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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剑啸江湖-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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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后来呢?”南剑怜惜地伸出手指,将她面颊上的泪水抹去,并轻声地关切地问。

    “后来,等我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现自己躺在床上。”花语接着说,“并且还听到隔壁传来了船桨划水的声音,就在这时,进来了一个十三四岁的丫头。她见我醒来,就朝我笑了笑说:这位小姐您好,刚才我们大掌柜的晕倒在河边,因此,他就把你救上船来;你不要怕,现在你是在船上,我们家大掌柜的是生意人,他刚刚从武陵郡做了一批买卖回来。”

    “因此,你后来就一直跟着他,并且还做了他的结夫人了!”南剑带着愠怒的口吻说,同时他的神情中,满含着难以言说的愁苦。

    “没有,不是这样的。”花语立即否认,她急切地解释说,“当时,我以为你会来找我,所以我就一直怀着期待的心情,着你的到来。但是……”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住,并且热泪盈眶,现出了一脸惊惧悲伤无奈的样子。

    “但是怎么了?”南剑焦急地问。

    “没想到,这个洪宽竟会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说到这里,她说不下去了,便转过身去抱住他的身体,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呜呜地失声痛哭起来。并且用手捶打着他的肩头,一声声追问他,“你当时为什么不来找我……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绝情,你说啊!你为什么……你知道吗?洪宽这个畜生他**了我……”

    听她说出这一段话来,南剑的心里油浇火燎,气愤填膺。他紧紧地攥着拳头,骨节嘎嘎作响。他的那双像黑夜的星星一样璀璨的明眸,此刻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现在恨不得一拳将洪宽打死!

    “语儿……语儿……”他除了不停地呼喊她的名字,他现在都不知该怎样去安慰她了。

    于是,花语啜泣着说:“南郎,你知道吗?他每天都要这样绳捆索绑折磨我一次,他这个人是一头恶魔,他嗜血残暴,以折磨我来寻求刺激和开心。南郎,我不是想着要见你一面,并将我的思念告诉你,我早就选择离开这个人世了;我受的折磨和屈辱已经够了,我好怕啊……”

    “语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他深深地叹息一声,神情决绝地说,“语儿,你在这里等我,就一会儿,我现在就去把这个恶魔杀了。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和委屈;我一刻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他说着,起身要走。

    但是,花语却急忙从身后抱住他,“南郎!”她哭着说,“你不要去惹他,他是江南洪家的大掌柜,他们家的财势天下之大无人可比;他身边的俩个契丹金甲武士,武功盖世,你不要去冒这个险,我们走吧!我不要再为我这个可怜的女人受伤丧命,我们走吧,南郎!”

    而南剑心意决绝,他满脸激愤,愤怒使他浑身颤抖,他一字一句郑重地说:“语儿,你不要为我担心!受这样的侮辱和痛哭,我若是不能为你伸张正义,报仇雪恨,我南剑还算是男人嘛!你等我一会儿,我若是今晚不杀死这个可恶的人,我这一生都无法安生一生都不会原谅我自己!”说着,他挣脱了花语的拥抱,毅然走出了房门。

    身后,花语泣不成声,哀痛的哭泣声在寂静的楼层间徘徊回荡见者伤心,使闻者流涕。请:

第520章:生意人的盘算() 
客栈的大厅里陈设简洁,却不乏大气。Ω.M进门的左面是用实木略呈弧形的柜台,里面不分昼夜总有三个伙计在哪里招呼进进出出的客人;在柜台旁边立着一根柱形的灯座,上面架着一方鼎形的灯槽。此时,方鼎四面的灯芯已经点燃,灯火将柜台周围照亮,犹如白日。

    而与柜台边上的这根柱形的灯座,一样款式的灯座,整个大客厅里就有四根;四根灯座排成一排,将整个大成一分为二,最后一根距对面的墙壁还有大约五步的距离。在这个距离之间,挨墙放着一排高背木椅子和茶几,这是专门供来客在此座谈的地方。

    当洪宽从螺旋式的楼梯上一步一步走下来,他一眼便望见那边墙根下,一路椅子上坐着一个身穿蓝袍的中年汉子。在灯光映照下,此人面色红润,眼睛小,眉毛短而稀疏;一脸憨厚的表情,实则他的内心比谁都精明。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并未现从楼梯口走下来的洪宽正在打量他;但是,洪宽心里就有一万个不爽,因为五年前他们打过一次交道——做过一回买卖。

    五年前,供应江南的信阳毛尖茶,就是由此人统一转售。但是,他在与洪宽做的那笔巨额交易中,一个是价格盘剥得十分厉害;到后来交易成功,洪宽却现,他给的信阳毛尖茶竟是陈仓的旧货。这样一来,就等于洪宽当年用了双倍的价钱,买回了他的一批陈旧茶叶。

    这件事情使洪宽非常气愤,从那年开始,他断绝了与这个人的生意来往;不仅如此,也将他这个人在江南和其他各郡的生意买卖,全部封杀了。使他在各地的生意,没有立足之地。因此,现在他只能占据着凤凰城本乡本土的地盘,做一些地头生意了。

    而现在,江南洪家大掌柜的洪宽,根本没有想到他会知道自己来到了他们凤凰城;并且,他现在还来到他下榻的客栈来拜访他。这就让洪宽不得不带着一种谨慎的态度,去对待他这个人了,毕竟现在自己来到人家的地盘上,事情,正所谓不,还是要三思而行!

