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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南剑的动作很快,他的身体忽然往左一闪,蒙面人的刀便咄的一声!砍在了席桌上,把南剑刚才扶住的酒坛子震倒在地上,跌得粉碎。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到我这里来撒野?!”石焱气愤地指着那些黑衣蒙面人说。
就在这时,有一把刀接替了刚才那个人的位置,朝南剑拦腰一扫,凶猛之势有如饿虎扑食;同时,又有一把刀照准杨紫嫣的后脑挥砍而来。那一刻,谁也无法预测他们的生死吉凶!
面对这两把力量和角度都非常狠烈的钢刀,南剑明白,他们大有致对方于死地的决心,但是他依然不当一回事,他接过石焱的话茬,笑一笑说:
“恶人是不讲道义的,前辈!”
说话的当儿,他将自己坐下的凳子反脚一踢;立即,那结实、沉重的实木凳子,便像一个大铁锤一样,朝着向他挥刀砍来的黑衣人的双膝飞去。
那一刻,由于该蒙面人的精力,都集中在自己挥出的刀身上,当他眼睛的余光看见下面有个黑乎乎的东西,正朝着他的下半身飞来的时候,他根本来不及回应,也没有能力躲避。
因此,嘭的一声响亮!他的双膝被南剑踢过去的凳子打中了;然而,幸运的却是,南剑并没有用尽全力踢那张凳子。否则,以南剑现在的功力,这个凳子足以把他的一双肉腿打成粉碎。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的双膝还是被打得骨折了!咔嚓一声,他便应声栽倒在地;手中砍出去的钢刀,也无力地,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也就在同一时间,那柄砍向杨紫嫣后脑的钢刀,却被南剑左手挥剑一扬,用带着剑鞘的剑把砍来的钢刀挡了回去;当的一声响亮的同时,他再将剑鞘一杵。不偏不倚,杵在那人的胸甲处,一股强劲的力量,推挤着那人连连后退,也痛得他呲牙咧嘴,直到撞翻了身后的席桌,他自己也捉脚不稳,最终倒翻在地。
而这时,第一个攻击失手的黑衣蒙面人,拔出砍在桌上的刀,和另外三个尚未出手的黑衣蒙面人,正要再次一拥而上;但他们见一转眼的功夫,就被南剑撂倒了两个同伴。并且,都哀嚎着在地上站不起来。因此,他们也有些迟疑起来,那样子既害怕,又愤怒。
很显然,那个率先第一个攻击南剑的黑衣人,就是这一伙人的头,只听他又喝一声:
“别怕,上!”
“住手!”陡然却听得石焱大喝一声说,“你们不要不知好歹,南少侠已经给了你们很大的余地了,他现在连剑都没有出鞘;而你们却已经,损伤惨重,再这样纠缠下去,我真为你们感到可耻!”
一席话,把那四个黑衣蒙面人说愣了。于是,那个领头的蒙面人便,灰心丧气地说:
“我们走!”
因此,他们掺扶着俩个同伴,一拐一瘸,灰溜溜地从客栈的大门走了出去。
“俩位,受惊了!”黑衣蒙面人一走,石焱便向南剑和杨紫嫣拱手施礼,愧疚地说。
而南剑却神情凝重,正在思索他们的来由;见此,石焱以为他是在怀疑自己与这些黑衣蒙面人勾结,因此他便焦虑地说:
“南少侠,莫非你怀疑老夫与他们串通勾结!”
听闻此言,南剑才连忙收回神思,温和地朝石焱笑笑说:
“老前辈,多虑了,这些人显然是碍于您在场,他们才如此妆扮!”
“哦!照你这么说,你并不怀疑老夫了!”石焱又问。
“当然不怀疑!”南剑说,“你是天下知名的大善人,又是晚辈敬重的人;更何况,他们蒙不蒙面,对我们初来乍到的陌生人毫无意义。他们这样做,完全是碍于您在场的缘故!”
“那南少侠有没有发现,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呢?”石焱问。
“从这六个人穿着同样款式的牛皮靴,和他们使用同样款式和尺寸的钢刀,倒可以肯定,他们一定是一个有着庞大组织体系的集体。”南剑说。
“那在这个地方,有组织的庞大集体,又会是一些什么人呢?”杨紫嫣忽然接过话茬说。
“我知道了!”南剑悠悠地说。
第六十八章:卖豆腐丽人轰动曲靖城()
康大头是曲靖城出了名的淫棍加懒虫,他的梦想是成为曲靖城的土豪,像皇帝一样养着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任由自己消受淫乐;他的鲜明的特点,就是幻想无限膨胀,实干奇快无比地日渐萎缩。
时至今日,他已然成一个有妻室、有儿女的街头混混;但是,他越是落魄街头,越是捉襟见肘的时候,他的幻想就越清晰,成为富人的渴望也就越强烈!
