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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请教俩位恩公的尊姓大名!”
“在下南剑,”南剑说,“我身后这位任思云姑娘!”
“想必俩位恩公路途疲劳,又经这一场变故,一定很幸苦!”黑龙说,“鄙人的山寨就在附近,不妨请二位恩公去寨中小住一晚如何!”
见他一番好意,南剑便说:
“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
说着,便与他并辔而行,朝他们的三寨迤逦而去。
第五十一章:并辔而行道出惊天秘密()
“二位恩公的亲戚就在大理吗?”行走间,黑龙忽然问他们。
“是的。”南剑说。
“在我印象中大理好像都是王室!”黑龙又说,“莫非俩位恩公的亲戚,也是王室中的一员吗?”
“不但是王室中的一员,而且是王室中最高的一员!”任思云忽然接过话茬,自豪地说。
“喔!那么,是国王嘛!”黑龙讶异地问。
“是呀!”任思云又说。
“那他叫什么名字?”黑龙问。
“国王只有一个,这还用问吗?”任思云笑一笑说。
“不!”黑龙断然否认说,“俩位恩公有所不知,前两年大理国发生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政变,当时的兵马大元帅隆科多,他利用老国王段天峰的信任,趁他不备搞了一次天翻地覆的大兵变;一夜之后,君臣易位,隆科多成了当今大理国的国主,而老国王段天峰如今落草山林,暗无天日……”说到这里,他已经泪流满面,说不下去了。
见此,南剑郑重地问:
“龙大侠,照你这么说,国主段天峰现在大理!”
“是的,他们已大理了!”黑龙悠悠地说。
因此,南剑立即勒住缰绳,停下马来,大有不想再走了的想法;见此,黑龙便问:
“怎么,南兄弟不打算再去大理了吗?”
“是的。”南剑说,“再去大理已经没有意义了,老国主不知所踪,我们去了也是白去。”
听他这么一说,任思云立即皱起了眉头,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见此,黑龙忽然又问他们:
“那你们想不想见到老国主段天峰?”
“当然想!”任思云说。
“喔!这样啊!”黑龙突然神情凝重起来,良久他才问,“那俩位恩公,与老国主段天峰是什么关系?找他又有何事呢?”
“我是他的外甥女,我找他老人家有的事情!”任思云说。
黑龙一听,再次慎重地看了他们一眼,犹疑半日才慢吞吞地说:
“怎么可能,老国主一生只有三子,并没有半个女儿,他怎么会有个外甥女在中原呢!”
而南剑却很敏感,立即便问他:
“照龙大侠您这么说,似乎与老国主段天峰关系非同一般了!”
“是的。”黑龙说,“不满二位恩公,我就是老国主段天峰的便衣卫士龙山,人称黑龙!”
“那你一定知道我外公现在的下落了!”听他这么说,任思云惊喜地叫起来说。
“是的。”黑龙说,“我是他的便衣卫士,当然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但是……”他没有说下去。
而南剑却接着他的话说:
“但是,你现在还不能确定我们的身份,因此,就不能贸然带我们去见老国主段天峰!”
“这是每一个做卫士的人应有的警觉,”黑龙愧疚地说,“不是我不信任二位恩公,而是我的责任太重大了!”
“我们能理解您的心情,龙大侠。”南剑说,“其实,思云也不是老国主段天峰真正的外孙女,他母亲是大理国久负盛名的铸剑师柳随风的……”
“阁下说的可是柳香香公主?”听他说开就里,不等他说完,黑龙便抢先回答说,“而思云就是大理公主柳香香的女儿?”
“没错,我娘就是大理公主柳香香!”任思云说。
“喔!原来是这样。”黑龙激动地说,“好,我带两位恩公去见一个人!”
于是,一番沟通后,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远近,到最后,就仿佛是亲人一样熟稔了。
行走间,南剑也有很多话想问问他,因此他就这样说:
“在下也有几个疑问,不知当问不当问?”
“恩公尽管问,”黑龙说,“既然你们都是公主柳香香派来的,也就是自己人了,没有什么不当问的!”
“那在下斗胆问一句,”南剑说,“刚才龙大侠与萨波科他们,正在做什么买卖,怎么那么保密!”