    直到洪宽走下楼梯口,从柱形灯架前面绕过时,那个坐在椅子上的中年汉子,才猛地觉,“哎呦,洪大掌柜久仰久仰!”那汉子急忙从椅子上立起身来,朝洪宽拱手施礼说,“您到凤凰城来了,也不跟小弟打声招呼,小弟也好去渡口迎接您的大驾光临啊!”

    “周掌柜你客气了!”江南洪家大掌柜的洪宽,带着淡淡的笑意,拱了拱手,去他左面的空椅子上坐下时说,“我这次到凤凰城来,也没什么事情,也就带着拙荆出来散散心,凰古城的风光而已。”

    周平眯缝着眼睛,笑嘻嘻地说:“那洪大掌柜的是来对地方了,咱们凤凰城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确是个观光游玩的好地方。明儿个,小弟腾出一天时间来,好好陪陪大……他本来要以大哥称呼洪宽,却又感到太过唐突,因此,掌柜的和嫂夫人。”

    而洪宽实在不愿同他多说什么,只是,对于他这么快就知道自己到了凤凰城的事情感到奇怪。因此,他就问:“周掌柜,你怎么会知道我到了凤凰城,并且还知道我住在锦绣客栈的呢?”他一脸肃静。

    周平却眯起双眼,笑嘻嘻地说:“错巧而已,错巧而已!”

    “错巧而已!”江南洪家大掌柜的洪宽,将肘部支在与他之间的茶几上。侧过头,探过身子去,迟疑地问,“什么意思?”

    周平便哈哈大笑起来,露出他那颗龅牙,在明亮的灯光下,使人他那龅牙与周边平整的牙齿之间,形成的夹角里藏着积年的赃物;同时,他那爆性的突然的笑声,也使对面柜台里坐着的三个客栈伙计,为之一惊;因此,他们都诧异地将目光朝这边投去。

    “不瞒大哥说!”这一次,他竟爽利地叫出了这个称呼了,但依然眯缝着眼睛笑起来,露出他那薄薄的上唇欲盖弥彰的尖锐的龅牙,他说,“下午大哥带着几个朋友和一辆马车,从我家茶楼前一闪而过。刚好小弟就在茶楼的门口和隔壁的一个生意人说话;因此,小弟才知道大哥来到了凤凰城。哎呀!这也真是咱们兄弟的缘分啊!”他搓了搓手,就像是做好了手抓羊肉的准备。

    洪宽却对他越显得厌恶至极,但是面上依然朝他淡淡地笑了笑,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他本来想着,该问一问他近来的生活状况。但是,最后他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是直截了当地问了他此来的目的,“周掌柜,这么晚了,有劳尊步,不知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周平却哈哈大笑,笑声中却紧紧地盯着洪宽的脸,企图窥透他内心的隐秘,“是这样的,洪大哥!”他说,“小弟计划明天抽出一天的时间来,陪着您和嫂夫人到处……”

    不等他说完,江南洪家大掌柜的洪宽就打断了他的话,“周掌柜,我们有话直说吧!毕竟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跑了一天的路程,已经感到很困了。”

    听他这么一说,周平立即止住了笑声,面色一下子沉静下来;就像是,从来都没有笑过的人那样,神情肃然,“是这样的洪掌柜,”他说,“都说你们江南盛产胭脂水粉和各种精美的装饰品;但是,这些东西能够运输到我们凤凰城这样僻静的地方,毕竟少之又少。”

    这时他又洪宽有些不耐烦的脸色,接着说:“并且小弟还听说,要到江南去贩卖这些东西,要是没有得到江南洪家大掌柜您的允许,或是盖有你同意采购物品,印章的一纸文书,就算是去了江南,也别想买得到一点东西。因此……”

