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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剑啸江湖-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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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闻此言,村民都嗟呀起来,“南极仙翁老神仙,”有人说,“这么简单的事情,干么还要麻烦您老神仙千里迢迢,跑到我们这个穷山僻壤的地方来,点化这样一个冥顽不化的人啊!”

    而南极仙翁老神仙依然手捋白髯,笑嘻嘻地家,悠悠地说了一句:“我要是不来,你们是不会将这个秘密告诉他的,因为世人都是自私的!你们永远也不会将自己知道的秘密,主动去告诉别人。”说着顿起一缕青烟,南极仙翁老神仙竟然无影无踪,不知去向了。

    之后,田富贵才现全村的人都哈哈大笑指着他说:“你这个傻瓜,你这个笨蛋,竟然把这么简单的意思搞反了,你真是可悲至极啊!”田富贵吓了一跳,并惊出一身冷汗来,睁开眼睛一来是南柯一梦。

    而他的女人却忧心忡忡地坐了起来,她满脸忧愁,并且用手中的一块灰色帕子给他额头上抹汗,“孩子他爹,”他婆娘深深地叹息了一声,问他,“你这是怎么啦,自从昨天下午一回到家,我就了,你的面色很不正常;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你怎么不跟我说一说呢!你昨晚一晚上都在说梦话,你心中到底有什么事情你这样寝食难安啊!”

    见自己的女人他忧心难过的样子,田富贵的心里真是苦不堪言啊!他很想鼓起勇气,将昨天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自己的女人。但又怕一说出口,会让她惊恐害怕,会让她对生活产生绝望的情绪。如此一想,他就只好深深地叹息了。

    见男人欲言又止的神情,知道他内心一定藏着万分苦恼的事情;但是,他越是闷着不说,她的心就越愁苦越惶恐不安,到最后,她忍不住扑簌簌掉下泪来。田富贵,再也去了,他深深地长叹一声,从被子下挣起身子,坐了起来,将背靠在床壁上。

    “孩子他妈,我想跟你说件事情,”他两眼无神,满脸愁苦,淡淡地说,“你要答应我,不管你听到我说出的这件事情是什么事,你都不能哭更不能伤心绝望……”他忽然感觉到,好像喉咙被一个坚硬的东西哽住了说不出话来了。

    他的女人越听越害怕,越听心越慌。最终,她也只得含着将要奔涌而出的泪水,点点头示意他,她一定会坚强,一切都会按他说的去做。请:

第497章:伤心的早晨() 
尽管自家婆娘这么说,田富贵还是觉得那都是安慰话,一旦把话说出来,后果将会不堪设想;但是,这么大的事情,他已经没有这个能力解决,不说出来他又能怎样!

    想到这里,他再次满脸愁云边的婆娘一眼,那一刻,他感觉婆娘的脸色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那么消瘦那么憔悴那么忧愁!“嗐!”最终,他还是深深叹息了一声,“我昨天……我,嗐!我昨天跟人家赌赌赌钱了……”

    “赌钱,你哪儿来的钱去跟人家赌钱?”他婆娘立即竖起眉头,瞪大眼睛问他。Ω.M

    “嗐!”田富贵低下了头,不敢迎视婆娘惊诧的神情,他只顾摇着头,长吁短叹,“还不是近段时间总是左眼跳嘛,我听人家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因此,我就……我就就……我就相信了!”他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手掌,说一句打一下,到后来语调激动时,他就连续不停地击打着,直到把话说完。

    说到这里,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自责和悲愤,竟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嚎啕大哭起来,“天啊!结果我输掉了身上十几个钱,还借了人家六十两银子……”

    “啊!你借了人家六十两银子……”他婆娘一直本着一颗惊悸的心,强忍着压抑的悲伤,坚强听他说完事情的经过。当时她在心里作过种种设想:会不会是在外面调戏人家的妇女,被逮住了受了威逼;会不会是家中那几亩养家糊口的田契给他弄丢了;会不会是有谁盯上了咱们家姑娘,要强迫他答应了这门亲事……她作了很多种设想,但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回去赌钱,还欠下了巨额债务。

    这件事情他婆娘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来倾听他讲出来,但是与她内心暗暗预想的结果相距甚远。因此,她突然有这样一种感觉;就像是上一个哑炮,好久都没有爆炸,这时候她就认为,必须过去是不是应该再点一次火。可是,当她走近哑炮,并且已经伸出了手,离哑炮也就差一点点距离的时候,嘣的一声,哑炮炸了!