“俩位恩公有所不知,”黑龙说,“自从隆科多篡政以后,国主沦为草莽,但是我们的复国大计一日也没有消停;这两年来,我们通过种种人情交往,与中国边庭攀上旧情,答应为中国边庭守将温崇馨赠送一批‘阿芙蓉’作为贽见之礼!而吉莫隆又是,大理国的镇朔将军,他也是新国主隆科多的亲信之一。但这个人,贪得无厌,我们就想利用他的贪欲,慢慢腐化他的意志,使他成为推翻隆科多的一支强大的力量。”
“也就是说,你们要将‘阿芙蓉’安全送达中国边庭守将温崇馨的府上,必须先过了他们这一关才成!”南剑说,“而刚才,龙大侠就是用巨大的报酬,吸引他们参与此事,并且形成长期友好的合作关系!也为将来,你们复国打下坚实的基础!”
“是的。南少侠说的很对!”黑龙说。
“既是这样,那刚才我们岂不是坏了你们的大事!”南剑愧疚地说。
“怎么会!”黑龙说,“这次吉莫隆将军没有亲自来,本来就很蹊跷;也许,这都是他们事先设下的圈套,只等我们上钩了!要不然,他们怎么会带那么多精兵强将,过来与我们交易。”
“这倒也是!”南剑问,“那这件事情,眼下应该怎么办!”
“也只好回去见了国主再定夺了!”黑龙说,“真没想到,这次还损失了我俩个得力的兄弟!”他说着,仰天长叹一声。
“龙大侠不必难过!”南剑安慰他说,“命运由天不由人,生与死谁都不能预测!”
他们缓辔而行,一路说着话。不知不觉,来到了一片阴森的密林里;在这里,再明亮的月光也照不进来,林子里的树木都很古老,很高大,枝叶繁茂遮天蔽日,几乎都是那种五六个成年人手拉着手才能合抱的大树。就连马蹄踏在这样的林荫道上,也仿佛是踩在棉絮上,松松的,软软的,因为脚下都是长年累月堆积的落叶。
但是,他们却没有点火把,因为,这是他们栖居在这个地方的人们定下的规矩;只要有人点着火把进山,他们就会毫不迟疑地,把来者看成是进犯之敌消灭掉。
而黑龙的坐骑却很有灵性,也非常熟悉这条道路,只要一走进这条道上,它就会乖乖地将主人送到自己的家中;就在这时,他们忽然听到林子深处传来一声夜莺的啼叫。
那苍凉的叫声,在这个幽暗的深林里显得尤为可怖,也使任思云不由自主地将南剑抱得更紧了;同时,他们骑乘的那匹马听到了叫声后,再也不敢迈步向前了。
这时,黑龙立即打起了一个唿哨,应和着夜莺的啼鸣,连续响了三声过后,他们的面前陡然一亮,南剑和任思云蓦地一惊。连忙用手挡住眼前的强光,当他们的眼睛渐渐适应眼前的景物时,所见的一幕让他们吃了一惊!
第五十二章:入洞府与国主相见()
这个地方,真是别有洞天。在一片密林的包围之中,有一座石山,石山的下面有一处洞府,洞府通向金马山一带的三十六座洞穴;每一座洞穴都可以容纳几百人不等,老国主段天峰自从失政后,便带着原有的一班忠臣将佐潜居于此,他们天时,以图恢复江山大业。
而刚才突然强光乍现,那不是闪电,也不是神光普照,那是身在石穴之中,四壁的火光陡然亮起的结果;一阵惊愕之后,南剑和任思云朝四下一看,才惊讶发现,原来自己被坐下马带到了洞府之中。
这座洞府就像一个大贝壳覆盖其上,里面的空间高旷宽敞,至少可以排列上千人;而此时从洞穴的门口,到洞穴对面的那个小出口,这段小路上已有一群佩刀执戟的军士,他们分裂左右两旁,全装冠带全天候守护着。以保证,一个没有得到与许的人,都无法通过。
他们人手一条火把,把洞穴照得火光熊熊,亮如白昼;这时,一个面阔口方,魁梧的中年汉子,他穿着褐色锦袍,腰里系着一条和田玉带,神情端肃地走了过来。
见此,南剑碰了碰任思云依然缚住他腰间的手背,轻声地说:
“喂!你舅舅来了!”
“哦!那我叫舅舅了!”不想,她竟也这样俏皮地说。
南剑听了,忍不住笑了笑。
这时,那人已经走到黑龙的马前,这当儿,黑龙正翻身跳下马来。见他满身是血,那人慌忙走上前去,双手搀扶着他的双臂,惊慌、关切地问:
“这是怎么回事,龙护卫?”说话间,他不由得警惕地瞥了南剑二人一眼;而这时,南剑也已经把任思云抱下马来。
“说来话长!”黑龙说,“吉莫隆并没有来,其中必有变故!”
他又转过身来,指着南剑和任思云说:
“要不是在金马山客栈,及时遇到柳香香公主派来的俩位亲戚,我也险些回不来了!”