    “因此你就想让我给你立个字据,盖个红印章,同意你去我们江南贩卖货物!”洪宽重地说。

    “哎,是的是的,就是这意思!”他连忙陪着笑脸说。

    “你想的美,门都没有!”洪宽面色如铁。

    陡然,周平的面色就像是被人抽了一记耳光,变得非常难。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听那声音绝不止几匹马也不止十几匹马,竟然有二十几匹马和二十几个骑马而来的刀客。他们御马的本领都是一流的,从大路上呼啸而来,冲到锦绣客栈的大院里,紧急勒马;使坐下马不堪其使,带着十分无奈的情绪,竖起前蹄,裂空嘶鸣起来。

    在烈马的嘶鸣声中,马上的人翻身一掠,便轻飘飘地落到了地面,随即,后面抢上来几个小兄弟,接过前面几个大哥手中的缰绳;将他们的马儿,在锦绣客栈左侧临河的系马桩上,将马匹一匹一匹系起来。

    走在前面的,身穿一领貂皮大氅的竟然是一个驼子,他的驼背有些特别,完全集中在右肩下方约五寸的背部,在那里就像有个圆圆的铁球罩在他的那领貂皮大氅里面,是他的身子在心动中总是处在弯腰曲背的两难境地。

    不仅如此,他招呼前面的动静,又不得不半边朝右,勉强地仰起满额皱纹的脸来;他的神情很痛苦,时候却很愤怒,好像他背上的这个根本性的问题,是每一个的人强加给他似的。因此人感觉到,他凶光毕露,残酷无比。

    而实际上,也的确如此,见他带着二十来个拿刀拿枪,穿着五花八门的人,气势汹汹地闯进客栈的大门来;客站柜台里的三个伙计,顿时面色煞白,浑身战栗。那种神情,简直就像是黑夜里一样害怕。

    这个带头走在前面的驼子,他叫龙飞,当地人都叫他龙帮主。因为他手下也有几十人,常常在山里和城里一带来来去去,无恶不作。将带领的那帮人自称为“天龙帮”,将自己说成是“天龙帮帮主”!,。请:

第521章:弯刀的厉害() 
见驼子带着大队人马闯进来,其中一个客栈招待,战战兢兢硬着头皮迎上前去,朝他拱手施礼说:“龙帮主,你这是要住店,还是……”

    那驼子手中提着一把阔叶钢刀,冰冷、幽暗的刀身在灯光下闪耀着刺目的寒光。他见对方迎面走来,并朝自己拱手施礼相问,他便抬起头来,用他那愤怒的眼睛瞪着客栈小二哥,冷笑一声说:“不关你的事,走一边去!”他那洪钟般的大嗓门,顿时将小二哥吓了一跳,使他腿脚一软,险些倒在地上。所幸,被身后俩个同伴扶住,掺进柜台里去了。

    驼子却扭转头来,将大厅四处打量起来。当他的眼睛发现对面墙根下的一排椅子上,坐着周平和江南洪家大掌柜的洪宽。于是,他的脸上立即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朝着他们走了过去。尚隔着十来步远,他又用那破锣也似的嗓门朝着周平爽朗地叫起来:“周掌柜,谈妥了没有啊!”

    见他带了这么多人来,尚未进门的时候,周平的脸上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现在,驼子龙飞带着人、提着刀,已经走进来,并且朝着他们这边走来。

    于是,周平脸上的笑容更得意了,他看了一眼江南洪家大掌柜的洪宽,那种神情仿佛在说:“洪宽,今天晚上在我的地盘上,你是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我的人马已经来了,不想死的话,你就赶进按照我的意思去做;不要耽搁时间,更不要让我这位脾气一向不是很好的兄弟焦躁!”

    见他用这种盛气凌人的表情,大胆地看着自己,并且对面那个驼子提着刀、带着人正朝着这边气势汹汹走过来,换了是一个人,都要紧张害怕得发抖的。但是,很奇怪,江南洪家大掌柜的洪宽,此刻的表现,却很镇静。

    他那神情中流露出来的意思,好像并不知道这些人就是冲着他而来的;也不知道周平此刻朝着自己发出的轻蔑的笑意,旨在让他知难而退的意思。

    就这样,他一脸平和,不惊不慌,不骄不躁,静静地用手指抚弄着戴在无名指上,镶着绿宝石的戒指。眼睛也始终盯在手指上的绿宝石那耀眼纯洁的光芒上,并且还带着鉴赏家的表情和目光,静静地看着自己手指上的这只绿宝石戒指,露出了非常满意的神情。

    现在,自称是天龙帮帮主的驼子龙飞,已经带着二十六个兄弟,有的拿刀,有的拿剑、有的拿枪、也有的拿狼牙棒……每一个人的手上都有一门兵器,每一个人的神情都很愤怒,每一个人都做好了大干一场的准备!

    “你就是江南洪家的大掌柜的洪宽?”立在他面前的驼子龙飞突然喝问。

    于是,江南洪家大掌柜的洪宽悠悠地将望着手上戒指的脸,抬了起来,并且平静地看着面前手提钢刀的驼子龙飞,“是我!”他平静地说,面上的神情始终没有丝毫惊慌,说话的语气也不卑不亢,就像寻常与人说话一样平和。他问,“你有什么事?”