    因此,她吃了一惊,并且当即吓得腿脚软,瘫倒在地晕过去了。她现在也就是这样,当即一头栽倒在床榻上,晕过去了。

    田富贵瞪大了眼睛,他面色如土,“孩子他妈,你怎么了!”他抱起昏厥的婆娘她软塌塌的身子倒在自己的胸膛上,用双手搬着她的双肩,不停地摇晃着,“孩子他妈,你怎么啦,你别吓我啊,你快醒醒啊!”他惊慌失措,呼天喊地,其悲之音使路过他们家门前的人心如塞雪,惊愕胆寒。

    此时,天刚破晓,朦胧的天光正从窗口探进来。由于昨夜与丁丁私会到夜深,此刻田柔柔还在酣美的睡梦中;但是,隔壁父亲的哀嚎声,就像天崩地裂的震动声,将她从睡梦中惊醒来。

    一睁开眼睛,她依然听得父亲在隔壁撕心裂肺地哀恸地呼喊着,“孩子他妈,桂香……孩子他妈,桂香,你醒醒……你醒醒……”田柔柔吓了一跳,急忙蹦下床来,草草穿上衣服,嘴里连声不迭地呼唤,“阿爹,阿爹,到底怎么啦……”

    田柔柔冲开父母的房门,借着越来越明亮的晨光,她亲面色苍白如死,父亲抱着她悲伤难抑,哀伤恸哭。田柔柔惊诧地呼喊:“娘,你怎么啦?阿爹,我娘她这是怎么了?”她一面喊着一面挨过床沿,拉住母亲冰凉的双手,并将她的双手抓起来,放到自己脸颊两侧,用她脸颊的温度捂热母亲冰冷的双手。

    这时,她母亲渐渐苏醒,睁开眼睛来,“柔儿,孩子不要难过了,母亲没事了!”她母亲气若游丝地说。

    见母亲苏醒来,田柔柔抹去脸上的泪水,多少有一点欣慰的意思,“娘,您这是怎么了?”她问,“您身体一向好端端的,怎么就会突然昏倒啊!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城里请大夫来给您诊断诊断!”她始终拉着母亲的手,关切地询问她。

    而她的父亲却依然抱着她母亲的身体她的后背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他没有说一句话,但面色十分难停地长吁短叹着。

    “柔儿,不用了!”她母亲挣扎着坐直身子,紧紧地抓住女儿的手,神情忧郁,但她却在尝试着挤出一抹笑容来替代它;结果,这份笑容就像放了盐又放了糖的白菜人难以入口。也使田柔柔感到,母亲此时的微笑比一种忧愁的神情还要深沉无奈。她说,“今天娘不太舒服,你去煮早饭吧,孩子!”

    “哎!”田柔柔怀着非常忧愁的心情,离开了父母亲的卧室。走出门的时候,一股热泪涌出了眼眸,沿着她轮廓鲜明的面颊流到了嘴角;之后,在她尖尖的下巴底上形成了一粒一粒晶莹的泪珠儿,滴在地面上溅起了小小的水花。

    她不知道父母之间究竟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但是,她能够感受到那会是一种非常严重的事情,是一种会让这个家庭面临灾难的事情。但是,家里一向空徒四壁,一贫如洗;面对灾难都会显得不堪重负,想到这些,她心灰意冷,对未来没有一丝信心。