“喔!亲戚——柳香香公主,”那人愕然地看着南剑二人讷讷地说。
见此,黑龙便指着他们俩人与他说:
“这位是南少侠、南剑,他的父亲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护花使者南平!这位就是,公主柳香香的千金任思云姑娘。”
他又向南剑二人,指着面前这个身穿褐色锦袍的中年汉子说:
“金彪,国主的十大护卫之首!”
三人互相施礼,而任思云却向他行了一个蹲安礼。对方虽然热情洋溢,只是内心始终疑云丛生,黑龙却看出了他的心事,因此说:
“我们这两位贵客,不比寻常,见了国主他自然知道!”
“也是!”金彪笑一声说,“外甥女来了,国主自然十分高兴,我们这就去谒见国主!”说着,他一摆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随即,自己带头穿过由两排军士,夹道护卫的中间那条小路,径直向着里面的石门走去。
立即,黑龙领着二人跟着走了进去。而任思云始终拉着南剑的手,因为她有些胆怯;只要拉着他的手,也就会让她觉得有安全感,有依靠感。
而南剑,十分警觉,每进到一个新的所在,他都会把进出的地方再三观察;可以说,只要经他走过一遍的路,再复杂也能记得出口在哪里!
就这样,他们跟着金彪七弯八拐,在洞府中绕来绕去,就像迷宫一样,绕得人头晕眼花,记忆模糊;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他们又来到了一所圆顶石穴,而这座石穴并不很大,里面就像一个有穹窿的小客厅一般大小。
石壁的四周各嵌着一盏铜质壁灯,壁灯正燃烧着幽幽的火光,照得洞穴清清楚楚;但这时,南剑二人以为走到尽头了,因为,他们并未发现有其他路径可以出去。然而,金彪却走到对面的那盏壁灯前,在壁灯嵌在墙壁上的根部位置处,找到了一个按钮。
将它轻轻一摁,随即,陡然传来了一阵轧轧的声响!因此,他们回头一看,也就在他们进门的左侧,大约一臂的位置,有一道自动石门正缓缓地打开来。二人见此十分惊讶,尤其是任思云百感交集,因此,她就更加用力地抱住南剑的手臂了!
但是,走进石门,里面依然是一座普普通通的石穴,四壁也依然嵌着一样形状的四盏壁灯;只是,进门的右面却有一道小小的方形石孔,那石孔只可以容得下一个人,半张脸,一只眼睛观看。
而这时,金彪却走到那个方形石孔前,他既不用半张脸贴上去,也不用一只眼睛去那小孔里观望,他只是把口对着洞孔说:
“我是金护卫,龙护卫回来了,还带来了皇上的俩位亲戚!”
“好!稍等。”只听里面的人这样说,随即,响起了一阵轧轧声,一道一人来高的拱形石门,便在他们的面前缓缓开启。
于是,他们依次走了进去。原来,这道门,是从里面开凿的;常年都有俩个佩刀执戟的军士,日夜守护在此,他们既是开门人,又是守门人。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了!
而这个洞府,里面的境况更是出人意料!它竟是开凿在半山腰上的一座宫殿;里面宽敞雄伟,铺设奢华,金碧辉煌。皇宫里该有的龙椅龙榻一应俱全,宫娥嫔妃衣着华美,举止端庄,充分显示了皇宫内院的壮丽景象。
而正殿之上的龙椅,此时却空无人影,想必老国主此刻也正在酣眠了!然而,金护卫绕过宣政殿的龙椅宝座,径直推开通往内殿的一座朱红木门;二人一进门,才发现原来这里面是皇帝的寝殿。
卧房的空间并不很大,一张雕花龙床,一个壁橱书柜,一个红木烛台,一张长方形的小桌,和三张雕刻精雅的靠背木椅。一进门,俩人便看见一个,身穿赭黄袍的人,他的袍襟上用金线绣着九条栩栩如生的龙图,背对着门口,面朝着窗户,正在默默地观望着窗外的一帘幽月。他的头发像雪一样白了,镶着龙纹的紫金束发冠上,横穿着一挑有龙纹的金簪。他的体格不因年岁的增长,依然显得魁梧。
当听到脚步声走进房内,他连忙转过身来,落眼便看见任思云,却以为是柳香香,竟不等金彪介绍,他便脱口叫了一声:
“香香你回来了,孩子,快过来让父皇好好看”
“外公!香香是我娘,”任飞云激动地脱口叫起来,她只是立在原地,并不敢贸然走过去,“我叫任思云。”
“任思云!”老国主段天峰思虑良久,方悠悠地说,“你是,任飞云与我女儿香香的孩子!”
