一对吃货。

    就在这时,内院上空,殿阶之前,正有一只红蜻蜓在哪里盘旋飞舞;而南剑也没有去注意这么多,因为,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俩个人的身上。

    见此,其中那个眼睛有点小,脸盘有点尖的青年汉子忽然与同伴说:

    “你有没有发现,这里有一只很让人讨厌的蜻蜓?”

    “发现了。”另外一个说,“总是飞来飞去,像个苍蝇一样可恶!”

    “好,我教它永远也不要飞了!”

    话未了,那个尖脸青年指间的一粒莲子便嗖的一声,朝着那种空中飞舞的蜻蜓直射而去;眼见得,那只蜻蜓就要被击中殒命了,陡然,另一个青年汉子,忽然改口说:

    “哎!原来是只红蜻蜓,我喜欢。”

    说着他的指间,也弹射出了一粒黑色的莲子,并且速度更快,划破空气的声音也更响,嗖!

    陡然,传来啪的一声!电光石火一耀,两粒莲子在空中撞击得粉碎。但是,那只红蜻蜓侥幸逃过一劫,却全然不觉,还依然快快乐乐地在空中飞舞盘旋着。

    直到,南剑走近的时候,它才惶急地飞走了;并且,一直飞过宫墙,飞向遥远的地方去了!

    “莲子兄弟果然名不虚传!”南剑在离他们尚有五步的距离停了下来,带着倾佩的神情看着他们,悠悠地说,“一生只练一种功夫——弹指神功;一生只吃一种水果——坚硬甘美的莲子。”

    听他说完后,俩人互看了一眼,“他在跟我们说话嘛?”那个细眼尖脸的青年人忽然问同伴。

    “好像是。”他的同伴这样说。

    “好像他知道的还不少!”那人又说,“那他为什么还要来呢?”

    “因为他自信,自己手中的剑,会比我们手中的莲子更快、更厉害!”他的同伴,那个高鼻梁圆脸盘的青年汉子又说。

    “那倒不是!”南剑忽然接过他们的话茬说。

    “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陡然,那个细眼尖脸的青年汉子轻喝一声问。

    “我听说这里有十位身手不凡的英雄好汉,”南剑说,“还有三百视死如归的勇士,因此,我就想过来和大家说一声:生命之于每一个人,仅有一次,在可以选择的情况下,除了死亡之外,还有更多值得大家去珍惜和拥有的东西。”

    “他在说什么,你听懂了吗?”陡然,那个高鼻梁圆脸蛋的青年汉子问同伴。

    “这么深奥的话,我怎么会听得懂呢!”对方说。

    “那我们该怎么办?”那个人又问。

    “按老规矩办!”他的同伴说。

    话未了,他们俩个人、四只手、八粒坚硬的莲子,带着流星般迅捷的速度,和裂帛似的破空声响,嗖、嗖、嗖……朝着南剑浑身八处死穴打来。

    而这一次,速度之快,电闪雷鸣之速;距离之短,威力之大,有穿云裂雾势。尽管相距不到两丈的距离,可南剑并没有过分紧张,当然,他也没有闲着;他左手持剑,右手挥舞,如凤舞九天,似粉蝶穿花,谁也看不清楚他的手挥了几下,又做了那些动作!

    唯一可以判断他出手之神速的,就是人们听到的呼呼风声,就像北风穿林一样迅猛,又像飞沙走石那样震撼!

    待南剑停下来之后,莲子兄弟见他还依然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并且还怀着春风般和气的笑意,看着他们笑了笑;因此,他们俩人再也坐不住了,都不由自主郑重地站了起来。那种惊恐愕然的神色,完全不亚于角马正在喝水时,看见了水底潜伏着的鳄鱼。

    这期间,南剑已经松开了,刚才那只挥舞着的手的手掌,立即,他们兄弟俩贯注全力弹射而出的八粒莲子,竟完好无损地从他的掌心里哗啦啦一声,滚落下来,一直滚落到地上四散开去。

    可是,还没有完。当八粒莲子滚动到固定的地方,不再移动,却又突然神奇地啪的一声脆响!竟都自动爆裂开来,似乎,对方的手掌上,有大娘糖炒栗子的炒锅里那种,可以教莲子自动爆裂的高温!

    八粒莲子,八次爆裂的响声,听得莲子兄弟俩不寒而栗!此时他们完全丧失了信心,他们现在一片茫然,除了死亡,他们几乎想不出未来了。

    于是,那个高鼻梁圆脸蛋的青年汉子,自嘲地笑笑说: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南大侠刚才说的话的意思了!”