    她来到厨房,打开后门让晨光照进阴暗的厨房。今天的天气不太好,天上乌云惨淡,田野上阴风凄厉;寒冷的北风一阵接着一阵从后门灌进厨房,但是,田柔柔已经感觉不到寒冷了。她的心身因为悲伤,已处在暂时的麻木之中。

    他洗锅刷碗生火,向灶膛添柴,这一系列的动作,她都是在无意识的机械的状态下完成的。因为,她的脑瓜子里想着未来可怕的事情。她从小到大处在贫穷压抑自卑的生活环境中,使她形成了悲观的思维模式;只要遇到困难和挫折,她的脑海里想到的都是绝望愁苦和凄凉的惨境。

    直到火钳伸进灶膛,夹在上面的柴草呼呼地燃烧起来,但是她却没有在意,接着又机械地将火钳抽出来;于是,仍夹在火钳上燃烧的柴草,带着汹涌的火苗,跟着她手中抽出的火钳,窜出了灶口,朝她身上扑来。

    轰隆一声,艳红的火舌在她面前开了一个老大的玩笑,也立即将她惊醒了!因此,她又连忙将手中的火钳推进灶膛,这样一来,才稳住了那一炉灶嚣张的火焰。使它们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烧烤着黑黑的锅底,也使田柔柔的思想猛地回到了现实之中。

    这时,她才现,隔夜放在锅里的那点浸锅的水,早就翻滚沸腾了。呼呼的滚水,冒着阵阵蒸汽,似乎正带着万般无奈的愤怒,在向她抱怨:为什么还不刷锅做饭!

    就在这时,田柔柔忽然听见堂屋有人敲门,到这时她也才想起,原来自己一起床就来到了厨房,竟然忘记了将大门打开。她们这一带,向来都有这样一个说法: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大门,迎接崭新的一天到来,接纳更多的福运财运进门。

    而今天,她们家似乎注定是一个忧伤的日子,她一起床,直接来到厨房,却偏偏忘记了开门!如此一来,不禁又让她心中无端地增添了一份不祥的预感和懊恼自责的情绪。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来,只见门外来了一个肥头大耳的青年汉子。此人不会过四十岁,他面部扁平,眉毛稀疏,眼眶被面颊上臃肿的肥肉挤压得凹陷了进去,使人——他那原本很大的眼睛,显得窄窄的小小的。

    他扁平的额头上还有一些一丝一丝淡淡的皱纹,只要他稍微仰起脸来,那些一丝一丝的淡淡的皱纹,就会显得十分明显了。

    他穿着一身宽大的草绿色段子棉袍,胖乎乎的手背露在袖子外面人他手背上一个一个清晰的像酒窝一样的骨节印子。他正用那对被两颊肥肉挤得内陷的眼睛,诧异地盯着田柔柔,并堆下赘肉满脸的笑脸问:

    “请问,这是田富贵的家吗?”,,。请:

第498章:逼债上门() 
田柔柔警惕地人,默然地点点头,“是的,家父就叫田富贵!”说话间,她忽然来这个胖子不止一个人,在左侧与邻居家山墙下的夹道里,正有五个汉子朝着她家这面走来。.M因此,田柔柔警觉地问面前这个胖子,“你们是干什么的,你找我父亲有什么事情?”

    但是,对方却冷笑一声没有理睬她,并且大咧咧地跨过门槛,走进她家的堂屋,“你去把你的父亲找来,”那圆脸胖子走进门说,“我找他有事。”那种口气不是在商量,而是在要求在命令。

    田柔柔感到非常恼怒,也感到非常紧张害怕!但毕竟这又是在自己的家里,她认为犯不着害怕紧张,“你给我出去!”她鼓足勇气,沉下脸来,用愤怒的眼神瞪着圆脸胖子,并指着门外严厉地说,“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出去,走!”