然而,这天早上,他却起得出乎意料的早!就连他那死了丈夫、转嫁给他的那个人老色衰的婆娘,也感到蹊跷古怪、难以理解;不仅如此,他还自告奋勇要求去街上买菜。
激励他难得一见的勤快,那婆娘喜出望外,去贴衣的兜里,取出了十来个铜子儿,眉开眼笑着交到他手上说:
“汉子,早去早回,等着你的菜回来下锅哩!”
来到街上,他却那里也没有去,直奔总兵府东大门对面的“天上人间豆腐坊”;遗憾的是,比他早到的人已经太多了,前来买豆腐的人群,已经排到了百米以外的涂贵田钱庄门口了。
一间小小的豆腐坊,为什么会有如此红火的生意和人气呢?原来汤麻子经营的时候,可是顾客寥落,光景凄凉。而现在却成了曲靖城最红火的铺子。这主要的原因,有心人总结出了十个字:
“生意靠人做,方式日日新!”
现在,南剑和杨紫嫣接手,他们不但将原先“汤麻子豆腐坊”,改成了现在的“天上人间豆腐坊”,杨紫嫣还亲自挂帅,坐台营业。她的出现,有画龙点睛之妙,也有锦上添花之奇效;使全城爱吃豆腐的人和从来就没吃过豆腐的人,心血来潮,踊跃澎湃。
因此,排队抢购的现象也就不足为奇了!
吸引全城吃豆腐的粉丝,杨紫嫣也是煞费苦心,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和大胆创新后,她把豆腐坊巧妙装饰,使人们一眼望去倒像是走进了少女的闺房,各色花环竞相争艳,漂亮风铃,光彩夺目,声音悠扬。
而这些,也仅仅是他的豆腐坊其中特色之一,最主要的还是她自身的衣着妆扮和她卖豆腐的天才表现;她的衣着光鲜艳丽,有彩霞迎风之趣。仿佛,她所站立的三尺柜台,不是卖豆腐的,而是歌姬丽人翩翩起舞的楼台。
纵然人们买她一块豆腐,感觉也不单单是生意的交往,而是与穿着羽袂霞裳的瑶池仙女翩翩起舞,共享人间繁华的过程;并且她的语音十分轻柔甜美人听了,有如清泉石上流,山间松风起的神奇功效。
这样一来康大头和全城百姓,神魂激荡,颠倒常情也就情有可言了!当前,他们的生意不但轰动全城,更实惠的是日进斗金,财源滚滚而来了!
也让汤麻子夫妻俩,半夜喟叹:
“人比人,气死猪啊!”
然而,这么轰动的事情,既然风靡全城,也必然惊动对面的总兵府——延奎大将军一家人了。
都说延总兵大富大贵,好福气!他的儿子延青相貌端庄,温文尔雅,大有儒雅之风;是满城百姓争相夸赞的一等风流人物,不仅如此,他的诗画堪称曲靖一绝。人们都说:
“他是貌比潘安,文欺李白,画倾唐寅。”
而延总兵的女儿,脸蛋俏、身段妙,诗词歌赋有诀窍;满城男人都夸耀,只是眼下,豆腐丽人胜一筹!
当时,也才卯时三刻,朝阳刚刚露出脸来,把总兵府的花园亭榭映照得金光闪耀;而总兵大人的儿子,延青正在花园赏花看景。忽然就瞥见他们家老管家曹辉步履匆忙,正要赶着出门。
在延青印象中这个老管家,一向颐指气使,幺三喝六,很少自己亲力亲为去做一些事情;而这么一大早,他行色匆匆,不禁让延公子发生了好奇之心。因此,他便随口问了一句:
“曹管家,你行色匆匆,这是要去忙活些什么事呀!”
“啊!公子,原来你是有所不知啊!”曹辉屁颠屁颠跑到他面前,嘻嘻一笑,躬身施礼说,“只因,我们东门口的天上人间豆腐坊里的豆腐紧俏,恐怕去迟了,就买不到了!”
“哦!一间小小豆腐坊,就启个这样响亮的名,”延青在手上轻敲着画扇,若有所思地说,“足见,现在的人,一日三餐真是绞尽脑汁,费尽心机啊!”
“可不是嘛!”曹辉惊讶地附和着说,“公子,你是秀才不出门,不知豆腐事啊!”
“噢!何出此言?”延青更加好奇地问,“何为不知豆腐事啊!”
“也就是说,现在这年头,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曹管家说,“就连简简单单的一个卖豆腐的作坊,也装饰典雅,有如梨香院的闺阁绣房人心旌摇荡啊!”
“哦!还有这样的奇事!”延青越说越带劲地问,“都有些什么特色?”
“那里不但豆腐鲜嫩、爽口,里面卖豆腐的女子,更是溜光细滑,堪比豆腐之中的贡品啊!似乎,她就压根不像是个卖豆腐的人!”