“嗯!是的,外公。”任思云说。
“喔!原来如此,你竟有这么大了孩子!”段天峰感慨涕零地说,并走过去,将任思云揽入怀里,喟叹不已。
第五十三章:忆往昔爷孙泪纵横()
这时,一旁的金护卫说:
“皇上您真是慧眼识珠,微臣还没有向您介绍,您便一眼认出自家外孙女了!”
段天峰搬着任思云的双肩,破涕为笑说:
“那还用介绍,自家的外孙女都看不出来,还做什么外公啊!”
说话间,他不经意回头,瞥见立在面前的另外俩个人;直到这时,他才发现,面前竟站着一个高挑的青年后生,他那拉拉杂杂的胡渣子,加上手中握着的那把有些陈旧的松纹古剑,总让人觉得,他是一个行走江湖的孤独者。
见此,金护卫又连忙解释说:
“皇上,这位就是护送任小姐而来的南少侠,南剑,他们在入关第一家客栈,金马山客栈落宿;恰巧遇上了龙护卫与吉莫隆的人打起来,因此南少侠慷慨相助,使龙护卫得以平安归来!”
“喔!原来如此。”老国主段天峰激动地点点头说,“多亏了你,南少侠!”
“草民南剑,拜见皇上!”南剑躬身抱剑,朝国主段天峰施礼说。
“南少侠,不必多礼!”段天峰连忙走上前去,拉住他的手,亲切地说。
这时,金护卫又接着说:
“说起南少侠的令尊,皇上一定不会陌生了!”
“哦!快告诉我,令尊大人是谁?”段天峰依然拉着南剑的手问。
“家父,南平,江湖人称护花使者就是他!”南剑说。
“喔!原来是南大侠的少公子,”段天峰讶异地说,“当年,你师公神剑逍遥子,就曾带着你父亲来过本王的旧皇宫。后来,我也听说,你父亲剑法超群,行侠仗义,为江湖正派人士所倾佩,是个流芳百世的英雄。只可惜……”说到这里他又勾起了自己的满腹心思,因此良久才呐呐地说;
“如今,江山易改,物是人非,咳!”
“皇上免忧!”南剑说,“刚才在路上我们也听龙护卫言及此事,这个隆科多如此图谋不轨,相信他也维持不了多久,大理的江山,迟早还要回到皇上您的手上来!”
“但愿如此!”段天峰悠悠地说,伤感之情溢于言表。
“皇上!”这时一直没有开言的黑龙忽然接过话茬说,“没想到,这次吉莫隆竟然没有出现,他只委派了一个,自称是萨波科的副将,带了上百人,将马金山客栈层层包围;后来在谈判的时候,他们忽然发难,由于他们人多势众,我和俩个同伴拼死抵抗,而俩个同伴不幸当场战死。正在危急关头,所幸南少侠及时出手相助,要不然,今晚微臣也不能回来面见皇上了!”他说着,黯然落泪。
“原来是这样!”段天峰戚容满面,却连忙说,“龙护卫,你幸苦了!”
他又撇过头去,吩咐金护卫:
“快去叫太医,给龙护卫治伤!”
之后,他再次感慨地说:
“龙护卫不要难过,胜败乃兵家常事,什么时候我们都要想着,只要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我们认真对待失败,相信,它就会成为我们最终获得胜利的指明灯!”
见大家都还站着,他便赶忙说:
“金护卫,叫宫女上茶!”
这时,太医赶到。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夫,一进门便躬身朝皇上行了一礼,之后他才按照皇上吩咐,转过身去为龙护卫检查伤势;见他大腿和背部的刀伤严重,那太医嗟讶地说:
“龙护卫,真难为你赶得回来!我们去外面敷药吧!”于是俩人辞别皇上,退出寝殿。
这时,有两名宫女,一人手托茶具,一人手提一个金质茶壶,步履轻盈,举止娴静地走了进来;并且身后还跟着俩个年纪轻轻的小太监,他们一个端着一张小四方朱红木漆的茶桌,一个端着一把金质的漱茶瓯,和一叠三个锦缎的小蒲墩。
进到里面,动作十分轻巧,绝不会发出一点声音!不一会儿,他们便将一个优雅的品茶之所,铺排得漂漂亮亮,一应俱全;最后,俩个小太监自觉退了出去,里面只留下了俩个年纪轻轻,干干净净的宫女,为他们沏茶煮水。
很快茶壶里便冒出了芬芳的茶香,于是,段天峰拉着南剑和任思云的手,来到茶座前,先将二人并排安排在背对着门口的座位上,再让金护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