    圆脸胖子登时一脸尴尬,感觉到遭受了严重的侮辱。他那双将要被满脸肥肉淹没的小眼睛,怔怔地柔柔愤怒的脸,良久才挤出一抹冷笑,“哼,搞笑,你竟敢赶我出去,”他那肥嘟嘟的脸渐渐地沉下来,就像大雨将至,乌云陡暗的天空,他冷冷地说,“你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吗?”

    “我管你是来干什么的,”田柔柔理直气壮,横眉怒目地盯着他说,“这是我的家,我没有邀请你进来,你就没有资格进来;就算是进来了,你也必须出去。”她的话很严厉,就像雷雨砸在石头上,哒哒响,毫无情面可言。

    “柔儿,人家是客人,快去烧茶!”这时,她父亲田富贵听到门外的对话声,从卧室里急忙赶了出来。并朝着这个态度蛮横的圆脸胖子,拱手施礼,点头哈腰,“哎呀,对不起陈掌柜,小女不知情况,误会了,误会了!”

    田柔柔己父亲,突然变得这样低声下气地对待这样的人,顿时感到十分屈辱,也十分惊异。

    见此,圆脸胖子陈有能哈哈大笑,并瞄了一眼神情万分沮丧的田柔柔。似乎在说:怎么样,臭丫头,连你的父亲在我面前都像一只哈巴狗,你还有什么牛的呢!

    这时,田富贵便从堂上搬了一张老祖宗流传下来的唯一一张红木靠背椅子,他小心翼翼地放在陈有能的身后;并用袖口揩了揩椅子面上的灰尘,依然陪着笑脸说:“陈掌柜请坐坐!”

    但是田柔柔却还立在原地,并没有移动脚步。她那神情,似乎根本没有要去为这个傲慢无礼的来人,烧一杯热茶的想法。她就那样神情木讷,内心激愤,站在那里不走也不说话。

    因此,陈有能在坐下时顺便瞥了她一眼,见她一脸怒容便暗暗地冷笑了一下;仿佛在说,“姑娘好戏还在后头哩,走着瞧吧!”随即,他放开喉咙,朝门外吆喝了一声:

    “你们还站在外面干什么,都给我进来!”这句话,他说得很坚决,带着对听者的警告和威胁。

    当然,他警告的不是外面这些与他一道而来的打手们,而是在警告田富贵。见五个身强力健的汉子,依次气势汹汹地跨进们来,田富贵的面色铁青,神情慌张,双手禁不住瑟瑟战抖。

    五个打手来到田富贵的堂屋,一个面阔口方高高的个子,一个满脸横肉,虎背熊腰;一个面黑唇厚,膀子大,力气壮;而另外两个,略显消瘦,但神情始终同大家一样,沉着一脸肃杀的表情。他们几个人的身上,虽然没带武器,但对付这样的三口之家,他们还用不上武器。

    田富贵其实猜到了对方的来意,但还是问了陈有能一句:“陈掌柜,您这是路过,还是……”

    陈有能先一眼,继而一脸冷笑,“田大爷,我是真诚来找你的,你不能方便方便,先给我解决一下燃眉之急;毕竟,我欠了人家的债务,那是一刻也等不得。”他的话说得很慢,他一面说一面将目光依然立在原地的田柔柔。之后,游目四顾将他们这个简陋的家,打量了一个遍。

    田柔柔一听,方才知道父亲欠了人家的钱,难怪对方会这样蛮横无理,“阿爹,你欠了他们多少钱?”她一脸焦急地问神情沮丧的父亲。

    她父亲还没有来得及回话,陈有能竟先从鼻子里出了一阵轻蔑的冷哼声,之后一脸不屑的样子轻声慢气地说:“这个数!”他朝田柔柔伸出右手,比划着“六”这个数字。

    “也不就是六两银子嘛!”立即田柔柔凤眼圆睁,轻喝一声,“犯得着这样嚣张嘛!”

    话一出口,陈有能和他一同而来的五个打手,也都哈哈大笑。笑声中田富贵满脸通红,神情窘迫,连忙向一脸茫然的女儿解释:“是六十两,六十两!”