“那她像什么人?”延青抢着问。
“她倒像是雷宫仙子,又像是蟾宫嫦娥,”曹辉越说越带劲,并且开始摇头晃脑起来,他说,“此豆腐丽人,名叫紫嫣,肤色比她卖的豆腐还白还嫩哩!不但如此,她的眼睛又圆又大,顾盼之间自有风情万种,真是让人如痴如醉啊!特别是她的身段体态,那个美啊!简直教人三更喷血,五更断魂,说不了……说不了……再说,我也要血脉喷张而亡了!”
“那你现在?”
“走,去买豆腐去!”曹辉说着辞别延青,快步转出画堂,奔下总兵府石阶,朝着“天上人间豆腐坊”老远就喊:
“总兵府,要十箱水豆腐!”
“******,撑死你!”队伍中有人这样低声诅咒说,“买豆腐,也要贪个多多益善!”
而这时,康大头排了三个钟头,好不容易轮到他出手买豆腐了!并且,他在心里盘算好了,只等豆腐丽人紫嫣姑娘,将豆腐递到他手上的时候,他就趁机一捏嫩嫩的豆腐溅她一脸一身,尔后他再趁火打劫,挨她一把大光去!
但是,总兵府的曹管家一来,气势汹汹,无法无天,走到他跟前,一撞一推,喝一声说;
“滚一边去,哪里的豆腐不能买,也敢到‘天上人间’来凑热闹!睁大你的狗眼看一看,这都是什么级别的消费场所,就你这样一个穷困潦倒、狗一样的人,也敢奢望吃这里的豆腐!”
第六十九章:有预谋送货上门()
康大头,人穷志也短,被他这样一喝,脸都白了!竟真的灰溜溜的让出位置来,搔了搔头皮,自觉没趣,正准备溜走算了!就在这时,忽听得一个不急不慢,却很有份量的声音说:
“你凭什么作威作福,不就是吃个豆腐嘛!从今天开始,你要收敛一点了,不要再在大庭广众之下,吃点豆腐的小事,在乡亲们的面前耀武扬威!
陡然,总兵府的总管曹辉被说得面红耳赤,低下头去连声说:
“是、是、是,我记住了,老爷!”
在场的人听到这里,大惊失色,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斯斯文文的中年人,穿着一身宝蓝绸袍,踏着一双白底皂靴,面容温善,和和气气从总兵府走出来,正经过“天上人间豆腐坊”。
这人就是总兵大人延奎,他打量了一下面前排得长长的队伍,最终将目光定在豆腐坊的柜台上,并看着杨紫嫣和和气气地笑一笑说:
“姑娘,了不起!你们真有智慧,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小生意,竟被你们做得这样别开生面,红红火火,真棒!”说着,他还向她伸出大拇指。
“谢谢大人夸赞!”杨紫嫣向他行了一个蹲安礼,嫣然一笑说,“大人要是不嫌弃,可否尝一口,我这新鲜的水豆腐!”
“噢!姑娘客气了!”延奎淡淡一笑,走上前去,因此,人们纷纷闪到一边去让路。
“给你瓢!”见他真的走过来,杨紫嫣赶紧拿起舀水豆腐的木瓢递给他说。
“谢谢你姑娘!”延奎抿着嘴唇,赞赏地一面点着头,一面打量着她铺子里的奇特装饰,感慨地说,“不用瓢,我就用手指捞一小块尝尝就行!”说着,他就撸起袖子,伸手去她豆腐板子上,那些切剩下的豆腐沫中,用两个手指捏了一小块送到嘴里,嚼一嚼认真品咂着豆腐的味道,最后说:
“嗯!不错。嫩嫩的,滑滑的,香香的,甜甜的,真好吃!”
他又向她竖起大拇指说:
“真了不起,姑娘!”
他转过身来,看着低头不语,躬身侍立的曹管家说:
“怪不得我们曹管家这么着急,原来姑娘的豆腐确实不错,订十板也不多,毕竟我们家人多嘛!但是,不能因为我们家订得多,就可以盛气凌人,无视规矩,这样就不行!”
“明白了,老爷!”曹总管依然低着头,恭恭敬敬,小小心心地说。
“好了!这里还有很多人等着吃豆腐。”延奎看了看大家,又和风细雨地说,“你也不要老站在这里耽误了姑娘的生意,我们的豆腐,等姑娘空闲了,就辛苦一下,送到我们府上,怎么样?”说着,以温和的眼光,征询着杨紫嫣的意见。
之后,他又指着他们家大开着的总兵府大门,与杨紫嫣说:
“我们家,也就住在你对面,一步路就到了!”