    见他的神情如此镇静,周平那一直怀着得意的微笑的表情,也禁不住突然平静下来。他现在带着一种奇异的心情,重新打量着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个被人称之为江南洪家大掌柜的洪宽;那一刻,他似乎感觉到这个人有些不同寻常,似乎认为自己平时对他的认识,根本就是错误的他根本就一点都不了解他。

    而这时,驼子龙飞又朝着江南洪家大掌柜的洪宽,吼了一声,“蠢蛋,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想不明白,我真佩服你,竟然还可以被江南洪家选为大掌柜;看来,你们江南洪家的人,也都是傻子……”

    啪的一声,龙飞的话未说完,竟被人扇了一个耳光一个响亮的耳光。那声音非常清脆,就像是一块板子从高空中落在了水面上,发出的声音似的。

    立即,驼子龙飞的脸上出现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只是,有一点,却让人感到奇怪,不但是驼子龙飞自己没有看清,自己脸上这一巴掌是谁打的;就连他周围的人,也都没有看清,打他们天龙帮帮主的人,究竟会是谁。

    结果,驼子就当是江南洪家大掌柜的洪宽,打的这一个响亮的耳光。因此,他就朝着洪宽怒吼一声,“他娘哩的逼蛋,竟敢打我堂堂一届帮主的耳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他双手举起钢刀,置于胸前右侧,并艰难地抬起被驼背压着的头颅,斜脸瞪着眼睛,看着江南洪家大掌柜的洪宽,一字一句地说,“你赶紧,按照周掌柜的意思办了,要不然我今晚就要教你脑袋搬家……”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他的右脸上又被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一次,大家依然没有看清,打他脸的人是谁。但是,驼子龙飞已经怒发冲冠,他的两只像灯笼一样的眼睛,此刻已经燃烧着羞耻和愤怒交织的怒火。

    于是,他深吸一口真气,两足勐力在地上一顶,以此增加双手握刀的发力。同时,他朝着江南洪家大掌柜的洪宽怒吼一声:“去死吧!”说话间,他将钢刀照准洪宽的头顶中央砍去。

    当的一声,震耳发聩声响起!就在驼子龙飞瞄准江南洪家大掌柜的洪宽的头颅砍下去,在刀刃距他的头颅尚有两寸来长的距离时,空中突然划过一柄弯刀,贴着江南洪家大掌柜的洪宽的头顶毛发,一捞而过。结果,那声震耳发馈的声音,便这样响起来了。

    顿时,驼子龙飞感觉到握刀的双手被震得发麻,竟毫无意识,手中的钢刀就失去了。于是,很多双眼睛都瞧见,他的钢刀,在与空中忽然飞来的弯刀相撞的一刹那,竟向后飞了出去。锋利的钢刀在空中旋转,发出了咻、咻、咻的一连串声响。最后,咚的一声,钉在了客栈进门右边的柜台上。

    响声中,三个坐在柜台里的伙计惊得魂飞魄散,一个个腿脚发软,竟从椅子上跌下来。之后,他们借助那一柜之隔,钻在下面,不敢露面。与此同时,突然出现的金甲武士沙漠铁吉,再勐力一脚,朝着驼子龙飞的腹部踢了过去。于是,驼子龙飞立即飞了出去,将身后一路六个人,全部撞倒在大厅的地板上,爬不起来了。

    驼子龙飞倒在人丛里,已经面无人色,胸中一股气血逆流而上,使他忍不住喷出了一口血箭。于是,还有十几个安然无恙的汉子,他们看见这种情形,早已唬得面如土色;都啊呀叫一声,三两个人拖起地上的驼子龙飞,撒腿就跑。

    这一刻,周平已经像一个木偶人似的坐在椅子上,不笑也不嗔。他的面上已经不知道该怎样表情才好了,他现在,甚至连看一眼旁边的江南洪家大掌柜的洪宽的勇气都没有了。当然,他也更不敢蠕动一下身体!

    而江南洪家大掌柜的洪宽,却始终都带着很自然、很娴静的神情坐在那里。在对方如此凶狠的威逼下,他也根本没有动一动位置,“沙漠铁兄弟,”他忽然朝着立在面前,弯刀已经入鞘,并且依然将双手捧着弯刀的契丹金甲武士沙漠铁吉,笑笑赞许地说,“你出手太快了,他们根本都没有看清楚!”

    沙漠铁吉却笑了笑,“但是,打耳光的人,却不是我!”他淡淡地说,之后便抬起头来,看着那个从螺旋式楼梯上,一步一步走下来的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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