    田柔柔听父亲这么一说,顿时感到心头一凉,满脸的怒容立即烟消云散,变成了失落无助的忧伤神情,“阿爹,怎么会这样,这都是为什么!”说着,她再也呆不下去了,仿佛是被这群陌生的人的嘲弄和无情的蔑视,羞辱得无地自容。

    因此,她带着受伤的窘迫心情,三步并做两步跨进了后堂的厨房。这里只有她一个人,没有轻蔑的眼神,没有冷笑的嘲讽,没有邪恶的盯梢,她可以静静地待在厨房烧柴火的蒲墩上坐一坐,想一想她孤独的心事。

    这时,她渴望丁丁的出现,她渴望丁丁能够将她从这个绝望的深渊拯救出来,并带给她幸福和快乐!

    就在这时,她听到堂屋里响起了母亲忧伤孱弱的声音,“陈掌柜,我在隔壁房里都听见了,我想问问你们,我家男人一向忠厚老实,从来不会赌钱喝酒。而你们却为何要将银子借给他,做这样的事情,你们这样做,难道不是有意要陷害我们家男人嘛!”

    “田大妈,你好一张叼嘴,你和你的女儿一样刁钻,”只听陈有能劈面无情,冷冷地说,“你们娘俩说的话,可以将好人说成坏人,能够把人活活气死。今天我不怕你们家怎么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这里有借据,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们要是不还也可以,我带来的这五位朋友,他们就是专门处理这样欠债不还钱,还有强词夺理,气势汹汹的人的。”

    “陈掌柜,陈掌柜,有话好说,有话好说!”田富贵始终陪着笑脸,一脸惊恐害怕的样子,他不停地央求对方,“欠债还钱那是没得说的,钱我们一定会还,一定会还,还请您宽限一些日子……”

    “我宽限你,那谁宽限我呀!”陈有能突然加重了语气,冷冷地说,“田大爷实在对不住了,我也是被人家逼得没有办法,才上你们家来啊!说实在的,你们家条件比我们家还要好得多哩!”

    “陈掌柜您真会说笑,”田富贵一脸苦笑,望着他说,“我们家就靠守着几亩薄田过日子,家里空无分文,怎么会比你家里好,您这真是寒碜我们家了!”

    陈有能又冷笑了一声,并且还故意将肩膀也跟着笑声上下起伏地抖动起来,“没有寒碜你们家的意思,我说的是实话!”他斜乜着眼睛,冷冷地说,“毕竟我的闺女也在十一岁,不像你家的闺女,长成大姑娘了,并且还这么标志可爱;要是脾气再好一点的话,那就更加完美无瑕了。”

    田富贵一听,感觉到他的话中有话。可以说,无论人家怎样羞辱他自己,他都可以忍耐得过;但是,谁要是羞辱她女儿柔柔,他是会拼命的。因此,他忽然收起那副摇尾乞怜的神情,堆下一脸怒容,沉声问:“陈掌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1

第499章:被迫无奈() 
“意思很简单!”陈有能瞪起眼睛将他们夫妻俩冷冷地扫视了一遍,尔后笑一笑说,“你说你们家没有钱,我也不为难你们了;但是,你放着这么好一个模样儿标志的女儿在家里,却跟我叫苦筹不到钱,那我是不会同意的。┡.んM”

    田柔柔在后堂厨房里一听,浑身战栗了一下。之后她又听见她母亲用颤抖激动沙哑的声音向对方怒吼起来:“你们这些强盗,昏了你们的头,竟敢打我们家闺女的歪主意;你们谁要是敢动她一动,我跟你们拼了!”

    不料,陈有能却突然立起身来,啪的一声扇了她一个耳光,“臭婆子,敢抢嘴,喷了我满脸的唾沫星子,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你!”顿时,轰隆一声,田柔柔的母亲被陈有能一个有力的巴掌,打倒在地。

    “陈有能,你干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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