“好的,您放心吧大人,待会儿我就亲自给您送豆腐去!”杨紫嫣深情一笑说。
“好,那就谢谢姑娘了!”延奎最后说,“你忙,我不打扰你做生意。”说着,他又背着手,沿着街道往前面走去。
同时,曹管家也灰溜溜地走了。
而康大头立在原地如梦初醒,他回味刚才延总兵说过的话,不禁在心里犹豫起来;他忽然感到,原先他的那个想法,现在不但不能实施了,反而要小心地藏好,不要被人窥破,再惹下麻烦了!
因为,他从总兵大人的话中得到了这样的信息;刚才总兵大人亲口叮咛豆腐姑娘她空闲时候,亲自为他家送豆腐去。这也就是说,现在这个豆腐丽人,已经被总兵大人看上了,她现在等于就是他的人了;所以,他原先再有揩她光的想法,现在就断然行不通了!
这也使他清醒地认识到,他自己不配与总兵大人争吃同一块豆腐!想到这里,他心灰意懒,甚至连抬头看一看豆腐丽人的勇气都没有了。他就那样,不声不响,悄悄地走开了!
康大头一走,后面的人才不管那么多,争相竞购杨紫嫣的豆腐。
总兵大人延奎一走,杨紫嫣便不顾那些排队等候购买豆腐的人的感受,立即换上了汤麻子哪个脏兮兮,病恹恹的女人,出来招呼客人;而她自己,则来到隔壁,与南剑商量将要采取的行动。
现在,南剑已经将十板豆腐打叠包扎好了,他计划一头挑个箩筐放块石头,一头就挑着十板豆腐;而他的松纹古剑则藏在扁担下面。待会儿,由他挑担子杨紫嫣在前面带路,俩人结伴前往总兵府刺杀延奎一家人。
“准备好了吗,杨姑娘?”待她一走进来,南剑就问。
“南大哥,一想到马上要血刃仇人,我怎么忽然紧张起来!”杨紫嫣激动地说。
“这很正常,”南剑说,“不过,待会儿去到他们家,可千万不能紧张!只要你心里始终记住,我是来报仇雪恨的,我要为我屈死的家人报仇雪恨!这样你就会毫不紧张了!”
“嗯!”杨紫嫣郑重地点点头,忽又问他,“那我该带什么兵器呢?”
“你什么都不用带!”南剑说,“我们一走进去,就算是我与他们打起来,你也不要惊慌,更不要提及你与他们家的仇恨!这样的话,你的危险就会小很多!”
“南大哥,他这次忽然主动上门来,叫我们送豆腐去他府上,会不会有防备呢?”杨紫嫣满脸犹疑地问。
“极有可能!”南剑看着绑在扁担下的佩剑,淡淡地说,“其实,我们的行踪,昨天就已经暴露了!”
“怎么会呢?”杨紫嫣讶然地问。
“很显然,昨晚在石老前辈请我们喝酒的时候,那些穿同样款式的牛皮靴,和佩同样尺寸佩刀的刺客们,”南剑接着悠悠地说,“应该就是这里驻防城池的军士!”
“你是说,昨天晚上,那六个黑衣蒙面人,就是延奎派来刺杀我们的军士?”杨紫嫣再次诧异地问。
“那倒不一定!”南剑又说,“从昨天那六个人的身手来看,他们功夫平平,按理说,堂堂一个总兵府,绝不止只有这样几个身手一般的角色。”
“那要真是这样的话,”杨紫嫣神色焦虑地说,“我们这样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那也得去!”南剑抬起头来,看了看黑黑的屋顶,深深地叹息一声说,“既然被他们发现了,我们的掩饰也都毫无意义;所以,要完成这次任务,此行就是最好的机会!”
他们出发了,杨紫嫣走在前面,而南剑戴着一顶遮阳笠,挑着担子跟在她身后;他们穿过大街,径直朝着总兵府大门走去。
第七十章:一进总兵府()
俩人正要走进总兵府大门,只见门口堵了一群人,这些人有的臂弯里挽个篮子,里面装着或是鸡蛋、或是红薯、亦或是一些荔枝……有的提个布袋,里面装着好像是一些大米,或是花生、或是板栗之类的东西。也有的,手上捉着一只鸡,或是一只鸭、一只鹅。
他们被俩个看门的军士拦在门外,好说歹说也不让进去,见他们一个个心焦如焚的样子,南剑在心里暗骂:
“好一个可恶的总兵大人,一定是这些人在他的手上犯了事,现在他嫌他们带来的东西轻微,因此将他们阻挡门外,唉!好可怜的百姓啊!”
见他们挑着担子走来,俩个军士客客气气地问:
“俩位客官,可是对面天上人间豆腐坊的?”
“是的,两位军爷!”杨紫嫣朝着他们嫣然一笑说,“总兵大人我们送些豆腐过来!”
“知道了,我们大人已派人交代过了!”其中一个四十来岁的年长军士,带着真诚的微笑说,“俩位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