    “没错,我也好像明白了!”他的同伴也讷讷地说。

    “那是什么意思?”对方问。

    “就是说,我们现在想死都不可能了!他的同伴说。”

    “没错。”那人也跟着说,“既然想死都不行,那也别无选择,那我们就好好地活着吧!”

    “我同意。”他的同伴又说。

    于是,俩人一齐朝南剑拱一拱手说:

    “告辞了!”

    “慢走。”南剑也向对方拱手回礼说,并看着他们穿过宣政殿的内院,踏上石级,仪门的穿堂。

    直到俩人的背影,消失在前面仪门里阴暗的过道,南剑这才回过头来,看了看宣政殿的门额上,那漆着朱红木漆的“宣政殿”三个大字;最后,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气,怀着欣慰的表情,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抬起脚掌踏上了宣政殿的白玉石阶。

第一百一十八章:原来他是凶手() 
在隆科多十大护卫里面,铁笛书生刘长河,可能要算是最有书生气息的一个人了。他面白髯长,剑眉细眼,一派温文尔雅的样子,面对人生百态,永远都怀着一股笑容;他也像白袍将军焦仲轩那样,喜欢穿着素净洁白的长衫,尤其是喜欢吹他手中的那管铁笛子。

    他的铁笛子,听过的人都说,那是天底下最优美的乐曲。那种婉转清丽的妙音,声声珠玑,就像天上的星星不疾不徐,依次有序地掉在长河里,发出的美妙声音!但是,这仅仅是他让人们喜欢、亲近的一面。

    那么,他身上让人害怕、畏惧的一面,又是什么呢?依然是他手中的那支铁笛!对于他的敌人而言,他手中的笛子并不亚于恶魔手中的丧棒——一棒人断魂。

    他曾用这管吹奏美妙乐曲的笛子,打杀过不少的武林高手,其中就有南剑叔伯一辈的人物——那个曾经在落雁城凭着自己了得的铁头功夫,叱咤风云的孙大雷。

    这个人,大家都知道,他长着一颗黢黑滚圆的脑袋,天生就是修炼铁头功夫的材料,在上一部作品《拳王无双剑》里面出尽了风头!可是谁又会想到,他的最后下场,竟会被一个吹笛子的人敲死了!

    ——这真是命运弄人啊!

    但是,铁笛书生刘长河和他又是好朋友,他们之间的那场祸事,谁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反正结果就是,孙大雷死了!据他的大徒弟说,就是被那个吹笛子的刘长河给敲死了!

    据说,俩人刚在一起喝过酒,后来喝得兴起,又相约到南剑的父亲——护花使者南平,曾经相约吴双决斗过的那片枫树林内决斗。结果,孙大雷不像护花使者南平的运气那么好,遇上了吴双;而铁笛书生刘长河,也不像吴双那样宽容有雅量。

    因此,最后的结果就是,当孙大雷的那些得意门生们,在枫树林发现了师父的尸首时,孙大雷那颗黢黑圆圆的练过铁头功夫的、坚如磐石的大脑袋上,有一个被敲破的鲜明的黑洞!当时,他的大徒弟还用食指和拇指分开,在那个黑洞一般的伤口上,比较了一下尺寸;因此,他最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是了,这就是一个圆形的兵器所伤,师父头上的这处伤口,和铁笛书生刘长河手中笛子的口径大小一样。凶手一定就是上午,才找我们师父喝过酒的刘长河了!”

    他最后又慷慨陈词:

    “各位同门,兄弟们大家务必谨记,那个拿一管铁笛的,样子长得书生模样的中年人,他就叫刘长河,他的胡须飘动着邪恶的念头,他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我们尊敬的师父孙大雷先生,就是被他的铁笛子给敲死的!今后,当我们与他狭路相逢的时候大家千万小心,不要再被他的铁笛子敲到头了!”

    现在,当南剑踏上宣政殿洁净的走廊时,铁笛书生刘长河正在吹笛子!笛声悠扬,响彻宫苑,南剑走到距他三步开外的时候,停了下来。

    随即,铁笛书生刘长河的笛声也戛然而止。

    “能够踏上宣政殿的走廊,说明你很厉害!”铁笛书生刘长河看着南剑,淡淡地说。

    “应该说,是我的运气还不太坏!”南剑看着他,平静地说,“遇上的也都是通情达理的江湖名流,所以,他们都不愿为难,我这个远道而来的路人!”

    “看来,你不但剑法超群,”对方收起笛子,在掌心里慢慢地敲击着,冷冷地说,“应该说,你游说天下的能力,也不可小视!”

    从他的话中,南剑强烈地感受到,这个人意志坚定,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说服的人;因此,他必须改玄易辙,另寻妙方,才能让这个人屈服。

    于是,他就怀着敌视的眼光,冷冷地盯着他,“这里面的人,我都可以原谅他,”他说,“唯独你,就算跪下来求我原谅,我也不会答应——我也会用剑来和你说话!”

    对方一听,洒然发笑,“好在我并不畏惧你手中的剑,”他说,“可是我想不明白,这位小兄弟,你可以说服的人,而我们向来没有宿仇,你却偏要用剑跟我说话,这又是为什么呢?”

    顿了一下,他又接着说:

    “我并不是畏惧你,我只是想听听,你为什么会对我另眼相待?”

    “因为,落雁城的孙大雷,他是我伯父的好兄弟。”

    “那你的伯父又是谁?”铁笛书生刘长河讶异地叫着说。

    “吴双。”

    “就是江湖人称,人中吴双剑中无双的那个吴双大侠嘛?”

    “是的。”

    听到这里,铁笛书生刘长河,竟忽然怀着十分敬佩的神情,打量着他,又点了点头,“难怪你的剑法,如此威力巨大!”他说,“原来,江湖人称,人中吴双剑中无双的吴双大侠,就是你的伯父;这么说来,护花使者南平、南大侠,也就是尊父了!”

    “是的。”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铁笛书生刘长河欣慰地微笑着说,“那我们就真不必刀枪相见了!”

    “那要怎样相见?”

    “好酒好菜相见!”忽然,铁笛书生刘长河飒然大笑着说,“我们应该痛痛快快地喝顿酒,高高兴兴地叙叙旧!”

    “喝酒、叙旧,”南剑讶异地看着他,却依然冷冷地问,“跟你嘛?”

    “是啊!”

    “为什么?”南剑又说,“我们之间好像还有些仇恨没有解决吧!”

    对方一听,又是哈哈大笑起来,并且这次比上一次笑得更欢,“按辈分,你要叫我一声叔父,孩子!”他说,“我和尊父,以及吴双大侠、还有王彪大侠、还有你刚才提到的孙大雷和裘得开他们,都是非常好的朋友。”

    “可是,孙师傅却被你用手中的铁笛打死了!”南剑盯着他说。

    “不,这都是误会!”他说,“孙大雷兄弟的死,我和大家一样痛心疾首,悲伤万分!但是,真正的死因,却是误伤,他是被一个捕猎的人,从后面用铁锥把他敲死的!”

    “喔!你有什么证据吗?”南剑说,“这样,也未免口说无凭了吧!”

    “有,当然有。”

    他抬起忧伤的眼神,看着廊下静静的石级,脑海里却回忆起了过去的往事。

第一百一十九章:结果很无奈() 
“因为,我后来查明此事的真相了!”铁笛书生刘长河,带着对往事回忆的忧伤神情,悠悠地说,“孙大雷兄弟,他是被人误伤致死的。那天,我们俩还在落雁城最豪华的酒楼‘望都酒楼’喝过酒,席散的时候,我们都有几分醉意;而我正要和朋友去处理一些事务。”

    说到这里,他的眼角忽然落下了眼泪,他深深地叹息了一声,接着又说:

    “而孙大雷兄弟却依然兴情高涨,他拉着我的手说,兄弟你尽管去办事,我们晚上再聚,我现在就去落雁湖畔的枫树林里,捉一只大雁回来,晚上我们好下酒!于是,他就带着三分酒兴,往落雁湖畔的枫树林走去。”

    “枫树林里也能抓到大雁吗?”

    “因为,那片枫树林,就坐落在大雁栖息的湖畔边上,”铁笛书生刘长河说,“落雁城,也就是因为那个地方,常年都有大雁栖息而得名!”

    “难道当时,就没有人同他一起去吗?”南剑问。

    “没有,”他说,“要是当时有人跟着他去就好了,那就一定不会发生,这样的惨剧!”

    随后,他又接着说:

    “当他走进枫树林的时候,不料,有一只栖息的大雁,正好被猎人早已安放的套索,套住了双脚,挣扎不脱,正在那里凄厉地哀鸣!因此,孙兄弟见了喜出望外,就跑过去解那套索上的大雁。而正在这个时候……”

    “怎么,是掉进猎人的陷阱了吗?”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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